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往事》第62章
第62章 局里头牌
侯大伟问道：“葛市长，你原来是不是在咱们东湖区工作过？”
赵局长说：“哎呀， 葛市长原来就是市委常委兼东湖区的区委书记，去年刚调到市里任常务副市长。这几年，东湖区是咱们市发展得最快的区，葛市长可是倾注了大量的心血。”
“哎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是找葛市长就是找对了。”侯大伟笑着说。
“什么事，你尽管说。你这次为我们市解决了100亿的地方债指标，可是为我们市今年乃在于今后几年的发展奠定了坚强的基础，我能为你解决点困难也是应该的。”葛市长马上表态。
侯大伟就把淼淼的是说了一下，但具体到区委办有一个主任、俩个副主任，晶晶也没说清楚是究竟是哪个主任，问到这里侯大伟也是卡了壳。
葛市长也很干脆，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一些干部还纵容子女干这种强买强卖的事。”说着，他掏出手机，给东湖区的钱区长打了个电话，交代完之后让侯大伟带着淼淼去找钱区长，说这事不算事。
赵局长补充到：“钱区长就是葛市长提拔的，他要是这事办的不好，葛市长要把他的脑袋给削了。回头，我也会私下里给钱区长交代一下，让他严格按照葛市长的指示办。”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侯大伟记下钱区长的电话，三人握手告别。
侯大伟坐在办公室又等了一会儿，张厅长回来了。
“小侯啊，不知道是不是厅长回家和媳妇说了什么，他媳妇本来今天来厅里有事，顺便要悄悄考察你一下，这是我今天喊你来的重点。”张厅长喝了一口茶，坐到侯大伟身边。
“啊？”侯大伟吓了一跳，这丈母娘看女婿可不好玩。“那她来了没有？”
“来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说有急事回去了。”
“我的天了，张叔，这事你得提前和我说啊，我好准备，你看我今天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侯大伟本来就对能不能娶到欧阳不是那么有信心，现在要是丈母娘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乡巴佬或是土老帽，就更加难堪了。好在现在欧阳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关键是那个大舅子司马舰和他关系也很好，俩人正筹划赚大钱呢。
要说男人之间怎么增进感情？那就是一起赚钱；那和女人怎么增进感情，就是一起花钱。
“哎呀，厅长夫人就是想看看你日常的工作状态，这不是挺好的为人民服务的模样吗？”张厅长笑了起来。
“最近，我每天都要跑工地，搞得蓬头垢面的。”侯大伟不自觉挠了挠头。
“没事，没事，帅小伙洗过澡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就行了。不要那么担心，我一会儿也要去参加全身年度财政会议，下次再约。”
侯大伟和张厅长握手告别。
出了厅，他的心思又转到房地产公司了。他立即给司马舰打了个电话，说能不能见一下讨论一下他上午提到的话题？
司马舰说好啊，他正在林玥玥那里讨论另外一个写字楼的项目，一起过来呗。
侯大伟一想到自己创业，眼前满是人民币在挥舞，兴奋得油门都要踩进油箱里了。
进了林玥玥的办公室，只见她和司马舰正在看一张大的规划图，原来是市政府要在紫金山的沁心湖附近建一群别墅以及国宾馆、会议中心，整体命名为紫金山庄。司马舰他们以EPC方式承建，具体的建筑设计方案就找林玥玥商量。这是一个投资超20亿的项目，设计费占比约为1.5%，总设计费用超过3000万，这又是一个超级大的项目。
看到侯大伟进来，俩人起身收起图纸。侯大伟赶紧说：“你们忙，你们忙，我什么都没看到。”
司马舰笑着说：“我们刚刚讨论完了。”
林玥玥则拿起手臂虚晃了一下，装着要打侯大伟的样子，“你看到了什么？我们老同学讨论项目，到你嘴里成了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侯大伟赶紧求饶。拉着司马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把付款的事说了一下，司马舰笑眯眯的说，太谢谢你了，改天再一起聚聚？
这话的意思就是去嘉年华再happy一下。
侯大伟赶紧说：“司马总，欧阳回来了。”
“对对，欧阳回来了，她一早就去你办公室检查工作了吧？”司马舰总说。
“就是，就是，欧阳都回来了，你还想着带你这个未来的涉世未深的妹夫到处鬼混，给欧阳知道了还不打扁你？”林玥玥笑嘻嘻的给两位倒了两杯咖啡，很温柔地坐到了侯大伟身边。
“我带着小侯一起去活动，那是加强客户沟通，提升合作空间。我倒要提防着你，你到时一不小心把侯大伟抢走，这不是常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吗？”司马舰笑着打趣道。
“少来，我这是奉旨和侯大伟同志交往，欧阳让我把把关，看看侯大伟同志靠谱不靠谱。”
“得得，你们俩老同学别打趣我了，我啥事都没干，就惹得一身骚。”侯大伟赶紧投降道。
“啊，你说我老同学有骚味？”司马舰笑着指着林玥玥说。
这一说还让侯大伟想起那头摸错地方时，林玥玥的那点小骚味来，心里一阵躁动。
林玥玥抬手打了一下司马舰，笑着说：“就你会胡说八道。”
三个人说笑一回，开始谈正事。
侯大伟说：“司马总建议我去搞一个房地产公司，我也思考了一下，确实值得做。你俩都算是股东，我再把台湾的投资商拉进来，算是台资企业，还有税收优惠，将来买土地啥的还有照顾，政府不是鼓励台商投资吗？我们先搞个台湾标杆小区，哪怕是挂羊头卖狗肉也行，名字都想好了，第一个小区就叫海峡明珠，一炮打响。”
司马舰说：“我觉得可行，海峡明珠好，关键是要好而不贵，你负责搞掂那个台湾投资商就行。”
林玥玥现在已经下海了，她肯定说，“明珠好哪有不贵的道理？”林玥玥嘲笑了一把司马舰，“我也没问题，反正我现在已经下海了，刚好负责商品房的设计。汪慧敏也是我们公司股东，她也可以参与啊。”
“至于土地那一块，你还得去找林市长，反正你现在看上去和林玥玥就是一对，就假冒是林玥玥的男朋友，我看林市长肯定会答应的。”司马舰笑哈哈地说，他一不小心歪打正着，此前侯大伟已经扮演过林玥玥的男朋友和林市长以及他的未来丈母娘吃过饭了。
“只要能赚到钱，我肯定没意见。”林玥玥心里倒是巴望侯大伟成为她的男朋友，可觉得就这样把欧阳的男朋友敲走，怪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侯大伟你放心，我回家不会和欧阳说的，你这是逢场作戏，目地是为了项目不择手段。”
“嘿嘿，哪有你这么用成语的，逢场作戏就算了，还不择手段呢。”林玥玥笑骂到。
“反正，就这么个意思。这样，股份的事，我回去和欧阳说一下找一个同学或亲戚去持股，玥玥你也找一个亲戚去持股，这样不会影响到我们。毕竟，你爸爸和我爸爸都担任公职呢。小侯目前也是公职在身，不行也找个同学来持股。”司马舰说道。
“好的，这事我马上就办。”侯大伟说道。
说着，侯大伟看到林玥玥的衣服架上有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好像和那个被自己溅了一身泥浆的女人的羽绒服一样，就想着拿这件给她换也不是不行，他觉得那个女人的个子和林玥玥差不多。
就指着那件羽绒服说：“玥玥，你那件羽绒服是新的不？”
“对啊，我刚穿，不过我平时不怎么穿这么长的羽绒服，我要搞设计，去工地，容易脏。”
“那你借我用一下呗？”侯大伟说。他想着拿这件去换那一件脏的羽绒服，回家干洗一下再还给林玥玥，顺便把3000元要回来。
林玥玥奇怪地看着侯大伟，侯大伟赶紧说：“我今天遇到一件麻烦事，你先借我用一下，后天还你。”
司马舰也疑惑地看着侯大伟。
林玥玥是一个爽快的人，马上把羽绒服细心地折叠起来，找了一个漂亮的纸袋子装了进去。
侯大伟赶紧道谢，拿了衣服出门回局里。
回局里的车上，他马上给那个大姐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接了电话，“喂，你找谁？”
“哎呀，不好意思，大姐，我就是刚刚把你的衣服溅脏的那个小伙子，真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刚好买到一件新的和你那个一模一样的羽绒服，我回头送你？”
对方明显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吆，你这个小伙子蛮有本事的嘛，马上就能买到新的？好吧，你明天下午4点到我这里，我看看你的衣服是不是和我的一样。”
“如果一样，那钱的事？”侯大伟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还在乎你那点钱？”女人生气了。
“好好，大姐，就当我没说。”侯大伟赶紧挂了电话，害怕那个女人反悔。
回到局里，侯大伟想到晶晶拜托的事有了眉目，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淼淼的事有了着落，是不是见面谈？
晶晶说：“要不下午到我家？今天团里没有排练任务。反正你喜欢我跳舞，我再给你跳一段，表示我由衷的谢意。”这个跳舞带有明显挑逗的意味。
别别，一听说再跳一段舞，侯大伟就有点心里阴影，心里说要不是遇到曾所，看个跳舞就要进看守所去了。马上主动说：“要不我们去淼淼那吧？
晶晶以为侯大伟想淼淼呢，上次琵琶湖的“听雨轩”她俩可是没有陪侯大伟的。马上说她唱歌好听，给你唱几首歌，让你知道什么是天籁之音。
放下电话晶晶就和淼淼约了一下。她俩一个团里，大家下午都没排练任务，淼淼家就在团旁边，就约好去淼淼家里见面。晶晶反正觉得如果侯大伟真能帮上忙，他提什么条件都是可以的。她在电话里隐晦地问了问淼淼，淼淼说能够脱离苦海，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如果她脱离了苦海，自己的父母估计也能得到解放，至于侯大伟提什么条件都不是问题。
不过听说侯大伟也到她租住的家里来，淼淼犹豫了一下？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晶晶不乐意了，说：“妹纸，既然侯总这么热心帮咱们搞掂这件麻烦事，也提出来去你家，咱们不能拒绝啊。”侯大伟本来没有其他意思，纯粹就是不想去晶晶家，想的是见义勇为，能够帮助淼淼脱离那个恶少的爪牙，也是自己的一大成就。至于其他的，倒没想太多。但这部经硬是被晶晶念歪了。
淼淼答应了，晶晶叮嘱她要好好准备。至于好好准备，准备啥晶晶也没说。
搞艺术的，不都是说，为了艺术献身吗？包括献身为了艺术。对于晶晶淼淼这样的女孩来说，献身艺术，献身男人，没什么区别，身体就是一个工具，不要附加那么多道德上的绑架，只要这能给她们带来价值，无非前一个是情绪价值，后一个是经济价值或者其他的利用价值。
和晶晶聊完，侯大伟在办公室独自思考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响了，一个男人懒洋洋的略带不高兴的情绪的说道：“喂，这么早，你找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喂，现在都快中午了，你还在睡觉？”侯大伟气得笑起来了。
“那你谁啊？”对面显然没睡醒，估计还是稀里糊涂的。
“骂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侯大伟笑骂道。
“哦，哦，伟哥，伟哥。”对面的声音立即清晰起来，“伟哥，有啥指示？好久没聆听到您的指示，心里那叫慌啊。”
“滚，少来这一套。”侯大伟笑骂到，“孙强，你小子最近忙乎啥啊？半夜三更不睡觉，是不是专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哎呀，为了混口饭吃，不偷鸡摸狗哪行啊？我在一家娱乐场所干了个经理。你懂哎，天天忙到夜里2点才能睡觉。”
孙强和侯大伟是高中同桌，可惜孙强读书不行，是借助他堂姐孙倩的关系才到一中借读的。孙倩找到他们班主任，央求他们班主任安排侯大伟和孙强一桌，指望着侯大伟带着孙强一起把成绩考好将来能考个好大学。可惜的是，孙强除了对读书不感兴趣，对泡妞喝酒唱歌却都感兴趣，尤其是继承了他堂姐的艺术素养，唱歌非常棒。对了，他姐是一中的音乐老师。孙强长得帅，一幅油头粉面的样子，加之弹的一手好吉他，唱几首情歌，女朋友不但有本校的，还有校外的。
后来因为和一个社会上的小流氓争风吃醋，被人家痛打了一顿，还是侯大伟悄悄出手，把那个家伙好好修理了一顿，再也不敢找孙强的麻烦。孙强对侯大伟佩服得五体投地，自此成了侯大伟的铁杆跟班。这也是侯大伟上学期间唯一的涉外活动，也没有引起什么浪花，大家相安无事。侯大伟后来考上了大学，孙强考了个本地大专，读了三年就回老家了。
俩人工作后联系甚少，今天侯大伟突然想起孙强来。
“现在赚钱咋样？”侯大伟问道。
“我们这地方，欠发达地区，吃饱没问题，其他的也就那样。”孙强起身摸了根烟抽了起来。
“什么咋样？”侯大伟问道。
“这个哥哥你来了好好给你体验一下。我们这里的女孩纯朴，几乎每个女孩都是我招进来的。你来了，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都能给你准备好，而且服务特别好。你看，韦小宝喜欢的十八摸，我都挖掘出来培训好了，你到时可以喝点小酒，体验一下啥是十八摸，哈哈哈哈，”孙强谈起自己的专业滔滔不绝，还要继续讲他那的女孩情况，被侯大伟打断了。
“别别别扯这些不正经的。你想不想到省城跟着我后面干？”侯大伟问道。
“干啥？”孙强问。
“我想搞个房地产公司，你脑袋瓜灵光，帮我干总经理如何？”侯大伟说。
“好的。”孙强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什么时候来？”
“那你舍得离开你的那个安乐窝以及那些小情人啊？”侯大伟打趣道。
“伟哥，说实话，我现在也是打工，跟谁打工，哪有跟在你后面打工实在啊？咱们同窗多年，一起打过架，一起泡过妞，这感情多深啊。没问题，我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干。天涯何处无芳草，小情人到哪都得有。我帮助哥哥你赚到大钱了，还缺美女不成？”孙强笑嘻嘻说到。
“好，就这么定。现在快过年了。过年回家我们议一下，过年后你来我这里，我们开始干。”侯大伟说。
“对了，过两天我刚好要去省城替老板办点事，到时我到你那再当面汇报呗。”说完，孙强挂了电话。
侯大伟一想，到时让晁胖子孙强提前对接上，公司上的事可以早点安排。
中午，去食堂吃饭，刚好遇到了小柳，自从石局长调走之后，小柳现在看谁都挺热情的。侯大伟原来都不敢仔细看这个传说中的局长女人，现在自己是部门领导，女人背后的男人也已调走，他也就没有顾忌了。加之前几天，食堂刘阿姨还说把小柳介绍给他呢，他就留了个心，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怎么样。
小柳穿了一身标准的藏青色制服，高跟鞋，盘了一个发髻，前凸后翘。细看一下，脸上还有几点雀斑，不过由于抹了点粉底，不太看得清。还涂了点口红，看上去蛮有气质的，有点吸引人，难怪石局长喜欢，当初把她从一个餐厅的服务员招到局里。
小柳经常在接待上级领导来访时，在包间里唱上几首歌，尤其是擅长民歌，宋祖英的那几首成名作：《辣妹子》、《好日子》、《爱我中华》、《兵哥哥》被她演绎得几乎是完美无缺（当然，这是在咱们业余观众看来），号称小宋祖英。
每每唱完，总能博得领导的阵阵喝彩。如果按白居易先生描述的，应该是：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我上学时读到这里没感知，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琵琶女原来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啊。）。
如果是晚上吃饭，甚至还会在晚饭结束后陪领导跳几支舞，算是局里的一枝交际花。谭局长对这些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马上退休，男性荷尔蒙分泌得少了，对女人已经失去了兴趣，也就是俗话说的：前几年就有想法没办法了，现在连想法都没了。
李局长现在当上副局长，石局长也已调走，小柳依然陪唱陪跳，只不过风头已经被李局长盖过。局里已经谣传李局长快成林市长的夫人，大家对她自然客气许多。而且李局长正当熟女当打之年，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加之市长的光环加持，小柳几乎无人问津了。侯大伟现在是李局长亲信，在局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小柳看到他主动笑脸相迎，这在过去是不可思议的。
“吆，侯部长今天刚从工地上回来呢，现在已经12点多了，好辛苦哦。”小柳嗲嗲地和侯大伟打招呼。
“哎，不是辛苦，是命苦啊。”侯大伟盯着小柳看了一眼，别说，这女人还真有点风骚味，难怪石局长那个老男人喜欢。老男人男性荷尔蒙分泌不多，年轻是硬着等，现在是等着硬，不找个风骚的床上厉害的，他们往往难以满足。
“那今天更要多补补呢，今天食堂有枸杞乌鸡排骨汤，我让食堂刘阿姨给你特意留了一份。”小柳有点讨好地说，马上转头给窗口打菜的刘阿姨说到，给侯部长留的那一份还在不？
刘阿姨见侯大伟过来端菜，小心翼翼地说：“侯部长你还年轻，别被这个狐狸精给迷魂了？”
侯大伟笑哈哈地说：“哎呀，刘阿姨，你放心，我已经学会吃肉吐骨头了。”
“得，你还想占了便宜不惹骚，别桃花运变成桃花劫，别到时怪我没有提醒你啊。”刘阿姨笑哈哈地关了窗。
小柳跟在侯大伟来到餐厅的座位上，见侯大伟开始吃饭，就悄悄地问道：“侯部长，听说咱们局里正在建一个五星级酒店，你在负责，到时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
“啊？你想做什么？”侯大伟想都没想，就问道，一边喝了一大口汤，确实肚子饿了。
“餐饮部经理，娱乐部经理，都可以呢。”小柳说到。
“你这身材也不能再多吃多喝啊？”侯大伟低头吃饭，有点嘲笑小柳的丰腴身姿了。
小柳见有机会了，马上坐到侯大伟边上，悄悄地说：“侯部长，不瞒你说，你看石局长已经调走，我在局里确实再也没有靠山，以后我就依仗哥哥你了。”她是侧过身来对着侯大伟说地，鼓鼓地胸部刚好贴在侯大伟的胳膊上。
侯大伟像碰到了电络铁一样，赶紧把胳膊抽了出来，小声的说：“哎哎，你离我远点，你没看到那个刘阿姨盯着我们看呢，回头谣言满天飞，那多不好啊。”
“你单身我单身，就让谣言变成真。”小柳同志大胆地说。
侯大伟立马头疼起来，这李局可是知道自己和林玥玥走得近的啊，“得，得，当我没说，没啥谣言。”
“行，只要你答应我就好，我改天在你不忙的时候专门去你办公室再汇报。”小柳起身走人。
侯大伟也赶紧吃完饭走人，他有点觊觎石局长的这个女人，只是觉得在食堂里不合适罢了。他一边走一边咽了一回口水，心里想到：不知道这骚娘们是如何勾引石局长的，亦或石局长是如何勾引这小骚娘儿们的，不管咋样，都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