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第12章 12章 与青梅竹马的糜烂假期
突然说起这个,我现在是一个人住。倒不是因为我自己想这样,而是出于父母所谓的教育方针。
据说他们是想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所以让我早点体验独居生活。用我爸的话说就是——「什么事情都依赖父母的话,会变成懒惰的人」。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同意,但现实并没有按照父母的预期发展。事实上,我的独居生活已经懒散到了极点。
我爸妈在我上高一那年春天搬到了邻县。原因是父亲工作调动,母亲也跟着过去了。他们问我要不要一起搬,我说随便。然后他们就擅自决定了让我一个人留下来。「正好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你的独立性。」我妈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心想,你们就是嫌带着我麻烦吧。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们。
一个人住的第一周,我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每天早起叠被子,自己做饭带去学校,晚上回来还拖地。第二周开始,叠被子变成了把被子摊平。第三周,做饭变成了买便当。一个月后,我的房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德性——说乱也不乱,但说整洁绝对算不上。碗槽里堆着两天份的餐具,垃圾桶里塞满了便利店饭盒和零食包装袋,洗衣机里还有忘了晾的衣服。
「啊——做家务好麻烦。扔垃圾好累。今天也吃便利店便当算了。」
周末的我简直跟咸鱼没什么两样。每周上六天学,放学后的空余时间还要打工,回来还要做家务?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嘛。看着我这个学会了偷懒的惨状,我不禁觉得,还不如让我老老实实住在家里比较好。没有父母这个约束力在,孩子只会一味地堕落下去。
我现在的作息大概是这样的:周一到周五,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下午四点放学,然后去便利店打工到晚上八点,回家后吃个饭洗个澡,玩手机到十二点睡觉。周末如果没有安排,基本就是躺在床上看漫画或者刷视频,饿了就吃泡面或者叫外卖。偶尔良心发现会打扫一下房间,但那种时刻一个月也就一两次。
这种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反正饿不死,也脏不死。就这样凑合著过呗。
——叮咚。
「嗯?」
正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看漫画,门铃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这种休息日居然有客人来访?总觉得没什么好事。我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多,会主动来找我的更是屈指可数。快递的话一般会直接放门口,不会按门铃这么久。该不会是滥用公共电波的国营黑帮来催缴费的吧。我本来想跟往常一样装不在家糊弄过去,但门铃响了很久,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动沉重的身体。
「我们家没装电视!」
我打开大门吼了一声,结果站在门口的是青梅竹马苏唯。
「吼那么大声干嘛啦。耳朵都要聋了。」
「你这种休息日跑来干嘛?」
「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方便,我进去啦。」
「这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她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当然,毕竟这家伙知道我的住处。公明那家伙我因为看不顺眼所以没告诉他。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那家伙要是知道我家在哪,肯定会三天两头跑过来蹭饭或者借游戏机,烦得很。苏唯的话,虽然也烦,但至少她来的时候会带吃的。
苏唯穿着一件白色连帽衫和黑色短裤,是很随意的假日装扮。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也没化妆,但看起来反而比在学校里更顺眼。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鸡蛋、火腿、青椒之类的东西。
她好奇地环视着我的房间。
「嗯——还挺干净的嘛。垃圾也没有堆着。嗯,勉强及格吧。」
「你是我妈吗?」
「你妈妈拜托过我啦。说让我偶尔来看看你,怕你饿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说出这种漫画里青梅竹马才会说的台词。嘛,虽然她确实是现实中的青梅竹马就是了。我妈确实偶尔会跟苏唯的妈妈通电话,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大概没少聊我们的事。我猜我妈的原话大概是「帮我去看看那小子还活着没有」,然后苏唯她妈就转交给了苏唯。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出。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的?你手里还提着购物袋。」
我狐疑地问她,苏唯调皮地笑了笑。
「偶尔也想给你做顿饭嘛。你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
我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有鬼。苏唯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类型。她要是主动说要给我做饭,那十有八九是另有所图。要么是有事求我,要么就是拿我当试验品。
「把你的心思给我交代清楚。好歹我也是你青梅竹马,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企图。」
「被你看穿啦。」
苏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麻利地系上围裙。围裙是她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我都不记得我家有这种东西,大概是她自己带来的。
「我打算下次给公明做一顿亲手做的饭。不是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吗?」
「所以我是试毒的小白鼠啊。」
「我又没下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我很清楚她的算盘。先在我这里练习几次,等手艺熟练了再去做给公明吃。这样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在公明面前丢脸。而我,就是那个用来试错的牺牲品。不过我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有人免费做饭给我吃,何乐而不为。
苏唯确认了一下厨具的位置,然后开始动手做饭。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说「你这冰箱里怎么只有啤酒和酱料」,然后从自己的袋子里把食材一一拿出来。漫画里那种做饭很难吃的青梅竹马角色我已经看腻了,不过苏唯的厨艺倒是很正常。她用刀的手法很熟练,完全没有危险的样子。她利落地切着食材,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你平时有做饭吗?明明有不错的厨具,好歹用一下啊。」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做过,但后来觉得收拾太麻烦就放弃了。」
「真是服了你了。」
我觉得这是每个独居男生都会经历的过程吧。一开始大家都是「好嘞!开始一个人住了,我要努力做饭啦!」这样干劲满满,但很快就会觉得麻烦。做饭本身其实不算难,但买菜、洗菜、切菜、炒菜、吃完还要洗碗擦桌子收拾厨房——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至少一个小时打底。有那个时间,不如去便利店买个便当,三分钟搞定,还不用洗碗。我父母都是双职工,但开始独居之后,我真心开始敬佩那些一边工作一边理所当然地处理家务的母亲了。我妈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到现在我也想不通。
「你要做什么?」
「蛋包饭怎么样?」
「太棒了。」
现在还用「抓住男人的胃」这种说法来推荐料理的人,如果推荐的是咖喱或者土豆炖肉这种毫无新意的东西,那肯定是外行。要让男人满足,第一第二不用说,就是热量。给男人吃垃圾热量炸弹,他们一下子就会沦陷。蛋包饭这种东西,有米饭有鸡蛋有肉有酱汁,碳水蛋白质脂肪全齐了,吃下去血糖一上来,幸福感直接拉满。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健康料理,这种东西才是正道。
「最近鸡蛋便宜了真是太好了。不过塑料袋还是要收费这点真是垃圾政策。
」
「你去跟那个性感的政治家公子哥说去。」
苏唯一边说着这种主妇般的话题,一边熟练地打着蛋。她的动作很流畅,筷子在碗里画着圈,蛋清和蛋黄很快就混在了一起,变成均匀的淡黄色。她又加了一点盐和牛奶进去,继续搅拌。她的衣服毫无华丽感,纯粹是实用优先,头发也是随便扎起来的。这种样子怎么说呢,就像同居中的女友一样,非常让人心动。
我的裤裆渐渐鼓了起来。
「喂,我有点想要了。」
我像小孩子撒娇说「妈妈我饿了」一样说道。我把勃起的阴茎抵在苏唯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她不耐烦地回过头,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小穴借你,你自己解决吧。」
「真的?帮大忙了!」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戴上。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左边放着一排避孕套,右边放着纸巾和湿巾,中间是几本漫画。这个布局大概能说明我这个人是什么德性。我撕开包装袋,把避孕套套在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然后走到苏唯身后。
苏唯依然站在厨房台面前,保持着弯腰切菜的姿势。我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她穿的内裤看起来像是那种在折扣店成套出售的便宜货,白色的,边缘没有蕾丝,布料也薄,一看就是三五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对对,就是要这种才好。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丁字裤反而不对味。青梅竹马穿这种朴素的内裤,才符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拨开内裤的裆部,露出小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看得出来是定期打理的。小穴的颜色是淡粉色,阴唇微微闭合著,但已经有了一些湿意。我把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然后慢慢把阴茎插了进去。
不像之前那样湿得一塌糊涂,但硬度适中,阴道肉壁恰到好处地摩擦着阴茎,感觉非常棒。她的体温透过阴茎传过来,温热而真实。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嗯♡ 嗯……我现在正在做饭,别太激烈啊。」
「知道了。」
我像在细细品味一样,慢慢地抽插着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慢慢顶进去。这种缓慢的节奏让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不是做爱,而是自慰的感觉,所以我只是缓缓地摆动着腰。没有接吻,没有爱抚,没有甜言蜜语。她继续做她的饭,我继续用她的身体解决需求。就像两个人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只不过我的事情恰好插在她身体里而已。
「嗯……呼……嗯嗯。嗯!嗯嗯。」
苏唯也没有进入认真模式。她依然在专注地处理着锅里的食材,只是偶尔会因为我的抽插而呼吸紊乱一下。这样就好。这不是做爱,只是自慰的延伸。我只是在用苏唯的身体来解决性欲。有种背德感,很兴奋。
——噗滋噗滋。噗嗤噗嗤。
「哦,开始湿了。小穴吸得好紧,超舒服的。」
「嗯嗯。别说话,我手会抖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她说的关键时候,是指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平底锅里。蛋液接触到热油,发出「滋啦」一声响,边缘迅速凝固,变成一层薄薄的蛋皮。她握着锅柄,手腕轻轻转动,让蛋液均匀地铺满锅底。这个动作需要一定的技巧,如果手抖的话,蛋皮就会厚薄不均,包饭的时候容易破。
她做的不是那种把蛋液倒上去再盖住的类型,而是认真把鸡肉饭包起来的蛋包饭。比想象中要费工夫。大概是给喜欢的人做的,所以才愿意花时间吧。如果是做给我自己吃,我大概会直接把蛋液倒进饭里炒一炒就完事了。但苏唯显然是在认真练习,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
我一边晃动着腰,一边把鼻子凑到苏唯的后颈上闻她的味道。她的后颈露出在衣领外面,皮肤白皙,能看到细小的汗毛。贴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她自身的体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喂,你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好好闻。」
「什么都没喷啊。休息日谁还会打扮啊。」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散发出这么甜美的香味。年轻女人真是狡猾啊。这简直全身都是性暗示嘛。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硬起来。这种天赋我真是服了。
「唔——受不了了。我快射了。」
「嗯嗯。想射就射呗。」
她随口说着,还扭了扭腰,把屁股往我胯下顶过来。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位置。她也太棒了吧。我全身一颤,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的触感。
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哦。嗯。……呼。好爽。」
「是吗。……蛋包饭做好了。」
「那就开吃吧。」
我把装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拉上裤子拉链,一屁股坐到房间的小桌子前。苏唯把两人份的盘子放在桌上。
盘子里的蛋包饭看起来相当专业。金黄色的蛋皮包裹着饱满的鸡肉饭,表面光滑均匀,没有一丝破裂。蛋皮上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笑脸——不对,仔细看的话,写的是「笨蛋」两个字。不过那个「笨」字的笔画有点歪,大概是写字的时候手还在抖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我双手合十,然后大口吃起青梅竹马亲手做的蛋包饭。鸡肉饭那种垃圾食品的味道和鸡蛋柔和的口感完美结合。米饭炒得粒粒分明,鸡肉丁切得大小均匀,番茄酱的酸甜和黑胡椒的微辣恰到好处。蛋皮的火候也掌握得很好,嫩滑但不生,带着淡淡的奶香。果然还是要吃这个啊。
「好吃!」
「是吗。那就好。」
苏唯也坐到我对面,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蛋皮,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她对自己的手艺也挺满意的。
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苏唯开口了。
「喂,等一下再来一次吧。」
「嗯?」
「这次轮到我也想要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等一下再添一碗饭」一样自然。
但她的耳朵尖有点红,说明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这样啊。」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她也继续吃自己的那份,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房间里只剩下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和咀嚼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的气味,混合著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
多么糜烂的假日啊。不过,男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对吧?
你说是不是?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洗了碗筷,然后随意地躺到了床上。
洗碗的时候苏唯负责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和擦干。两个人分工合作,十分钟就搞定了。这大概就是有人一起住的好处之一吧——家务活分摊下来就没那么烦人了。不过我一个人住的时候,碗筷通常要堆到下一顿饭之前才洗,所以这种效率对我来说反而有点不习惯。
洗完碗,苏唯很自然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我也跟着躺上去。我的床是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两个人躺著有点挤,但也不算太难受。她侧躺着刷手机,我侧躺着从背后抱住她。
我从背后抱住苏唯,把手伸进她的连帽衫里,直接揉捏着她的胸部。当然,胸罩早就被我事先解开扔到一边了。刚才洗碗的时候她就说胸罩勒着不舒服,让我帮她解开了。现在它正胡乱丢在地板上,和她的短裤和内裤堆在一起。
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要大。穿上衣服的时候只觉得她身材还算匀称,但脱掉之后才发现,她的胸围至少有C罩杯,甚至可能接近D。乳房的形状也很好,不是那种下垂的类型,而是挺拔的、有弹性的,握在手里刚好能填满整个手掌。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乳头的颜色也很浅。
「嗯♡ 喂,你为什么老是揉胸啊。」
苏唯难耐地摩擦着大腿。她发出焦急的声音,把屁股往我胯下顶过来。她的臀部隔着我的裤子布料摩擦着我的阴茎,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刚刚才射过精的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
「快点插进来啦……胸部已经够了……!」
「你就不懂了。男人要先揉胸来提升情绪啊。」
「我已经够湿了啦♡ 想做嘛……!真坏。」
苏唯只转过头来,撅起嘴唇,像是在催促我至少亲她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这个表情看起来又可爱又色情。
我故意无视她,专注于揉胸。我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弄着。乳头在我的指尖下逐渐变硬,从柔软的小肉粒变成挺立的小凸起。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拉扯,然后用指腹画着圈揉压。
我搓弄着乳头,像挤奶一样揉捏整个乳房。手掌包住乳房的底部,向上推挤,然后松开,再推挤。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那种柔软弹滑的触感让人上瘾。
我又用拇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轻轻刮过乳头尖端。
——揉捏揉捏。搓揉搓揉。
「嗯♡ 啊♡ 不要……肚子好难受……♡」
「据说习惯了的话光靠乳头就能高潮。很有开发价值啊。」
「我才不要那种东西♡ 嗯!♡ 不要,下面湿漉漉的好难受……!」
从湿透的内裤里渗出的爱液沾到我的裤子上,淫荡地拉出丝来。她的内裤早就被我脱掉了,现在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肤上沾着一层湿润的汗液,滑腻腻的。阴道里面应该已经变得黏糊糊、湿漉漉了吧。我强忍着想把阴茎插进里面的冲动,尽情享受着苏唯那与她外表不符的丰满乳房。
「啊♡ 啊啊♡♡ 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涌上来了♡♡」
苏唯的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从嘴里漏出的娇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头在我手指间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移动。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当我用指甲掐住乳头,咯吱咯吱地刮弄时——
「嗯嗯嗯嗯!?♡♡♡ 嗯~~~~!!♡♡♡」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一抽一抽!!
苏唯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全身像坏掉了一样痉挛起来。她的背部弓起,脚尖绷直,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从泥泞的内裤里又渗出更多的爱液,慢慢浸湿了我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沾到我的大腿上。
「你光靠胸部就高潮了。恭喜你。」
「呼啊……♡ 什么啊。我一点都不高兴。」
看着苏唯撅起嘴闹别扭的样子,我给了她一个奖励的吻。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起来。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咖啡的苦味。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立刻用迷离的眼神缠了上来。真是个容易搞定的女人。不过,这正合我意。
「呼啊……这次总该插进来了吧?」
苏唯一边用肩膀喘着气,一边焦急地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地上。她撑起身体,然后爬到床边,在床中央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她低下头,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左右摇晃着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臀部曲线很漂亮,从腰部到臀部的弧度流畅而饱满,臀瓣之间的缝隙里,小穴正微微张合著,像是在邀请我进入。爱液从阴道口滴落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几滴透明的痕迹。
「快点♡ 插进来♡♡ 用鸡巴……给我搅一搅里面……♡♡」
「这请求可真够色的啊。屁股抬这么高,简直像个痴女。」
「嗯嗯!?♡♡」
我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唯光是这样就又高潮了一次。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颤抖,像花瓣一样绽开的小穴里,白色的爱液拉出丝线滴落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趴倒在床上,但马上又用手臂撑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戴上。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光泽,微微跳动着。我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像是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爱液沾湿了龟头,润滑效果很好。我用龟头在她入口处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方向。
——噗嗤!!
「呜!?♡♡ 嗯嗯嗯嗯嗯呜!!♡♡♡」
——抽搐抽搐抽搐!嘎哒嘎哒!!
苏唯光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她四肢僵直,脑袋剧烈摇晃,扎起的头发也散乱了。里面的湿润程度非同寻常,在滚烫黏滑的爱液中,阴茎简直快要淹死了。高潮带来的阴道壁蠕动紧紧缠绕着,把紧绷的肉棒用力绞紧。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就射出来。
「靠,你夹太紧了。我都要射了。」
「呼啊♡♡ 嗯呜♡♡ 呼——!!♡♡♡」
苏唯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忍耐着喘息声。她的菊穴在不停地收缩,看起来超色情的。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整个背部都在微微颤抖,汗水沿着脊椎的凹槽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我要动了!」
「嗯呜!?♡♡♡」
我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她就喷出了一股潮水。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到我的大腿上和床单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了下来,差点支撑不住。
这家伙没事吧?等结束的时候不会脱水吧?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我开始加大幅度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到子宫口,感受到那层柔软障碍的阻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水渍。
「嗯嗯嗯嗯!!♡♡♡ 呼咻♡♡ 呼——♡♡ 呼——!!♡♡♡」
这和刚才用小穴自慰时的快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我自然也在全力活塞运动,所以苏唯的反应也非同寻常。她嘴里漏出的声音简直像野兽一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还算端庄的女高中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钟摆一样晃动着,在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喂,你也动动腰啊。」
「嗯嗯!?♡♡」
我咕啾咕啾地撞击着最深处,催促苏唯扭腰。苏唯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贪婪地品味着阴茎。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主动起来。她开始迎合我的节奏,在我插入的时候往后顶,在我拔出的时候往前缩,让每一次抽插都达到最大幅度。
作为奖励,我大幅度地研磨腰部,执拗地叩击着她的子宫口。龟头在那个柔软的位置画着圈,挤压着,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唯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更加高亢的叫声。
「嗯嗯嗯嗯!!?♡♡♡ 啊啊!♡♡ 啊——!♡♡ 啊啊啊啊!!♡♡♡」
苏唯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了。她像洪水一样流着爱液,用潮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像母狗一样难看地扭着腰。她的手臂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床上,但臀部依然高高翘起,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蠕动的阴道肉壁黏糊糊地缠绕着阴茎,每抽插一下,就有麻痹大脑的快感袭来。果然因为是青梅竹马,身体的契合度才这么好吧。
「苏唯,我快射了!」
感受到快要涌出的岩浆,我本能地撞击着腰部。飞溅的爱液和汗水的气味剥去了我的理智。苏唯已经一直在高潮,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收缩、颤抖、喷涌。
「呜呜呜呜呜!!♡♡♡ 嗯呜呜~~~~!!♡♡♡」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一抽一抽!!
苏唯像坏掉一样全身颤抖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被格外强烈蠕动的阴道壁绞紧阴茎,我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阴茎,那种压迫感让我的精液喷涌而出。
「呜,咳!射了好多!」
从铃口喷出的精液是一团滚烫的块状物。大量的子孙液噗噗地喷射出来,舒服得简直像要把大脑烧掉一样!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身体。
「呼啊……太爽了。」
「呼——……呼……」
我探头去看苏唯的脸,发现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口水。美少女的形象荡然无存。床单也一片狼藉,气味也变得难以形容。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有爱液,有潮水,有汗水,还有不小心溅出来的精液。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
看来得洗一下了。虽然做家务很麻烦,但也没办法。不洗的话今晚就没地方睡了,而且这股味道放着不管的话,明天整个房间都会馊掉。
……嘛,偶尔过过这样的休息日也不错。
…………。
……。
结果我和苏唯顺势又来了一发。等回过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发的时候我们换了体位。她躺在床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我从正面进入。这个体位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她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射完之后,我们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淋浴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我,说「又想要了」,于是我就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又做了一次。三次下来,我的腰已经开始有点酸了,但她看起来反而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我给她泡了杯咖啡,两人拿着马克杯走到阳台上。阳台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勉强能站两个人。栏杆上挂着几件晾了一周的T恤,已经干透了,但我一直懒得收。夜空中闪烁着星星。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起来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几颗比较亮的。
苏唯像闹着玩一样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然后指向夜空。
「喂,友仁。你觉得那个是什么星座?」
「不知道座。」
「我问你这个问题是我犯傻。」
「你指望我能营造浪漫气氛才是搞错了。」
我咯咯地笑着,苏唯也无奈地笑了。大概是刚做完爱的缘故,我们的距离很近。虽然这家伙本来距离感就很近就是了。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穿着我的T恤——因为她的衣服在做爱的时候被汗浸湿了,就借了我的穿。白色T恤对她来说有点大,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肩膀。
苏唯小心地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然后深深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夜空中散开。
「我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青梅竹马吧。」
「普通的青梅竹马可不会做爱吧。」
「那倒也是。」
青梅竹马兼炮友……除此之外呢?我喜欢苏唯,但这家伙好像还是喜欢公明。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如果她是因为做了爱就会轻易放弃长达十年的初恋的那种轻浮女人,那我从一开始也不会喜欢上她。我自己也知道自己谈了一场艰难的恋爱。不过苏唯也是一样的。
我搂住苏唯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在我的手臂下显得很纤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迷上我的。」
「……是吗。」
苏唯含糊地笑了笑,然后把身体靠在我身上。她的头发蹭到我的下巴,痒痒的。夜空中闪烁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星星。城市里看不到银河,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亮星,像是谁随手撒下的碎钻。
我感觉苏唯就在比那些伸手也无法触及的星星更遥远的地方。
只是一个普通的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