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公开挂牌,插标鬻菊
八月初九 戌时
每逢淫辱亦能更淫辱,每逢耻羞尚能更耻羞。峰回不路转,柳暗花无明。李梅儿已是竭尽全力地去预想,可这教坊司总能比想象中还恐怖,吃人不见骨。那群恶毒男人虎伥女人日夜不停地、净变着法折磨摧残已是蒲柳样的阶下囚。每当其觉得这般痴羞折磨应是到头了,却总能被告知——忠贞之路,道阻且长。
挂牌便挂牌,鬻菊便鬻菊。偏是要使出更淫耍辱女的法子,合歼群攻,围杀堵截,不留丝毫喘息余地给这受了蛊王淫毒后依旧能心比天傲的高洁烈女。
到底是何羞辱,竟比挂牌鬻菊更令女状元耻恨?——正是当众公开下贬为卖菊贱妓!这幕后主使唯恐少了对贞傲女状元一丝一毫的极限施压, 淫辱催折,选择一个如此怪异的时间点,将挂牌仪式从专门的主厅殿内移至匆忙建设的开阔广场,只为容纳更多放衙后的低官小吏。昨日人前净身,当众浣肠菊喷使其在贵公子圈子颜面尽失,今日公开挂牌,露屄展奶给低官小吏,正是要让其在朝野上下全无抬头之傲力,使人们提起这千古女状元,总要加一句。
「女状元,做过骚妓,卖过屁眼的那个?」
奸党排布对待这羞辱展宴还别样有心,效仿那些才女们诗会小聚的模样,为这女状元挂牌起了个「秋日赏菊宴」的讽刺雅名。赏得什么菊?自然是那女状元粉嫩屁眼骚花菊。唯恐好事之徒不好轻易拿去四处宣扬,是要引导无知群众们口口相传,津津乐道。
女状元无知奸党们为其精心布置的刀山火海。此时的她,正如鸟禽烫毛鱼除鳞般,在被享用前,洁净沐浴番这绝色艳丽的娇躯玉体身。摆在女状元赤身裸体前,氤氲白雾蒸汽,堪称奢靡无度的娇艳花香净身浴,却非女状元为取悦自己沐浴而置。乃是为了让那些恶俗男人们,好让他们届时视奸淫辱白嫩玉躯爽翻天而耗费,真是怒骂一句「丧尽天良!」也不为过。
如往常般高抬玉色雪腿欲优雅入浴,却未曾留意、牵引起昨日受训挨调的蛊王敏感娇嫩后庭艳菊,使媚菊泛起一阵猛烈收缩,连带着敏感娇躯玉体痉挛不止,借力扶着桶边才堪堪稳住身形,差点要出丑摔倒。喘息阵后敏感淫躯稍有平复,这一此轻抬纤细肉腿,慢慢从桶边腾挪攀越,赤足轻点缓入浴盆,才总算得偿所愿。
入浴后蜷缩收膝怀抱,那蛊虫调教后更肥硕饱满玉乳却被挤压地从臂膀中溢出来,仔细视察,肥乳上昨日红肿虽几乎消尽,心中鞭痕却更添新伤——公开挂牌!如此羞愤淫贱之经历,比那兵仙胯下之辱尤甚的状元浪荡做妓下贱撅腚卖菊之辱,往日何以能回首其中苦涩滋味?怒怨从心底翻涌上头,愤恨言。
「此仇不报,我李梅儿,誓 不 为 人!」
只是蛊虫寸止实在非人力难以抵抗,疼痛好忍,饥饿能耐,可是被各式各样百般瘙痒玩菊虐身奸淫侮辱后,卡在那盛大快感欲望即将到来之际被残忍掐断的绝望苦楚,如此反复来上个几次,便是再意志坚定贞洁烈女也无法忍耐啊!
便只得先权且忍耐,寻其解法,从长计议。
如此理清了思绪,瞧见时辰将近,「无需惹怒坊众监管来获利的情况下,便展示出状元郎的风采大方把。」这样想着,即刻出浴。女状元出浴多规整有矩:香汤平缓由上窄下宽雪腻肥乳到丰腴肉腿粉媚足,最后从这具曼妙雌身滑落在地,好似一场淅沥清雨般宜人。粉帕拂身,纯洁无瑕。这样一具比桶中浴汤还白的羊脂美玉,老太傅多少溺爱心血,从此以后竟也要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女状元早已被告知,须以裸身出席方现庄重。虽是不情不愿,与之(接客)相比,倒也称得上无足轻重。莲步细挪大方不失优雅,雌臀轻摆端庄不显局促。能在不失风度下压制住擦身子都不敢用力的敏感调教淫媚雌躯,使其极少露出摇屄晃奶滑稽相。这样一副平静如水贵雅气质,贵女家教礼仪于此悉数体现。
雅步迈入台上,说是展台,不过教坊司广场,周围临时加班搭建起一些木制观礼台,素日里坊主训话的高台置放一木案,木案上左有黑色锦盒其一,盛放主调粉青色的轻薄媚裳。右有白纸,砚台,红泥各小盒一份,置放在一黑色圆形托盘中。
女状元本以为羞辱不过是当众着装轻浮妓衣,便将其从锦盒里拿出展开,看清后霎时呆愣杵立原地。怎可还称得上裙裳?这,这......这色淫到便是最下流妓子也只肯在里屋穿戴,决计不肯着装出来揽客的羞愤欲死骚妓小衣。艳彩青色霓裳披肩,稍不注意便难挂肩头使其半裸香色欲还羞。前后裙摆莫说盖过羊脂美玉腴肉腿,便是耻胯花屄都不定遮得全。除非此后皆是莲步慢挪细动,否则必然一步一泄秀丽好春光、屄花菊花让人给轮流赏。
——便是莲步细挪又如何?两侧那从腋下开到底,分明就是从未打算连上般,使人一走必露白玉肌。这还不算完,女状元此时拿在手中将其展平看仔细了,这妓衣竟是只有披肩是丝绸,里衣薄薄一层轻透纱。唯有上半圆乳处缀有青粉花纹,方才堪堪能够掩住乳果蒂。可这花纹间隙也不小,轻易扭身便要露点展示肥奶尖。如此看来,堪堪遮住不过是情趣诱引,倒也无愧是妓衣名头。
只是妓衣妓衣,到底总归还带个衣字,得是衣呀!这如何能称以衣裳?简直是前后各挂了一袭肚兜在身上,肚兜都不曾有其如此轻薄,真是想羞死我!
倘若是裸身,反而多愤怒。如此一件下流衣,倒把李梅儿浑身心上下羞耻都勾出来,俏颊羞红欲滴血,便是怒目环视,也越看越像妓女儿撒娇调情惹人笑。
女状元闻众人讥笑,持衣掩身(真比穿着更能遮)打量四周时才注意起这不同寻常的围观群众——这教坊司乃是官家场地,好歹须有个官身才方便入内。前几日那净身羞辱时已临近午时,官员们还在各司其职,多为游手好闲的公子们来观瞧。女状元倘若日后平反后专心为官,家与官所两点一线,少出入些公子哥们喜欢的风月场所玩乐聚会,其实还真没什么碰面后被羞辱意淫的机会,影响倒也并非不可战胜。可今日当妓挂牌下流羞辱展示,那奸党特意选择这个时辰,想来便是特意等的这些小官,日后女状元真要再做官,与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何能自在?
瞧围观群众瞧得仔细了,有些子官员还带的自家小妾在身旁,细听尽是拿女状元装大男人训斥小妾要谨遵三从四德,不要挑战男人们的权威。
「什么女状元,我呸,还不是作弊偷来的!」
「这女状元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骚奶子肥屄尻还挺好看欠日勾人操,来日攒着俸禄来买上一次爽爽。」「那兄台可须快些,这李梅儿也是京城一枝花,追求者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来晚了怕是屁眼再耐操都得被玩烂。」「小燕子,你这浪蹄子前不久还跟爹嚷嚷着什么女人能顶半边天,要学这屁眼淫妓李梅儿读书当大官。现在看到她挂牌当妓的下场,还敢不敢说了?再说这胡话,爹把你弄到教坊司让你跟她一起卖!她卖屁眼你卖屄,不是喜欢学吗?」「爹......女儿不敢了,不敢了......」
甚至还有趋炎附势不思进取的女人,为之附和说:「长这么漂亮的脸蛋,考得什么状元郎,进宫当个贵妃娘娘,真是个有福都不会享,路都走不明白的。」「这女人竟还想与男人们同朝为官,奶子长这么大只会让男人们看了想操。每日上衙都是对着骚乳肥尻,还让男人们怎么工作?」「就是,我看这女状元把自己养得身子骚熟,也没多把心思放在国事上。考取功名怕不是只想给自己谋个好婚事。甚至可能是风流成性,七八根屌吃不够才来衙门男人堆里面找,当上卖屁眼子的妓女也是遂了她的愿吧!」倘若只是这些羞耻侮辱,逼得女状元之后难为官倒也罢了。真令李梅儿首次感到绝望的是——她竟看到自己曾形影不离,唯一能抵足而眠的闺中密友,女扮男装混入其中,正泫然欲泣,眼角噙泪地看着她。
女状元虽从头到尾的羞耻,但缜密心思强迫大脑进行思考,心瓷(密友名)定然是担心我……但她可无官职在身,倘若不是门卫故意,如何能进来教坊司?这幕后主使,那群奸佞恶党,好是歹毒的心思,先坏民间声,再乱朝中声,最后连心瓷也从我身边夺去,去哪都要会有人议论,活活要把我逼得背井离乡、出家都不安宁,这是要往死里逼迫我!
木已成舟,骑虎难下。为今之计,唯有先抛却一切羞耻,想得对抗蛊虫敏感之法才能不俯首听命,寻得奸佞恶党作恶铁证才能自证清明,报此卖菊裸身教坊司之仇。
此比赤裸酮身还耻羞淫衣倒不必现在穿,稍微有些聊以安慰,只是用那老鸨的话说便是:妓女妓女,出来卖的贱货,自然要先有个卖得样子,让诸位恩客大爷瞧仔细了。这骚妓小衣就像那垫玉镯子的好衬布,可要先看看你这美玉品质。
盛衣锦盒下尚有两件小物,一对金光闪闪、缠至足踝处还有与足食趾戒有金链(链)接的足链,右足朝外处挂有核桃大小铃铛其一。响动不大,乃是与骚浪妓衣相辅相成,一响则引人注意,好让其戴者羞又羞。
可又怎能反抗呢?留得有用身,来日雪仇恨。
哀大莫过于心思,更莫过求死不得。
老鸨见其已佩戴首饰完毕,清嗓酝酿,操着那口矫揉造作的谄媚淫音,向围观官员介绍起这状元妓女郎。边介绍边向众人仔细展示女状元曼妙雌身,高举藕臂露粉腋,高抬雪腿一字马展屄尻哪能够?更要当众捏乳蒂展示银珠奶水线,掰开盈臀请众人一赏这花样刺青,又妖又艳多漂亮。如此活像是摆弄一稀奇物件般对待,女状元只得撇脸闭眸,盘算如何寻得佞臣们罪证,或许这挂牌正是……「台上之人,正是当朝状元郎,古往今来第一女状元。因科举作弊,下入教坊司,今日起正式打入贱籍,贬为妓女!」老鸨介绍完,令身旁狐媚子叩礼跪下,以膝行之姿,一隔木盘二隔丝巾,为女状元捧来这陛下御赐墨笔,令其在书案上这份贱籍“卖菊契阔”,签字画押不为过。
女状元正欲接过,却听门外一声。
「且慢!」
这中气十足的二字,并非是女状元期盼希冀中为翻案传旨的太监,哪是来者何人?
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精心打理一丝不苟的严肃着装。头发花白,脸庞却是养尊处优的红润,眼神有力又能暗藏锋芒,好似一根浸毒的钩爪。
他的身上不仅有壮年男人掌权得势的不可一世,更似有一股扬眉吐气的姿态、好似之前被谁压着一头,最近才得到翻身,故而步履都有些飘然轻浮,实是与冷脸不衬。
见此来者,教坊司主急忙让位,卑躬屈膝之态令人发笑。女状元仔细打量,也是回忆起此为何人:与父亲亦师亦友,却因理念不同最终割席断交,分道扬镳,人称铁面宰相,他来此,只为对一弱女子落井下石?
「此为何人,所犯何罪?」
「禀大人,此乃当朝女状元李梅儿,犯的乃是科举舞弊之罪,本应下贬为娼妓,陛下仁慈,允其尚可保留清白身,只卖腚眼。」「即是只卖菊妓,便让其用菊眼来一写这契书。」「我曾听闻李大家擅写一手娟秀小楷,只是不知其腚眼也擅书否,大家可愿随我一起见证?倘若书写有形,开创菊书,也能称之为菊书大家。」「哈哈哈哈哈~」
「屁眼操笔写字?给我鸡巴上写俩字还差不多。」「要卖身的状元郎说不定真有大本领呢!」
这下流淫辱怎能不令全场哄堂大笑?女状元额头冒发青筋,老鸨与狐媚子齐力都好悬未将其压住,如此冷静一时之后,知晓与其对抗实为不智,自己已是被其盯上,便是再如何的不从,若是牵连身家......
唉,那便写吧。女状元闭眼一片心死,任由狐媚子递来心爱珍惜御赐笔。研墨需往砚台注水,左寻右找未见,老鸨冷哼一声问她「你这是在找什么?找水?你可要知道,女人就是水做的。」言下之意,恶毒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这是要让女状元用自己穴中淫水肠液来研墨。况且这般毫无遮掩动静,分明就是要迫使其来一场公开自渎。何其辱!这从小到大,连想都没想过的淑华贵女,令其自渎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在人前上演!
真是,真是,真是!
女状元俏脸怒红,盯着老鸨看得其有些发怵,狐媚子颇有眼色地适时救场,在女状元面前双手一圈一伸食指,这是也代表寸止的暗示。来回扫视看到已是注意这边的侍卫,女状元神色变幻几下,铃铛声响,到底还是理智占据上风,她已是走至木案,轻巧将砚台放于地上。
好在他们还算有心,知晓准备一布匹用以垫身,虽是恐怕更多是用来照顾他们自己的观感罢了。女状元先是闭目,随后缓缓沉腰,同时将那膏腴肥沃的雪白双腿岔开,雌胯高抬。如此一来,什么艳菊骚屄淫尻美乳皆是暴露在外,之前小步腾挪遮掩皆是前功尽弃,如此示众一番,指不定就连那褶皱长得如何模样,都要被众人看仔细喽。
这般于人前倍感羞耻的动作,昨日寸止调教,高潮管控后还未得到过释放解压的敏感雌身。从未消散只是暗藏的情欲,此时仿佛如潮水般袭来,只是这样被围观人群看到,就滚烫发热到自己难以理解的程度,接下来的自渎插菊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噩梦。
可是没有犹豫再思考对策的时间,这蹲姿虽称不上雅致,到底能保留些尊严,却是体力消耗太大。女状元只得一手持御笔,才缓慢插进媚菊屁穴不过半一寸,已是体力不支,另一只手需要撑地辅助。继续推插,那蛊虫造改,寸止训教之后的肠道娇嫩之敏感,尤其越往里越刺激,待再久也难适应。造改前能吞吃大玉势一路的状元郎,现在已是两三寸毛笔就骚水连带着肠液滴落连线的骚妓。
不止屁穴敏感,一对玉莲美足也是历经折磨造改。平时赤足走路有些异奇瘙痒不适倒也能够忍耐,此时下蹲将压力施加其上,顿觉不止奇痒,更是敏感刺激,越蹲越剧烈。
待到笔杆悉数插入菊只留笔锋时,双重刺激敏感前后夹紧之下,女状元终是连如此悲哀可怜骄傲也再无力支撑,雌身向前倒去,只能似跪趴样双手撑地支撑。那双堪比性器的足儿便是连只足掌触地也难忍,唯有膝行令其歇息,负责甚至就连这般向众人好似下跪般的落魄模样也保持不了。
如此支撑不住前后反差滑稽模样,围观者不愿想其中坚持,只想哄堂大笑,讥讽怒骂。
羞...羞...奇耻大辱!女状元抬头怒目扫视,更惹得人指点嘲弄,这贞烈妇、舞屄弄菊冷盯的艳情戏码,若非在场人群皆是有些功名矜傲在身,恐怕当中对其撸屌的都并非没有。
快些结束,快些结束吧!如此想着,女状元只好保持这耻辱下跪姿态。只是才刚停止插入,那吞墨笔的骚媚淫菊就泛痒收缩自发蠕动起来,倘若此时有人近前观看,定能看到女状元那粉嫩的屁眼褶皱,对着墨笔杆如同蝴蝶振翅般翕合,简直骚到没边,淫到天外。
停止插入何止激发雌媚胴体本能求操,刻骨入脑的瘾欲也在一点点蚕食李梅儿大脑使其发雾发蒙。昨日受情欲反复煎熬的雌嫩肠穴,见此时好似有机会解脱,便毫不惜命、如娼妓般轻贱自己地紧裹吮吸祈求。
澎湃情欲愈累积愈如登天之乐,再是号称落凡谪仙也终究不过凡俗肉体,俏脸挨扇会痛,嫩穴挨操会爽,何以能抵挡?李梅儿媚菊收缩,玉背绷紧,大腿痉挛不止。在那意乱情迷之际,只觉得似有人在耳边呢喃低语,诱引劝降。
「太痒了,太痒了!只是浅插一下,不过浅插一下,能有什么问题呢?还能更快使这砚台填满。」于是女状元心神恍惚,欲眼迷离之下,轻颤着玉指抚盘上墨笔圈夹住。插入时那物什多是顺着肉褶,此时要反向拔出,迷昏之下不仅未做准备,竟还直奔着悉数拔出而去,层层相叠的剧烈刺激,虽是反应过来后及时停止,却也依旧将女状元冲击到表情管理失控崩坏小高潮。
「噢齁?!噢齁齁齁齁齁齁??」
紧夹闭拢试图抵御快感的雪白腴腿,正因余潮的酥麻而晃动。两眼上翻圈成圆形的朱唇,俏颊泛红到快要与其一色。身躯布匹交接处都被拧旋开,伴随着羞人铃铛声喷涌而出的肠液,顺着笔锋滴落成一道涓涓溪流,何止足够研墨用,一副都要溢出来的架势。围观群众先是看得眼睛都直了,随后争相发出讥讽取笑。
女状元被这快感欺辱的脑袋发懵无暇听闻,身子呆愣只不时快感激发痉挛抖动,一副神游天外之态。还是老鸨给狐媚子使了眼色,让其端着水漫砚台直往女状元头上淋,这般落魄模样,孤苦无依,心生悲哀。狐媚子把呈墨的砚台一递,催促道。
「状元郎,快快动笔吧,莫让大家等急了。」
敛收情绪,拨开低落水珠的鬓发。努力端正坐直姿态,只因(我)是蒙受皇恩的当朝状元郎,如千金般珍重的贵女。不因些许挫折而溃败,不因区区羞辱而放弃。一手撑地一手研墨,待到墨液浮现时,以菊花腚眼屁穴操笔写字,将笔杆尽数吞没唯留墨锋在外,白色(墨锋)好似兔儿尾巴,一沾墨汁,有人说这是「状元郎当众排泄脱粪」又引得众人一番大笑。
只是女状元却再无力怒目环视。此时的她香汗淋漓,眼冒金星,甚至颤栗到好似摇摇欲坠——只因这每一笔都要施展全身力量,艳花肥臀儿挪动的范围着实不算小,然而如此费尽心思也才不过写出个「木」便罢了,李梅儿自己都品觉决计是歪歪扭扭、小儿涂鸦般。越写越动笔,越动笔越挨操,骚水肠汁顺着大腿流下弄花了纸,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哪还能写字?
欲要加快速度不给其全数打湿的机会,可这愈发燥热的身躯实在难以胜任不趁手,食髓知味的菊穴后庭光是剧烈收缩就带来难以忍受的情欲,不得已只能化作呻吟泄出。这菊缩的存在感太强烈,丑态羞耻占据了女状元整副身躯,将其炙烤的滚烫雌淫。即使真想要闭眼忘却全身心投入,可那舞菊操笔写字时铃铛羞音也完全无法忽视。
寸止后终尝一番小高潮的身体率先难以撑住,又是酥麻爽利又是贪恋渴求,两种女状元皆是避之不及的情绪前后夹击,让那白腴大腿抖如筛地直打拍子痉挛颤栗。这无法自控的身体,只能让那红艳肥臀乱甩,水花四射,胡乱一番后这纸张上可还有下笔的地方?
如此一来,围观官员尽是点评些什么「女状元竟不会写字」,「三岁小儿都远比其强」,「只靠吃屌献媚才勾引人徇私舞弊」,「骚得流的水把纸都弄花」,甚至就连「定然是个与其父乱伦的贱婢」,这种堪比「汝母婢也」的恶骂都能当众辱之。
如此种种,竞相围攻。刺激羞耻早已将那媚菊娇肠调教折磨得敏感之至,蓄势待发,身体机能已极限。再挨上如此一众恶毒怒骂,气急攻心,饶是女状元再强撑,也是两眼一黑,红媚艳菊插着墨笔向前直直摔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
「尔竟敢,尔竟敢对女骂母......」
老鸨见状,先是上前掌扇了两下肉臀,见其毫无反应,又痕拔抽插了两下墨笔。这一拔插不要紧,宛如艳尸横陈般的女状元却是猛地雌身剧烈抖动起来,压在地上摊烙成肉饼的淫乳,沾染点星墨迹的雪腿,最惹眼的还是粉嫩菊眼处刚被老鸨拔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墨笔,“砰”地一下被弹飞,肠液喷发炸开溅射如花地洒落在身下的绢布。
这般鲜奇盛大滑稽的当众高潮泄身淫喷,引发得围观官员好一阵兴奋爆笑,甚至其中都要有人要笑到涕泪四流。倘若女状元并未昏晕而是见到这一幕,恐怕真要怒发冲冠,以死洗辱。
如此待众人笑毕,铁面宰相见没了乐子,时辰也已不早,便令老鸨上前。先是泼洒清水又轻掴嫩脸将其唤醒,再将那汗液淫液墨点身擦拭干净,尤其是那高潮粉嫩菊腚眼,连番爽完后此时还正恬不知耻地翕合收缩吐露黏腻肠液。那贞烈女状元怎摊上一个这般骚屁眼,擦一下不够洁净,擦两下还吐收缩,非得是绢布裹着手指伸进去狠狠抠挖两下才算完事。
这擦个屁眼擦上那么久,老鸨可不敢再慢,急忙掏出红印泥,几下将这腚眼子褶皱涂抹全,糙手粗擦,那刚擦净屁眼子正中心竟又开始泛冒银光肠露。急得老鸨那是重一掌扇臀,在女状元耳边凶狠狠说「骚浪蹄子快给我夹住!」掏出备份“卖菊契阔”垫在臀下。
这辱骂拓印虽是使女状元很羞,可若是最后因肠液淌个不停而被迫当众再印一次红泥,那才是不知要被群嘲讥笑成如何样,再无脸面过活了!故而两相其害取其轻,银牙咬唇红出血地,主动顺从老鸨被扒开娇养雪白臀,往那契阔上垫骑扭坐。这女状元屁眼,花瓣(褶皱)繁多,花蕊(中心)圆润,当真是一等一的屁眼,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人美菊也美。
拓完菊印自是要令其签字画押,那先前被喷出毛笔又被捡拾来,笔杆儿瞄准,虽不狠厉凶,但屁眼菊穴多敏感,好悬终是才憋住不至于呻吟淫叫丢人出。雪嫩酥香肉双腿岔开,单手硬撑地,单手羞遮阴。菊眼操笔紧裹紧夹,虽又是羞涩又是淫荡快感,但认真仔细都贯注,汗如雨下尽全力。还真能写出有几分梅书神韵,歪扭七八不算多,辨认出来堂堂大名。
签字画押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却还没结束,真要穿上那好羞耻骚妓小衣,再游街示众一圈。
抛却羞耻,说得轻易,实在是难难难!这印在骨子里的道德伦理观,岂是说抛就能抛?女状元全凭仅存的理智控制,艰难僵硬抬臂,持衣抖得要把上等光滑丝绸料子抖出个波光粼粼。手脚冰冷而面颊燥热地,将这八面漏风、遮奶盖屄心不在焉的骚妓底衣往身上拢,仔细好废一番功夫,几次颤巍差点掉了地,终究才算穿戴能搭在身上。
这小衣拿开后才发现还压着一物,乃是一根绳环,中间处接根半环,半环缀有三角状小布匹,布匹上绣有一「封」字。女状元拿持左看右看不解其中意,还需是旁边熟悉此物的老鸨上前提醒,眼神示意了一下这小布,再又轻拍了拍屁股。
这,这,这这这。三角小亵裤的布料厚度虽是已超过身上所着妓子小衣,能比披肩舞绣还要再厚点。可抚其手感,也是遇水便显形的主,倘若用此兜屄,届时被玩菊发情,也是要深陷屄穴。不说会被他人看个一干二净,至少也能看去一般,封封封,封住什么了!这骚衣穿着半天,我女状元骚衣春宫图半裸画必然要传遍街头巷尾。
可便是就算不穿,最多是少了骚衣春宫图。若有(有)心人,这赤裸身子图今晚就能走街串巷。我何必自讨没趣,再苦熬一番寸止训教呢?
「李梅儿即已身败名裂,肉体屈服。可换句话说,你们手段便也到此为止了,无非接上几个客,我若挺过,精神不朽,岂非拿我毫无办法?」细声自言自语,并非找补安慰,乃是确确实如此。那奸党使尽千百种手段,便是要折辱死李梅儿,毁其精神心智。可若是李梅儿看清而任其东西南北风,他们便失败了!如此想着,就连抬腿穿小兜逼布都快了几分,到底多少还是能遮上一些。
待女状元极不情愿着装完毕,老鸨又寻来一木牌,上书「菊穴妓女 李梅儿」七字,挂在其胸口。如此备好,喊来一筋肉侍卫,绕过腿窝,把着娇嫩丰腴腿根,呈长辈对稚童般小儿把尿羞姿,连足底那验证其身梅花胎记都露出,沾了印泥后的淫菊更是红媚娇艳,无与伦比。
老鸨持契阔,侍卫持女状元,如此绕观台环游公示一周,多引得台上围观官员鬼哭狼嚎眼睛都看直,唯有路过长相阴柔俊美一人时不敢细看,也不知是不是家中有个下嫁夫人母老虎,故而才做这柳下惠,连连摆手。
女状元虽高潮晕眩无力反抗少能思考,但这小儿把尿的姿势却能感受得清。其先是魂飞天外般游离,犹记得幼时,父亲老来得子,已是身弱体衰,许多亲子间欢愉时光都无法进行,故而很是珍惜这短暂稚童时光,时常便这般于我把尿。
父亲,父亲......
可自己现在是在哪?一身嘲笑使李梅儿总算回神,抬头向上望去,正迎上一中年猥琐男人油腻淫笑,顿觉反胃欲呕,身体晃动又震得胸前一对挺拔浑圆玉乳抖颤,那一点藏在花纹刺绣下的乳蒂不断浮现,又引得一片狼嚎。
女状元涕泪四流,欲挣扎,可这侍卫乃是精挑细选之雄姿,被死死缩抱住根本无法抗衡。欲破口大骂围观之人,却先听闻。
「瞧那女状元,张了一口会说话的屁眼。」
「醒过来还在收缩吞吐,我看是想爷们的大鸡巴了,骚逼娘们。」「兄台,不知道有没有闻到这女人身上腥臊骚味。」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李梅儿联想到先前一幕幕,又是气得面目狰狞,又是气得娇嫩玲珑趾蜷缩夹紧勾弯抓。虽迫于委曲求全大计不对众人怒骂出声,但那副怒目横眉之凶态,到底还是震慑不少无胆鼠辈逊宵小,得上三分喘息。
如此一番示众完毕后,返回高台。使女状元呈花样刺青显露,雪臀高撅最能展示那将要贱卖的骚菊屁眼姿态跪伏在地,将其胸口牌子挂至“卖艳大厅”门前今日接客妓女处,老鸨便向众人宣布仪式完毕。
女状元李梅儿,明日起,正式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