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昔日女状元,今日贱妓子,淫羞折辱犹未尽
八月初十 接客首日
小楼一夜风雨急,花残叶落,几度惊梦醒。
晨时,李梅儿被一阵「笃笃梆梆」声吵醒。她昨夜是趴着就寝,此时撑起身子起身,却见粉褥子上两大团洇湿水迹,细闻还泛些甜香。李梅儿自知、定然又是那对不争气骚贱腴乳使得坏,当下千金小姐娇纵脾性涌上来,捧着那对还有奶渍的盈乳左右开弓,狠狠泄愤两掌。
乳浪四溢,白肉翻红。蛊虫改造的敏感娇嫩乳儿,其上传来的、因痛生爽快感,更令人难以忍耐,非得是李梅儿闭眼蹙眉小声惊呼,才算是好不容易咽下去。随后瞅着雪乳上半掌红指印,愤愤一跺脚,又要在心中记恨溥上多写下几笔,才去取来巾帕擦拭沁乳胸。
边擦边朝窗外瞧去,一探究竟这大清早到底是个什么声?——这声音正是昨日广场上,那临时搭建的挂牌高台观众席正被加固的建造声。
这教坊司的广场本就不宽敞,加上席台后更显得逼仄紧凑,不伦不类,却还偏要将其留下,非得是为了拿来折辱她女状元,绝无其他可能。
古有燕昭王黄金台招贤纳士,今有女状元挂牌台贬妓谪娼。
这赤裸裸挑衅,明晃晃恶意,一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架势,气得李梅儿一阵头晕目眩,攥紧粉拳怒锤在窗框上,尘屑四溅。
实不怨李梅儿总是轻易失态,她也不过是尚未双十的妙龄千金,从前被老太傅娇惯得狠了,莫说是女儿家最看中的清白都丢去了,便是连打压都未曾经历过。
虽是因老太傅突然暴毙得快,没时间为李梅儿铺平了路。但也怪李梅儿自己太招摇,又是高中状元名天下,又是独对龙颜获圣心。
「那皇帝初即位,正是手中无刀之时,苦愁如何处理党派之争,你竟是自己送上门去!」——彼时老太傅得知女状元殿试独奏,便如此训斥她。而李梅儿多慧心巧思,虽是被老太傅保护的没太过多接触权谋,也并非想不清楚其中的弯绕。
只是她太轻狂孤傲,自以为不可一世。
她想:「千百年天时地利人和际遇,才得以培养出的首位女状元,以此娇弱雌身,为女子们证明些什么。即已有吕后萧后垂帘听政,武曌做周天子,怎不能再有个女人来当那萧何诸葛,甚至周公霍光?」迎难而上不畏险,但求青史留美名。李梅儿偏要行此火中取栗之举,倒把老太傅成功说服——他不贪财不好色,也不愿过继香火、少注重身后事,偏偏唯独慕名,李梅儿亦有此志向,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了。
只可惜老太傅布局算得多,唯独漏算了生时,使得局未补完,棋差一招。使她心爱千金般的女儿,尚披麻戴孝,便被拉做了前锋炮灰,给人白白视奸意淫侮辱诋毁。当众骚裸淫身,让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名门贵女,珍馐玉食喂养的千金美艳屄菊长得什么样。还有高撅美腚羞耻排泄脱粪,公开挂牌屈膝岔腿媚菊屁眼写字,最终沦落到尊严尽失,当妓接客的下场,种种过格淫辱,实不准备给人活路,要将其往死里逼。
「还谈什么青史美名,权臣名相,为女请愿。全京城都快全知得这女状元赤身裸体,屄菊二私耻秘穴长得什么样,便是走在街上都能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不说仕途,日后恐活着都需要大毅力。」「唉,即是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为人忠臣,诛邪卫道。到底是我选的危险路,没能未雨缪绸,被那奸党们发难到无法反制,也是自己的错。」「总先将眼前一关挺过去。或许,未必已是死局。」时局即不明朗,便莫要庸人自扰。使自己成了妓女,与奸党们仇怨已是不死不休,恨不得亲自提剑斩之,仕途名誉也只得待恩怨了解后再想。李梅儿静下心来,擦拭、洗漱完毕,雅丽端庄在桌前,静待来人。
女状元虽因前途飘渺而迷茫,无法反击仇敌而愤郁,傲气被奸菊各式寸止羞辱调教而消磨殆尽,但一身凌霜傲雪的硬骨仍存,昨日挂牌当妓只是奸菊寸止的权宜之计,今日休整归来,岂能真撅着肥尻美臀艳菊屄去伺候那群臭男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便是这具至敏雌身胴体还是敌不过,了不得也能拖延些时间,实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如此打定主意的女状元,面对前来嘱咐要求、简单培训的熟人老鸨与狐媚子,又摆出那副目下无尘的冷艳臭脸。这一幅有恃无恐、出淤泥而不染的矜贵傲气模样,实是惹恼了这二人,她们想——「你一个阶下囚,前日脱粪昨日挂牌,人生已是结束了!怎得还敢这样不敬甩脸色?」「我,李梅儿,不接客。」
底气所在原来如此,还以为有什么依仗,竟又是想行那螳臂当车之举,蠢之又蠢。那老鸨听了也不恼了,先是阴测测地笑,随后笑声愈渐收敛不住,乃至捧腹大笑到眼泪都要挤出来了。还是一旁狐媚子边掩唇遮笑边劝说。
「你之前表现多轻狂孤傲,我等怎会不防着这一手缓兵之计?只是不论其他,单说寸止调教,你又有信心能抗住了?——可还记得你那穴开足绽,乳颤腿抖,宛若雌畜母猪般的高潮蠢样了?」「哼!」
那被群奸调教、尤其堪比性虐的高敏感度狠凶寸止,不敌后完全败北露出的痴媚蠢态下流骚媚颜还历历在目,凭借李梅儿目前薄弱性知识实在组织不起来什么反驳话语,只能冷艳退敌不做答。还不待狐媚子追问追击,老鸨她已收敛好笑声,狞笑着说。
「不得不说,老娘经手调教蛊虫改造那么多所谓‘贞洁烈女’,轮得到群奸寸止的都没剩几个。唯独你能时刻想着反击,身屈志坚,不得不佩服,使出些盘外招。」「你知道你是被冤枉进来的。我家刘大人,也不过想让你学点女人的规矩、做官的规矩。你闹两下,我们能处置,便也罢了。真要因这点小事惹得大人不快......哼,让你娘进来陪你难,让你娘出事可不难,缺胳膊少腿的,下半辈子可怎么活?还有你那心爱的丫鬟、尊敬的乳娘、亲密的闺友——仔细掂量着度。」「啪!你!」
李梅儿拍案而起,两指并作指戟,怒视老鸨,而老鸨呢,一副有恃无恐多自在,活生生要气煞了她。这威胁端是卑鄙无耻下流,着实拿捏住了她的痛脚,使她不得不屈服,重新思量对策。但这做妓接客,只怕是无论如何也须得答应了。
那老鸨也是人精,眼见李梅儿已是没了主意,为防其急中生智,便给狐媚子使了眼色。狐媚子会意,捻着粉香帕抚落了指戟,再按着她坐下,气焰势偷也就扑灭了大半。老鸨乘胜追击,说道。
「奉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为妙。你既是要演这一出‘身屈志坚’的戏码,又不凿肏你那金贵的雏儿嫩屄,在姑娘们手下还是男人胯下实是区别不大。」「能来这教坊司的男人呀,多少是戴着官身、沾点富贵的,风流成性,最是经不起反差清纯女多挑逗。你若真不愿拿你那蛊王骚媚菊去挨肏,怕被肏坏了,用你那朗诗诵词的娇媚淫嘴儿一裹,把他们弄泄了,可也就不怕了。」「你这‘身屈志坚’还合得他们心意,就爱看你被迫营业卖骚的憋屈模样,你只不闹到无法收场,随你摆上架子,待价而沽。」「没法子就老实卖身做妓,这做妓也有做妓的规矩。你曾经也是大家小姐,知道下人是怎么伺候老爷的,把所有恩客当成老爷伺候便是。另外以下几条听好记牢了,是大人点名要的,不准忘:接待恩客后先自报花名,你是‘菊状元’,倒酒时杯沿不许高过他的肘,他骂你,你当‘赏’来听,他辱你,你当‘夸’来回,他摸你,不准避……」……
老鸨训教完这些规矩后,再令狐媚子做演了几个卑躬屈膝的骚艳姿势,曲意奉承的谄媚婊脸,丢下一个木匣子和句「巳时穿戴整齐,有人来接你。」便甩着脖子扭着身子趾高气扬地领着人走了,独留下李梅儿在屋内消化这些内容。
这几条规矩实算不得多,奈何都太过淫羞凌辱她女状元,让她这样金枝玉叶的名门小姐去搔首弄姿、卖弄风骚地伺候侍奉男人,真不如令她去死。这骄傲的女人,过往连自家的亲族叔伯们也不假辞色,生来只为自己的父亲端茶送水过。
可那卑鄙下流的威胁真令她六神无主不敢反抗,这奸臣结党隐私,现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做事全凭喜好,便连自己这风头正盛状元郎三品官都敢随意下手,怎会顾及一个区区诰命寡妇?
为保母安危,不累及亲人,李梅儿接下来这妓子生涯,不得不乖巧、听之任之。一想到要如那下贱婢女甚至雌犬母狗般,男尊女卑地去伺候那些往日打心眼里瞧不起的胸无点墨臭男人,李梅儿就几欲发狂。
「如今之计,唯有祈求陛下有所进展,使臣能早日脱离苦海。」深感无力与绝望的李梅儿面朝皇宫匍匐大礼拜三拜,收拾好心情打定主意:「除却见机行事外,唯有持之以恒,任由侮辱,保留尊严,终有一天定能海阔凭鱼跃。」怀揣这样的想法,去揭掀老鸨留下的木盒,果不其然,其中东西只一眼就能令李梅儿素脸染绯红——昨日的,两片薄布肚兜式彩青色骚妓小衣,金闪闪铃铛足链,「封」字细绳屄布;新增的,木制交错齿乳夹,一侧有红绳结好大只肛塞玉珠。
这些看一眼就能让骚穴收缩沁水屄湿的,给李梅儿带来不小震撼冲击,骚浪淫衣媚足链昨日穿过,她是有些心理准备,这还非得乳夹塞珠却是何道理?况且就这衣物轻薄程度,那乳夹必定是要在衣裳下面把轮廓都描出来,肛珠就更不必说了,这骚衣就没把屁股遮住一寸,届时整只如肥蚌含珠的媚菊屁眼,随着浑圆肥嫩尻臀都露出来,羞死了!
「忍辱非为怯,含冤待雪时。」
「他日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恨!」
这些子羞人的穿戴,即将到来的侮辱——李梅儿必须哄着自己,多畅想些大仇得报的爽快,才能忍受住。她真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这从云端坠入泥河的遭遇:先是褫夺功名官身,再是身子被蛊虫改造成雌媚骚躯淫肉,敏感沁奶;几番人后调教亵玩,几番人前露出处刑,短短几日承受如此多的非人折磨,再是铁打的猛士也难以忍受。如今还被拿亲人威胁,反攻不能,求死不得,光靠这些意淫安慰也只是苦中作乐,倘若再看不见些希望,只怕是真要崩溃了!
凄惨李梅儿边潸然泪下边穿戴骚衣淫器,上油保养的木制乳夹不算粗糙,但咬抓在娇嫩奶头上还是会缓慢催挤出乳汁露珠,长此以往定然要在胸口濡湿一片,便是垫裹两片小巾帕也得时常换。戴完乳夹后是肛珠,好大珠塞入娇嫩媚菊,前段窄细还好进,愈进愈粗肥须敏感火热沁出的肠液将其浸透了才好挤入吞下,滑不溜秋还有些嵌合骚肠肉褶的撑凸,这种东西塞进来,被蛊王改造后的敏感骚菊弱肛怎么可能忍着不呻吟出声?但李梅儿偏要绷着俏脸紧咬芳唇与其抗衡,这里没有别人,只是为了证明给自己看。
「唔...唔...唔噫唔唔..唔!」
堂堂女状元并非轻易会败给区区小虫的肛弱废女母雌一只——肥玉珠肛塞插入发情淌水敏感骚菊,不过只吟出小半声雌喘,所谓精挑细选培养了的蛊虫就这点能耐?可女状元很快就发觉不对劲,她那被调教改造的娇嫩屁眼、连带着后背处的花状淫纹都有一片酥麻火辣的难耐异感,黏腻温热肠液屄水也越流越多,顺着丰腴肉腿成股滑落根本止不住。
李梅儿并非不知道蛊虫改造后的菊穴有多娇嫩敏感易潮,毕竟素日里排泄脱粪时,无论形状大小都会刮蹭牵引起菊穴媚肠爽利羞耻快感。只是平时只须静下心来就会自行消退,哪知今天放着不管,快感却愈砌愈高快将要李梅儿淹没,那肠液屄水都淌出大腿根,真令人羞恼急。
「哈...哈啊!偏偏怎得今日、如此怪异?」
「久消不散,令人气恼,倘若亲手抠...不...实不想亲手将这情欲泄去,若是长久依赖使用此法...」若是长久依赖使用此法,那不就成了天天主动自渎抠穴玩菊的下贱性瘾浪屄痴女?
「唉...且再忍忍,再忍忍。」
其实光这乳夹和玉势带来的情欲不算难耐,了不得忍耐够时间自己去舒缓一下就是。李梅儿畏的是情欲攒着攒着,接客时被揩油亵玩到用奶子尻臀去了潮,喷了吹,那才真是无地自容;惧的是身子那么敏感,尤其是挨了蛊王的媚菊,真要接客挨奸被操该是怎样的一种高潮菊喷地狱?
舍此之外,李梅儿还嫌羞,这主动自渎带来的意义和名头实在不好听,身屈志坚,身屈志坚,肉体和灵魂当真能分开算?日后天天清醒着抠渎就不是浪女了?
只是李梅儿都还没空去考虑这些,光是当下的两个问题「肠液止不住」和「肛珠夹不住」就令其苦恼至极,归根结底果然还是肠液太多的问题,给这串珠覆上一层巾帕想来就能缓解不少。打定主意后伸手要去拔出肛珠,才没使多少力就直顺着滑出,还未反应过来的媚菊屁眼仍在紧咬着收缩,端得是淫浪至极。
肠液水多却并非没有好处,润滑足让那珠串拔出来时没产生太多快感,将这肛弱雌女欺辱过头,只是那菊穴屁眼一直收缩有些羞耻过头,李梅儿匆匆忙拾了手帕垫裹好塞进去,总算最起码是过了这穿戴一关。
只是那高潮才能消的情欲,与接下来将要面临的各式侮辱可要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
唯有唾面自干,唯有宠辱偕忘。
她,千古唯一女状元,真的能做到吗?
巳时
狐媚子在前,李梅儿在后,因菊穴塞吃肛珠而很不自在,步伐轻浮怪异又局促妩媚。来至教坊司最高大阁楼,其中装潢堪称金碧辉煌——倒并非有多么奢华夸张, 象箸玉杯,却处处精致漂亮,给人艳丽贵气,纸醉金迷之感:悬挂的粉、红、紫等靓艳薄纱天幕,数不数胜画着欲遮还羞性感美人画的红灯笼,随用随取的投壶酒筹等游戏道具,无不在邀请人前来醉生梦死。
这阁楼名为凝香,也没比春风、红玉雅到哪去。有三楼,一楼正中间偏里些有一舞台,其上放着些各式乐具,向来是做表演之用,围绕舞台有些酒桌,这算是大庭。而二楼则是些包间,三楼多是些包间,有几个留给妓子们休憩等用的房间,若是需要包夜留宿,想来另有他处。
李梅儿委实受不了这旖旎煽情的粉腻氛围,已经能闻到些厚重的脂粉味和油腻男人们的臭味。而最让其难以忍受的,是竟还有几个妓子正在偷看她——她们穿的也是短裙妓子服,但到底也就是抹胸包臀,最多露出点屁股,哪像是她这样,竟是整个尻臀都露出来,真比妓女还下贱,都要算是母猪、母狗、性奴一流。
这教坊司不似寻常的青楼,讲究什么头牌、清倌、红倌的区分。花名册人像旁,备注的都是进来前的身份——什么诰命,什么几品官员的妻妾亲族。故而平素也没有衣裳上的划分,至多便是款式、颜色稍有不同,像她这样着装轻浮过头,甚至还菊塞肛珠乳戴夹的,实在罕见,更可见对其羞辱。
那几双凝扫火热、好似暗骂下流的目光实在难接,令李梅儿脸似霞飞,晕染桃花色,直如烧起来般。好在凝香楼将要开门迎客,这群少女被管事的催着忙碌起来,李梅儿才总算是偷得片刻自在闲。饶是如此,她依旧心鼓如雷,菊穴紧缩吞吃珠,腴腿痉挛直发软。
「光是女人们的偷窥目光就令我如此,若是直面男人们淫邪猥狎的......」「状元郎,你却还愣着做什?你即是初来,莫说姊姊不照顾你,也无需跑来去,在门口站着便是,龟奴揽客,你迎宾。」「且先迎着,多少人是冲着你这‘状元’名头招牌来的,也该让他们一饱眼福。莫担心,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迎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指名,这凝香楼的贵客多着,必不令你屄痒难耐。」「……」
门前候客的站姿端庄的李梅儿,一张美艳俏脸冷若冰霜——并非九天玄女那般超然出尘的清艳,而是被欠了三百万两银子后,瞧谁都像债主的戾气。微微塌腰不为尊敬,只为尽可能延长裙摆遮挡裸露的屄穴耻胯。娇媚唇角一点浅笑,扯得多狰狞凶神恶煞,谁进来看了不被吓一跳?
令李梅儿如此恼怒的,像做商品一样供人视奸意淫观赏也就罢了,犹嫌不够,竟还要将她与比妓女更下贱龟奴混为一谈。这群贱人!
每个客人被龟奴招揽伺候着进来时,都被这笑颜冷怒狰狞的李梅儿吓了一跳,随后在一旁龟奴介绍下发出「噢...女状元啊!」「原来这就是那个女状元,奶子真是大!」「就你不乖乖嫁做人妇,相夫教子,出来作弊?还甩脸色给谁看呢!」诸如此类的感慨。不少人还惊奇她那露肤度如此高,下贱妓子都不敢大庭广众下穿出来的肚兜式骚衣,围着转一圈仔细欣赏,看见赤裸肥骚尻臀多肆意地笑,胆大者还敢直接伸手拍扇,一拍就是白肉翻红的高敏感易骚欲,引得观者啧啧称奇。
至多便是扇掴两下艳臀,连肛珠都没什人敢碰,虽不知为什么,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对于早有心里预期的李梅儿来说,便是称之为轻而易举也不为过。
如果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好了。
这教坊司直营的风月青楼到底也跟个「官」字沾边,一沾上可是不得了,身价倍倍涨,门槛节节高。坊间有顺口谣传「凝香楼,销金窟,金山填进无底湖。」便是如此。故而里面曾是娇小姐美妻妾,本就屄里镶金的妓女婊子们,身价跟着水涨船高后更是自视清高,哄抬屄价,平时至多只在阁楼窗边露展半张脸,美艳俏下颌,端是没看得起,也无需向那些不能成为恩客的平头百姓献媚。
故而女状元迎客也是在这凝香楼里面迎的。正当其疲于应对那些握手摸脸,袭胸拍臀,甚至还有人想要一亲芳泽嗦吻俏假的揩油淫辱,羞挡躲避颤巍摇晃时。一个鬓边初点白秋霜,颇有气质的半老熟男走来,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娇痴痴谄媚,朝他抛送媚眼的娇娘子,瘦小孱弱妩媚更衬得起雄壮魁梧。
这熟男站在李梅儿身前,盯着其仔细打量了片刻,随后又和身旁的龟奴确认,说了了些什么,便搂着美娇娘离开了。他在时给了李梅儿不小压力,以至于屁股缝肛珠被人扯了两下都没空躲避。现在人走了,屁股也是被白摸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男人走后不消片刻,施施然款步而来的狐媚子,人未至艳浓骚淫香先到,熏得李梅儿那是耳晕目眩。她还专凑近,边装模作样帮李梅儿理拨鬓发、整理仪容,边说。
「刚刚,许大人出了不菲价钱,要买你,出门去迎客。」「……?」
出去...出去...出去?!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喧嚣闹市,一些攒钱讨媳妇,正是发情渴逼犯屌瘾,繁殖欲爆棚的平民壮男力夫;一些已经被虐待到无所顾忌的社会底层脏臭乞丐、下贱流浪汉。还有一些吃糖葫芦的少年,买木花簪的少女。那些端庄的民妇,老实的农民。
让我在这样一群人面前迎宾揽客?!
「瞧你这慌乱样,莫急,莫急。那包了你的金主约了好时,你最多了也就站个一两刻钟,小半半时辰。一眨眼就过去了,你说是也不是?」倘若只是如此短时的话...李梅儿边想边侧身打量凝香楼门外:许多个卖笑揽客龟奴,两大块颇有气势的金字招牌。街上人流量实也不算多,倘若用这些东西遮掩下身形,也不影响能进这凝香楼的贵客们不满,想来也算不得什么事。
美好想象真与现实差太多。
先惊诧后贪婪下流火热视奸的一些男人们;一些平时路过此处也还算放心,因稚童孩子左顾右盼好奇询问「娘你看,那个姐姐怎么穿成这样?大屁股都露出来了!」才发现这穿着淫荡骚衣招嫖的女状元的民妇,边捂着自家孩子眼睛边退走,嘴里还怒骂着女状元不知廉耻礼数不知羞,枉为人女,下贱臭婊子卖屄淫妓子、等诸如此类的市侩恶毒咒骂。
一些闻讯赶来的乞丐流浪汉最是顾忌少,任你再遮掩也如影随形,恬不知耻地绕到女状元那一侧,越过牌子直直看。与之相对的则是一些书呆子、老古板,嘴里嘟囔着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类的圣人言。
「老朽活有五十载,年青时也是风流青楼客,真未曾见过有那个妓子会穿这样的衣服,尤其是还敢出来站在大街上,真是,真是...唉!」「这凝香楼也算是官家买卖,怎么能让这样的贱婢婊子穿成这样出来?」「我家小妾行房事时都不敢这么穿。」
「这跟没穿有什区别?」
「……」
羞!太羞了!答应这件事果然就是错误,想当然什么得绝对不可取。尤其这些子误会,更令女状元欲哭无泪,她也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怎得能愿望她啊!那群人高喊着什么「凝香楼的金贵母狐狸终于肯舍得出窝的。」就闻讯而来,蜂拥而至,将这闹市都快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不乏乞丐流浪汉这样的胆大包天之徒,找着各个位置视奸意淫,几十上百道各处的火热黏腻目光一起射来,女状元感觉自己都要被撕穿了,吞吃肛珠的改造后肛弱媚菊火辣辣的瘙痒。
胆大包天之徒者里更还有心思活络的。
「许兄,敢不敢与小弟上去摸一摸这骚婊子。」「你疯了?!那凝香楼是什么好惹的地?」
「许兄莫虑,你瞧,这人的衣服堪称香艳骚浪,甚至是露乳展屄,绝非寻常妓子所穿,如今又被这样推到门前,指不定是得罪了那位大人物,特意来受罚的。我们上去揩油羞辱,说不定还趁了心意。」「你有多大把握?」
「七成?」
「...干!这骚婊子比咱老板娘,隔壁得豆腐西施都长得还要漂亮水灵灵,那皮肤滑得真跟刚出炉的豆腐似的,耶耶屌都他妈鼓涨到要捅破天了,这妖精似的骚屄,必须干!」……
结伴而行的寻常衣物两人,有些猥琐又有些大胆,好似还下定了些什么决心,鼓起了什么勇气,齐朝着女状元走来。那女状元用牌子遮掩些身形实在不好躲闪,被一左一右包围了全,你搂腰我搂下腰,你摸奶子我拍屁股,这二兄弟两对四只上下其手,轻易挡不得。
虽是不敢用力揉玩,但这种小幅度亵弄更让人难以招架。瞧见二人合计动作,围观群众发出阵阵狼嚎喝彩,甚至有些乞丐流浪汉都坐不住地起身往这边走来,这可如何是好?
瞧那群龟奴也没什想管的意思,李梅儿只好自己想法子。
「两...两位恩客,我这人肉招牌都被你们挡了。再继续摸,可是要收费了,不若进来坐坐?」急中生智,女状元这虚张声势的收费威胁,让那色胆包天二人一时间拿不准眼前这骚妓的处境,不知道原先的猜测是对,还是这凝香楼也处境不好要走下沉路线,向民众开放了。当下只得见好就收,一人探屄一人袭菊,随后一左一右又跑掉。那些流浪汉乞丐见这领头的二人走了,也讪讪地坐回去,可那眼神更如狼似虎地饥渴要把女状元洞穿,直看得女状元雌身颤栗屄穴媚菊一缩一缩。
赶走二人后,时间也差不多,李梅儿也被狐媚子带回楼内,约莫小半刻钟后,有三五人齐前来,为首一人身着青金色繁纹、上等丝绸华贵衣,手持镶玉折扇,一看便知是风流轻狂纨绔公子。他停在李梅儿面前,不理会龟奴,遣派一随从去找些什么人。随后合扇挑起李梅儿俏下巴,说。
「你便是那曾经女状元,如今艺名菊状元的李家千金?笑得丑死了,你耶耶是没教过你?」若非千叮咛万嘱咐拿家人威胁,李梅儿此时非得一口香唾啐呸在这气焰喧嚣,看着没比自己高多少,定然尚未及冠的轻浮少年脸上。这人绝非一般轻浮——其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步伐也不算有力,定然是长期纵欲的好色之徒。若非生在贵胄之家保养有度,恐怕一张脸甚至看都不能看。
这有钱有势的纵欲淫色狼少年绝对难以应付,只是还不待李梅儿想好如何回话,那老鸨已是领着狐媚子快步走来。令人作呕的谄媚油腻嘴脸,堆笑堆到裂开一般,多热情迎着都快要跪舔一般。
「秦小公子,您来了。这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女状元,脾气傲得狠,活脱脱一烈母马。没对您出言不逊吧?」「哼,也不知是没敢还是没来得及。」
「哦哟哟,那定然是不敢的,入了这教坊司,老身早把她训教得服服帖帖。虽是时间少了点,还傲烈着,但也决计不敢反抗了。」「噢?本公子平生唯爱贞洁烈妇,尤其是还身不由己、不得不从的。如此听来,是不得不尝了,也不知这女状元的烈性有没有她敢作弊的胆识高?」「天字号包厢正给公子您留着,公子这边走......」老鸨领路,狐媚子在后为秦公子其余好友心腹麾从们张罗介绍妓子。这老鸨待人接物也是一等一的能人,恭维谄媚带路夸着贵客时,还能抽空拧着女状元臀儿小声威胁:「这秦公子可是王爷的小舅子,有权有势。你若是敢惹得他不快了,仔细你和你娘的皮!」李梅儿先是狠瞪一眼老鸨,随后又佒怏地收回,这是默许应下了的意思。遥想父亲在世当年,只这等货色,可是连登踏李府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要被他玩弄,像个婢女般侍奉、服侍他。
真是,真是……
「公子,到了。等下我再令人为您上些酒水菜食,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随时吩咐。」「退下吧,莫要打搅我与美人嬉戏。」
……
房间内此时只有李梅儿一女,迎着三五男人赤裸裸狎呢打量目光,可谓是群狼环伺。此情此景之下,已是没有必要再遮掩些什么,李梅儿落落大方挺直了腰杆,尽展淋漓有致凹凸身姿,不以裸露美艳雌身为耻。
挺拔如松,坚韧如竹,傲艳如梅。这一幅无所畏惧的姿态,能杀得住其他人威风,却难唬得住为首秦公子——他是见惯了各式刚烈英女,不傲还不喜,对付玩弄的手段多了去。
「你怎是如此没教养,端得什么架子,连给耶耶们施礼都不知道?」「……」
女状元狠狠横眉冷对,缄口不语,她是没什办法反抗,却也不愿意轻易认输。那秦公子一路上对着她那骚浪耻衣下,拢不住颤摇扭晃的熟肥艳臀馋了许久——他是喜好身不由己臭脸侍奉冷脸卖骚,却没耐心在这里跟跟她玩什么言语调教高压掌控。当下行至女状元身前,撸起袖子就甩起软弱无力绵掌狠扇抽她的娇嫩糯乳。
「啪!」
一声不够利落爽快而啪黏焖厚的掌响,女状元身姿挺拔,巍然不动,直愣愣接下来这一掌,美艳娇被扇抽得一颤,在裸露出来的白嫩肌肤上浮现一半五指分明的红掌印,更添妖媚、诱惑、引诱。
「呦呵!我倒要看你这骚婊,能拢得住几时的浪?」如此明晃晃挑衅可是绕恼了秦公子,他以扇为鞭,专照着盈乳骚腰、艳臀美腿下手,十几鞭下去他自己都有些累,而那女状元呢?——除却美艳酮体多了点惹人怜凄惨美的红痕,以至于有些抖颤痉挛外,一点要服输的意味都没有,倒是无愧她那心高气傲的劲头。
见此情景,秦公子没了兴致,吩咐一旁手下就要去问责老鸨。谁知这之前还傲骨铮铮的女状元,闻言像是被掐制住了咽喉要害,也不再端摆着冷艳傲凌,竟是直接原地认输了。
「小...小女......奴家、菊状元,见过秦公子,各位公子。」面若熟桃红霞色,妩媚至极。俏媚脸颊多紧绷,才总算姿态没有表情管理失控。这羞耻下流的自称奴家,在媚唇红齿间酝酿了半晌才艰难说出,说出后后,李梅儿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不干净了。还有施礼万福时,因这无耻衣服的露肤程度,那种在故意卖弄风骚的错觉...李梅儿惊觉被贬做妓子的羞辱竟比想象的还要恐怖,这还只是问安第一关,竟然就如此……「那老鸨还真没在大放厥词,真能拿捏这死活不肯就范的臭婊子。也不知用的什么招。」「还能是什么招?对付这种上点档次、不吃威逼利诱的自命清高女,只需要拿亲人威胁就是了。我胯下不肯就范的贞洁烈妇们,就没有能过这一招的,原先说什么死活不肯给操屄日穴,一使出来后连舔肛嗦脚都上感着求,生怕怠慢了。」「原来如此!大哥奸女有方,小弟受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明正大地商讨这种恶心下作事情的欺男霸女纨绔子弟们,最是眼里容不得沙的女状元还必须笑脸相迎,那秦公子招手还得摇着奶子送过去,只因为家人性命都系在对方手上。恨,好恨。
「瞧这娘们想发火,又必须克制掩藏隐忍不发的受气模样,还敢不敢给耶耶甩脸色了?喊句耶耶听听。」如何玩奶子?先狠扇再爆揉——秦公子就是这么做的,女状元一对娇媚饱满肥圆乳、带着奶夹子一起被掌得左颤右甩先醒奶。随后直接从胸口伸进去肆意抓揉把玩,这手法又很是下流又极其自我霸道,偏偏女状元那一对被蛊虫改造的乳儿还顺应着起了反应。娇嫩奶头露出在夹子外的一点被反复强烈挑拨玩弄欺辱,奶汁成股地下流,这具被迫废物杂鱼化的身子,只是一个照面就要败北投降认输。
上齿紧咬下唇堵住骚吟不溢出,吐息愈发沉重气喘吁吁败势颓显,女状元化作一滩媚软雌肉倚靠在玩弄自己娇乳的男人身上,她何时有过如此狼狈?欲要起身,但光是凭借自己被抽空了力气的发情滚烫雌身根本无法做到;想要抬手羞遮红过头的玉脸,被轻易打掉不给。挑拨奶头后还接上捻夹弹抠,幅度大得牵连上奶夹道具上的咬合交错齿纹,真要是直接用奶头高潮了!怎么可以?!不可以!!!
「...噫...噫...齁...噫齁齁!?」
死命地压下去,死命地压下去,拼死拼活都要恪守清艳傲骨,即使被掐扼拿捏住弱点,改造身体变成奶弱肛弱,浑身上下尽是弱点高敏易欲废物女,已是注定落败,也不愿是如此滑稽丑陋的惨败。这样只在玩弄女人方面出彩有能力,肯定没读过几本书的狂妄小鬼,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下被针对改造的敏感娇乳奶头、狠狠捻夹欺辱到马上要迎来色情淫乱高潮?
颤巍抖晃氤氲发情热气的雌媚娇躯淫肉酮体,突然定格在某一瞬,随后又急快地痉挛抽搐起来。
即使如此,女状元依旧死死得要咬碎了地抑制住娇媚呻吟,只实在夹不住才露出些许。奶水濡湿了骚衣胸口,媚菊吞裹的肛珠也带着肠液滑落出头小半,鬓发凌乱,朱唇轻张舌微吐。
女状元(蛊虫改造)-对抗-很会玩女人的秦公子,完全落败。迎来了她浪荡妓女生涯的首次奶头高潮。
爽到晕过去……
还是憋住了些骚,始终表情管理成功,没有露出太夸张的丑态真是太好了…………
戌时
悠悠醒转的李梅儿先感到一阵背板的冰凉,胸口娇乳的挤压、喘不过气。奋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去瞧,先看到一双岔咧咧的腿,再向上则是羞人的粉媚艳红与雌腻晃眼白花花,其上还有晶莹的液珠映射着灯笼烛火的流彩。
「自己..这是躺在地板上?刚刚..好像是被责玩羞人奶尖..晕过去了吗?这..这啪叽黏腻的声音、、在做爱肏屄吗?!」欲要起身却发觉难以做到,除却高潮后没休息好的疲软倦怠外,还有一股莫名的阻力。女状元定睛一看——那秦公子竟是踩着自己脂团乳果娇媚奶做了脚垫!抓揉踩玩肆意妄为,把软糯乳肉踩出欺辱得不成样子!
这人,这人,他怎么敢这么对我?谁曾这样对待过我!
专注肏穴日屄,扇臀玩女的风流公子纨绔子弟,感受到足下软糯乳团脚垫一阵晃动,知晓女状元定然已是醒来,却懒得关注她什么情绪。怀中软玉在怀,凿屄凿得正上瘾,足背一推招呼着她起来,一副要赶走她的样子,是何原因?
「去,把自己洗洗去。下半场你该要伺候孟大人,他提前给我打了招呼,要连包你半个月的夜和屄不让别人肏。这能看不能吃真是令人不快,若非许了我一座铜矿,早把你肏到哭爹喊娘叫耶耶。」包夜,孟大人?那这蛊王改造的废物杂雌肛弱媚菊穴岂不是要被肏到高潮连连不知羞......
被当脚垫真是可恶,可恨,咬牙切齿,还羞得要命!——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但此时忧心忡忡的李梅儿顾不得羞耻,也没自找没趣的力气,她实在拿这恶人没什办法,只得记下心来以待来日悉数清算。
起身时环顾四周才发觉不只是把自己当脚垫的秦公子,其他人也都各自操桩上妓子的屄。莺莺燕燕,群雌粥粥,娇媚呻吟带这些谄媚的下流骚情话只听得李梅儿面红耳赤,以至于往媚菊骚屁眼里推塞吞吃肛珠时还情不自禁收缩夹紧,小爽了一下。
转身离去时被这群臭男人视奸意淫玉肛屁眼翘臀吹口哨调戏,让她羞愤地遮也不是,舍得地不遮也不是。只得加快了步伐离去,在心里暗暗发誓。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
妓子妆阁
因这李梅儿乃是专卖菊穴屁眼的骚妓,理所应当要在被包夜前来细致浣肠一番,她也能因此有个在这物华横流的粉腻孽海稍稍喘息的时机。
临进门时再从高楼向下遥望一眼富丽堂皇的厅堂,莺莺燕燕,倚翠偎红,尽是些白花花的腻肉肤脂,在嬉戏打闹,叠在一起做些亲吻抚摸的淫事。什么学识、尊严,在这里皆不过是助兴媚屌的道具,一切都为了纯粹、原始的欲望服务。
这就是凝香楼,最是磨人心智,蒸发理智的凝香楼。
此夜过后,我将也成为其中的一员吗?
不,我绝不会同流合污。只是这种程度怎么能将我染色,令我傲骨折断?
我可是千古唯一女状元,傲艳如梅骨生香,李梅儿。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9 16:55:54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