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阴师:给丝袜美母纹了九尾狐仙后,她当着全班学生黑丝潮吹了》第4章 第四章
「嘟……嘟……嘟……」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
盯着手机屏幕上「沈建国」三个字,我猛然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十年了!那个抛下我们母子音讯全无的男人,他的手机竟然在今天打通了?
但电话那头,绝不是我爸!
「鬼市……红绣鞋……聘礼……」
我脑海中疯狂拼凑着这几个词,爷爷笔记里的内容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冥婚!
这是配阴婚的规矩!
红绣鞋是男方下的「死契聘礼」,一旦穿上,生是那鬼的人,死是那鬼的魂!
那个幕后黑手,不仅算计了我妈的纯阴之体,逼得我犯禁给她纹了九尾狐仙,
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要将我那高贵端庄的母亲,当成玩物一样「娶」过去!
最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感到绝望和耻辱的是,他竟然让我亲自带着我妈去!
这是何等的羞辱?!
「小归……」
怀里传来一声微弱羞耻的呼唤,将我拉回了现实。
苏玉琴此时已经稍稍恢复了神智。
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原本修身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修长的美腿上,超薄黑丝被磨出
了大大小小的破洞,勒出深深浅浅的白腻软肉。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缠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
「天呐……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苏玉琴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推开我,缩到床角,死死拉着裙摆想要遮掩乍
泄的春光。
「妈刚才……是不是像个发了情的怪物?」
她捂着脸,声音崩溃而绝望。
作为省城重点大学的教授,她大半辈子都活在清高与体面之中,今晚发生的
一切,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难受至极。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看着她瑟瑟发抖的香肩,我心如刀绞。
「妈,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九尾狐阴绣在作祟,还有……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顿了顿,强压下心中的邪火与怒意,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快速说了一遍。
鬼市、红绣鞋、聘礼……
听到「鬼市」和「聘礼」,苏玉琴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不……我不去……」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恐,「那不是活人待的地方!小
归,我们报警吧,我们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左手。
手腕上,那道粉红色的「情劫印」正在隐隐发烫。
「那只狐仙已经在我身上种了印,它现在只是暂时被我的阳气压制。如果今
晚不去鬼市找到解决办法,过了子时,狐火再次反噬……」
我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出那句最残忍的话:
「你会被它彻底夺走神智,变成一个为了吸取阳气,不择手段的……荡妇。
到时候,这街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成为它的目标。」
听我说完这句话,苏玉琴呆滞了足足十秒,随后凄惨地笑了起来。
「原来……我注定逃不掉被人糟蹋的命吗?」
看着母亲那万念俱灰的眼神,我心中的憋屈和暴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是个男人!是个纹阴师!可我现在,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给我妈下聘
礼!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傍晚,店里收到过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同城快递!因为当时太忙,我随手
扔在了楼下的柜台上,根本没拆。
难道……
我一头冲下楼,在昏暗的店面里找到了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盒子。
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红木漆盒。
「吧嗒。」
锁扣弹开。
一双血红色的、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的尖头绣花鞋,静静地躺在里面。
鞋尖极小,像是古时候缠足女人穿的尺寸,但鞋面却异常柔软,散发着一股
陈年泥土混合着脂粉的诡异香味。
这就是聘礼!对方连尺寸都算好了!
我拿着这双红绣鞋回到二楼房间。
看到我手里的鞋子,苏玉琴双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穿上它。」我说。
「小归……不要……」苏玉琴哭着摇头,那双美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着。
那残存的一只红底高跟鞋终于「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妈,对不起。」
「只有深入虎穴,我才能救你,才能查出我爸到底怎么了!」
我红着眼,一步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她那裹着残破黑丝的纤细脚踝。
入手冰凉、滑腻。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现代都市熟女的性感黑丝,与充满封建糟粕、诡异阴森的红色冥婚绣花鞋。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要在我的亲生母亲身上结合!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身为苦主的无力感将我吞噬,我仿佛在亲手将自己
的母亲,打扮成别的鬼怪的新娘!
但我没办法,只能将那双小巧的红绣鞋,一点点套进她那绝美的黑丝小脚上。
出乎意料的合适。
那鞋子就像是活的一样,刚一接触到她的脚,便死死地吸附了上去!
就在红绣鞋完全穿好的那一瞬间!
「轰——!」
窗外原本已经停歇的雷雨,再次炸响!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猛地吹开了紧闭的窗户,紧接着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床
头灯,竟然熄灭了!
黑暗中。
苏玉琴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我惊骇地抬起头。
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我看到苏玉琴背对着我,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站在
了床边。
她的姿势极其僵硬,双臂笔直地下垂,脚后跟完全悬空,竟然是只靠着红绣
鞋的鞋尖在支撑着整个身体!
就像是一个……被人提起来的纸扎人!
而在她的背上,那被衣物半遮半掩的九尾狐纹身,竟然在皮肉下缓缓蠕动,
九条尾巴妖异地舒展开来。
黑暗中,苏玉琴缓缓转过头。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端庄的美眸,此刻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她看着我,用一种类似于戏腔的尖细嗓音,幽幽地唱道:
「吉时已到……相公,来迎亲咯……」
说罢,她完全无视了我,踮着那双血红的绣花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的诡异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妈!」
我怒吼一声,抓起爷爷留下的刻刀,发疯一般追了上去。
今晚,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
我也要把我妈,从那群脏东西的手里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