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顶级骚逼的万界精液收集之旅》第24章 第24章 被全族人内射后,踩着豪门霸总的脸当主人

作者:lkudgbk · 约 2702 字 · 返回《快穿:顶级骚逼的万界精液收集之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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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老宅的宗祠,是一座承载了百年阴暗权势的古老建筑,此刻正举办着盛大家族年度最神圣的祭祖大典。   沉香木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一种腐朽而压抑的礼教气息。   两旁站满了盛家各个支脉的掌权人,他们西装革履,面色肃穆,在昏暗的烛火映射下,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然而,在祠堂最中心那张巨大的红木祭桌旁,却上演着一场足以让神灵蒙羞的荒淫行刑。   沈瑶此时正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冰冷的祭桌之上,她的四肢被系着铜铃的红丝绸死死捆绑,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张开。   那身纯白的旗袍早已被盛墨亲手撕碎,零星的碎布头挂在她的脚踝处,更衬托出她那具如羊脂玉般、布满红痕与精斑的胴体。   她那对原本挺拔傲人的奶子,由于昨晚被陆淮和盛墨反复掐弄,此刻红肿得厉害,两颗奶头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熟透了的红豆。   而她那处名动京城的蜜穴,此刻正被迫含着一个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如意塞,那是盛家祖传的“惩戒礼器”。   金塞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将她那早已由于过度扩张而变得粉红狼狈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一丝丝混浊的晶莹液体正顺着金塞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滴落在盛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各位,沈家欠下的债,今日便由沈瑶在此,用这副身子还清。”   盛墨站在祭桌前,他那副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不再禁欲,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毁灭欲。   他缓缓解开领带,褪去西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紫红爆青筋、狰狞如凶兽般的大鸡巴。   “沈瑶,吸干我们,你就是盛家唯一的母神;若吸不干,这祭坛便是你的乱坟岗。”   随着盛墨的一声低吼,他猛地拔出那个冰冷的金塞。   在那穴口骤然收缩、淫水狂喷的一瞬间,他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带着积攒了一整个单元的暴戾,狠狠地、彻底地钉入了沈瑶那深不见底的子宫口。   “啊——! 哥哥…… 救命……”   沈瑶发出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浪叫。 与此同时,陆淮和二叔也从阴影中走上前来。   陆淮邪笑着,将沈瑶那双修长的黑丝残片双腿强行架在肩膀上,对准那处正剧烈痉挛、不断吞吐着盛墨精元的蜜穴边缘,将自己那根粗长如鹅蛋的肉欲凶器也强行挤了进去。   一前一后,甚至是两个男人同时挤压在同一个狭窄的穴口内。   这种惨绝人寰的撕裂感,让沈瑶的名器体质在这一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基因突变。   她的内壁媚肉像是活过来的吸血藤蔓,不再是单向的承受,而是主动缠绕、锁死,开始疯狂地压榨这两根正在暴走的器官。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沈瑶那近乎失控的呻吟,在庄严的宗祠内回荡。   那些站在两旁的盛家长辈们,此时非但没有避嫌,反而一个个眼神狂乱地围拢过来。   他们解开衣扣,露出那些或苍老或健壮的下体,在这个属于祖先的圣地,将这名动天下的骚货当作了共同的祭品。   沈瑶的意识开始由于多重高潮的叠加而崩坏。   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捅进她身体里的男人,他们的权势、生命力、甚至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都顺着那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被她那处贪婪的骚逼吸吮得一干二净。   “不够…… 还不够…… 把你们的种子…… 全部灌给我! ”   沈瑶的双眼彻底变成了夺目的金色。 她猛地挣断了红丝绸的束缚,在那张祭桌上疯狂地摇晃起腰肢。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霸总、权贵,此时在沈瑶那名器的吸力下,竟一个个像丢了魂的傀儡,排队跪倒在祭桌前,颤抖着将那根根大鸡巴送入沈瑶那深不可测的体内。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精元收割。   随着最后一波浓稠的白浊将沈瑶的肚子撑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整个盛家的男性核心,全都在这一刻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而狂热地注视着他们的“主母”。   沈瑶缓缓站起身,那些混合了数十人基因的精液顺着她的阴缝不断淌下。   她踩着盛墨那张曾经高傲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地的“废人”。   “盛家,从今往后,只听我一个人的浪叫。”   她冷笑一声,体内的能量瞬间爆开,将这百年的腐朽权势彻底碾碎在她的裙下。 豪门位面,至此臣服。   第25章 圣僧也想吃肉 被清冷和尚按在龙柱上用大鸡巴狂操到喷水   大周朝,太极殿。   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唯有殿中央那口巨大的琉璃囚笼发出细微的锁链撞击声。   沈瑶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衣衫褴褛,相反,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素色蝉翼纱裙,浑身未着寸缕,只有乳尖和私处贴着几片艳红的朱砂符咒。   这符咒名为“锁情”,传闻唯有大周朝最清冷的佛门国师——净空,亲手揭开,才能化解沈瑶身上的“妖毒”。   “净空,这就是你口中祸乱陈国的妖女?” 暴君拓跋枭坐在龙椅上,玩味地看着台阶下那位身披月白袈裟、清冷如谪仙的男子。   净空国师闭目捻珠,佛珠碰撞声清冷孤傲:“陛下,此女天生媚骨,名器通灵,若不以佛法镇压,恐伤国运。 ”   “那便请国师当众镇压吧。” 拓跋枭大笑。   沈瑶缓缓睁开眼,琉璃笼内的雾气让她的娇躯显得朦胧而淫靡。   她隔着琉璃,将那对丰满的奶子轻轻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压出一片惊人的白腻。 她看着净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   “国师,这朱砂符咒…… 烫得我好疼。 ”   净空睁眼,视线正好撞上沈瑶那张满是情欲却又清纯如雪的脸。   他的指尖微微一顿,那串百年不曾乱过的佛珠,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错位响。   在众目睽睽之下,净空缓步走上祭坛,伸手穿过琉璃笼的缝隙。   他的手微凉,指尖触碰到沈瑶胸前那枚朱砂符时,沈瑶故意挺起奶头,让那颗红豆在他指缝间若即若离地磨蹭。   “妖孽,休得放肆。” 净空声音依旧清冷,但沈瑶的名器体质已经嗅到了——这个禁欲了三十年的男人,身体深处那根被佛法压制了三辈子的大鸡巴,已经在那僧袍之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沈瑶趁势握住他的手,直接引向自己那处被符咒封印的蜜穴。 那里隔着薄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异香瞬间在大殿内散开。   “国师救我……”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处温热、泥泞的缝隙的一瞬间,净空眼底的清明瞬间崩碎。   那枚红得发黑的朱砂符被沈瑶体内的热潮直接冲散,露出了里面那处正剧烈张合、由于极致饥渴而呈现出艳红色的顶级名器。   净空原本要施法的手,竟然鬼使神差地化指为掌,猛地探进了那层薄纱,直接抵住了那不断溢出淫水的穴口。   “唔……”净空喉结剧烈翻滚,常年诵经的嗓音瞬间变得沙哑不堪。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只看到国师在施法,却没人看到,在那宽大的袈裟遮掩下,沈瑶已经灵活地分开了黑丝般的长腿,死死缠住了国师的腰。   她那名器内壁的媚肉正像无数只细小的手,隔着僧袍,在那根还没露面的肉棒处疯狂地撩拨、吸吮。   “国师…… 你的心跳…… 好乱。 ”   沈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就在这一刻,那个发誓要镇压妖女的国师,竟然当着皇帝的面,大手猛地向上一推,粗鲁地扯碎了那层蝉翼纱,将那根藏在袈裟下、布满青筋且硬如铁杵的佛门大鸡巴,狠狠地撞进了沈瑶那处名为“地狱”的深渊。   “噗滋——!”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贯穿,更是信仰的崩塌。 净空死死抱住沈瑶,在琉璃笼的阴影中,疯狂地摆动起他那从未经受过情欲的腰肢。   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毁灭般的快感,将那些清规戒律全部撞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