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荠菜馅饺子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48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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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小度村的年味儿随着这一天正式浓郁起来。 一大早,林源爷爷就在院子里忙活开了。他亲自从鸡笼里挑了一只最肥硕的芦花鸡,动作麻利地宰杀、褪毛、清洗。吴秀奶奶则在厨房里烧着大锅热水,准备各种配料。顾芳舒也挽起袖子帮忙打下手,剥蒜切姜。 到了中午,一大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汤端上了桌。鸡汤炖得奶白,上面漂着金黄色的鸡油和翠绿的葱花,里面是炖得酥烂的鸡肉。吴秀奶奶还炒了几个拿手小菜,蒸了一锅白米饭。 “小舒,小天,快尝尝!自家养的鸡,比城里的香!”林源爷爷乐呵呵地招呼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顾芳舒盛了一碗汤,轻轻吹了吹,小口品尝,点头赞道:“爸,您这手艺真好,汤鲜味美,一点不腻。” 林天更是早就馋得不行,夹起一块鸡腿肉,蘸了点奶奶特制的辣椒酱,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嗯!好吃!爷,奶,你们也快吃!” 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堂屋里,吃着鲜美的鸡肉,喝着热乎的鸡汤,聊着家常,其乐融融。窗外的阳光透过塑料布照进来,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吃饱喝足,下午的阳光愈发和煦。连续几日的晴好天气,让气温回升了不少,虽然依旧清冷,但站在太阳底下,能感觉到明显的暖意。 顾芳舒换上了一件方便活动的深色大衣,里面是保暖的毛衣和长裤,脚上蹬着一双轻便的雪地靴。她把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在院子里,对着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树枝逗弄大黄狗的林天喊道: “林天!别逗狗了!快过来!” 林天抬起头:“干嘛去啊,妈?” “天气这么好,窝在家里浪费了。跟我去挖荠菜!晚上回来包荠菜馅儿的饺子,给你换换口味!”顾芳舒说着,已经从门后拿出了一个竹编的小篮子和两把小铲子,“快去换双不怕脏的鞋,带上手机,快点!” 一听是去挖野菜,还能包饺子,林天立刻来了兴致。在乡下待了这些天,他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贴近自然的乐趣。他“喔”了一声,丢下树枝,跑回屋里换了双旧运动鞋,又检查了一下手机电量,然后兴冲冲地跑出来,接过顾芳舒递来的篮子和一把小铲子。 “走咯!挖荠菜去!”他像是接到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脸雀跃。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朝着村子外围的田野走去。冬日的田野一片萧瑟,大部分作物已经收割,只剩下些枯黄的秸秆和裸露的土地。但阳光洒在上面,却也别有一种开阔和宁静的美感。 荠菜这种野菜,生命力顽强,即使在冬天,只要天气回暖,也能在田埂边、沟渠旁、甚至麦田里找到它们的踪迹。叶片呈羽状分裂,贴地生长,颜色嫩绿中带点紫红,很好辨认。 “看,那儿就有!”顾芳舒眼尖,很快在一片向阳的田埂边发现了一小丛鲜嫩的荠菜。她蹲下身,用小铲子小心地沿着根部将整棵荠菜挖起,抖掉根部的泥土,放进篮子里。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 林天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寻找起来。一开始不太熟练,要么挖断了,要么连泥带草一起挖起来。在顾芳舒的指点下,他渐渐掌握了技巧,也能独立找到并完整地挖出荠菜了。 “妈,你小时候也经常挖野菜吗?”林天一边挖一边问。 “当然。”顾芳舒头也不抬,手下动作不停,“那时候条件没现在好,春天野菜多的时候,经常跟着你姥姥去挖,回家包包子、做菜团子,味道可鲜了。现在倒是成了尝鲜和乐趣。” 母子二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田埂慢慢搜寻。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微风吹过,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篮子里荠菜渐渐多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独特的清香。 “这片田里挖得差不多了,”顾芳舒直起身,看了看篮子里的收获,又望向后山的方向,“走,咱们去后山那边看看。山脚向阳的地方,说不定有更肥的。” “好!”林天积极响应。他喜欢这种和妈妈一起在野外“探险”的感觉,比窝在家里玩手机有意思多了。 两人提着篮子,拿着小铲子,离开田野,朝着村子后面那座不算太高、但树木葱郁的小山走去。山路不算难走,冬日里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沿着山脚向阳的缓坡慢慢搜寻。果然,这里人迹罕至,土壤肥沃,荠菜长得格外肥嫩,叶片宽大,颜色翠绿。 “哇!这里的真大!”林天兴奋地挖起一棵足有手掌大小的荠菜,向顾芳舒展示。 “小心点,别把根挖坏了。”顾芳舒笑着提醒,自己也挖得不亦乐乎。 母子二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向山上走去,不时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道深沟。沟不算太宽,但陡峭的坡壁和厚厚的落叶让它看起来深不可测。 "妈,前面..."林天正要出声提醒,却发现顾芳舒没注意到脚下,已经一脚踩空,直直朝沟底栽去。 "啊!"随着一声轻呼,顾芳舒整个人跌入沟中,厚厚的落叶接住了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哈哈哈哈..."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林天忍不住笑出声来。顾芳舒趴在地上,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落叶,看起来格外滑稽。 "笑什么笑!还不快点来帮我!"顾芳舒佯装生气地朝儿子伸出手。不料林天却不着急,反而顺着斜坡滑了下来,在她身边蹲下。 "你干嘛!"顾芳舒刚想发问,却见儿子已经俯下身来。下一秒,少年炽热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带着些许调皮和爱恋。顾芳舒愣住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住腰肢,更深地吻住。 少年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和缠绵,唇齿相依间,顾芳舒渐渐迷失在这场意外之吻中。她的大衣在挣扎间散开,将两人裹在一起。 林天吻得愈发热烈,俊朗的脸庞上写满痴迷。他的手掌从腰间缓缓向上,在母亲身上游移。顾芳舒闭着眼,任由他肆意妄为,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这孩子..."她轻声嗔怪,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冬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发出欢快的鸣叫。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直到呼吸有些困难,林天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顾芳舒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现在知道帮我了吗?"她轻声问。 林天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扶起她,在她的脸颊上又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厚重的棉袄,和母亲的大衣一起铺在地上,两人躺了上去。 一片片金黄的落叶从头顶飘落,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身上,在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这天然的帷幕遮住了他们,也隔绝了外界,仿佛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顾芳舒有些无奈地推了推儿子结实的胸膛:"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又来劲了?昨晚不是刚做过吗?"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 "妈,那不一样嘛。"林天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在家里做过了,可是还没试过在这种地方呢。这叫解锁新场景!" 顾芳舒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她顺从地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身材的毛衣。林天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大衣也铺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个更厚实的屏障。 少年的手掌覆上母亲柔软的腰肢,缓缓向上移动。他掀开毛衣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顾芳舒微微咬唇,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妈,你好美..."林天由衷感叹道,双手隔着胸罩揉捏起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它们又大又白,像两只乖巧的小兔子,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顾芳舒轻轻喘息着,任由儿子肆意把玩自己的身体。头顶落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却带不来寒冷,反而让这种刺激更加鲜明。 林天低下头,隔着胸罩叼住一颗突起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碾磨。顾芳舒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别..." 少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他的大手也没闲着,在母亲柔软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份只属于他的温柔。 随后他轻轻褪下顾芳舒的长裤和内裤,露出丰腴雪白的大腿。 "妈...我想进去..."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下体,在母亲湿润的穴口磨蹭了几下。 顾芳舒羞涩地点点头,下一刻便感受到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开了她的身子,缓缓没入其中。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扶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嗯...轻点..."顾芳舒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惊动了路过的人。可身上的少年却不管这些,他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母亲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望着身下的母亲,只见她面色潮红,双目含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纠缠着丁香小舌。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没停,九浅一深地律动着。 "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林天按住顾芳舒纤细的肩膀,在她身上驰骋。这副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娇躯,此刻却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顾芳舒紧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还是有细微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少年的动作愈发激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 头顶的落叶沙沙作响,几只觅食的小鸟被这淫靡的场景惊扰,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山间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隐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林天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极限即将来临。 "妈...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便抽出昂扬的分身,在一旁松软的土地上用力撸动了几下。伴随着几下低沉的闷哼,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溅落在泥土之间。 顾芳舒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少年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俯下身含住了母亲胸前的一颗樱桃,一边舔舐吮吸,一边用手继续套弄着自己的分身。 温暖湿润的小舌扫过乳尖带来的快感让顾芳舒浑身酥麻。她看着儿子卖力的动作,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感动。 很快,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便重新恢复了精神,在少年手中逐渐变得坚硬滚烫。林天站起身,弯腰一把抱起了顾芳舒。 "你干嘛...嗯..."顾芳舒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了儿子的腰肢。她现在浑身赤裸,羞得把脸埋在儿子怀里不敢看人。 林天抱着母亲朝斜坡上的那棵枯树走去,脚步轻柔稳当。冬日暖阳透过枝桠洒落,映在顾芳舒泛红的脸颊上。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几片落叶粘在发丝间,平添几分野性的美。 走到枯树前,林天轻轻地将母亲放下来,让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山风吹过,顾芳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少年立刻脱下大衣披在母亲身上,温柔地替她系好扣子。 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母亲,林天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研磨着她红润的唇瓣。顾芳舒闭上眼睛任由儿子亲吻,感受着他的温柔。 等到两人的气息都平复了一些,林天才重新褪下顾芳舒的大衣,露出她完美的胴体。少年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分身,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顾芳舒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山间又响起了规律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隐忍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冬日暖阳透过枝叶的缝隙,将斑驳的光影投在这对纠缠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少年又一次释放了自己。而顾芳舒早已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喘息。 两人这才匆匆整理好衣衫。顾芳舒拍了拍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嗔怪地看着儿子:"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收敛点,要是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林天却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说:"妈,这片山平时根本没人来的,怕什么?"说着又想去牵顾芳舒的手,被她躲开了。 母子俩提着装满荠菜的篮子往山下走。快到村口时,顾芳舒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林天就是一脚:"你是不是操妈上瘾了啊?这几天天天做,每天都不得消停!" 林天笑着躲过这一脚:"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这还不是因为您太好看了吗?" "你这孩子,嘴里就没个正形!"顾芳舒红着脸嗔怪道,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看着儿子高大的身影,想到刚才在这荒野中的激情时刻,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回到家中,吴秀奶奶正在厨房忙活。见到他们回来,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哎呀,回来啦!快去洗手,等会儿吃饭。" 林天听了这话,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母亲。顾芳舒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妈,我来帮你包饺子吧!今天采了不少荠菜呢。"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顾芳舒弯腰去拿案板上的擀面杖时,他悄悄从背后抱住了母亲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今天还没吃上荠菜馅饺子,却先吃上雪白粉嫩的鲍鱼了,嘿嘿,我是不是很赚。" 顾芳舒浑身一颤,又羞又气地回头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快去洗手!"说完推开他就要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