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第3上章

作者:女王崩坏 · 约 44429 字 · 返回《异常管理局》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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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不对,但就是……有点不对劲。   作为一个被老公捧在手心、不需要出门上班的全职太太,林太太的生活本该是泡在蜜罐里的——把家里拾掇得窗明几净,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等着老公回家,用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柔的笑脸迎接他。这日子,多少姐妹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可偏偏,最近这蜜罐里,好像悄悄渗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记性」出了点小问题。   倒不是忘了关火或者买错菜那种寻常的健忘。而是……她会「断片」。   大白天的,明明前一秒还在客厅擦桌子,或者是在阳台给绿植浇水,脑子里的画面「咔嚓」一下就断了。   等再「接」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而她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看电影时突然被人掐掉了一段关键情节,直接跳到了下一幕,让人摸不着头脑,心里空落落的。   林太太拿着抹布,站在光洁的茶几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这断片的毛病,说大不大,毕竟没伤着碰着,也没耽误什么正经事(大概吧),犯不着去医院;可说小也不小,老这么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务的效率都跟着打了折扣。   老公那么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自己连家里这点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话了。   她有点郁闷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继续擦拭。茶几玻璃下是一张合影——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幸福都快从相框里溢出来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凉的玻璃面时,那股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袭来。   视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晕开的颜料,迅速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意识就像断电的灯泡,「啪」地一下,熄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林太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客厅那盏她亲自挑选的、带着流苏灯罩的吊灯。身体的感觉先于意识回归——身下是沙发柔软细腻的皮质触感,有点凉。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动脖颈,视线向下……   「啊呀。」   一声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惊呼。   她又赤条条地躺在了沙发上了。早晨精心挑选、穿上身的藕荷色家居连衣裙和配套的浅色内衣裤,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散落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那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森林毫无遮掩,更深处那诱人的粉色缝隙若隐若现,沾着些亮晶晶的、不明来源的湿痕。   「真是的……」林太太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地板才拖了一半,窗纱还没洗,计划好的烘焙也泡了汤。唉,今天的家务又要做不完了。   她撑著有些酸软无力的身体,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果然,每次「断片」醒来,身体都像是被人偷偷拉着去跑了八百米似的,从头到脚都泛着一股酸软和疲惫,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感觉格外明显。   这是「断片」的标配,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下身。   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不太清爽。   林太太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大坨浓稠、白浊、散发著强烈腥膻气味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鼻尖前,皱着鼻子嗅了嗅。   「呃……好腥。」她好看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结,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郁闷,「早上才洗过澡的呀,这下又白洗了。」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林太太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和那令人不自在的气味,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软。 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居家服,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简单给自己弄了份午餐,吃完后,倦意上涌。虽然上午好像也没正经干什么活,但身体就是感觉乏得很。   林太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决定窝回卧室,美美地睡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林太太伸了个懒腰,感觉恢复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决定振作精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去超市采购,晚上给辛苦上班的老公煲一锅玉米排骨汤。他最近加班多,得好好补补。   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嗯,气色不错,老公看了肯定喜欢。   拎上小巧的手提包,踩上舒适的平底鞋,林太太心情愉快地准备出门。超市就在小区对面,过个马路就到。   然而,命运似乎今天铁了心要跟她作对。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恍惚感,毫无征兆地再次降临。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又来?!」这是她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   意识重新浮出水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垫柔软的承托力,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自家卧室的淡淡薰衣草香。   林太太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呆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回到卧室床上来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下移。   果然。   鹅黄色的连衣裙不见了,内衣裤也不见了。她又回到了赤身裸体的状态,像一尊玉雕,横陈在卧室里的大床上。   「唉……」林太太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这次倒是没全裸——她余光瞥见自己脚上。   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面带着简约装饰的女士高跟鞋。那是她以前上班时穿的,但自从当上全职太太后,就很少有机会穿了,一直收在鞋柜里。   此刻,这双带着几分职业感的高跟鞋,正套在她的脚上。黑色的皮质衬得脚背的肌肤雪白,脚踝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尖细的鞋跟闪着冷光。   浑身上下,仅此而已。   林太太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谁家好女人会在自己床上,什么都不穿,只穿一双高跟鞋啊?   她忍不住心里一阵带着点滑稽的恼火。这要是把床单勾坏了,或者把床垫踩出印子来,多心疼啊!这套床品还是她精心挑选的呢!   她赌气似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暂时不想动弹。   躺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地坐起身,腿间却传来熟悉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不适感。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滩……   她连检查都懒得检查了,伸手去摸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赶紧穿上,起来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糟了!!」   她一下子弹坐起来,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怎么都这个点了?!   这个时间……这个时间老公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   可是晚饭呢?汤呢?菜呢?她连超市的门都还没进呢!   刚才那点小情绪立刻被慌张取代。她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结果忘了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内衣,胡乱地往身上套,背后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然后是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急得直跺脚,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边跟拉链较劲,一边在心里哀嚎,「这下真的来不及了……老公累了一天回来,又要吃面条了!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太太……」   可怜的林太太,此刻满心都是对老公的愧疚和对自己「失职」的懊恼。虽然老公从来不会抱怨,但林太太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她明明想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她终于拉好了裙子拉链,也顾不上整理头发和妆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一边)快步走向厨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库存,能凑合出一顿怎样的晚餐。   这就是林太太日常的一天。   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断片」和后续的琐碎麻烦打断节奏。   有点不对劲,有点小烦闷,有点手忙脚乱。   但,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想。也许明天就会好了。   好烦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肯定有哪里不对的……   也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休息不好?   啊,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老公解释今晚又吃面条的事情吧……   唉,这日子过的。   ……   老公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条,碗一推,打了个哈欠。   「老婆,我先回屋躺着了啊。」他嘟囔了一句,草草漱了漱口,就回卧室休息了,没过多久,鼾声就起来了。   林太太看着桌上那个连汤汁都没剩的空碗,心里的愧疚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   这顿晚饭又对付过去了。唉,明天,明天一定得把排骨汤炖上,她在心里默默发誓。   收拾完碗筷,她转身走向浴室。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林太太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洗去了一天的……嗯,黏腻感。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衣,她才觉得清爽了些。   回到卧室,老公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正发出均匀的鼾声。   林太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平,小心翼翼地拽出一点被角盖好自己。   她侧过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老公,没什么反应。   看来今晚是没「节目」了。   她抿了抿嘴,也翻过身去,面向窗户那侧。   希望明天能顺利点吧……别再发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让我安安心心把该做的家务都做完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入了梦乡。   ……   睡到半夜,林太太是被一阵熟悉的、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给出了反应——动弹不得。   坏了……又来了。   林太太心里哀叹一声,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这就是她除了白天「断片」之外的第二个困扰了——夜里偶尔会被「鬼压床」。   科学上好像叫什么「睡眠瘫痪症」?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感觉可一点不科学。这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身上凭空压了一座看不见的肉山,把她这具娇小的身躯当成了床垫,让她动弹不得。   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掀开了。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但脚踝和光裸的脚丫却露在外面,凉丝丝的。   「嗯……」她闷哼一声,尝试着集中力气想动一下,却完全徒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都能背出来了。   果然,熟悉的「流程」开始了。   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睡裤。   裤腰的松紧腰被一股力量向下拉扯,一点点褪过髋骨,滑过大腿,掠过小腿,最后堆叠在脚踝处,然后被干脆利落地蹬掉了。脚丫接触到的空气更凉了些。   好吧,第一步,裤子没了。   接着遭殃的是她那条浅色的小内裤。同样没什么温柔可言的拉扯感,那点小小的布料很快步了睡裤的后尘,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得,这下好了,下半身彻底「坦诚相见」了。   林太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风拂过腿心,带来一丝微妙的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柔软的阴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大腿被粗鲁地向两边分开了。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摊开在床上。   她有些无奈地想,这姿势可真够难看的。算了,反正黑灯瞎火的,老公也睡着了,没人能看见。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来……   「唔……」林太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下面并不干涩,那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长驱直入,顺畅得让她自己都有点无语。   接着,身上那座看不见的「肉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耸动。   行吧,「正戏」开始了。   林太太认命般地躺平,彻底放松了身体。   每次「鬼压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她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然后被什么东西捅进来,不停捣弄。她都习惯了。   那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冲击,透过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来。   噗嗤……噗嗤……   那是她体内过分充足的润滑液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   这是肉体结实碰撞的脆响,一次次,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柔软的床垫上跟着震颤。   林太太睁着眼,茫然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承受着这无处躲避的冲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让它们分得更开些,腿弯也放松下来。 嗯,这姿势更舒服一点,盆骨承受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不过,这次又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真难受。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身旁熟睡的老公。鼾声依旧,睡得正香。   林太太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无名火。   她伸出还能勉强活动一点的手臂,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   「喂……老公……醒醒……」她小声唤道,声音因为胸口的压迫而有些气弱,「帮、帮我一下……有点难受……」   老公的鼾声停顿了半秒,然后打得更响了,甚至还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她。   林太太:「……」   她收回手,心里头那点小情绪「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个没用的家伙!睡得这么死,老婆在旁边被「鬼」压得动弹不得,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键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也动不了,叫也没用,索性……摆烂吧。   她放弃了求救,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身上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匀了,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   明天超市的排骨不知道新不新鲜……   要不要加点山药一起炖?老公好像更喜欢喝纯排骨汤……   哦对了,明天还得去超市买点水果……苹果好像快没了……   嗯……啊……   撞击的力道突然加重,顶得林太太小腹一抽,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吟,思绪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好烦,到底有完没完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起来肯定又要腰酸背痛了……   希望这次别弄到床单上,这条床单是新换的,浅色的,可难洗了……   烦死了,能不能轻点……   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响啊,老公居然这都听不见?属猪的吗?……   真不公平,我也想睡觉。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有点委屈地想。   她用这些琐碎的念头来分散注意力,却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幕有多么不合理,多么诡异,多么……不该发生在一个已婚太太的卧床上。   她只是带着点小烦闷地承受着,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望着黑暗,等待这场莫名其妙的「鬼压床」自己结束。   身上那东西跟打桩机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夯,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酸软的地方。   她感觉自个儿被当成了弹簧床垫,被人按在底下死命地怼,整个人都快嵌进床里了。   噗嗤、噗嗤、啪、啪……   各种黏腻的、结实的声响混在一块儿。   就在她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的时候,身上那没完没了的夯砸动作,骤然停了。   压在胸口那让人喘不过气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带着下面那被撑满的胀热感也一下子抽离,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   诶?   林太太懵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就……完了?刚才不还怼得起劲吗?怎么说停就停?往常不都得把她颠得快要晕过去才肯罢休吗?   这次怎么感觉有点虎头蛇尾?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抱怨时间太长呢。   她心里正犯嘀咕,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循声望去,只见卧室角落里,那两只白天被她踢到墙边的黑色高跟鞋,竟然自己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没错,就是「飘」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朝她「飞」了过来!   林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不是吧?又来?!   在林太太近乎无语的注视下,那两只鞋子精准地悬停在了她的脚边。紧接着,她的一只脚踝被微微抬起,鞋口对准,那只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就这么被「穿」了上去,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她光裸的脚上。然后是另一只。   林太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造型——下半身一丝不挂,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在外面,唯独脚上,端端正正地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林太太简直要给气笑了。   这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就那么喜欢给她光屁股穿鞋呢?!是什么变态癖好吗?!白天就这样,晚上还来?!她好好一个居家太太,成天被摆弄成这副样子,像话吗?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个人形象啊!拜托!要穿也穿双拖鞋啊!或者棉袜也行啊!穿鞋上床!多脏啊!明天又得洗床单!   还没等她心里的弹幕刷完,脚踝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   「呀啊!」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拽着往下滑了半米。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倒在了床中央。   紧接着,她的两只脚踝被那股力量抓着,猛地向上提起!   她的腿被毫不留情地折叠起来,膝盖被迫压向胸口,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绵软的乳肉,小腿竖直地指向天花板,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正正地冲着屋顶,像两根黑色的标枪。   她的腿弯被死死地压住,固定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以一种极其羞耻又完全丧失主权的姿态摊开在床上。   接着,下面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蛮横地填满了她。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力道更沉,撞击得更狠。   啪!啪!啪!   林太太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颠簸,大腿压着自己的胸口,被迫以这个被完全压制的姿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迅猛的冲击。   她看着自己那两只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胡乱晃荡的小腿,还有那两只碍事又醒目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力吐槽。   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把她摆弄成这副德行,就为了看她晃腿吗?还有这鞋……非要在这种场合穿吗?还有没有点正常的癖好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只能老老实实地以这个被折叠的羞耻姿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自上而下的猛烈入侵,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的频率颠簸着。   而她的老公,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鼾声依旧均匀悠长,对身边正在发生的这场诡异「折叠颠簸秀」毫无所觉。   林太太放弃挣扎了。她盯着自己晃荡的小腿,开始百无聊赖地放任自己的思维飘散……   脚丫子晃得好厉害……嗯……你别说……这双鞋穿着好像确实显我脚脖子更细了……难怪非要给我穿上……   以前坐地铁公交,总有那些小年轻偷偷摸摸往我小腿上瞟……哼,小变态们……   说起来,闺蜜的腿也挺细的。不知道我俩谁的腿更细一点?明天要不要约她来家里喝个下午茶啊……好久没见了……不行,家里乱糟糟的,得先收拾收拾… …   下面毫无怜惜的撞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思绪也跟着七零八落。   啊……这个视角看自己举着腿,感觉有点搞笑……四脚朝天,门户大开,下面被怼得啪啪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正在「挨操」呢!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林太太脸颊微热,赶紧打断自己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老公明明在旁边睡得跟头猪一样。挨操?跟谁操?空气吗?别胡思乱想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早上起来,腰肯定要断了,腿也会酸得不行……真烦人。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且无聊。林太太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下面被持续「施工」,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   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转动自己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脚踝的转动,在空中变换着角度。   嗯,从这个角度看,踝骨挺明显的…… 这鞋当初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呢,现在看看,还是挺值的。   好像该涂脚指甲油了。涂个什么颜色好呢?酒红色?还是保守点涂个透明的?   噗嗤、啪、噗嗤、啪……   真是的……动静这么大,这头猪怎么就听不见呢?睡得这么死……等会把他踹下去睡地板!   嗯……今天的「鬼压床」力度够猛,持久度也还行,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敢恭维,差评!要是能换个体位,比如让她趴着,或者侧躺着,说不定还没这么累… …   林太太在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有的没的,试图忽略身体正在承受的「鬼压床」2……0增强版。   她身上的撞击猛烈起来,肉体拍打声从原本清晰的「啪、啪」,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脆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胯骨上。床垫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林太太感觉被人按在床上死命地夯,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颠簸,整个身子在床垫上弹跳着,屁股蛋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唔……啊……慢、慢点呀……」她终于有些受不住,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小声求饶起来,「别、别这么用力……要、要受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讨饶——身上明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然而,这求饶似乎起了反效果。   身上的冲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   「呜……!」   林太太被顶得两眼发直,魂儿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酸、麻、胀、还有一股股不受控制涌上来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热流。   要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是这样,折腾到最后,会特别凶,特别快,完全不讲道理。   也好,赶紧完事吧,再这么撞下去,她可真要散架了。   伴随着一阵近乎狂暴的、几乎要把她腰肢撞断的猛烈夯砸——   「啪!」   最后那一下,又重又沉,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屁股上,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黏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地方炸开,汹涌地灌注进来。   「哈啊……!」   林太太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湿润滑腻顺着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新注入的热流,弄得一片狼藉。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涣散,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蔓延。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的老腰哎……   她在心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腿心那股被撑得满满胀胀的感觉终于缓缓抽离,紧接着,一直死死压着她腿弯的力量也消失了,她的双腿终于被放了下来,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恢复了自由。   几乎就在双腿落下的同时,腿心处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她光裸的臀缝蜿蜒而下,黏黏糊糊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太太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明天早上的待办事项,喜加一。   这条床单是浅色的,洗起来最麻烦,沾上点颜色都显眼。这下好了,又得泡又得搓。唉,真烦人。   她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床上,懒得动弹,任由那股慵懒、晕乎乎的余韵包裹着自己。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着。   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老是断片,身上穿的衣服也总莫名其妙不见……   咦?等等……现在这样……好像也很不对劲吧?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鬼压床,身体动不了,下面被捅来捅去,最后里面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嗯……这不就是……   她眨了眨眼,努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这不就是……「被鬼内射了」吗?   好像……也挺「正常」的?   毕竟,都被「鬼」压了嘛,「鬼」喜欢射在别人家太太里面……好像也…… 可以理解?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每次都要这么折腾,偶尔还给她摆个别致的造型……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她?小区里那么多户人家,这「鬼」怎么就认准了她这张床?是看上她家床垫比较软,还是看上她……比较好欺负?   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白白浪费脑细胞。睡觉睡觉……累死了…… 明天还得早起洗床单呢……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忽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住她,硬生生把她从床中央拖了出来,横着拉到了床边!   「诶?!」   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横着躺在了大床的边缘,脑袋悬空探出了床沿,长发垂落下去。   还没等她从这「乾坤大挪移」中回过神来,一根粗硕的、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膻气的、肉肠似的东西,毫无预警地、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唔唔!!」   林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股难以形容的咸腥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完了!是这招!   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塞进嘴里,就意味着——今晚的「鬼压床特别节目」还没有真正结束!后面还有「加时赛」!   这好像是「鬼」在利用她的嘴巴「恢复体力」!虽然她完全搞不懂这里面的原理,但经验告诉她,只要这东西一进嘴,很快就会有「第二场」!而且往往比第一轮更持久、折腾得更起劲!   果然,嘴里的「透明肉肠」开始不客气地进进出出起来,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   那东西滑溜溜、韧啾啾的,像一条肥硕的活蛞蝓,在她口腔里搅动,顶端还有个圆滑硕大的伞状轮廓。   「呕……」林太太被迫仰着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搞什么啊?!问都不问一下的吗?!随随便便就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塞进别人家太太嘴里?!很没礼貌啊!而且口感好奇怪!又腥又黏!真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呸呸呸!难吃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真讨厌! !舌头麻了!   怎么能用别人的嘴做这种事……我好歹也是别人家的太太!唔!又顶!烦死了!   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啊?!恢复体力为什么非要用别人的嘴啊?! 喝瓶红牛不行吗?!哪怕吃块巧克力呢?!我这嘴是吃饭用的!不是起勃器!   林太太头悬在床沿外,被迫仰着脖子,小嘴被那根越来越胀的肉肠疯狂使用着。她满心都是嫌弃和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肉肠」在她的唾液浸润下,正在迅速发生变化。   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大成了一根「橡胶棍」,牢牢撑满了她的小嘴。   呕……好硬……好长……别、别往里顶了……要吐了……烦死了……到底有完没完啊……   林太太生无可恋,心里哀嚎连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透明棍子」捅穿了。   她的舌头无处可放,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就在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东西终于「啵」地一声,从她嘴里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   她立刻偏过头,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呛出来了。新鲜空气涌入肺叶的感觉让她差点感动得落泪。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黏糊糊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诶诶诶——?!」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一翻、一摆——   等她晕乎乎地找回平衡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她变成了跪趴在床沿上,身子冲着床里,脸正对着睡得人事不省的老公,两只手肘可怜巴巴地撑在床中央。她的背部被迫趴得很平,两只膝盖跪在了床沿边缘,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还是光着屁股,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只有那双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只准备挨揍的鹌鹑。   这……也太门户大开了吧?   林太太刚想调整一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按在了她光裸的后腰上。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本能地顺从了那股力道,乖巧地塌下了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像两座等待征服的山丘,尾椎骨都传来一丝细微的拉伸感。   下一秒,那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胀满感,再次从身后蛮横地填满了她。   「呜……」林太太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来了,果然还有第二场。都不需要中场休息的吗?   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撞击开始了。   比之前还要猛烈、还要不讲道理。   「啪!啪!啪!啪!」   结实肉感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那声音简直就像在用木板子抽打湿透的皮革,又脆又响。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好了,除了老公听不见,恐怕全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听见这动静了……人家肯定不会以为我们家夫妻生活不和谐了……   她感觉自己撅起的屁股被牢牢把住,像个固定的靶子,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肉浪翻涌。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随着这强劲的力道向前耸动,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被撞得思绪断断续续,脑浆子都快被晃匀了。视线前方,老公那张睡得无比安详的侧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显得格外讽刺。   林太太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个无法反抗的娇小柔弱的女人,正在承受着根本不可能抵御的强烈冲击。   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乖乖趴着,乖乖承受,这就是你的使命,是你生来就刻在基因里的任务——当个合格的、承受力强的太太。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被如此彻底地「使用」,等着对方完事。这就是你,一个被「鬼」选中的「倒霉蛋太太」应尽的义务。   就在她被撞得晕晕乎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炸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呀啊——!」林太太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带着三分痛楚和七分难以置信。   痛倒不是特别痛,主要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屁股呢?!小孩子犯错才被打屁股!她都这么大个人了,都嫁人当老婆了,这像话吗?!   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扭过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对着空气,忿忿不平地小声抱怨起来:   「干什么呀……打人屁股……也太过分了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被欺负后的鼻音,更像是在娇嗔。   「我好歹也是别人的太太呀……屁股……屁股是很隐私的部位好不好?」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平时出门,裙子稍微短一点我都觉得不自在,别人不小心碰一下都算性骚扰了!现在倒好,已经被看个精光了,还不够吗?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老公都没这么打过我……太不讲理了……」   她越说越委屈,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抱怨。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就是面前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正对妻子的「悲惨遭遇」不闻不问。   然而,她的小声哔哔非但没有换来任何「怜香惜玉」,反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啪啪啪!」   更多、更密集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左右开弓,扇在她那两团不断晃荡的雪白臀肉上。不会太疼,却足够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羞耻。   对方似乎非常满意她屁股的手感,以及她吃痛时忍不住发出的惊叫,玩得更起劲了,像是在拍打一块上好的、充满了弹性的水豆腐。   「啊!呀!别、别打了……啊呀!」   林太太被打得屁股一缩一缩的,又羞又恼,感觉身为「林太太」的尊严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在这啪啪的拍打声中碎成了渣渣。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一边还要分神应付屁股上时不时落下的巴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最后,她索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面前老公盖着的被子里,鼻尖萦绕着熟悉又让她此刻感到无比烦闷的、属于老公的气息。   算了,累了,毁灭吧……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像个没生命的娃娃一样被摆弄、撞击、拍打。脑子彻底放空,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结束,我要睡觉……   ……   第二天早上。   林太太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反应了好一会儿。   几点了?   她慢吞吞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头的闹钟。   时针已经快指向「10」了。   「啊……」她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睡过头了……」   老公早就起床走了,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   林太太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她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儿哪儿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和屁股,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晚……又没睡好。   虽然具体的细节记不太清了,但那种翻来覆去、没完没了、「被使用过度」的疲惫感,可是实打实地留在了身体里。   这下好了,又没起来给老公做早饭。估计他又是叼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上班去了。   唉,自己这个太太当得,真是太失职了。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准备挣扎着爬起来。她刚把手臂撑到身体两侧——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视野瞬间模糊、旋转,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   不是吧?!   又来?!   我连床都还没下啊!!!   而且……我还光着屁股呢!!!   这是林太太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抓狂的念头。   ……   时隔几天,陈默再次踏进了异常管理局的办公室。   上次来还是报到入职那天,板凳都没坐热乎,就被老鬼拎出去出了趟任务,紧接着就是在安全屋里「安抚」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可怜女人,一安抚就是好几天。   没想到再来上班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办公室里那股子咸鱼气息倒是丝毫未变,一如既往地松弛。   摸鱼的摸鱼,打游戏的打游戏,追剧的追剧,一片祥和。   空气中飘着咖啡香、零食味,还有苗小蛮「咔嚓咔嚓」啃薯片的脆响。   墙上「控制,收容,保护」的标语,与这近乎养老院的光景并列,荒诞感十足。   冷月今天没穿那身贴身的瑜伽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正盘腿坐在窗边阳光下。一条白色的绑带束在她的额前,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她闭着双眼,呼吸悠长,光裸的双足脚心朝天,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冽与禁欲美感。   不远处,苗小蛮这个古灵精怪的双马尾萝莉,依旧窝在她的零食「堡垒」里。她今天套了件能当裙子穿的宽大T恤,玩起了「下装消失术」,两条细腿完全裸露在外,光溜溜的脚丫子够不着地,正悬在空中悠荡着,晃得人心痒。她怀里抱着一包家庭装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一只仓鼠。   离她不远,云云这个废柴小美人,正抱着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蜷缩在宽大的电竞椅里,盯着平板屏幕上的甜宠剧。她身上还是那件印着胡萝卜图案的毛绒睡衣,帽子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头发翘成了呆毛。她看得全神贯注,长长的睫毛低垂,眼神朦朦胧胧,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小脸几乎要埋进柔软的兔毛里。   陈默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寻。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   办公室一个热闹的角落,眉目如画的美女御姐柳青、温婉知性的人妻秦雨柔、以及掌握着无数秘密的八卦女王玲姐,这三位气质各异却同样吸睛的御姐正凑在一起聊天,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八卦女王玲姐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气场十足。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开合飞快,显然在分享什么最新的劲爆八卦。   温婉的秦姐站在她对面,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灰色及膝裙,微卷的棕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浑身上下散发著人妻独有的柔润风韵。她正一手轻掩着嘴,眉眼弯弯,听得津津有味。   而站在两人中间,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位,正是陈默的目标——柳青。   陈默找青姐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纯粹就是想欣赏一下青姐今天的穿搭而已。青姐作为办公室里的「穿搭博主」,他身为同事,肯定是要支持一下青姐的生意……不是,支持她的工作的!   这是非常正经的、「充满革命友谊的正义凝视」。作为团队的重要战力,青姐每日的「充电」状态,直接关系到团队的整体实力和任务安全。他只是想用充满敬意的炽热目光,为青姐的「充电」事业贡献自己一份「微勃」的力量。   然而,当他看清了柳青今日的「战袍」时,陈默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直冲天灵盖,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   青姐今天……比上回还放荡。不是,还女德!   还不如上次那套比基尼呢。那比基尼好歹全身还有三小块布料遮着关键部位。青姐今天干脆就是「贴着创可贴」来的。没错,字面意思上的「贴着创可贴」。   陈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青姐上半身,只在两颗挺翘的乳头上,各自斜斜交叉贴着两张再普通不过的肉色的创可贴,形成一个简单的「X」,堪堪遮住了那最敏感的两点。除此之外,整个上半身再无他物!   雪白的胸脯、饱满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光滑的侧乳……全都一览无余,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慷慨,太慷慨了!陈默心里疯狂咆哮: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青姐这是把自己当成人形奶罐子展示了吗?!除了贴住两颗头,其他全是赠品?!这跟全裸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多了四片随时会掉的止血贴?!办公室里恒温二十八度就是为了这个?!这暖气费交得太值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下半身更是……简洁到令人发指。   根本没穿内裤,没有!哪怕是一根细绳!   只有一张看起来比乳头上贴的稍大一号的创可贴,勉强地贴在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那条细缝上,算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入口。然而,创可贴的覆盖面积极其有限,上方那浓密的、乌黑卷曲的阴毛,就这么毫无遮掩、光明正大地展露着!全部阴毛,一根都没藏着掖着!充满了成熟女性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陈默心里疯狂吐槽:阴毛不需要打码是吧?!就这么理直气壮地露在外面? !这比直接看穴还离谱啊喂!   还有那屁股蛋!上回穿比基尼好歹还有根细绳勒在臀缝里呢!现在倒好,连根细绳都省了,两颗大圆月亮直接升起来普照办公室了。虽然上回其实也差不多看光了,但……但这不一样吧!   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翘在外面,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青姐此时全身上下,满打满算,就只贴着五张创可贴。   五张!   胸口四张,下面一张,没了!   这么穿……确实从技术角度讲,没有「露点」,但这他妈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除了最最核心的三点没直接看见,其他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光了好吧!全身都敞亮着迎宾呢!   这比全裸还色情啊……全裸至少是坦荡的,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还露的,简直是精神攻击加视觉强暴,反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上去把那几片碍事的创可贴给撕下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具无限接近于全裸、却又比全裸更添几分变态色情的胴体按在地上摩擦,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他感觉喉咙发干,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某个部位瞬间绷紧。   柳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身「装备」给不远处的新同事带来了怎样的心灵核爆。   她又被玲姐的某个八卦戳中了笑点,正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玲姐你也太坏了!然后呢然后呢?」   她这一笑可不得了,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仅仅依靠四张脆弱创可贴「定位」的豪乳,顿时漾开一片白腻炫目的乳浪!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四片交叉贴在青姐蓓蕾上的脆弱创可贴,心里只剩下一声呐喊:   要掉了!创可贴要掉了!青姐!别笑了!控制一下你澎湃的胸襟啊!!!   青姐似乎被陈默的目光给烫到了,她停下笑声,偏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正死死盯着她胸脯的陈默。   她嘴角立刻漾起了三分促狭、七分了然的笑意,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正说得眉飞色舞的玲姐,又对秦姐眨了眨眼,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姐和秦姐顺着她的示意看过来,也立刻发现了僵在原地的陈默。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烧了起来——完了!偷窥女同事被抓现行了!他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瞥一眼,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心里疯狂祈祷着这三位姑奶奶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可惜,事与愿违。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青姐踩着无声的猫步,款款向他这边走来。   她过来了!   陈默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刚才那副猪哥样,肯定被她看在眼里了!这是要过来兴师问罪了吗?指责他职场性骚扰?完了完了,入职才几天,就要因为「凝视女同事胸部」被处分了吗?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看着那双玉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咫尺之处。 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青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硬着头皮,稍稍抬起眼皮。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青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浓密乌黑、卷曲得极具生命力的阴毛毫无遮掩地闯入视野,茂盛得如同神秘的丛林,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张勉强贴在秘裂上的肉色创可贴。   目光稍微上移,那对仅仅靠着四片脆弱胶布「定位」的豪乳几乎怼到他脸上。雪白的乳肉饱满丰盈,因为重力微微垂下,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四片小小的、肉色的创可贴,贴在坚挺的乳尖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了禁忌感的标记,反而更激发出想要一把撕下、一探究竟的冲动。   陈默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屏住呼吸,生怕真的当场喷出鼻血来,那可就彻底社死了。   就在他大脑过载、不知所措的时候,青姐却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撩人的笑意,钻进陈默的耳朵:   「我刚才在那边跟玲姐她们聊天呢,忽然就感觉体内能量『噌噌』地往上涨,充电充得飞快。」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陈默通红的脸,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我就猜,准是你来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的笑意,身体又微微前倾了些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蹭到陈默的胸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小陈弟弟,姐姐今天这身『穿搭』,还合你眼缘吗?嗯?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上班,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呢。怎么样,还满意吗?」   陈默被她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心里疯狂吐槽:   特意为我准备的?!你这叫衣服吗?!根本就是行为艺术!总共就五张创可贴,这玩意儿还用得着「研究穿搭」吗?不就是对着镜子「啪啪啪啪啪」贴上五张就完事了吗?!根本就没有「穿」的步骤好吗!   但他打死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面红耳赤,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恭维道:「好、好看……青姐穿什么都好看……今天这套,很、很别致……」   「是吗?弟弟喜欢就好,不枉费姐姐一番『苦心』。」柳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浪又是一阵汹涌,看得陈默心惊肉跳,生怕那几片创可贴当场罢工。   忽然,柳青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脚边的地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咦? 」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她说着,非常自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紧接着,在陈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柳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裸,这一弯腰,那两瓣浑圆雪臀立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正正对着他的脸!   饱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花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他面前!周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向了头顶和下身,鼻尖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隐秘部位。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窜上脑门,让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链,掏出肉棒,扑上去,狠狠抓住那两团晃眼的臀肉,对准那朵毫无防备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嚎叫:青姐!你的屁眼!你的屁眼怎么露在外面啊?!小穴好歹象征性地贴了一下,屁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吗?!这合理吗?!这谁顶得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捡起什么东西,随即直起了身,重新转过来面向陈默。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陈默胯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在陈默燥热难耐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哟~小陈弟弟,刚才姐姐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让弟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风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而且,看你这反应……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还在转着什么『不该想』的坏念头呀?」   「没、没有!绝对没有!」陈默立刻矢口否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遮挡胯下的窘态,却显得欲盖弥彰。   「还不承认?」青姐笑得更欢了,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默身上,「玲姐刚才还在跟我们分享你的『英雄事迹』呢。我们都听说了哦~了不起呀弟弟,出完任务,直接开后宫了是吧?把好几个漂亮人妻关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的俄罗斯轮盘?人肉插排?双穴花开?」   她每说一个词,陈默的脸就白一分,最后简直面无人色。   「啧啧,」青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胸口,「你敢说,你没玩过那些可怜姐姐们的后门?没把她们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轰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破公司到底有没有一点个人隐私啊?!怎么传得所有女同事都知道了?! 阿哲!肯定是阿哲!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做成集锦在办公室循环播放了?!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怎么找女朋友!完了,全完了!   看着陈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青姐眼中笑意更盛,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么样,小陈弟弟?刚才看见玲姐、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大姐姐站在一起,心动了吗?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们三个摆成一排,玩你最擅长的俄罗斯转盘了?嗯?」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快要爆炸的胯下:   「告诉姐姐,你想先干谁?是嘴巴最厉害的玲姐?还是最有『人妻味』的秦姐?」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腰侧,眼神勾魂夺魄,「还是说……你想先试试姐姐这个,刚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默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姐姐的情况呢,你也知道。这枚戒指管得严,不许我背叛你姐夫……可是呀,姐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   「肛交……算不算背叛老公呢?毕竟,姐姐后面这个小洞洞……可从来没被你姐夫用过,一次都没有。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不算『老公的所有物』,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红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带着毒液的蜜糖:   「那……姐姐是不是可以破例,把这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干干净净的小屁眼,给我们办公室最有『潜力』、最『能干』的小弟弟……尝尝鲜呢?」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极其轻佻地、快速地擦过陈默勃起到极限的顶端。   「你觉得呢,弟弟?」   「想试吗?」   「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了!血液疯狂奔涌,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鼻腔灼热,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欲望,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僵在原地,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柳青这番极其下流、极其露骨、却又无比精准地戳中他所有隐秘欲望的挑逗下,熊熊燃烧。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陈默从那令人窒息的撩拨和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玲姐和秦姐这两位气质各异的大美女,也款款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柳青的两侧。   她们三位御姐站在一起,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僵在原地的陈默。   柳青身上的五张创可贴更加刺眼,秦姐温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笑意,而玲姐那双锐利的眼睛,则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陈默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三堂会审」,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我们……没、没聊什么……就是……」   柳青看着陈默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抢先开了口:   「哎呀,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   她挽住了秦姐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陈默的裤裆,活像在向闺蜜告状: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跟你们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觉身体里能量涨得飞快,像是被人用高压水枪怼着充电口猛灌似的。我一猜,准是这小子回来了,躲在旁边偷偷看我呢。刚才我就问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姐姐扒光了,摆成各种姿势,用那根不老实的东西狠狠地欺负了一遍又一遍了?可他呀,嘴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呢。你们说,气不气人?」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避讳,狠狠刮擦着陈默的理智和羞耻心。   秦姐闻言,目光自然而然地顺着柳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陈默双腿之间那个根本无法忽视的大帐篷上。   她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声音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酥的包容感:   「小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上前半步,微微倾身,像是要仔细端详陈默的「证据」,「虽然小陈弟弟下面确实是充血得厉害,但这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正常表现嘛。看到漂亮姐姐,有点反应很正常。怎么能因为人家小伙子身体好,就随便怀疑人家思想不纯洁呢?对吧,小陈?」   陈默听得脸都绿了。秦姐!您这到底是帮我说话,还是要把我钉死在「性欲旺盛的变态」的耻辱柱上啊?!腹黑!太腹黑了!   玲姐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挂着那种「我懂」的笑容。   「哎呀,意淫就意淫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看见小青这身打扮,脑子里没点想法才不正常呢。不过呢,空口无凭,咱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她说着,手指忽然抬起,对着陈默的方向,在空中做了一个翻书的动作。   「让我来帮我们这位『无辜』的小陈弟弟证明一下清白好了。」   陈默看到玲姐这个动作,瞬间想起老鬼的警告,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哪里是证明清白,分明是要公开处刑!   他也顾不上尴尬了,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想要阻止:   「别!玲姐!不用!真的不用!我承认!我承认我刚才脑子里是有点……那个……我错了!我道歉!真不用……」   可惜,已经晚了。   玲姐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指尖在空中一点、一划,已经开始「翻阅」了,嘴里还进行着实时「解说」:   「让我来看看小陈弟弟的『数据库』……基本信息,学习资料,实习经历… …啧,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干干净净的。」   她的指尖在某个「区域」停了下来,眉头微挑,「不对啊,你这个『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怎么占了这么多内存?有点可疑……小陈同学,你这『学习』的,怕不是正经知识吧?让我点进去看看……」   「嗯?大部分内存都堆在这个『新建文件夹』里?点进去……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套娃呢?嚯,还有空白名称、空白图标的隐藏文件夹?藏得还挺深。」   玲姐脸上露出了笑容,手指在空中又快速划动了几下:   「不过嘛,在姐姐面前,你还嫩了点。哈!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玲姐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地「浏览」起来,嘴里毫不留情地进行同步「播报」:   「嚯,还分门别类归好档了?『中学』、『大学』、『工作』……小陈你可以啊,做事还挺有条理,比那些脑子里一团浆糊、文件名都是『啊啊啊』和『新建文档』的强多了。这么规整,『检索』起来可太方便了~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温故知新』吗?」   她「夸」了一句,随即「点开」了「中学」文件夹。   「让咱们先从小陈同学的『中学』时代开始参观……『女同学』,嗯,正常青春躁动。『女老师』……噫——!」   玲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抬起眼皮,嫌弃地瞥了陈默一眼:   「小陈啊,你中学时期就开始意淫女老师了?真够早熟的,不过也太变态了吧?」   她一边「翻看」,一边毫不留情地毒舌点评:   「人家老师白天站在讲台上,辛辛苦苦备课教书,把知识一点一点灌进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的脑子里,操心你们的成绩和未来,结果倒好,晚上还得在你脑子里加班,用身体再给你全方位『服务』一遍?你可真会算账啊!白天晚上都让老师『出力』是吧?最后你再把白天灌进去的知识,换成『液体』灌回老师身体里面?白天被老师教书,晚上就想着怎么骑老师是吧?可真有你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点开」了「女老师」文件夹下的子目录。   「让我看看你都意淫了哪些可怜的女老师们……英语老师?哦,这个文件夹容量不小嘛。……哇,你们英语老师长得确实可以啊,打扮也挺时尚,身材管理得不错,这小腿线条,啧啧。」   玲姐先是客观地评价,随即立刻从欣赏转为嘲讽: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里,这位漂亮的英语老师是光着屁股、岔开大腿趴在地上的呢?而且,小陈同学,你为什么会骑在你们英语老师的身上呢? 嗯?你屁股一耸一耸的,在干什么呢?是在给老师『辅导』什么特殊功课吗?还是在练习『活塞运动』呢?哎呀,画面还挺清晰,英语老师这胸型不错,被你颠得晃来晃去的……哦,原来你是在练习『骑马』呀?骑的是你这位可怜的英语老师?哈哈!」   玲姐笑得花枝乱颤,但嘴上的「播报」可没停:   「啧啧,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英语老师是真心漂亮,脸蛋身材都很顶,难怪在你的意淫世界里,被你翻来覆去骑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确实有资本被你搁脑子里这么折腾。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师本人要是知道,自己曾经的学生在无数个夜晚,意淫着把她扒光了用各种姿势操得嗷嗷叫,会是什么表情?」   她手指轻划,切换了「文件」:「再看看这个,『班主任语文老师』文件夹……哈,果然,又是全裸出场。」   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里叭叭个不停,继续她的毒舌锐评:   「这个老师嘛,看起来比英语老师稍微成熟那么一丢丢,风韵更足,但也还算保养得不错。再加上『班主任』这个身份光环加成……嗯,我能理解为什么在你的幻想里,会出现『在语文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班主任老师全裸站在讲台上,一边讲课,一边被你从后面抱住屁股猛操』这种离谱的画面了。小陈啊小陈,你抱着老师的屁股使劲怼,老师还在念『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呢?是这么个意境吗?一边听着『蜀道难』,一边在下面开辟『水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她仿佛在快进观看一部小电影,实时吐槽:   「哦哟,换姿势了?开始让班主任跪在讲台上,你从后面骑人家屁股了?啧啧,骑得可真狠啊,顶得老师小腹都凸起来了,屁股都撞红了……我发现小陈你是真的很喜欢『骑』你的女老师们嘛!各种意义上的『骑』!是不是觉得,把白天高高在上、管教你的老师骑在胯下,特别有征服感?特别刺激?嗯?中学时代的性幻想就这么狂野,难怪现在这么『能干』。」   陈默已经听得面如土色,浑身冰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三位御姐面前,在她们戏谑的目光下被炙烤。   玲姐可没打算放过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划,点开了「大学」分区。   「让我们看看进了大学,眼界开阔了,小陈同学的性癖有没有升级……『班花』、『系花』、『学姐』、『学妹』……嗯,标准配置。哟?这个文件夹有点意思……『室友的女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转过头用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里充满了鄙夷:   「小陈你可以啊,大学时期进化了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连朋友老婆都不放过?以后别叫你小陈了,干脆叫你『小变态』得了,这个外号挺适合你的。」   她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不停,迅速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能被你惦记上的室友女朋友,长什么样……啧,你还别说,你这位室友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清纯可人,身材也好……你小子的眼光也不错,盯上的都是优质『资源』。」   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击:   「可是小变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在你们宿舍的上下铺上,就这么直接把人家的女朋友给按在下铺操起来了?操得人家女孩子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乱蹬乱晃?嗯?」   玲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在你们旁边,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这个……不会就是你那位可怜的室友吧?你当着人家的面,上人家的女朋友?」   玲姐摇着头,给了陈默最后一击:   「小变态,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脑袋上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吗?知道他每天一起开黑、一起吃饭、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是怎么把他女朋友摆成各种姿势,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吗?啊?知不知道你连他女朋友后面那个小眼儿都没放过?嗯?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幻想了吧?啧啧啧……」   玲姐的吐槽如同暴风骤雨,扎得陈默体无完肤。   陈默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深埋心底的性癖和幻想,此刻都被玲姐赤裸裸地揭露在女同事们面前。   在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他现在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或者,让时间倒流到几分钟前,他发誓绝对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双温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我都懂」的同情和看好戏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默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态,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那身仅靠五张创可贴维持的「穿着」,在陈默此刻的悲惨境遇衬托下,反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冲击性了——因为所有的冲击,都来自玲姐那滔滔不绝、犀利露骨的精神鞭挞。   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看他好戏的模样,就那样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变态」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裤都不剩。   玲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历史遗留问题』,我就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现在,让我们来重点检查一下『女同事』分区,看看我们这位小陈弟弟,到底是怎么『尊重』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女同事们的。我会好好帮你证明一下清白的。」   陈默一听,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哀求道:「别!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用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认!您高抬贵手,给孩子留条底裤吧!我给您跪下还不行吗?求求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玲姐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套,「我看你是想当『种马』还差不多。还留条底裤,你给你们老师留条底裤了吗?别嚎了,晚了!」   玲姐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分区,视线快速扫过,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噫——」。   「可以啊,小陈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陈默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这分区里,人挺全啊?咱们办公室里有点姿色的女同志,名字都在这挂着呢。冷月、小蛮、云云、小青、秦姐……哦嚯,连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女同事名录』呢,结果这是你的『选妃名册』是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还不算完呢——队长?连咱们队长,你都敢编排进去?小变态,你这是把我们所有女同事都召集起来,在你脑子里搞『团建』呢?准备直接在脑袋里开银趴是吧?所有漂亮女同事一个都不许请假,必须『全员到齐、强制参加、光着屁股出席』?怎么,想在你那小脑袋瓜里登基当皇帝,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你这是把办公室当你私人选妃的后宫了?」   她越说语气越嫌弃,看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还真是『爱好广泛』啊!高冷的、萝莉的、御姐的、人妻的……你是真不挑食啊?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吧?」   玲姐越说越觉得眼前这小子离谱,毒舌火力全开:   「怎么着?合著我们这些女同事,白天拼死拼活处理异常拯救世界,晚上还得在你脑子里集合,强制加班?在你脑子里,我们这些女同事就是你的人形飞机杯,得轮流帮你处理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是吧?」   玲姐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   「你给我们付加班费了吗?嗯?该不会,你射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二两蛋白质,就是你支付的『营养补贴』吧?呵,那我们可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几乎要点到陈默鼻尖上,「关键是,这里边还有已婚人士呢!小青和秦姐,人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连她们都不放过?怎么,在脑子里意淫别人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胶棍子』狠狠『抽打』她们的『妇德』,让你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有征服感是吧?啧,恶心。」   陈默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轰得头晕目眩,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玲姐嗤笑一声,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误会不误会,点开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别自己一个人独享你这精彩的颅内AV了,怪恶心的。 来,姐妹们,」   她转头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起『学习学习』,看看咱们这位新同事,是怎么在内心深处『尊重』和『爱戴』我们这些前辈们的,看看在他的内心小剧场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   玲姐可不管陈默此刻是何等绝望,指尖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两下,将两道无形的「信息流」分别塞进了旁边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两女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清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接在她们的意识中开始播放。   陈默彻底慌了,心脏狂跳——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是公开处刑,而且是三位当事人同时行刑!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先看看咱们的冷月大美女……嚯,开场就是全裸?」   玲姐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观看一段高清无码的小电影,嘴里同步进行着毒辣无比的「弹幕」解说:   「这不是办公室冷月平时练瑜伽的那个垫子吗?可以啊,就地取材。我们的冷月大美女,就这么光着屁股趴在那儿,脸蛋侧贴着垫子,配合地把臀部给你撅起来了?」   玲姐的眉头高高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你真敢想」的荒谬表情。   「小陈勇士,你就这么站在冷月后面抓着胯往她屁股缝里硬怼?你是一点前戏都不做啊?好家伙,边怼还边用手扇人家屁股?怎么,嫌人家屁股不够红?手感怎么样啊小变态?是不是又弹又紧?是不是觉得冷月那千锤百炼的翘臀,扇起来手感特别带劲?特别有征服一个强者的成就感?嗯?等等,不对啊……」   玲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卧槽?!小变态,你这是在……爆冷月的菊花?你是真敢想啊!不要命了是吧?找『屎』吗?」   她转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陈默:「你知不知道,就冷月那身功夫,她肛门口那块括约肌的强度,可能比你大腿肌肉还结实?她的核心和盆底肌群绷紧了,后面比保险柜还难撬!就你那根玩意儿还想挤进去?就算她真大发慈悲放你进去了,只要她稍微一绷劲儿,括约肌一收缩……『咔嚓』!你那根东西当场就能被她夹成两截!钢筋都能给你夹弯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就得打急救电话,送你去医院接生殖器了!懂吗?!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女武神用屁眼处刑的滋味是吧?」   玲姐看着「画面」中冷月那被撞得不断变形的菊穴口,感觉自己的后庭也隐隐作痛,「还没够?插进去了就舍不得拔出来了是吧?在里面搅和多久了?肠子都搅成一团了!肉都快被你那根搅屎棍给操翻出来了!」   玲姐摇着头,脸上写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自己作死的蠢货:   「哦,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用户评价』?啧啧啧,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变态用户是吧?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朗读」起来:   「『冷月,禁欲系暴力美女。特点: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肌肉线条清晰性感,臀型完美,手感绝佳(推测)。非常适合:暴力强奸,彻底征服。特别适合从后位猛操其后庭,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傲和禁欲,从肛门口开始,在剧烈的肛交中彻底捣碎、操烂,欣赏她因剧痛和被迫快感而扭曲崩溃的表情。』」   念完,玲姐发出一连串「啧啧啧」的声音,摇头晃脑地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看变态,而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寻死路的白痴:   「等会儿我就去跟冷月唠唠,给她提个醒,让她平时多注意注意自己后门的安保工作,上厕所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周围环境,省得哪天一个不留神,真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变态给偷袭了后庭花。」   「不要啊玲姐!!」陈默发出一声仿佛被夹断了命根子般的惨叫。他感觉已经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了,被物理超度的阴影也笼罩了下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冷月那毫无感情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面门砸来的场景了。   「行了,冷月这段看完了,不仅她开了『眼』了,我们也算是开了眼了,真是辣眼睛。」玲姐像是真的看完了某段不可描述的视频,「接下来看看……」   她忽然「咦」了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新的画面。   「怎么从冷月屁股里拔出来了?完事了?不对啊,我看你这存货还多着呢… …嚯!」   玲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嫌弃,眉头拧成一团,还下意识地把脸往后仰了仰,像是被什么恶心的画面冲击到了。   只见小电影里,陈默提着那根刚从冷月后庭拔出来的、沾满不明黏液的玩意儿,径直走向了不远处正窝在零食堆里、懵懵懂懂吃着薯片的苗小蛮。   「卧槽……小变态你干嘛?」   玲姐惊叫出声,眼睁睁看着画面里的陈默,一只手按住苗小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粗暴地捅进了小蛮的嘴里!   「唔——!」   画面里的小蛮还没反应过来,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起来,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从陈默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小蛮的喉咙里!   小蛮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两颊撑得圆滚滚的。   玲姐看着「直播」,表情越来越精彩。   「咕……咕噜……」画面里传来小蛮艰难的吞咽声,但她根本来不及咽,陈默射得太猛太急,白浊液体直接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她T恤上。   「咳咳咳——」小蛮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汪汪的,但嘴里那根东西还没拔出去,又一波射了进去,她的小嘴立刻又被灌得满满的,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玲姐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他妈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从冷月后门拔出来,连擦都不擦一下,直接插小蛮嘴里续杯?!还捅这么深?你是想让她直接用扁桃体给你口交吗?!这他妈是嘴!不是他妈的无底洞!你这是操逼呢还是杀人呢?!你是想把小蛮喉咙捅穿,直接从她后脑勺捅出来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变态,而是在看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生物。   「前戏没有,缓冲没有,连清理都没有,就这么硬往人家嘴里杵?你这是把我们小蛮当成什么了?人形垃圾桶?专门给你清理作案工具的?叫『饕餮』就应该什么都吃?包括你那根刚从别人屁眼里拔出来的脏东西?拜托,人家只是爱吃零食好不好,你倒好,直接给人家灌你那些腥了吧唧的『蛋白质精华』?」   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   「行吧小变态,我承认你赢了。你这脑子里装的不只是黄色垃圾场,还是个精液加工厂,逮谁灌谁,连萝莉都不放过。我真服了,你这是让她给你清理库存,顺便补充营养呢?强行给我们小蛮加餐?就刚才那一管子量,够她吃个半饱了吧?」   玲姐嫌弃地又瞥了一眼画面里被灌得满嘴白浊、委屈巴巴擦嘴的苗小蛮,摇了摇头:   「就是不知道,我们小蛮本人要是知道,在你脑子里,她除了是个『零食垃圾桶』,还得兼职当你的『精液垃圾桶』,会是什么表情。估计能当场把你那玩意儿咬下来。」   陈默听到这里,已经面如死灰,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   玲姐的手指悬停在下一个「受害者」上方。   「云云……」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又转头看了看陈默那张已经彻底惨白的脸,「啧」了一声,挥了挥手。   「算了,不看了,这段跳过吧。」   她语气里带着嫌弃:   「云云那小身板,风大点我都怕把她吹跑了。你那根玩意儿要是真捅进去,她骨头都能被你给怼散架了。我也不想看你用那根『马桶搋子』怼云云的嗓子眼。」   她瞥了陈默一眼:   「小变态,我知道你在脑子里肯定也没放过她。但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我怕看了之后,等会儿看到云云本人,会忍不住想替她报警。」   陈默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地自容。   「行了,小变态,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玲姐拍了拍手,结束了那令人作呕的观影体验,目光重新锁定陈默,「冷月的菊花被爆了,小蛮被你灌了一嘴精……经过刚才的突击检查,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性癖肮脏、幻想下流,并且胆大包天到敢意淫所有女同事,甚至包括队长和已婚人士的超级变态。」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默脸上那混合著恐惧、羞耻和绝望的精彩表情,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意的微笑:   「你放心。姐姐我是个热心肠。刚才看到的那些,等会儿我会挨个儿、亲切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相关同事的。尤其是关于冷月菊花被爆的那段详细解说,以及你强行给小蛮加餐灌精的精彩画面……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感激你如此『细致深入』的观察和『体贴周到』的关怀,并且非常乐意在『现实』中,好好『回应』一下你的这些『厚爱』的。」   「不——!!!」   陈默发出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连骨灰都被玲姐的毒舌当场给扬了。   柳青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一副「活该」的表情。秦姐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玲姐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   「好了,还没完呢,下面才是重头戏。」玲姐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看乐子的笑意,「该看看我们的小陈同志,到底有没有在脑子里意淫过漂亮的女同事姐姐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剐过陈默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冷笑:「不过嘛,以我之前欣赏到的那一箩筐『精彩内容』推断,我可是非常、非常不看好你哦,小变态。」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些许讶异:   「咦?小青,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的『文件夹』怎么突然『融合』到一起了?好家伙,你这是现场取材,实时更新你的意淫数据库呢?」   玲姐脸上露出一种「我真是服了」的荒谬表情,指尖虚点,仿佛在戳着空气中某个无形的、散发著猥琐气息的图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一种嫌恶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办公室三朵金花肉臀迎圣屌一起3P开淫趴三个大屁股轮流推推推』… …啧。」   玲姐上下打量着面如土色的陈默,那眼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子里塞满了污秽物的青蛙。   「所以,这是你刚刚——就在我们跟你说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新意淫内容?合著我们刚才苦口婆心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根本没在听?耳朵里灌进去的是我们声音,脑子里转悠的是怎么让我们仨乖乖闭嘴、跪下给你舔鸡巴、然后争先恐后地给你『推屁股』、伺候你那根『圣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刻薄:   「还三个『大屁股』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妈白天在办公室,表面上一本正经地跟女同事打招呼,实际上脑子里转的全是这种下三路的算计?盘算着怎么把我们挨个放倒,扒光了操个遍?脑子里转悠的全是用哪个姿势操更爽、操谁的老婆更有背德感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女同事,压根就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伙伴,而是一群排着队、撅着腚、随时等着被你这位『主人』临幸的『肉便器』?」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危险的声响,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片:   「我们加入异常管理局,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处理那些要命的异常,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小变态提供意淫素材、让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我们的形象打飞机、在脑子里随时随地爽一发、开银趴的!我们流汗流血,不是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流精的!」   她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几乎要退到墙根。   「你每天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来上班的?像逛窑子一样,看看哪个女同事今天打扮得合你胃口,就在脑子里给她贴上标签,晚上带回去在颅内小剧场里使劲操?不管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有没有家庭、心里装着谁,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把我们强奸一百遍是吗?!」   「回答我啊,小变态。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行走的飞机杯?我们的价值就是提供你意淫的素材,满足你那点龌龊下流的性幻想?不管我们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有没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脑子里随便扒光、随便摆弄、随便插入,射满了再换下一个,就跟公共厕所一样,想进就进,是吗?!」   玲姐越说越气:「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就朝缩在墙角的陈默踹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把这个敢在脑子里强奸她们的小变态当场废了。   「让你意淫!让你脑子里开银趴!让你三个大屁股一起推!老娘打死你个下流胚子!社会渣滓!精虫上脑的变态!」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朝着陈默招呼过去。   陈默根本不敢还手,甚至不敢格挡,只能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承受着玲姐愤怒的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和痛呼。   「玲姐!玲姐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冷静啊玲姐!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姐暴走,还是慌忙上前,一左一右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玲姐被两人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子里塞满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不可!操!」   陈默抱着头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强硬」的方式狠狠「顶撞」过女同事的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顶」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点火气。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角、抱着头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根『圣屌』的!」   她说着就要去点那个写着「三朵金花」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姐!没必要!」柳青脸色一变,赶紧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女性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淫的详细画面啊?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好,也不想看三个人一起撅起大白屁股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紧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再看细节了。」   玲姐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强行切断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结束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柳青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她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近乎全裸、只贴着五张创可贴的惹火身躯。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眼,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眼神躲躲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凌乱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人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孩子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爆发状态。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精神强奸犯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处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鞭挞。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身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感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身之日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强平复了一点情绪,努力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人,反而带着点无奈,「你这……精力是不是旺盛得有点过头了?姐姐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出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女人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宝贝』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点别的『应用程序』了?姐姐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子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就没正经谈个女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硬盘里塞学习资料了是吧?看把孩子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眼。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包容一切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头活络。」她声音温软,像在开导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点天马行空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淫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人,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体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感激涕零,觉得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   「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人』?」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裤裆,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身旁两位姐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子里编排的那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按在这,挨个怼一遍『大白屁股』?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秦姐!这哪里是给台阶下!这是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温柔刀,刀刀致命!腹黑!太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几个洞来。   直到他一头扎进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那股令他浑身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魔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子……」   「真是的……年轻人脸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着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社会性死亡,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这班还怎么上?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口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深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头,目光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进自己口腔侧颊!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满了「想操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捅!」的挑衅。   做完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口交」动作后,玲姐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子!刚才敢意淫老娘?操你妈!给老娘记住这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梁子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姐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过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更加放肆和欢快的笑声。   陈默把脸埋进冰凉的文件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林太太盘着腿窝在客厅那张软乎乎的沙发里,光溜溜的脚丫子没规没矩地蜷着,旁边坐着她的闺蜜苏筱。   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花茶,粉嫩的花瓣在玻璃壶里打着旋儿,白瓷杯口袅袅地飘着热气。   外头太阳好得很,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洒进来,暖烘烘的,正是适合闺蜜闲聊的好天气。   她今早又断片了。醒过来的时候,被子乱糟糟地堆在腰上,浑身哪儿哪儿都透着酸,尤其是腿根那儿,像跑完马拉松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收拾利索,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闺蜜苏筱给叫了过来。   苏筱是个自由职业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新项目,时间倒是灵活得很,随时都能被抓来当情绪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整个人蜷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只骨瓷茶杯,小口啜着温热的花茶,感觉身体那点酸软总算是被熨帖了些。   苏筱则要「精致」许多。她穿着一条藕粉色的蕾丝边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精心地卷过,妆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伪素颜」。   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长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涂着亮晶晶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惬意地动来动去。此刻她正拈着一块林太太亲手烤的、还有点温热的蔓越莓司康,小口地吃着。   林太太看着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窝在家里,都快跟沙发长一块儿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唔……还是你这里舒服,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苏筱咽下最后一口司康,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温润的茉莉花茶,「不像我那儿,一个人待着,空荡荡的,刷手机刷到眼都花了,也刷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来,」林太太白了她一眼,把抱枕从下巴下抽出来,轻轻砸向闺蜜,「你前阵子不还天天发朋友圈,什么『独立女性最美』、『姐的生活你不懂』,那嘚瑟劲儿,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哎呀,那都是人设,人设!」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塞到自己背后垫着,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葛优瘫」姿势,「我这不是羡慕你嘛,有老公养着,小日子过得跟蜜里调油。哪像我,还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搞点零花钱。」   「羡慕什么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饮着,「你是不知道,成天待在家里,对着四面墙,也挺没意思的。而且最近……」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苏筱敏锐地捕捉到闺蜜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停顿,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快说快说,是不是你跟你家老林……嘿嘿嘿?」   她那副「我都懂」的促狭表情,让林太太脸颊微微发热。   「去你的!」林太太啐了一口,伸手去挠闺蜜的痒痒肉,「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哎哟哟,别挠别挠!」苏筱笑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纤细的小腿在空中乱蹬,险些踢翻茶几上的点心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夫妻生活质量可是婚姻和谐的晴雨表!你老实交代,最近怎么样?林哥还是那么……嗯……『勤快』吗?」   苏筱故意把「勤快」两个字咬得特别暧昧,冲林太太挤眉弄眼。   林太太闹了个大红脸,重新缩回沙发角,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了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就……就那样呗。他最近好像公司事多,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倒头就睡……」   「哦——」苏筱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惋惜,「那就是『不怎么勤快』咯?啧啧啧,这才结婚几年呀,生活就趋于平淡了?这不行啊姐妹,你得主动点,偶尔也得……嗯,开发点新『项目』?提升一下夫妻情趣?」   「说什么呢你!」林太太羞得耳朵根都红了,抓起手边另一个抱枕就朝苏筱扔过去,「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轰出去!」   「好好好,不说不说!」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暗器」,见好就收,重新端起茶杯,换上一副正经(但其实眼睛里还是带着笑)的表情,「说真的,你最近怎么样?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什么精神似的。」   说到这个,林太太脸上的羞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混合著困惑和烦躁的情绪。她放下抱枕,揉了揉额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睡不好。」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苦恼。   「嗯?怎么回事?林哥打呼噜太响了?还是……『夜生活』太丰富了?」苏筱眨眨眼,又开始不正经。   「都不是!」林太太这次倒是没太害羞,她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的阳光,「就是……我最近好像有点『记性不好』。 」   「记性不好?」苏筱不解,「忘带钥匙还是忘关火了?这不挺正常的嘛,我也常这样,年纪大了……」   「不是那种。」林太太摇摇头,组织着语言,「是……会『断片』。大白天的,做着家务呢,或者正准备出门,突然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而且……而且总是……呃,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   她没好意思说全,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赶紧又灌了口花茶,掩饰过去。关于醒来时总是一丝不挂、浑身酸软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的细节,她实在不好意思跟闺蜜细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脸颊微红:「有时候晚上也是,睡觉也睡不安稳,睡到半夜总觉得……嗯,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醒过来也浑身不对劲。」   她没有提「鬼压床」的具体细节,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下意识地将它们归类为「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的奇怪感觉」。   苏筱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关切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说啊,很多身体上的小毛病,根源都在心里。你是不是… …压力太大了?」   「压力?」林太太一愣,差点被饼干噎着,「我能有什么压力?我现在就是一条幸福的米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哦不,饭还是我自己做的。」她嘟囔着,「就是偶尔……家务做得不太好,饭也老是做砸……」   「压力不一定是你觉得有才有的呀,傻妞。」苏筱的语气认真起来,「有时候压力是潜意识的。你想啊,你现在是全职太太,家庭收入全靠你家那位。虽然你们感情好,但你自己心里,会不会偶尔有那么一丢丢……没着没落的感觉?担心万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这种潜意识里的焦虑,最容易引起失眠、健忘啦!」   「嗯?」林太太抬起眼。   苏筱观察着林太太的表情,见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便继续趁热打铁:「这种压力,平时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它会积压在你的身体里,通过一些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你说的『断片』,那可能就是你的大脑在承受不了压力时的『自我保护式关机』!」   林太太被她这么一说,眨巴眨巴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道理?她最近确实偶尔会没来由地心慌,看到老公加班晚归,或者听到他打电话时语气凝重,心里就会莫名地揪一下。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压力,才导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状况?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压力比现在大多了,也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苏筱摇摇头,「上班的压力是明确的,有任务、有要求,你知道该怎么应对。而现在这种『家庭主妇』的压力,是弥漫性的、无形的,更磨人。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那怎么办啊?」林太太有点茫然地问。   「心病还得心药医。」苏筱见闺蜜表情松动,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热切起来,「光靠在家待着胡思乱想是没用的,你得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有点『价值感』。心里踏实了,这些症状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能做什么呀?」林太太苦笑,「我脱离社会这么久,以前那点工作经验早过时了。」   「哎呀,现在网络时代,机会多的是!」苏筱凑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兼职吗?在家就能做,特别轻松,时间自由,来钱还快。我当时问你,你还说不感兴趣。」   林太太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又来了……你说那个『在家动动手指就能赚钱』的?听着就不怎么靠谱。该不会是让我去搞什么微商,天天在朋友圈刷屏卖面膜吧?那我可干不来,丢人。」   「哎呀,不是那种!」苏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是一个线上服务的App,正经的共享经济!特别简单,就适合你这种时间自由、又心灵手巧的居家太太。你在上面接点小任务,帮人解决点小需求,把你平时做惯了的事情,稍微『共享』一下,就能有报酬。既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又能让你有点自己的小金库,找回点价值感和主动权。这心情一放松,说不定你那断片的毛病就好了呢?」   「共享?共享什么?」林太太更疑惑了,「共享我的厨艺?可我做饭水平你也知道,也就毒不死人……」   「哎呀,解释起来麻烦,我直接给你看!」苏筱说着,不由分说地伸手拿过林太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林太太「哎」了一声,想拿回来,苏筱已经灵活地躲开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   「喏,就这个App,你注册一下,流程特别简单。」苏筱把手机递回来,脸上挂着「信我准没错」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中央,一个粉粉嫩嫩的App图标正在闪烁,是个线条窈窕、凹凸有致的美女剪影,下面是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苏!筱!」她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闺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兼职』?!这、这名字!这图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共享……共享人妻?!我可是结了婚的!」   她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像那是个烫手山芋。什么共享人妻?这听起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人妻怎么能「共享」?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   苏筱看她这副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哎哟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做生意,不搞点『擦边』,怎么把客户抓过来?这叫营销策略,懂不懂?」   她捡起手机,又塞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内容绝对健康!我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担保!它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你这样的全职太太,或者时间比较自由的女性,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和技能——比如做饭啊、整理收纳啊、插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轻松的小任务,赚点零花钱。就是你平时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嘛!只不过服务对象从你老公一个人,变成了可以通过平台预约的客户而已。说是『共享人妻』,其实就是『共享人妻的服务』和『时间』,又不是共享你这个人!你想哪儿去了!」   林太太将信将疑地重新打量那个粉红色的图标,心里的抵触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真是像苏筱说的那样,只是分享一些自己本来就擅长、也喜欢做的家务或者陪伴……   可是这名字也太……太让人难为情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邻居知道了,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万一真的能改善现在的状况呢?赚点零花钱,心里也踏实点。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万一是什么陷阱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靠谱,但闺蜜的话又似乎有那么点歪理,而且……最近那些烦人的「断片」和「鬼压床」,确实让她很想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务呢!」苏筱拍着胸脯保证,「都干了小半年了,靠谱得很!工作轻松又好玩,还能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报酬真的不错,比我在朋友圈发广告卖面膜强多了!时间还自由,不耽误你照顾家里。」   她见林太太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你就先注册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单。你先看看平台环境怎么样,里面的服务都是什么样的,觉得能接受就试试,不能接受就当没这回事,随时卸载呗!我还能害你吗?我自己都做了这么久,要是骗人的,我早报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唇,终于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羞赧和不确定,小声问:「真的……靠谱吗?不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苏筱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平台审核很严格的,而且提供什么服务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你就当多个选择,看看呗?」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着闺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粉色App图标,最终还是被下载到了她的手机桌面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粉红色的、诱人又令人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跳,也跟着怦怦怦地加速起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已经微凉。两个女人的下午茶时光,因为一个粉色的图标,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   「哎呀,来来来,我帮你操作,注册很快的!」苏筱一把拿过林太太的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开了那个粉嘟嘟的App图标。   林太太「哎」了一声,伸手想抢,苏筱已经灵活地转过身,用肩膀挡住她,眼睛盯着屏幕。林太太只好凑过去,好奇又忐忑地看着。   App启动得很快,加载动画一闪而过,跳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两个巨大的按钮,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那个按钮,图标是个线条夸张、肌肉贲张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成为骑手」。   下面那个按钮,图标则是一个姿态卑微、跪伏在地的女性剪影,同样写着四个字:「成为坐骑」。   林太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苏筱!!!」她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我不玩了!快还给我!这什么鬼东西!赶紧删掉!」   这哪里是正经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是那种东西吧?!骑手?坐骑?!这、这、这……这是注册成为客户(骑手)和注册成为提供服务的人妻(坐骑)的意思吗?!看起来好像是!可是这用词也太……太下流!太变态了吧!谁家正经平台会用这种词啊!这跟直接问「你要当主人还是当狗」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把那点心思直接糊人脸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说了是擦边营销啦!」苏筱笑嘻嘻地躲开林太太的手,指尖毫不犹豫地戳向了下面那个「成为坐骑」的按钮,动作快得让林太太根本来不及阻止。   「现在App不都这样嘛,搞点刺激的视觉冲击,先把用户吸引进来再说。 内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   林太太看着那个刺眼的「坐骑」状态,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立刻把这个闺蜜连同手机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画面跳转,这次出现的是一篇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用户协议」。   苏筱把手机递到林太太面前,指着屏幕下方一个复选框:「喏,这里,点『我已阅读并同意』。必须你自己点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谁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卖身契!不点!快删掉!」   「我的姑奶奶哟,」苏筱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这就是些平台规则、免责条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册完,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注销账号、删除App,我绝不拦着你!到时候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看着闺蜜赌咒发誓的样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点,但疑虑丝毫未减。她狐疑地盯着苏筱看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那长得令人绝望的协议。   「……你说的,不对劲立刻删掉。」   「立刻删,我帮你删!」苏筱点头如捣蒜。   林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她才没耐心看那长得能催眠的协议,直接手指用力往上一划拉,屏幕上的文字飞速滚动,瞬间就到了最底部。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这破App后面还能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花样来!要是有,立刻删掉!然后再把苏筱这个「损友」按在沙发上暴揍一顿!让她知道欺骗纯良人妻的下场!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个小小的、写着「我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及《隐私条款》」的复选框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识深处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头晕,也不像困倦。仿佛有一股冰凉的、无形的信息流,顺着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深处,像盖章一样,烙下了某种「已阅并遵从」的印记。   就像是一段早已预设好的、不容置疑的「规则」或者「概念」,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不容抗拒地「写入」了她的认知底层。   它们并非具体的文字或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关于「规则」、「义务」、「必须遵守」的概念烙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强制性。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就在她愣神的零点一秒内,便消失无踪,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苏筱看她动作顿住,关心地问。   「啊?没、没什么。」林太太甩甩头,把那股奇怪的违和感抛到脑后。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被这破App气的,都出现幻觉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就好,来,下一步,填写你的人妻资料咯!我帮你填,你口述就行!」 苏筱再次把手机拿了回去,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始「创作」。   「喂!凭什么你帮我填啊!我自己来!」林太太抗议。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么时候?我来我来,保证把你包装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客户订单接到腿软!」苏筱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点了起来。   「喂!谁要你包装了!」林太太抗议,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看。   「基本信息……名称,唔,就写『林太太』好了,平台保护隐私的,不用写真名。」苏筱一边念叨,一边输入,「年龄……身高……体重……」   填到「罩杯」这一项时,苏筱停了下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干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苏筱突然伸出「禄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在林太太左侧的胸脯上结结实实地「掏」了一把,手指还极其恶劣地捏了捏!   「呀——!!苏筱你个大色狼!!」林太太惊叫一声,猛地向后弹开,脸颊爆红,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女流氓。   「嗯,手感扎实,弹性十足。」苏筱收回了手,低头在手机上啪啪打字,「罩杯……C Cup。好了,下一项。」   「下一项你个头!!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苏筱扑了过去。   两个女人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扭作一团,嬉闹笑骂声不断。纤细的手臂和小腿纠缠,鹅黄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和娇嗔。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女王饶命!」闹了好一阵,苏筱才讨饶,喘着气把手机举起来,「正事要紧!我们继续,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够呛,头发都有些乱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没好气地瞪着闺蜜:「你再乱来,我就跟你绝交!」   「不敢了不敢了。」苏筱赔着笑,手指划拉着屏幕,「接下来是……夫妻信息。状态,已婚。然后……」   她看向林太太:「『平时为配偶提供口交服务吗?』」   「啊?!」林太太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唰」地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为、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这跟兼职有什么关系?!变态吗?!」   这已经不是擦边了,这是直接开车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为了更精准地匹配客户需求?或者为了全面评估服务者的……呃,『技能树』?」苏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快说嘛,给你家林哥口过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林太太张了张嘴,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被闺蜜当面问出来,还是在填写一个莫名其妙的App资料,让她羞耻得脚趾抠地。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个等待填写的空白框,她心里虽然别扭,却生不出强烈拒绝的念头,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必须完成的一项程序。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有过啦……」   说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跟闺蜜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也太羞耻了吧!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苏筱满意地点点头,在手机上输入:「口交,精通。」   「喂!『精通』是什么鬼?!我只是……只是会而已!你不要乱写啊!」林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机屏幕。   苏筱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不停:「下一项,性交。这个不用问,已婚妇女,肯定是『精通』!」   「『精通』你个头啊!而且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啊!这算什么技能啊!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要报警了!」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这个App的问卷到底是谁设计的?!太变态了!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的个人简介难道要变成性经验一览表吗?!   「最后一个,」苏筱依旧选择性耳聋,自顾自地往下看:「『是否尝试过肛交?』」   「没有!从来没有!」林太太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想都不要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尝试的!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太离谱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苏筱在手机上输入:「肛交,零经验。」然后,她又补充打上了四个字:「处女屁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CPU差点干烧了。 「苏筱!!我要杀了你!!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去。   「哈哈哈哈哈!这叫个人特色标签!能增加吸引力的!」苏筱一边躲闪一边大笑,「好了好了,个人信息部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么大功告成!」林太太气得胸口起伏,「我擅长做什么家务你一个字都没写!光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会自动补全的。」苏筱摆摆手,拿起手机对着林太太,「来,最后一步,站起来,拍张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种温柔娴静的感觉哦!」   林太太虽然满心羞耻和不满,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在闺蜜的指挥下,在客厅光线好的地方摆了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略显拘谨的站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这到底在干嘛」的假笑。   「咔嚓」一声,苏筱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画面里的林太太穿着鹅黄色的开衫和居家长裤,赤着脚站在客厅温暖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确实是一幅标准的美好全职太太形象。   「好了,」苏筱看着照片,点点头,「现在,把衣服脱光,我们再拍一张同样姿势的裸照。」   「……哈?」林太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脱、脱光?拍裸照?!」   「对呀,平台要求的,每个『坐骑』——哦不,是每个服务提供者,都需要上传一张生活照和一张对应姿势的裸照,用于资质审核和客户预览。」   「资质审核需要裸照?!客户预览裸照?!」林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当我三岁小孩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现在连裸照都出来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身体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方便客户们根据最真实的『素材』来挑选心仪的太太提供服务嘛。你放心,平台绝对保护隐私,照片只有审核人员和符合资格的客户能看到!我当初也拍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苏筱说得一脸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坚决抵抗的姿势,「绝对不行!这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她的拒绝掷地有声,心里已经把这App打上了「绝对有问题」的标签,并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立刻马上把闺蜜轰出去,然后报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对的当口,那股之前点击同意协议时出现过的、细微的恍惚感,又隐隐约约地掠过脑海。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合理性」诡异地滋生出来。   好像……拍个裸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平台需要审核「资质」……反正只是拍照,又不会少块肉。平台应该会保护隐私吧?苏筱都拍了,也没见她怎么样……而且,好像确实有听说过有些高端家政服务会有这种「全透明」展示? 为了体现专业和诚意?   这些念头诡异地在脑海中浮现,却让她激烈反抗的情绪像退潮般迅速平息下去。自我说服的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快点啦,又没别人,就我看,拍完就上传。」苏筱催促道。   「好、好吧……」林太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只准拍一张!而且你保证绝对不能外传!」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苏筱拍着胸脯保证。   林太太站在那儿,抿着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双手慢慢抬了起来,开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鹅黄色的开衫被脱下,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客厅中央。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饱满挺翘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温润美好。   她的脸颊和耳垂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摄像头,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小腹下方。   「哎呀,别挡,就按刚才的姿势站好,自然点。」苏筱指挥道。   林太太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次摆出那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尽管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烧。   「咔嚓。」   快门声再次响起。   「好了!搞定!」苏筱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对林太太挥挥手,「快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林太太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差点把内衣穿反。   「喏,上传资料……搞定!」苏筱最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兴高采烈地把手机递还给林太太。   「当当当当!注册成功!恭喜你,正式成为『共享人妻』平台的一名光荣的……呃,服务提供者!这是你的个人主页,看看吧,新鲜出炉的『林太太』!」   林太太心情复杂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生成的个人主页。   页面最上方,并排展示着两张照片。   同样的客厅背景,同样的站立姿势,同样的略显拘谨的表情。   左边那张,是她穿着鹅黄色开衫和吊带裙的居家照,站在客厅沙发旁,温暖美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幸福安然的贤妻良母。   右边那张,她一丝不挂,肌肤雪白,曲线毕露,是……一个她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充满禁忌肉欲感的「林太太」。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衣物尽褪,将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强烈的对比带来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让林太太刚降温的脸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照片下方,是她的「个人信息」:   【称呼:林太太】   【年龄:28岁】   【身高/体重:160cm / 48kg】   【罩杯:C】   【婚姻状态:已婚(体贴人妻,温柔顾家)】   【服务者寄语:家务全能,擅长整理收纳、烹饪家常菜、用心营造温馨居家氛围。】   【亲密互动:精通口部服务(深喉耐受,舌技灵活),性经验丰富(配合度高,能适应多种姿势),肛交经验:无(后庭紧致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 】   【服务宣言: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擅长料理各种家务,能将您的住所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同时也是一位懂得体贴与服务的成熟女性,深谙夫妻情趣,口技娴熟,能为您带来愉悦的深度放松体验;床笫和谐,能配合多种姿势,确保您尽兴而归。后庭尚属未经探索的私密领域,紧致羞怯,等待有缘人的温柔引导与开发。】   【太太心声:我是一个渴望在平淡生活中寻找些许不同、乐于分享居家时光与温存的已婚女性。期待能为有需要的您,提供贴心的服务与陪伴,无论是整洁有序的家,还是放松身心的片刻欢愉。】   「啊啊啊啊啊——!!!」林太太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把手机猛地扔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赤裸裸的照片,还有那充满暗示、简直像是在招嫖的简介,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还在坏笑的苏筱:   「苏!筱!你、你给我写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深谙夫妻情趣』?! 『后庭等待开发』?!还、还『全方位的身心关怀服务』!!关怀到床上去了是吧?!我的简介里为什么全是这种内容?!说好的擅长做家务呢?!就一句话带过了?!我要杀了你!!!」   她气得扑过去,要把这个满嘴跑火车、把她拉进火坑的坏闺蜜就地正法。   「哎呀呀,别打别打!不是写了你擅长各种家务了嘛!」苏筱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为自己辩解,「其他那些都是你的加分项!能让你在众多太太中脱颖而出!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姐妹!别掐!痒!救命啊!」   「为我好你个鬼!我跟你拼了!」   「哎哟!女王饶命!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个女人再次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一时间抱枕飞舞。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茶几上那壶茉莉花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而林太太「普通」的日常,似乎从按下「同意」键的那一刻起,就悄然滑向了一条她从未想象过的、模糊而危险的轨道。   就在林太太骑在苏筱身上,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乱填资料的损友时,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来单子了!」苏筱伸长胳膊,从沙发缝里把林太太的手机捞了出来,划开屏幕,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   「快看!你有新订单了!」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还维持着骑在苏筱腰上、高高举起抱枕的姿势,闻言愣了一下:「什么?」   「订单啊!你的第一单生意来了!」苏筱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兴奋,「你看,『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林太太一脸懵逼,也顾不上揍人了,「我才刚注册完,哪来的订单?」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筱趁机从林太太身下挣脱出来,坐起身,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查看订单详情,「平台对新上线的太太有流量扶持,会优先推送给附近活跃的骑手们。你条件这么好,照片又给力,被人秒订太正常啦!」   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啊呀,你快准备一下!这里显示『您的骑手已在路上』了,预计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你家了!快,动起来!」   「十分钟?!」林太太这下是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   「傻呀你!」苏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手机,「注册的时候不是授权了位置信息吗?App自动获取的啊。不然怎么提供上门服务?这叫O2O,线上线下结合,懂不懂?」   「那、那他点了什么服务?」林太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洗衣服? 做饭?还是……陪聊?总、总不会是按摩吧?我简历里可没写这个!」她把能想到的「正常」服务项目快速过了一遍,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   「我看看啊……」苏筱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念出了订单详情,「服务项目是……『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人、人妻……玄关……什么交?!」林太太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破了音,「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根本就没注册这个!听都没听说过!苏筱!是不是你刚才瞎填的时候给我勾上的?!」   她再次化身暴怒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   「冤枉啊!」苏筱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可没乱勾!这可能是平台根据你的『个人技能』自动匹配的服务选项?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算法嘛……」   「那还不是怪你!乱填什么『口技娴熟』!这下好了!人家直接点单了!我不管你什么算法!快!快给我取消订单!」她急得伸手就去抢手机。   「哎哎哎,不行,取消不了的。」苏筱连忙把手机举高,躲开林太太的手。   「为什么不行?!我是服务提供者!我有权利不接!」林太太觉得这简直荒唐透顶。   苏筱摇摇头,「真的不行。平台规定,『坐骑』是没有权限单方面取消订单的,只有客户那边才可以取消。这是为了保护客户的利益,避免太太们因个人原因随意拒单。接了单,就必须服务!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的呀!」   「保、保护客户的利益?!」林太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那我的利益呢?!这什么霸王条款啊!!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   她简直要抓狂了,「而且,什么『玄关口交』服务!我、我根本不会啊!」   「哎呀,很简单的!」苏筱开始现场教学,「等会儿客人来了,你往玄关那儿一跪,小嘴一张,该舔舔,该嘬嘬,就跟平时在家『伺候』你家老林一样!注意深喉的时候别呛着,放松喉咙……以你的技术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苏筱!!!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闺蜜。   「哎呀,真没时间了!客人马上就到了!」苏筱看了一眼手机,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小挎包,「我得赶紧撤了!不能打扰你『工作』!拜拜!」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太太任何挽留的机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向门口。   「喂!苏筱!你给我站住!你不准走!你把我坑进来就想跑?!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还是不是人!快回来!」林太太伸手想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加油啊我的宝!你行的!相信自己!等完事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汇报战果啊!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苏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门口,回头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还挂着那种「我看好你哦」的欠揍笑容,脚尖一勾就把高跟鞋套上,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利落地带上了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大难临头各自飞」。   「砰!」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太太一个人。   「苏筱!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林太太冲着紧闭的防盗门徒劳地喊了一声,气得直跺脚。   这什么死闺蜜啊!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烂人一个!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这算什么啊?!莫名其妙注册了个奇怪的App,莫名其妙被填了一堆羞死人的资料,莫名其妙拍了裸照,现在又莫名其妙接了个「人妻玄关口交」的单子,而那个罪魁祸首闺蜜,居然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对即将上门的陌生男人?!   什么死闺蜜!塑料姐妹花!绝交!必须绝交!等她过了这关,一定要把苏筱按在地上揍!   可是……眼下这关怎么过?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真的要……要那样吗?跪在自家门口,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太太就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厉害。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啊!苏筱这个大骗子!这兼职哪里「轻松好玩」了?!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慌得在客厅里团团转。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订单取消不了……要不要干脆装死不开门?万一客户投诉呢?平台会不会有什么惩罚?会不会……把她的裸照公之于众?   要不干脆接单算了?可是她啥也不会呀!连流程都没搞清楚!怎么招呼客人?怎么提供服务?「玄关口交」到底是个什么姿势啊?!要不要准备漱口水?要不要铺个垫子?客人会不会要求很多?万一她做得不好,被打差评怎么办?差评会不会扣钱?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接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和居家长裤,因为刚才跟苏筱打闹,头发也有些乱了。   要不要换件衣服?会不会太居家了?要不要化个淡妆?会不会显得不够正式?可是时间不够了……不对不对,重点是那个「口交服务」!这根本不是她擅长的「家务」啊!这比拖地擦窗累多了!也羞耻多了!   林太太心里一团乱麻,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让她六神无主。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纠结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林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   来、来了?!   这么快?!不是还有十分钟吗?!这骑手是飞过来的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出汗,腿都有些发软。   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客户,而是一头即将破门而入的哥斯拉。   门铃又响了一声,似乎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躲是躲不掉了……苏筱那个死丫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深呼吸,林太太,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就当是一次特殊的「家政体验」好了……   她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   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就是那种走在街上毫不起眼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看到门后的林太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那目光让林太太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   「你好,是林太太对吧?」大叔开口,声音还算温和,「我是刚才在平台下了单的,点了你的『人妻玄关口交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