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把拒绝过我的初恋破处后,带到后宫淫趴的现场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约 5814 字 · 返回《我在大学学驱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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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完整版的德国往事,吕一航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缓缓说:「在夏犹清眼前砍下人头的人是她爹啊,那她还那么怕你,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嘛。」 提塔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背部贴在他的胸口,一对巨乳在热水中浮浮沉沉:「这个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为了保护夏犹清,协会封锁了她是夏寒女儿这一消息,并对她保密了夏寒的真实身份……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真相,但现在还不到时机。」 回头想想,夏寒之所以抛下刚出生的女儿,与妻子匆匆离婚,应该也是顾虑到「冥府议员」的身份会连累妻女吧。 这么个学贯中西、身负孤学的奇才,到哪里都会有远大的前途,却沦为了举世皆敌的通缉犯,实在是太可惜了。 吕一航感慨万千:「我想不通,夏寒加入万魔殿的目的是什么?」 提塔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迷蒙的朝雾:「假如你拥有『啖鬼大法』,你最想吃下哪种恶魔?」 一个骇人的想法进入了吕一航的脑海。 ——不可能吧。 他的第一反应是否定这个猜想,可是……那人是立于万魔殿顶点的「冥府议员」,异能实力堪称世界一流,必定也拥有远超常人的野心。 吕一航试探性地问道:「魔神?」 提塔点点头:「答对了。」 吕一航干笑道:「那还真是……bon appétit(法语:好胃口)啊。」 「Voilà(法语:你说得对).」听到这句法语玩笑,提塔也以同样的语言回应,「请祈祷你的岳父别和你见面吧,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以你现在的战斗力,相当于砧板上的肥肉,无论法术还是体术,都不可能是『飨魔主』的对手——觊觎魔神力量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会的,会的。」吕一航心情沉重地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爱人们担忧。事到如今,他的生命已不止属于他自己了,还属于环绕于他身边的少女们。 ——好重的责任啊。 提塔觉察到气氛的变化,回首触碰他的额头,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笑道:「别愁眉苦脸的,你的隐蔽工作做得够到位了,没人知道你身上有只魔神,万魔殿的势力也渗透不到中国,万一真的有敌人来了,还有我和克洛艾保护你呢,你用不着杞人忧天。」 吕一航一言不发,从后方抱住了提塔的腰部,两具肉体在水中紧密贴合。手臂合拢的力度很重,恰如男人的信任与决意。 洗完澡后,吕一航和提塔走出浴室,看见夏犹清瘫软地趴在床边,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好像凌乱的海带。 提塔走近黑发少女身边,弯腰轻拍她肩膀,嘀咕道:「怎么醉倒了?喝拉德勒都能喝醉吗?」 往脚下一看,倒着一只Weihenstephan的小麦啤酒瓶,立马破案了。这是提塔捎来的佐餐酒,是从故乡巴伐利亚州带过来的特产,该厂家从中世纪的修道院转型而来,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厂。 提塔无奈地笑了笑,把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不靠配菜就干了一整瓶,真是个生猛的酒豪啊。」 进浴室前还没开瓶呢,洗完澡后就已经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点? 「哪有酒量这么差劲的酒豪?」吕一航不以为然,「我来把她搬到沙发上,然后……」 「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开始亲亲热热地做爱是吧?」 夏犹清缓慢地抬起头来,噘起小嘴,有许迷离的瞳孔之中,静静燃烧着愠怒之意。 高中的校规禁止披头散发,因此夏犹清总是扎着单马尾,打扮得清爽亮丽,很少能见到散乱头发的颓唐模样,让人感觉挺新鲜的。 吕一航说:「哦,你醒着啊。」 夏犹清一拍床垫,抗议道:「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是这样说的。」 「但我清醒得很!」 「你要不再休息会儿,你今天才刚破处,身体不太舒服吧。」 「这都不是重点,总而言之,你们不能在我眼皮底下偷情!」 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偷情的重点在于「偷」字,既然是光明正大地做,那还能算是偷情吗? 不过,现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吕一航忍俊不禁地说:「那么,你想和我们一起做吗?」 「嗯。」夏犹清泫然欲泣地盯向他,眼神好像受伤的小鹿,「难道我不能加入吗?」 此时此刻,他们视线未及之处,提塔悄然露出狡黠的微笑—— 劝诱成功了。 在进入浴室前,提塔就对夏犹清说过3P性爱一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断挑动她内心的情欲。毕竟要融入吕一航的后宫,将来一定会参与到群P淫趴之中,作为前提条件,就必须要接受其他女生的体液。 想必夏犹清一边痛饮啤酒,一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接受了双飞侍奉的邀请, 一切都是为了让吕一航爽到升天,夏犹清已做好觉悟。 提塔按住夏犹清的肩膀,把她披的衬衫脱了下来,洁白丰满的玉体一览无余,宛如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女神像,哪怕吕一航再看三天三夜,也赏析不完初恋的身体有多美妙。 提塔朝夏犹清温柔一笑:「我来为你做个示范,看好了。」 听了这话,吕一航也没客气,舒舒坦坦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大大张开:「来吧。」 提塔将淡金色的头发梳往脑后,跪坐于情郎的胯间,嘬住朝天耸立的肉棒,连根含了进去。龟头的尖端挤压着喉肉,使她有种接近窒息的感觉,深喉本能性地起了排斥反应。 ——太,太幸福了……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口交方式,但乐于痛楚的提塔显然乐在其中,她鼻腔中发出悦耳的呢喃,如同一支没有乐谱的歌谣。 夏犹清也开始了行动,坐到吕一航的身边,捧住他的脸颊,与他酣畅淋漓地舌吻起来。若和心上人相守相依,不比借酒浇愁爽快多了? 从少女的香舌上,吕一航能品尝出一丝麦芽的余味,这种清甜的味道使人萌生醉意——字面意义上的醉意。 夏犹清也迷恋于深吻之中,思绪如蜡烛般缓缓融化。她用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偷偷瞥向下方含屌正欢的提塔,一时间两眼发直: 「这么大的东西,也能整根吞没进去吗?」 好像觉察到了偷窥的视线,提塔把肉棒从嘴里抽出,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显得分外淫靡。她一抹嘴角,仰面望向夏犹清:「犹清,你做过口交吗?要不来试一试?」 玲珑的两只手掌扶正鸡鸡,肿胀如卵的龟头覆着一层香涎,在灯光底下熠熠生辉。 夏犹清蹙了蹙眉头,把别人的口水舔进嘴里,怎么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她可没有吃剩饭剩菜的习惯。 但—— 「我不能输给提塔!」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驱使夏犹清跪坐下来,膝盖与金发女郎紧密贴近,张开樱桃小口,舔向那根肉棒。 「呜哇。」 杆身深入到暖融融的檀口中,吕一航发出愉悦的呻吟。 该说不说,夏犹清还挺有口交天赋。她小口小口地啜吸着龟头,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像孩童吮食棒冰一样惹人怜惜。如果说提塔的口交付出了炽烈的爱意,那夏犹清的口交就展现了体贴的柔情。 夏犹清戳弄着肉棒的根部,颇有成就感地心想:肉棒一颤一颤的,好可爱。 提塔看到夏犹清如此上道,也放下心来,伸舌舔舐吕一航的阴囊,将表面的褶皱含在温热的涎水中,吸出「吱咕」的尖锐噪鸣。 当夏犹清喘不上气,松开粉唇之时,提塔一刻也没有停顿,接过她的接力棒,把闲置的龟头含了进去。夏犹清有些恼火,却找不到发挥的空间,只好舔向肉棒根部。 俯视金发少女和黑发少女合舔肉棒,吕一航内心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这两位少女都跟自己缘分不浅,她们的双重口交还在继续,二女你争我抢,一同舔舐眼前的铁杵,做着悄无声息的争夺。在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之下,一发精液在她们的脸上爆发开来,娇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浓浊的白浆。 提塔抹下脸上的一层乳白浊液,递到夏犹清的嘴边:「尝尝看吧。吕一航的精液中蕴含着魔神之力,对异能者的修行大有裨益。」 夏犹清有点抗拒,不自觉地向后倾身:「怎么说得像必吃榜美食一样?」 提塔露出得意的神色:「魔神西迪是我赠送给一航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听到这话,夏犹清尴尬地吐槽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能把这么危险的财宝送给别人,你也够粗线条的。」 「恋爱的少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后会更理解这一点。」 提塔邪性一笑,把那些精液含在舌尖,强吻上了夏犹清。 这一吻好似猛禽猎食的啄击,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夏犹清一不留神,便和对方的舌头交缠,将那些精液咽进口中。 带有吕一航体味的腥臭涌入她的喉中,这种味道与苦腥的海水近似,强烈的满足感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夏犹清曾听说过一个传言:魔神的魔力不同于人类的魔力,而是没有属性的「以太」,能够转化为任何属性的魔力。 ——那么,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异能者,都能从魔神的魔力中得到养分,而不会受到「能力排异定律」的约束? 太离谱了吧! 夏犹清怎么想都觉得超越常识,可是,当她品尝到魔神契约者的精液时,感到有股暖意从胃中蔓延开来,逐渐渗透到全身各处,才明白传言并非虚假。 「要是尝过这么美味的精液,无论谁都会上瘾吧?」夏犹清暗想。 为了搜寻更多吕一航的气息,她和提塔互相拥搂在一起,贪婪地舔舐对方的面庞,吮吸出「窸窸窣窣」的滑溜水声,终而把对方脸上的精液扫清一空。 吕一航观看这场百合淫戏,肉棒重新恢复了勃起,似要跃跃欲试地参与其中。提塔一手牵着夏犹清,一手牵着吕一航,笑意嫣然地上了床,仿佛她才是这场大戏的C位女主。 提塔怀抱着夏犹清,将她富有韧性的娇躯压到身下,四只饱满骄人的乳房撞在一起,激荡出一阵诱人的乳浪。 一中一西两位美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比拼体态,当真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决战。但她们的身高都不算太高,三围相差无几,且都是细枝结硕果的理想身材,当她们赤裸身子之时,都显出玲珑曼妙的曲线。吕一航旁观许久,也只能得出「伯仲之间」的判断。 夏犹清戳弄提塔的侧乳,如果冻般又弹又滑,感叹道:「你的胸还挺大的,穿那身哥特萝莉裙的时候,看不出你有这么大。」 提塔淡淡一笑:「抱歉,有点丢脸。为了穿那套裙子,我得换束胸一点的内衣。」 夏犹清拨了拨提塔的刘海,柔声说:「没什么丢脸的,你真的好美。」 她们还想继续谈心,却有两只魔爪伸入了她们的四只美乳之间,双面都被绵软的乳肉包夹起来。小巧尖挺的乳头有如花蒂,逗弄着手心手背的穴位。 一根炽热的肉棒夹到了四只阴唇之间,饱尝两只玉蚌泌出的甜美淫汁,早就浸得湿透透了。 「我要来喽。」 吕一航挺动腰部,时而捅入提塔紧致腴美的情人小穴,时而插进夏犹清胆怯害羞的初夜小穴,同时品味两种不同的床伴风味,舒爽得无法自拔。 夏犹清今天才刚破瓜,难以招架男儿的纯阳之物,痛快得掩住嘴巴,发出「呜呜」的悲惨哀鸣,却睁大眼眶注视着提塔,灵动的眼珠似在诉说: 在德国参加夏校时,你还是冷若冰山的扑克脸,谁见到你都会远远躲开,但现在,你却变得像个新婚妻子,像小家碧玉般温婉可怜。 ——是什么改变了你? 盘起金发的德国少女面带微笑,注视夏犹清,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母性: 你以前是个外热内冷的姑娘,用明媚外向的外表伪装自己,却将沉重的秘密深埋于心,现在也学会了敞开心扉,对身边人坦露真心。 ——是什么改变了你? 不需交流,两位少女的心中冒出了同一个答案。 于是,恩恩怨怨的驭魔师和古典法师十指相扣,四唇相交地亲吻了起来。 她们共同深爱的那个男人就在她们身后,在交叠的小穴中恣意抽插,终而播种到她们最深的深处。一男二女的体液交融为一,久久不能分离。 熄灯以后,吕一航搂着两位少女而眠,她们都在做爱中用尽了体力,汗流得像刚出水的活鱼。 夏犹清躺在他的臂弯中,聒聒地说:「一航,你要找后宫,可得挑漂亮点的女孩子啊。虽然我算不得女同,但……要是和别的女生一起上床,还是美少女更好受些,就像提塔这样……」 「好,好啊。」吕一航结结巴巴地答应了。他揣摩不透初恋的心思,不知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如夏犹清所言,提塔确实是个美少女,而且是万中无一的超级美少女,金发碧眼,明眸皓齿。由于母亲的血统,她的五官比典型的雅利安人更加柔美,一看就知道是个端庄娴静的大小姐。就算她因离群独居而遭人厌弃,也未曾有人质疑过她的绝世美貌。 目睹提塔被干得哀吟连连之时,夏犹清甚至生出了一种甜蜜的自豪感:「我的男友真够神通广大,把魔力超群的提塔大小姐都整得服服帖帖。」这种与有荣焉的想法令她自己也感到荒唐。 提塔注视着夏犹清,欣慰地点点头,发丝在吕一航的胸口摩擦:「我懂我懂,能跟夏犹清这么美丽贤淑的姑娘共事一夫,我也感觉很愉快哦。」 夏犹清嘟囔道:「什么叫『共事一夫』啊?」 提塔呵呵一笑:「难道你不想和吕一航结婚吗?在毕业以后,你会和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吧?」 房间变得寂静了,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吐旧纳新的白噪声。 ——如果要和吕一航、提塔相依为命,到了那个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情景呢? 夏犹清想不出答案,于是,她的手掌在吕一航肚脐上方来回摸索,最终逮住了德国少女的玉手:「提塔,周末你有没有空来我家做客?」 提塔顿时瞪大眼睛,如果现在灯还开着的话,两只碧蓝瞳孔必会闪闪发亮。 她早已习惯孤独的生活,这时却激动得近乎哽咽:「我很乐意!」 10月29日星期六下午,夏犹清家书房。 「今天,我们来讨论有关魔神的话题。」夏犹清立于宽大的长桌边,把一摞旧笔记本放在桌上,像一名严肃认真的青年教师。 在她的对面排排坐的,除了吕一航和提塔,还有英国国教的克洛艾——都是与魔神西迪有所渊源的人物。 由于今天是在校外活动,克洛艾不必担心吸引同学目光,所以并未用土妹子造型隐藏自己,而是肆意张扬着自己的美貌,惊艳程度毫不逊色于边上那位哥特萝莉。 克洛艾披着一件粉绿色粗花呢夹克,领口剪裁得精致妥帖,是80年代的香奈儿风,搭配一条黑色的法式高腰短裙,腰际别着双C标志的金链腰带,修美的腰线尽显无疑。这身装扮既雅致又休闲,既淑女又活泼,将千面美人的形象诠释得淋漓尽致。 也难怪她在走进房门时,把夏犹清母亲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模特呢。 吕一航指了指坐在他左边的克洛艾,对夏犹清说:「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克洛艾?韦斯特,英国国教的司铎骑士,对恶魔学小有研究。」 夏犹清瞪大了眼睛,惊异地说:「欸,我们学校还有国教的学生?我怎么没听说过?」 ——司铎骑士可是有王室册封的爵位的,说是国教高层毫不夸张,这种人居然也会跑大老远来读瀛洲大学? 吕一航笑道:「她是隐藏身份来留学的,你也要为她保密哦。」 这是来自中国和英国的两朵娇花第一次碰面。克洛艾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夏犹清的神态,凭借敏锐的观察力,立刻猜到了对方与吕一航的关系。 ——这么纯情的小姑娘,心思太好猜啦。 「主人,这是你新收的性奴吗?」克洛艾对吕一航送了个秋波。 主人?性奴? 听到这两个称呼,夏犹清的笑容凝固了,锐利的目光盯向吕一航:「你们……玩得挺大啊——国教的修女,难道不用守戒律吗?」 ——完了! 吕一航如坠深渊,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啥,你听我解释……」 提塔乐呵呵地挽住吕一航的右臂,脸蛋在他的肩头磨蹭,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有什么关系嘛,我也是一航的性奴!一航想要什么玩法,我都会竭尽全力的。」 ——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是解围吧! 吕一航左臂挽着克洛艾,右臂挽着提塔,处于正中央的位置,被包夹得严严实实。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