第2章 第二章 灯下私语

淫龙-鸣龙同人 · 一夜齐次郎 · 约 49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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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场酒疯,闹得小楼里鸡飞狗跳。 谢尽欢挨了煤球一顿毒打,早上起来还顶着满头乱翎毛印子,被赵翎和令狐青墨一齐赶去了外头,说是让他自己醒醒酒,顺便去陪段月愁说话,省得留在楼里碍眼。 赵翎宿醉未消,头疼得厉害,午后喝了半碗醒酒羹,便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令狐青墨虽嘴上不说,脸色却也不大好看。昨夜断片归断片,今早醒来时那副衣衫凌乱的样子,终究让她心里发堵。她守在外间看了赵翎一阵,见郡主睡得沉,才去露台上吹风静神。 倒是朵朵,一整天都显得格外勤快。 她一会儿给赵翎换帕子,一会儿去后厨催羹汤,一会儿又替屋里熏香,脚步轻快得很,瞧着像是怕主子不舒服,忙前忙后没个停歇。 可若仔细瞧,便能看出她眉眼间藏着点说不出的飘忽,像是心里揣着事。 直到申时过半,赵翎睡得沉了,令狐青墨又被段月愁的人请去前山看路,朵朵才提着空食盒,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峰山客舍后头有片老竹林。 竹林深处堆着些杂物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山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连脚步声都能盖下去。 朵朵熟门熟路拐进最里头那间破屋,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闩插上,背靠门板,先轻轻喘了口气。 屋里昏暗,靠窗的位置早坐着一个人。 侯管家叼着烟杆儿,缩在旧木箱上,见朵朵进来,咧嘴露出两排黄牙: "我的好朵朵,可算舍得来了。" 朵朵白了他一眼,把食盒往破桌上一搁: "催魂似的。郡主午睡刚沉,我再不走快些,哪儿偷得出空儿。" 她嘴上说着,眼风先往屋里扫了一圈——没人,这才松了半口气。 侯管家已经站起来,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哎——门才闩上,你个老东西急什么——" 朵朵挣了一下,没挣开,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 侯管家低头嗅她颈窝,手掌顺着后腰往下滑,隔着衣裳在臀上揉了一把,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 "昨儿递条子时胆子那般大,连时辰都替我掐准了,今儿倒骂起我来了?" "我只递了回消息,旁的与我无关。真闹出事,别扯我下水。" "与你无关?" 侯管家手上加了几分力,把那团臀肉捏得变了形。朵朵闷哼一声,身子却没躲,反倒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这动作熟得很,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肯递那条子,心里那点东西,老夫还能不明白?" 朵朵偏过头去:"你少胡说。" "我胡说?" 侯管家抬手捏住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 "你当老夫是瞎子?这些日子你往小楼跟前凑了多少回,眼珠子都快粘到谢尽欢身上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他碰你?" 朵朵耳根腾地烧起来,嘴上还在撑: "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怎么了。满山的姑娘都在看,又不止我一个。" "多看两眼?" 侯管家拇指摁上她嘴唇,慢慢摩挲: "你是多看两眼的人?谢尽欢往哪儿走,你的眼神就跟到哪儿。老夫在郡主府伺候了几十年,没见过哪个丫鬟像你这般,看男人看得路都忘了走。你心里怕是早就想过那俊郎君把你按在榻上肏的滋味——是不是?" 朵朵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她不说话,等于认了。 侯管家手掌从她衣摆下探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细肉,解了肚兜系带,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软肉。那对乳儿饱满绵软,入手温热,指腹压下去,能觉出布料下那点尖儿已经微微硬了。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你就这么想着让谢尽欢肏你?" 朵朵别过脸,咬着唇不吭声。 侯管家五指收紧,拇指搓了搓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很快就硬了起来。 "不说话?那我松手了。" "……想了又怎样!" 朵朵一把拍在他手背上,脸红得要滴血: "我想了又怎样?我一个丫鬟,轮得到我?" "所以说,你家郡主不中用。" "你少编排她。" "难道不是?" 侯管家手指在她胸口揉捏着,声音压低了几分: "谢尽欢日日在眼前晃,郡主嘴上矜持,心里怕是早热了。偏她磨磨蹭蹭,不上不下。她一日拿不住人,你就一日只能干看着——闻着味儿,却吃不着。" 朵朵被他戳中心事,眼神乱得厉害。 "你在郡主跟前端茶递水,她占着人不撒手,你只能干瞧着流口水——你心里能不酸?" 朵朵眼眶一红,抬手捶他:"你闭嘴……" "我闭什么嘴?你递那条子,是在给自己递门路——朵朵,你敢说不是?" 朵朵被他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侯管家见她神色已溃,话锋一转,低声道: "你替老夫盯着郡主,老夫替你造机会。" 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在那处,轻轻一揉,朵朵便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她闭着眼喘了几口气,才压着嗓子道: "我只递消息……旁的我不干。" "递消息就够了。" 侯管家没再废话,把她身子一翻,让她跪趴在旧木箱上,从后面掀起裙摆。木箱边缘硌着她的膝盖,旧木头的粗糙纹路隔着薄裤扎在皮肉上,她也顾不上疼。 "哎——你轻点儿——衣裳扯乱了回去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你哪回从我这儿出去不是腿软的?" 朵朵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太熟悉这套路数了——从什么时候该闭嘴到什么时候该趴好,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侯管家扯开她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花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竖起那根硬挺的老物件,龟头抵在湿滑的缝隙上,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才顺着腔口往里顶。 "嗯——你、你慢些——" 龟头挤开两片薄嫩的软肉,顺着湿热紧窄的腔道一入到底。那层嫩肉裹得死紧,像是一张小嘴咬住了他不放,每往里进一寸都能觉出腔壁在吸。朵朵闷哼一声,攥紧了箱沿,指节泛白。等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侯管家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黏:"昨夜你躲在门后头,看得倒仔细。" "看……看什么……" "郡主醉倒在走廊,老夫替她收拾的时候,你那双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当我没瞧见?" 朵朵呜咽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我没……" "没?你那双眼珠子都快粘郡主身上了。" 侯管家挺动腰部,开始不急不慢地抽送。他知道她哪儿最受不住,每一下都故意碾过花心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嫩肉,退出时龟棱刮过腔口的软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几进几出,那处便被磨得又热又滑,水声渐渐从隐秘处透出来,混着木箱嘎吱的响动。 "你是在看郡主,还是在借郡主的影子想谢尽欢?" "嗯啊——你、你少说——" 侯管家俯下身,压着她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垂晃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往后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细处,你得替老夫盯着。" "嗯……嗯……" "还有谢公子身边那邪门东西——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得留神。旁人觉察不着,只有你能。" 朵朵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断断续续地应: "……记、记……住了……" "乖。" 侯管家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粉色的腔肉裹着晶亮的淫水,在昏暗里泛着水光。龟头次次碾过花心,撞得那团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噗噗"声。朵朵被撞得整个人在木箱上直往前滑,小腹硌在箱沿上压出一片红痕。她的奶子跟着晃荡的节拍前后甩动,乳尖擦过粗糙的木箱边缘,激得她一阵哆嗦。交合处已经泛起一层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木箱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你这一身嫩肉——比郡主那身差不到哪儿去——等谢尽欢尝过了——怕也舍不得撒手——" "嗯啊——你、你别说了——" "这会儿知道害臊了?到时候被他肏得下不了床的可不是老夫。" 朵朵咬着手臂闷叫,鼻腔里全是交媾时蒸腾起来的腥骚味——汗味、淫水的甜腥、老男人身上的烟味,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身子一阵阵地哆嗦,穴肉裹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吸吮龟头,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每一下抽出,腔壁都紧紧刮过龟头的棱沟,发出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 侯管家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那阵收缩吮得发麻,声音又哑又狠: "听听——一提谢尽欢,你这身子就收不住了。嘴上骂老夫,底下倒诚实得很——这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怕是已经把老夫这根当成谢尽欢的鸡巴在肏了吧?那俊郎君要是真上了你的身,你怕不是要夹得他连魂儿都丢在你肚皮上。" 朵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中一白——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被他当着面撕开来,赤裸裸地晾在空气中。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木箱沿浸出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 侯管家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知道她到了,当即不再收着,一把掐住她的腰胯,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急,龟头每一下都捅穿花心,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卵蛋甩在她阴阜上,打得那片嫩肉通红。朵朵闷声叫了几嗓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浑身痉挛着伏倒在手臂上。 侯管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贴住她臀肉,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一张,第一股浓精猛地打在那团软肉上。他一抖一抖地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腔道。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滴答落在木箱上,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 竹叶在窗外擦过,杂屋里静了下来。 朵朵伏在木箱上,半天没动。鬓发散在肩头,衣襟敞到腰间,后背汗湿了一大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肉上,勾勒出脊骨的线条。腿间还在往外淌,她也不想伸手去擦,就那么趴着喘气。 她心里清楚——方才那句"我只递消息",是在被顶得最狠的时候说出去的。那时候他正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嫩肉上,她腰都直不起来了,嘴一松,那句话就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她便是把自己往这局里又送了一步。 她已经不只是和侯管家厮混了。 她是在替他看门,替他递刀。 侯管家靠在墙上,一边系裤带一边打量她瘫软的背影,伸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才乖。" 朵朵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也懒得真躲,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力气虚得很: "你少得意。我可没全答应你。" "你自己说的——'只递消息'。" "那就只是递消息。旁的你别想。" "够了。" 侯管家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 "谢尽欢什么时候独处,郡主什么时候落单,煤球什么时候最好哄——这些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朵朵抿着唇,不吭声。 "还有那邪门东西——谢公子身边那股阴气什么时候淡了、什么时候像是离远了,也盯着些。那东西老夫看不见,只有你能留神。" 朵朵低着头整理衣带,把被他扯松的系带重新系紧。手指碰到方才被他揉捏过的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麻酥酥地痒。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你昨晚……没留什么痕迹吧?" 侯管家咧嘴:"擦得干净。你当老夫是头一回?" 朵朵没接话。 "郡主除了头疼,还说别的没有?" 朵朵怔了下。赵翎午后翻身时确实哼了一声腰酸,但只当是昨夜趴在地板上睡落下的,嘟囔了几句便又睡过去了。 "没有。" "往后多留神。郡主若夜里睡不踏实、梦里说胡话,或见了谢公子后神色不对,都回来告诉我。" "你想干什么?" "先知道她有没有起疑。" 朵朵抿唇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落下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侯管家拍了拍她的背: "好朵朵,等这事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朵朵低着头,声音很轻:"你少拿话哄我。" "哄你做什么。你若真想谢公子,老夫替你想办法。" 朵朵心口一跳,嘴上骂了句"胡说",眼神却分明乱了。 赵翎若真和谢尽欢成了……自己日日贴身伺候,递茶送水,换衣铺床……谢尽欢就睡在隔壁,小楼拢共那么大点地方,夜里走几步就到了。若哪日真捞着机会…… 光想到这儿,耳根便又烧了起来。 "行了,回去吧。郡主醒了见不着你,难免起疑。" 朵朵慌忙起身,背过身理衣襟、整裙摆,把发髻重新挽好,又拿手背贴了贴脸,等热意压下去些,才提起食盒往外走。 走到门口,侯管家忽然叫住她: "朵朵。" 她回头。 侯管家坐在昏暗里,嘴角咧着,眼神却毒得很: "若还有昨夜那样的好机会,别忘了先来告诉我。" 朵朵手指一紧,指节在食盒提绳上勒出白印,半晌才低低应道: "知道了。" 她推门出去,竹林里的风扑在脸上。 走出十几步,才发觉自己死死攥着食盒提绳,掌心全是汗,勒得指节发疼。 赵翎午后睡在榻上的模样忽然浮到眼前——大红睡裙,白腻的肩头,翻身时露出的那截腰线。郡主若知道昨夜那张纸条出自她手,会怎么罚她? 脚步慢了下来。 谢尽欢含笑的脸却又冒出来。 她咬了咬唇,把食盒提得更紧,低头往小楼走去。山道上还有峰山弟子来回走动,谁也瞧不见这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方才在杂物房里答应了什么。 屋中,侯管家听着脚步渐远,慢吞吞喝了口酒。 朵朵已经入了局。 剩下的,只等下一扇门自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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