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 章:吹箫!破处!内射
阿强离开后,温静怡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地毯柔软的绒毛贴着肌肤,却带
来针扎般的刺痛。下体光洁处残留的泡沫已经半干,粘腻冰冷,像一层耻辱的膜。
腋下同样如此。
她终于动了动,挣扎着爬起身。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只是机械地搓洗着身体,用力地,仿佛想搓掉一层皮,搓掉那些触碰、那些气味、
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红肿空洞,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
血丝。脖子上有被他粗暴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曾经骄傲、
洁净、被无数人羡慕的温静怡,此刻却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杀人犯……」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翕动嘴唇。是啊,她是个杀人犯。这是
她背负的原罪,是她一切噩梦的根源,也是如今这地狱般境遇的源头。阿强是魔
鬼,但将她推入魔鬼手中的,是她自己五年前那个雨天,因恐惧而犯下的罪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哗
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瘆人。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崩溃的痛哭。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自己。回到房间,她不
敢再看那面镜子,也不敢躺回那张承载了今日一切屈辱的床。她蜷缩在房间角落
的懒人沙发里,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时间缓慢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似乎停了,世界陷入一片灰
蒙蒙的寂静。楼下传来张妈准备晚餐的动静,还有温世仁回家的说话声。一切都
如常,只有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敲门声响起,是张妈叫她吃饭。
温静怡猛地一颤,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
…我不太舒服,不吃了,你们吃吧。」
门外安静了一下,张妈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温静怡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揪紧。阿强也在楼下吃饭。他会怎么做?会露
出马脚吗?会当着她父亲的面,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她吗?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晚餐时间在煎熬中度过。她听到父亲上楼的声音,经过她房门时停顿了一下,
似乎想敲门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脚步声走向了书房。
然后,她听到了隔壁客房开门、关门的声音。阿强回房了。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他晚上会来吗?他说了「晚上再来」。
他会来做什么?继续下午那种可怕的折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酷刑。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任何一点声响都
让她惊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温静怡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她下午之后,甚至不敢反锁,怕引起怀疑——门被推开
一道缝,阿强侧身闪了进来,又无声地将门关上、反锁。
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期待的神情,像夜行的猫,目光在昏暗的
房间里扫视,很快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母狗?」阿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静怡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往后缩
了缩。
「起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扶着沙发边缘,慢慢站起身。浴巾有些松散,她慌乱地抓紧。
阿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
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固有
的淡雅体香,在黑暗中氤氲开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浴巾的一角。
「不……」温静怡本能地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乞求。
「放手。」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松开。阿强用力一扯,浴巾滑落,堆在脚边。微弱的夜光
下,温静怡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肌肤如羊脂白玉,泛着柔润的光泽。双峰
虽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顶端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细腰不盈一握,
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瓣,双腿笔直修长。下午被剃光的私处光洁无比,泛着
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迫剥去了所有保护的花蕊,无助地瑟缩着。
阿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下午的仓促和紧张,让他没能好好欣赏。此刻,在
静谧的夜里,这具完美的、属于他女教师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带来的
视觉冲击和征服感无与伦比。
「转过去。」他哑声道。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他。这
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阿强的手从后面抚上她的腰肢,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顺着腰
线滑下,覆上那丰盈的臀肉,揉捏把玩。温静怡浑身僵硬,紧紧咬着牙,抑制住
喉咙里的呻吟和抗议。
「转回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又僵硬地转回身,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温静怡长睫颤抖,缓缓睁开。泪光在眼中闪烁,却更添一种破碎的美感。
阿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咬破的唇瓣。「疼吗?」
温静怡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激怒了阿强。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出声。「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母狗,跪下。」
温静怡身体一颤,下午那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看着阿强眼中翻腾的怒火
和欲望,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她慢慢地,屈下膝盖,再次跪在了他
面前的地毯上。
阿强解开睡裤,那已经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对着温静怡的脸。
「取悦我。用你的嘴。这次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
意味十足。
温静怡看着眼前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搅。但比起下午的初次,似乎多了
几分麻木。她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有了下午的经验,虽然依旧生涩屈辱,但至少知道该如何动作。她努力放松
口腔和喉咙,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从不良书籍或同学窃语中得来的知识,
吞吐舔舐。
阿强靠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享受着美女教师的口舌侍奉。快感不断累积,但
他想要更多。
「起来。」他拍了拍温静怡的头。
温静怡有些茫然地吐出他的欲望,抬起头,眼中带着未褪的泪光和一丝疑惑。
阿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拖到床边,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温
静怡惊呼一声,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还未来得及挣扎,阿强已经压了上来,沉
重的少年身躯将她牢牢禁锢。
「主……主人?」温静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巨大
的恐惧攫住了她。
「今天,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母狗。」阿强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
置于其间。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住了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入口。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开始拼命挣扎。「不!不要!那里
不行!求求你!阿强!主人!不要!我还是……我还是……」处女两个字,她羞
于启齿,但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处女?」阿强却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那更好。女教
师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不要!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温静怡哭喊着,双手
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但她的力气在处于兴奋状态且早有准备的阿强面前,
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强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压过头顶,用身体重量压住她乱踢的双腿。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微微湿润、不断瑟缩的入口,腰
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温静怡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嘴
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撕裂,一种从未体
验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
厥过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阿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发涩,却又异常温热滑腻。一层薄薄
的屏障被他粗暴地突破,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
湿热的包裹。这奇妙的触感和「破处」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头皮
发麻。
他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慢慢渗出,在温静怡雪白的大
腿内侧和浅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梅。
「果然是处女……」阿强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他俯下身,
舔去温静怡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疼吗,老师?忍一忍,很
快就好了。」
温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巨大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几乎崩溃。她只
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深处那被强行
闯入、撑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而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阿强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最初的干涩和紧致让他也有些不适,但很快,温
静怡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加上那处子之
血的润泽,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些。
「嗯……」阿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太舒服了!又紧又滑,温热的内壁
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这是属于他的女
教师,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被他彻底地占有、征服。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阿强逐渐粗重的
喘息。
温静怡最初只有疼痛和麻木。但随着阿强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
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竟然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悄滋生,并随着他一次次的冲
撞,慢慢扩散开来。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
到羞耻和绝望。她拼命压抑,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
百骸。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侵入的入口周围,竟然变
得越发湿润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不要……停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停下?」阿强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老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没有……啊!」温静怡的辩驳被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变
了调的呻吟。那一下正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点,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
大脑一片空白。
阿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痉挛,还有那骤然紧缩的甬道。他
找到了她的弱点。
「是这里吗?老师喜欢这里?」他恶劣地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温静怡彻底失控了。一波强过一波的
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羞耻、恐惧、疼痛,竟然和这该死的、被强迫
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
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温
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情动的媚意。她羞愤欲死,却无
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阿强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处子的紧致,女教师身份带来的
禁忌感,加上温静怡此刻半推半就、媚态渐生的模样,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叫出来!让我听听母狗发骚的声音!」他低吼着,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温静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
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啊……主人……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撕碎时,阿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
她,灼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烫
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温静怡则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蜜液和他的体液,湿漉漉
地粘在大腿内侧。
然而,阿强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满足。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这前所
未有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没过多久,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依旧湿润紧
致的体内,又缓缓抬头。
温静怡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行了……求求你…
…」
阿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少了破处的疼痛,多了润
滑,快感来得更加直接猛烈。温静怡的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
可耻地迎合。羞耻的泪水依旧在流,但呻吟声却越发甜腻诱人。
第二次,阿强依旧内射在她体内。
然后是第三次。
当阿强终于餍足,从她身上翻下来时,温静怡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活来好几遍。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
却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体内灌满了他的体液,正顺着大
腿缓缓流出,粘腻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不堪,血迹、水渍和各
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阿强侧躺着,支着头,欣赏着温静怡此刻的模样。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双眼哭得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失
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
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
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干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
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
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她低头,看到腿
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
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
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
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
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她
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
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
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
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如果知道女儿不仅
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
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
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
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边
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
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
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
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
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昨天被迫说出口时,
只觉得无比羞辱。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
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
脱的原罪。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
些?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混乱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
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
……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
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
动作机械地换上。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一个塑
料袋,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
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神过
分空洞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
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
「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
完全看不出异样。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
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
「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头:「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人时,阿强凑近她
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干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
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
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套下的身体,
「别忘了你的身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吹着口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人丢在寒
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
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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