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3章 第三章 互相依存

作者:晨曦之主 · 约 11799 字 · 返回《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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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而温暖。   林知夏把江屿白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然后走进浴室放热水。水声哗 哗,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他试了试水温,调到自己觉得合 适的温度,然后走出去。   江屿白还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眼睛闭着,但睫毛在颤动,显然没睡着。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   「水放好了。」林知夏轻声说,「去洗个澡吧。」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起来。毯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 赤裸的肩膀和胸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在 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裹着毯子慢慢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虚浮,林知夏下 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没拒绝,但也没看他。   浴室门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林知夏站在门外,听着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宿舍里的画面 ——她被四个男生包围,被揉捏,被插入,被侵犯,而她……她在笑,在哭,在 高潮。   胃部又开始抽搐,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冷 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得皮肤发疼,但至少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很红,血丝密布,眼下有浓重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鬼。嘴角有一道细 小的伤口——是他刚才咬得太用力,咬破的。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水声还在继续。   他走到客厅,开始收拾。   地上扔着她的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茶几旁。他捡起来,放在鞋柜 里。茶几上有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收拾干净,把垃圾袋扎好 ,放在门口。   然后他走进厨房,烧水,准备煮点姜茶。   水烧开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江屿白走出来。   她裹着浴巾——白色的,干净的,松松地裹在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头发 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脸上没有化妆,皮 肤被热水蒸得泛红,眼睛还有些肿,但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被水洗过。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很白,指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和那天晚上一 样的颜色,像十滴血。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林知夏。   林知夏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然后,江屿白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柔软。   「嗯?」   「抱抱。」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在撒娇。   林知夏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泛红的 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光。   这和他刚才在宿舍里看到的那个江屿白,判若两人。   那个江屿白是妖冶的,癫狂的,破碎的,像一朵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花。   而这个江屿白……这个江屿白,像一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小猫,软软的, 暖暖的,带着水汽和香皂的味道,眼睛里没有任何防备,只有单纯的、想要被拥 抱的渴望。   林知夏的心脏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下手里的水壶,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江屿白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抱抱。」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还带着一点委屈,「冷。」   林知夏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清 新的,和他记忆里那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完全不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 他颈侧,冰凉的水珠渗进他的衣领,但他没在意,只是抱得更紧。   江屿白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呼 吸喷在他胸口,热热的,痒痒的,带着水汽。   「林知夏……」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嗯?」   「你身上……有姜的味道。」   「我在煮姜茶。」林知夏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你刚才淋了雨,喝 点姜茶驱寒。」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拥抱。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窗外是寒冷的冬夜, 窗内是温暖的、安静的、只有彼此呼吸声的小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湿漉漉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绸缎 。   「不脏。」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永远都不脏。」   江屿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是……可是他们……」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们在我身上……留下了 那么多……那么多痕迹……」   「洗掉了。」林知夏打断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都洗掉了。你现在 很干净,很香,像……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珠,「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和她眼泪的咸涩。   林知夏愣住了,但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吻着。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有点干,但很温柔。不像刚才在宿舍里那种粗暴的、 充满侵略性的吻,这个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脆弱的渴 望。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脸很红,眼睛很亮,像蒙上了一层水光。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你没走。谢你……还肯抱我。」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爱慕的光 。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吻,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 、愤怒、绝望、和……爱的吻。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嘴唇 用力地压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吮吸,像在确认她的存 在,像在驱散那些不属于她的气味,像在……像在宣告主权。   江屿白没有反抗,反而更热情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 他,浴巾在两人的挤压下松开了,滑落在地上。   但她没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他,像要把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委屈、和自 我厌恶,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疯狂地接吻,像两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藤蔓,紧紧 缠绕,不分彼此。   直到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冷的颤抖 。   他松开她,低头看去。   浴巾已经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泽,像上好的瓷器。但那些吻痕、牙印、抓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 烙印,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他把江屿白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 好,然后转身要去关窗。   「别走。」江屿白抓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   「我不走。」林知夏回头看她,「只是去关窗,你冷。」   他关好窗,拉上窗帘,房间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然后他走回床边,在床 沿坐下。   江屿白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上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陪我躺一会儿。」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脱掉外套和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单人床,两个人躺在一起很挤,身体紧紧贴着。江屿白立刻转过身 ,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也伸出手,环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茉莉花的香味。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半干,蹭在他 下巴上,痒痒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很久,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过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个考验。那个派对。那四个男生。那些照片。   「嗯。」他诚实地回答,「很过分。」   江屿白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那你为什么还肯抱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什么还肯……吻 我?」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眼泪。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林知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在笑,在哭,在 高潮……但你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那些快感,那些刺激,那 些所谓的」享受「……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证明自己有 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爱。」   江屿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我……我控制不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那样不对, 我知道那样会伤害你,会伤害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就像……就像毒瘾发 作一样,全身都在叫嚣,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弄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剧烈地颤抖,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都哭出来。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没有说「别哭了」,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错,是病。是病 在控制你,不是你控制病。」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讨厌我控 制不住,我讨厌我离不开男人,我讨厌我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讨厌……讨 厌我自己……」   「那就治。」林知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治。不管多痛苦,不 管要多久,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陪你。」   江屿白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眼泪还在流,但眼睛里有了光——微弱的,颤抖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真的……真的肯陪我?」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   又是一个吻,但和刚才不同。这个吻是温柔的,感激的,带着眼泪的咸涩, 和某种近乎虔诚的……爱。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那种……因为你对好我才喜欢的喜欢。」江屿白继续说,声音有些哽 咽,「是真的喜欢。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做的早餐,喜欢你下雨天给我送 伞,喜欢你……喜欢你现在抱着我的样子。」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这样的我,配不上你的喜欢。」她哭着说,「我脏,我烂, 我有病……我不配……」   「你配。」林知夏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江屿白,你配 得上所有的好,所有的爱。你不脏,不烂,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 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苦,但很真实。   「林知夏,你真是个傻子。」她低声说,但语气很软,很温柔,「天底下最 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也笑了,很淡的笑,「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里紧紧相拥,像两个在暴风雨里找到彼此的、伤痕累累的 旅人。   二月初,寒假开始后的第二个周末。   市中心某情趣酒店,三楼,「镜花水月」主题套房。   房间很大,至少五十平米。装修风格是夸张的、廉价的情欲美学——四面墙 都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连床头板都是镜面。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从隐藏 的灯带里透出来,在镜面之间反复折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直径至少三米,床垫是透明的,里面填充着淡 粉色的液体,随着水波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凌乱 地散落着几件衣物——蕾丝内衣,吊带袜,还有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   江屿白跪在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玉石。长发被精心打 理过,卷成大波浪,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化着浓妆 ——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熟透的樱桃。   脖子上戴着那条红色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 一个男人手里。   五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陌生人,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但类型很统一——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或衬衫,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他们是通过某个「同好群」找来的。江屿白在群里发了消息,附上几张打了 码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照片,标题是「寒假第一炮,酒店主题房,五缺一,玩得 开的来」。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几十条回复。她挑了五个看起来最「专业」的 ——有经验,懂规矩,玩得开,事后不纠缠。   林知夏站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他是以「助理」的身份来的——负责拍照(江屿白要求的)、递水、擦汗、 清理现场。江屿白跟那五个男人介绍他时,语气很随意:「这是我朋友,帮忙打 杂的,不用管他。」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和玩味,但没多问。在这种场合,多一 个观众,少一个观众,没什么区别。   「开始吧。」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他是这群人里看起来最斯文的,但眼神 最冷,「谁先来?」   「我。」一个光头男人走上前,他身材最壮,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青龙纹身, 「我喜欢第一个。」   他走到床边,抓住江屿白脖子上的链子,用力一拉。江屿白被迫仰起头,露 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光头男人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进她腿 间。   「嗯……」江屿白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张开腿,身体往后仰,双手撑 在床上。   光头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 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这是江屿白的「治疗」的一部分——暴露疗法。心理医生建议的:在安全、 可控的环境里,重复触发她的性瘾,让她逐渐脱敏,同时学习用健康的方式应对 冲动。   安全。可控。   林知夏看着床上那个被五个陌生男人包围的江屿白,看着她在粉紫色的灯光 下像商品一样被展示、被触摸、被侵犯,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 、迎合。   这他妈哪里安全?哪里可控?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这是江屿白自己要求的。她说:「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 治疗?」她说:「林知夏,你要相信我。」她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 在。」   所以他来了。   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角落,看着。   光头男人松开了江屿白的嘴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 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内裤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光头男人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 顶到喉咙深处。江屿白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 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 ,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 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的胃部开始抽搐。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他身材偏瘦,但很高,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 江屿白身后。   光头男人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 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二个男人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江屿白的身 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放松。」第二个男人低声说,手指慢慢推进,「一会儿就好。」   江屿白的身体在颤抖,但渐渐放松下来。第二个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 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润滑液被体温融化,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 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 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 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光头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 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姿势,这个部位,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 第二个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深 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还在流出光头男人的精液,后面被第二个男人填 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 紧。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无数个男人侵犯。四面八方的镜面把这一幕无限复 制、折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抠着毛巾,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几乎要抠穿。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染着金色的头发, 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 响起。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把跳蛋按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疼痛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人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 ……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粉紫色的灯光和无数个镜中 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 在黑色的床单上。   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黏稠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 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震动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第二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第三个男人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 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 味、在享受。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做爱一样。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渐渐聚焦。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妆花了,头发乱了,但 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重要吗?」   「重要。」江屿白点头,「我想知道……是谁在操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轩。」   「陈轩……」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谢谢 你……谢谢你对我温柔。」   陈轩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插入的 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知夏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看着江屿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露出那种近乎……幸福的微笑。   看着那个男人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他年纪最大,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 西装裤和白衬衫,像个成功的商务人士。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休息一下?」他问,声音很温和。   江屿白点点头。陈轩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她坐起来。第四个男人倒了两杯 酒,递给她一杯。   江屿白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红酒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 在胸口汇成一道暗红色的水痕,像血。   「好酒。」她笑着说,眼神有些迷离。   第四个男人也笑了。他放下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很优 雅,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衬衫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陈旧的伤疤。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你很美。」他说,声音很温柔,「像一件艺术品。」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   「不客气。」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脖颈、锁骨,然后下滑,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温柔地揉捏。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身体渐渐放松。   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头开始取悦她。 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甜腻的,愉悦的,没有任 何痛苦或挣扎。   林知夏看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毛巾已经被他攥得变形,汗水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手心。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五个男人——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最斯文的——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缠绵的两个人,推了推眼镜。   「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很冷,像在宣布什么,「该我了。」   第四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开。江屿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 ,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   戴眼镜的男人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 链,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转过去。」他命令道,「趴着。」   江屿白顺从地转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个刚刚 被使用过的入口完全暴露,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液体。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药 膏是冰凉的,江屿白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放松。」男人的声音依然很冷,「这是润滑和止痛的,会让你舒服点。」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男人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他没有像 前几个男人那样粗暴地撞击,而是缓慢地、深入地、几乎要顶穿她一样地推进, 然后在最深处停留,旋转,研磨。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种缓慢的、深入的、充满掌控感的侵犯, 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难以承受。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扩散到 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流,「太快了…… 太深了……」   「这才哪到哪。」男人冷笑,动作依然缓慢而稳定,「你不是喜欢被操吗? 不是离不开男人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每一个细节,感受你是怎么被玩坏的。 」   他的话像刀子,扎进江屿白的心脏。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哭一边笑,「操坏我……把我操烂……让我 再也不敢找男人……」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加快速度,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 死在床上。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撞击剧烈摇 晃。   其他四个男人站在床边看着,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 表演。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毛巾和水瓶,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江屿白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 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林知夏伸出手,用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和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 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 ,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 醒地感受到身后的撞击和贯穿。   男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 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 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 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 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 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 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药膏。她 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 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药膏的薄荷味。   「走了。」他对那五个男人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粉紫色的灯光从其他房 间的门缝底下漏出来,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 全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 …就是自虐。」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林知夏说,「你说过,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 ,还谈什么治疗。」   「是啊……」江屿白闭上眼睛,「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   电梯到达1楼,门开了。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去,穿过空旷的大堂,走出酒店。   外面天已经黑了,寒风呼啸,雪花又开始飘落。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 驶过的车辆,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知夏把江屿白裹进自己的外套里,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暧昧和了然,但没多问,只是报了目的地后 ,就专心开车。   江屿白缩在林知夏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知夏紧紧抱着她,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出租车在雪夜里行驶,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二月下旬,开学第一周的周三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尖锐的电子音划破卧室的宁静。林知夏闭着眼睛伸 手去摸,摸到冰凉的塑料外壳,按掉。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 鸟鸣,和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颤抖的光带。空气里 有灰尘在光里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江屿白还在睡。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下巴底 下。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两颗 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   睡得很沉,很安稳,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动了动,想把手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麻了,像有无数根细 针在扎。但刚一动,江屿白就皱了皱眉,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往他 怀里缩了缩,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囔:   「嗯……别走……」   声音很软,带着浓重的睡意,像小猫在撒娇。   林知夏的心软成一滩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该起床了。」他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她,「我今天八点有课。」   江屿白没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胸前的布料,像在 确认他的存在。   「再睡五分钟……」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五分钟……」   林知夏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三十五分。   他的课在八点,从公寓到教学楼要二十分钟,洗漱、吃早餐至少要半小时。 现在起床,时间刚好。   但……   他看着怀里的人。   江屿白还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着什么美梦。她的呼吸很平稳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昨晚她睡得很晚。   不是失眠,也不是做噩梦——相反,她睡得出奇地安稳。从酒店回来之后, 她洗了个漫长的澡,然后裹着浴巾钻进他怀里,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蹭啊蹭, 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这是她这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在半夜惊醒,没有哭着说「我控制不住」,没 有偷偷爬起来抽烟,没有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她只是睡,安稳地、深沉地、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一样地睡 。   林知夏舍不得吵醒她。   他想了想,伸手拿过手机,给室友发了条短信:   **「早八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发烧了。」**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躺好,把江屿白往怀里搂了搂。   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嘴角翘得更高了,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些,但没放 开,只是松松地搭着。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带越来越宽,从细长的一条变成一片。灰尘在光里跳舞 ,像无数个微小的、发光的精灵。   窗外传来送奶车的声音,还有早起晨练的老人的交谈声。远处有学校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