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41章
【《娇妻清禾》卷一:第四十一章】
字数:7654
这章字数有点少,将就看吧,下一章去刘卫东别墅,后面有三章肉。
第四十一章 监听器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渝城的灯火在车窗外缓缓流淌。车载音响里,周董的《园游会》正唱到那句「鸡蛋糕跟你嘴角果酱我都想要尝」,旋律轻快得像是能把整条街的暮色都染甜。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清禾腿上。她今天穿的打底裤触感细腻,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暖。
「哎,」我侧过脸看她,「刚才你家谢大总监拉着你,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看他那眼神,深情款款的,啧,不会是又约你再续前缘吧?」
清禾正低头摆弄手机,闻言抬起头,朝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谁是我家的?」她语气里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嗔怪,「他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了?你才是我家的好吧!」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把手机扔进包里,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还能说什么,就是想找我聊聊呗。哎,我都烦死了,上次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不死心。
」
我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美腿上轻轻捏了捏,开玩笑道:「这咋能怪人家谢大总监呢?明明是你给人家尝到甜头了。人家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吧?肯定想着要对你负责,多正经一人,你得给对方一个机会。」
「陆既明!」清禾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说这种话,我下车了啊。」
我赶紧缩手求饶:「错了错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一片痴心,你也理解理解。」
清禾收回手,抱着胳膊靠回副驾驶座,侧脸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我能给他尝点甜头就对得起他了好吧。」她声音里带着点小骄傲,又有点无奈,「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就他尝到滋味了,他还不满足。」
我心里暗笑。这谁能满足啊。我跟你在一起六年多了,从大学到现在,我都没满足过。更别说谢临州那么一晚上的性爱。
「老婆啊老婆,」我摇头叹气,「你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以后谢大总监去了欧洲,怕是要得相思病咯。隔着七八个小时时差,半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那能怪我吗?」清禾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自己在酒吧吻我,还让我跟他走。我明明就是满足他好吧?反正我不管,随他去。我对他又不喜欢,他的恩我还了,我的身子他也尝到了。我仁至义尽了好吧?」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里又透出点孩子气的耍赖,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我家媳妇儿说的都对。谢总监应该感恩戴德,谢主隆恩。」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过来揉我头发:「就你会说。」
车流在红绿灯前停下。我趁机转头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很长,嘴唇泛着光泽。裸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线条清晰好看。
「辞职报告交了?」我问。
「交了啊。」清禾放松地靠在座椅里,语气轻快,「而且我走的加急流程,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绿灯亮起,我缓缓踩下油门。
「那你们嘉德损失可大咯。」我调侃道,「少了这么个大美女,以后客户不得少一半?那些藏家来看预展,一半是看画,一半是看你。现在好了,只剩画了。」
「客户全跑光也不关我的事啦。」清禾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我现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整天在家打游戏,有空就和朋友逛逛街,喝喝茶,看看书……哎,想想都好舒服。」
她说着,声音里真的透出那种卸下重担的轻松:「从毕业到现在两年多,就没轻松过。嘉德那种地方,看着光鲜,其实累死人。每天都要端着,说话要小心,穿衣要得体,见客户要笑……」
「嗯,」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了,你很久没回蓉城了。还有十多天就元旦,那时候你辞职应该批下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回去,看看爸妈。」
清禾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挺想他们和知榆的。知榆那小子,上次视频还说交女朋友了,我得回去审审他。这次回去可要多呆几天。」
「行啊。」我捏捏她的手,「到时候元旦结束后,我自己先回来。你可以在家多待一段时间。毕竟今年过年晚棠要过来渝城,到时候应该就不会再回蓉城了。你可以多陪陪爸妈。」
我顿了顿,接着说:「芊芊和既白,他俩应该一月中旬放假,那时候你再回来。然后我给公司提前放年假,咱们再出去玩。」
「好呀好呀!」清禾开心地晃了晃我的手,「哎呀,真是期待呀。虽然这两年我总是出差全国跑,可是玩都没时间玩过。去三亚的时候在拍卖会现场待了三天,连海都没看见。去苏杭也是,酒店、会场两点一线。我可得好好玩玩啦。」
她说着,整个人都洋溢着那种雀跃的气息。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停好车,清禾解开安全带,很自然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回家做饭!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一边拔钥匙一边问。
「嗯……冰箱里还有排骨吧?做个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煮个番茄蛋汤。
简单点。」
「得令。」
电梯缓缓上行。清禾靠在我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外套的拉链。
「老公。」
「嗯?」
「我今天……把谢临州微信删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没看我,视线盯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删了?」我问。
「嗯。」她点点头,「不过工作微信还留着。毕竟还要在公司待几天呢……
今等离职手续一办完,工作号也删了。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电梯「叮」一声到达我们的楼层。门开了,我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去。
「不后悔?」我掏钥匙开门。
清禾跟在我身后进屋,一边脱鞋一边说:「有什么好后悔的。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该还的也还了。等彻底不是同事了,还留着联系方式干嘛?工作号是用来工作的,又不是用来叙旧的。到时候干干净净删掉,省得看见心烦,也算彻底划清界限。」
奶糖听到动静,从客厅沙发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围着清禾的腿蹭来蹭去。
「哎呀,奶糖想我啦?」清禾蹲下身抱起猫,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吸了一口。
我看着她抱着猫走向客厅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清禾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不喜欢拖泥带水。大学时就是这样,拒绝追求者从来都是明确直接,界限清晰,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
也许正是这种性格,让她能在答应我那些「变态要求」、甚至自己也开始从中获得某种隐秘快感之后,还能在关键问题上保持惊人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更知道界限在哪里——哪些是游戏,哪些是现实;哪些可以放纵,哪些必须斩断。
我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走进厨房。
排骨是早上就拿出来解冻的,现在正好。我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冲洗排骨。清禾抱着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你陪奶糖玩吧。很快就好。」
但她没走,而是把猫放下,走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怎么了?」我关掉水,擦擦手,转身看她。
「没什么,」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我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饭确实简单。糖醋排骨烧得酸甜适中,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清炒小白菜清脆爽口;番茄蛋汤热气腾腾,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清禾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排骨,还会小心地把骨头整齐地放在骨碟里。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老公,今天刘卫东来嘉德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刘卫东这个老小子,毕竟是第一个给我戴绿帽的——虽然方式恶心,过程也充满屈辱和愤怒,但那种扭曲的兴奋感,确实真实存在。
「那……」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没发生点什么吧?」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拜托,那是在公司啊。」她没好气地说,「能发生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公司都能和他那啥啊?他就是来谈工作的而已。」
我嘿嘿笑起来:「对哦,在公司。哎,有点失望……」
话没说完,小腿就被她踢了一下。
「哎哟!」我假装吃痛,「你踢我干啥?」
「踢你怎么了?」清禾瞪我,「怎么了?又想戴绿帽啦?前几天才被谢临州绿了,现在又惦记上刘卫东了?变态老公。」
我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嘿嘿,这玩意儿,上瘾。
能戴嘛,那肯定是要多戴的。」
清禾被我逗笑了,靠在我怀里,用筷子戳了戳我的碗:「吃饭啦,菜都凉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但心思已经不在饭上了。
「老婆,」我试探着问,「刘卫东肯定不是谈工作那么简单吧?他专程去嘉德找你,肯定有其他目的。」
清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恭喜你,」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愉悦,「你可能又要被绿咯。
咯咯咯。」
我感觉到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怎么回事?」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他又约你了?你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他邀请我明天下班后去他的收藏室呢。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那你……」我咽了口唾沫,「答应了对吧?」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期待,因为清禾看着我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做出一个很苦恼的表情。
「本来呢,我是不想答应的。」她眨眨眼,「我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想那些肮脏的事情呢。但是呢,一想到我那个变态老公,有那么点变态的癖好,所以我就只能咬牙答应了呀。」
她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哎,做女人难啊。为了丈夫,牺牲了我的一切。
」
我当然知道,清禾不可能光是为了我。她自己也从这些事里获得了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堕落」的兴奋。但我不会拆穿她。这种半真半假的表演,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游戏的一部分。
「是是是,」我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把她搂得更紧,「我老婆最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下去,我头顶早晚一片草原,嘿嘿嘿。」
清禾靠在我怀里笑,笑够了才抬起头,表情认真了些。
「对了,」她说,「你之前不是请了私家侦探调查刘卫东吗?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啊?你花可是了不少钱哦。」
我点点头,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今天下午周正还给我打了电话,已经有很关键的进展了。」
我简单跟她复述了周正那边的情况:策反了刘卫东在京华的早期合伙人张魁,那人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害怕被灭口,已经反水,供出了秘密仓库的位置,还有一个记录着走私、洗钱甚至「善后费」的加密账本。周正费了很大功夫才搞定这个人,主要是给了他保证,只要他愿意指认,有关部门那边有关系,可以从轻发落。
还有那桩人命案。周正团队找到了蜀川盗墓案的知情者,花了一大笔钱让他松口。那人指认刘卫东是主谋,还提供了受害者可能被埋藏地点的线索——据说是在某条河边,沙土松软的地方。
清禾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
「一直跟踪调查,他就没察觉吗?」她问。
「怎么可能没察觉。」我摇头,「周正说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不过刘卫东这个人,这么多年没出事,应该对自己挺自负的,可能没那么警惕了。又或者…
…」
我顿了顿:「周正说,最近刘卫东的藏品正在大规模出手。不光是嘉德,翰德他前几天也送了东西过去,还有其他渠道也在出货。所以我让周正这两天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他那个」有关部门「的朋友。算是给他朋友送功劳,也免得到时候刘卫东突然跑路。」
清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那他还有心思邀请我去他收藏室。这个家伙,真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女人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谁让我家老婆这么迷人?你那蜜穴,谁操一次能忘啊?不得流连忘返?更别提这个老色鬼了。周正说,他可没少祸害女人。」
「哎呀!」清禾脸一红,伸手推我,「你又不正经,说这些流氓话。」
但她推我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不过,」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了些,「我倒是希望这个死鬼早点完蛋。
看到他我就恶心。」
我搂着她,手自然攀上他胸前的柔软。
「老婆,」我故意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说,「你舍得吗?他要是真的进去了,以后可就操不到你啦。你不是说他的鸡巴超级大嘛。」
清禾抬起头,瞪我一眼:「我又不是那种没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而且刘卫东那么恶心,我巴不得他早点死。再说了,我要是想要男人,从观音桥排到解放碑那么多。」
「是是是,」我笑着附和,「我老婆魅力大,长得漂亮,逼还那么紧。以后可得大方一点,让其他男人多体验体验。」
清禾被我逗得又笑又气,伸手过来掐我腰上的肉。我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在餐桌边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刘卫东的收藏室在哪儿?」
清禾起身去客厅,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上面印着地址:渝北区龙胤台别墅区,18栋。
我记得那片别墅区。都是上千平起步的独栋,虽然渝城房价相对友好,但那种地段和规格,没有八位数下不来。刘卫东这老混蛋,确实懂得享受。
我不得不感叹,相比之下,我老爹简直低调得过分。家里产业不比刘卫东少,住的也就是普通别墅区,装修还都是我妈十几年前弄的,一直没大改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刘卫东这辈子,基本上算是完了。
我把名片放在桌上,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婆,」我起身去玄关柜子抽屉里翻找,「明天你把这个带上呗。」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比U盘稍大一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清禾接过去,好奇地翻看:「这是啥?」
「监听器。」我嘿嘿笑,「我上次找周正要的。你明天放包里,到时候……
直播给我听啊。这玩意儿效果老好了。」
我看着清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继续说,越说越兴奋,「我在别墅附近等着你。你进去,把这个打开,我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嘿嘿……」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
「啊……不行不行!」她连连摇头,脸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这太变态了!陆既明,这我怎么好意思?不行不行,这也太……」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虽然之前每一次她都会和我复述被其他男人操的经过,但是那毕竟是复述,和直接听到还是有区别的。她怕自己到时候的呻吟太淫荡,怕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去,怕我听了之后嫌弃她。
可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就是喜欢她那样。喜欢她在别人身下失控的样子,喜欢她发出那些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
「老婆,」我凑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就满足你老公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吧。我真的很想听听嘛,好不好?」
清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不行……真的不行……这太……」
「求你了老婆。」我开始耍赖,把脑袋往她怀里蹭,「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我要是嫌弃你,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得癌症死……」
「呸呸呸!」清禾赶紧捂住我的嘴,「乱说什么呢!」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那你是答应了?」
清禾看着我,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哎,你啊……真是没救了。」她摇摇头,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不过…
…先说好,你可不能嫌我……放荡。」
「绝对不会!」我立刻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对耶稣发誓,对玉帝发誓,对真主发誓,对阿弥陀佛发誓……我要是嫌弃你,就让这些神仙一起惩罚我!
」
清禾被我逗笑了:「你信得也太杂了吧?外国的神仙管得到华夏吗?」
「管得到管得到,」我搂住她,「为了表示诚意,我信遍全球神仙。」
清禾笑着捶我胸口,但没再反对。
事情敲定,我心情大好,拉着她去卧室。
「来来来,老婆,咱们还得挑一下明天的战袍。」
来到衣帽间,清禾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她平时穿衣风格偏简约温柔,但因为我那些「特殊需求」,衣柜里也多了不少性感款。
我一件件往外拿。
「这件黑色蕾丝的怎么样?若隐若现,刘卫东看了肯定流鼻血。」
「不要,太刻意了。」
「那这件红色吊带裙?够辣。」
「像站街的。」
「这件白色衬衫裙呢?清纯诱惑。」
「容易皱,而且像办公室制服play。」
挑来挑去,清禾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
「穿这个吧。」
我一看:燕麦色长款毛呢大衣,里面配白色半高领针织毛衣,卡其色格纹短裙,黑色透肉波点打底裤,黑色尖头短靴。
确实是又纯又欲。大衣保暖端庄,但短裙和透肉打底裤又透出恰到好处的性感。白色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半高领的设计有种禁欲的美感,但短裙下那双被波点丝袜包裹的腿,又让人浮想联翩。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刘卫东那个老色鬼,看到清禾这身打扮,肯定眼睛都直了。他会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大衣,然后那双猪手会摸上她的腿,隔着丝袜揉捏,然后撩起短裙……
我感觉到下体又硬了。
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嫉妒。
这个老混蛋。明天就要享用到这么性感的清禾了。他会把她按在收藏室的沙发上,或者那张可能价值连城的古董床上,拔掉她的打底裤,扯掉她的内裤,然后……
操。
我心里骂了一句。
我他妈在嫉妒什么?这是我老婆。我现在就能享用。
清禾看我表情变幻莫测,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她问,「你那脸看起来好变态。明明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回过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嘿嘿,老婆啊,」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这不是想著明天你就要被别人操了嘛?我舍不得啊。所以现在先让老公好好操一操。」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清禾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陆既明你……你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明天再洗。」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头发散开,脸还红着。我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唇。
她起初还推了我两下,但很快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回应我的吻。
卧室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禾的喘息逐渐急促,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
窗外,渝城的夜色正浓。而房间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把明天可能发生的激情,都提前预演一遍。
我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手指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呜咽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抬起。
「老公……」她声音黏腻,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她,手下的动作也更重。她抓紧我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明天她会穿着那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走进刘卫东的别墅。那个老混蛋会碰她,操她,而我会在附近的车里,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肉体碰撞。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痛。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嘴唇微张。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明天……叫大声点。」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纵容。
「变态。」
她说着,却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动作。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她抱紧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著喘息和呻吟。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在天花板上流转。
明天会怎样……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怀里,我们紧紧相连。
而明天,当她在别人身下呻吟时,我会在远处听着。
那是我要的。
也是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