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试婚-AI》第3章

作者:AAAI代写 · 约 6048 字 · 返回《母子试婚-AI》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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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仪式 门铃响起的时候,沈超正在做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室里,长桌两边坐满了陌生姑娘和她们的母亲,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简历,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妈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说——“下一个,我们家超超的条件是……”然后门铃响了。 他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手机。 屏幕亮起来——早上七点半。 昨晚他躺在床上打完最后一局游戏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不是因为他想打那么久,是因为他睡不着。 躺在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单人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天晚饭时母亲说的那些话,以及隔壁父亲拍桌子的那声闷响。 门铃又响了一声。 “来了来了……” 沈超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件T恤,踩着拖鞋走到玄关。拉开门,晨光涌进来,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 王美兰提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外。 她今天换了一件粉色碎花衬衫,下身是深色长裤,脚上换了一双低跟凉鞋。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的肌肤。 头发是新烫的卷度,刚洗过,还带着潮气,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额角上。 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左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袋是打包好的豆腐脑和油条,一袋装着几个红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从露出的边角能看出是新毛巾和一床叠得方正的红被面。 右手还提着她那只用了十几年的保温桶。 “儿子,早啊!”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紧张和掩盖不住的热情,不等他回应,就侧身从他旁边挤进门来,“妈给你带了早饭,你爱吃的豆腐脑和油条,还热着呢!你看看你这屋,乱得跟狗窝似的!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快去洗脸刷牙,妈先把桌子给你收拾出来。” 她说着,已经在玄关踢掉了凉鞋,赤着脚走进客厅。 她把保温桶和塑料袋放在餐桌上,然后动作顿了一下——茶几上摞着两个泡面碗,面汤已经凝成一层油膜。 沙发上搭着穿过没洗的外套和两条牛仔裤。 电视柜上积了一层薄灰。 昨天他回来之后直接躺下打游戏了,压根没注意这些。 此刻这些东西在母亲眼里,大概和犯罪现场没什么区别。 她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 手指拎起泡面碗的边缘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混着清晨空气里的凉意。 动作间,她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腰间柔软的皮肤。 她把泡面碗扔进厨房水槽,又走回来,把他沙发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扶手上,然后把茶几上的空饮料瓶扫进垃圾桶。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重复了无数遍。 沈超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站在玄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从小到大,他妈就是这样给他收拾屋子的。 陌生是因为今天这套动作做出来,她脸上不是以往那种“你这个懒虫还不快来帮忙”的嗔怪,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紧张——她叠衣服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妈——爸早上没说什么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问完之后,他看到母亲整理外卖盒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轻快。 “他能说什么?不就是那几句老话呗……让我注意分寸,别太过分了。昨晚他不是骂也骂了,拍桌子也拍了,最后不还是点了头?” 她把外卖盒摞成一摞,抱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沈超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哦对了,”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东西,展开——是一张大红的囍字窗花,纸面在晨光中泛着光,“这些是妈从网上买的,想着给家里添点喜气……你看,贴在这儿好不好看?” 她指了指客厅的窗户,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捏着窗花的边缘,指节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 沈超看着那张囍字。 大红底子上烫着金色的双喜,剪纸的边缘裁得很齐整,一看就是网购的——和他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那些手工窗花不一样,那时候是他奶奶拿红纸叠几层,一剪刀下去展开就是囍字,边缘总有毛茬,但贴上去格外好看。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囍字,翻了个面看了看,忽然想到了什么。 “做戏就要做全套嘛。”他把囍字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她,“有这个正好。贴我房间门上,就是洞房了。” 他看到母亲明显愣住了。 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升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到耳根。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带着嗔怪又隐含期待的话—— “你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她低下头,假装仔细端详手里剩下的几枚窗花,声音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贴……贴门上也好,看着喜庆。” 她说完,像怕再说下去会露怯,连忙转身朝沈超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闪烁。 “那……妈先帮你把房间收拾收拾。你这屋里也太乱了。” 她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沈超靠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听到里面传来翻找整理的声音。 他咬了一口油条,咀嚼的动作很慢,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卧室那扇半开的门上。 豆腐脑的咸香在嘴里化开,味道和每个周末早上他妈端到他床头的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也走了进去。 王美兰背对着他,弯腰整理着他乱糟糟的书桌。 她微胖的身体因弯腰的动作而绷紧,衬衫下摆从裤腰里彻底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皮肤。 她头上烫过的短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后颈一片细腻的皮肤——那里因为弯腰而微微泛红。 她听到脚步声,手上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这抽屉里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塞……” 她拉开一个抽屉,里面露出几本旧漫画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沈超看到其中有一枚已经褪色的塑料戒指——是小时候他去游乐场用气枪打气球赢的奖品,打完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去塞给他妈,说“妈给你买个戒指”。 她当时接过来戴在小指上,笑了很久。 后来他不知道她一直收着。 她的手指在里面拨弄了一下,耳根悄悄泛红。 她把抽屉轻轻关上,拉开第二个,开始整理里面揉成一团的充电线和几个旧手机壳。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来消化某种紧张感。 “那个……儿子,”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试探和羞涩,“既然咱们都说好了……你以后在屋里,就别喊我妈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背对着他,沈超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 “叫……叫老婆也行。” 沈超刚喝进去的一口豆浆差点呛出来。他放下杯子,抬头看向她依旧背对着他的身影,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妈……这、这也太快了吧……我、我叫不出口……” 王美兰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闪烁地看着他,嘴角却挂着一丝带着羞赧的嗔怪笑意。 “你这孩子……都说好了要做全套,怎么到这儿又怂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又带了点平时骂他打游戏时那个“严母”的余韵,但尾音是软的,像一巴掌拍到一半改成抚摸。 她转过身,微微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拈起衣角轻轻搓着。那双眼睛抬起来偷偷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叫……叫一声试试嘛。就咱们俩在屋里,又没外人听见……你小声叫一下,让妈听听顺不顺耳。” 沈超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微红的侧脸上。 她的手指还在衣角上搓着,把那块布料揉出了细细的褶皱。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羞涩。 他的喉咙滚了一下。 耳根开始发烫。 他试图张嘴,舌尖顶上颚,做出“老”的口型——但那个音节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从小喊到大的称呼是“妈”,这个人永远是“妈”,这世上没有一个音节能在她和“婆”之间做出跨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那个……妈……不,老婆?”他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舌头像打了结,“新婚第一天的安排是什么?” 王美兰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去继续整理抽屉,但那动作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她把一根弯曲的充电线绕成圈,用橡皮筋扎好,放进抽屉角落,然后关上抽屉,拿起床头柜上的空饮料瓶扔进垃圾桶,又从袋子里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一套折叠整齐的崭新毛巾,一个红色锦缎盒子,还有那床大红的鸳鸯戏水喜被。 “老公啊……”她背对着他,把毛巾摆在床头柜上,声音柔了下来,“今天先把房间里的喜字贴上吧。吃完早饭咱们一起贴,就当是新生活的开始了。然后老婆去买菜,中午给你做一桌好菜。你不是说要全套吗?那至少也得摆个像模像样的新婚宴。” 沈超看着她把喜被从袋子里抽出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 被面是大红的绸缎,绣着一对鸳鸯交颈的图案,红得鲜艳——和她刚才拿出来的囍字不同,这床被子上没有任何折痕,显然是新的,却被叠得格外齐整。 沈超能想象他爸沈建军买这床被子的样子:站在老字号绸缎庄的柜台前,跟售货员比划了半天,最后挑了这一床,拎回家的时候还嘴硬说“随便买的”。 她轻轻抚过被面上的刺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他……去老字号绸缎庄挑的。他说既然要试,就得有个试的样子。但他也说了——约法三章,不能越界。” 她抬起头,目光闪烁地看了沈超一眼。 “约法三章?”沈超愣了一下,“爸到底说了什么?” 王美兰低下头,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背诵一段背了很久的课文。 “第一条,这事儿只能在家里头……在外头该咋样还咋样,不能让外人知道,坏了咱家的名声。” “第二条,不能有越界的行为——就是那个,夫妻之实。”她说到这几个字时,手指在被面上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他说这是他的底线。” “第三条……”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他说要是咱俩……真要有啥身体接触……必须提前跟他说。他得出门躲躲……他说他受不住。” 她说完这三条,才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紧张的试探看着他。 沈超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爸提这三条,条条都像是用他那套“伤风败俗”的逻辑在画牢笼,却又每一条都留了一条缝——让外人知道不行,关起门来他不问;越界不行,身体接触可以“提前报备”;他甚至愿意自己出门躲躲,给他们腾出空间。 这些条件与其说是在约束,不如说是在帮他们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爸他想得还挺周全的……那这么说,以后咱俩在家里,就是有老爸认证的假夫妻了?”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王美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快去把碗洗了,妈还得去买点菜,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红色锦缎盒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又从袋子里掏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衣物,低着头,在沈超的衣柜里腾出一格空间,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她的手指在几件贴身衣物的边缘停留了一下,脸颊发热,但还是将它们轻轻抚平,摆在沈超的衣物旁边。 熟悉的樟脑丸味和陌生的皂香混在一起,从敞开的衣柜门里飘出来。 沈超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框上,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放进他衣柜里,和他的T恤、牛仔裤混在一起。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衣柜里原本的色调是灰蓝黑白,此刻忽然多了几件碎花衬衫和叠得方方正正的淡色居家服,像一幅冷色调的画忽然被添了几笔暖色。 一个陌生女人搬进他的生活,这个陌生女人又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人。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传统。” 王美兰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他。 “妈老婆你先躺在你和老爸的夫妻床上,”沈超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严肃,但嘴角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将你从你们夫妻房间抱到我这个房间。老一辈为了宣誓占有,会将女方从家里抱去婚房。” 王美兰愣住了。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衣角,眼神闪烁不定,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羞涩。 “这……这……” 她犹豫了好几秒,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这得……让你爸看见吧?他……他还在客厅看报纸呢……” 沈超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微卷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 他能看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为什么非要提这个? 是真的想要仪式感,还是想在父亲面前完成某种宣告? 他说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想这么做。 “我们试婚了,就要有仪式感。”他说。 王美兰抬起头,目光里交织着期待和忐忑,仿佛一只即将踏出巢穴的鸟。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低下头,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片细腻的皮肤。 “那……那好吧……那……老婆先回屋躺下等你。你……你过五分钟再来抱我,好吗?”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脚步带着些许局促和紧张,却又透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沈超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心跳如擂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扇虚掩着的、属于父母的卧室门。 走廊尽头能听到客厅方向传来的翻报纸声——那是他爸,还坐在藤椅上,假装在看一份过期的晚报。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壮胆,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了那扇门前。 抬起手,指尖在冰凉的门板上停顿了几秒。 “妈……老婆……我进来了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完也不等里面回应,便推开了门。 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王美兰躺在那张他父亲睡了二十多年的大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却微微颤动,暴露了她全部的紧张。 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被,但能看出她已经换了一件崭新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睡衣,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薄被下面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手指轻轻绞着被面。 她甚至还换了一双新的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 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是他爸。 沈超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那道复杂的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他背上。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将双手穿过母亲的背部和腿弯,用力将她横抱起来。 她比想象中要轻一些,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皂香和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她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攥着他胸前的T恤。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 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到头了,但他觉得这段路像一个仪式——她在他怀里温热的重量,轻轻攥住他衣襟的手指,把脸埋进他胸口藏起来的姿势,都和上一次他抱她时一模一样。 那一次是她摔伤了脚踝,他把她从医院抱回家,她一路拍着他后背说“放下放下我自己走”。 今天她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 客厅里,沈建军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的报纸始终没有翻动。 沈超的余光扫过父亲——他没有抬头,但手指把报纸边缘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沈建军什么也没说,只是喉结滚了一下,把目光钉死在报纸上。 “老伴……不是说好了嘛……”王美兰将脸更深地埋进沈超胸口,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和故作镇定的颤,细若蚊吟地飘向客厅的方向,“咱们得……成全孩子……” 沈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他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拿起了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和茶杯。 他走向大门口,背影比平时更佝偻了一些。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记住约法三章。” 大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带上。锁扣咔嗒一声合上。 沈超抱着怀里的人,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又仿佛踩在现实与荒谬的边缘。 母亲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把她轻轻放在红色喜被上。 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 蕾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