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的修罗场不能打倒我》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一王二后
「晚安,做个好梦。」
我坐在床上,看着妈妈的背景,吻还在我脸颊上,随着窗外的微风吹过,我感到一丝异样的清凉。
妈妈越走越远,影子越拉越长,照片再次出现在脑海中,本以为压下去的心情猛然间爆发。
我突然被一股说不出的惆怅击落,我真的了解妈妈吗!窗外传来轻微虫鸣,随着妈妈离去脚步每一次都踏在我的心上。
我的情绪越来越低。
我突然想要喊住妈妈,我想要妈妈在陪陪我,好终止让我难受的胡思乱想,但是声音就像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我紧紧抓住被子。
门缓缓打开,我就这样看着她。
我告诉自己,妈妈明天还要上班,不叫住妈妈是对的。妈妈那么辛苦,那张照片也许是伪造的,姐姐在故意吓我呢!就像小时候一样,猛然间出来,吓我一跳。
或者,那只是在旅游景点拍的呢!还记得原来雷清妍骄傲的拿出那张在故宫拍的照片————宫女与皇上。
对,就是这样,放松,别紧张,别乱想,睡一觉就好,我都已经是个大人了。
「就这样让我走了,崽崽。」
门再一次被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的心猛然一跳,妈妈转过身,她依旧站在那里。
「什……什么?」
纷纷扰扰的情绪一瞬间被静止,一切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妈妈大步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不等我思考,再次向着我坐来。
虽然隔着被子,硕大饱满的屁股一下坐在我跨上,顿时,我感觉整个腰部都被柔软压满,然后就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就像一团温热且绵密的云。
我倒吸了一口气,上半身被压得不由得坐了起来,赶忙用手扶住妈妈的细腰。
摸上滑腻柔软的细腰,再次闻到妈妈身上的馨香,我脑中只想让妈妈把屁股抬起来一点。
还好只是一瞬间,妈妈就抬起了屁股,坐到了窗沿。
「抱歉,崽崽,没事吧,妈妈是不是太重了。」
「没有,没有,其实还好了」,我看着妈妈手足无措的样子,立刻再次补充道,「一点也不重,真的!」
「哎,为了表达妈妈的歉意,我决定,今天陪睡,嗯,就等崽你睡着我再回去」,妈妈抬起头,笑眯眯的,睫毛下压下一点点狡黠的光,「不算违反我和你姐的规定吧!」
「啊?」,此时我反而又开始回味刚才的事,那重量太过于真实,透过薄薄的衣料,那身体的曼妙曲线。
「当然不算」,妈妈想当然的自言自语,摸着我的头,直接拉开被子坐在我的旁边,床晃动了一下。
「睡吧。」
「妈。」
「嗯?」
「我想抱抱。」
话音刚落,我就被妈妈的丰满所包裹,感受着她的温暖体温,世界仿佛变得平静而又慵懒。
「好了」,说完,我低下头,我知道我刚才的表情肯定不好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和我告诉妈妈的话语不符合,毕竟我骄傲的跟她说:我已经长大了,大人可是很坚强的。
我缩到被子里,闭上眼睛。妈妈把被子垫在我的脖子上,我感受着她冰凉的手指划过。
我露出一个脑袋,忍不住再次睁开眼。
「妈!」,我的声音很轻。
「在呢。累了就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
「妈妈的小宝宝,快睡觉觉。」
隔着被子感受着胸口轻柔的抚摸,就像小时候一样,我的意识变得模糊。
「你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一个声音瞬间拉回了我将要沉沦的意识。
「你站在外面不累吗?」
姐姐?妈妈?
我真的很困,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却又出奇的清醒,朦朦胧胧,整个人一动不想动。
「真可爱!对吧。」
我立刻感觉到脸颊迎来一抹湿润的柔软。
「你真恶心!」
「难道你不想亲亲他。」
「哼。」
「嘘~~~兰溪,小点声,别吵醒了他!」,妈妈的声音不急不缓,依旧温柔。
「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你阻挡了本该属于他的另一种非凡人生!」
姐姐音调带着嘲讽,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尘尘名字带着尘,这是我给他取的名字,我却希望他不染尘。这小家伙,从小就安平喜乐,和我不一样,也和你不一样。自从有了他,我才体会到,人活着,真的能这么幸福,这么……有意义。兰溪,你真的要他再去趟那摊浑水?」
「哪有这么严重!危言耸听。」
「兰溪,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容忍你的小动作。但既然我们达成了约定,我不会违反,我希望你也一样,别把画蛇添足,做成了作茧自缚。」
沉默。
「当然,毕竟你是我女儿,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我并没有要阻拦你,只是不是现在。」
良久的沉默。
我觉得好困,意识开始再一次沉入深海。
「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老女人也不行。」
最后,姐姐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好似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模模糊糊的,深海消失了,我总觉的自己浮在空中,落不了地。
直到眼睛睁开,房间里一片昏暗。
我依旧感觉疲倦,我眯起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时钟,4点半。
有点早啊!
昨天貌似听到妈妈和姐姐的谈话?我不由得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回想了一下,只记得好像又发生了争执?
不过我又不敢肯定,会不会是做梦了?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貌似也许可能有一点点姐姐的味道?
我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还是有点困啊。嗯,那再睡一个小时就起来跑步。
再次躺下,闭上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崽崽,醒了。」
妈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身深灰色收腰西装,手上拿着一本展开的书,看到我起身,她双手一合用左手拿着。
「妈?几点了」,我摸了摸头,下意识看墙上的表,「8点了,糟糕,妈怎么不叫我啊!要迟到了。」
「我看你睡的正香哦」,妈妈笑着,手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口,一件象牙白真丝寸衣,领口系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是手腕间戴着一块哑金色手表。
她说着话,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风瞬间掠过,随着纱窗关闭,她长发微微扬起。
妈妈抬手将碎发别在耳后,动作很轻,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从容。
「放心,妈妈跟你老师说了,说你肚子不舒服,晚点到,你说话可小心点哈,别露馅了。」
妈妈站在窗边,肤色白净,眉眼温润,她看着我,脸上却带着一丝俏皮的微笑。
给我一种特别的亲近与端庄之感,就像秋日里的白梅,安静、克制,却又忍不住让人想要靠近。
妈妈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要亲亲她。
「哎,别,崽啊,妈妈脸上有粉,别亲,马上要出门了。」
我听着这话,有点失落。
「要不要亲一下这里」,妈妈指着红润的嘴唇,「给你蹭一下妈妈的唇膏。」
我刚要动作,妈妈一只手挡在我面前。
「还是算了,崽崽你没刷牙呢!」
「哈?」
妈妈突然间笑了,「崽崽,你是不是要说:妈妈好five five(坏坏)哦。」
呃,这不是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被妈妈逗生气了的口头禅么!妈妈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我尴尬的脚指头都绷紧了,「妈~~我投降了,不要再说了。」
就在这时,妈妈猛然间靠近,如同蜻蜓点水般在我唇瓣上起降。
「我崽崽口水都是甜的」,妈妈笑嘻嘻的,然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不过时间差不多了。」
说完,妈妈再次摸了摸我的头,「跟崽崽说下,接下来几天晚上可能太晚就不回来睡了,你在家里要好好吃饭哦,家里牛奶没有了,我让孙阿姨去麦德龙买了,晚上会一起送过来,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直接跟她说,别不好意思,妈妈付了钱的。」
说完,妈妈摸了摸我的脑袋,向着门外快步走去。
妈妈的脚步很快,我顾不得那么多,追了出去。
「妈妈,我送送你。」
「崽崽,真的长大了,记得要好好吃饭长高高哦」,妈妈边说边穿上一双银色小皮鞋,打开门,顿时我看到一个女人笔直站在门外,她斜撑着一把黑色大伞。
「早上好,陈总,王秘书已经先过去了。」
「嗯」,妈妈望着门外的蒙蒙细雨,随意点了下头。
女人年级不大,穿着浅灰色套裙,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她看到我,礼貌友善的浅笑,透着年轻女人特有的清甜和干练。
「阿姨好」,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走了」,妈妈朝我挥了挥手,门被年轻女人合上。
我鬼使神差还想要再跟妈妈说句话,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阻止门合上,眼睛却看着妈妈的背景。这时,一阵风吹来,门加速关上。
刹那间,我的中指指尖被门重重拍上,我哎呀一声,一股剧痛袭来。
妈妈立刻回头,用力撇开挡在身前的雨伞,冲上走廊。
「没事,没事」,我立刻说道,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一点小事都没做好,这就是做事不专心的惩罚。
我忍住钻心的疼,看着扶着我的妈妈,我努力让自己笑着,「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这就是我想说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女人脸色立刻一白,她战战兢兢握着雨伞,手颤抖着,连带着整把伞都在晃动,她看着我,想上前,但是看着妈妈,她又不敢,「对不起,陈总,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出来。」
「没事,真没事,阿姨,不好意思,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握着妈妈抓着我的手,「真的没事,妈,不怪她的。」
妈妈皱着眉,直到发现我的目光,她才露出一丝笑容。
「妈,你快去吧,我真没事,千万别怪这个阿姨啊」,我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女人。
我再次很认真的对着妈妈说,「真的是我的错,妈妈你看,我手指能动呢!已经不疼了,其实一点都不疼,我是被吓到了而已。」
我还想要再说什么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妈妈突然握住我的手指,然后我就感觉一刹那钻心疼,不过令我讶异,随后那股疼痛却快速缓解了开去,变成不碰就不怎么疼了。
我嘴巴张了张,低下头盯着妈妈握着我中指的小手。
「你呀」,妈妈无奈摸了摸我的头,「毛毛躁躁的,指头这两天别太用力,下次给我小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我大声回道,然后又抬头对着这个紧张的年轻女人说道,「阿姨,刚才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放心,都是我的错,我妈妈最善良了,不会怪你的哦,是吧,妈。」
「是是是,不怪」,妈妈无奈,边揉着我的手指,一边看了看我,一边又再次看了看表,「算了,你通知王秘书,今天的会面取消」。
我赶紧抽出手指,推了推妈妈,「妈,你可别别别,快去吧,工作要紧。」
看着妈妈远去,以及那个阿姨最后投来的感激目光,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就是我的错,我差点害了她,可她还是这么感激我。
嗨,我心里不由得变得沉重,我真是,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真是个笨蛋,「哎呀」,手指撞击还是有点疼。
吃着早餐,姐姐意料之中的早就出门了,这一点她倒是和妈妈很像,早出晚归的,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脸色又是一夸,想到学校,我又开始忐忑,高玉琳一个人就够难搞了,又出来一个郑依晴。
想到高玉琳,糟了,那块玉观音,我拍着脑袋,忘记了,要不要回去拿?
答案还用说,回家拿完玉佩,我感受着胸口的玉观音,心里松了口气,走到学校,看着操场上空无一个人,我摇了摇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登记一下!」
在保安大叔鹰隼般的目光中,我走了进去,教室传来郎朗读书声,我蹑手蹑脚走到班级后门,探了探头,立刻就被老班发现,他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在老班的注目礼下,回到了我忠诚的座位。
同桌杨易诧异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怎么说?」
「郑依晴啊,你昨天被她带走了,没挨打吗?」
「你在搞笑吗?法制社会,和谐」,我心里想,挨打倒没有,反而凑上来要当我老婆,烦躁,她就不是正常人。
「那她找你干嘛啊?」
杨易这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易,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老班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啊?」,杨易用手指着自己,「我啊!」
算了,不知者无罪,等会儿还有问题要问他,我下手如有神,已经写出答案,前桌女同学耿晓玲回头讶异的看着我写,我用眼神示意她之后,然后不动声色的递了过去。
女同学捂着嘴,也跟着对我眨了眨眼,杨易不动神色的拿过纸条,肥肉一抖,有惊无险的渡过难关。
「嗯,回答正确,坐下吧,杨易同学,要认真听讲」,老班说完又瞪了我一眼,我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铃声响起。
同学们鱼贯而出。
我敷衍过想要挟恩图报的耿晓玲,我刚要起身去上个厕所,就被胖子拉住。
他笑眯眯的问道,语气之中带着揶揄,「说一下呗,哥们好奇。」
「你去问郑依晴啊,要不我让她来跟你说。」
「嘶,不说算了。」
我看着杨易脸色一变,笑啊,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笑的很开心。
「我东西呢?拿来。」
「啊,sorry,尘哥,忘记带了,明天一定带给你」,杨易低下头,悄悄说道,「刚才是小弟不对,今天放学网吧,我请客,怎么样!」
「不怎么样。」
虽然我很关心psp,但我更好奇昨天他说的一王二后是什么!于是我说道,「算了,明天记得带,对了,你昨天说的一王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你还关心这个?好吧,其实没什么,我也是听说的。一王啊,他已经休学快一年了,好像他休学前读高二,所以我们这一届,其实基本没见过他,好吧,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长得很帅,成绩也好,运动全能,家里背景不简单。」
「一王?」,耿晓玲再次回头,「是陈屿川吗?」
「对对对,好像是这个名字,哇,猴子,这你也知道?」
啪的一声,拳头正好砸在杨易放在课桌的手上,然后一声夹着杨易低呼声传来,「啊!」
猴子没有理他,我眼角跳了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杨易非常喜欢这么叫她,然后基本每次都被打,然后他还乐不思彼。
我问道,「猴……晓玲,你也知道一王?」,我心说好家伙,貌似就我不知道啊。
「嗯,我听我哥说的,陈屿川这几天已经回来了,他1米85的身高,长的很帅,当然比你肯定差一点。」
「什么?就回来了?你咋知道,哼,帅有什么用,你们女生就是肤浅,要人好才是真的好,就比如我吧。」
我摆了摆手,「你先别打岔。」
侯晓玲对着杨易翻了白眼,然后整个身子反坐了过来,「放心,墨尘,你想听,我都告诉你,我知道的可多了。他休学是因为他要打拳,好像是为了参加拳赛,我听我哥说,他去年第一次参加东南亚的什么拳赛,就得了冠军,非常厉害。」
「真的假的?」
「我哥亲口说的,去去去,你一边去。」
「还有啊」,侯晓玲对着我,语气又变得轻柔,「他英语很好,高一的时候参加过一年英国牛津大学交换生,英语可以达到母语水平,还得过什么全国大奖,听说他已经取得了保送清华大学的资格了。」
杨易瞠目结舌,「这么牛逼?天之骄子啊,卧槽。」
我听着也觉得这人厉害,厉害到有些失真,一王二后,这绑在一起的称呼,郑依晴也没这么厉害吧,不过说实话,我其实也不了解她,那另一个后呢,不会是高玉琳吧?
「那二后呢,一个我知道叫郑依晴,另一个呢?你们知道吗?」
我刚说完,杨易手一摊,而侯晓玲却是奇怪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还有一个是你姐姐李兰溪啊?你不知道!」
「我……」,我楞了一下,心里就是很不舒服,什么鬼称号,不好听。
「我应该知道吗?我姐也重来没有告诉我啊,另外这一王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么有歧义」,我的声音不知不觉带着一丝急迫。
杨易吧唧了一下嘴,「真是没想到啊!你姐这么牛!不过其实很简单,我们是国际学校嘛,所以和国际接轨,初中和高中部加起来会成立一个学生会,而学生会有一个会长二个副会长。」
「嗯嗯,我听我哥说上一届是还是二王一后呢!」
「学生会?」,我记得入学的时候,老班倒是提过一嘴,让我多参加学校的活动,可以申请加入学生会,有很好的好处,不过因为不感兴趣,我就没多问,「学生会很厉害吗?」
等等,不对啊,姐姐成绩不好,她怎么加入的学生会?不过现在这个却不好问,不然等于揭姐姐老底了。
杨易顿时趴在桌子上,「呃,你难道不知道每一届保送名额加入学生会是基础的条件,而且学校各种活动,会长有很高的权限。」
「而且每年有学校拨款的十万自由资金呢!」,耿晓玲羡慕的说道。
叮铃铃,上课铃声想起,一场简短的会谈停止,侯晓玲意犹未尽的转了回去。
一王二后,我不由得握紧了手,这我可一定要问一问,我恨不得现在就去问姐姐,不过还是回家问比较好吧。
总算挨到晚上,今天还算顺利,无论是高玉琳或者是郑依晴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回到家我总是松了口气,自由啊,多可贵。
吃完饭,写完作业,然后就是等啊等,电视节目从《神力无敌》到《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主要的内容有》到关闭电视。
我拿出手机,想着是不是打个电话给姐姐诶,不过姐姐警告过我,没事别骚扰她,嗯,我又听劝的放下了手机。
嘎达一声,门响,我看眼时间,十一点了,我打了哈欠,我习惯了九点半睡觉。
我忙起身冲向门口,看到姐姐正在换鞋,黑色的长裙随着动作而飞舞,我高兴的说道,「姐,你回来了!」
「嗯」,姐姐抬头看到我,微微皱起的眉毛瞬间舒展,嘴角带着笑意,「小弟!这么晚还没睡啊?」
看着姐姐成熟而又精致的妆容,我楞了一下,恍惚间看到了妈妈的影子,不过只是一瞬间,我就清楚的明白,这是姐姐。
姐这妆容怎么说呢!好看是好看,就是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初三学生,我心里有点吃味,姐姐打扮这么美,给谁看的啊!
而且我敢保证,妈妈看到姐姐这个样子,肯定是要骂的。
难道姐姐也知道今天妈妈不会回来?特意这么打扮。
按下这情绪,我顺手接过姐姐的小提包,这么重!
「姐,你经常这么晚回来吗!」
「还行。」
呃,这到底是经常还是不经常啊!
趁我发愣,姐姐抓起我的手,反握住,「小弟,是有什么事吗?」,边说着话,我被姐姐拉着向前走。
「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弱弱的说道。
被姐姐拉着坐在沙发上,姐姐坐在我身边,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放在茶几上,顿时一股带着皮草的汗味发酵而来。
「说一句好听的才能问!」
听着姐姐淡然的话语,我又是一愣,姐姐已经仰躺了下去,一双眼睛注视着我。
我吞了口唾沫,有些羞涩,我左右看了一下,小声说道,「我是姐姐的乖狗狗。」
姐姐顿时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嗯,真是姐姐的好狗,问吧。」
嘶,好吧,我忍,我又想到小时候,在姐姐面前我那是一天一个身份,比如今天是小兔子,明天我就要当红萝卜,后天要当螃蟹,不过当我说我要当乌龟的时候,姐姐当时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然后哄着我,让我不要当乌龟。
好吧,发散性思维,收,我压下杂乱的想法,问道,「姐,学校的一王二后,你真的是那个二后之一?」
姐姐听完,皱了皱眉,伸过手,就捏到了我的耳朵,「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可以称我为副会长。」
我顿时崇善如流,心里莫名的感到一丝放松,「我也不喜欢,姐,你是怎么当上副会长的啊,你的成绩」,话说到这里,我顿时感觉到耳朵一紧,连忙改口说道,「成绩虽然错错有余,但是那只是最基本的,听说入学生会挺难的。」
姐姐松开我的耳朵,轻轻婆娑着我的脸颊,我感觉有些痒,不由得用手抓住姐姐乱动的小手。
「很简单,我帮了学生会会长陈屿山一个忙,他举荐我当副会长,而我觉得当副会长可以正大光明的不上课,就同意了。」
「哦」,不上课,这理由真是让我无语。
「姐姐,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
姐姐轻轻抬手朝我挥动了一下。
「姐,那张照片,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啊?」
姐姐沉默的看着我,不说话。
片刻,好吧,姐姐这是拒绝回答了。
嗨,算鸟,问也问不出来。
「那很晚了,晚安,姐,我困了。」
我站起了身。
「墨尘。」
姐姐突然喊我名字,我动作一顿。
「啊?」
姐姐又是一阵沉默。
「姐?」
「你觉得跟姐姐在一起会很乏味吗?」
听到这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回道,「当然不会。」
虽然姐姐其实一直话不多,就是比较喜欢动手。但是乏味吗?那怎么可能。
「姐,还记得小时候吗!我还是个小话痨,我有十万个为什么,连妈妈有时候都受不了我,只有姐姐你,从来没有不耐烦,总是尽力的解释给我听」,我凝视着姐姐的眼睛,「姐,因为你从来没让我想过这个问题,我只觉得有你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我都很安心,就是姐姐你可不能再不理我了哦。」
姐姐走过来,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轻柔了一下姐姐的长发,轻嗅着姐姐发丝之间的幽香。
「除非我死了」,姐姐轻轻在我耳边说道,语气斩金截铁。
我吓了一跳,不要这么严重吧,我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姐,哪个王八蛋敢乱说你乏味!我要打!!」
姐姐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看姐姐这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确定的问道,「妈妈?」
姐姐幽幽说道,「还说我没女人味呢!小弟,你说该怎么办?」,说着话,姐姐眼神都变得锐利。
「这个,姐,我突然发现我好困啊!眼睛都睁不开了,晚安,亲亲好姐姐,睡晚了,我明天就没精神了,可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