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duduuuuuuuuuuuu》第22章 调谐

作者:duduuuuuuuuuuuu · 约 4401 字 · 返回《少年游-duduuuuuuuuuuuu》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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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调谐 辅仁缓缓跨过满地的木屑碎渣,走到周茂与孟怜香的尸首旁。他蹲下身子, 伸出二指先后探了探二人的鼻息;又探了探颈部几处大学,确认这两人明明白白 已然死透,这才在孟怜香的衣襟内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从尸首怀里掏出了几锭沉甸甸的黄金,以及一块雕着双修淫花 纹路的幽黑骨令牌。 辅仁站起身,随手拿出一锭黄金掷给缩在后堂屏风旁瑟瑟发抖的老鸨:「撞 碎的桌椅板凳,并这大堂的打理,这些尽够了。」 老鸨浑身一抖,慌忙接住金锭,连声称谢,拉着几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风 尘女子便往后院溜去。剩下的几锭金子被辅仁顺手揣入怀中,而那块合欢宗的骨 令牌,他却递给了立在角落里面若死灰的柳荞。 柳荞颤抖着接过令牌,眼角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泪痕。如今恶魔身死,她虽然 重获自由,可幼子至今仍落在合欢宗中不知下落。她握紧了那块冰凉的骨牌,甚 至来不及向众人道别,便失魂落魄地跨过门槛,消失在牛市街的人流中--想来 是打算凭此信物,去寻其他合欢宗门人逼问幼子下落。 便在此时,辅仁忽然记起了八嫂莫杏儿的器灵核心。 他一抬头,却见一块乌灰色的八角方块正握在黄斯瑶手里,而女孩正顺手将 它递向大腿受伤、瘫坐在地上的赵逸凡。 「二位,不可--!」 辅仁脸色骤变,急忙大喝一声,跨步想要上前阻拦。 然而他到底慢了半步。 赵逸凡右手刚一触碰到那块八角方块,原本平淡无奇的核心陡然爆发出刺眼 的异样精光!方块表面那些细小如发、原本早已沉寂的幽蓝色纹理瞬间大盛,紧 接着,白光、红光、金光交相辉映,异彩纷呈,霎是好看,将大堂照得一片通亮。 辅仁生生定在了原地,满脸皆是不可思议。 按原本他的想法,孟怜香一死,八嫂的核心自然应当直接带回给八哥苏柘。 他适才出言大喝,不过是担心赵逸凡误触核心再起变故,心里其实并未太当回事-- 毕竟像莫杏儿这般早已化出人形的高阶器灵,能被陌生人调谐的概率简直微乎其 微。 可谁能想到,偏偏就这般巧合,再次被这受伤少年一触即发! 流光渐渐散去,场中的器灵核心已然凭空隐没。一团微弱柔和的白光中,八 嫂莫杏儿瘫坐在青砖地上,双眼蒙着一层茫然与困惑,显然属于上一个御主-- 孟怜香的记忆与束缚,已然被天地法则彻底洗去。 辅仁长长叹了一声。事已至此,自然是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他走下场去,将茫然无措的莫杏儿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随后转过头对赵黄 二人说道: 「二位少侠,此处闹出人命,人多眼杂,绝非谈话之地。不妨与在下同行, 咱们另寻一处安静所在再作打算?」 赵逸凡与黄斯瑶刚刚得脱生死大难,此刻心中正暗自不安,完全不知下一步 该往何处投奔。眼见这义军少年英气勃发,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与主见, 二人当即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黄斯瑶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赵逸凡,四人出了迎春坊大门,辅仁跨上了一匹神 骏非常的黑马,自然是他自己来时的坐骑;却让赵黄等人,还是坐马车。 此时,赵逸凡受伤,莫杏儿委顿,于是只能是黄斯瑶驾车,跟在辅仁后面。 一马一车,一前一后穿过嘈杂的街巷,径直驶出了陉城的北门,沿着荒凉蜿蜒的 官道,直奔十二连城的下一站-- 砥城。 …… 出城之后,官道便越发荒凉崎岖,坑洼不平。 黑篷马车在黄土飞扬的道上剧烈晃动,车轴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 吟。车厢内光线昏暗沉闷,空气沉闷,却混杂着莫杏儿身上的幽香。 赵逸凡大口喘着粗气,背靠着硬邦邦的木壁,整个人随着马车的起伏不断上 下颠簸。他大腿内侧的金环镖创口虽然适才草草用撕下的人字布条包扎过,但在 这种毫无震感缓冲的硬木车厢里,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钝刀子在肉里反复割刺,疼 得他额前冷汗直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有大坑,注意了!」 前辕上传来黄斯瑶一声清脆急促的喝警告。 话音未落,整辆马车猛地向下一沉,车轮重重砸进了一处被雨水冲刷出的深 坑之中! 「轰!」 剧烈的震动瞬间将赵逸凡整个人弹飞了半寸,又重重跌回板凳上。脑海中一 阵天旋地转,耳膜嗡嗡作响,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嘶--!」 一阵钻心的剧痛撕裂般袭来,赵逸凡倒吸一口凉气,痛得脸色煞白。他颤抖 着低下头去,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昏光看去-- 只见刚才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大腿根部,那块雪白的绷带布条已被浓稠的鲜血 重新渗透,正顺着紧贴裤管的肉缝,一滴滴渗了出来,在车厢地板上滴答作响。 车厢晃荡得愈发剧烈,昏暗的光线里,只剩下车轴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 赵逸凡压抑的抽气声。 便在此时,原先坐在车厢另一侧角落里、神情一直有些茫然沉寂的莫杏儿, 见赵逸凡伤口渗血,眼底陡然掠过一丝异样。是焦灼,是关怀,更是女人作为器 灵的本能。 她欠起身子,轻盈地挪了过来,柔声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主人」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落在赵逸凡耳中宛如平地惊雷。他嘴角抽 搐,极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莫女侠……使不得!不必客气,更不必称呼我为 什么主人……」 莫杏儿微微摇头,眼波沉静却带着股不容动摇的执念:「既然已被您调谐, 您自然就是奴家的主人。」 说罢,还没等赵逸凡反应过来,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素手已然伸了过来,径直 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神色自若地开始解他的外裤。 「你……你干什么?!」 赵逸凡大惊失色,一瞬间囧得面颊通红。然而他大腿带伤、手脚发麻,根本 来不及阻拦。只听得软布滑落的声音,不过转瞬工夫,外裤便被她麻利地褪下了 一半,露出了白花花的腿根与那块早已被鲜血浸透、狼藉不堪的包扎处。 莫杏儿美眸微凝,眼中浮现出一抹困惑与关切,低声问道:「主人,您这是 何时受的伤?」 赵逸凡苦笑,心想,这不就是半个时辰前,你的前一任主人搞的嘛。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可见这个器灵调谐,有点门道啊。 离得这般近,赵逸凡能闻到莫杏儿身上那股洗去污秽后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说来也怪,适才打斗已久,莫杏儿原来的白衣,多少有点污秽,更免不了有 点汗意; 但自打被重新调谐后,莫杏儿却如新沐浣衣了一般,整个人都洁净非常。 他下意识地打量起眼前这位人妻--论姿色绝美、身姿高挑,莫杏儿或许比 不上黄斯瑶那般夺人眼球;可她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人妻独有的温婉与端庄。赵 逸凡暗自嘀咕,这要是在后世,换上一套利落的OL职业装,妥妥就是个知性从容 的高管姐姐。 --而且,她的胸可是比黄斯瑶大多了。而她的小穴……赵逸凡咕嘟吞了一 口口水,女人跪趴着,小穴被鞭打至潮吹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正当他出神间,莫杏儿已经伸手去解那被血浸透了的包扎。 先前在迎春坊打斗刚结束,黄斯瑶不过是找老鸨要了两块白布,胡乱在他伤 口上缠了两圈。校花大小姐一不精通医术,二来又心急气躁,包扎得自然是一塌 糊涂。 「啊呀……这包得也太潦草了。」 莫杏儿轻叹一声,秀眉微蹙。她指尖如飞,极其精准地点了伤口外侧的三处 大穴。 说来也怪,三指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汩汩外涌的鲜血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只剩下边缘微微渗着些许血浆。赵逸凡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暗惊叹:有点东 西啊,这些古代人。 然而,止住了血,莫杏儿那张端庄沉静的脸庞上却又浮现出一股手足无措的 茫然感。 她低着头,看着那皮肉翻卷的伤处,自言自语般念叨着:「此处荒郊野岭, 手头又无金疮药,主人受了这等皮肉苦,可如何是好?」顿了顿,她眼神又是一 紧:「也不知道这暗器伤口里……是否有毒?」 赵逸凡听在耳中,心里不以为然: 这伤口当然是没毒的。一来,刚才涌出的鲜血,都是红红的,毫无半点发黑 发腥的败血迹象;二来,自己受伤,至今已过了半个钟头,若真是中了见血封喉 的剧毒,自己早就挺尸了,哪能撑到现在? 然而,还没等他开腔解释-- 下一刻,一股极其煦暖软腻的温度,突然紧紧贴上了他大腿根部的伤口! 赵逸凡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车厢昏暗狭窄的空间里,莫杏儿也不知是跪着还是蹲着,在自己的胯下,低 垂着一颗秀发散落的臻首,竟极其细致、极具温柔地凑在他最敏感的胯下腿根处, 伸出娇嫩的舌尖,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正在凝结的伤口与渗出的血渍! 那温热的吐息吞吐在他的娇嫩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通体酥麻的舒爽和……刺 激。 「啊--!」 赵逸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便想抬腿把这古怪 人妻蹬开。可任凭他如何发力,两条大腿却死沉死沉的宛如废铁,半点不听使唤-- 适才被莫杏儿封住的那三处大穴,早已将他下肢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 他只能急道:「莫……莫女侠,快停下!万万不可这样!」 莫杏儿的口舌,印在他大腿根部;因此女人的唇齿间带着几分含糊,轻声说 道:「为主人清理伤口,本就是杏儿的本分……」 赵逸凡两条腿被点了穴道,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 温热与软腻。极度的紧张、尴尬与生理上的本能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少年通体发 紧,气血下涌,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急剧的本能反应。 隔着内裤,他肉棒几乎要完全勃起了! 片刻后,莫杏儿吐出浊血,拿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当她抬起头来时,脸颊 猝不及防地碰到了少年因极度紧张与本能刺激而高高顶起的内裤前襟。 人妻的面颊瞬间泛起一层醉人的绯红。 适才莫杏儿虽然替赵逸凡褪裤疗伤、用嘴清理创口,但从神情到心理,充其 量只是一位关切备至、恪尽职守的知性姐姐;可此刻这无意间的一触,伴随着少 年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刚经历记忆洗涤后最原始、最纯粹的本 能点燃。 她眼神中的茫然彻底散去,化作了一片迷离而娇嗔的盈盈春水。她依然保持 着半跪半蹲在少年腿间的姿态,娇躯微微战栗着,竟鬼使神差般轻轻凑近了内裤 高高隆起的那处尖端,微启朱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属于新御主的独特气味,那是一股独属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让莫杏儿的眼神愈发涣散而痴迷。 「主人……杏儿心里……想……」她情不自禁地呢喃,声音软得几乎要融化 在昏暗的空气里。 赵逸凡虽然被她弄得几乎完全勃起,但他尚存一丝清醒。 师姐黄斯瑶就在车厢外的前辕上驾车呢!她随时可能回头;而义军那少年也 在左近。 况且眼前这女子虽然失忆,可名义上仍是义军八当家的妻子!自己正要把她 带回丈夫身边。难道自己还能在光天花日朗朗乾坤之下,先把她给……? 可还没等赵逸凡出声呵止,莫杏儿那只往日里惯于执剑的纤纤玉手,已然带 着颤抖的情潮,隔着薄薄的布料极其自然地贴了上去,凭着器灵对御主无条件的 投献本能,轻轻揉抚起来。 「求主人……怜惜杏儿……」她的眼波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口中喃喃讨好 着。 「莫……莫女侠!别!」赵逸凡额头冷汗直冒,一边要忍受大腿伤口撕裂的 剧痛,一边又要抵御这致命的温柔乡,极度慌乱之下,他连忙叫道,「黄……黄 师姐!车厢里有水吗?我伤口疼得厉害!」 他这一声大喊,顿时将车厢内暧昧升温的气氛撕开了一道口子。 前辕上正甩着马鞭的黄斯瑶听到呼喊,猛地拉了拉缰绳,头也不回地泼辣骂 道:「叫什么叫!弱鸡!受点小伤就鬼哭狼嚎的!水囊在车厢左边角落里,自己 拿!」 被这清脆粗暴的喝骂声一震,莫杏儿娇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双眼里迷离 的雾气退去了几分,动作也下意识地停滞在了原地。 赵逸凡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赶忙趁机拉过一旁的大衣遮盖在下半身, 暗自擦去了一把额角被吓出的冷汗。 「莫女侠,请自重。呃呃呃,你最好,」他慌慌张张地说道:「还坐到对面 去。这是……本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