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在邻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第18章 第18章 这一脚16年的功夫,你的二弟接的住吗
奈绪似乎被我的前进的动作还有生气的眼神给吓到了,神色罕见的出现了慌张,身体也向后退了半步。
不过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反应过来,脚步重新踏回再次瞪着我开口:
:“哼,你个小屁孩,先管好自己吧,就算我跟他好了,你又能怎么样”。
奈绪的声音愈加的刺耳,听到这句话我眼神更加阴沉,直勾勾的盯着她,还真有点昨晚明子阿姨的神态,用着没有一点温度的语气冲着她说:“姐,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我确实没有办法,但是我会告诉明子阿姨,你看她会让你和一个精神病在一起吗”。
其实到这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请出明子阿姨做最后一搏。
可惜奈绪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是吗,看把你能的,你算什么东西,还拿我妈出来压我,我告诉你,谁来都没有用,我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这句话她就怒气冲冲的盯着我,小胸脯一下一下的喘息着,看来也被是气的不轻。
之后场面似乎就僵持住了,既然搬出了明子阿姨都不行,那确实再没啥底牌了,不过想让我认输是不可能的。
俩人互相瞪了十几秒钟,正在我想对策的时候,没想到奈绪再次开口了,只不过这次语气不再那么生气,而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并且非常认真的跟我说:
“小聪,我重新再说一遍,他只是来询问我的,我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肯定比你清楚,你不要在和我吵了,行不行”。
固然奈绪姐此时的声音不在充满尖锐讽刺,想要好好的跟我说希望我能听进去,然而现在的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依旧带着稚嫩的火气冲她喊着:
“你清楚什么,我看到时候被人骗了还要给他数钱,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么流连。
在听到我说“他有什么魅力值得你留恋的”这句话后,刚刚还冷静下来的奈绪姐下一秒就像炸药桶一样瞬间被点燃爆发,彻底的歇斯底里冲我宣泄着:
“他有什么魅力?那我问问你,你有什么魅力,从我小时候起你就天天来我家,我的姐姐也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围着你打转,本来你还没到我家寄宿的时候姐姐还会因为你不在有时间陪我,但是自从你来了以后我连姐姐最后剩下的那点陪伴时间都全部被你夺走,那时候我有多痛苦多嫉妒你知道吗,姐姐全部的爱和关心都在你的身上,那时候只有周扬陪在我身边听我诉说,就凭这个我信任他不行吗。
还有我的妈妈,她这个人我看也是疯了,从我记事开始天天都去看望还在襁褓中的你,她将你抱在怀里的那种慈爱表情从来都没有在我身上出现过,好像你才是她的亲儿子,我们两个都是捡来的。
这些事从小到大每一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关注全都在你的身上,你根本就不知道当那天妈妈说你要来我家寄宿的时候我有多绝望,我的妈妈和姐姐却有多开心,都说最小的孩子才会得到宠爱,但就是因为你,我的童年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多少姐姐和妈妈的关心,而爸爸又一直在外工作,只有回来的那几天有时间陪我,你说周扬是神经病,但是在我的眼里,他就是我的哥哥,而你才是那个来拆散我家庭的人,现在竟然还要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到底凭什么,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要这样折磨我“。
奈绪异常崩溃非常大声冲我喧嚣抱怨着,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都有了丝丝的哭音,多年来受到的委屈在这一刻,在这一个罪魁祸首的面前终于爆发了出来,只不过从小到大被冷落养成的性格并不愿意让她彻底的哭出声。
这些话我听进了大半,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奈绪姐的态度为什么对我总是不好。
但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在这些话语里嫌弃奈美姐和骂明子阿姨的那句疯了的话,这简直就是我的死穴,我的情绪也变得极不稳定,浑身气的颤抖为明子阿姨报不平: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冲着我来,凭什么要骂明子阿姨”。
但是没想到当我说完这话后奈绪越发厉害的加重辱骂阿姨。
“她是我的妈妈,我想骂就骂,疯子疯子疯子。她就是个疯子,让你住到我家”。
虽然昨晚明子阿姨威胁我,但是她依旧是我最喜欢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骂她,她的亲生女儿都不可以。
此时耳朵里不停的听着奈绪辱骂明子阿姨的声音,我的心里顿时涌上来一种想要动手让她住嘴的情绪。
随即伸出双手猛的推向前方。
奈绪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会动手,依然毫无防备的站在那里。
随即便听到她发出了啊的一声紧张叫喊,人就倒在了到了身后那又大又软的沙堆上。
触碰的软沙的刹那间奈绪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冷哼,清秀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是感受到了痛疼,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她被突然的袭击给吓到了而已,沙子那么柔软怎么可能会磕疼她。
我双腿一跨跪在了奈绪细腰两边,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立刻用自己的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聚过她的头顶死死摁进沙子里,怒气冲冲的俯视着她开口:
“马上跟明子阿姨道歉”。
等奈绪反应过来已经被我压住后就开始剧烈的挣扎,细腰不停扭动,双臂也想发力摆脱我的压制。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虽然我只比她小了三岁,但是因为是男性的原因多少可以持平一点,再加上我又是上位,两边还是沙子,膝盖早就跪了进去相当于一个卡槽,根本就不可能挣扎的动,见此情形奈绪也不再反抗,脸色因为生气闷红的冲着我大声嘲讽:
“哼,这么喜欢你明子阿姨,他是你亲妈吗,还是给你灌迷魂汤了,喜欢护着她,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外人,我才是她的亲女儿,我就不道歉,有本事你就一直这样压着我”。
“快点道歉,就算你是我的姐姐也不行,你不准骂你的妈妈,也不准骂我的阿姨”。
虽然看样子我现在占上风,但其实有优势的还是她,毕竟总不能一直这样压着她吧,再说了她还是我的姐姐,动手绝不可能,最多也就这样子吓一吓她,如果不道歉我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不道歉,有本事就一直这样不让我起来,你这个外人,凭什么管我的家事,凭什么”。
听到奈绪姐这样说,再加上拿她没有办法,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上涌了一种委屈和无力感,眼睛开始逐渐发红,似乎要哭出来了。
身下的奈绪姐看到我这个快要哭的表情,反而被气笑了,冲着我再次嘲讽:
“呦,我们的男子汉怎么要开始滴眼泪了,被别人说几句就不行了,这么小心眼,我就不道歉,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样吧,使劲哭,你哭的越狠我越开心”。
听到奈绪姐变本加厉的嘲讽加笑话,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一滴一滴掉了出来。
而真的见到我哭了的奈绪姐刚开始还在不停的嘲笑着,但是过了不到半分钟就开始了厌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还是不是男人说你两句就哭了”。
“别哭了,你眼泪都滴我脸上还有嘴巴里了”。
我不说话,只是一昧的盯着她,不停的掉泪。
奈绪被我的哭相还有掉下来的眼泪惹得更加烦闷,再加上我一直压着她,身下的沙子也硌的她有些疼,觉得难受于是接着开口:
“好,我向你道歉,你别再哭了,放我起来”。
但是已经涌上来的倔强感哪里会因为她这一句敷衍的话就停下甚至退回去。
我依旧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只不过眼泪已经少了许多,双眼依旧通红,里面夹杂着泪珠。
奈绪姐见我这个样子,实在忍无可忍,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下,随即便重新睁开眼睛冲着我来的那个方向突然喊了一声:
“老师”。
听到她开口的我哪里知道这竟然是她的奸计,还以为是她们体育老师过来了,下意识的就把眼泪憋了回去,并且松开了双手向后看。
没想到她竟然不讲武德,在我松开手腕的一瞬间,两只手就抓住我的左手狠狠的咬在了虎口上,疼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重新转回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奈绪就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左边脸上,然后身子向上坐起双手用力一推就把我推了起来,然后抬起了右脚朝着我的裆部猛踹了一下。(很难不相信这是她对我这些年的报复)
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没来的及反应,只感觉到了左手虎口被咬,随即左脸火辣辣的疼,左耳也嗡嗡的作响,接踵而至的就是肉棒和睾丸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疼的我有一瞬间感觉还不如昨晚直接让阿姨溺死我呢,比死了还要疼,脸上直接就没有了血色,嘴唇变得苍白无比,连呼吸这点轻微的动作都把那里的疼痛放大了百倍传到了身体各处。
随后就因为奈绪的发力猛的向身后倒去。
我这边不但没有沙子,反而还有几块儿三五公分大的尖石头,冷不丁的突然被重重的推倒,那几块尖石头狠狠的硌在了我的后背上。
倒下的那一秒里我感觉那几块尖石头甚至都隔着肉戳到了骨头,这种刺伤才难受,明明不会出血却就是很疼,当时正值夏季末,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下身也只有内裤加稍长一点的短裤,可想而知现在的我有多绝望。
不过此时的我也没时间去关注后背了,身下的疼痛才是真的要命,第一时间我就捂住了肉棒还有睾丸蜷缩起了身子。
没想到奈绪竟然还不放过我,起身后冲过来将我捂住裆部企图心理安慰减少疼痛的两个手臂也学着我之前的样子举过了我的头顶,然后重重的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本来下身就完蛋了,这样一坐更完蛋,我只求她能给我个痛快。
奈绪压在我的身上,生气的看着我,反过来冲着我喊:
“跟张扬道歉,听到没有”。
直到说完这句话后她看着我的脸才有些感觉不对了起来。
此刻我的额头渗出了豆子大的冷汗,两只眼紧闭眼角流着无声的泪,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嘴唇白的发紫,表情疼五官扭曲,硬要说的话,左脸上那加上五个指头的巴掌印此时才是最好看的。
奈绪说什么我已经疼听不清了,只能无力的认她摆布着。
“小聪,小聪,你怎么了,还想骗我,别装了”。
这个时候奈绪彻底的看出来情况不对了,也不在架住我,而是起身离开了我的身子蹲在旁边,双手轻放在我的一只胳膊上,开始不停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小聪,你别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脸色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别吓我啊。
我这个死出依旧疼的口不能言,表情越来越疼哭。
奈绪也更加的着急
“小聪,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现在她是真的被我样子给吓到了,竟然都哭了出来。
我痛苦之间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忍着痛睁开双眼,看到了她这幅害怕着急哭出来的样子,竟然还有心情在脑子里感叹:
“没想到哭着还挺漂亮,跟原来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搭”。
“小聪你等着,我去找老师,你等我回来,说完就打算起身去操场。
已经稍微有点缓过来的我,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随即气息微弱的呻吟着:“别...别去找老师,一会就好了”。
找老师,绝对不能找老师,明明是我先惹她的,被人发现我的一世英名就全完了,况且奈美姐还在操场,绝对不能找老师,疼死都不能,我可不想一会被七八十个人围观然后抬出去。
听到我终于发出了声音,并且还是不要让她去找老师,奈绪姐才停住了脚步又重新的蹲在了我的身边。
“小聪,你...你感觉怎么样”。
奈绪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心的开口问着我?
“没...没事,等我缓一下就好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着。
就这样在地上双手捂着鸡。蛋又过了五六分钟,我才敢慢慢的活动起了身子。
奈绪见到我想站起来后也是立刻帮忙扶着。
无比艰难的站起来后,我肩膀靠着墙喘着冷气,虽然能站起来了,但是要走路还是不行,只能一点一点挪步子。
直到这时候我的血色才终于的重新回了上来,转过头看着奈绪姐,发现她的眼睛里还有着眼泪,两道长长的泪痕挂在鼻梁两边,随即我强忍疼痛打趣的开口道:
“奈美姐,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啊,都着急的哭出来了”。
见到我能和她开玩笑了,她的脸色才终于放松了下来,被我说的有些嗔怪的回复着我: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起来还是疼的轻了,要不要再来一脚”。
“可别,在来一下我可就真的疼死了,你咬的我这下都出血印子了,你看,还有,打我的这一巴掌,是不是也出来印子了”。
听到我的话,奈美姐感觉有些丢人的小声承认还反驳着:
“嗯,不过谁让你惹我来着,再有下次还继续收拾你”。
听到她的话我也没精神去跟她对嘴了,再次的开口询问她:
“姐,你掀开我的后背看看,我后面有没有出血,刚才被几个石头给硌着了”。
“哦,我帮你看看”,
说完奈绪姐就走到了我的背后轻轻的掀起了短袖。
“就是被硌的有些发红发紫”,“还有你这后背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伤疤,看着好吓人”。
奈绪姐有些膈应的问着我。
坏了,光想着后面疼去了,忘了还有阿姨留下的伤疤。
“没事,那是和别人打架被她给挠的,不用管它”。
“哦”。
听到我的回答,奈绪姐随意的哦了一声。
又过了两分钟,奈绪姐再次的开口,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小聪,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骂妈妈的,还有不该说你是外人,刚刚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脾气,对不起”。
奈绪姐不自在的稍微扭动着身体向我道歉。
“真没想到这位高冷姐姐竟然会向别人道歉,别说,这动作神态还挺可爱的”
想到这我郁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感觉疼痛都被抚平了一些:
“没事,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在气头上而已”。
“嗯”。
轻轻的嗯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奈绪姐这时候不说话,那就到我开口了:
姐,你能转过去一下吗,我想看看我的兄弟有没有废掉。
“我也帮你看看吧,要不然总觉得的担心,心里不舒服”。
奈绪姐有些紧张的说着。
“好,嗯?姐你再说什么虎狼之词呢,什么叫你也要看看”,反应过来我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对,我也帮忙看一下吧,你别想歪了,我担心万一要是有什么意外还是自己也看一下比较好,能放心”。
我继续震惊的看着她。
“姐,你确定要看啊?”。
“嗯,我看一下吧,搏个心安”。
“行吧,既然你要看那就给你看吧”。
如果是之前我打死都不会给看的,但是这次情况很特殊,竟然有人和奈绪姐表白了,我必须得做出些什么,人总是忘不掉第一次看到的东西,尤其还是两性之间,必须要让奈绪姐记住我的大棒子,否则别人可能就会捷足先登,这就是我的一小步。
作者感言
相信在座的弟兄们应该都有货过 二弟被踹的经历吧,那种痛,只要经历一次,这辈子都忘不掉(偷笑)
第十九章 因祸得福可以和奈绪姐谈心增加感情时刻做好攻略她的准备
想完这些,我背靠着墙,双手放在了裤腰带上,小心翼翼的把裤子脱了下去。
一根棍子➕两个蛋就这样在奈绪姐的面前显漏出来。
我扒起衣服,看了奈绪姐一眼,没想到她竟然正在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一脸认真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看。
身下传来的疼痛导致我没空理她,自己也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发现肉棒已经有点肿了但最疼的还是睾丸,根本就不敢碰。
“姐,咋样,你弟弟的弟弟还能行吗”。
奈绪姐头都没抬,依旧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棍子开口询问我:
“你感觉哪里有些疼”。
“这个阴茎下面,不过我看不到”
我用手指着那可怜的两个小睾丸。
“你是说这棍子下面的那个有些圆圆的东西是吧”。
“对,就是那个”。
“好,稍等,我帮你看一下”。
随即奈绪姐就蹲到了我的面前距离肉棒只有十来公分,有些迟疑了一下,最终似乎是下定决心,左手轻轻的抓住肉棒,微微向上抬起,右手将阴囊贴在掌中,小心的查看着“。
“嘶,姐,轻点,太疼了”。
“哦,抱歉,我知道了”。
奈绪姐有些紧张的回复着我。
就这样她左手抓着肉棒,右手轻扶或轻握着睾丸,认认真真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最终也不知道是自己玩够了还是真的检查完了,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仨,重新站了起来。
“咋样姐,睾丸哪里没事吧”。
奈绪姐想起那几个东西的样子,脸色有些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我:
“我也不清楚,表面看着是没啥事儿,就是那根软了的棍子有点发紫,然后下面那个东西我看着似乎是肿了,不行回去就让妈妈带你去医院吧”。
听着奈绪姐这个话,我又想起了明子阿姨昨晚那个恐怖的样子,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我可能真的会死,于是匆忙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应该没事,我想着休息两天就好了,告诉阿姨还会让她担心”。
“切,你不想就算了,随你吧,反正到时候被妈妈还有姐姐发现了你也逃不掉”。
奈绪姐脸色微红无所谓的说着这句话。
“姐,你放心,到时候如果被抓到我不会把你供出来的,不用担心”。
我讪讪的笑了两声回答着她。
接着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感觉可能快要下课放学了,今天是星期四,还要在门口等奈美姐,现在这样不能让她知道,最起码在学校不能,于是我想了想跟奈绪姐说:
“姐,我这个样子怕是不行,等放学你和奈美姐说一声吧,今下午你陪我回去,我自己一个人怕是有些难,现在站都站不稳,再说了如果和她一起走,看我这个样肯定会生气的,而且还没想好合适的理由,我不想说出实话到时候你俩在吵起来影响感情,等回家路上我再找个理由随意敷衍过去就行了”
奈绪姐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了我。
“好,真确定的话,今天下午就让我陪你回家吧,还有你自己在这里能行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发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复着她:
“放心吧姐,我还能坚持住,等着待会你回操场或者下课后去奈美姐班里找一下她吧,理由就说今晚你突然想要跟我回去就行,可能要晚一会儿到家,让她也给阿姨带个信,别再让明子阿姨担心咱们俩个,其他的就尽量别多说了,免得露出马脚”。
“好,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一会放学就过来找你,你别乱走”。
“姐,你看我这个样还能乱走吗,快去吧”。
我露出一个苦笑看着她
“嗯,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奈绪姐将沾满沙子的衣服还有裤子认真的清理干净,随后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出门口的时候,还在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扶靠着墙也在注视着奈绪姐向外走,看到她回头,又强行的露出了一个让别担心的微笑。
看到我这个样子,奈绪姐才一咬牙转头出去了。
我自己在这个暂时停工的建筑里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睾丸那里传来的刺痛像给牛打药的那种粗针管扎进来一样,连续不停的从身下传来,脑子里面也感觉一涨一涨的,双腿根本就不敢动,稍微迈开点步子就传来剧痛。
本来夏末天气是最热的时候,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停的向外渗出冷汗。
现在只能用上半身依靠在背后的墙上,后背的戳伤也在睾丸最开始的剧烈痛疼慢慢消退下浮现了出来,脸上的巴掌印子还清清楚楚的刻在上面,像个胎记一样,还有左右虎口也在往外慢慢的渗着血。
感受着这几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有些欲哭无泪,脑海中在不停的思索着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痛,太痛了。
“叮铃铃”。
正在我继续无力的吐槽时,学校的放学铃声突然的响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就听到了教学楼那边传来了乌泱泱的学生说话声。
话说奈绪这边走了之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操场上,刚好这时候她们的体育老师也吹哨子准备集合下课放学了。
期间奈绪一直在寻找隔壁班奈美的身影,在下课铃打响之后,先是回到了教室收拾好了东西才去找了奈美:
“姐”。
奈绪找到奈美后轻轻的在她背后叫了一声。
“哎,奈绪,你今天怎么没早走呢”,奈美转过了头有些好奇的问着她。
“哦,姐,我是来和你说一下,今天我和小聪一起回家吧,我俩有点事”。
“啥?,破天荒了小绪,今天你怎么想着和小聪一起回去了?而且还让我先走,你什么时候跟小聪关系这么好了,再说咱们三个一起回去不是更好吗?”
奈美更加惊奇的问到。
“哎呀姐,我是和小聪今天下午有点事,所以要一起走,临时起意的,应该会回去的晚一些,你别管我俩了,先走吧”。
“哦,那行吧,好妹妹和她的弟弟想要增进一下感情,我当然求之不得”。
奈美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可是难得的让两人增加感情的好理会,她是不可能放过的。
不过随后又有些疑惑的开了口:
“小绪,我怎么感觉你似乎有些紧张啊”。
“没有没有,姐你别瞎想了,就是有些着急,毕竟第一次和小聪回家,你快先回去吧,别忘了和妈妈说一声我俩回去的晚,吃饭不要等我们了,让她别担心,真先走了”。
说完奈绪就转身向教学楼门口走去。
“哎,你知道小聪在哪里吗”。
奈美还在后面追问着。
“知道,今天下午我已经和小聪说好了在哪汇合了,你不用担心了”。
奈绪头也没回的边向外走边大声回复着奈美。
“唉,这个奈绪,今天下午这是怎么了,又紧张又着急的”。
奈美摇了摇头无奈的吐槽着她的妹妹,说完这话就背上了书包,离开了教学楼出了大门朝着家里走去。
“唉,虽然已经和小聪分开走过几次了,但还是习惯不了啊,总感觉缺了好多东西,不过既然是小绪陪着他,两个人也能增加一下感情,总归是好事”。出了大门的奈美一边往家里有着一边想着他(她)俩。
视角回到小屋子这里,奈绪姐急匆匆的刚跑到门口就喊我的名字:“小聪,你怎么样了?。
听到奈绪姐的声音,我抬起了头。
奈绪姐气喘吁吁的跑到我的身边,一双形似明子阿姨七八分的眼睛盯着我,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心的表情,光洁的额头冒出了数不清的小汗珠,少许的发丝因为出汗的原因黏在了额头上。
脸色有些红,应该是刚刚着急快速跑过来的原因,微翘的鼻尖也在向外分泌着汗水,樱桃小嘴不停的快速喘息着,带动还不算丰满的小胸口上下起伏,身上的单衣稍微被汗湿透,露出了一点点很不明显的靓丽风光。
我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露出一个笑容开口逗着她:
“奈绪姐,你这个香汗淋漓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奈绪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生气的和我说:
“还有功夫儿开玩笑,看起来我踢得还是太轻了,你别动我再来一脚”。
看她这个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吓的我赶紧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兄弟,连连开口:
“别,姐,我开玩笑的,你别吓我,再来一次我真会死的”。
“切,小样儿,让你逗我,走吧,现在应该能动了吧,我扶着你”,。
开完玩笑后奈绪姐一脸认真的和我说着,伸手把着我的胳膊。
“好,谢了姐”。
我也没拒绝,因为自己一个人是真不能动,要走路必须扶着什么东西才行,不过这样步幅也大不了,只能一瘸一拐的小步走着,身下随时都会传来有些强烈烈的疼痛。
奈绪姐扶着我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到了教学楼下。
此时的教学楼学生差不多都走光了,门口没几个人,我这个样子根本就走不上楼梯,只能向奈绪姐拜托开口:
“姐,你帮我去拿一下书包吧,在1楼3房间,应该就剩我一个人的了,进去随便一瞅就能看到”。
“好,你好好扶着墙,我一二分钟就出来了”。
奈美姐带我走到了墙边,看我没问题了才进去找书包。
出来后依旧是扶着我慢慢的向校外走去。
我的书包书本不多,也就几个作业,奈绪姐便顺手帮我背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俩慢的像蜗牛,又瘸又拐一蛄蛹一蛄蛹的,路上时不时的有人看向我俩。
“这小男孩这么小割包皮大人也不陪着,反而让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扶他走回家,连个车都不雇,要疼死他啊,怎么回事这家长当的”。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给我气的一头栽旁边绿化带上。
奈绪姐听到这句话反而没有太多表现,只是挽着我的胳膊脸色有些微红的向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转到了一条人不太多的小路,我才敢将自己心中所想给表达出来。
“姐,我真心再问你一次,难不成你还真要给那个张扬机会吗?”。
奈绪听到我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反问着我:
“你感觉呢”。
“姐,我真觉得他不是个好人,而且还有精神病,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你和他结婚有了孩子后面几十年他再犯病咋整,你的日子要怎么过啊,而且他要是犯病后再伤害你怎么办”。
听到我的话,奈绪姐思考了几秒再次开口,只不过语气有些自嘲也没搭我的话茬:
“小聪,没想到我从小对你这样,你还这么关心我”。
听到这话我有些急了,马上开了口:
“那当然,怎么说你都是我姐,而且我就你和奈美姐两个同辈亲人,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听到我说的话,奈绪姐反而沉思了片刻:
“小聪,其实我并不喜欢周扬,从前的感情是从前的,而且只是相好的朋友之间的情感,也能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以为我喜欢他”。
“那你为啥之前在那里面还要和他说你考虑一下”。
听到这话我有些着急的问到,同时也悄悄地放下了心。
“你也说了,他不是有精神病吗,还是比较厉害的那种,我和他说考虑一下是在想后面应该怎样和他说不刺激他,毕竟他才刚刚治好了病,万一在把他惹急了犯病就不好了”。
“那我觉得你错了,姐,还不如刚才就直接拒绝他,你说你要考虑一下,在他的意识里,说明你是给了他机会了,是有希望的,等到后面你再和他讲,收到刺激的不更大”。
说完这句话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奈绪姐愣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了。
“呵,小聪,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我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后边应该怎么讲吧”。
奈绪姐有些低沉的说着
“切,我看你就是还放不下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你不喜欢张扬,我问你的时候还骗我”。
我有些愤愤的跟奈绪姐说着。
“道歉,小聪,我一开始是觉得你太多管闲事了,想要气气你,没想到你竟然反应这么大”。
奈绪姐带着歉意跟我说着。
“那当然了,你都要被人给骗走了,我能不着急吗”。
我带着夸张的动作向奈绪姐表达着。
“哈哈哈”。
奈绪姐被我逗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过了一会儿,她语气和表情有些庄重的再次开口:
“小聪,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骂你和妈妈还有嫌弃姐姐一直缠着你的,对不起”。
我听到这话,有些愕然,随即也开了口:
“没事的姐,你骂我没关系,别骂奈美姐和明子阿姨就好,我也对不起你,没想到从小以来会给你造成这么多的麻烦,在图书课上我也读课外书,书上说家里最小的孩子是最受宠的,但是自从我来了之后,家里的好东西不管物质还是精神上的大部分都给了我,叔叔又成几个月的不在家,这才让你感觉到不平衡委屈,导致你性格对我一直冷冷的,直到下课前听你大声的骂出来我才理解,对不起,奈绪姐”。
奈绪听到这话似乎流下了眼泪,转过头不再看我,细细的抽泣了几声才转过了头看向前方有些释怀的笑着说到:
“没事,在你面前骂出来就好了,我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发泄出来就可以了,这次是你给了我宣泄的机会。
再说现在我也长大了,过两年就会成年,这些事情也无所谓了,往后一家人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奈绪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开心的重新开口:“小聪,谢谢你,真是歪打正着,果然有些话和当时人说出来心结就打开了,我现在感觉内心十分舒畅”。
“那奈绪姐,你说的一家人里面也包括我吗”。
我转头看着奈绪姐的侧脸有些期望着等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