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作者:gc6hqyg8vwp04 · 约 6469 字 · 返回《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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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汤喝到第二碗的时候,事情就不对劲了。   不是汤的问题。汤很好,浓稠的骨头汤底配上软烂的莲藕和脱骨的排骨,每一口都鲜得直冲脑门。   是她的问题。   周芸坐在对面喝汤的时候,围裙的肩带从左肩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去扶。   那根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上臂上,将围裙的左半边拉低了几厘米——不多,但刚好够露出左边乳房的上缘。一道弧线。白皙的、微微泛着汗光的弧线。   她低着头喝汤,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会微微吹一下——嘴唇嘟起,一股气流在汤面上吹出涟漪。吹完之后再将勺子送进嘴里,嘴唇合拢,喉咙微动,咽下去。   每一个动作都很日常。   但在她只穿了一条围裙、身体其他地方全裸的前提下——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不自知的挑逗。   我的肉棒在短裤里动了一下。   刚才射过一次了。但排骨汤的热气从胃部蒸上来,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情事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像是一锅慢火熬着的药引子,将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   「围裙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带,「哦」了一声,伸手去扶。   我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扶。」   「……你又来了?」   我没回答。站起来,绕到桌子对面,从背后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啊——我汤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围裙的下摆伸了进去。   围裙是粗布的,前面遮着,后面就靠腰间那两根系带固定。从后面伸进去畅通无阻——手掌贴上了她光裸的小腹,掌心下的皮肤是烫的,排骨汤的热气从里面透出来,像是一只刚蒸好的笼屉。   「嗯——你手凉——」   「你暖暖。」   手掌往下滑。   经过耻丘上的毛发——指尖被粗糙的触感蹭过,然后到达了两腿之间。   还是湿的。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穴口的周围黏腻一片,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满手的粘稠液体。   「你里面还有——」   「闭嘴!」她的耳朵红透了,「你自己射的你还说!」   我将中指挤进了她的穴缝里。   「嗯——!」   手指沿着穴缝从前往后慢慢划过。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她身体抖了一下,划过穴口的时候我往里按了按——入口松软得毫无抵抗,中指直接滑了进去,一直没入到第二个指节。   「啊——你的手指——嗯——」   穴道内壁滚烫湿滑,还残留着之前性交时充血的肿胀感。我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在穴道里搅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液,中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才喝了碗汤你就又硬了?」她侧过头,余光瞟了一眼顶在她臀沟上的鼓包。   「你的围裙掉了,怪我?」   「你——嗯——」   我抽出手指,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粗布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一把扯开了围裙腰间的蝴蝶结。   系带松开,围裙「唰」地滑落到地上。   她彻底赤裸了。   厨房的灯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一切纤毫毕现——不像卧室的暖黄灯光那样暧昧遮掩,这里的光线是冷硬的、手术台式的。在这种光线下,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后背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臀部的肌肉紧致饱满,两瓣屁股之间的缝隙里有一丝刚才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在厨房?」她回过头看我,语气里的拒绝已经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确认,「至少让我把灶关了——」   「已经关了。排骨汤刚才你就关火了。」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弯腰关火的时候,围裙里面什么都看到了。」   「你——!」   她没来得及骂完。我已经扒下了自己的短裤,肉棒弹出来拍在了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在她右边屁股上留了一个浅红的印子。   「嗯——」   我按着她的后腰将她推向灶台。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灶台的台面上——不锈钢的台面还有余温,被她的掌心捂热了一块。   后入式。   和之前在林雯家厨房里操林雯的体位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   林雯的屁股是丰腴的、沉甸甸的,操起来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周芸的屁股则是紧实的,两瓣臀肉像两个倒扣的碗,手感弹韧有力,掐下去能感到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着。   我扶着肉棒从后面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慢节奏了。   刚才用慢的磨了她一轮,现在该找回猛的手感。   我掐着她的腰胯,开始全力抽送。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圈被翻卷的嫩肉,粉色的花瓣被拖出来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然后「噗嗤」一声被肉棒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你——怎么突然又——嗯——这么猛——」   「刚才慢的够了。现在该快的了。」   「嗯——太快了——啊——厨房——你不怕——嗯——」   「怕什么?你一个人住。」   「嗯——可是——邻居——啊——」   「那你小声点。」   「你操成这样让我怎么——嗯啊——!」   后入式在厨房里有一种独特的淫靡感。灶台上还摆着刚才盛汤的锅,锅盖半开着冒着余热的蒸汽。调料瓶排成一排在架子上静默地看着。水池里泡着没洗的碗筷——一切都是那么日常、那么家庭化,但在这个日常的场景里,一个赤裸的女人被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被操得站都站不稳。   「嗯——腿软了——站不住——啊——」   她的腿在发抖。高跟的体重加上我从后面的冲撞,让她的重心不断前移——她不得不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撑着灶台的双手上,手臂绷得笔直,十指抠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换个地方。」   我没有抽出来。   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箍在了怀里——肉棒还留在穴道里,像一根钉子将两个人连在一起。然后我抱着她往外走。   「啊——你又来这招——嗯——走着也能——啊——」   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变一次。她的双脚勉强踩在地上,但每一步都踉跄——不是因为走不动,而是穴道里的肉棒在行走的颠簸中不断变换着刺激的位置,让她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   从厨房到客厅不过五步。   我将她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嗯——!」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进了一个抱枕里。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沙发的扶手刚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像一个天然的垫枕,把她的屁股抬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沙发后面,握住她的腰,开始发了疯一样地猛操。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厨房里更快、力度更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进沙发里。 两瓣臀肉在撞击之下剧烈颤动,被我的小腹拍得通红——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潮红,最后整个屁股都泛着一层火辣辣的嫣红色。   「嗯——!啊——!太猛了——嗯——抱枕——给我咬——」   她抱起抱枕死死咬住了一角,呻吟被闷在了棉芯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噗嗤噗嗤噗嗤——」   骚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泡沫环。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白色的泡沫就被带出来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   「呜——不行——要去了——嗯——」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又是一次高潮。   但这次我没有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在她穴道痉挛的同时,我将肉棒抽了出来。   「嗯——?你——怎么——」   她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的恍惚中——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角泛着水光。   「去阳台。」   「阳台?!」她的恍惚瞬间被惊讶替代,「你疯了——外面——」   「你家阳台有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不到。」   「可是——」   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被我牵着走向阳台——客厅到阳台之间隔着一扇推拉玻璃门。我把门拉开,午后的阳光和热气同时涌了进来。   七月末的阳光是滚烫的。   阳台不大,大约三四平米,三面是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这种「能看到人影」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他会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阳台上做着什么。   「你真的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阳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之前灯光下看不清的细节全部暴露了出来——肩膀上有几颗浅褐色的痣,胸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粉色,小腹微微起伏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和新鲜的骚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转过去。手撑着栏杆。」   「……」她瞪了我一秒。   然后照做了。   她转过身面朝阳台外面,双手撑在磨砂玻璃围栏的顶部铝合金框架上。从这个角度——她面朝外面的世界,楼下是小区的花园和停车场,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如果磨砂玻璃是透明的,她就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台上面对整个世界。   但它是磨砂的。   半遮半掩。   这种边界感本身就是最大的春药。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   肉棒沿着她的臀沟滑了两下——沟壑两侧的臀肉紧致温热,像是两扇半开的门,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   然后我向下调整了角度,龟头重新找到了穴口。   一捅到底。   「嗯——!」她的手臂猛地绷紧,指节在铝合金框架上攥得发白。   在阳台上被从后面操——和室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风从磨砂玻璃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阳光像一条烧红的毯子盖在她的肩膀和屁股上,晒得皮肤发烫。远处隐约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喊叫声,有人在楼下遛狗,狗叫了两声。   一切都是光天化日。   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   「嗯——有人——楼下有人——嗯——」   「看不到。」   「可是——啊——声音——嗯——」   「忍着。」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这个角度因为她的手撑在比腰更高的位置上,背部形成了一个下凹的弧度,臀部被迫抬得更高——穴道的角度因此改变,我每一次进入都会先碾过前壁的敏感带,再一路捅到宫颈。   「啊——嗯——别——那个角度——太——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阳台的开放空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没有墙壁的反射和混响,每一声「噗嗤」都干干脆脆地响了一下就消散在风里。   「嗯——不行了——嗯——有人在楼下走——嗯——」   「别管。」   「我管不了——啊——你操得我——嗯——快站不住了——」   她的腿在打颤。膝盖一直在弯曲又绷直——身体想要往下蹲,但我掐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降低高度。   「昊昊——嗯——回去——回屋里去——嗯——求你了——在外面——嗯——我怕——」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不是害怕我,是害怕被发现。这种恐惧和穴道里的快感纠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她的穴道不但没有因为紧张而干涩,反而比之前更加泥泞,骚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肾上腺素和性激素同时飙升。   恐惧催生的快感比安全环境里的快感强烈十倍。   「嗯——求你了——回去——嗯——我受不了——要去了——在外面要去了——嗯——!」   好。够了。   阳台上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她的身体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轰炸推到了临界点。   我抽出肉棒,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嗯——!」   她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回到屋里,将阳台的门用脚踢上——玻璃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阳光被隔绝在外面。   屋内恢复了空调冷气的凉爽。冷热交替,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更严重了,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细密的颗粒感。   「你真是疯了……」她喘着粗气,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绺一绺的,「在阳台上……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看到。」   「你怎么知道——」   我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是轻轻地放——是摔。   「嗯——!」她被摔得弹了一下,头发散了一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压了上去。   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传教士的变体。双腿架在男方肩膀上的时候,女方的骨盆角度被大幅改变,穴道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大。   同时,因为双腿被高高架起,她的腹部和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插入时龟头消失在穴口中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粘连的淫液拉出的银丝、阴蒂在肉棒根部碾过时微微肿胀的充血——一切尽收眼底。   「嗯——这样好深——你——轻一点——嗯——」   我没有轻。   将她的双腿压得更靠近她的胸口——几乎对折了。   这个角度下,她的穴道被压缩到了最短——肉棒每一次进入只需要推进大约十厘米就能直接顶到宫颈。而且因为穴道被压短了,内壁的褶皱全部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是在操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   「啊——!太紧了——嗯——你把我折成这样——里面——嗯——好满——」   「噗嗤噗嗤噗嗤——」   我开始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密集。因为这个角度下,我的小腹直接拍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是实打实的肉对肉。   「啊——啊——不行了——嗯——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刚才在厨房、客厅、阳台上流的汗和骚水将深灰色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深色。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两只乳房因为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体位被挤在一起,在每次撞击中上下晃动——挤在一起的乳沟深得像一条峡谷,汗水从峡谷里流下来,淌过她的锁骨,汇入了颈窝。   「昊昊——嗯——要——嗯——不行了——」   「说出来。」   「要去了——嗯——要被你操死了——啊——不要了——嗯——要坏了——」   「再说。」   「啊——骚穴被你操烂了——嗯——太深了——操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眼角彻底湿了——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头发里。不是痛苦,是快感积累到极限之后身体的自动泄压反应。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嗯——我要——啊——」   我做了最后的冲刺——十几下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猛顶——然后将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穴道的最深处。   「嗯——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紧贴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喷射。   「啊——好烫——嗯——又是满满的——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波猛烈的痉挛。然后——像是电池耗尽的机器——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了下来。   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床垫上。   她大字型地瘫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全身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膜。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嘴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喷出来,带着热气。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条浅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深。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你今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磨得我灵魂出窍,然后又操得我满屋子跑……厨房、客厅、阳台——阳台!你真的在阳台上——」   「嗯。」   「我以后怎么在阳台上晾衣服……」   「照晾。」   「晾的时候全想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想。」   她侧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描着我胸口那十道浅红色的抓痕——那是她在骑乘式高潮时留下的。   「这些痕迹……回去怎么解释?」   「穿T恤,看不到。」   「如果你老婆看到呢?」   「她不会看到。」   「万一呢?」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试探和嫉妒,只有一种平静的关切。   「我会小心的。」我说。   「嗯。」她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小心。不能被她发现。她怀着孩子……受不了的。」   「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四点十分。」   「你几点得回去?」   「五点之前走。晚饭前到家。」   「那还有五十分钟。」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陪我躺一会儿。」   「好。」   空调的冷风吹过两具赤裸的身体,将汗水慢慢地蒸干。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快睡着了。   我拿起手机。   苏婉清的对话框。   她的头像还是那张《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朋友圈更新。   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知道——死水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退出微信,看了看瑶瑶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件小黄鸭图案的婴儿连体衣,瑶瑶的手指举在旁边,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配文:「老公你看!!好不好看!!妈帮我选的!!」   我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和三个字:「太可爱了。」   然后退出微信。   将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边。   身旁的周芸已经睡着了。她缩在我的胳膊弯里,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呼吸均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睡相不太好看,但很安心。   我闭上眼睛。   五十分钟后还得起来洗澡,穿衣服,把床单上的精液痕迹擦掉,检查身上有没有留下可疑的印记。   然后回家。   回到那个完美丈夫的角色里。   但现在——先睡十分钟。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束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她的肩膀爬到了脖子上,在她的耳垂边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上,照在了她半干的鬓发上。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我怀里拱了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