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第47章 第四十七节:天予可取

作者:月兔君 · 约 20010 字 · 返回《夺人母爱(重修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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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陈辰匆忙离校的那个下午。   小崇没有继续跟着陈辰,而是蹬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匆匆的赶往一家餐馆。   那是条不算宽敞的巷子,两边都是居民楼,采光并不算好,但一靠近巷口就能闻到香喷喷的锅气,餐馆门前挂着褪色的招牌,门口立着小黑板,上面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品,里面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哟,小童来啦~」   小崇刚撩帘进门,就看见一众熟面孔。   「诶~孙大伯,你们也在,欢迎啊~」   「今天又冷了点,来温点酒吃~」   孙大伯他们已经是这的常客了,小崇介绍来的,这家餐馆一直没什么人气,收入也是勉强维持。就算这样,给小崇的薪水依旧很大方,小崇承了情,就把这儿推荐给了孙大伯他们,大伙过来一体验,觉得菜好又实在,就在这驻扎上了。   「哎!苗渺~你的小崇哥来啦!」   孙大伯的侄子朝着里面厨房的方向嚷嚷起来,大大咧咧的开著有些刻意的玩笑。   「哎呀,小点声!来了就来了嘛……」   苗渺从后场的帘子后钻出来,头上带着白色罩帽,身上挂着围裙,里面照例是一身蓝白运动校服,稳稳端着两盘菜,拌黄瓜和老醋花生,利索的送上桌。   「小崇哥~你来啦~」   苗渺甜甜一笑,还没等小崇回话,孙哥又拉长声调学了起来。   「哎哟~~小~~崇~~哥~~~」   苗渺不客气的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   「孙哥!你再这样,我让老板给你涨价!」   「哟哟,这就护上了~哈哈哈!」   孙哥嬉皮笑脸的,尽管胳膊上又挨了一巴掌,但能看出他的开心。   「我去里面帮忙~」   小崇没管他们,利索的扯开校服进了内场,把相机什么的放进柜子里,套上做事的围裙,外头喧喧嚷嚷的,那股热乎气却让人觉得格外暖融。   这份工,其实也是苗渺牵的线。   老板对外总说是亲戚家孩子来搭把手,倒也没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而且自从小崇和苗渺来了之后,这家小馆子确实添了不少活气。   「小童,后面有几箱啤酒和汽水,赶紧搬进来啊~」   「好,我这就去~」   「小心,别闪着腰。」   「诶!」   店老板姓王,是苗老师的老战友,人老实得有些过分,这性子在社会上苦是少吃不了的,他也因此看着比苗老师苍老得多,腰早不行了,胳膊也使不上劲。   自从有了小崇,搬搬抬抬的力气活都被接了过去,老爷子才算松了口气。   小崇搬完酒水,正刷着要用的锅具。透过出餐口的帘子,能看见苗渺在堂前轻快的招呼客人。   这样的转变让小崇都有些吃惊,要知道当初她可是捏着鼻子嫌工友们身上有味儿,连靠近都不情愿的,如今点菜上菜,倒能和客人们说笑自如了。   店里近来多了不少做力气活的熟客,大伙儿都喜欢苗渺,话里话外总夸她率真爽朗。有时也开起没大没小的玩笑,拿她和小崇凑成一对儿打趣。   「小崇哥,你今天几点收工?」   苗渺趴在出餐台,朝里头张望。   「今天要早点,7点半吧,怎么了?」   「那……一会儿一起走?」   「嗯,行啊。」   苗渺脸上立刻放开明亮的笑意,那笑容总是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小崇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无声的映出云红……她的笑容带着治愈的温暖。   「我先去忙啦小崇哥~」   自从上次把话说开,苗渺没少费心制造相处的机会,却都被小崇一一回绝,可这小姑娘的韧性超乎了他的预料,只是他心里早被一个人填满了,密密实实的,再腾不出半点空隙。   回去的路上,苗渺兴奋的说个不停,小崇也顺着她的话闲聊几句,心底止不住的漫上来一层歉疚。他明明一次次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可苗渺那份心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坚定起来。   送到车站,陪她等到公交车来。车门合上,苗渺在窗边朝他挥手,小崇点了点头,转身骑上车朝学校赶。   眼看就要八点了。   他匆匆上楼,推开图书室的门,电话还没响。   他松了口气,在昏黑的房间里慢慢坐下,双手往脑后一垫,寂静包裹着他,云红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八点一刻,   八点四十,   电话安安静静的躺在那。   八点五十五,   九点。   「怎么回事?」   小崇心里揪了起来。   「有事耽搁了?还是……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直觉不对,这一定与陈辰的匆忙离去有关。   九点二十,   再等十分钟,要是电话还不来,他就打过去。   九点三十五。   小崇坐不住了,他决定要赶去看一眼,哪怕赶不上点名也不要紧。   想定了,他「噌」得起身,拿上衣物就往外走。   「嘀铃铃铃!!嘀铃铃铃!!」   刚走到门口的小崇一个敏捷的转身,冲到桌边抄起电话。   「喂?!」   对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烟嗓的声音。   ……   云红在屋子里哭成了泪人,她知道为这些哭不值得,可就是止不住。   泪水洇湿了枕巾,也浸透了她的脸庞,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身体照出大片黑影。   她一遍遍的后悔。   自己像只已经飞出笼子的鸟,明明得了自由,却又折返,重新钻进牢笼…… 那个姓裴的女人在家里冷嘲热讽的话语犹在耳畔,一字一句,都是扎进皮肉里的羞辱。   「我自己也有错……我和小崇……」   云红又开始自责,不论怎么骗自己,她都明白,自己早就跨过了线,而且一步比一步走得更远……少年牵着她的手往前奔的时候,她并非只是被拉着跑,自己也振动了飞走的翅膀……   「不对……」   云红想到了丈夫在领结婚证时信誓旦旦的保证,要爱护她,照顾她,保护她……他没有做到……   他们每个人都在把她往外推,公婆、儿子、丈夫……现在还一遍遍的骂她贱人,还为了那个女人打她……胡笑笑说得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云红站在橱镜前,脸上只是有点红,亏她这次躲得快,不像上次那样被直抡上去。   跟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相比,自己真是一朵早已枯萎的花,被唾弃,让丈夫如此看不上眼。   胸口堵得发慌,心像被锯子来回碾着。   「凭什么?」   云红忽然坐起身,用力抹干眼泪,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狠绝的光。   「我凭什么?」她低声重复。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人……那我真做给你看!也不白挨你这顿打!」   这股报复的冲动如野火般窜起来,以燎原之势烧得她浑身发颤,却奇异的带来一种扭曲的解脱,是啊,凭什么他在外头风流快活,她却只能在家忍泪吞声?   心里那道锁,咔嚓一声,突然就松了。   现在她有了最「正当」的理由。   她马上奔进浴室,飞快的冲了个澡,对着镜子梳拢了头发,手很稳。   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身夏装,蓝底白花的衬衫,白色软布短裙。   这身打扮对她来说已经有了特殊的意义,是她第一次去小崇家时穿的,也是照片里那个眉眼发亮的自己……向往着广阔江岸的自己。   衬衫上压出了折痕,短裙依旧柔软,换上后一股寒意让她一哆嗦,这夏装实在难以抗衡秋寒的天气……可她偏要这么穿,像是践行一场重要的仪式。   想着,她又掏出一件翻领灯芯绒外套,还有几条厚长筒袜。   时间不等人,得在十点前……   她迅速换上,虽然还有些冷,但也足以御寒了,只是腿上的袜子让她觉得… …太规矩了。   她今天,偏不想这么规矩。   抽屉深处有一包尚未拆封的黑色长筒袜,被她好不容易翻了出来。   当初因为太过招眼而尘封,现在也因为它足够招眼而被扯开了封口。   黑色长筒袜顺着腿线蔓上去,尼龙的丝滑触感让她觉得双腿似乎更显瘦了些,她对着镜子稍稍撩起裙边,黑色的袜口勒在肌肤上,衬出一段灼目的风情。   只是美中不足,那套更明媚的内衣并不在家里,她只能穿着往常这身无趣的内衣。   也好……她静静想,就用这身,跟过去做个了断。   云红久违的画了眉、扑了粉,最后抹上口红,最红的那支。那瓶快要挥发殆尽的香水也喷在颈间。   套上外套,站回镜前。   镜中的倒影许久没有这样明艳过了,眼睛不再红肿,反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临走前,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一把抓起样东西放进提包里,穿上精心爱护的黑色皮鞋,推门冲了出去。   夜风拂过身体,凉丝丝的,里头却夹着一缕回暖又松快的舒展。   形骸久困樊笼里,   振衣忽作野云飞。   ……   「你是哪位?」   小崇握紧听筒,声音绷着,等待那头陌生男声的回答。   「什么哪位!」   对面男人嗓门粗得很,没好气的嚷嚷着。   「你老婆在我店里喝大了,赶紧来领人!」   小崇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婆?」   「咋的?不是你老婆?她给我的就是这号码啊!」   小崇立刻确定那是云红,可她怎么会……   「她还能说话吗?能让她接电话吗?」   「啧,不行,睡死了都。喂!说话,听见没,你老公电话!喂!……你看,不行,你赶紧的,别回头吐我店里!」   「好、好,我马上过来!」   小崇忙问了地址,那边报了个酒吧的名字,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怀着满心的担忧和焦急,快步溜出教学楼,找到一处矮围墙,熟练的翻身而出,一路寻到自行车,脚下生风般往酒吧蹬去。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云红的模样,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怎么就醉倒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准是家里出事了……   那酒吧门前霓虹闪烁,里面传出吵闹的鼓点和放浪的笑声。   小崇心悬着推门进去,目光急扫,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穿着,正是云红,吧台角落黑漆漆的位置,趴在台面上,周围的喧闹和五彩斑斓像隔着一道透明屏障,半点没沾上她。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见闯进来个学生模样的,皱着眉嚷。   「哎哎!学生不让进啊!」   小崇快赶了几步迎上去,冲着老板打了招呼。   「老板,我来接那位喝醉的女的。」   老板愣了下,朝云红方向指了指。   「接她啊?哦哦,接电话的是你啊?」   「对,」小崇顿了顿,「我是她儿子。」   「噢!行行……你妈刚才一边喝一边哭,你回去好好劝劝啊。」   老板语气松了下来,朝他摆摆手。   小崇应了声,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云红的肩膀。   她头发披散着,脸颊醉红,眼睛肿得厉害,身上那身打扮实在扎眼,周围几道男人的目光黏在她短裙下露出的一截大腿上,黑色丝袜在昏光里透着暧昧的肉光,让人遐想联翩。   小崇眉头一紧,抬眼扫了扫。有人讪讪别过脸,也有人迎上他的视线,眼里带着混不吝的挑衅。他哼了下鼻子,迅速脱下校服外套,盖在云红腿上,在衣服的遮挡下把裙边整好,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搀起来。   「妈妈,我来了,我们走吧。」   云红眼神茫然的抬起头,眯着眼睛,聚焦了片刻才看清他,醉意朦胧的脸上绽开一个恍惚的笑,紧接着嘴角一撇,带出哭腔。   「小崇……你来接我啦……」   她一把搂住小崇的脖子,一股并不浓烈的酒气混着香水味扑过来——那是褪去了母性、只属于女人的气息。   小崇耳根一热,云红脚下一软,他赶紧扶稳她。   「妈妈,来,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她忽然抽泣起来,眼泪涌出来,「那里不是家……」   「好,不回不回,」小崇赶紧顺着她的话哄,「我们先离开这儿,好不好? 」   四周投来的目光让他脊背汗毛直竖,警觉的感应着周围的动静,侧身挡住那些视线,半扶半抱的揽住云红,朝门口挪去。   「对对,赶紧回家去。」   老板明显觉得这是个麻烦,抄起云红的外套递过来,巴不得他们快走。   「谢谢老板,我妈她喝了多少?」   「多少?就那三瓶,一看就是不常喝酒的,一瓶刚见底就开始说胡话了…… 」   小崇让云红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架着她跟着老板往外移。   「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说什么了吗?」   「唉……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老公啊儿子啊……还不是你们爷俩气得呗。」   小崇点点头,「是我们不好,回去我们跟她好好道个歉。」   「哎,那我管不着了,别在我店里出事就行……」   「会出事?」   「没!没有啊!……就两三个男的说是她老公男朋友什么的,要接她走…… 你妈还算清醒,跟我说不认识他们,我才没让,一直看着,生怕出乱子,我这种店本来就敏感,可别让警察找上门了。」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了,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行了,快走就行!」   小崇搀着云红出了酒吧,夜风一吹,她身子软软的靠过来,胸口丰盈且柔软的起伏贴着他的手臂。   老板也假模假式的帮忙,嘴上说着「搭把手」,手上却不干净,东揉一下西摸一把,好在没触碰什么隐私部位,小崇便没有发作,总算把云红扶上了自行车,校服盖在她腿上,现在他只想赶紧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慢点啊!」   老板在后面喊了声,小崇用力蹬起,云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温热粗重的呼吸隔着衣料渗进来。   直到出了这条街,他才松了口气,又回头瞥了几次,还好,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上来。   「妈妈,家里又欺负你了?」   直到周围重新变得安静,小崇才问起来,云红猛点着头,声音含糊。   「我……难受……」   「能跟我说说吗?」   她又猛摇了摇头,语无伦次的回答着。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为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怕……我怕……跟你说了……」   说着,她抽噎起来,泪水淌在他衬衫的衣领上。   「没事的妈妈,我不怕你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帮你,还能给你想办法~」   「不……小崇,不要你知道……带我回家,好不好……不是那个家……」   小崇看她醉得糊里糊涂,话也说不清,此刻倒像个孩子,便不再追问,身后时不时传来梦呓般的低语。   「我……想喝醉……小崇,你带我走吧……」   少年眉头紧锁,这些日子,她过的恐怕不止是「不好」而已……究竟什么事能把那么能忍的母亲逼到这个地步?   小崇没有调转车头,朝自己家骑过去。   「先去我那儿,行吗?」   「好……那儿……好……」   云红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岸,嘴里却还含糊的念着。   「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断断续续的呓语,带着酒意的鼻音,热息喷在小崇的后颈,心口被拧紧,脚下蹬得更快。   风抚乱了他的头发,凉意钻进领口,他微微侧过头,朝背后轻轻说。   「妈妈,我在呢,没事了~昂,没事了~」   骑了许久,终于回到小区,门房已经黑了灯,小崇有阵子没见到赵叔了,可眼下顾不上这些,他把自行车停好,搀着云红上楼,她脚步虚浮,身子软晃着,比刚在酒吧时好了些,起码上楼的脚步她自己能迈开。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回两人间总是弥漫着一些异样的氛围,云红柔柔的靠在他身上,那份依赖沉甸甸的,压着少年绷紧的神经。   他强按下心头翻涌的躁动,扶她进了屋。   「妈妈,你先躺着,我拧个热毛巾给你擦把脸。」   小崇刚把云红扶到沙发上,她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手脚无意识的挣动,衣襟也跟着散乱。   「唔……小崇,嗝~妈妈没事,妈妈可舒坦了~」   她眯着眼睛,嘴角露出有些憨憨的笑,白色短裙蹭起一大截,露出丰腴的白肉,黑色长筒袜紧裹着她的腿肉,袜带在大腿根勒出凹痕,那条洗薄了的米白色内裤深深陷进肉缝,勾勒出肉瓣的肥廓,隐约可见一小片湿痕,黑色软毛从边缘枝丫出来,让这片肉景显得那么活色生香。   「妈妈,好好睡着,哎哎哎?」   小崇一边帮她整理好衣服,一边收拢住乱蹬的双脚,他从没见过云红穿过黑丝袜,配着那双他送的皮鞋,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股直白又汹涌的冲击。   他连忙深呼吸了好几轮,才勉强定住神,心里模糊想着,屋里就他们两人了,为什么还要急着替她遮掩呢?   ……为了防自己。   小崇低头看了看云红醉红的脸……她在家受了委屈,在他这儿,就该被好好珍惜、护着……现在她需要照顾,不是任由念头乱窜的时候……   他再次伸手,将裙摆拉直,拎起校服盖住大腿,又帮她脱下皮鞋,找来一张薄毯盖在身上,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外面隐约传来云红含糊的呓语,紧接着就被电视打开的声音覆盖。   「荣事达洗衣机,中国名牌!」   「维维豆奶、欢乐开怀!维维集团。」   小崇试了试水温,接了半盆热水,端了出来。   「唔……这里好好闻……」   云红侧躺在旧沙发上,手一松,电视遥控掉落在地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带来了满满的安稳。   「小崇!你在哪儿呢?……不要走……唔……好热……」   云红咿咿呀呀不停,外套早被蹭落在地,衬衫纽扣解开好几颗,领口毫无顾忌的大大敞开,夸张的奶肉半露在外,乳晕半掩着,泛着绛红,顶端那大颗肉粒几乎要挣出来。   「小崇?……你来……」   云红像是在故意放任着自己,她露出一个迷笑,眼神软绵绵的勾着,朝小崇招了招手。   「……来,陪妈妈坐会儿……」   小崇把水盆放在沙发边,捡起外套搭好,刚坐下,云红的手臂就缠了上来。 他轻叹口气,把她的胳膊放回毯子里,又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得半干。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的那阵燥热,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电视里的广告一个接着一个,小崇有些分神的扭头去看。   「深圳太太口服液……」   「温胃舒养胃舒,萎缩性胃炎,病能除,合肥神鹿。」   「欢迎收看晚间天气预报。」   「小崇……你怎么不看妈妈呀?」   云红的呼唤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看你能醉成什么样?」   小崇半开玩笑的打趣着,手上热乎乎的毛巾刚要覆上云红的脸,就被她一把拽住。   「妈妈今天……好不好看?」   云红眼神迷蒙,舌尖轻轻舔过发干的嘴唇,口红虽然已经斑驳,唇色却依旧红艳,上面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此刻的她,全然不似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眼角眉梢透着一股陌生的、浓稠的妩媚。   「好看好看,」小崇哄着,「来,擦把脸舒服些,听话。」   「不要!」   云红推开他的手,又软软靠回沙发,撩开颊边碎发,语气里带着幽怨。   「难得画了妆,唔……给你看,你还敷衍我……」   小崇又摇了摇头,等她醒来,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胡话,那脸上估计又要红成「云红」苹果了。   「就该给你拍下来~」   「呼……哼~」   云红重重呼了口气,又扭过脸来看着小崇,傻傻的笑着。   「嘿嘿……小崇,你干嘛……板着脸呀……看到妈妈……不开心,吗?」   「开心……」小崇放轻声音,「可是你喝醉了,要乖,要睡觉~」   云红仍不肯让他擦脸,小崇只好先替她擦了手和胳膊。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抚过皮肤,温温热热的从胳膊暖进云红心里,暖乎乎的看着面前懂事的少年。   「做你妈妈……都没好……好照顾你……」   小崇手一顿,否认道。   「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啦,我很满足的。」   「真的?」   云红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手指慢慢往上爬,一点点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相触的距离。   「……河北和山西的中南部由于降水稀少,旱情日趋严重,影响了冬小麦的播种……南方地区降水比较丰沛,基本缓解了前一阶段的旱情,但是像四川和贵州的一些地区由于阴雨连绵、光照少,对晚稻的生长带来了不利的影响……」   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小崇努力强压着身体里的躁动,下身难以控得胀硬起来,今晚云红话里话外都带着钩子,他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但他不能,也不愿趁人之危。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睡吧?要不要洗个澡?或者喝点水醒醒酒?」   他的声音带着关切,手心碰到她胳膊时,那片皮肤烫得灼人,指尖不由一颤。   这瞬间的分神,让云红忽然环住他的脖子,像终于捕到猎物般一把将他拉近。   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直直扑在他脸上。   「小崇?……你……不想要妈妈吗?」   她的声音掺着醉后的沙哑。水蒙蒙的眼睛里晃着欲望的火焰,直勾勾凝视着少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撒娇,又仿佛在乞求。那双曾经温柔注视他的眸子,此刻却搅乱了小崇本就翻腾的心,呼吸瞬间全乱了。   「我……」   小崇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脖颈。   他摇摇头,双手用力撑住沙发,不让自己完全压在她充满诱惑的身躯上,那双同样充盈着渴望的眼睛却在成熟的肉体上停留,她敞开的衣襟下,那对丰乳正随着呼吸颤漾。   他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灼气。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好好睡,好吗?」   他试着挣开她的手,云红却缠得更紧,眉头轻拧,眼里水光飘零,浮着委屈与不解的波纹。   「你……不喜欢妈妈吗?妈妈不好看?还是妈妈老了,不配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自弃般颤抖,酒气烧上了脸颊,蒸得红彤彤的,碎发湿黏的贴在额角,双乳起伏的愈发剧烈,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少年紧绷的胸膛,软绵绵的触感像火星溅进油里,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不是……我……」   小崇的嗓音哑得厉害,干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云红是真醉还是清醒,她眼神依旧涣散,里头却藏着一丝清醒的渴望,还有一股……催促?   难不成……   「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妈妈听话~」   云红听了,急切起来。胳膊搂紧他的脖子,身子向上拱起,臀肉在沙发上难耐的揉蹭。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少年胯下的硬挺,那触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溢出轻喘。   「唔、别!……妈妈想、要……你。」   真是这样……   她在用一场自毁式的放纵,报复那个家,报复那些对她不好的「亲人」。   小崇俯视着她,心头的重负忽然松了几分。   朝思暮想的人正衣衫凌乱的躺在眼前,双腿的黑丝袜在摇曳的昏光里泛着诱人的质感,紧绷出的肉色撞得他心头突涌。   「你想要……妈妈吗?」   少年的目光跌落进云红满是火焰的眼神,里面的渴望似清醒,似浑浊。   「妈妈,你……真的?」   云红俏丽的点点头,溢出一声鼓励的低吟。   「你想要妈妈,对不对?」   「可是?」   她拉住小崇的手,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掌心,又用指尖将他手指轻轻合拢。   「妈妈……可以的……」   小崇疑惑的摊开手心:是个方形的塑料包装,中间一圈圆形的凸起。   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   呼吸骤然粗重,眼底那层清澈的保护色寸寸剥落,露出底下野性涌动的凝视。   云红捕捉到了少年郑重而火热的神情,眼神忽然垂软下来,她终于放心的交出了自己,缓缓叹出一口气。   「来~」   ……她伸手扯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屈起双腿,以一种近乎奉献的姿态撩开衣襟,牵过少年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敞露的胸脯上。   软绵绵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细腻的乳肉挤压着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云红的手抚上少年发烫的脸颊,母亲的身份悄然褪去,只剩下这具鲜活的、带着诱惑与渴求的身体。   少年终于不再克制。   翻身跨上云红腰间,单手扯开自己衬衫纽扣,一把甩开丢在一边,胸膛上精瘦的线条从胸口延伸的腰腹,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一只终于归属自己的母羊。   云红脸上洋溢一种近乎顺从的喜悦。   呼吸剧烈起伏。   潮红从耳尖绯到锁骨,再一路蔓延至敞露的胸口。   少年捧住云红的脸,俯身压下去。   两人身体触到的瞬间,双唇便忘我的拥吻在一起,舌头互相搅探、吮吸,带着酒味和急息,湿湿滑滑,让吻声啧啧不停。   云红热烈的回应着,双手搂抱住少年绷紧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宣示着她的拥有。   少年也在用抚摸回应。   他托出那团不可思议的丰乳,略带粗暴的揉捏着肥美的乳肉,拇指捻着早已挺立的肉莓,乳晕被磨得泛红胀鼓,身体随之颤栗。   熏醉的母亲和迷醉的儿子,忘乎所以的交缠着,互相亲吻抚摸,互相感受着彼此滚烫的温度。   「妈妈……妈妈……」   少年如幼兽般低唤着,吻从她颈侧一路蔓延,舌头舔舐过耳垂,味道咸涩中微微透着苦味,混着汗液与残留的香水,催化着,让他更加兴奋。   而云红,早已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冲刷下逐渐迷乱,最后一丝理智也在这声声呼唤中碎成齑粉。   「小崇,多喊喊妈妈……」她喘着,「我……好爱听……爱听你……叫我… …」   她的衬衫被彻底解开,少年扯下那层碍事的胸罩,两团饱胀的肥乳松绑似的弹跳出来,白晃晃的,在昏黄的光影里摄人心魄。   「妈妈……好大,我想吃~」   「吃吧……都给你……妈妈喂你……」   云红缓缓收回搂在他后背的手,转而托起一侧微涨的乳肉,主动送到少年唇边。   小崇低头含住,饥渴的啜吸着奶头,搅动出啧啧声响。云红猛得倒抽一口气,腰肢难以自抑得向上拱起。手指插进他发间,无意识的揉弄着,喉间压抑不住的,呜呜嘤嘤个不停。   「唔~乖~小时候就吃这么用劲,啊~长大了,还没吃够啊~」   小崇一愣,云红似乎错乱的将他当成了那个讨厌的亲儿子。   「妈妈,我?」   「小崇……妈妈的……奶……一直给你吃,让你……吃个够……好么?」   听清她唤的是自己的名字,猛松了口气,这感觉好像自己才是她的亲儿子,若真是那样……或许……   一阵欢快让他更加肆意,他改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舌头在顶端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揉弄着晕环,指甲陷进肉里,将那颗饱满的莓尖抚弄得愈发媚立。   「啊~唔唔……喔~嗯~」   云红的呻吟再没了遮掩,肆意表露着心声,最后那星星点点的理智也终于散去,双手更是遵从本能的伸向少年的下体,隔着裤子握住硬实的轮廓,掌心揉弄着、捋动着,指尖眷恋的摩挲,感受这份真实的触感。   这动作似提醒了小崇,不要在「母乳」中沉迷太久,他松开含吮的奶头,吻往下移,舌尖游移到肚脐,沿着腹白线一路向下,皮肤上留下宛若蜗牛蜿蜒的湿痕,腹肉软软的,带着脂肪的弹性,他还想再往下探,却被白裙的腰边挡住了去路。   小崇进一步的探索让云红手中的硬物脱了手,但紧接而来的动作又让她无暇怅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两腿间直窜上来。少年已经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揉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成泥潭,布料黏腻腻的,散发著成熟的气味,调皮的手指在肥嫩的肉瓣间寻到那粒蒂珠。   轻轻一捻,云红腰肢一颤,本能的向上迎合,更将自己送进他掌心里。   少年的动作果然没让她失望。   他已经愈发大胆,裙子被完全掀起,腰胯与大腿展露出熟女才会拥有的丰腴,在黑丝袜带的勒缚与衬托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散发出一种饱满的引力。   小崇此刻也被本能攫住了心神,电视里《渴望》的启奏旋律没有影响他分毫。   只是动作里少了平日的温柔与尊重,多了几分粗鲁的急迫。他扯开内裤的裆布,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软毛凌乱黏耷,两瓣肥厚唇间绽放著明艳的肉瓣,包裹着粉红肿胀的蕊芯,透明的母汁正拉成丝线,缓缓滴淌滑落。   小崇盯着那片蜜处,捕捉到唇瓣间的阴肉一阵收缩抽动。   再没有经验的男人也能读懂这「唇语」。   「来吧,我要……」   小崇再没犹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布料顺着她的腿肉卷落,堆在膝弯,将她的双腿一并翻起。   「啊~哎呀!」   膝盖抵上她自己的胸乳,那片茂密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敞露出来,以一种无比肉靡的姿态,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嗯啊……」   云红短促的惊喘一声。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小崇扯开短裤,早已梆硬的阴茎解放出来,云红在迷蒙中含糊的哼着,提醒着她最后那道防线。   「那个……那个……」   刺啦——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用法他当然知道,可手指还是止不住地发颤。他展开那层薄薄的胶衣,从龟头缓缓捋下,触感光滑又带着胶质的滞涩,一股浓重的橡胶味在空气里散开。   云红在朦胧中放缓了呼吸,双腿朝两侧松弛的打开,更显肉满,阴阜高高隆起,湿润的缝隙张开了穴口,明晃晃的,等待着……   壮实的肉茎抵上她腿心,这根东西即使隔着一层橡胶薄膜,依旧那么滚烫,龟头挤住穴口,热烘烘的碾磨着湿濡濡的小嘴。   「妈妈……」   云红忽然滑下泪来。   「你的第一次,给……妈妈……好吗?」   小崇重重的点头,腰身缓缓下沉,龟头借着滑腻的汁液,缓缓挤开密实的穴口,一寸寸推了进去……   「……啊~……好满,唔!」   云红感觉那根硬物慢慢撑开她的阴道,肉棱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微痛的胀意,还有满满的充实,这种感觉太久不曾有过……少年进得温柔又坚定,填满她每一处空隙,她觉得自己在被占有,同时又被珍惜。   小崇沉沉送出一口气,彻底没入的瞬间,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晕的包裹感,肉乎乎水汪汪的肉壁柔腻的箍着他,让他不禁遵循着本能缓缓抽出到穴口,又深深抵进到花心。硬实的性器在泥泞的肉腔里反复研磨,带出欢快的咕啾水声。   「啊~慢点~轻……轻点……唔~」   小崇立刻更缓了力度,双手把扣住她的腰肢,很快便寻到了节奏。   「唔~妈妈……唔~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他使上了巧劲,快感成倍的回报给他,他想闭上双眼来体会这一刻的美妙,却又舍不得错过身下熟媚身体的每一寸颤动,双手揉捏着腰肉,那肉随着他的揉捏,软绵绵的变了形。   「唔~好深……呀~到心里了~」   云红的双腿不禁分得更开,少年顶得更加勇猛,一双乳肉随着撞击跃动起来,翻飞出一片白腻的浪。   「妈妈,舒服吗?我这样……对吗……」   这是当年第一次时,丈夫都没有问出的话语,云红心尖蓦得一颤,涌起一股酸酸的感激……灼热的关怀烫得她下身猛得绞紧,响起嘤嘤耳鸣。   「好……你……嗯,你最好了~我……啊~」   小崇猛得感觉肉冠被一圈密麻的小嘴吸住一般,伴随着清晰的摩擦感加快了速度,茎头每一下都刮过上壁最敏感的褶肉,只消一瞬,云红就被骤然掀上顶峰。   这才几轮摩擦,她竟毫无准备的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嗷~啊……不行了……要……要飞了……飞了~喔!」   云红双眼一白,尖叫着挺起腰肢,黑丝包裹的脚尖夸张的勾起,盘在他后腰上,阴道猛烈收缩了几下,像要把他紧匝在深处,密密麻麻的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不舍分离。   「妈妈!你还好吗?」   小崇吓了一跳,忙问起来。   「唔……好,好美……诶?啊~嗯?」   云红没料到少年还在继续,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下身又传来一阵鲜明的刺激,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胀了胀,又往里挺了挺,未曾想,这持续的侵入竟带来另一重陌生的快感。   下面的肉嘴吞吐著柱身,像有意识般层层裹挟这它,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浸湿的囊袋规律的拍击她臀肉上,甚至盖过了电视剧里模糊的背景音。   小崇深深压进去,双手紧托住臀肉,在双乳柔软的挤压下,终于够寻上她的嘴唇,云红也翘首迎上,唇舌紧贴纠缠,抽送也随着激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唔唔呜……」   云红不再顾及什么形象,也早抛开了什么矜持,在儿子近乎凶猛的冲杀下,她又一次看见潮头即将来临的眩晕。   还未壮阔的少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吻他,爱他,感受那根炽热的茎柱以陌生的角度顶磨着深处,比刚才,乃至从前,都要猛烈。   「不好了……要来了……好深~大的要……要来了……别停……不要停…… 好不好……要你……想要你……」   熟妇的声音如咒语般乱吟,小崇着了魔似的挺动腰胯,连他自己都不住惊叹,明明是第一次,为何熟练得如此之快,肉棒上传来不一样的麻感,肉壁更加滑腻,进出间愈发顺畅,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内里一阵细密的收缩,像在急切的传递着某种临近的信号……云红手臂缠紧他的脖颈,少年的脸深埋进她双乳间,乳肉挤压着他的脸颊,额头的汗水蹭在上面,又沿着深深乳沟滚落……衣衫早已松散滑开,暴胀的阴茎在热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一股滚烫的催促从卵蛋直冲小腹,少年猛得从乳肉中起身,上身挺直,肌肉绷紧,开始最后的冲刺……两条绷着黑丝的肉腿被他高高架起,随着剧烈的顶弄在空中摇晃,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重、越来越含糊不清。   云红的呻吟捻碎成急促的气音,抬高的姿势让那根硬茎更直接凿进更深处,龟头一次次啄吻般撞上宫口……   「唔啊……啊哈,啊——!」   云红尖叫出声,那片从未被触及的秘境正为她带来癫爽般的刺激……双腿绷得笔直竖起,脚趾在丝袜中蜷缩,近乎痉挛的抽动。   「啊!好深~到底了!到心里了~要受不了了……要死了……唔唔唔……呃啊——!」   云红的尖叫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得刺进小崇的心口,让他全身的血液为之沸腾,下身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席卷了他的意识。   「妈妈,我……呃、嗯啊——!」   少年在剧烈的反射中,迎来了与女人真正结合的销魂时刻。   腰腹猛烈一挺,在他所能及的最深处,强有力的激射出第一股,紧接着一缩一送,紧跟着喷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激荡着冲进套子,小崇被激荡的发晕,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腰胯拼命还在往蜜肉里顶送出震荡灵魂的搏动。   「小崇!……好热,喔啊……满了……呜呜,满满的——」   云红的回应如泣如诉,身体在极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仿佛要将他融化进自己的血肉里。   汗水与体液交融,喘息声交叠成一片混乱的旋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彼此的颤栗和低吟。   渐渐的,那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开始平息。   小崇瘫软下来,额头抵在云红的肩窝,粗重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云红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发出一声温柔的叹息。   就在这时,电视的声响重新清晰起来。   「♪……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云红闭着眼睛,房间里的空气依旧热腾腾的,母子俩在这张曾经相认的沙发上紧紧相拥,任由情潮在二人的滩上落起。   熟悉的片尾曲不协的奏着,歌词飘进耳里,在两人渐渐平缓的呼吸中起伏,嘲弄着他们未来的命运。   越是激烈到极致的欢愉,事后的悔恨就越像落锚般沉入深深的海底,悄无声息,却重若千钧。   ……   ……   ……   云红被一阵头痛搅醒,茫茫然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她定了定神,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侧是小崇背对着她的睡影。   「过去多久了?」   她无声的问自己,试图回想。脑海里突然浮起一阵陌生且强烈的欢愉,是那么汹涌,那么……   「我……我好像……」   思绪逐渐聚拢。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头痛愈发明显,喉咙泛上干涩的酒气,身上不着寸缕,腰背传来异样的酸软,腿心深处……残留着隐隐的麻意,像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   她彻底清醒过来。   「老天……我干了什么?」   她侧头看去,小崇正极安稳的沉在梦里,脸庞在昏暗中显得硬朗却又带着稚气,显得那么温和。   云红浑身发冷,昨夜那报复的火焰烧得太旺,她竟那样毅然决然的踏了进去……为了回敬丈夫的羞辱……为了捡起被践踏的自尊……   一颗心直坠进冰窟,她十指抓进头发。她全都记得,为了摆脱理智,她借着酒精……亲手引诱了本该像母亲一样去守护的孩子。   「我怎么会这么……贱?」   云红蜷起身子,脸埋进膝盖,那股扭曲的快感仍未褪尽,她在少年身下承欢的模样也如此清晰,那根……东西,一次次凿进空虚的深处,撞得她一次次仰起脖颈,发出连自己都不可想象、羞耻的呻吟。   云红连忙驱赶掉这些可耻的、愉悦的回忆,严厉的责问自己。   「报复?……我报复谁了?他?那个家?都没有……我就报复了我自己…… 还……」   她还利用了这孩子一片赤诚的感情。   「我怎么能……?」   那份美好的母子情分……再也不存在了。   被她亲手破坏,碎成一片玻璃渣子,扎得她血淋淋。   罪恶感如附骨之蛆,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云红再次看向熟睡的少年。她不敢承认自己心底那团已经无法褪去的情愫,可身体却实实在在的夺走了他,还是他的……第一次。   不该那样潦草,不该那样荒唐。   「你醒来……会恨我的吧?」   夜风从窗缝钻入,却吹不散她心头如墨般浓稠的黑暗。   「小崇……对不起……妈妈……」她顿了顿,心声寸寸碎裂,「不,我哪还配叫妈妈?」   罪恶感沉甸甸的压下来,吞没了所有念想。   「我……不配……」   泪水滑过脸颊。   她蜷起身子,紧紧抱住自己,在寂静里为自己下了最后的判决。   「不配……再做你的妈妈了……」 (番外 + 48)   ※写在前面,祝各位读者圣诞快乐,我是没想到圣诞彩蛋也会有【重修版】,这部分内容根据现在的剧情进度做了合理修改,并不会影响剧情观感,希望大家重新喜欢。   ……………………………………………………………………………………………………   小崇手里捏着信封,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云红的回信了。   如今他虽然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可学业却是一点没松懈,除此之外又找了份兼职干着,努力想要离自己心中的目标更近一些,同时也是为了减轻云红的负担,之前若是没有她的支持,自己是绝无可能考上大学的。   那段考学的日子,是最辛苦、最焦虑,也是最幸福的回忆。   这封信是胡笑笑捎给他的,小崇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不直接邮寄给他……信里一定有她不想让人看到的内容,这样想,小崇突然期待了起来。   胡笑笑倒是经常来看他,他们夫妇俩对自己那是照顾有加,小崇也会直接问她云红的近况,胡笑笑却说她答应了云红不吐露一个字,但从表情上能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小崇心里满是担忧,当时她为了让自己安心备考,同时打了好几份工,现在……一定还是那么操劳。   这也是他不能让自己松懈下来的理由。   小崇小心的割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和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扣在信纸上,小崇奇怪,立刻翻开一看,他瞬间就知道为什么这封信得托胡笑笑捎过来了,他满心欢喜的端详了好久,才翻开信纸。   信纸打开,一行行秀气的字迹引入眼帘,他重整了下心情,开始从头看起:   小崇:   见字如面,   时光荏苒,转眼冬日又至,窗外雪花飘落,白皑皑一片,屋里很暖和,看着雪花,给你写下这封信。   你近来可好?时至今日,我依然会想象你趴在茶几上学习的样子,好像我还在你身后一样。生活上呢?有没有按时吃饭,添衣保暖?胡阿姨提起你又去打零工了,你这孩子,可别把自己累坏了啊,妈妈希望你能多爱惜自己一些,听说你有心试试考大学的事,我听了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你有这份上进心,忧的是怕你太拼,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既然你决定毕业后要考研,打工的事就须放放,顾此失彼得不偿失的道理你一定也懂得,有困难妈妈可以帮助你,还可以找胡阿姨,我知道,你向来聪明,又肯吃苦,这条路虽难,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得稳当。无论结果如何,妈妈都为你感到骄傲,你是能做大事的人,妈妈一直坚信这点。   想必你也想知道我这边怎么样吧,一切都还如旧。咱们小家里还是那个样子,你不在,安静了不少,我经常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那些甜甜的往事。每当心里觉得有些艰难时,我便会闭上眼睛,忆起我们一同度过的每晚。那份回忆已经深深的渗进我的心底。虽然我们见不着面,你却已成了我心中的一处安宁之所,那里总是明亮而温柔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自己翻看你拍的照片,仿佛你就在我面前,笑着说些调皮的话。   对了,你现在可有心仪的姑娘了?若是有,一定要告诉妈妈呀。我很想知道,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妈妈不可能永远做你的心上人,所以希望真有那么一个人,能替我在未来陪在你身边,让你不那么孤单。也想看看,能让你挂在心上的人,该有多好,才能配得上我的臭儿子。   随信附上的是妈妈送你的一份小礼物。我从未过过圣诞节,只是那天偶然从广播里听人说起,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平安夜,真是非常好的寓意,能在那天晚上给你,妈妈现在依然觉得开心。没想到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这一年我么你真的经历了好多,便想借此机会表达我的心意。我特意穿上你留给我的念想,那段日子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时光。哎呀,我说了好几遍了,会不会觉得我啰嗦?我听广播说,圣诞礼物都是用红纸包好,装饰上红色的缎带系成蝴蝶结,送给重要的人,于是啊,我偷偷拍了这张照片,上面就是妈妈送你的礼物,这份礼物我会一直好好留着,等你回来,便亲手交给你。   我期待着,你靠着我聊聊在大学里的见闻,你会告诉我,你的日子过得如何,我会告诉你,妈妈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   祝你圣诞节快乐,愿一切安好。   记得多保重自己。   妈妈永远爱你   沈云红   1994年12月24日书于窗前   【新春整活】(番外)假如《夺人母爱》是一部AV剧本:母亲在那个夏天被同学夺走了…   各位读者新春快乐,祝大家:马年有马骑,真爱有真情。   这算是一部番外整活,主题就是假如《夺人母爱》是一部AV剧本是什么样子呢?   提前声明,与剧情没有半毛钱关系哈!   人物名字进行了相应修改,对话也尽可能模仿日语语气,这剧本也是胡乱瞎写的,希望大家看个乐子,感谢半年来的追更,希望来年能给大家带来更多好故事,感谢感谢🙏!   另外,圣诞彩蛋也重修了,重新放出,感兴趣的,可以回头去看看~   あの夏、母さんが息子の同級生に寝取られた…   剧本标题:《母亲在那个夏天被同学夺走了》   类型: NTR、母子、复仇、成人   长度约 150 分钟   出场角色:   绯空(Akasora):30代后半,主妇、便利店兼职,丰腴身材,面容柔和,温柔贤妻,欲求不满,声音轻缓。   辰也(Tatsuya):○○生,微胖,霸凌者视角,转为偷窥苦主,色厉内荏,外强中干。   永一郎(Eiichiro):40 岁,父亲,出差多,微胖,性能力弱。   崇(Takashi):○○生,辰也的同学,精瘦,报复心强,外表乖巧内心细腻。   美咲:绯空的同僚,便利店员工,八卦型。   音效:心跳、喘息、湿润声放大,强调接吻音效,布料摩挲的声音。   音乐:渲染情感时用悠扬的钢琴,情感升华时用稍密的小提琴,剧情高潮时用克制激昂的交响乐(天鹅湖)   序幕:交代家庭环境,人物性格,女主身材。   1:影片开幕:   悠扬钢琴曲起。   虚焦镜头,柔光;   推镜头从二层楼梯进入客厅,客厅阳光充足;   出制作公司字幕。   2:切开放厨房水龙头特写;   远处虚焦女主人影在晾衣服;   出导演编剧字幕。   3:切餐桌上玻璃水杯特写;   水杯上有水珠滑落到杯垫上,女主忙碌的投影掠过餐桌和被子。   画面定格在此画面,出标题:   《あの夏、母さんが息子の同級生に寝取られた…》   背景渐黑,   画外音在字幕淡出前叠入:   辰也:“我的痛苦就在这个夏天开始了。”   画面由黑渐入夜晚的二楼走廊,广角镜头,冷黑色调,主卧门缝透出暖光,渐入微弱男女喘息声。   辰也主观镜头,缓慢推进到门缝,透过门缝,看到父母在床上做爱,   永一郎背对镜头,压在绯空身上,永一郎满头大汗,动作机械,绯空呻吟低沉   绯空:“啊……老公……”   永一郎:“很舒服吧?”   绯空:“就快了……”   门缝特写:辰也眼睛贴近门缝,手在裤子里快速动作。   画外音(辰也,低沉自语):“这是父亲出差回来每次都要做的事……也是我唯一能看到妈妈那副样子的机会。”   近景切中景,永一郎背影,绯空双脚架在永一郎肩膀上摆动。永一郎加速几下,射精,倒在绯空身上喘气。   绯空眼神不满,身体还微微颤抖,却什么都没说。   特写:绯空起身,身上都是汗珠,巨乳摇晃,把睡袍裹好,走向门。开门瞬间,看到地上精液,微皱眉头,轻叹。辰也慌忙退回自己房间。   房间内,中景俯拍辰也躺在床上,擦手,懊恼表情。   画外音:“都怪爸爸太快了……我才这么潦草射出来。妈妈会不会骂我……”   淡出,切房子外景,树影摇曳,明月当空。   第一幕:日常与诱因   全景,推镜头:早晨玄关。   永一郎穿西装,用鞋拔子换鞋,推行李箱。   永一郎:“那我走了,家里拜托你了。”   绯空微笑点头:“路上请多小心。”   永一郎出门,门关上。   摇镜头:绯空独自收拾屋子,叹气。   画外音(绯空):“又是这样……好寂寞啊。”   中景:辰也跑过:“我出去一下!”   绯空:“去哪?”   辰也:“找同学玩。”   出门。家里空荡。   切床头柜特写:绯空从床头柜拿出跳蛋。   中景:绯空坐在沙发,脱下内裤,自慰。喘息渐重,特写手指与私处。   特写:绯空张着嘴仰头,手揉捏乳房。   跳蛋震动声接上知了鸣叫声,画面淡出到室外。   全景,公园:   辰也欺负崇。   辰也:“假期作业做完了没?”   崇低头:“做完了……”   辰也坏笑:“太好了,那你有的是时间帮我写了,明天来我家,说是来找我学习的。要是不来,小心我揍你。”   特写崇眼神愤恨,点头。   便利店远景切中景绯空收银。   美咲凑近绯空耳边悄悄话:“你老公回来了吧?昨晚是不是激烈战斗了?”   绯空尴尬:“没有的事……”   美咲惊讶:“老公不行?该试试精力旺盛的男生哦,那个感觉很棒~”   绯空推开她:“你在说什么呢,快去忙!”   特写:绯空脸红,默念:“精力旺盛的男生吗……”   家中,晚上,中景,饭桌。   绯空:“辰也,作业做完没?”   辰也不耐烦:“还没。”   绯空:“这样是不行的,爸爸会生气的。”   辰也转身离去上楼:“知道了,真啰嗦……”   切到浴室,全景,推镜头:   绯空洗澡,丰满身姿,水珠滑落。   门外,辰也拿着绯空内裤,对着淋浴间毛玻璃身影自慰。   绯空听到动静,推门。绯空看到辰也,捂胸   绯空:“你在干什么!”   辰也丢内裤逃跑。绯空捡起内裤,叹气:“这孩子……思春期了吧。”   第二幕:崇的入侵   玄关,全景,门铃响。   绯空开门,见崇。崇呆住,看着绯空身材。   绯空:“请问有事吗?”   崇:“哦,很抱歉,我是崇,来找辰也学习的……”   绯空:“喔,辰也的同学是吧?欢迎,请进!”   绯空回头喊:“辰也,崇君来了!”   传出声音:“让他过来吧。”   绯空不满,给崇拿拖鞋换上:“实在抱歉,辰也太没礼貌了。”   崇:“阿姨,没事的。”   绯空看崇很有礼貌,有好感。   辰也房间,中景:   崇在小桌子上写作业,辰也躺床上玩NS。绯空脚步声靠近,辰也迅速从床上下来坐在桌边装作写作业。   绯空敲门声:“我进来了哦。”   端托盘进来(2杯饮料+蛋糕):“崇君辛苦了,休息一下。”   崇:“谢谢阿姨。”   辰也:“妈妈,别打扰我们学习啊。”   绯空皱眉看他一眼,转头对崇说:“辰也在学校受你关照了。”崇谦虚。   绯空对辰也:“你要像崇君一样我就放心了。”   辰也:“是,是,我知道了啊。”不服的看崇。   绯空看崇认真的样子:“你很擅长学习吧?”   崇挠头谦虚:“一般般吧,我也没有什么擅长的事。”   绯空:“一般这样说的人实力都很强的啦。” 想到什么,拍手提议:“崇君要不在这多住几天?”   辰也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绯空坚持:“反对无效。” 转头问崇:“你觉得呢?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双亲说明哦。”   崇为难:“我……双亲已经没有了……”   绯空惊讶:“欸?实在太抱歉了,那你一个人生活?”   崇:“是的,一直一个人。”   绯空心疼:“那就留下吧,阿姨做饭很好吃的。”   崇点头答应:“这样的话,那就给你叨扰了。”   两人相视而笑。   晚饭,全景切餐桌近景,绯空和辰也并排坐,崇在对面。   绯空:“合胃口吗?”   崇点头,目光下移盯巨乳:“非常好吃。”   绯空:“太好了,多吃点哟。”   辰也撇嘴。   绯空:“辰也,今晚你睡地上,让崇君睡床。”   辰也不满抬头:“绝对不行!他的话,睡沙发好了。”   绯空面露不满:“这怎么行,崇君是客人啊。”   辰也:“不行就是不行!”   崇:“好啦,沙发的话,我可以的,没关系的。”   辰也:“你看,他都这么说了!”   绯空:“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厨房,中景。   崇帮忙洗碗,两人触碰,绯空羞涩让开。   绯空:“崇君,真是能干啊。”   辰也背对厨房坐在沙发上,听到厨房两人欢笑声,不服气,继续打游戏。   夜里,镜头跟绯空下楼,切崇睡沙发没盖好被单。   绯空过去拎起被单,看到裤裆鼓起。   在旁边坐下,想:“果然是精力旺盛的男生……”   崇醒:“阿姨?”   绯空手拎被单看着崇裆部的样子引起误会,慌张给他盖好被:“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崇没在意,起身靠在绯空身上:“阿姨好香……妈妈的味道。”   绯空:“欸?是这样吗?”   崇点头:“让我靠一会可以吗?”   绯空抚摸他头,心软:“可以的哦,崇君的话。”   次日早,远景,崇在院子里锻炼,绯空远远看着有些憧憬。   崇从回头看到绯空,穿上衣服回来。   绯空:“崇君,早上好。”   崇腼腆:“早上好,昨天受你照顾了。”   绯空去厨房,和崇隔着台板:“没有的,只是碰巧……”   崇打喷嚏,绯空担心:“没事吧?昨晚冻到了?”   崇嗅了嗅鼻子,爽朗笑:“没事,请放心吧。”   远景,做早饭,两人越来越亲近的聊天。   辰也下楼,见状不爽:“早饭还没好吗?我都饿死了!”   绯空:“一会就好,你洗漱了吗?”   崇又打了一个喷嚏。   绯空立刻关心:“真没事吗?”   早饭,餐桌,中景,绯空坐在中间,两边崇和辰也面对面。   绯空吃完,手托腮思考,看向崇。   突然对着崇说:“今晚,崇君跟我一起睡吧。”   崇和辰也一起:“欸?”   辰也反对:“妈妈,你在说什么啊?这样不合适的吧!”   绯空:“都是孩子吧,没有什么关系的啦。”   崇和绯空对视,绯空问:“崇君,可以吧?”   崇:“既然阿姨这么说了。”   辰也:“反对!”   绯空严厉:“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   白天,小场景蒙太奇,崇主观镜头,看绯空晒衣服、做家务、拖地。   特写:绯空臀部、胸部晃动,崇眼神饥渴。   远景,绯空和崇出去买菜,崇帮忙拎东西,与绯空手牵手,背影。   第三幕:结合与偷窥   夜晚,屋外,树影摇曳,远景对着主卧窗户,绯空出现拉上窗帘。   镜头切室内,暖光,绯空铺好床。   绯空身穿吊带睡裙,性感乳沟:“崇君,不早了,睡吧?”   崇点头。   夜里,卧室,床上,中景。   崇从背后抱绯空:“妈妈……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绯空的手放在崇抱着她的手上:“今晚的话,可以的哦。”   崇凑到耳边:“妈~妈~”   绯空恻隐,微笑:“嗯~”翻身,抚摸崇脸颊、头发:“我呀,真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崇拱怀:“那妈妈的……我可以吃吗?”   绯空犹豫,掀衣,捧出乳房:“只是今晚的话……可以哟。”   崇吸吮,绯空欲火起:“哎呀,别急,要轻点哦。”   崇点头:“妈妈的……好香啊~”   绯空抚摸崇头发:“真的?崇君像小宝宝一样~”   崇硬起,肉棒戳在肚子上。   绯空:“啊啦,崇君真是有精神呢~”绯空伸手去摸。   崇:“那是因为……妈妈太可爱了。”   绯空脸红害羞:“真的吗?好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   崇:“妈妈喜欢的话,我会一直说给你听的。”   绯空:“真的吗?那妈妈我可要当真了哦。”   崇从胸移到绯空嘴唇:“妈妈,你好漂亮!”   绯空眼神迷离:“那样的话,用嘴巴告诉我吧~”   崇吻上去,两人由接吻激烈成舌吻,发出热烈的声音。   绯空手伸进裤子握住肉棒,崇发出舒爽的声音。   绯空:“变大了呢。”   崇抓揉绯空双乳:“妈妈,我想更舒服,可以吗?”   绯空娇笑:“崇君真是坏心眼~”遂起身,乳房从睡裙中滑出,双手把裤子往下褪去。   崇肉棒跳出,绯空惊:“啊呀!……真是……男子汉了呢。”绯空手指套弄仔细观察。   崇:“妈妈……会不好意思的吧。”   绯空张嘴伸出舌头:“这样……会舒服的吧。”舔上龟头,崇气喘。然后含进去,吞吐,温柔口交,崇突然起身,翻身把绯空压在身下。   崇:“妈妈,我想继续下去,可以吗?”   绯空看着坚挺肉棒,柔声:“崇君的话……只是今晚哦。”   绯空撑起身子,够到床头柜,拿出一片套子:“要用这个,我来帮你吧。”绯空给崇带上,然后躺下,分开双腿,手引导肉棒。   崇:“这样……对吗?”   绯空:“对,就想这样……往里。”绯空娇喘,特写肉棒进入,切绯空面部特写。   绯空:“好大,就是这样,对……进来了。”   崇:“妈妈,好紧,我……可以动吗?”   绯空手捧崇脸颊:“可以哦,来吧。”   正常位性交,表现两人亲密感,绯空叫床声越来越大,冲刺阶段双乳剧烈摇晃直到双双高潮。   绯空潮红:“好棒……”   崇摘套,绯空:“好多……”   崇:“妈妈,你现在是我的了。”   绯空搂紧,两人亲吻:“是啊,我……是崇君的了。”   镜头切崇与绯空热吻特写,崇斜眼看向门缝(故意留缝)。   画面给到辰也门外偷窥,射一手。   画外音:“可恶……为什么……这么爽。”   插入三段在家中不同场景的做爱蒙太奇:   1·浴室:绯空巨乳压毛玻璃上,崇后入,传出淋浴声和啪啪声。淋浴间外,辰也闻着内裤看毛玻璃光影打飞机。   2·夜里楼道:绯空捂嘴骑乘,崇叼乳。辰也从楼上往下看,咬紧牙关打飞机。   3·厨房:绯空面对客厅方向在厨房切菜,崇在背后掐腰,着衣后入。辰也沙发玩NS,屏幕黑屏反光看到一切,面露兴奋。   崇临走前夜,沙发上,客厅全景切两人中景。两人温存缠绵。   绯空穿着黑丝和黑色蕾丝吊带,展示自己:“崇君,你不会忘了我的,对吧?”   崇坐在沙发上已经看呆:“妈妈这么漂亮,我想忘都忘不掉了。”   绯空跪在崇两腿间,捧起肉棒舔舐:“你想忘掉?那妈妈就让你不想忘掉。”遂激烈口交,崇双手扶住绯空头,激烈口爆第一发。   绯空吞咽下去:“好多……”   崇看着绯空吞精的样子又翘了起来,绯空:“呀,果然精力旺盛呢,不要冷落它们哦,崇君~”绯空双手捧乳送到崇嘴边,手扶着肉棒女上插入。   崇:“妈妈,我还没有戴套。”   绯空已经动起来:“今晚破例,只此一次可以哦~”   崇含乳,激烈性交,绯空浪叫声响彻客厅,镜头切厨房台面后,辰也伸出头来。   两人疯狂做爱,各种体位,汗水飞溅。   辰也躲柜后偷窥并打飞机。镜头切崇正后入趴伏着的绯空,   崇用得意鄙夷目光直视辰也藏处,辰也吓了一跳。   辰也咬牙切齿,但是手里自慰没有停。崇坐在沙发上,绯空后背位坐在他身上,崇将绯空两腿朝着辰也藏身处掰开,激烈进出,双乳翻飞,直到高潮。   崇:“妈妈,我要射了,在里面,可以吧?”   绯空语无伦次,尖叫:“可以,射我里面,我要你射我里面。”   辰也听到射出,趴在地上偷窥绯空,崇起身把绯空压在身下,正常位打桩冲刺。   中景接特写:内射,绯空高潮尖叫。   绯空瘫软下来,剧烈呼吸,特写绯空阴部,精液流出。   崇坐在沙发上:“妈妈,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绯空跪在两腿间,口交清理肉棒:“可以哦,我丈夫不在的话……妈妈也可以去找你。”   崇得意享受着,看向跪伏在地的辰也。   画外音(辰也,复杂语气):“我的幸福,也在这个夏天开始了。”   屏幕渐黑,伴随绯空余韵喘息。   字幕:End   画外音突然响起永一郎的声音:“辰也,你要做哥哥了,要有个哥哥的样子啊。”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