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的欲望帝国》第87章 第87章

作者:万幸万幸 · 约 9165 字 · 返回《郝叔的欲望帝国》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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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即將爆炸的快感再次被死死卡在最顶点,那种又空又痒、又酸又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憋炸的极致折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崩溃。 “呜呜呜……呜呜!!!” “不要——!混蛋……你又……啊啊啊……我快要死了……” 崩溃的呜咽声彻底取代了哭喊,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往郝江化的手指上蹭。 可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肥美多汁的骚穴,在郝江化面前淫荡又绝望地摇摆着。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深深的股沟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中满是浓郁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郝江化嘴角上扬,忍不住笑道: “想高潮?” “只要你在心里说上一遍,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肏菁菁的骚屄,菁菁的骚屄想被郝哥哥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然后在点点头,哥哥就让你爽到飞起……”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她红肿发亮的阴蒂周围缓慢游走、挑逗。 每一次指腹都几乎要碰到那颗敏感红肿的肉珠,却又在最后一刻故意滑开,残忍地折磨着她每一根即将崩断的神经。 “呜呜呜!!!” “去你妈的……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怎么……老娘死也不会求你的!” 岑青菁独自创业多年,再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这点折磨根本动摇不了她的意志,更何况这是在她的梦里,是她的主场,她怎么可能真的开口向这个男人求饶? 她强忍着股间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把满是渴望的目光从那根游离的手指上移开,下一秒落在郝江化脸上的,是带着倔强愤怒的眼神。 “呵呵,不求是吧?没关系……” 郝江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也知道只靠一两次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到岑青菁。 但长夜漫漫,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自尊心、她的傲骨通通敲碎。 话音刚落,郝江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再次粗暴地将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淫水横流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覆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而密集地左右甩动,像一台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疯狂刺激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黏腻的舔舐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与此同时,郝江化伸出两只大手,粗暴地抓上她挺拔丰满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得变形,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压在掌心,被粗糙的老茧狠狠碾磨。 “呜呜呜……呜!!!” “啊……啊……舌头好……要被抓爆了……嗯啊啊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岑青菁才刚刚落在床上的屁股,又一次挺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堪堪跌落山腰,尚未滑落至谷底的快意,像是踩住了油门似的,又开始向上攀升,且攀升的速度在上下夹击之下,比前两次还要快速、还要凶猛。 郝江化的舌头越舔越狠,越舔越快。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用力舔弄红肿肉珠,时而改成舌尖高速甩动,时而大力吸吮,时而轻咬肉珠根部。 到后来他不再只针对阴蒂,而是整根舌头凶猛地钻进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抽插、粗大的舌头仿佛化作一把弯曲的肉勺,将里头盛满的淫液尽数挖出,通通饮入腹中。 同时,又抽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揉搓,力道又重又急。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奶子,在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肿硬的乳尖也被他扯得长长的,随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回弹到原位。 全身上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岑青菁的理智摇摇欲坠,明知郝江化在达到他的目的前,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登达顶峰,可她还是忍不住腰部发力,将屁股往上挺起。 “呜呜呜……呜呜!!!” “要……要来了……啊……阴蒂……胸部……一起……太强烈了……嗯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不要停……” 随着她的哼声越来越浪,雪白的身体再次绷成一张弓,肉穴剧烈收缩,阴蒂在男人舌尖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郝江化猛地抬起头,同时松开揉捏她奶子的双手,只留下滚烫的鼻息,一股一股的喷在她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岑青菁又一次濒临绝顶高潮,又一次被郝江化给硬生生的掐断的。 “呜呜呜——!!!” “不要停……啊……混蛋……差一点……啊点……” 岑青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 第三次了! 即将爆炸的高潮第三次被残忍掐断,那种极致的空虚、瘙痒和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大股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呜呜呜……好难受……里面好痒……要被憋坏了……” “怎么样,只要在心里求哥哥用大鸡巴肏你,肏你的骚屄……哥哥就给你好好的舒服几次!” 郝江化郝江化恶魔般蛊惑的话语适时在岑青菁耳边回响,竟诱得她心神一颤,脑海中的坚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反正……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求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残存的自尊狠狠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依旧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向郝江化。 郝江化却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还要硬撑?看来哥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没给岑青菁任何喘息的机会,郝江化直起身,胯下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在岑青菁双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 “滋……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从她肥嫩的阴唇中间滑过,重重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龟头棱角故意卡在紧窄的穴口处,浅浅地撑开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前一次被挑起的情潮尚未消退,岑青菁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被郝江化蹭了数十个来回,那熟悉却被硬生生掐断了数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郝江化再次猛地抽离舌头和手指,同时松开她的乳房。 第四次!第四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郝江化恶意停止,第四次被他从天堂打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啊——!!!”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从未想到过世间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若是她深入了解郝江化后,定会知道,郝江化并不只有肏屄这一强项,就连折磨人的本事也是极为拿手。 这一点,唐小蝶就深有体会。 上个月,在宋志成开锁日的那天,因为那天宋志成有些不听话,郝江化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惩罚了他的女友一次。 一整个晚上,唐小蝶被迫在吊在高潮前不知多少次,直到郝江化在她身上爆射十次,也没能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 突然,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珠被重重拍了一下。 刚刚消退不到五秒的情潮瞬间又被凶狠地拽回最高点,距离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却见郝江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她又红又肿的鲜嫩阴蒂上。 粗硬的棒身蛮横地碾开她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沿着湿滑粉嫩的肉隙来回刮蹭、碾压,把大量黏稠的淫水砸得四处飞溅。 都说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下重击,郝江化便将岑青菁拽到了高潮的最边缘,让她浑身紧绷,双乳巨颤。 等不到后续的浪潮似是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可下一秒,又是一下重击,勾住了它离去的脚步,将它重新引了回来。 一次! 两次! 郝江化就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多了一个不知道的功能似的,疯狂的按下那个功能的开关,却又在即将启动的时候按下关闭。 “啪!啪!啪!!!” 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把那颗可怜的肉珠砸得又红又肿、颤个不停。 粗壮的肉棒则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地抽打着她香软肥厚的肉丘,把雪白的阴阜抽得通红一片。 整整十分钟,在郝江化精妙的掌控下,岑青菁一次次在不足十秒内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随后又被他无情地推落深渊。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岑青菁而言却像过去了无数年这么久,起起伏伏却始终不得一泄的痛苦,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雪白的胴体不停剧烈抽搐,湿透的肉穴疯狂一张一合,却始终喷不出那救命的一股浓稠阴精,她在内心深处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娇媚哭音吓了郝江化一跳,他挥舞下来的粗长鸡巴生生停在半空,龟头距离那殷红肿胀的肉珠仅剩一指之遥。 抬眼看去,岑青菁此刻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殷红迷离的俏脸上,那原本堵住她红唇的口塞不知何时已被她蹭掉。 道道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湿成一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让我……去一次吧……” “求求你了……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别再折磨我了……真的要死了……”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她似是还未察觉口塞已经脱落,断断续续地喘着又软又媚的哭音,把心底最羞耻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整整十分钟、数十甚至上百次的高潮寸止,已将她坚强的外壳彻底打碎,那可笑的自尊与坚持,也被反复碾成粉末。 几近宕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她想要高潮! 她想要一次轰轰烈烈、能把所有痛苦彻底淹没的滔天快感! 郝江化心头一乐,没想到岑青菁居然认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也正常,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里,不是做梦,就是家里进了贼。而郝江化,正是那个提前踩点、悄然入侵的淫贼。 他看着岑青菁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状态,知道再继续刺激下去她多半会受不住,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摆正,“想要高潮嘛?” 这句话如同漂浮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根木板,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对岑青菁而言也是脱离磨难的方舟。 岑青菁失神的瞳孔动了动,将模糊的视线聚焦在郝江化身上,随后掀起一抹难以言述的色彩,“……想……想高潮……” 郝江化嘴角一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收获的季节,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食指沿着她修长的玉颈,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丰满挺翘的奶子上,对着那红润的乳珠狠狠一掐。 “想要就看着哥哥的大鸡巴……” 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要将手中的乳珠给捏爆一般,“说,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菁菁的骚屄……” 粗长的肉棒依旧悬在她红肿湿滑的屄口上方,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空虚。 “说啊……求郝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岑青菁似是没察觉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郝江化的鸡巴上,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打开她高潮大门的钥匙,只要她一开口,钥匙便会插入门洞内…… “咕嘟——!!!” 岑青菁喉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那狰狞恐怖的肉柱的诱惑,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在梦中品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如今又被折磨了这么久…… “求……求求你……” “肏我……肏我!!!肏我的……骚屄!!!” 话虽然说出口了,可细若蚊鸣的声音根本满足不了郝江化变态的征服欲,抓着她乳珠的手扭了一圈,然后将它拉到极致,“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是谁……想干嘛……要我用什么干嘛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娇嫩的奶子被郝江化扯成竹笋模样,剧烈的疼痛激得岑青菁眼角含泪,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喊了起来:“求你……郝江化……肏我……用大鸡巴肏我……肏我的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让我高潮……我的骚屄……真的要痒死了……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第一卷 第88章) “郝……郝哥哥……求求你……用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菁菁的骚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浓地臣服意,郝江化眼中的欲火也越发旺盛,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只一下! 那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便凶狠地贯穿了岑青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紧窄肉穴,一下子没入大半,直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岑青菁瞬间发出一阵极其高亢的尖叫。 那股积攒了整整数十、甚至上百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恐怖快感,在粗长肉棒凶狠插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雪白的胴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挺拔的雪乳剧烈颤抖,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疯狂抽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长鸡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吞咽着滚烫的肉棒。 “哧——!!!哧哧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液,从她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屄口猛地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了郝江化满腹满胸,甚至溅到他脸上。 “肏!真他妈会喷!!!” 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大骂一声,报复似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深……插进去了……要被肏穿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似的,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 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 静静地将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他眯着眼,享受着棒身被整条腔道吮吸的滋味,享受着龟头被子宫疯狂绞杀的快感。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片刻后,郝江化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绞动越来越弱,睁开眼,却见那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虽还在抽搐,但力道已经小了很多,上方那细小的孔洞不住张合,却一股潮液也喷不出。 伸出手,在那粒红彤彤的肉珠上捏了捏,笑道:“爽到了吧……骚货……”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青菁根本没心思回应郝江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捏住自己阴蒂时颤了颤。 却见她此刻侧着头,秀发散乱,红唇连喘,雪白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丰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的晃动。 没得到回应郝江化不恼,自顾自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哥哥会把你肏成在现实里,看到哥哥就会流水的骚货……操得你这紧的要死的骚屄永久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 说完,郝江化便迫不及待地提臀,准备好好品尝这被他惦记了一周的美熟肉体。 随着尽根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粗长鸡巴一点点抽离,她刚松软下来的雪白胴体瞬间又紧紧绷了起来。 屄里鲜红湿滑的嫩肉像不舍得鸡巴离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外翻,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满的臀缝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别……别……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岑青菁喘着娇媚的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乱。 “在梦里还要什么休息……而且肏屄的人是我,要休息也该是我休息!” 郝江化嗤笑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腰臀一退,硕大的龟头反向冲破宫口的禁锢,直接滑出湿滑的腔道,卡在最外层的屄口。 “不要……不要……” “不要出去?行!哥哥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手臂、臀部、大腿上肌肉偾起,腰马合一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再次撞开那未来的及闭合的子宫口,深深塞进她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进去了……慢……太深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 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腔道和子宫内壁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尽根塞进来的粗长鸡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哦~真他妈……爽!!!” 紧窄的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根部,湿滑的肉壁缠绕住下半条鸡巴,更加紧小的宫口如同橡皮筋似的勒住鸡巴中段,宫腔内壁又一拥而上,将半条鸡巴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团团包围。 时隔多日,又一次体会到岑青菁分段似的短小肉屄,真是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一声舒畅的呻吟。 “宝贝!好好享受吧!” 郝江化双目一赤,也不管岑青菁此刻作何感受,便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回子宫深处,撞得岑青菁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起初,岑青菁还能含着泪咬着牙,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随着郝江化速度渐渐提上来,娇嫩敏感的腔道在每秒钟都会被粗长的鸡巴来回剐上五六下,子宫尽头的内壁更是被冲城锤般的龟头连连很砸。 痛与快交织着,从那被饱受摩擦、冲撞、蹂躏之地传遍全身,异样的滋味如燎原之火,在她体内四处燃起,灼的岑青菁脑子发昏,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啊……啊……太深了……真的好痛……啊……要坏了……好硬……好烫……嗯啊啊……那里……再深一点……用力……” 岑青菁语无伦次的呻吟听得郝江化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比自豪。 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要更深听起来毫无章法,不像李萱诗和唐小蝶被肏时,满嘴淫词艳语,听得他血脉贲张。 可这也说明,她之前的男人根本没能把她这绝世尤物开发透彻,而他将肩负起前人遗愿,扛起把岑青菁调教成床上荡妇的重担。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挺动的速度不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岑青菁湿滑黏腻的肉穴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撞得她雪白的肥美肉臀“啪啪”作响。 大手从她纤细的柳腰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随着猛烈抽插而上下剧烈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粗暴地揉捏抓握,直叫岑青菁眉头紧皱,连连呼痛。 郝江化故意坏笑着问道,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看起来快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爆。 “痛……哪里痛?” “唔啊……别抓那里……好痛……啊……要爆了……别抓了……轻点啊……” 岑青菁上身剧烈摇摆,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起的缘故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雪白奶子,在他粗鲁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拉扯,那揪心的痛苦远比子宫被凶狠撞击还要强烈数倍。 “快说……到底是哪里痛!是这骚奶子痛……还是下面的骚屄痛!” 郝江化忽然松开手,高高扬起手臂,对着那已经被捏得泛起淤青的雪白乳房,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炸响,便是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密集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一箭双雕般,两只挺拔饱满的雪乳被这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得左右剧烈摇晃,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表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痛得眼角泪花狂涌,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都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凶狠抽插的粗长肉棒。 “啊……不要……你发什么神经!住手……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胯下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有力,另一只原本掐着她柳腰的大手也高高抬起,双手轮流对着那对雪白挺拔、晃荡不已的丰满奶子狠狠扇去。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两团柔软弹嫩的雪白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左右乱甩,荡起大片诱人至极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郝江化越扇越上瘾,越抽越兴奋,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那原本用来哺育子女的圣洁雪乳,在他手里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玩具,被他肆意扇打、揉捏、蹂躏。 巴掌一次次重重的落下,疼得岑青菁泪流满面,却被身后凶狠的抽插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别打了……啊……啊……我说……我说……呜呜……别打了……要被你打坏了……嗯啊啊啊——!!!” “奶子疼……下……骚屄疼……都疼……别打了……别打了……” 剧痛之下,岑青菁终于彻底屈服,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疼痛,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语言上的调教初步达成,郝江化这才暂时停下扇打她奶子的动作,抽插肏弄的速度也逐渐放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尽头,磨蹭着她敏感的腔肉。 双手撑在岑青菁脑袋两侧,俯下身,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水汪汪、泪光闪烁的眼睛,戏笑道:“骚屄疼还流这么多水!我看骚的不是屄……而是你吧!” “我才……唔——!!!” 节奏的放缓终于给了岑青菁喘息的机会,听闻此言大脑下意识地发出了反驳的指令,可话还没说完,她便双眼一凝。 却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那张还带着浓烈烟味,和她自己淫水味道的嘴巴,覆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嗯……!” 与此同时,一条粗大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猛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搅动。 浓烈的烟味混着她分泌出的淫液的滋味,不断渡进她嘴里,刺激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唔……唔嗯……嗯啊……” 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岑青菁只能被迫承受着郝江化粗暴的舌吻,可她终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即便是在误以为做梦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想到了反抗的方法。 屄里闯进来的鸡巴她夹不断,嘴里闯进来的舌头她还咬不断吗? 可就在她念头刚升起,贝齿准备狠狠咬下的前一秒,郝江化就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似的,肏弄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滚烫的鸡巴狂风暴雨般,在她湿滑紧致却又软烂至极的肉屄里凶狠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到底,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支支吾吾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声,在整个卧室内缭绕。 岑青菁透着迷离目光的双眸已经闭上,享受着与郝江化唇舌交接的滋味,享受着那几乎要把她撑裂的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她在反复挣扎无果后的直接摆烂。 “唔嗯……!唔啊啊……嗯……!” 她能感觉到郝江化喷打在她脸颊上的气息越来越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想到这是在梦里,又被他肏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力反抗,便任由着郝江化在自己的身上全力冲刺。 只是她似乎忘了,几天前被郝江化内射时,是怎样一番场面。 郝江化被她这副逐渐沉沦的媚态彻底刺激到极致,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凶狠地抽送了上百下后,忽然整根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 “要射了……骚货……哥哥要把浓精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 话音刚落,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凶狠喷射进岑青菁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在郝江化疯狂爆肏和滚烫浓精的激射下,岑青菁终于登达今夜最强烈的绝顶高潮,绝美的俏脸瞬间扭曲,美眸翻白到极致,整个人一副被彻底肏坏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