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第4章 第四章 培训上岗(上)

作者:Spiral · 约 5812 字 · 返回《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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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咻……咕噜……嘶溜……」穿着包臀裙,裹着黑丝的女人跪在男人胯下 ,红唇包裹着肉棒,略带生涩地吸吮着。身前的男人身穿花衬衫,深色西裤,皮 带散开,内裤退到大腿,如君王般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劳作的女人。   女人身后,蹲着另一个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穿着深绿色旗袍的女人,她双 手扶着劳作中的女人的头,往男人下体的方向推着。   半个小时之前,会所的房间里发生了下面的对话:   「我,是男的。」   「男的?」辉哥脸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闪而过,接着厉声道,「妈的, 臭婊子,之前是怎么让你蒙混过关的」,接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好像不对 ,妈的,死人妖,敢骗老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说着直接上手,一把拽住我 的长发。   我恨不得直接一个擒拿把面前这个打手头目往死里打,尤其是在知晓了阿玥 的失踪和辉哥有关之后。可如果这样,之前的努力和隐忍就全部白费了。片刻之 间,我冷静下来,作出一副柔弱女人在男人暴力威胁下的惊恐状。   就在辉哥的巴掌要落下之时,一旁的云姐发话了。   「等等,男人也不是不行,阿辉你不知道,有客人就好这一口呢。」   辉哥这才顺势松了手,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要把我今晚穿的连 衣裙看透一般,一边对云姐说,「仔细说来听听。」   从辉哥的反应看,绝不是第一次知道伪娘的存在,更像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 威,看看我的反应。辉哥的暴怒和云姐的适时劝阻,更像是两人随机应变演的一 场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时有组织犯罪中进行人身控制和精神洗脑时 的常用手段,无论是上学时,还是后来的办案中,我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手法,并 通过它分析罪犯的行为模式和受害人的心理。只不过这一次,人身控制的对象成 了我自己!为了不露出破绽,我必须扮演好一个没有心机被慢慢精神控制的伪娘 ;与此同时,我又必须保持自己的一部分能够置身事外,用刑警的视角分析自己 当前经历的形势。   「阿辉你跟不上趟了,现在打扮成女人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些男女人出来卖 比真女人还放得开,而且不会怀孕,而且有的老板就喜欢看她们身前原本用来操 女人的家伙成了装饰,比征服女人的成就感强多了。」说着,云姐掏出手机,点 开推特,给辉哥看了几段视频,光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就让人面红耳赤。辉哥看 得眼睛都直了,西装裤下有什么东西撑了起来。云姐趁机朝我使眼色,我作出心 领神会状,回给云姐一个感激的眼神,低眉顺眼道:「辉哥,人家虽然是男儿身 ,但可会扮女人了,女人能做的人家都能做呢。」   云姐仿佛完全在为我着想。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伪娘,面对一个把自己 从辉哥的暴力恐吓下解救出来的人,可能就要对她产生心理上的依赖了。   辉哥显然被刚才的视频激起了欲望,「男人也不是不行,倒可以给你这个赚 钱的机会。」   「就是就是,还不谢谢辉哥。」云姐在一旁帮腔。   「谢谢辉哥赏饭吃。」   「别急,你这人妖说得容易,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要是客人们不满意,还 不是得我来擦屁股?」   「晓晓妹妹,你赶紧好好表现表现,让辉哥放心。」   云姐的意思,不用猜也知道,想必之前哪些进去赚大钱的姐妹,也得通过辉 哥这一关吧。至于怎么通过,看样子,当然是让辉哥验货。辉哥应该早就熟门熟 路,干过不知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那就先从服侍它开始吧。」辉哥用手指了指自己两腿间高高撑起的帐篷。   警队掌握的资料,阿玥留下的录音,还有刑警的直觉,早就告诉我,辉哥, 在犯罪组织中,不过是个外围的打手头目。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录音 里他亲口承认了和阿玥失踪的关联。不光是阿玥,这个人渣不知把多少女人送进 了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端。就算退一步,我也早 就想逮捕他严刑拷打逼他说出阿玥的下落。只是几年前的追查就总是功亏一篑, 一旦凭录音抓捕他,就算他供出一些事情,也极有可能和几年前一样,线索突然 中断。对这个犯罪组织而言,他不过是章鱼的触手,触手被钉住了,砍断抽身就 是。   因此,我必须忍辱负重,接触到核心证据,才能直击章鱼要害,一击毙命。   必须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从现在起,晓晓就是一个决心下海赚快钱的伪 娘妓女,她的任务就是取悦男人,哪怕知道面前就是对阿玥下黑手的组织打手, 哪怕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而刑警阿晓,必须对晓晓经历的一切置身事外, 时刻保持头脑冷静。   妓女晓晓上场了。我撇了一眼辉哥两腿间的帐篷,撑得好高!不敢想象里面 的那根东西有多大!我向云姐投去一个忐忑、畏惧又为难的眼神,仿佛自己真是 一个经验不足没见过大场面的新手妓女。   云姐摆出善解人意的姿态:「晓晓妹妹,你只有过了辉哥这关,才能去赚大 钱哦,你将来要服侍的客人可少不了一些大人物,你就当是上岗培训了,来,姐 姐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云姐引导我跪在辉哥面前,帮辉哥解开腰带,退下西裤。隔着内裤,辉哥的 肉棒高耸,把内裤绷得紧紧的,棉布料在弹力的作用下勾勒出龟头的形状,我已 经预感到它的雄伟。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这么近,好恶心!可 不知为何,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想到阿玥被男人们的巨棒轮奸到不住抽搐潮 喷满脸厌足的画面,我心里居然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好在心里另一个声音,那个 属于刑警阿晓的声音冷冰冰地对自己说,既然要演,就干脆演得像点。   「用嘴。」云姐在旁边耳语。   刑警阿晓想的是,这种超雄暴力犯罪分子,果然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妓女晓 晓已经豁出去了,。   我会意地用嘴衔住内裤的松紧,往下拉去。   「啪!」辉哥的肉棒重重地弹了出来,我躲闪不及,刚刚好被肉棒扇在脸上 ,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抬眼一看,硕大的肉棒高高悬在我的头顶,目测起码有十八厘米。肉棒上青 筋爆出,仿佛在宣示着雄性的力量。   我瞪大了双眼,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交织着畏惧、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崇 拜!好不公平!为什么同为男人,辉哥的鸡巴比我大这么多!   同时,心里那个刑警阿晓冷静理智的声音在说,辉哥这种超雄暴力分子果然 像动物一样下贱,这二两多肉充分说明了他是个只会依照动物本能行动的家伙。 如果不是为了卧底行动,我现在就能把它割下来。   「AV女优怎么做的你看过吧,」云姐在耳边道,「学着做就可以了。」   我拿出之前女装自慰时,用嘴服侍假鸡巴的经验,红唇轻启,用舌头对着马 眼舔了起来。尿骚味混着闷在内裤里的汗味,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舌头每次经 过马眼时,辉哥的大鸡巴都明显会弹跳几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服务。天哪,这就 是舔真鸡巴的感觉吗?假鸡巴没有恶心的味道,可也不会在我舔弄时有任何反应 。而且,最初的不适之后,我很快适应了尿骚味;大鸡巴在我的挑逗下一下下弹 起,辉哥的喘息开始粗重,这一切都在提醒我,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没有生命的假 鸡巴,而是一个活物!   「含住它。」云姐在耳边继续指导。我张开嘴轻轻含住硕大的龟头,然后学 着AV女优的样子,用口腔包住了肉棒的前部。或许是被口腔包裹得太爽,我感 到辉哥本就勃起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我意识到自己的口交服务让辉哥舒服了 ,而这一点让我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我,一个男人,居然可以把另一个男人服 侍得这么爽!   这时,一直在身旁指导的云姐,突然按住我的头往前用力,我不得不把辉哥 的巨棒又吞进去一截。我的身体险些失去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扶住辉哥的双腿。 辉哥的大腿紧绷,长期的打手生活让他腿上全是肌肉。云姐操纵着我的头前后运 动,我的口穴吞吐著辉哥的鸡巴,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每次往外吐出一截,都 是为了吞下更多。口腔被塞得越来越满,我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口水伴随着吸吮 ,发出淫靡的声音。我真的和AV女优一样,口腔成了名副其实接纳男人生殖器 的口穴!   伴随着我的「服务」,辉哥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的双手也感到他大腿 肌肉的紧绷。在我的服务下,辉哥的马眼不停流出先走汁,我口腔中弥漫着淡淡 的腥咸的味道。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服务的不是没有生命的假鸡巴,对着我勃 起的,是一根会胀大、会吐口水的真鸡巴,而它的主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个 男装妓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对我的口穴作出回应!   「操,真他妈贱,打扮成女人给老子舔鸡巴,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一个男 人出来卖,不做鸭子,偏要做鸡,真就是一个男婊子!」   男婊子吗?是啊,自己现在不就是个打扮成女人出来卖的男婊子吗?辉哥的 羞辱不知触动了我哪根神经,我清楚地感到下体涌起一阵热流:在我的口穴被大 鸡巴塞满时,在仇人的羞辱声中,我的小鸡巴勃起了!   等等,不对!辉哥是直接对阿玥下黑手的那些人之一!我,阿玥的老公,居 然扮成妓女恬不知耻地跪在仇人胯下,为了所谓的任务,如痴如醉地帮仇人舔鸡 巴,还因此产生了快感!   想到阿玥,沉浸在肉体的兴奋中的我,突然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抵触。 我双手推着阿辉的大腿,头也抗拒着身后云姐的动作。   我心里那个阿晓的声音却急切起来:不是时候!先通过辉哥这一关,才有可 能慢慢接触到他们贩卖人口的证据!   我的举动显然惹恼了辉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拎着我往墙边爬去。   「怎么,骂你男婊子你后悔了?告诉你,你这男婊子老子玩定了!」   幸亏辉哥只道我是被他言语羞辱产生的抗拒。   不远处的云姐,作出和事佬状劝道:「晓晓妹妹,忤逆辉哥可没有好果子吃 。」   辉哥没有理会云姐,把我抵在墙角,一只大手锁住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 撩起我的包臀裙,粗暴地撕开里面包裹着我的小鸡巴的连裤袜,我已经勃起的小 鸡巴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辉哥弯下腰,右手抬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的, 流氓抬起女人下巴调戏的画面,居然轮到了我身上!   「吃老子的鸡巴吃到自己硬了,真他妈天生的做婊子的料!怎么硬了才这么 点大?你也配做男人吗?你这种男婊子,玩的时候就得露出鸡巴给真男人看看有 多废物!」   说着,辉哥的大手一把握住我的小鸡巴,虽然已经勃起,但整根没入他的手 中,连龟头都没从他手里冒出来。   被他粗糙的大手突如其来地握住,我本就兴奋地小鸡巴不自觉地跳了几下, 吐出几滴淫靡的透明液体。这是第一次,有阿玥以外的人接触到我的鸡巴,还是 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男人!   「真他妈废物,老子一把就抓了个寂寞,直接看不见了,还没有老子手掌宽 !」羞辱完了的辉哥,松开我的小鸡巴,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拉出长长的透明丝 线。他把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放在我眼前:「这是什么?才被玩两下就像女人一样 淌骚水了?」   我羞愤地无地自容,为了不暴露,我只有继续忍受仇人的羞辱。辉哥沾满我 前列腺液的手指撬开我的嘴,在里面抽插起来,口腔再次被异物侵入,我被强制 品尝自己的前列腺液。可我竟怀念起刚才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来,不一会儿,竟 主动吸吮起辉哥的手指。   同时,内心深处阿晓的声音在说,这都是策略,都是为了卧底作出的必要的 牺牲。晓晓必须做个合格的妓女,才能通过辉哥这一关。   不远处的云姐,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晓晓妹妹,你终于上道了。 」   见我顺从,辉哥抽出手指,直起身,硕大的鸡巴再次高耸在我头顶,几乎有 我整张脸这么长,而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打算怜香惜玉,而我的背抵在墙上,双 手被他举起按在头顶,无处可逃。   「婊子,老子要使用你的口穴了!」说着,辉哥的龟头抵在我唇边,我像一 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张开嘴等待它的入侵。   辉哥胯下发力,巨棒长驱直入,半根鸡巴没入了我的红唇,开始把我的口穴 当成女人的逼抽插起来。   我就这样被仇人使用口穴了,而我居然产生了快感!刚才吃鸡巴的时候,我 就觉醒了一种口腔被填满的快感,不知为何,好满足!难道是婴儿吸奶时的那种 满足感留在身体里的记忆?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口穴再次被填满时, 我竟然兴奋得小鸡巴直跳!   口水伴随着先走汁做润滑,辉哥的大鸡巴在我的口穴里畅通无阻。辉哥的公 狗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往口穴深处更突进一分,发出噗呲噗呲的操逼一样的声 音。这声音似乎格外给辉哥助兴:「妈的,嘴跟女人的逼一样,声音也跟操逼一 样,记住了,以后你的嘴就是你的逼!听到没有!」   被大鸡巴填满的我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很快,辉哥硕大的龟头就捅到了我的喉咙。可他并没有止步于此的打算,而 是对着我的喉咙继续捅。我感到阵阵呕吐感袭来,可双手被钳制,我只能拼命扭 头想要避开,这一举动很快惹恼了辉哥,他松开我的双手,然后两手捧住我的头 ,四四固定住,让我的头完全无法左右移动,然后像捧着一个飞机杯一样,对着 我的口穴泄愤般地猛烈抽插起来。我两手不停拍打着他的大腿,却无法撼动他分 毫。我只得调整呼吸,强行压抑着呕吐感,这却给了辉哥机会,在我喉咙张开的 瞬间,他胯下猛一用力,龟头突进了食道。   食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这似乎让他爽上了天,他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残 忍地侵犯我的食道,直到整根硕大的鸡巴完全没入我的口中,下腹紧紧贴着我的 脸。我的脸完全被他的浓密的阴毛覆盖,大鸡巴在我的食道中摩擦,完全被他当 成了女人的阴道。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开始模糊。要命的是,食道中的摩擦竟 让我产生了快感,我沉浸在口穴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中。   辉哥的抽插越来越快,我迷迷糊糊中感到他的巨棒又胀大了一圈,似乎有什 么东西要来了。   「死人妖!臭婊子!不男不女的东西!老子操烂你的骚逼!」终于辉哥高声 骂着开始在我的食道中喷发。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的食道壁上,有的直接射 进了胃里。   窒息中,我的头被完全固定住,双手无法撼动辉哥的身躯,只剩下双腿像案 板上的鱼不停地扑腾着,任由辉哥在我口穴中肆意发泄。   恍恍惚惚地觉得下体热流阵阵,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快看她的小鸡巴!」不远处的云姐突然叫出声。辉哥一边继续在我的食道 中喷射,一边侧着身子往下看,这才注意我的小鸡巴正随着他在我口穴中的进攻 一跳一跳,接着,马眼大开,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滑了出来。   「妈的,逮到极品了!太他妈贱了!老子操你上面居然也能把你下面操射! 你这废物鸡巴是在讨好老子的大鸡巴吗?以后谁他妈还信你是男人!乖乖做一个 男婊子,别去祸害女人!你这贱逼不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逼!」辉哥在我的 口穴深处射出了最后几滴精液,才恋恋不舍地拔出他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巨棒, 任由我像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在一旁。   「别去祸害女人!你这贱逼不配!」这声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阿玥被轮 奸的画面再次浮现。他们都有大鸡巴,他们都能让阿玥高潮!为什么啊?为什么 只有我没有?对不起,阿玥,都怪我从来没有让你高潮过……我不该去祸害女人 ,不该祸害你啊……我是个长了废物鸡巴的男婊子,被大鸡巴操口穴也能被操射 ,我是贱逼,我不配……   口穴被仇人的大鸡巴当成骚逼捅烂了……无所谓了……只要爽就行……自暴 自弃的感觉好爽……被男人当成飞机杯好爽……既然做不了男人,既然不配去招 惹女人,那做个挨操的女装婊子不就行了?   直到冒出如此荒谬的想法,我才突然发现,从刚才的窒息酷刑开始,那个理 应置身事外,观察、评估、总结任务形势的刑警阿晓的声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