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第10章 第10章 傻儿当众问吻痕,美艳娘亲每月需被巩固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 约 2402 字 · 返回《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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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凉薄,微风穿廊而过,竹影摇晃。 沈青云负手立在院门外。 方才前头的事,本不该他管。 伤员安置、俘虏关押、大阵修复,哪一桩都不是太微宗外使该操心的。 但薛凝身边能用的人死的死、叛的叛,剩下几个弟子连自己的伤口都裹不明白,更遑论主持大局。 只是若放任不管,以薛凝那性子,必然强撑着亲力亲为。 她那双刚治好的腿真要站上三四个时辰,明天又得废回去。 白治了。 他抬手,叩了两下门。 “薛阁主。”里头没动静,他顿了顿,“方才你强行出手,气血翻涌,可有什么不妥?” 隔了好一会儿,门板后头才传来薛凝的声音:“没有不妥。沈上使,我好得很。” 声音端得很稳,但尾音微微发飘。 沈青云没戳破:“凝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说话。” 门板后的呼吸声明显乱了一拍。 “谁、谁跟你‘你我之间’!”薛凝的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沈上使,请你自重!” 沈青云垂下眼帘。 他听出来了,她此刻正紧贴着门板。 “我是担心你。”他放缓了语调,“刚刚破镜,若不及时巩固,容易反噬经脉。你体内还有我的灵气残留,若不梳理……” “不必了!”薛凝几乎是用喊的打断他,“我自己能处理!夜深了,上使请回!” 沈青云沉默了。 “既然凝姐姐执意如此,”他收回叩门的手,“那沈某便不强求了。只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门板后头的呼吸声也跟着悬住了。 “若是不舒服,莫要强撑。沈某随时恭候。” 没有回应。 沈青云转身,脚步声渐远。 直到确认他走远了,薛凝才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正不争气地打着颤。 “谁要你恭候……”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 …… 五日后。 剑阁前山的碎石与断木已被清理完,残破的牌匾也换上了新的。 整个宗门重新焕发生机。 后山密室内。 薛凝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圆满的境界,终于彻底稳固了。 看着铜镜中那个清冷端庄的女人,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阁阁主。 这五日里,剑阁内部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煞门、合欢宗几家留下的法宝、灵石,堆满了剑阁的库房。 这笔横财,足以让剑阁在未来数十年内不用为资源发愁。 当然,其中最核心、最珍贵的那一部分天材地宝,已经被沈青云和司空凛二人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 对于这一点,薛凝和林慕白母子并未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 若没有这两人出手,剑阁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拿走这些,是他们应得的。 战后的剑阁百废待兴,人事重组更是重中之重。 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口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凝的领口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日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干干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日你伤得极重,失血过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