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5章 第五章 疯狂的治疗

作者:晨曦之主 · 约 17468 字 · 返回《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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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雨后初晴,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和隐约的花香。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林知夏牵着江屿白的手,两人慢慢往前走。   江屿白还裹着他的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心情似乎不错,嘴角一直微微翘着,像在回味什么,又像在享受这个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夜晚。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刚才……刚才其实……」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其实没有那么难受。 」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   「我是说……」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蒙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感觉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被玩弄。但很奇怪,我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痛苦,反而……反而有点……有点享受。」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很坦诚,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心理医生说,这说明我在进步。」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以前我只会被冲动控制,但现在,我至少能感觉到自己在享受,能……能区分哪些是病,哪些是……是真的快感。」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他的声音很轻,「你很棒。」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她的声音闷闷的,「享受……享受那种事……」   「不会。」林知夏摇头,很坚定,「那是你的身体,你的感受,你有权利享受。重要的是,你现在能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笑了,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知夏,你真好。」她说,语气很软,很甜,「全世界最好。」   林知夏也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公共厕所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说,脸有点红,「刚才……刚才喝太多水了…… 」   林知夏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   「嗯。」江屿白松开他的手,快步走进厕所。   林知夏站在厕所外,靠在墙上,点了支烟。   他不常抽烟,但今晚……今晚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那些还在脑子里翻腾的画面——江屿白被八个男人包围,被侵犯,被玩弄,而她……她在笑,在享受,在高潮。   那些画面像刀子,依然会刺痛他。   但他知道,这是治疗。   他知道,江屿白在进步。   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   所以,他忍。   烟抽到一半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细碎,像女孩子的脚步声。   林知夏抬起头。   街道那头,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女生正慢慢走过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和帆布鞋,头发很长,扎成清爽的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动。   距离还很远,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那个走路的姿势,那个……那个感觉,让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太像了。   像江屿白。   但不是现在的江屿白,而是……而是记忆里的江屿白。   八年前,那个夏天,穿着碎花裙、赤脚踩在泥地上、会为了一颗野草莓开心半天、会认真地在树上刻名字、会红着脸说「长大要结婚」的江屿白。   清纯的,干净的,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林知夏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掉在地上。   他盯着那个女生,眼睛一眨不眨。   女生越走越近。   路灯的光渐渐照亮她的脸。   很白,很干净,没有化妆,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微微低着头,眉头轻蹙,像在思考什么,又像……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但那张脸——   那张脸,和江屿白竟然一模一样。   但气质完全不同。   江屿白的眼神是复杂的,深沉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里面藏着太多痛苦、绝望、和自我厌恶。   而这个女生的眼神很清澈,很干净,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里面只有一点淡淡的、少女的忧愁。   林知夏抬头时,那个穿白裙的女生正从街对面走过。路灯把她的侧影照得朦胧——马尾辫,白裙子,帆布鞋,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那张脸在光影里一晃而过,竟有几分像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但没等他细看,女生已转过街角消失了。   林知夏怔了怔,但没往心里去。城市这么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把烟掐灭,刚好江屿白从厕所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等很久了吗?」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没有。」林知夏摇头,把刚才那个模糊的影子从脑海里抹去,「走吧,回家。」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两人慢慢地往公寓方向走。夜色温柔,刚才那一眼的恍惚,就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   林知夏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七点十分,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卧室门虚掩着,厨房的方向传来煎蛋的滋啦声,还有江屿白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她哼得很开心,像只快乐的小鸟。   林知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江屿白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他的T恤,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两条纤细的腿。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脖颈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像一幅温柔的油画。   灶台上摆着几个碗,碗里有打好的蛋液,切好的火腿丁和葱花。平底锅里正煎着蛋,边缘金黄,蛋黄完整,没有破。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里有米香和蛋香。   她煎蛋的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上次熟练多了。锅铲握得稳,翻面的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煎好一个,她小心地盛进盘子里,然后又打了一个蛋。   林知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骄傲的笑容。   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煎完第三个蛋,江屿白关掉火,转身准备拿盘子,这才看见门口的林知夏。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我… …我想给你做早餐的……」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锅铲,「很香。」   江屿白的脸更红了。   「就……就是普通的煎蛋和粥……」她小声说,眼神躲闪,「不知道好不好吃……」   「肯定好吃。」林知夏说,然后弯腰,看了看她的手背——上次被油烫到的红点已经消了,但还有淡淡的痕迹,「还疼吗?」   江屿白摇摇头。   「不疼了。」她把手往后缩了缩,「我……我这次很小心,没烫到。」   林知夏点点头,然后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粒葱花拿掉。   「脸上沾东西了。」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   「谢谢。」   早餐摆上桌。   煎蛋三个,粥两碗,还有一小碟咸菜——是江屿白从楼下便利店买的,她说「光吃粥太淡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里的米粒照得晶莹剔透。煎蛋金黄,火腿丁红润,葱花翠绿,像一幅色彩鲜明的静物画。   江屿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放进林知夏碗里。   「你吃两个,我吃一个。」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昨天辛苦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天在酒店,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听着,忍着。   「不辛苦。」他说,然后把另一个煎蛋夹进她碗里,「你才辛苦。」   江屿白的眼圈突然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低下头,小声说:   「林知夏,你真好。」   「你也是。」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也很好。」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煎蛋的香味,和她嘴唇的柔软。   林知夏愣住了。   江屿白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江屿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惊慌失措地直起身,想逃回自己的座位,但林知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没跑……」江屿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就是…… 」   「就是什么?」   「就是……」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看着他,「就是想亲你。 」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也站起来,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给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温柔。   江屿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   「那……那我可以再亲一下吗?」她小声问,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林知夏笑了。   「可以。」   江屿白踮起脚,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   接着,又一下。   像只贪吃的小猫,亲个不停。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最后,江屿白终于亲够了,退开一点,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喜欢你。」她说,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亲脸颊,而是真正的吻。   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像一幅温柔的、永恒的油画。   煎蛋已经凉了,粥也凉了。   但没关系。   重要的是,他们在接吻。   重要的是,他们在相爱。   重要的是,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个简单的早餐桌前,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亲吻,拥抱,说「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   五月下旬,期末周前的最后七天。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室」。心理医生说,这是「高强度暴露」——连续七天,每天四到六人,不同组合,不同方式,让江屿白在极限状态下彻底脱敏。   所以这七天,她几乎没离开过宿舍。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发。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听着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人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 …死去一点点。   ---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入,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硬……」。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入——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 要裂开了……」,听见男人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弹性好得很」。   他听见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尖叫,像要撕破喉咙。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是被撞出来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知夏走过去,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   「我还在。」她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在……」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   ---   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女儿疼…… 」。   他听见她被塞了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从嘴角流出来,糊了一脸。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享受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爸爸「……我……我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   「那也是病。」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高潮的,不是你。 」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是病,不是我。」   ---   第三天,周三。   六个「同好群」里的资深玩家,据说「经验丰富,玩得开」。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情趣玩具玩弄——跳蛋,按摩棒,乳夹,低温蜡烛。   他听见她被强迫说淫秽的话,说「我是母狗,谁都能上」,说「把我操烂,让我再也离不开男人」。   他听见她一次又一次高潮,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床。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散发著浓重的尿臊味和精液味。情趣玩具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坏了。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乳夹留下的淤青,跳蛋震动过度的红肿。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的精液、尿液、蜡痕,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只乖顺的猫。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很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洗掉了。」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林知夏,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紧紧抱住她。   「会好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定会好的。」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   第四天,周四。   四个大学生,都是「第一次」,紧张又兴奋。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耐心地「教导」他们,听见她说「别紧张,慢慢来」,听见她说「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他听见那些男生笨拙的喘息,听见他们兴奋的低吼,听见他们射精时的惊呼。   他听见江屿白在高潮时温柔地笑,说「很棒,你们很棒」。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的笑容。   「他们很可爱。」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狗。」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   「我教他们怎么让我舒服。」江屿白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怎么找角度,怎么控制力度,怎么……怎么让我高潮。」   她转过头,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贱?」她的声音在颤抖,「教别人怎么操自己……」   「不是。」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在帮助他们,也在帮助自己。这不是贱,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   ---   第五天,周五。   五个「专业」人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高难度姿势玩弄,听见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听见她哭着说「不行了……骨头要断了……」。   他听见她被强迫连续高潮,高潮到痉挛,高潮到昏厥,然后被弄醒,继续高潮。   他听见她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濒死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已经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红肿,混合液体不断往外流。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林知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江屿白。」   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江屿白,醒醒。」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   看清是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好像死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他紧紧抱住她。   「你没死。」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我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感觉到了……好暖……」   ---   第六天,周六。   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熟门熟路。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轮流使用,听见男人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高潮的次数多。   他听见江屿白麻木的呻吟,听见她机械地说「好棒……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淫秽的台词。   他听见她在高潮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今天星期六。」   「嗯。」   「还有一天。」她说,然后又转回去,望着天花板,「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   第七天,周日。   最后一批,四个男人,都是志愿者——心理医生找来的,受过专业培训,懂得分寸,知道这是「治疗」而不是「玩乐」。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温柔地对待,听见男人们轻声细语地问「这样舒服吗」,听见他们小心地控制力度和节奏。   他听见江屿白从一开始的麻木,到渐渐有反应,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潮时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而是释放的哭。   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像终于……终于看到了曙光。   十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睛很亮,很清澈,像被泪水洗过的星星。   她看见林知夏,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结束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七天,结束了。」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他说,「结束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她哭着说,但这次是喜极而泣,「我……我熬过来了……七天,我熬过来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知道。」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我知道你熬过来了。」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   「林知夏,我做到了……」她哭着说,「我真的做到了……」   「嗯。」林知夏点头,眼泪也掉了下来,「你做到了。你很棒,真的,真的很棒。」   窗外,夜色深沉。   但卧室里,有光。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江屿白几乎被玩坏。   但他们熬过来了。   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曙光。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   虽然治疗还未结束。   但至少,最黑暗的七天,过去了。   周三下午,阳光正好。   七天「高强度暴露」的第三天,江屿白从卧室里出来时,脚步是虚浮的。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但她看见林知夏时,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今天……今天四个,三个小时。 」   林知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刚才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七天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脸色比江屿白好不到哪里去,眼下同样有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嗯。」他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去洗个澡?」   江屿白摇摇头。   「不想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累……想睡觉。」   林知夏点点头,扶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治疗」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床单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林知夏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江屿白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收拾。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铺好。   整个过程,江屿白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铺好床,林知夏转身,看见她的样子,心脏猛地一痛。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累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累。」   「骗人。」江屿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很凉,皮肤很粗糙,眼下有浓重的阴影,「你看上去……比我还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屿白也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   「陪我睡觉。」她说,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就现在。」   林知夏愣住了。   「可是……可是你刚结束,要不要先……」   「不要。」江屿白打断他,把他按在床上,「就现在,陪我睡觉。」   林知夏还想说什么,但江屿白已经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然后钻进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不许走。」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嗯。」他的声音很轻,「不走。」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满足。   然后,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客厅里听到的声音——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时的尖叫;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遍遍刮着他的耳膜,刮着他的心脏。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抱着江屿白,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   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还……还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动了动。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撒娇的猫。   林知夏低头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两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睡得很沉,很安稳,像个孩子。   林知夏看着,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虽然她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虽然她身上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气味。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   至少此刻,她是暖的,是软的,是……属于他的。   这就够了。   江屿白又动了动。   这次她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像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眨了眨眼,睫毛在阳光下颤动,然后视线慢慢聚焦,落在林知夏脸上。   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的笑容。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还在。」   「嗯。」林知夏点头,「还在。」   江屿白笑了,笑得更深了。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瘦了。」她说,声音很轻,「这七天,你瘦了好多。」   林知夏握住她的手。   「你也瘦了。」   「嗯。」江屿白点头,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但我们还在一起。」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还在一起。」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做梦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梦见什么了?」   「梦见……梦见我们以后。」江屿白说,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梦见我们毕业了,工作了,租了一个小房子,养了一只猫。你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带奶茶,我会给你做饭——虽然可能做得不好吃,但你会全部吃完,然后说」好吃「。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看电影,一起……一起躺在沙发上看书,什么也不做,就躺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静静地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   「然后……」江屿白顿了顿,「然后我们结婚了。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那只猫。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裙子,没有宾客,没有掌声,只有我们。你说」我愿意「,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接吻,像现在这样,抱着,一直抱着。」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绘那个美好的、遥远的未来。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会实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定会实现的。」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盖章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不许反悔。」   林知夏也笑了。   「不反悔。」   江屿白又亲了一下。   「再盖一个。」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江屿白亲够了,退开一点,脸有点红,但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爱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爱你。」   江屿白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好。」   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阳光。   五月底,周五晚上。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喷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江屿白坐在沙发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头发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女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   这是第七次「暴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人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乱、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正在点歌。   一首接一首,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   《死了都要爱》《离歌》《王妃》……一首比一首高亢,一首比一首撕心裂肺。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发疼,但依然掩盖不住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已经开始了。   他坐在江屿白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第二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裙,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的声音混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第四个、第五个男生站在旁边看着,抽烟,喝酒,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浮夸》。   音乐响起,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填满了整个包厢。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沙发那边,江屿白的呻吟声被歌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听见——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   林知夏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开始倒酒。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洋酒瓶,还有几个果盘。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然后端起来,走到沙发那边,递给正在抽烟的第五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首接一首,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三个男生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生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   但包厢里的场景,和温柔、悲伤没有任何关系。   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快射了……」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很快,男生低吼一声,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   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第三个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沙发上。   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唾液往下淌。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唾液,妆花了,像个小丑。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   但音乐还在响。   五月天在唱: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林知夏放下酒杯,走过去,在江屿白身边坐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精液和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丝,「疼吗?」   江屿白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   「这女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   「废话,人家」专业「的。」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   「走了。」他对那些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生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包厢,走进走廊。   走廊里也很吵,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还有男女的调笑声。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那些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痛苦。   走到KTV门口时,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刚才……刚才那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你点的?」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真好听。」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色里。   街道上很吵,车流声,人声,霓虹灯闪烁。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   在KTV包厢里被轮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江屿白来者不拒,仰头就干,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最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   「林知夏……」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蜜,「你……你背着我呢… …」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乱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呼吸喷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水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喷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温,竟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软的暖意。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口,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 」   「嗯,听到了。」   「好听吗?」   「好听。」   「骗人……」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是跑调了。」他诚实地说,「但好听。」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足。   「那你……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   「喜欢。」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腔。几个男生正围坐着喝酒,看见林知夏背着个醉醺醺的女生走过,吹了声口哨。   「哟,哥们儿,战果不错啊!」   「这妞够辣的,玩嗨了吧?」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   但江屿白听见了。   她突然抬起头,冲着那几个男生喊:   「我……我才不辣!我是甜的!林知夏……林知夏说我是甜的!」   声音很大,很突兀,带着醉后的理直气壮。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甜的?哈哈哈——甜的更好!甜的才带劲!」   林知夏皱了皱眉,把江屿白的脑袋按回肩上。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我们回家。」   「哦……」江屿白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补充,「我……我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尝尝……」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像自言自语,但林知夏听见了。   他的耳朵有点热。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知道。」   江屿白又笑了,然后安静下来。   转过街角,喧嚣声渐渐远了。这条小路很安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夜风凉了些,吹在汗湿的背上,有点冷。   江屿白缩了缩脖子,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皮肤上。   「冷……」她嘟囔着,「林知夏……我冷……」   林知夏停下脚步,想把她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给她。   但江屿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背着我…… 我就不冷了……」   林知夏的心脏软成一滩水。   「好。」他说,「背着你。」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些,尽量走得更稳,让她感觉不到颠簸。   江屿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   「林知夏……」   「嗯?」   「你累不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林知夏摇头,「你很轻。」   「骗人……」江屿白的声音更轻了,「我……我吃了好多……烧烤、炸鸡、啤酒……肯定重了……」   「那也不重。」林知夏说,「再重我也背得动。」   江屿白又笑了,笑得很甜。   「那……那你要背我一辈子。」她说,语气像个讨要承诺的小孩,「一辈子都不许放下。」   林知夏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说:   「好。一辈子都不放下。」   江屿白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   月光很淡,路很长。   林知夏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   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但因为有她在背上,所以不觉得累,不觉得远。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宿管阿姨的房间还亮着灯,但窗帘拉着,显然已经睡了。大门锁着,只有旁边的小门还开着,供晚归的学生刷卡进入。   林知夏把江屿白放下来,扶着她靠在墙上。   「到了。」他说,「能自己上去吗?」   江屿白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像还没醒酒。   「嗯……」她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陪我上去… …」   「女生宿舍,我进不去。」   「那……那你背我上去……」她固执地说,「就像刚才那样……背我……」   林知夏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知道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叹了口气,弯腰,又把她背起来,然后走到小门前,腾出一只手刷卡。   门开了。   他背着她走进去。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很快熄灭。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江屿白趴在他背上,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刚才……刚才在KTV……」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忏悔,「我又……又控制不住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林知夏说,「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这就是进步。」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可是……可是我还是……还是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喜欢… …喜欢高潮的感觉。喜欢……喜欢被需要的感觉。」   林知夏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楼梯拐角,声控灯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漏进来,勉强照亮两人的轮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些感觉,不是真正的需要。」   「那……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需要?」   「现在这样。」林知夏说,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你冷了,我把外套给你。你难过了,我陪着你。这才是真正的需要——不是身体的需要,是心的需要。」   江屿白没说话。   但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林知夏……」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和以前一样的回答,「就因为这个。」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声控灯又亮了。   林知夏继续往上走。   走到五楼,503门口。   他把江屿白放下来,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门。   房间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知夏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蹲下来,帮她脱掉高跟鞋。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的颜色,像十滴血。脚踝很细,他能一只手握住。   脱完鞋,他站起来,想去给她倒杯水。   但江屿白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陪陪我……就一会儿……」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嗯。」他说,「陪着你。」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淡,但很温柔。   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像在说:黑夜会过去,明天会到来。   像在说:痛苦会结束,治愈会开始。   像在说:你们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江屿白的发顶。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七天来,第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因为江屿白在他怀里。   因为……因为明天,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