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046章 黄家沟的女人

黑龙过江 · syl2000 · 约 81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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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哥萨克再也忍耐不住,狞笑着走向那些还有些懵逼的奶娘们。   黄三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家老爷在和那个帅气的俄国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俄国男人用鸟语对着那些五大三粗的老毛子吩咐了一句,那些老毛子就狞笑着向她们走来。   黄三娘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跑开,就被两个俄国男人抓住手臂。   卡佳对着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米哈伊尔,就这个吧,她是这群女人里奶子最大的一个。”   米哈伊尔也淫笑着说道:“没错,就她了。可怜的黄种女人,奶水居然喂给小猪,太不应该了,她应该成为我们的奶羊。”   说完米哈伊尔就把黄三娘胸前还在疯狂吮吸的两只小猪仔抓起扔到外面,伴随而来的是两声小猪的惨叫。   卡佳则把黄三娘扛在肩上,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跟着一个黄家男仆去到准备好的房间。身后的大厅内黄养仁和亚历山大推杯换盏的声音还隐约传来。   被扛在肩上的黄三娘在挣扎哭求着:“俺还有当家的,俺还有娃!俺来黄家只是做奶娘,求求两位爷放过俺吧!”   但换来的只是两人的淫笑。   男仆推开一扇房门,黄三娘被卡佳粗暴地扔在一张大床上。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插销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黄三娘蜷缩在大床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此刻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两个已经脱去上衣的高大俄国男人。   米哈伊尔率先走上前,他一把扯开黄三娘胸前的布褂盘扣。布料撕裂的声响刺耳而清脆,露出里面被乳汁浸透的白色肚兜,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瞧瞧这奶子,真是极品。”米哈伊尔用俄语说着,转头对卡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卡佳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黄三娘丰满白皙的双乳瞬间弹出,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头上还残留着小猪仔咬出的血痕和干涸的乳汁。那对乳房因为长期被小猪吮吸而显得松软垂坠,却反而在晃动中透出一股少妇特有的肉欲美感。   “求求你们!俺当家的腿断了,俺还有娃要吃奶,俺不能……”黄三娘的话还没说完,米哈伊尔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唔……!”黄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去推米哈伊尔的头,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   米哈伊尔像野兽一样用力吸吮着,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偶尔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黄三娘起伏的小腹上。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一样,乳头处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真他娘的甜。”米哈伊尔抬起头,嘴角挂着乳渍,眼睛里满是兽欲,“黄种女人的奶子就该给真正的男人享用,喂猪?简直是暴殄天物。”   卡佳也不甘示弱,他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他的吸吮更加粗暴,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让黄三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狗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那画面荒谬而淫靡。   黄三娘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着,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乳汁被一点点吸走的过程中逐渐消融。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热流,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即使在和丈夫张三牛的夫妻生活中也从未有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啊……别……别吸了……俺……俺受不了了……”   米哈伊尔抬起头,发现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羞耻的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这个婊子发情了。”   说着,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裤腰带。那条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足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黄三娘瞪大了眼睛,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阳具,可眼前这根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粗长得让人怀疑会把人捅穿。   “不……不行的……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拼命向后缩。   卡佳也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粗鲁地扒下她的黑布裤子。黄三娘饱满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肉因为恐惧而紧绷颤抖。卡佳一巴掌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这屁股,又大又圆,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卡佳淫笑着,手指直接探入黄三娘的双腿之间,“哟,已经湿了,黄种女人果然骚得很。”   黄三娘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那是刚才被吸奶时身体不自主的反应,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快感。她想否认,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米哈伊尔等不及了,他掰开黄三娘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黄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米哈伊尔的手臂里。   米哈伊尔却毫不在意,他稍稍停顿让黄三娘适应,然后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黄三娘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乳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汁随着动作四处飞溅。   “叫啊!叫大声点!”米哈伊尔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婊子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黄三娘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起初她还在喊着“疼”、“救命”、“畜生”,但随着米哈伊尔的抽插越来越快,她发现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那种撕裂的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唔……嗯……啊……别……”   米哈伊尔听出她声音里的变化,冷笑一声:“哈哈哈,怎么样,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就在这时,卡佳从后面靠了过来。他用俄语对米哈伊尔说了句什么,米哈伊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双龙入洞?好主意!这婆娘屁股大,应该撑得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米哈伊尔稍稍拔出一些,卡佳则绕到黄三娘身后,在肥硕的臀瓣上涂抹了一些唾液作为润滑。黄三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更加粗硕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庭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惊恐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米哈伊尔死死按住。   卡佳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黄三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边的阴道被米哈伊尔的巨物填满,后边的屁眼被卡佳的阳具撑开,两个男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摩擦,那种双倍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   “肏!真他妈的紧!”卡佳喘着粗气,“这黄种娘们儿的屁眼就是比俄国女人的紧!”   米哈伊尔也开始动起来,两人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默契,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像是有某种韵律。   黄三娘被夹在中间,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被两个男人的撞击颠簸着,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撑开到极限,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起初的惨叫和求饶渐渐变了味道。黄三娘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开始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丈夫张三牛因为腿伤早就不能满足她,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这两个俄国男人让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啊……啊啊……好大……好胀……俺要死了……俺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夹杂着的是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兴奋地猛插了几下:“要高潮了?肏!老子还没射呢!”   “让她先来一炮!”卡佳在后面喊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肏干着黄三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失控的浪叫。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白光一片,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又像是被按进了深渊。那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忘记了自己的孩子,忘记了一切,只能感受到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米哈伊尔的大腿淋得湿透。   两个男人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痉挛,也加速挺动,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   黄三娘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精液正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乳汁,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乳汁的味道,组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肥硕的屁股,对卡佳说道:“这婆娘可真够劲,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来一发。”   卡佳也淫笑着点头:“别急,司令说过,我们要在这呆十天,让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黄三娘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她听出那股羞辱的意味。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过。   黄三娘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南庄时已是傍晚。她穿着那件被撕破又勉强缝补的靛蓝色布褂,走路时双腿间还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身体里缓缓流出。她不敢告诉丈夫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说黄老爷让她多干了会儿活,给了几个铜板。   张三牛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炕上,那条废了的腿耷拉着,看见媳妇回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三娘,累坏了吧?俺给你留了半个窝头。”   黄三娘强忍着眼泪,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渗出,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崩溃大哭。   第二天晌午,黄三娘正给孩子喂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吆喝。她心头一紧,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抖。   门被粗暴地推开,黄家的管家带着两个高大的俄国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米哈伊尔和卡佳。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娘,这两位是黄老爷的贵客,要在你家借宿几日。”   黄三娘的脸瞬间煞白:“管……管家,俺家就这一间屋,炕也小,住不下……”   “住不下也得住!”管家脸色一沉,“你欠黄老爷的租子还没还清呢,要不是老爷心善,早把你们赶出庄子了。这两位爷是老爷的贵客,好生伺候着,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你们一家三口就等着睡野地吧!”   说完,管家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哥萨克站在屋里。米哈伊尔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土坯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俄语对卡佳说:“看看这群贱民住的地方,跟羊圈差不多。”   卡佳也笑了:“不过奶羊倒是挺肥。”   张三牛拄着拐杖站起来,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们……你们是谁?凭什么住俺家?”   米哈伊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抗议。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张三牛。张三牛腿脚不便,踉跄着摔倒在地,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   “当家的!”黄三娘惊叫着想去扶,却被卡佳拦腰抱住。   “放开俺媳妇!你们这些老毛子!畜生!”张三牛挣扎着想爬起来,米哈伊尔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又踹倒在地。   黄三娘看着丈夫被殴打,眼泪夺眶而出:“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俺……俺答应!俺什么都答应!”   米哈伊尔这才停手,转头看向黄三娘,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听话。他,活。”   黄三娘哭着点头,把孩子放到炕上,颤抖着站起身。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夜幕降临,黄三娘在灶台边熬了一锅稀粥,米哈伊尔和卡佳坐在唯一的桌子旁大口吃着,张三牛抱着孩子缩在炕角,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俄国人,拳头攥得发白。   吃过晚饭,黄三娘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坐到炕边,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流出,孩子贪婪地吮吸着。昏黄的油灯下,她白皙的乳房和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米哈伊尔和卡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   “该我们了。”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大步走向黄三娘。   黄三娘惊恐地抱紧孩子:“孩子……孩子在吃奶……”   “让他看着。”卡佳淫笑着,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孩子,随手扔给炕角的张三牛。孩子摔在父亲怀里,哭得更凶了。   张三牛抱着孩子,眼睛通红:“你们这些畜生!老毛子!放开俺媳妇!”   米哈伊尔根本不理他,一把扯开黄三娘的衣襟,那双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俯下身,像昨天一样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啊……别……孩子看着呢……”黄三娘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推开米哈伊尔,却被他按倒在炕上。   卡佳也凑过来,含住另一侧的乳头。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被快速抽走,乳房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唔……嗯……别吸了……奶水……奶水要没了……”   张三牛在炕角看着这一幕,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流下。他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两个俄国男人当着他的面玩弄乳房,那种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畜生……老毛子畜生……俺操你祖宗……”他低声咒骂着,却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被打,更怕这两个畜生会伤害孩子。   米哈伊尔吸够了奶,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乳渍。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他抓着黄三娘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用生硬的汉语命令道。   黄三娘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闭上眼,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对,就这样,用舌头。”米哈伊尔舒服地叹了口气,用俄语对卡佳说,“这婊子的嘴真他妈的软。”   卡佳也脱下裤子,从后面扒下黄三娘的裤子。她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卡佳一巴掌拍上去,白肉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昨天操过的地方,今天还紧得很。”卡佳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后庭,发现那里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松软了许多。他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   “唔——!”黄三娘嘴里含着米哈伊尔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再次撑开了她的后庭,昨天被操过的伤口再次撕裂,火辣辣的疼。   米哈伊尔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饱胀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张三牛看着媳妇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含着一个男人的阳具,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子放声大哭。   “三娘……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俺保护不了你……”   黄三娘听到丈夫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炕角那个无助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依靠的丈夫,现在只能抱着孩子哭。   她恨,恨这两个俄国畜生,恨黄老爷,恨这个吃人的世道,但最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嘴里的收缩,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黄三娘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卡佳也在后面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着黄三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前列腺上,让她浑身颤抖。   “肏!这黄种女人的屁眼真他妈的爽!”卡佳喘着粗气,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也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   两人拔出肉棒,黄三娘瘫软在炕上,前后两个穴口都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她蜷缩着身体,无声地流泪,乳房因为被吸空而微微下垂,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俄语对卡佳说:“明天再来,这女人够我们玩好几天。”   卡佳点点头,两人穿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桌边坐下,继续喝剩下的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三牛抱着孩子,看着瘫在炕上流泪的媳妇,又看看那两个若无其事的俄国畜生,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着孩子,一遍遍低声说着:“三娘……俺对不住你……俺对不住你……”   黄三娘听着丈夫的哭声,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意流淌。   十日后,黄家沟的清晨被马蹄声和哭嚎声撕裂。   亚历山大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身披沙俄军官的呢绒大衣,腰间挂着镶银的哥萨克马刀。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平静地扫视着这支特殊的“战利品队伍”——上百名中国女子,年龄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三十出头的少妇,她们被绳子串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跟在白俄骑兵后面。   黄三娘被卡佳抱在马上,她身上那件靛蓝色布褂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那是卡佳那双毛茸茸的大手不停揉捏她乳房时,乳汁不受控制喷溅出来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握着她的乳肉,指节陷入柔软的脂肪里,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头渗出更多的奶水。   “别哭了,女人。”卡佳用生硬的汉语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跟着我们,比你在那个破庄子喂猪强。”   黄三娘没有回答,只是流着泪回头看向村口。那里跪倒了一大片人,都是被带走女子的家人们。老人们拍着地面嚎啕大哭,女人们撕心裂肺地喊着女儿或姐妹的名字,男人们则红着眼睛,拳头攥得发白,却没有人敢上前——几十个端着莫辛-纳甘步枪的白俄兵就站在队伍两侧,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人群。   她看到了张三牛。   那个瘸了腿的男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马背上的黄三娘,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他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寻找母亲的乳房。   黄三娘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没了她,孩子怎么活?张三牛那条废腿,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养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想起昨天夜里,张三牛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一遍遍说“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而她只能流着泪,什么也说不出口。   “当家的……娃……”她喃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滴在卡佳的手臂上。   队伍里其他女人也在哭。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挣扎着想往回跑,被一个白俄兵一把抓住,用麻绳捆了手脚,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那姑娘拼命踢打着,嘴里喊着“爹!娘!救俺!”,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旁边的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可那个白俄兵只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肩上姑娘的屁股,继续往前走。   也有些女人没有哭。黄三娘看到队伍中间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她们低着头默默走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她认得其中两个——都是黄家大院的丫鬟,平日里受够了打骂,吃的是剩饭剩菜,睡的是柴房草堆。   对她们来说,跟着这些俄国人走,或许真的比留在黄家沟强。   亚历山大策马走到队伍前方,回头看了一眼这支“子宫大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作为牛津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的高材生,他早在半年前就把黑龙岭这片土地仔细核算过了——这里的可耕地面积、水源分布、气候条件、粮食产量潜力,所有数据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排列。   “这片土地,如果合理开发,能养活至少十万大军。”他曾经在会议上对部下们说过,“但我们没有十万人,甚至连一万人都不够。”   所以他想出了这个计划。   一个庞大而变态,却又符合逻辑的计划。   既然没有足够的兵源,那就自己生。让手下的三千白俄兵,每人分配两到三个女人,日夜不停地播种。只要粮食够多,子宫够多,二十年——不,十五年就够了——他就能获得一支至少五万人的军队。这些孩子从小在毛子寨长大,接受斯拉夫文化的熏陶,学习俄语,效忠沙皇,他们会成为最忠诚的战士。   至于母亲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是斯拉夫人,重要的是这些孩子血管里流着一半的白人血液。种族?血统?在权力和野心面前,那些都是可以妥协的细节。   “司令,前面就是岔路了。”副官策马上前报告。   亚历山大点点头:“按计划,分三队走。一队回军团,二队去新营地,三队……”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被扛在肩上的年轻女子,“去育种营。”   “育种营”是他给龙首山取的新名字。那里有专门的医生,甚至还有从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助孕药物”。   他要确保每一个子宫都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每一个白俄兵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播下最多的种子。   队伍在岔路口分开。黄三娘被卡佳带着往毛子寨方向走,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黄家沟的方向,那个曾经的家已经消失在晨雾中,连同那个抱着孩子、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起,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卡佳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乳汁又喷出来一些。   “别想了,女人。”他用俄语说道,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从今天起,你就是军团的生育工具了。好好给我们生孩子,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黄三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度,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汗味、马粪味和女人眼泪的气味。她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流淌。   这支特殊的队伍继续向东行进,女人们的哭声渐渐微弱,最终被马蹄声和风声吞没。而在她们身后,黄家沟的村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还在哭嚎,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像是为这个吃人的时代奏响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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