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皮的我成了基友的女朋友》第5章 5

作者:酥糖 · 约 6628 字 · 返回《穿上皮的我成了基友的女朋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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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光着身子。   江婉的壳刚从我身上脱下来,还堆在床脚,那团肉色的、无骨的人形外壳瘫在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朝下,后背那条接缝还开着,露出内壁微微反光的仿生组织。我刚才穿了她一整夜,做了一次,睡了一觉,早上又做了一次,现在皮物内壁还残留着我的体温和汗液混合后那股温吞的微酸潮气,从接缝处慢慢散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扩散成一团看不见的热气流。   我自己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肩膀,背,腰,腿,全是林逸的。没有仿生皮肤的包裹,没有乳房的重量压在胸口,没有后阴道包裹阴茎的紧致感。就是我自己,二十四岁,男性的身体,腹肌上还有昨天画外包时久坐被裤子勒出的红痕,腿上有稀疏的腿毛,膝盖因为常年盘腿坐而皮肤微糙。   张昊阳躺在我旁边,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手指懒散地在我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不是皮物的仿生皮肤,是我自己的真皮,有毛孔,有汗毛,有体温。他的手指碰到我腰侧那一小片刚才出汗后微凉的皮肤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他刚才射在我阴道里时叫的是「林逸」。现在他还硬着的那根半软阴茎贴在我大腿外侧,龟头还沾着精液和仿生润滑液的混合液体,蹭在我腿毛上有点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骨凸起,上面有大学打篮球时磕出来的一块旧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剪得齐齐的,指节有画图磨出来的茧。这就是我。 我看了二十四年,但今天看它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能接受这个吗。」我开口,用的是自己的本声。声音有点哑,可能是因为刚才叫得太多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发紧。我没有看他,继续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是穿着江婉皮的我。就是这个我。」   张昊阳的手指在我腰侧停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马上回答。那几秒里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是那种我以为自己早就过了的紧张感,从胸口往上顶,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吞了一口口水,耳根开始发烫。是我自己的耳根发烫,没有仿生脖套挡着,热度直接从皮下血管扩散到皮肤表面,耳廓红了一片。他的手臂慢慢从我腰上移开,我听到他翻身的声音,然后他的手碰了碰我的脸颊。手指粗糙,指腹有画图磨出来的痕迹,把我下巴掰过去让我看着他。   他侧躺在床上,赤裸,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有刚才高潮时没完全退干净的潮红。他嘴角还有一点干掉的唾液痕迹,是我刚才吻得太用力留下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手从我脸颊上移到肩膀,捏了捏肩膀的肌肉。   「你第一次脱皮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那种「我要说一句很深情的话」的刻意。「看见你站在浴室镜子前,光着身子,肩膀上还挂着水滴。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在我锁骨上按了一下。「我选的不是她。」他停了一下,把手按在我胸口正中间,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胸骨上,「是你。」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眼角那几条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出现的细纹比同龄人深,嘴唇下那道小时候摔跤留的旧疤还和大学时一模一样。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林逸的脸,棱角分明,有胡茬痕迹。他看的是我的眼睛。我的本味从皮肤上散发出来,是不重但很明确的林逸本人的体味,带着床单的棉布气息和昨晚做爱残留的微汗味,是纯粹的、没经过任何仿生过滤的本味。他没有回避这个气味。   「你不在乎我长什么样。」我说。   「在乎。」他把手从我胸口移开,用指背碰了碰我的下巴,「你长成什么样都行。江婉的皮,假阴,你自己的脸。你挑。」他收回手,重新躺回枕头上,侧身面对我,把手臂枕在头下,看着我。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是很浅很浅的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我的肩膀在呼气时微微落下了半分,是那种「终于确认了某件事」的放松感。我把手放在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手指圈住他的手腕。他的脉搏在我指腹下跳得很稳,不快。   之后两个人还坐在床上。我还没穿上皮,他也还光着身子。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还没关掉的网页。我昨晚深夜一个人在电脑前搜索了激素替代疗法相关信息,看了几个帖子,然后关掉了浏览器。他刚才大概无意间看到了我的搜索历史,但没有问。他从被子里伸过手,把手机拿起来锁屏放回床头柜,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   「你要是想。」他顿了顿,「有一天不穿江婉的壳也行。你穿你自己的壳。 」   「还没到货。」我说。   「到了就穿。没到就继续穿她的。」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伸了个懒腰,肩胛骨高高耸起然后松开,打了个哈欠,「我先起来。你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他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扔在床尾的内裤套上,然后套上他那条旧篮球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松了,挂在他髋骨上晃晃悠悠的。他用手抓了抓头发,打了个哈欠,赤着上身走出卧室。我在他走到门口时叫了他一声。   「张昊阳。」他回头,手搭在门框上。「谢谢。」他愣了一下,然后别开脸摸了一把后脑勺。   「肉麻死了。快穿壳,我去煎蛋。」   他走出房间后我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腿毛,膝盖上的旧疤,光脚踩在地板上。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江婉的壳挂在里面,旁边那块空地还在。我伸手碰了碰江婉壳的肩膀,仿生皮肤的触感在指尖下微微温热。然后我把手收回来,关上衣柜门。等我转过身,张昊阳在厨房里煎蛋,锅铲碰铁锅的金属脆响从厨房那边传到我耳朵里。油烟味飘过走廊,混着他刚才在经过我房门口时丢下的一句话:「蛋要几个。」   「两个。煎老一点。」   那天下午他跟我提了顾思琪的事。   他从厨房洗完碗出来,擦着手走到客厅,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是坐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膝盖,两只手交握着,拇指互相搓来搓去。我从数位板上抬起头看他。他的眉毛拧着,额头上那条加班加出来的竖纹比平时更深,嘴角往下压了一点,是那种有话想说但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的表情。   「怎么了。」我把数位笔放下。   「我妈给我安排了一个人。」他说,语速比平时慢,「顾思琪。幼儿园老师。已经见过一次面了。」   他的拇指还在互相搓着。我听到「见过一次面了」这几个字时,笔尖在数位板上划了一道无意识的短线,光标在屏幕上跳了一下。   「人怎么样。」我用江婉的声音说。声音很平,是我刻意控制住的平。   「人不错。」他说这四个字时语气不带感情,然后在「不错」后面顿了一下。他那个停顿说明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我不高兴,但他还是说了——「我妈催得很紧。」   「那挺好啊。」我把数位板放到一边,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升上来,和我刚才蜷在沙发上捂出来的脚底潮气形成明显的内外温差。「正常谈恋爱,结婚生子,你妈高兴。」   这话说出口之后我自己也听出来语气不对。江婉的声音本来是低柔的,但现在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多了点我这辈子都改不掉的生硬。张昊阳没有接话。他就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种东西我已经看了六年,每次我在他面前嘴硬他都能看穿,但从来不戳穿,就等着我自己收回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数位板夹在腋下,从他面前走过去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皮穿得比平时更快。腿套进去之后几乎没有调整脚趾对齐就往上拉,腰部拉过髋骨时阴茎顶进后阴道入口那一下也没慢慢来,一口气就推到底了。后背接缝吸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一下,然后我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走出去。他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机屏幕还亮着,但我走过去时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我跨上去骑乘,用了自己最喜欢的节奏和深度,在他每次退出时额外夹他一次。他双手抓着我的腰,拇指卡在髋骨上方,头往后仰靠在床头板上,喉咙里漏出被连续夹紧后被迫憋住的喘息。我在上面低头看着他的脸,看到他被我夹到快要失控时那个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半张着,喉结上下一滚吞了一口口水。我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趾蜷起来抓着布料,小腿肌肉在每一次深坐时绷紧,足弓因为长时间维持骑乘姿势开始发热,皮物足底那层潮气在床单上印出两个微湿的脚底形状。   事后他从背后抱着我,手臂圈在我腰间,力度比平时重一些。他没说话,但他下巴搁在我肩窝里时,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在我肩上贴了一下。是在告诉我他还在这里。   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我趁他上班不在家,用他放在鞋柜抽屉里的备用备忘录查了地址和时间,顾思琪约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下午两点见面。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五十分。穿着江婉的壳,化了淡妆,穿了裙子。咖啡馆的门推开时风铃响了,店里面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牛奶蒸煮后的甜味,还有刚烤出来的牛角面包黄油味,混着客人桌上的香水味。我环顾了一圈,窗边那个位置,张昊阳的冲锋衣搭在椅背上,对面坐着一个长发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很小的珍珠耳钉,正在低头用勺子搅咖啡。张昊阳背对着门口,肩膀的轮廓在冲锋衣下还是那个大学时在网吧包夜打游戏的身影,后颈上晒痕的分界线在咖啡店暖黄色灯光下没那么明显。   我走过去,高跟鞋跟敲在水磨石地板上的嗒嗒声让他在我走到桌前时回过头来。他嘴里那口咖啡咽下去时喉结猛滚了一下,眼睛瞪大了半度,那只手停在他拿着的咖啡杯上。顾思琪抬起头看我。   「你好。」我对她微笑,拉开椅子坐下。椅腿在磨石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我是昊阳的女朋友。」   顾思琪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张昊阳。她的眼神里没有敌意,是困惑和被突然打断的不确定。张昊阳的表情在那一秒里极度复杂,眼睛在「别闹了」和「你怎么会在这」之间来回切换,耳根开始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先开口了。   「我们家昊阳比较害羞,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清楚。」我把手自然地放在桌上,江婉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天出门前刚补过。「但我们确实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不想让你浪费时间。」   我说这段话时全程得体大方,语气温柔但措辞明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他是我的人」这个事实上。顾思琪听完之后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瓷器相碰的轻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弹了一下。她没有生气,没有哭,没有说「你凭什么」。她是个聪明的人,从我的措辞和神态就能判断出来这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无关女人。她看了张昊阳一眼,目光在那个瞬间从他脸上扫过时,我注意到她看到他耳根的红和低头用拇指摩擦咖啡杯边缘的小动作。她知道了他不是被一个无关的女人缠住了,他是真的心里有一个人。不是她。   「我知道了。」顾思琪把放在旁边的包拿起来,站起来,椅子腿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比刚才我坐下时更轻的刮擦声,她说了一句「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语气很平。然后她走了,针织开衫的衣角在她转身时扫过椅背,珍珠耳钉在走出门口时被外面的自然光照得更亮。风铃又响了一下,门在她身后关上。   张昊阳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街角的公交站牌下了。他的冲锋衣拉链没拉,里面的白T恤领口还有今天早上沾的牙膏渍。他大步走过来,鞋跟在人行道地砖上踩得很重。   「你是不是有病!」他压低声音说,但语气不是愤怒,是「你他妈又搞这一套」的无奈混合著被逗笑逼出来的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小,然后他握紧了一下我的手。很快,只是在他手从冲锋衣口袋里抽出来时顺带抓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后松开。这不是在公开场合的牵手,这是一个快速的握紧然后松开。但他在外面,在刚才那个咖啡馆里,在他被安排的相亲对象面前,握紧了我的手。   他回了一趟咖啡馆,付了两杯咖啡的钱,把搭在椅背上的冲锋衣拿回来,然后和我一起回了家。那天傍晚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我听到他说「妈,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具体是谁」「不是骗你,是真的有了」「你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挂完电话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然后他把目光移到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穿着江婉壳的我身上。   「解决了。」他说。   又过了几天,他把顾思琪单独约了一次。不是我陪的,是他自己去的。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穿着上班的深蓝色冲锋衣,衣领上沾了咖啡馆的咖啡豆焦香和外面秋天傍晚的微凉空气。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我走到他面前,没有问「怎么样了」,只是靠近他,把脸凑近他的冲锋衣领口,闻了一下。江婉的鼻子吸进去的是冲锋衣尼龙面料吸附的咖啡味、冷空气味、以及一个不属于我的女人香水的前调残香,很淡,可能是她今天只喷了一次手腕然后把香水抹在了耳后,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之后残留了一点在桌对面的空气里。   「有别人的香水味。」我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没有了。」   我揪住他冲锋衣领口把他拉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把他松开后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嘴角翘了起来。「你这个醋吃得也太长了。从她去咖啡馆那天到现在,都第四天了。」我回头往厨房走,用江婉的声音说:「再多话晚上吃外卖。」   那天下午他回来之前我正在厨房切菜。他推门进来时我听到他换了拖鞋,脚步声从玄关一路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他靠在门框上看我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有节奏的嗒嗒声是厨房里唯一的声音。我刀下的土豆丝切得比他想象中细,手腕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每一刀都落在同一个间距。他看了几秒后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刀,手指碰了一下我戴着皮物手套的手指。   「我来切。你去看着锅。」   他把刀从我手里接走时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下。我注意到他把自己挂在门框旁的围裙解下来系上了,那条我以前只系在江婉腰上的围裙现在系在他腰上,带子在背后打了结。他切菜的刀工比我差,土豆丝粗细不一,最粗的那根差不多有小指宽,他切完第一根后自己看了两秒,又拿回去重新切了一遍,嘴里还在念「粗细要一样不然炒不熟整锅全是生的」。炒他新切的那些菜的时候酱油味和油烟气从锅里滋啦蒸腾上来,两个人的肩膀在灶台前并排站着。我在他旁边把切好的葱段放进锅里,手臂蹭到他的手臂,那层冲锋衣的粗糙尼龙面料和江婉皮的光滑仿生皮肤之间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吃饭的时候两人坐在餐桌前,电视开着在放晚间新闻但没人看,声音被调成了静音。他吃到一半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完之后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可乐喝了口,然后把可乐罐放回桌上时铝罐底部在木质桌面上磕出了一声轻响。   「她人挺好的。」   他把这句说完后没有马上接下一句,而是又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挑了一块炒得比较嫩的肉片。我等他继续说下去,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动作很自然,就是夹菜,不是安慰不是试探,就是吃这个菜觉得它还行给他尝一口。他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   「所以我才不能耽误她,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林逸。」他说。   我那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放到他碗里,没有接话。他把碗里那片我夹给他的菜夹起来吃了,嚼完之后把筷子放在碗边,侧过头看着我。江婉的侧脸在餐桌上方暖黄色灯光下被勾了一圈柔光,但他看的是我这双眼睛,林逸的眼睛。我们从在一起到现在从来不需要在饭桌上解决什么感情问题。以前大学也是这样,谁心情不好另一个就夹一筷子菜,吃完洗碗睡觉。明天早上起来继续吃食堂占座赶作业。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的时候窗帘还没完全拉上,一束淡黄色的晨光从缝隙里劈进来照在床尾。张昊阳还躺在我旁边,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还很沉。我慢慢从他手臂下挪出来,脚踩在木地板上。昨晚睡着时假阴没摘,现在它还在我胯部贴着,仿生密封圈在整夜体温下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微温贴合感。 大阴唇表面微干,但阴道口因为昨晚射完后没完全擦干,还有一小片残余体液,在晨光下能看到仿生黏膜微微反光。我活动了一下胯部,假阴内置的传感系统在轻微移位后自动重新校准了一次,我的阴茎在后阴道里感受到一股极轻的内部压力调整。那感觉像是在一个还很困的身体里有人轻轻碰了一下你最敏感的位置,提醒你它还在。   他去卫生间洗漱时我穿着假阴去厨房倒水喝。他刷完牙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我靠在厨房台面上,身体还带着刚睡醒的微懒,腹肌放松,关节还没完全活动开那种僵硬感。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慢慢往下走,经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在我胯部。他走过去在我面前蹲下来,用手指分开大阴唇,看到前阴道口边缘还挂着昨晚残余的精液和仿生润滑液混合物,在晨光下是乳白色的半透明,在他的注视下缓慢从阴道口边缘溢出一个小泡然后破掉。他用拇指把那一小泡残余精液按在指尖拉出短丝,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隔了一夜。」他说,「精液冷了之后比以前更碱一点。你尝尝。」他把手指从我阴道口又蘸了另一滴残余体液放在我嘴唇前。我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扫过他指腹糙皮时尝到那股碱腥和仿生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比新鲜时更淡,多了点整夜在仿生阴道内壁封闭环境下微发酵的极淡酸味。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我身后衣柜的方向。衣柜门没关严,能看到江婉的壳,收拾得很整齐,头发垂下来,没有表情躺在衣架支撑下像一具安静的、曾经无数次被使用的旧躯壳。中间挂着独立假阴,旁边的抽屉里收着各种模块、控制器、龟头-阴蒂反馈增强器、紧致款和标准款外阴模块、还没拆封的新味型胶囊。它们被整齐地收在一起成为我们这段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