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duduuuuuuuuuuuu》第24章 酒宴

作者:duduuuuuuuuuuuu · 约 5956 字 · 返回《少年游-duduuuuuuuuuuuu》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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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酒宴 「其实,如果是御者主动释放器灵,原本不难。」辅仁解释道,义军之中, 亦有战力需要传承、调配的情况:「只需割开掌中血,再敷上随身衣物,擦拭器 灵身体,并在心中默念」「形神俱散,束缚归虚」即可!」 「贴身衣物?」赵逸凡有点窘,插嘴道。 「衣袖,」辅仁补充道:「一般都是衣袖即可。取割袍断义,管宁割席之意 尔。」 「那如此……」赵逸凡想了想,说道:「有请莫女侠?」 辅仁喏了一声,欢喜万分地去了。 不多时,他带了莫杏儿回转;却见赵逸凡双手鲜血淋漓地抓着半截袖子,似 是已经准备好了仪式。当下两人再不多话,用那沾染着御者血渍的半截袖子,轻 轻地擦试了两下莫杏儿的脸颊,但见不到半分钟,莫杏儿闪着白光在屋内消失了; 地下凭空多出一块乌灰钛色的八角石块。 「成了!」辅仁喜上眉梢,将那石块拢入怀里;虽然他向来无法调谐,但为 人仔细,所有动作,手里都是衬着布的。 他却不知,那鲜血却不是赵逸凡的掌中血——赵逸凡怕麻烦怕疼,是直接从 大腿内侧伤口处揩下来的。 「二位,大恩大德,没齿不忘。」辅仁向赵逸凡和黄斯瑶微一拱手,倒像是 他二人救了自己性命一般,「既然如此有缘,不如随在下,一起去砥城盘桓一二 日如何?砥城现今已被我义军攻下,甚是安全。届时到了城中,我八哥苏柘定会 亲自登门谢过二位的大恩。」 赵逸凡和黄斯瑶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得,也没啥不行的。 本来二人的任务是要找安茹,如今遇到一个合欢宗的高手,却已经死透了, 二人接下来往何处去,本无线索。再加上,这边古代的世界流速很慢,这边呆上 五十天,现实生活才过一天,所以多耽误两天,自也无所谓。 黄斯瑶点点头。 赵逸凡却接着说道:「辅仁兄,我也有一事。原本我们是要去恒门去拜访一 位故人,名叫湛如上人的小和尚。如果随你去砥城,只怕……」 辅仁微一忖度,道:「古来恒山恒门,以女尼居多,未曾听说过有小和尚的。 不过既然赵兄说有,自然是不会错的。这倒也不难。二位只管随我去,我派遣一 个得力兄弟,去恒山报信即可。此处离恒山甚近,一二日即到。」 「如此甚好,」赵逸凡也笑道,「辅仁兄办事真是妥帖。」于是,赵逸凡又 将湛如给的三枚火箭托付给辅仁,如此种种,按下不提。 …… 马车再次辚辚上路。老管家特意安排了一位沉稳老练的马夫赶车,赵逸凡终 于能安心横坐在车厢里养伤。 车轮碾过不平的土路,摇晃得人心发慌。赵逸凡百无聊赖,顺手撩开车厢侧 面那扇小巧的木窗帘角,眯着眼往外瞧去。 正值暮夏时分,西沉的落日将小半个天穹染得如火烧般殷红炽烈。延绵无尽 的官道两侧,高耸的白杨树被金黄色的余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轮,晚风拂过, 树叶哗哗作响,漫天飞扬的尘土都在夕照里泛着细碎的金芒。 不知何时,原本一左一右护在车厢两侧的辅仁和黄斯瑶,竟并行走到了一块 儿。 辅仁一身利落的银灰劲装,骑在那匹通体雪白、鬃毛如雪的骏马上。夕阳的 斜照落在他那深邃凌厉的轮廓上,白马银鞍,配上腰间那柄古朴长剑,端的是英 姿勃发、灼灼风华;而另一侧的黄斯瑶,则骑着一匹毛色漆黑如墨、肌肉紧绷的 黑亮大马。她褪去了往日里的警惕与紧绷,一身修长婀娜的身姿在风中挺立,长 发随风轻扬,精致绝伦的面庞被晚霞映得微红,正偏过头去,明媚而开怀地笑出 声来。 那一白一黑两匹骏马马蹄轻捷,两人并肩而行,低声谈笑着。投射在荒凉官 道上的剪影拉得极长,当真如同一对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绝代侠客眷侣,潇洒、肆 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天地任我行的浩荡侠气。 「哼。」 车厢里,赵逸凡按在窗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那硬木框捏得嘎吱作响。 他斜眼看着窗外那相谈甚欢的二人,整张脸瞬间拉了下来,嘴角抽搐着挂起 一抹酸溜溜的冷笑。 师姐她……平日里对着自己不是横眉冷对,就是抬脚乱踢,凶得像只护食的 母老虎;怎么到了这混血小子面前,就笑得跟朵花似的?还郎朗开怀……有那么 开心吗?! 赵逸凡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醋坛子打翻了一地。他酸溜溜地收回视线,泄 愤似的把车帘一把摔下,反手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头,气呼呼地往车厢板上一躺, 大腿上的伤口却又不小心碰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更觉郁闷至极。 前面的少男少女聊得投机,自然不知道车厢里这位「伤员」正独自咽着酸醋。 然而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外头欢快的交谈声渐渐歇了。紧接着,一阵稳 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那匹雪白骏马缓缓放慢了步子,最终停在了车厢小窗的侧 旁,与马车并驾齐驱。 「赵兄,身子可好些了?适才颠簸,没撞着大腿伤口吧?」窗外传来辅仁的 声音。 赵逸凡掀开小窗一角,探出头去。只见夕阳余晖下,辅仁一手提着缰绳,身 躯微伏在马上。 他微微思索,马上就明白了: ——这辅仁心思缜密。之前在迎春坊便一眼看穿电击解穴的门道,此刻见自 己独自猫在车里不声不响,定是料到了自己吃醋,这才特意落后几步,主动和自 己搭话,给足自己面子。 想通了这一层,赵逸凡适才那点酸溜溜的小心思荡然无存,心里对这混血少 年的沉稳,反而又敬佩了三分,亲近了三分。 人家这情商,当真是做大事的料啊。 为了打破尴尬,赵逸凡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顺着先前未尽的话题问道: 「辅仁兄,适才听你提起那位在少林寺沉寂了三百年的裴定川裴大侠?不知这位 前辈,究竟是个怎样的传奇人物?」 一听到「裴定川」这三个字,辅仁原本沉稳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周身的气 场都精神了几分。 这位义军的十三当家显然是裴大侠的铁杆「迷弟」,话匣子一经拉开,当即 滔滔不绝起来: 「赵兄当真是问对人了!要说起裴大侠,那可真是我辈义军军心中的定海神 神针。你可知,风、火、雷、水 冰这五灵,古老相传,每一灵都该有一位大宗师?」 赵逸凡心中一凛:「那这么说,该有五位大宗师咯?」 「其实不然。当今之世,武德不沛,众所周知的大宗师,仅有我义军裴大侠 一人而已。」 辅仁眉飞色舞,策马并排走在车窗旁,清亮的声音伴着夕风徐徐传来:「当 年大当家在少林寺知客堂与裴大侠契合调谐之时,传闻天地间异象陡生,整座嵩 山雷霆轰鸣,半日不绝!裴大侠出世第一战,便是在沧州城外,凭一己之力面对 朝廷三大高手的死命围剿。」 「那一役,夕阳正如今晚这般绚烂。朝廷为对抗我义军,设下网罗天下高手 的」剑阁「。而那一役,亦是三名剑阁高手随千余铁骑而来,裴大侠却连刀都未 掏,仅凭双指一引,漫天紫雷便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息之间,沧州城外三里 荒原尽化焦土,朝廷那三名不可一世的重臣高手,连同那千余名精锐铁骑,当场 被轰得烟消云散!」 车厢外,骑着黑马走在另一侧的黄斯瑶也微微放慢了马速,偏过头静静听着。 辅仁越说越是神采飞扬,黑眸里跳动着崇敬的光芒:「自那以后,『紫雷贯 日裴定川』的名头便响彻十三省。 赵逸凡听得暗自咂舌:这么说,倒有小型核武器的效果了?是不是以讹传讹, 夸张了点儿? 他又想,虽然同是雷属性,黄斯瑶也不过能在互换招式时,电得一两个对手 而已。看来,宗师级别的器灵,确实与众不同。 正如此想着,忽听得辅仁大喊:「柘哥!柘哥!」随后,少年又下马,隔着 窗户,对赵逸凡欣喜地说:「赵兄,我八当家苏柘,出城十里,来迎你了!」 …… 此时,车马已近砥城。斜阳西坠。 辅仁与苏柘相见,自然是欢喜万分。辅仁这次闯荡江湖,战果极其辉煌—— 不仅带回了十二枚朝廷的器灵核心,更拜赵逸凡那神乎其神的能力所赐,将这十 二枚核心尽数调谐幻化成人形;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不仅(协助)格杀了合欢宗 的恶贼孟怜香,还把苏柘日夜思念的结发妻子给平安救了回来。这等天大的喜事, 顿时让整个砥城的义军上下喜出望外。 这砥城一路义军的首领苏柘,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他一身青灰色细布长 袍,羽扇纶巾,隐然一副文士打扮,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自辅仁手中接过包扎妥当的莫杏儿核心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汉子双手 竟隐隐有些颤抖。他凝神运转内力,顺利完成了调谐。 光芒散尽,莫杏儿重新亭亭玉立于眼前。夫妻二人历经劫难折磨,如今重逢 破镜重圆,相视哽咽,欢喜无限。 苏柘是个极重情义的爽快人。他左手紧紧牵着妻子的素手,右手则一把拉住 赵逸凡的手腕,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径直入了城。 刚进城关,苏柘便拉着赵逸凡与莫杏儿登上了砥城的城楼高台。 高台之上,晚风猎猎。苏柘长袖一挥,运起充沛的中气,朗声向全城兵民宣 布: 「今日本城大喜!设席大宴三日,城中兄弟百姓,酒肉管够,敞开欢聚!」 话音落下,高台之下顿时爆发出一阵轰天动地的欢声雷动!数不清的义军将 士与城中百姓挥舞着兵刃器械,高声欢呼。随后,众人拥簇着几位当家步下城楼, 欢天喜地地朝议事大厅后的广场涌去。 现场人潮涌动,推推搡搡间,赵逸凡被热情高涨的义军汉子们簇拥着往前走, 竟一不留神和黄斯瑶给走散了。 赵逸凡倒也不以为意。他扭头瞅见身旁不远处的辅仁,便提高嗓门嘱咐了一 句,叫他代为照顾好黄师姐。辅仁赶忙笑着一口答应。 很快,赵逸凡便被请到了主大厅最尊贵的上宾席位坐下。 大厅内灯火通明,酒香四溢。自首领苏柘与十三当家辅仁开始,义军里的大 小头目、各路英雄豪杰如流水般轮番上前敬酒。 辅仁贴心地坐在赵逸凡身侧,每来一人,便细致温声地向赵逸凡一一介绍: 这位是哪座山头投奔上来的好汉,师承何门何派;那位又是哪路刀客,掌中兵刃 有何威名…… 桌上盛酒的是粗瓷大碗,里头装的是当地特色的米酒。这酒色如甘醴,甜而 不腻,入口清冽滑顺,带着一股淡淡的稻香。 赵逸凡在大学里,本就极少喝酒拼杯;而且,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来到这古境, 他何曾体验过这种被百十号江湖豪杰围着奉承、敬若神明的感觉? 不多时,他心里不免飘飘然起来。 他哪里懂得这种土法酿造米酒的厉害——这酒喝着像甘甜的饮料,后劲却极 大。 不过两三碗米酒下肚,赵逸凡便觉得耳根发热,脚下发轻,整个人已然有了 五六分上头微醺的醉意。 他斜眼望着卿卿我我,又宛如新婚燕尔的苏柘莫杏儿两人,两人正偎依在一 起,互说着体己的话儿;脑海里不由浮想起莫杏儿在马车中俯下身子,用红唇吮 吸自己腿根的场面;脑海中画面一转,又映出此刻幸福洋溢的人妻,在那污秽妓 院里, 这器灵……如何变得如此之快呢?上一秒还守身如玉,贞洁烈女,只要被调 谐,下一秒又人尽可夫,任人蹂躏? 恍惚中,他盯着自己的右手。五六分醉意,加七八分胡思乱想,此刻他看自 己的手,只觉得五根手指变成了七八根,愣是看不真切。 辅仁说的……自己能调谐世上所有器灵……那岂不是,只要自己在这古代, 练得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凡是遇到的听说过的美貌器灵,不管她是少女,还是人 妻,最终都可以变成自己的禁脔——予所予求,任凭糟蹋?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胯下那肉棒,雄伟了老大一圈。 他斜眼望着远处的苏柘与莫杏儿。 上首主人位坐着的那二人,此刻紧紧偎依在一起,低声呢喃着体己话,神态 亲昵,宛如新婚燕尔。 可看着眼前这温馨幸福的一幕,赵逸凡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 前在狭窄马车里,这女人半跪在他腿间、用温热红唇细致吮吸他伤口凝血的情景; 画面猛地一转,又映出在迎春坊那间污秽阴暗的大堂里,女人跪趴,温驯如狗, 被淫贼鞭打小穴到高潮的场景。 赵逸凡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寒意。 这器灵……究竟是个什么物事? 上一秒分明还是为亡夫守节、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可只要核心被强行解契、 重新调谐,下一秒便能彻底洗去记忆,顺从地跪伏在新的御主脚下,任凭践踏玩 弄。所谓的人格、尊严与节操,在这冰冷的法则面前,竟薄如纸张。 酒劲疯狂上涌,眼前的大厅灯火通明,喧嚣声嘈杂一片,却又显得无比虚幻。 赵逸凡有些恍惚地抬起右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五指。几分醉意交织着脑 海里翻涌的杂念,此刻他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那五根手指在重影中晃晃荡荡, 竟变成了六七根,愣是看不真切。 「古往今来头一个能通吃所有器灵……」 辅仁适才那惊叹敬畏的声音在他耳畔不断回响。 自己能调谐世间所有的器灵核心。 一个极其阴暗而狂妄的念头,借着酒劲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只要在这个秩序崩坏的乱世古境里,自己能练就一身天下无敌的本事,那么 凡是这世间传闻过的、见过的美貌器灵,管她是高傲的少女,还是端庄的人妻, 岂非最终都将沦为自己的胯下之奴?只需指尖轻轻一触,就能剥夺她们的过往, 让她们死心塌地地顺从,任由自己予取予求随意糟蹋? 这不就是神一般的特权么? 想到这里,赵逸凡只觉得一股狂热的血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小腹处升腾起 一股炽烈难耐的燥热,下体本能地硬挺膨胀起来,连带着眼神也多了几分混沌与 贪婪的凶光。 「赵兄?赵兄?」 旁边辅仁见他神色古怪、举着手臂发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 问:「可是这酒力太劲,有些不胜酒力了?」 赵逸凡没搭理辅仁,端起面前的粗瓷大碗,仰头将满满一碗米酒灌进喉咙里。 烈酒入肚,烧得他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突然转念一想,自己这所谓的「万能调谐者」听着风光无限,可到现在, 真正能「用」的器灵,也就黄斯瑶一人而已。而师姐对自己,十天里倒有八天是 不理不睬;而那日她被湛如催眠后,乖乖跪伏在地,甘做小母狗的淫贱状,倒和 被孟怜香调教的莫杏儿,有八成类似。 每每想到那个画面,赵逸凡心里就像是被一根刺狠狠扎了一下,心脏剧烈地 收缩揪紧。 原本清凉甘甜的米酒,此刻入口却泛起一股恶心反胃的苦涩,像马尿,像苦 水,像极了那日他在客栈窗外偷窥时,因窝囊和妒忌而悄悄流下的眼泪。 可奇怪的是,心底越是感到这般憋屈与糟心,胯下那股邪火却烧得越发猖獗 蓬勃,下体竟反常地胀得更加硕大硬挺,紧紧顶着裤管。 「不喝了。」 赵逸凡狠狠将空酒碗往桌上一扣,打了个满口酒气的嗝。他勉力撑着桌沿站 起身来,身形歪歪扭扭地往大厅外晃荡:「我要回去……回去睡了!」 身旁的辅仁酒量极好,此刻目光清明。见赵逸凡已然有了七八分醉意,下盘 都不稳了,他自然也不再强留,当即招手叫来一名提着灯笼的贴身亲兵,吩咐其 好生将赵少侠引去后院的贵宾客房。 这府邸原本是砥城的州府衙门,占地极广。前厅欢歌笑语、酒池肉林,后进 却还有两三重曲折回环的幽静院落。 那小兵提着一盏蒙糊纸灯笼在前面带路,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青砖长廊上 摇晃。 赵逸凡腿上的伤势其实不重,皮外伤而已;但此刻,一来没有全部好转,二 来本身他就喝多了。因此,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打个酒嗝,嘴里 咕噜着含糊不清的醉话:「怎么……怎么还没到啊……」 小兵放慢脚步,温声回道:「赵公子慢着点,就到了,就在前头。」 再绕过一道月洞门,小兵在一间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一推房门,随后躬身 告退:「赵公子,就是这间客房了,您早些歇息。」 赵逸凡下盘轻浮、脚步涣散地迈过门槛。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刚一抬眼,看清房内的摆设,心里顿时暗暗赞了 一声——这混血小子辅仁,办事当真是妥帖周到到了极点! 客房布置得极其清新雅致,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檀木幽香。 小八仙桌上立着一盏红烛,豆大的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散发着晕黄温暖的光 芒。 而在不远处的梨花木大床上,柔软的川锦被半掩半搭。他的校花师姐黄斯瑶 正侧卧在床上,云鬓散乱,黛眉舒展,密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微颤的阴影, 那张往日里娇蛮高傲的绝美脸蛋上泛着醉人的粉嫩,显然早已沉沉睡去。 赵逸凡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轻吼了一声,猛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