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在高飞爬上爬下,忙着给高家抓奸的三人组带路的时候,此刻身处那个房间里得高白二人,并没有意识到危机正向他们慢慢逼近。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的顺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或许是这个仓库密闭的空间让他们麻痹,或许是因为肉体上的欢愉太过于令人着迷,此刻在那个床垫上肢体交缠的两人并没有听到高飞在仓库里上上下下弄出来的动静,也没有察觉到那扇已经被打开的小门,已经从门外走进来的抓奸三人组的脚步声。
脚步声中最为沉重的那个,却是速度最快走在了最前方的张翠凤,她肥胖矮小的身躯此时却像是一个快速滚动的球体一般,在摆满了齐顶高货架的仓库中穿梭,她是那么地急忙匆匆,几乎要把前方带路的高飞给挤到了路一旁。
当张翠凤的脚步快要逼近那个房间的门口时,在房间内床垫上的那对男女正处于热火朝天的性交阶段,情投意合的高巍和白莉媛此刻不仅双手双脚四肢纠缠在一起,而且连两人的嘴巴都紧密地贴合着,两条大小各异、粗细有别的舌头就像是长蛇般相互缠绕、纠结,相互向对方吐着自己口中的唾沫,也相互汲取着、吞噬着对方口中的唾液和口水。
除此之外,这两人的生殖器官当然也是密不透风地交合在了一起,高巍的那根硕大肉棒已经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内抽插耕耘了近一个小时了,但仍然保持着又粗又硬的形态,那如铁棍般壮硕黝黑的棒体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液体,显然都是白莉媛蜜道内分泌出的春水,有了这层液体的润滑和助力,高巍的大肉棒抽动起来的频率飞快而且迅猛,就像是一具永不停歇的活塞机器般,在白莉媛那肥嫩紧窄的蜜道内穿梭抽动个不停。
虽然蜜穴腔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春水足以润滑高巍巨大肉棒的插入,但白莉媛娇嫩滑润的蜜道依旧被高巍那根壮硕的肉棒给挤压扩充到了极点,两瓣嫣红的蜜唇也在大量高速有力的肉棒撞击下轻微红肿,再加上高巍每次插进来的力气都很大,肉棒抽出来时都会把白莉媛蜜道内的空气给吸走,这股强大的吸力将白莉媛花芯内分泌出的花蜜都给带了出来,一部分粘黏在了高巍粗大壮硕的肉棒身上,乳白色的液体点缀着黝黑的柱状棒身,让两人性器官的交合显得尤为淫靡和色情。
两人此时已经交合了快一个小时,白莉媛已经被高巍的大肉棒插得出了两次的小高潮,但高巍大肉棒抽插的幅度和频率丝毫不见减慢,那两颗裹在卵袋里的睾丸依然有力地拍打着白莉媛丰腴白腻的玉臀,“啪啪啪”的声响充斥着密封的狭窄空间内,让这对男女的感官更加地沉迷在欲望中,已经无法听清逼近房间门口的脚步声。
由于他们的偷情是在一个密封的仓库内,所以两人并不觉得有必要将房间门反锁上,所以走到门口的张翠凤几乎就是一把就推开了房门,她下手的力度之大,就连站在门口的儿子高飞都被她这一把推得有些踉跄,狡猾的高飞早就心里做好盘算,看到母亲急匆匆、凶巴巴的样子,带完路后就避到了另一边,巴不得自己赶紧置身事外。
随着房门被完全推开,张翠凤映入眼帘的首当其冲是自己赤裸着身子的丈夫,高巍那如铁塔般黝黑壮硕高大的身材占据了房间绝大多数空间,他单膝跪在了床垫上,另外一只膝盖弓着用于发力,长满浓密体毛的胯间就像装了马达的活塞般不断前后抽动,就连张翠凤那张怒气十足的脸出现在门口时,高巍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滞下来,好像身体已经完全被肉欲所控制。
与控制不住的下半身相比,高巍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活动的幅度很小,一块块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的细细汗滴,显示了男主人之前活塞运动的投入,而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此时除了惊讶就是迷惑,这让高巍像一具塑像般呆在了原地,除了胯下还在不断抽动的大肉棒外,其他部位都僵住了。
但张翠凤此刻压根没有心思看自己的丈夫,她的眼睛一进门就盯在了高巍胯下那个四肢着地的女人,由于双手手掌和两个膝盖都撑在垫子上的缘故,白莉媛的身体明显矮了大半截,从张翠凤的角度看过去,正好与跪在垫子上的白莉媛差不多高,所以她可以将白莉媛的身体纤毫毕露地看个干净。
映入张翠凤眼帘的一大片一大片白得不可思议光滑柔腻得白肉,两条纤细白嫩的长臂之间垂着两大坨又白又腻的丰满奶肉,两只雪白大奶子就算是吊着的缘故,依旧体现出不惧地心引力的饱满尖挺,随着背后男人不断挺动撞击的动作在胸前摇曳晃动,带着那两粒粉红色的娇嫩奶头和两大坨白腻奶肉在张翠凤的眼前晃动不己,晃得张翠凤胸闷气塞、光火不已。
虽然由于姿势得缘故,白莉媛的那两颗晃动的大白奶子挡住了绝大多数的视线,但从她高高翘起的两瓣肥白大屁股后面隐约可见的高巍肉棒的体积,以及两条分得很开的笔直修长的大白腿,张翠凤完全可以了解自己丈夫肉棒插入的位置,以及白莉媛是何等地快乐享受着自己丈夫肉棒在她体内抽插顶动的快乐。
这些快乐,张翠凤曾经在新婚之初体验过、享受过,但很快这份惊喜就被木讷沉闷的高巍所剥夺,尚未从新婚少妇的喜悦中苏醒过来的张翠凤,很快就要被冷漠且缺乏温柔的婚后生活所禁锢,从此之后,除了为高家传宗接代所必要的日子,高巍对这个自己父母亲十分满意的媳妇毫无体贴可言,他那根曾经夺走了张翠凤处女之身的阳具,再也不去重温和慰劳那片曾经被他开拓的田地。
原本也是个憧憬爱情、渴望关爱的女孩的张翠凤,在面对丈夫不知缘由的冷漠对待后,她并不懂得如何去化解丈夫身上的坚冰,也不懂得丈夫内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她只会遵循着自己出嫁前母亲的叮嘱,把为高巍生儿育女当作自己最大的任务来完成。
虽然随着娘家实力的不断增长,张翠凤泼辣的性格也获得了高家二老的宠爱,但张翠凤心中对丈夫缺位的这回事却从未释怀,她心中怀着的怨念令她脾气更加暴躁,也令她很快就失去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皮肤,日益增长的体重和脾气,让高巍对张翠凤更加避而远之,也进一步加深了张翠凤的体重和脾气,如此恶性循环,才导致了张翠凤如今的这番面目。
所以此时今日,目睹着自己丈夫出轨的场景,看着自己丈夫的阳具插入另外一个女人的蜜道当中,看着这个女人像只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摇动着两只不知羞耻的大白奶子,翘着丰腻浑圆的大白屁股,迎合着自己丈夫的硕大肉棒的时候,张翠凤长久以来的怨念和不解都得到了答案。
原来自己之所以得不到丈夫的疼爱,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原来自己的婚姻这么地不幸福,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原来自己受了这么多年活寡的罪,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一切的情绪都夹杂在了一起出现在了这个时刻,张翠凤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集中,她的眼前似乎完全被一片血色所淹没,那血色中燃烧起的熊熊火焰,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所烧光燃尽。
而被张翠凤这个不速之客闯入所打断的这对男女,此时却像是被急速下降的低温给冷冻住一般,浑身都僵住了停在了那里,除了高巍的下身处于惯性还在不断前后活塞运动外,两人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像是雕像般凝固在了原地,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与反应。
而透过僵住的高白二人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的是占据了大半个门口位置的浑身横肉的张翠凤,以及她身后正走过来的高家二老,他们的年龄各异,但脸上的表情不外乎这几种:惊讶、愤怒、鄙视、仇恨……这些带着复杂情绪目光纷纷射过来,就像是一只只带着毒素的箭一般射中了床垫上赤身裸体保持着交媾状态的两人,而且他们的身份又分别是高巍的妻子、高巍的父母,白莉媛的大嫂、白莉媛的公婆,这时这些人正目睹着高白二人光溜溜的身体,正检视着高白二人超出伦理身份交合的状态。
在突如其然遭遇到这种情况下,白莉媛先是僵在了当地,一双带着情欲未消的惊惧的大眼睛与张翠凤那瞪圆了的虎目相互对视了好一阵子,她这才反应过来,才搞清楚自己所身处的位置,以及自己的身份,这时候白莉媛的恐惧感和羞耻感瞬间爆棚地涌了上来,她才张开檀口,发出一声包含复杂情绪的惊叫。
“吖——”
白莉媛的这声尖叫虽然声音不大,但此刻出现在气氛诡异的仓库里,就像是沸油中撒了水一般,立马就呈现出剧烈的反应。
方才就在白莉媛背后,用自己的大肉棒插着白莉媛蜜道的高巍,虽然身体僵住了,但是胯下的男根还是深深地嵌入在白莉媛的蜜道中,白莉媛这么一声尖叫,身体也自然而然地绷紧,顺带着蜜穴腔道也向内收紧,这一下高巍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包裹收缩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让高巍浑身骨髓都要给吸走,浑身酥软软地再无力气。
之前抓奸众人没进来时,高巍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抽插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这根强弩之末的大肉棒被白莉媛蜜穴腔道这一下收紧吸吮,瞬间就奔溃地缴枪射精了。
所以,白莉媛这边在惊叫,高巍那一头却默不作声,因为他此刻已经顾不及其他,他胯间的那根大肉棒正在源源不断地射精,将一股股浓厚的精液有力地射入白莉媛的蜜穴腔道。
原本刚进门就被这一幕给气呆住的张翠凤,这下子好像也被白莉媛的尖叫所震醒,她反应过来的头一个举动,就是一个跨步往前,伸手揪住了白莉媛那一头披散的乌黑秀发,口中怒骂连连道:
“好你个臭婊子,看你平时装模作样的,居然在背后偷我老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白莉媛此时可惨了,女人的头发本来就是最容易被人攻击的部位,更何况白莉媛为了配合高巍的插入摆出双膝跪地的姿势,所以她就连抵抗都来不及抵抗,那一头柔软颀长的秀发就落入了张翠凤手中,再加上张翠凤手劲极大,白莉媛想要伸手去掰,却怎么也掰不动,张翠凤抓着她的头发稍微一扯,白莉媛就觉得头皮一阵刺痛,赶紧伸手抓住自己头发的另一边,光顾着保护自己的头发都来不及,根本顾不上其他了。
“大嫂,你不要激动,我头发好疼吖,你先放开我,好吗?”
白莉媛虽然比张翠凤要高上半个头,但此时头发受制于人,此刻不得不低着头,软着嗓子向她求饶。
张翠凤向来是个脾气彪悍的女人,在家里唯我独尊的性格,此刻目睹白莉媛与自己的丈夫偷情被抓个正着,气得火冒三丈,此时怎么肯对白莉媛手下留情。
张翠凤一边抓着白莉媛的头发,一边拽着她往屋子中央走,要把她拖到外面来的样子,口中连连骂道:
“你这个婊子还知道疼,你偷男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这是伤天害理的事吗,要天打五雷劈的,比头发要疼多了。我这是算轻了的,等会有得你受。”
张翠凤口中说着,手里也毫不松懈地拽着白莉媛,白莉媛吃不过疼,只好用力抓着自己头发另一边,顺着张翠凤使力的方向走,以减轻头发被拽动的疼感。
由于张翠凤的力气极大,白莉媛根本没有闲暇和空间从地上站起来,所以只好双膝着地,被张翠凤拽着头发,爬行在仓库光滑的水泥地上。
躲在张翠凤背后的高飞,看到赤身裸体的白莉媛像一只光溜溜、滑腻腻的大白羊般被矮胖的张翠凤拽着走,她那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娇嫩脆弱的膝盖皮肤很快就多了几道青痕,两只饱满丰腻的大白奶子在胸前一垂一垂的,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却被一个矮冬瓜般的张翠凤拽直了,此刻的白莉媛就像一只无助的雌兽般,可怜是相当的可怜,但也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美感。
眼看着白莉媛被一拖一拽,跪爬在地板上的白腻玉体离开了床垫,几下就被张翠凤拖到了房门口处,此时空荡荡的仓库里突然响起“噗”一声脆响,就像是陈年红酒的橡木塞子被拔出来一般,发出清脆而又悠长的异响。
众人一开始还搞不清楚这个声音哪里来的,但白莉媛却已经羞得低下了臻首,将自己的玉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长发当中。
原来张翠凤上手拉拽白莉媛的时候,高巍正好在白莉媛的蜜穴腔道内射精,由于高巍的阳具十分粗长壮硕的缘故,就算是他把睾丸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射在了白莉媛的蜜道内,这根粗大的肉棒尚未迅速软下来,而是保持了射精前的形状咔在白莉媛深邃多肉的蜜道内。
而白莉媛这边正被张翠凤拽着头发辱骂着,她压根无暇顾及正在自己体内射精的高巍的阳具,也顾不上让高巍射完精的阳具退出来,就被张翠凤拉拽拖着往外走。
在这个过程中,白莉媛的蜜穴腔道随着两条大长腿的迈动逐步往外退出,就像是白莉媛变相地将自己的蜜穴从高巍插入的位置运动般,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高巍的阳具如此地粗大而且又很长,白莉媛跪爬着走了几步后,高巍的阳具也褪到了蜜穴口。
由于高巍留在白莉媛体内的龟头特别硕大,再加上白莉媛露在外面的两片蜜唇之间在高巍的一再撞击下已经肿胀泛红了,所以随着白莉媛向外再爬行了一步,高巍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像是拔红酒瓶塞子般,从狭窄紧实的蜜穴口挣脱出来,正好带出白莉媛蜜穴腔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气体,所以才会发出之前那一声十分响亮的声音。
这一声异响,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白莉媛身上,尤其是站在门口的抓奸三人组,但由于站着的位置的关系,只有靠近白莉媛还拽着她的长发的张翠凤,才能够清晰地看到趴跪在地板上的白莉媛胯下。
映入张翠凤眼底的,是白莉媛那两瓣丰腻挺翘的腴白玉臀,以及没有一丝毛发洁净得像女婴一般的蜜丘,看到这具充满了女性诱惑力的玉体已经足以让张翠凤的妒火横生了,可此刻白莉媛那无毛蜜穴的两瓣蜜唇肿胀凸起的样子,以及被高巍阳具抽出时带动翻出来的一条鲜红腔肉,都证实了高巍的阳具在她蜜道内抽插沉浸多时的事实。
而随着高巍阳具的抽离,尚未完全闭合的蜜穴腔道口露出了一丝鲜红的缝隙,这条缝隙当中有一丝浓厚白浊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很显然这正是高巍的阳具不久前亲自射进去的精液的残余,也正是高白二人不伦交媾的现实证据。目睹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身材容貌都超出凡俗的绝色美人,这一切都已经让一向霸道专断的张翠凤妒火横生,而目睹着自己丈夫的阳具插入姘头的生殖器内,还在她的生殖器中射精的样子,这简直要把张翠凤给气疯了。
看着白莉媛下体中缓缓流出自己丈夫射进去的白浊精液,张翠凤的眼前一片血红,她的双目就像快要爆炸一般,冲天的怒火令她那一头烫成鸡毛一般的卷发根根竖了起来,她狂吼一声。
“你这个贱货,骚烂婊子,就知道勾引别人老公的臭婊子,我今天要是放过你,我姓张的就跟你姓。”
张翠凤口中骂着,空闲着的那只手就往白莉媛的身上招呼去。
张翠凤虽然只是用自己的手掌,但她的手掌厚实有力,而且下手极狠,毫不留情,找头盖脸地打过去,拍打在白莉媛那娇嫩滑腻的胴体上,就像是用板子抽打一般,力度和痛感都达到了极致。
白莉媛头发受制于人,再加上在张翠凤面前有些心虚,所以此刻不敢与她厮打,只能够用一只手护着自己脸蛋,拼命地躲闪张翠凤的拍打。
白莉媛原本就是个善良本分的女人,她虽然出身成长在偏远的小山村,但没有习得山野村姑的习性,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虽然没过过什么富贵日子,但也是在父兄和丈夫的关爱保护下,生活得极为安定和幸福,从来也没有见过张翠凤这般的泼辣角色,所以今天被她一把抓住,白莉媛根本就不知所措,不懂得如何应对,也没法防备。
相比起白莉媛,张翠凤虽然出生在大城市里,但她的家庭就是普通的小市民阶层,环境狭窄、资源短缺,家里的兄弟子侄又是个个如狼似虎,张翠凤一个女孩子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没有机会给她养成温柔,所以大小她就跟男孩子一般摸爬滚打,养成了一副滚刀面般的泼辣脾气。
虽然这番泼辣让张翠凤无法赢得丈夫的爱情,但却保证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无论是在高家还是娘家,张翠凤都是一个站得住脚、说得上话的狠角色。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翠凤看到白莉媛与自己丈夫有一腿的时候,才会那么地愤怒和狂躁,因为这等于公然宣告,白莉媛比她张翠凤更有魅力、更有能耐,就连张翠凤的男人都能够抢走,以后不知道还会抢走张翠凤的其他什么。
所以此时在张翠凤的眼中,白莉媛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必须拔之而后快。
温柔娴静的白莉媛,遇上了凶狠泼辣的张翠凤,两者悬殊的实力差距,决定了这场女人的肉搏中,白莉媛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弱势。
张翠凤占据了全面优势,再加上仇恨的驱动作用,白莉媛除了用手护住的脸蛋以外,身上包括奶子、屁股和每一处肌肤都被张翠凤给打了一遍。
“不要吖,好疼……别打了吖……求求你了,疼、疼、疼吖——”
白莉媛终究是个女人,体力和忍耐力都有限,被张翠凤揪着头发如暴风骤雨般打了一通,身上包括奶子、屁股等多肉的部位都红肿了起来,痛感和羞耻感夹杂在一起,让白莉媛尖叫连连,伴随着喊痛求饶的声响,在这个宽阔的大仓库力回荡,那声音之凄惨,令闻着都为之心悸。
看着白莉媛被张翠凤这般虐打,在场的众人中唯有高巍心疼不已,他一开始因为正在射精的关头,来不及做出反应,所以才让张翠凤拽着白莉媛的头发,把白莉媛从他的身边拉走了,之后他刚从射精后的虚弱当中恢复过来,张翠凤就开始拽着白莉媛的头发施暴,高巍此时耳中充斥着白莉媛痛入心扉的惨叫,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打,他怎么能够旁观,赶紧上前抓住张翠凤的双手,架住她向前扑的身子,口中喝道:
“翠凤,你冷静一点,不要打人了。”
张翠凤的手被架住后,白莉媛总算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赶紧收回自己被拽了好一阵子的头发,拖着满是指痕的身体躲到了高巍身后。
张翠凤原本眼中只有白莉媛这根刺,她正要厮打这个夺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出气,没想到高巍居然站出来挡住了自己。
虽然张翠凤皮糙肉厚,但她的力气毕竟不如高巍,眼看着白莉媛从自己手中溜走,她的怒火一下子就转移到了高巍身上。
“好你个高巍,你还拦着我,是不是给这个骚蹄子给迷住了啊,到现在了你还护着她,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还要不要这个家啊。”
高巍被张翠凤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回答,毕竟他自己在伦理上的确吃亏站不住脚,但他也不敢放手,怕张翠凤继续追打白莉媛,所以继续拦在张翠凤和白莉媛之间,只是耐心劝道:
“我们俩的事是家里事,我们自己回去再谈,你不要再闹了。”
“什么家事屁事,我老公在外面偷人,还能叫做家事?我今天不撕烂这个臭婊子,叫我出去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