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第16章 第16章 与变态校园偶像的月下漫步

作者:晨曦之主 · 约 12779 字 · 返回《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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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的中歇。我难得地走到阳台上,一边仰望晴朗的夜空,一边喝着咖啡,享受着优雅的夜间时光。期中考试顺利结束了,明天为止打工也休息,所以我正过着无比悠闲的日子。天空中有星尘,还有耀眼的月亮。要是旁边有个好女人就更完美了,不过我也不奢求太多。   「咖啡真好喝。」   一个人喝的咖啡也别有一番风味。顺便一提,我是那种晚上喝了咖啡也能倒头就睡的类型。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调查,说大概有百分之十的人属于这种体质,看来我就是那百分之十。我妈也是这种体质,大概是遗传。   我正准备回屋睡觉,手机就像算准了时机一样震动起来。屏幕上是茶屋町美湖的名字。   ……委员长?啊,说起来我们确实交换过LINE。那是大概一个月前的事了吧,当时她说「万一有什么事方便联系」,我还觉得她能有什么事找我。结果就一直没联系过,我几乎都忘了这茬了。   「委员长?怎么了?」   我按下通话键,听筒里传来委员长悦耳的声音。她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一些,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友仁君。月色真美啊。」   「是啊。」   我随口应付了一句,掏了掏耳朵。顺便一提,夏目漱石把「I loveyou……」翻译成「月色真美」好像是个谣言。我在网上看到过考证文章,说这个说法实际出自一本昭和时代的教材,跟漱石本人没关系。真是没情调啊。   「所以,正题是什么?我正准备睡觉呢。明天虽然休息,但生物钟乱了也挺麻烦的。」   「抱歉。如果你方便的话——」   委员长试探性地问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担心我会拒绝。   「——现在,要不要出去散个步?」   「散步?」   我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这大半夜的。对面楼的窗户大部分都暗了,只有零星的几扇还亮着灯。街灯孤零零地亮着,照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明天不行吗?没必要特意晚上出门吧。白天散不行吗?」   「呵呵。偶尔熬夜也不错嘛。」   委员长调皮地笑了。如果我不知道这家伙是个超级变态,说不定还真会心动。被学园偶像的美少女邀请,夜里两人单独散步约会。哎呀,真是浪漫。真是撩拨男人的心弦啊。可惜我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份浪漫从一开始就打了折扣。   我呼出一口气,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回答道:   「行吧。反正明天休息,也没打工。偶尔熬夜也无所谓。」   「谢谢♪ 那,待会儿见。」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很快,委员长发来了写着集合地点的消息。是隔壁车站附近的住宅区。从我住的地方走过去大概十五分钟,不算远。委员长住得还挺近的,以前完全不知道。   「那,走吧。」   我迅速准备好,出了门。我带上了手机、钱包、钥匙,犹豫了一下,又往口袋里塞了两个避孕套——以防万一。虽然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谨慎,但心里也隐约猜到今晚可能不会只是散步那么简单。   ◯   虽然表面上是被委员长硬拉出来的,但我内心其实挺期待的。毕竟,小孩子天生就喜欢干坏事。和女孩子夜里出去玩,换谁都会兴奋吧。虽然有路灯,但毕竟是深夜,外面一片漆黑。不过,这样才好。小孩子大概天生就刻着「熬夜」这个词就会兴奋的基因吧。那种背着大人做坏事的快感,不管几岁都不会变。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就是普通的住宅区啊。」   我靠着手机导航软件走到这里,但就是毫无特色的住宅区。两边都是普通的独栋房子,有的院子里停着车,有的门口摆着盆栽。因为是深夜,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擦肩而过的上班族或女白领还会用狐疑的眼神看我。也难怪,高中生夜里在外面晃悠,确实会引人侧目。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有趣。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反而让心跳加速。   「友仁君!」   过了一会儿,委员长来了。她好像赶得很急,呼吸有点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轮廓。   「抱歉!等我爸妈都睡熟了才出来,就迟到了。他们今天睡得比平时晚,我在房间里等了快一个小时。」   「这倒没关系。」   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委员长一遍。她穿着一件oversized的白色T恤,长度大概到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脚上蹬着运动鞋。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看起来像是随便抓了一顶戴上就出门了。整体造型非常随意,跟学校里那个一丝不苟的优等生形象判若两人。   「穿得真随便啊。没想到你也会穿成这样出门。」   「因为就在附近嘛。而且——」   委员长弯下腰,把手伸进T恤下摆里。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利落地把内裤脱下来,从一条腿里抽出来,然后啪地放到我手上。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   「——这样脱内裤比较方便嘛。」   我有点头晕了。我还以为她至少穿了条安全裤,结果根本什么都没穿啊!那条运动短裤下面就是直接真空?   「你就穿一件T恤和短裤来这儿?你认真的?下面连个安全裤都不穿?」   「呵呵。我穿着内裤呢!只是现在在你手里了而已。」   「吵死了!」   而且,那条内裤刚才已经递到我手上了吧?就算看不见,这不也是完全露出状态吗?只要一阵风吹过来,或者她动作大一点,那就什么都看到了。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要陪你的变态露出散步?你大半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本来以为是来散步的,结果是来做爱的,这落差也太让人失望了。浪漫的碎片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浪漫,结果是淫乱吗?吵死了。   委员长揉着肩膀,叹了口气。她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样子。   「最近又是考试又是帮家里做事,根本没机会露出,压力攒到爆了。我感觉自己都快憋坏了。」   最近看她挺老实的,原来是攒过头爆发了吗?仔细想想,确实这段时间她在学校里也表现得很正常,没搞什么幺蛾子。原来是在憋大招。   「我说你啊,就算要露,也得看看地方吧。在家附近露,被发现不就完蛋了?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不得把你关起来?」   「对啊。所以我才叫了友仁君来。」   委员长竖起一根手指,调皮地笑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带着一种狡黠的神色。   「就算出了什么事,你也会保护我的吧?」   「…………」   我这是被坑了吗……可恶,真想揍那个哪怕只有一瞬间心动过的自己。我居然还期待什么浪漫的夜间散步,结果就是个变态露出play的陪护。   「嘛,虽然没穿内裤,但T恤下摆够长,短裤也是深色的,应该不太容易被发现吧。只要你不做太夸张的动作。」   我正强行说服自己,委员长突然把戴着的帽子摘了下来。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委员长头上长着耳朵。而且不是人耳朵,是猫耳。那是一对黑色的猫耳发卡,毛茸茸的,做工还挺精致,戴在她头上居然意外地合适。   「锵锵♪ 我是猫咪哦。可爱吗?」   「我该作何反应才好。你大半夜戴这个出来干嘛?」   学园偶像美少女,变成了猫耳偶像美少女。如果我是死宅大概会欢呼雀跃,但我不是死宅啊。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想法是「这货是傻逼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变态了,这是装备了道具的变态。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引人注目的事?要是看到一个戴着猫耳的年轻女人,谁都会多看两眼吧。这不是增加暴露风险吗?」   「所以才要这样啊。吸引视线,然后想着」要是被发现没穿内裤怎么办?「而瑟瑟发抖。那不是肯定很爽吗?越是被看,就越刺激。」   「我无法理解。」   露出狂的思维我是真不懂。虽然我能理解她想追求刺激,但这方向是不是越来越危险了?上次是在教室里自慰,这次是戴着猫耳在街上露出,下次是不是要裸奔了?   我挠了挠头。   「嘛、嘛。猫耳的话应该还行吧。顶多就是被人觉得是个有点奇怪的女生。 反正最近街上戴猫耳的人也不少,大概是某种时尚吧。」   「当然,不止这些啦。」   我的安慰也是白费,委员长笑了笑,从肩上挎着的托特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团蓬松的白色毛束,在月光下看起来毛茸茸的,仔细看还带着一点渐变的灰色。是尾巴吗?看起来像是真的动物尾巴做成的装饰品。   「既然是猫,没有尾巴也太奇怪了嘛♪ 你说对吧?」   「————」   我觉得是不是该揍这家伙一顿把她拦下来。果然这货,压抑过头又开始暴走了。上次是石膏像,这次是猫耳加尾巴,下次是不是要穿成兔女郎上街?   「你再想想。戴着猫耳还装上尾巴,谁都会盯着看好吗?风险太高了。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很有问题「吗?」   我拼命劝说,但委员长用太过坦率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考虑过很多次了,但觉得这样最爽。我的决心不会动摇。而且,有友仁君在嘛。」   我觉得她要是把这决心用在别的地方,比如学习或者学生会工作上,说不定能拯救世界,甚至当上总理大臣。结果,她还是没能拦住我。或者说,我根本没打算真的拦她。   我从委员长手里接过尾巴看了看。做工真精致。毛茸茸的触感很真实,简直像真尾巴一样。翻转过来看,另一头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塞子,光滑圆润,大小适中。   「……嗯?」   我歪了歪头。这条尾巴上没有类似卡扣或者松紧带的东西。如果是夹在裤子上的那种,应该有夹子或者别针才对。   「喂。这个,怎么装上去?没有夹子啊。」   「插进去。」   「插哪儿?」   「这儿。」   委员长转过身,弯下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她拍了拍臀部的位置,然后回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插屁股里的那种尾巴啊。仔细一看,另一头确实是个肛塞的形状。我居然还拿在手里看了半天。   「你个白痴!!」   「咿呜!」   我吼了一声,委员长却大口喘着粗气,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兴奋。对,这家伙……被我骂就会兴奋来着!上次在保健室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被我训斥的时候反而会性奋。   委员长歪了歪头,用上目线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和撒娇,但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   「友仁君……不对。主人♡ 能麻烦您吗?我一个人不太好放进去。」   「————」   然后,她把双手撑在别人家的围墙上,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她穿着运动短裤,臀部曲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她回过头,用一种混合著期待和请求的眼神看着我。   「请用主人的手……帮我插进去。」   「…………」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看着眼前这个姿势撩人的委员长,又看了看手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我叹了口气,心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我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抓起那条插屁股用的尾巴,蹲下身,拉下她的短裤边缘,露出里面光洁的臀部。她没有穿内裤——刚才已经脱掉了——所以整个臀部直接暴露在夜风中。月光照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我找准位置,将硅胶塞子抵在她的肛门上,然后一口气噗嗤一声深深插了进去。   「——哦!?!?♡♡♡ 呼啊……!!♡♡♡」   委员长浑浊的娇声,在夜晚的住宅区里回荡开来。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围墙边缘。那条白色的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摇晃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好……好深……♡ 进去了……感觉肚子里都是尾巴……♡」   「废话,本来就是插进去的。好了,站起来。别一直趴着,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委员长缓缓直起身,用手摸了摸屁股后面那条尾巴,确认它确实固定好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恍惚的笑容。   「好了♡ 我们出发吧♡ 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既可爱又妖艳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条轻轻摆动的尾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今晚,注定不会平淡地结束了。   「我好想回家啊。」   星星非常美丽的夜晚。夜空中闪烁着一颗颗不知名的星星,温柔地照耀着走在路上的我。多么浪漫啊。我调皮地用手指描画着闪烁的星空,画出了星座。当然,我认识的星座也就猎户座和夏季大三角这些,所以都是瞎画的。但是,非常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小时候我也经常这样,在夏夜的院子里指着天空乱猜星座的名字。   「这种时候真该多记几个星星的名字啊。果然没文化不行啊。」   我正自嘲着,旁边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我,就这样光着小穴在外面走……♡ 戴着猫耳,嗯嗯♡ 屁股里还插着尾巴……变态♡♡ 我真的变成变态了……♡」   「…………」   我无语了。因为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我本来还特意把她排除在视线之外,在脑子里描绘着青春小说里的句子呢。结果一下子变成了变态官能小说的色情场景。这落差也太大了。   猫耳委员长红着脸,难耐地摩擦着大腿内侧,迈着小碎步走在我旁边。她的脚步踉踉跄跄的,时不时还像受惊一样回头看,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她。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晃着,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着。因为没穿内裤,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像是怕什么东西掉下来一样。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我居然在做这种变态的事。我真的是优等生吗?是学生会长候选人吗?」   「诶?难道你觉得自己没疯吗?谁看了都觉得就是变态本尊吧。你只是现在才意识到吗?」   我冷冷地说着,用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委员长像是森林里见到了蛇一样害怕,两腿瑟瑟发抖,差点一个踉跄。   「主人真是太坏了……但是,我就喜欢这点……♡ 越是凶我,我越兴奋… …♡」   「不管我做什么都成了play的一环。这家伙是无敌的吗?那我要是现在突然说」我不玩了回家吧「,你怎么办?」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继续走。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叹了口气。这家伙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我正无语着,前方传来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那声音格外清晰。我抬眼望去,两个像是年轻女大学生的女生,正热闹地聊着天朝这边走来。她们穿着时髦的连衣裙,手里提着购物袋,大概是刚从便利店回来。   「呀!」   旁边的委员长喉咙抽搐了一下,身体明显僵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我低声命令道:「保持镇定。别低头,别躲闪,越自然越不会被怀疑。」   「所以说啊——我男朋友抖M得简直要命——」   「笑死~。你踩他不就完了~。用力碾~」   「啊哈哈哈哈!」   我听到了一些极其恐怖的对话,后背一阵幻痛,但我也努力保持着镇定。女大学生们越走越近,她们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她们擦肩而过时瞥了委员长一眼,目光在她头上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了。   「喂,刚才那女孩,超可爱的吧?」   「猫耳也太犯规了。尾巴还一动一动的。」   「好可爱啊♡ 我也想试试那种打扮。」   留下了这样的对话。看来她们没注意到委员长没穿内裤。不过也是,正常人也不会想到一个女孩子没穿内裤,屁股里还插着尾巴形状的假阳具在路上走吧。 在她们眼里,委员长大概只是一个打扮得比较特别的可爱女生。   我正松了口气,委员长却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坐倒在路边。是腿软了吗?还是刚才的紧张让她一下子虚脱了?   「你干嘛呢。这点事就吓破胆的话,心脏可受不了——!」   我吓了一跳,低头看着她。委员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是那种女生坐姿,双腿朝一侧弯曲着。她呆呆地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她的周围,正渐渐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洼。那水洼在路灯下泛着光,慢慢扩大。   「你……尿了?」   「对、对不起……太可怕了。真的好可怕……我以为她们看到了……心脏都要停了……」   柏油路上飘起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居然真的失禁了。这家伙,嗜好是个变态,但心理承受能力太弱,真是麻烦。她喜欢那种快要被发现的刺激感,但真的面临危险的时候,却又完全扛不住。   「呜……呜……呜……」   因为失禁被看到,委员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她低着头,肩膀颤抖着,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这样下去太引人注目了。万一有谁路过看到我们这副样子,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她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啊。啊……友仁君……?我、我尿了……好脏……」   「走了。前面应该有个公园。去那里洗洗。别哭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不、不行。我很脏……别碰我。我会弄脏你的……」   「我不在乎。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拉着委员长的手,快步走向附近的儿童公园。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脚步还不稳。她身上的尿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儿童公园附近没有路灯,很昏暗。是一个很小的公园,只有一套滑梯、一个秋千架和几个摇摇马。地面是沙地,踩上去软软的。如果是大公园,晚上可能会变成情侣的幽会场所,但这么小的公园应该不会有人来。   我把委员长带到洗手台。那是一个老式的铁制洗手台,水龙头是按压式的,出水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关闭。   「把衣服脱了。先洗一下。」   「在、在这里?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还犹豫什么。快点。」   委员长咬了咬嘴唇,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把T恤脱掉了。连袜子和鞋都脱了,只戴着猫耳和插在屁股里的尾巴,变成了完全赤裸的模样。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她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人显得既脆弱又美丽。   「啊哈哈!脱掉了!反正都这样了,干脆全脱了算了!」   委员长在月光下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伪装和客套,只有一种纯粹的、解放了的天真。   在我目瞪口呆的面前,她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出来。她用手捧起水,哗啦哗啦地洗着胯下。水花溅在她的大腿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呜——好凉!啊哈哈。好舒服啊♡ 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彻底放飞了?刚才还在哭,现在又笑。」   我正无语着,委员长光着身子向我伸出手。她的手上还滴着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来玩吧♪ 友仁君!反正都湿了,不如彻底玩个痛快!」   「……好好好。」   我握住了委员长的手。她的手很凉,因为刚洗过水,但握得很紧。羞耻心彻底断线,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委员长,用像跳舞一样的步伐走向了单杠。   单杠是公园里最常见的那种,两根铁柱支撑着一根横杆,高度大概到我胸口。委员长站在单杠前,抬头看着那根横杆,眼睛里闪着光。   「单杠什么的,多久没玩过了?小学以后就没碰过了吧。现在还能做引体向上吗?」   她双手抓住最高的那根单杠,然后用力蹬地。   「嗯!?啊……!」   身体翻到了一半,但突然没了力气,脚落到了地上。她没能完成引体向上,整个人挂在单杠上晃了一下就掉下来了。   「怎么,你做不了引体向上吗?你不是运动部的吗?」   「不是。能做。但是……」   委员长红着脸按住肚子,用上目线看着我。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尴尬和难为情。   「……一用力,屁股里的尾巴就快要掉出来了。我得夹紧才行,但是一夹紧就没法用力了。」   「哦。那我帮你扶着。」   我出于好心,走到她身后,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完全环住。她的皮肤因为夜风而有些凉,但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   「你试试。我帮你固定住尾巴,不会掉的。」   「诶?好、好难为情啊。让你扶着我的腰什么的……」   委员长扭捏了一下,但还是相信我,再次握住了单杠。我用手掌抵住她的尾椎位置,隔着那根尾巴的底座,轻轻按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蹬地——   「嗯嗯!?♡♡ 呼嗯!!♡♡♡」   漂亮地转了一圈。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引体向上大成功。   「挺厉害的嘛。做得不错。看来身体还记得怎么做。」   我探头去看她的脸,委员长正眼神迷离地望着虚空,脸上带着一种恍惚的表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双腿微微夹紧。   「……我,有点高潮了……在屁股里♡ 因为一用力,尾巴就在里面动…… ♡」   「……你个超级变态。做个引体向上都能高潮。」   我无语了。这家伙的变态程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接着,我们走向了秋千。公园的秋千是两个并排的铁链秋千,座椅是黑色的橡胶板。委员长理所当然地光着身子坐上了秋千,她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双手握住铁链,咯吱咯吱地荡了起来。   「啊哈哈!好开心!对不起啦大家!我用有尿骚味的小穴坐你们的秋千啦! 」   「反正那些小鬼也是穿着鞋站着荡的,无所谓吧。你这点尿算什么。」   我也在旁边的秋千上荡了起来。小时候觉得没什么,但长大以后再荡秋千,会被那股力量吓一跳。小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秋千的铁链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委员长抬起腿,像钟摆一样晃动着秋千。她越荡越高,几乎要和地面平行。 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一幅不真实的画。她似乎正在尽情享受这个情境,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失禁和恐惧。   过了一会儿,她从秋千上下来,站在月光下,开始跳舞。她扭动手腕,像猫一样舞动着身体。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身体像弹簧一样缩起来又跳起,摇晃着屁股。每一次跳动,插在肛门里的尾巴都像在引诱人一样摇摆着。她的脚尖在沙地上画着圈,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现在,超级自由!我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女人吧!没有衣服,没有内裤,只有猫耳和尾巴!」   「我不否定。至少在这一刻,你确实是。」   我在特等席欣赏着委员长的舞蹈。虽然她全裸着跳舞,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觉得下流。反而,觉得非常美丽。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力和美感。我居然会对委员长产生这种感想,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平时的她总是被各种规矩和责任束缚着,但此刻的她,确实像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终于,她跳完了那支不知名的舞蹈,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她转过身来,向我微笑道:   「喂,友仁君。」   「嗯?」   我回望着她,她以月亮为背景,咧嘴一笑。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猫耳和尾巴的剪影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来做爱吧!」   「……。……唉。」   我耸了耸肩,站起来,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避孕套。幸好我带上了,而且是两个,应该够用。   「以防万一。我带上了。就知道会这样。」   「准备真周到呢♪ 不愧是主人。」   「男人的礼仪。出来约会不带套的男人最差劲了。」   我笑了笑,然后温柔地抱住了伫立在原地的委员长。她的身体在夜风中有些凉,但肌肤底下是温热的。我用力抱紧她,感受着她汗湿的柔软肌肤的温度,阴茎一下子硬得发疼。和全裸的女孩子在外面拥抱的这种情境。要是被人看到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这种刺激感让人兴奋到极点。我也开始染上露出狂的思维了吗……   「嗯♡ 友仁君♡」   委员长抬头看着我,害羞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和渴望,脸颊泛着潮红。   「那个,我想让你插进来了。已经等不及了。」   「不需要前戏吗?好歹做点准备。」   「嗯……因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从刚才跳舞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   仔细一看,她的秘处正滴下透明的液体,拉成丝线滴落到沙地上。全裸着跳舞,同时把小穴弄得湿漉漉的,真是变态到极点了。可恶,也太色情了。   我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熟练地套上避孕套。委员长像是等不及了一样,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秋千的铁柱上,把屁股对着我,摇晃着尾巴。那条白色的尾巴在月光下左右摆动,像是在招呼我过去。   「友仁君♡ 不对,主人♡ 插进来♡ 把我的小穴♡ 用鸡巴搅得乱七八糟的♡ 让我更堕落一点♡」   「…………」   我恨不得立刻插进去。实际上我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干她。但是,我没有立刻行动。我看着眼前那条在她臀后摇晃的尾巴,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一把抓住了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尾巴根部。   「嗯!?♡♡ 主人?你干什——哦哦哦!?♡♡♡」   我粗暴地把她的尾巴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抽插起来。不是拔出来,而是半进半出地快速抽动。咕叽咕叽的肠液摩擦声在月夜里回响开来,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嗯~~~~!!♡♡♡ 嗯呜!?♡♡♡ 嗯呜呜~~~~!!♡♡♡」   委员长激烈地甩着头发,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难耐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铁柱,指节发白。不过,从小穴里像洪水一样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光,从这一点来看,她大概是非常舒服吧。   我咧嘴一笑,慢慢地把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抽插着,时快时慢,故意折磨她。   「委员长,你是优等生吧?脑子很好使对吧?你把现在的情况用语言表达出来试试?用自己的话说说你在干什么。」   我开玩笑地命令道,委员长回过头,红着脸,用一种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声音喊道:   「我、我在公园里……光着身子,被主人用尾巴插着屁股……!还觉得很舒服……!我是变态……!」   「下流的女人啊。不过,说得很好。」   ——噗嗤!!   「哦!?♡♡♡ 呼啊啊……!!♡♡♡」   我把假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肛门,固定好位置,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小穴入口,一插到底地顶进了最深处。双重插入的刺激让委员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   然后我毫不留情地开始激烈地活塞运动。被同时攻击两个穴的委员长流着口水,狼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   「嗯呜呜呜呜!?♡♡ 呼、呼♡♡ 呜呼!?♡♡ 好舒♡♡ 这还是第一次♡♡ 两个地方一起……♡♡」   「我也是第一次。居然有被同时干小穴和屁眼就会爽到的母狗女人。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边干着屁股一边活塞运动,肠壁和阴道壁隔着那层薄膜摩擦着假阳具和鸡巴,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独特快感。那种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我感觉相当不错,但委员长显然感觉更强烈。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几乎要站不稳。   「呼——呼——!!♡♡♡ 嗯呼!?♡♡♡ 呼咻♡♡ 哦呜♡♡ 呜~~~~!!♡♡♡」   委员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泪水,露出一副不能给别人看的丢脸表情,但她依然拼命地扭着腰,主动迎合著我的撞击。未知的快感让她的脑袋快要爆炸了。但身体却在贪婪地追求着快感,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人居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啊。或者说,人居然能解放到这种地步。   「啊。委员长里面真舒服。一干屁股,小穴就拼命蠕动,像是活的一样。这玩意儿可能会上瘾啊。」   ——噗嗤噗嗤噗嗤!咚咚咚咚!   我的节奏也渐渐变得流畅,沉浸在双穴责罚的快感中。我,在外面干些什么呢。在公园里,裸体的猫耳委员长,双穴同时被干。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如果被巡警看到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咿咿♡♡ 嗯咻♡♡ 呼——呼——♡♡ 哦呜……♡♡」   第一次的双穴责罚刺激太强了,委员长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整个人处于半失神状态。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让她觉醒什么不好的东西——虽然她早就觉醒了。我决定换个方式。   我拔出阴茎,假阳具还留在她屁股里。然后我把瘫坐在地上的委员长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滩泥,几乎没什么重量。我把她抱到秋千旁边。   「哈啊哈啊……♡ 主人?我还想做……想要鸡巴……不要停……♡」   「那你自己插进来试试。自己动手。」   我坐上秋千,双腿分开,把还套着避孕套的阴茎高高挺起。在月光下,阴茎上还沾着她的爱液,闪着湿润的光泽。我拍了拍大腿内侧,示意她上来。   委员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跨坐到我腿上,面对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温热而真实。   「嗯嗯♡♡ 哦……♡♡ 呼……!!♡♡」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慢慢沉下腰。小穴咕滋咕滋地再次吞没了我的阴茎。那种被重新包裹的温热感让我倒吸一口气。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坐在秋千上,委员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形成了空中的对面坐位。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那条尾巴在她身后垂下来,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摇摆。   我双脚蹬地,让秋千轻轻晃动起来。然后我逐渐加大力度,咯吱咯吱地荡起秋千。随着秋千的前后摆动,即使我不主动动腰,也会因为重力和惯性的作用自动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秋千荡到最高点再回落,阴茎就会深深地顶入她体内。   委员长抱着我的脖子,发出恍惚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节奏一起一伏,像在海浪中漂浮。   「主人♡♡ 亲亲♡♡ 我想亲亲♡♡ 嘴巴也要♡」   「真是个任性的变态露出奴隶啊。自己动都不会,要求还不少。」   我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如她所愿,低头吻了上去。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我深深地吻了上去,委员长立刻热情地回应着,黏糊糊地缠上舌头,交换着甘甜的唾液。接吻的同时,秋千还在继续晃动,我们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   「嗯咻♡ 下面和嘴巴……都好舒♡♡ 感觉整个人都在飞♡♡」   「我要更激烈了哦。抓紧了。」   「嗯咻!?♡♡♡」   我抬起委员长的腿,让她的重量更多地压在我身上,然后用力蹬地。秋千猛地荡高,像钟摆一样大幅摆动。在惯性的作用下,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随着每一次摆动而深入浅出,胡乱搅动起来。   「啊啊啊啊!?♡♡ 这个不行♡♡ 好可怕♡♡ 脚够不到地♡♡ 感觉要飞出去了♡♡ 嗯!?♡♡ 里面好厉♡♡ 好舒♡♡ 太深了♡♡」   委员长一开始还很害怕,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 但很快,她就沉迷于这种刺激和快感中了。她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摆动而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像在享受游乐设施一样享受着这过于特殊的性爱。这家伙,真是个超级变态。我虽然无语,但也好好地享受着。这种在户外、在月光下、在秋千上做爱的感觉,确实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咯吱咯吱!噗嗤噗嗤!嘎吱嘎吱!噗啾噗啾!!   秋千摇晃的声音。爱液摩擦飞溅的声音。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委员长放纵的娇声。这一切都太不道德,太快乐了。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我们两人的身体都热得像火炉。真希望这段时间能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已经到极限了。我的腰部深处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   「委员长。我要射了!好好接住!别漏了!」   我喊道,委员长用腿牢牢地夹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然后轻轻地扭动着屁股,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嗯嗯嗯嗯!!♡♡ 请射吧♡♡ 我也要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噗咻!噗咻!噗咻!   委员长瞪大眼睛,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嘎哒嘎哒地颤抖着达到高潮。她松弛的尿道口在极端兴奋下失控,猛烈地喷出潮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洒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也紧紧抱住委员长,在失重感中颤抖着射精了。精液冲击着避孕套的内壁,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勺。比平时舒服三倍,甚至五倍。可能是因为环境,可能是因为姿势,也可能是因为双重刺激。   「呜。哦。靠。停不下来。」   ——噗啾噗啾!噗噗!   我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冷知识,说从高处跳下来的时候射精会特别爽,我想大概就是这种快感吧。失重状态下的高潮,确实和平时不一样。literally,感觉鸡巴里的东西全都被榨干了,舒服得不行。我射了很多,避孕套的前端鼓起来一小包。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坐在秋千上,大口喘着气。秋千的晃动慢慢停下来,最终静止不动。夜风吹过,吹干我们身上的汗。委员长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呼——呼——♡♡ 主人……谢谢您♡ 太舒服了……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委员长看起来非常满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安详的、幸福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我给了好好努力的奴隶一个奖励的吻。这次是很轻的、温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是一个单纯的感谢。   等收拾完残局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东方的地平线露出一丝鱼肚白,星星渐渐隐去。正是城市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刻。街道上开始有了早起的人的动静,远处传来垃圾车的声音。   我们在公园前面对面站着。委员长已经穿上了T恤和短裤,但没穿内裤——她说穿湿的会不舒服,所以直接把内裤塞进了包里。猫耳和尾巴也收起来了。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优等生女生,只是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残留着一丝潮红。   「那么,我要在父母醒来之前回去了。他们一般六点半起床,我还有大概一个小时。」   「嗯。别被发现了。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虽然这个点人不多,但还是有早起的老人。」   「我知道。谢谢你,友仁君。今晚……真的很开心。」   我把保管着的内裤还给委员长。她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没有穿上。这是play结束的信号。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会有点舍不得。看着她在晨光中微微泛红的侧脸,我居然会有一种「还想再多待一会儿」的感觉,这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友仁君。」   我歪了歪头,委员长把双手绕上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那是一个很轻的、像羽毛一样轻的吻,和刚才在秋千上那些充满情欲的吻完全不同。   「我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人。从今以后,也要好好欺负我哦♡」   她在耳边留下这句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然后她缓缓松开身体,退后一步,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中朝我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转身跑了起来,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呆立了好一会儿。然后我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   我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好困。回去就睡觉。今天什么都不干了,睡到下午再说。」   我转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了早起的人,送报纸的骑自行车经过,便利店的卷帘门正在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总觉得,今天一定能做个好梦——这是一个关于夜间探险散步的故事,我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