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婚纱店》第22章 (22)苏梦妍-防火 防盗 防闺蜜(7)
从远处看,这个场景极其诡异而淫靡——洁白的沙滩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沙堆,沙堆中只有一对皙白的、浑圆的、挺翘的女性臀部孤零零地指着天,被阳光照射得发亮;旁边立着一块写着“自助肉便器,一元一次”的牌子,像是一个标价开放的露天装置艺术品。我后退几步,两只手叉在腰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种将禁区与日常、色情与公示、犯罪与开放结合在一起的违和感,正是我最沉迷于设计的陷阱,我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然后,我提高了音量,对着沙堆说:“老婆,老公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乖乖在这里‘自助’哦。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的‘食物’已经‘吃完’了。”说完,我拿起相机和包,转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我的脚步声在沙地上发出均匀的、逐渐减弱的啪啪声,我能感受到背后的沙堆、那块牌子、还有里面那个被埋着的等待她未知命运的身体在我身后越来越远。但我并没有真的回别墅——我走出一段距离后,借着那几棵沙滩边缘茂盛的棕榈树的树荫,迅速侧身闪入一棵粗大的棕榈树干后,然后沿着那排树的阴影向南侧摸索,利用那几块散落在沙滩上的半人高的黑色礁石,悄悄潜行到了距离沙堆大约二十米外的一处隐蔽位置。那里是一小块洼地,被一座高约两米的礁石挡住,又正好有几棵棕榈树的树冠从上方提供遮蔽,视野很好,又能完全隐藏我的身形,我所处的位置可以透过那几棵棕榈树垂下的宽大叶子的缝隙一览无余地看到那沙堆、那招牌以及所有可能靠近里的一切。我趴了下来——我先把包放在一边,然后整个人趴在那洼地的沙子上,那沙子被太阳晒了一天,表面的温度已经有些发烫,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胳膊肘支撑上半身,从包里取出那台单反相机和上面已经装好的长焦镜头,我再将镜头对准了那个沙堆和旁边的牌子——那长焦镜头是一枚70-200mm的变焦头,我将其拉到最大的200mm焦距,从那个距离看过去,我可以将那沙堆和其中的臀部清晰地放大到整个取景器内。我小心地调整着对焦环,先对准她的臀部整体轮廓,然后慢慢转动对焦环,直到我能清晰看到她臀瓣上那些因为紧张而收缩的细微纹理——那些纹理像是白色的皮肤上浅沟,因为被阳光直射而且被海风吹拂变得明显而突出,像是一幅立体地图上的等高线;还有那黑色肛塞尾部在阳光下反射出的一个小小的、锐利的光斑,像是一个嘲讽的标志。我调整好姿势,找到了一个舒适又利于稳定的支撑点,将相机和一只胳膊肘都牢固地固定在沙地上,然后开始耐心地等待、观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看到我手腕上手表的分针在缓慢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意味着更长久的等待。阳光渐渐变得毒辣起来——那阳光从早晨的柔和变成正午的炽烈,像是一盏不断被调大的太阳灯,从我头顶的角度斜照下来,我能想象它现在正在如何烘烤着她那唯一的暴露区域。海风吹拂,棕榈树叶在我头顶沙沙作响,那声音和海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单调而有节奏的、催眠般的背景音色。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远处能看到那白色的泡沫在蔚蓝的海面边缘不断形成又消退。除此之外,一片宁静,那种安静到只能听得见自然声和心跳声的宁静。
沙堆一动不动,我甚至能看到那些沙粒固定在臀瓣根部形成的光滑接缝,没有一丝移动的迹象。那对暴露的臀部在阳光的直射下,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皮肤开始被晒红的信号,最初还只是那种极其浅淡的、像桃花般的粉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粉色开始加深,变成一种更明显的、像珊瑚般的红色,我能看到她两瓣臀部的顶端、那最突出的部分已经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红色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画笔涂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颜料。偶尔,她的臀部会因为阴道内那跳蛋的持续震动——那中低频的嗡嗡声虽然被沙层吸收,但我能想象它在如何持续不断地刺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或者因为她体内那强烈的便意和不适——那两升牛奶像是一颗不断膨胀的炸弹在她肠道里翻滚,让她从内部承受着持续的压力和疼痛——而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收缩一下。那颤抖通常只会持续一秒到两秒,然后再次恢复平静。我通过长焦镜头,捕捉着这些细微的动态,每一次颤抖我都能在那放大好几倍视野里清晰地看到那臀肌的收缩、那皮肤上纹理的变化、还有那肛塞尾部因为肌肉活动而微微的偏转。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已经开始感觉到那后背的汗水正沿着我的脊椎往下流,被那被热风干,留下一种黏腻的触感。这时,我看到远处别墅区的方向,似乎有两个小小的人影,正在沿着海滩那湿润的浪花线,慢悠悠地朝这边散步走来。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我下意识地将相机托得更稳,将焦点对准那两个人影的方向,先调了一个大致的焦距,然后随着他们的走近,我不断调整着对焦环,直到他们清晰地出现在我的取景器里。那似乎是一对来这里度假的西方情侣——男的穿着一件花衬衫,大红大绿的图案,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短裤,赤着脚,胳膊上似乎有一些纹身;女的穿着白色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纱裙,也是赤着脚,留着金色的长发,发尾被海风吹得飘起来。他们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像是完全沉醉在巴厘岛的美好假日中。他们越走越近——我能看到男的光头,脸上带笑,女的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他们经过了几棵椰子树之后,视野豁然开朗,那沙堆、那牌子、那对暴露的臀部,毫无遮蔽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沙堆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先是指指点点,那男的先发现那牌子,伸手指过去,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那女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也愣住了。他们脸上露出疑惑、好奇——那是一种在探索新奇事物的表情,像是在尝试理解眼前这个不寻常的景象是什么意思,然后那种逐渐明白过来的、混合着震惊、尴尬和一丝兴奋的表情——那是一种先有恍然大悟,然后被内容吓到,又被其大胆和色情刺激免疫系统释放多巴胺的复杂层次。我能看到那男人凑近女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能通过长焦镜头看到那男人嘴唇快速的开闭,虽然我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我能看到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捂着嘴,似乎低低惊呼了一声——她的手掌覆盖在她嘴唇上,我能看到她嘴唇后面的牙齿动了一下,那肩膀不由自主地提升了一下。然后,让我感到意外的、但又恰是我所期待的一幕出现了: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被某种禁忌的、猎奇的心理驱使着,又走近了几步,我能看到他们的脚步在沙地上留下新的印记,每一步都在缩短那沙堆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那男人弯下腰,手指指着那牌子,我能看到他嘴唇在读出“一元一次”的字样时微微蠕动,他也许能理解“自助肉便器”这几个汉字有些困难,但“一元一次”的阿拉伯数字和那货币符号是全球通用的暗示,当他的目光转向那沙堆上那对白皙的、在微微颤抖的臀部时,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是什么装置。男人掏出手机,似乎想拍照——那是一部黑色的大屏手机,他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应用,将那黑黝黝的镜头对准沙堆,我能看到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按了几下。女人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离开沙堆——她也在观察、也在被吸引,只是更警惕一些。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像是英语,又带着某种欧洲口音——低声快速交谈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我能从他们脸上的表情读到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兴奋,那是一种猎奇心理得到满足时分泌的愉悦。然后,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男人在犹豫了几秒钟后,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我看到他手指从短裤口袋夹出那枚闪闪发光的小金属片,在阳光下映出一个圆形的亮斑。他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沙堆,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刺激感和恶作剧般的笑容——那是一种成年人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但又充满诱惑的事情时的表情。他走上前,蹲下,那颗光头在阳光中微微发着光,他似乎想将硬币放在牌子旁边,或者……沙堆上?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捏着那硬币,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找合适的位置。
沙堆下,苏梦妍的身体,似乎通过沙子的震动或声音,感觉到陌生人的靠近!那对臀瓣猛地剧烈收缩、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像被电击一样的、从里面炸开的、无法自控的剧烈反应——她那整个臀部像一只被触碰的海葵,从最底部开始向上、向两边猛烈地收缩和扭曲,带动着整个沙堆表面都微微起伏、让那些原本稳固的沙粒从她臀瓣的根部滑落,像是沙堆被从内部推动一样。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我看到他手一抖,那硬币从他指间滑落,先是掉在沙地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啪嗒声,然后滚了一圈半,躺在沙堆和牌子的中间。他后退一步,但又停了下来,眼神中那种兴奋的色彩更浓了,我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他那正在壮胆的过程。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伴——那女人表情也很复杂,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处,既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她并没有强烈地阻止,只是也凑近了半步,目光在那两瓣臀部和那牌子之间来回移动。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能看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走上前——这次,他没有去碰硬币,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有些微抖,像是有电流在其中乱窜——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苏梦妍暴露在外的、左侧的臀瓣的顶端。我能看到他的指尖像羽毛般轻轻滑过那微微发红的皮肤的顶部,先是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细腻、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我能感到那第一下接触时她的皮肤是如何像被冷水激到一样瞬间绷得更紧了,那些毛孔都收缩成小小的凸起,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层因为紧张而出现的细密鸡皮疙瘩沿着他的触摸的路径向四周扩散,像投入石子后水面泛起的涟漪。“啊……!”沙堆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但充满惊恐和羞耻的呜咽——那声音被沙层和那根呼吸管过滤成极其遥远、极其细微的、几乎像是一只幼猫被封在一个盒子里发出的声音,但通过那呼吸管隐约传出了一点点声音,让我和那对情侣都能模糊地捕捉到那声音里蕴含的情感。那男人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但脸上的表情却从惊吓变成了一种更加兴奋的通红——我能看到他的脸上的笑意从一种带询问的微笑变成了带满足的、带得逞的微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目光停留在刚才接触过她皮肤的那指尖上,仿佛在回味那种触感,又看了看那对诱人的、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女伴也走了过来——她先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那沙堆,也伸出一只手,我能看到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她也——似乎被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心所驱使——轻轻摸了摸另一侧臀瓣的侧面,那是靠近臀缝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那个区域慢慢地、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测试一件精美瓷器的边缘一样滑过,我能看到她手指在那白皙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皮肤上留下片刻的、淡淡的白色印痕。苏梦妍的整个臀部,因为这对陌生男女的触碰和玩弄,而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两双手、两个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触感在她最私密、最暴露的这块肉体上留下印记,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从未想象过、由完全陌生的人施加的抚摸——但她被那沙子牢牢禁锢,从腰部以下都被填满压紧,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羞辱和侵犯。那对情侣似乎玩上了瘾——我能看到那男人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那臀瓣,他不再只是用指尖了,而是掌心、手掌全面贴上去,像在揉捏一大块温热的面团一样,拍打着那柔软的臀肉,甚至用手指去抠弄臀缝间那肛塞的尾部——那黑色硅胶暴露在空气中,他先是用指甲试探着拨弄了一下那拉环,然后又用手指的关节轻轻地、带着好奇地扣住那环状拉环的边缘,像是试图把它向外拉出一点,或者只是单纯地在探究它。女人则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和短视频——我看到她半蹲着,侧着身,镜头对准那翘起的臀部和那肛塞的特写,然后又对准那牌子上的字,再拍一个全景,闪光灯不住地闪烁。他们嬉笑着,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评论着,那笑声随着海风隐隐约约传到我耳朵里,他们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荒诞的、刺激的、免费的“景点”。
苏梦妍的挣扎和呜咽,在沙子的隔绝和他们的嬉笑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我能感受到那挣扎的脉冲通过我脚下的沙层传上来,像是被封在茧里的蝴蝶那最后一对翅膀的颤抖,微弱得几乎可以被风吹散。她的身体在沙堆下因为极致的恐惧、羞耻、体内那两升温热牛奶的持续胀满——那液体已经渐渐变凉,但那份重量和压迫感却从未减弱,像是一颗在她体内缓慢膨胀的石头——阴道内那跳蛋不知疲倦的中低频震动——那嗡嗡声穿透了她的整个下体,在她早已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持续地弹奏着——和那些陌生手指的触摸、拍打、揉捏——她无法看到那些手指来自什么样的人,她只能感受到不同温度、不同粗糙度、不同力度的触感在她那唯一暴露的臀部上留下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皮肤表层向深层的神经传递——而濒临崩溃的边缘。我透过长焦镜头看着这一切,我能看到她臀瓣上那些红色指痕越来越多,像被人在一块白色画布上留下乱七八糟的掌印,我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呼吸声在我耳边回响,和我心脏剧烈敲击胸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首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旋律。我在考虑,是继续看下去,直到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将那对情侣可能只是浅尝辄止的玩弄推向更深的深渊?还是……我按捺住了那想要冲出去、宣示主权、将那两个陌生人的手从我私有物上扯开的冲动,继续趴在棕榈树后,我能感到那粗粝的树皮隔着我的衬衫贴在我胸口,我用长焦镜头继续记录着,将那每一帧画面都刻进相机的存储卡,也刻进我记忆的深处。
那对西方情侣在尽情玩弄、拍照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似乎满足了他们的猎奇心——我看到那男人最后一次拍打那臀瓣时,手掌落下的力度已经轻了许多,更像是一种告别的抚摸——也或许是害怕惹上麻烦,毕竟这种荒诞的、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装置,若是有人追究起来,他们也可能被卷入其中。他们最终手牵着手,带着兴奋和窃窃私语离开了——那女人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两人边走边回头看,我能看到他们的嘴巴在一张一合,用我不知道的语言评价着刚才那奇特的经历。但他们离开时,那男人回头又看了一眼沙堆,他的目光先是在那臀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扫过那牌子,又回到那臀缝间的肛塞尾部,我能看到那眼神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像在回味一道美味后还想再尝一口的渴望。我通过长焦镜头看到,苏梦妍的臀瓣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指痕——那是男人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五根手指的印迹清晰可辨,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盖上了一枚印章——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拍打痕迹,那是手掌落下时留下的泛红区域,边缘模糊,中心略深,像一片片浅色的云朵在她臀部上扩散。沙堆下的颤抖久久没有平息——那颤抖从最初的剧烈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像余震般的微颤,从那沙堆的顶部向四周的沙面传递,我能看到沙粒因为那持续的颤动而不停地、微微地滚动着位置,整个沙堆像是被一个埋在地下的马达所驱动。
我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我的手臂已经开始感到酸痛。但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又有三个人影朝着这边走来——这次我能看到他们的身形更年轻、更活跃,步态带着一种晃晃悠悠的、像是喝了几罐啤酒后的放松。他们越来越近,我渐渐看清他们的面貌——三个年轻的亚洲男性,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大学生,穿着花花绿绿的沙滩裤,有人手里拿着啤酒罐,有人光着膀子,他们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格外响亮,惊起了几只停在沙面上的海鸟。他们显然也是听说了什么——可能是那对情侣在社交软件上发了模糊的定位和照片,上面能看到那牌子和那臀部的轮廓,配上了某些刺激的文字,然后被这一带其他游客看到了,像野火一样在这片海滩上的年轻游客中传播开来。他们特意找了过来,从他们那带着明确目标感的脚步来看,他们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当他们看到沙滩上那景象和那牌子时,先是集体愣住——三个人齐齐停下脚步,有人手中的啤酒罐差点掉下来,有人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酒精的放纵和年轻人的肆无忌惮,在海风中扩散开来。“我靠!真的假的?这么会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拍着大腿喊道,他的声音高亢而兴奋。“自助肉便器?这他妈谁想出来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弯腰凑近那牌子,像是要确认上面的字是不是真实的,然后抬头看着那对暴露在沙堆上的臀部,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看看,还在动呢!活的!”第三个寸头男生指着那臀部,因为那臀部恰好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收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被那醉眼捕捉到,瞬间点燃了他们的兴奋度。他们围了上来,三个人呈半圆形将那沙堆包围,有人蹲下,有人弯腰,酒精和年轻气盛让他们比那对情侣更加肆无忌惮——那对情侣至少还有一丝犹豫和试探,而这三个年轻人则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只有好奇和想要上手的冲动。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正是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直接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左侧臀瓣的丰满部分,他的手指像是要测试那肉质的弹性和温度,先是抓握,然后揉捏,我能看到他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凹陷的印记。“嗯……!”沙堆下传来一声压低的、充满痛苦的闷哼,那声音虽然经过沙子的过滤变得很轻,但那份痛楚还是清晰可辨,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发出的低鸣。“哈哈,有反应!爽!”那黄毛男生大声笑着,回头向他的同伴炫耀,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壮举。他们开始轮流上前,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拍打——有人的拍打带着嬉戏的轻佻,有人的拍打则带着更重的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件不会说话的物品——然后变成揉捏,甚至有人将手中那冰凉的啤酒瓶底贴上那温热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肌肤——我能看到那瓶底的圆形边缘触碰到臀肉时,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因为冷热交替而收缩,形成一个浅色的、凹陷的圆圈,而那份温度的反差通过她身体的颤栗被我清晰地看到。苏梦妍的挣扎在沙子的禁锢下显得如此无力——我能从沙粒的细微位移中感受到她试图移动身体、试图避开那些触摸的努力,但那沙子将她包裹得太严密了,像是铸造在她身上的一层外壳,她所做的任何努力都只能让沙粒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让她更加无助地被固定在原位。她的呜咽被海浪声和他们的哄笑声淹没——那声音像是被抛入大海的一粒砂,没有激起任何涟漪,那些年轻人依旧兴高采烈,完全不在意他们正在对一个被活埋的、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做着什么。
我透过长焦镜头看着这一切,我能感受到我下体在海滩裤下硬得发痛,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像是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裂。但我依旧没有动,我依旧趴在那棵棕榈树后,像一个幽灵,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一个掌握着全局却选择不干预的导演。我心中有一种扭曲的、想要看到事情发展到最极致的冲动——我想看到这个陷阱到底能吞下多少猎物,我想看到我的“私有物”在这公开的、匿名的侵犯中,会被摧毁到什么程度。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看着一件我亲手创造的、精心策划的作品在这公开的展厅中接受各色观众的“品鉴”。
果然,事情开始朝着更加激烈的方向发展。我看到其中一个男人——那个寸头男生——在同伴的怂恿下,先是看了看牌子上的文字,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他伸手解开了自己那条宽松的沙滩裤的系带,那裤子在他腹部堆叠着落下,露出了里面那条深蓝色的三角内裤。我能看到他动作中的犹豫和兴奋,那种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又无法抵抗那股诱惑的矛盾心理。他掏出了那已经半勃的肉棒——那是亚洲男性中较为一般的尺寸,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已经胀大到相当的程度,龟头微微发亮,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妈的,反正一块钱一次,不玩白不玩!”他红着眼睛,像是给自己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补了一刀,他蹲下身,将那微微颤动的龟头对准了苏梦妍的臀缝间——那里还塞着那个黑色的、闪着锃亮光泽的硅胶肛塞,像是一把锁,锁住了她体内那两升温热牛奶和那些尚未被吸收的食物。“先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像是这三人中稍微理智一点的那个,但此刻也被酒精和气氛感染——在旁边帮忙,他蹲下来,伸出手,抓住了那肛塞尾部的环状拉环,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环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一个好的握持角度。然后他用力一拔——我能看到他那手臂肌肉的瞬间隆起,那肛塞因为被塞得太紧,需要一定力气才能拔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傍晚的空气中格外清脆,像是香槟塞被拔出的声音——肛塞被拔了出来,那肛塞的表面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暮色中反射着淡淡的光。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牛奶和肠道分泌物的白色、带些微黄色调的液体,从她那刚刚被解放的、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中,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小股——那液体先是涌出,滴落在她臀缝下方的沙粒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浅白色的印记,还有几滴顺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闪亮的轨迹。“呕……有点恶心……”有人皱眉,后退了半步,像是被那液体和气味所震慑。“怕什么!灌了牛奶的,干净!”那个已经掏出肉棒的男生急切地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欲望,他像是怕这短暂的犹豫会让他失去这个机会。他再次靠近,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半硬的肉棒,将那龟头抵在了苏梦妍那刚刚失去了塞子、还微微张开、湿润而温热的肛门口。我能看到他腰部微微向后蓄力,像是弓箭手拉满弓弦前的最后调整。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我能看到他臀部肌肉的收缩和腹部的发力——那龟头强行撑开了那颤抖的、尚未闭合的肛门括约肌,第一时间整根插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通过那根呼吸管隐约传出的惨叫——那声音像是一把被扭曲的金属刀刃划过玻璃表面,尖锐、绝望、充满了被撕裂的疼痛。我能感受到那声音中蕴含的几乎具象化的痛苦,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是那种后庭被毫无预兆地、粗暴地、完全地贯穿时所发出的声音。那声惨叫在夜空下回荡了大约两秒,然后又被海风和海浪声吞没。苏梦妍的整个身体在沙堆下剧烈地痉挛、挣扎——我能看到那沙堆表面开始松动,那些原本紧密贴合她臀部的沙粒因为她身体剧烈的扭动而向四周滑落,露出一部分她下背部被掩埋的皮肤,她像是被埋在浅坟墓里的一个将被复活的人,在做着最后的、疯狂的挣扎。但那个男人——他已经被欲望和酒精所控制,他死死按住她的臀部——我能看到他双手紧紧抓住她臀部的两侧,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几乎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瘀痕——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被牛奶浸泡了一整天的肛肠中进出,我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是他肉棒在她的肛门内搅拌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混合了牛奶、肠道分泌物、和可能还残留的我昨夜的某种液体,在那狭小的通道中被挤压、翻转、发出黏腻的声响。另外两个男人在旁边兴奋地加油、起哄、拍照——有人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准那正在发生的交合处拍下照片,闪光灯那刺眼的白光在她臀部和那男人的胯部之间不断闪烁,像是在记录一场秘密的狩猎。我能听到他们使用的各种脏话和下流的评论,那些词汇混合着笑声和喘息,在夜风中扩散。
很快,那个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吼叫,我看到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个身体僵直了大约两三秒钟,然后他的臀部肌肉在抽搐中放松——他将那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他的身体在她背上趴了几秒钟,喘着粗气。然后他慢慢拔出那依然半硬的肉棒,我能看到那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乳样的,各种颜色和质地在其中混杂——那液体在拔出时,顺着她臀缝向下滴落,在沙地上留下几滴浑浊的、泛着光的液体。“爽!下一个谁来?”他带着一种满足的、炫耀的语气喊道,一边拉起自己的沙滩裤,一边退后一步,给旁边的人让出位置。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释放、征服和同伴认可后的满足。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就顺理成章了。那戴眼镜的男生和那黄毛男生,在目睹了整个过程后,欲望已经被完全点燃,他们像是早已等待着这个信号一样,几乎在第一个男生退开的瞬间就上前。第二个插入了那已经被撑开、还带着前一个人精液温度的肛门——我能听到他在插入时发出的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身体上的、感官上的满足。第三个也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射精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像是急于在发射之前完成动作,又像是在赛跑,看谁能在同一个肉体上留下最多的印记。这三个亚洲大学生,就这样轮流对她进行了肛交内射——我能看到苏梦妍最初的剧烈挣扎和惨叫,渐渐变成了微弱无力的呜咽和颤抖,那呜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风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她那原本还可以分辨的、有意识的反应,变成了被动的、机械的、无意识的肌肉痉挛,她的意识似乎在这持续而粗暴的侵犯中彻底麻木、崩坏——像是最后一点希望的烛火被一阵狂风吹灭。我的身体告诉我,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这三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他们离开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沙堆,像是在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然后互相推搡着、笑着、消失在远处别墅区的路灯下——消息似乎传得更快了。我不知道那些照片和定位是如何在他们的圈子里传播的,但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陆陆续续,不断有男人找到这里——他们就像是收到了某种内部信息的邀请函一样,出现在这片沙滩上,向那沙堆走来。当第一个人出现时,我还有些惊讶,但当第二个、第三个陆续出现时,我已经不再意外了,我只是透过镜头,继续记录。我看到有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白人壮汉——那是一个身体如同一头熊般的欧洲男性,肩膀宽阔,手臂上布满了纹身,他走近沙堆时先是双手叉腰打量了一下,然后蹲下身,用他那巨大的手掌包裹住苏梦妍的臀瓣,像是握住两枚小小的桃子,用力揉捏,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整个臀部,那种尺寸差异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他脱下自己的短裤,露出了远超亚洲男性尺寸的、如同一根前臂般的、已经通体充血的肉棒,缓缓插入她的肛门,他那粗壮的、带着青筋的阴茎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洞口扩大到极限,我能看到她的臀肉在他抽插时被来回牵动。有皮肤黝黑、肉棒尺寸惊人的黑人游客——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来自非洲某个国家的年轻男性,肌肉线条分明,皮肤黑得发亮,他的肉棒在我所见过的所有尺寸中都属罕见,又长又粗,呈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他插入时苏梦妍的身体像是被一把攻城锤击中一样,整个沙堆都在那瞬间剧烈震动了一下。有看起来文质彬彬却眼神兴奋的亚洲中年男人——他穿着整齐的度假衬衫和短裤,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司的中层干部,他先是有些犹豫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近,然后他那原本看起来温和的目光在接触到那对臀瓣时,瞬间变得锐利而贪婪,他那动作从容但目的明确地解开了裤子,露出那与他的文人外表不符的、尺寸不小的肉棒,进去了。甚至还有一对看起来是情侣的男女——两人大约三十岁左右,那女人金发碧眼,身材匀称,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那男人则是典型的欧美男性长相,胡茬浓密,两人看到那牌子时,女人的脸上先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好奇的表情,她在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那男人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他的表情变得考虑起来,最后他在女人的注视和怂恿下,走上前,也“使用”了一次——我能看到那女人甚至拿出手机,给她丈夫拍了一段视频。他们排起了小小的队伍——最长的时候,我数了数,有四个男人同时在排队,有人东张西望,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喝啤酒,仿佛他们是在等待某种娱乐设施而不是排队等候侵犯一个被活埋的、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每个人,都看到了那个牌子——那块白色的、写着“自助肉便器,一元一次”的塑料牌,在夕阳中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字迹清晰夺目;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对已经布满各种指痕、拍打红印、精液污渍——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被咬过的浅浅牙印,还有各种干涸的、半干的、新鲜的乳白色液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却依旧被迫高高翘起、门户大开的臀部。每个人,都怀着猎奇、刺激、匿名作恶的快感——那种明知道这是一件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因为这里是异国他乡,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人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他们可以在这片沙滩上尽情释放内心最黑暗的冲动,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带着一个可以吹一辈子牛的、极其私密的故事。他们上前,掏出肉棒,插入那已经被撑开、红肿、流淌着前一个人精液和牛奶混合物的肛门——我能看到那肛门已经不再是一个紧闭的、粉嫩的小口,而是一圈红肿的、外翻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松弛的、像一朵被过度使用的肉色花朵,它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自觉地、机械地接纳着下一个入侵者。他们在其中尽情抽插,然后内射——我看到有些人会粗暴地拍打她的臀部,像是在拍打一个没有生命的沙包,耳光在那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很快变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紫红色的淤血;有些人会对着她看不见的头部说些下流的话,他们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沙堆表面,用他们各自的母语说着一些单词和短句,虽然我听不懂,但从语气和语境我能猜出那绝不是礼貌的话;有些人则沉默地享受,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着头,专注于那肉体交合的动作,像是进行某种私密的、严肃的仪式。
沙堆下的苏梦妍,早已没有了任何像样的反应。她的身体只是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机械地颤抖——那颤抖不再是来自意识的抵抗或恐惧,而像是被电流刺激的肌肉神经的自发反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次开关被按下,她的身体就抖动一下,然后再次安静。随着每一次内射而轻微痉挛——那是一种更深的、从盆腔开始的、像分娩收缩般的痉挛,我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那瞬间收紧,然后又放松,像是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涟漪过后又恢复平静。她的喉咙里偶尔会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那声音已经被沙粒过滤得几乎听不见了,只有在极其安静的时候,或者在那呼吸管被某些方向的风吹动时,才有一些极其微弱的、像是从深海传来的声响飘出来。她的阴道内,那枚跳蛋还在持续地震动,以它那设定好的中低频节奏,持续地按摩着她那早已麻木的、被反复高潮和刺激过度使用的敏感神经。她的肠道,被一轮又一轮不同尺寸、不同肤色、不同温度的精液灌满、撑开、再灌满——我能看到每一次新的插入都会将她体内前一个人的残留物挤压出来一些,那乳白色的、稀稠不一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地上,在沙面上留下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有些已经被太阳晒干,变成白黄色的斑块,有些还是新鲜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从上午到傍晚,再到夜幕降临。我看到太阳从头顶慢慢偏西,然后沉入海平线,天空先是变成一片灿烂的橘红色,然后是深紫色,最后是墨蓝。沙滩上亮起了远处别墅的灯光——那些灯火像是散落在黑暗中的金色钻石,在棕榈树的轮廓间闪烁。晚上九点,我听到最后一个“顾客”离开的声音——那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身材肥胖的白人中年男子,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沙堆旁,我能听到他含混不清的自言自语和粗重的呼吸,他喘着粗气,将自己那短粗的、因为酒精而勃起不全的肉棒,艰难地捅进她那已经松软红肿的肛门,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像猪一样的哼哧声,他就那样在里面抽搐了几十下,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射出了今晚不知第多少发精液。然后他提上裤子——我看到他那笨拙的动作,他几次差点摔倒——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他的身影消失在那被路灯照亮的通路上。
沙滩上终于恢复了寂静。只有海浪声——那有节奏的哗哗声,像一片巨大的肺叶在呼吸——和晚风吹过棕榈树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别墅区里的音乐声和笑声。那个沙堆依旧在那里,像一座小小的、低矮的、已经被践踏了无数次的土丘。那对臀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白皙——月光和远处昏暗的灯光照在上面,我能看到那原应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暗红色的指印、干涸的精液留下的白黄色斑块、还有沾在上面的沙粒,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的、无法分辨的、像被泼了各种颜料后的画布。那原本闭合的肛洞——现在已经是一圈红肿的、微微外翻的肉色组织,它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一朵从未被如此过度使用过的、过度绽放的花,而从那个小口中,不断有乳白粘稠的污浊液体——混合了牛奶和那各色人种、各色尺寸、各色温度的浓稠精液——缓缓流出、滴落,顺着她大腿根部慢慢滑下,在月光和远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滑腻的、淫靡的光泽,在她那布满污渍的臀部上留下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沙堆下一片死寂——连那微弱的呜咽和颤抖似乎都停止了,仿佛那掩埋的沙粒下已经不再有一个活着的生命,而只是一具曾经承载了无数残酷玩弄的、被彻底掏空了的肉体。只有那根呼吸管——它是此刻这个沙堆上唯一完好的、干净的东西,那透明硅胶在月光下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还证明着下面还有生命的存在,那管子的一端还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随着呼吸而移动,像是这个装置还在运作的最后信号。
我从藏身处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沙粒从我的衣服上簌簌落下。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趴伏而有些发麻,像是两根被压得失去了知觉的木头,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那针扎般的麻木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我的皮肤,在我的腿上蔓延开来。我的肉棒,在目睹了这长达十二小时的、轮番的、公开的侵犯后,已经硬得发痛,那热腾腾的血管在我小腹下搏动,我能看到我沙滩裤的裤裆处湿了一片——那里的布料被一层深色的、半干的水分浸透,形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块湿润区域——我竟然在偷窥中不知不觉射精了一次,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何时发生的。我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和淡淡精液腥膻的空气,那气味中混合了海水的咸涩、阳光蒸烤过的砂砾的味道、以及从那沙堆方向飘来的一股浓郁的、多人的体液混合的膻味。我朝着那个沙堆走了过去,我的脚步声在那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晚上九点,我站在那散发着浓烈精液腥膻味的沙堆旁——那气味浓郁到我甚至能在呼吸中尝到它,它像是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我舌头上,刺激着我的鼻腔。月光和远处别墅的灯光照在那对污秽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臀部上——那是一种无意识的、像鱼被放在案板上时尾巴还会摆动一样的、神经末端的抽搐。我蹲下身,开始用手快速挖开她头部和肩膀周围的沙子——那些沙粒因为被压实而有些坚硬,但在我手指的快速刨动下,它们开始松动、散开,一层层剥落她的掩盖物。当她的头部露出来时,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如纸——那是一种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白,她嘴唇干裂,有几道浅裂口在上面,唇色发白泛着紫,双眼紧闭,眼睑下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转动,像是陷入了某个噩梦的深处,那根透明的呼吸管还插在她左侧的鼻孔里,有一小截管口还在外面。她的脸上沾满了沙粒和干涸的泪痕——那些泪痕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像是被盐渍过的痕迹,有些泪痕上还粘着细细的沙粒,形成一种粗糙的、斑驳的纹理。我轻轻拔出那根呼吸管——那管子从她鼻腔中滑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粘粘的分泌物,她因为失去了那支撑呼吸的管子而本能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像是被从水中捞出的人吸气时的声音。
然后我继续挖开她全身的沙子,我的手在那被晒了一整天的沙堆中快速穿梭,一层层揭开了她背部的覆盖物,然后是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大腿。我解开了那捆绑她手腕和脚腕的绳索——当我解开手腕上那深陷的绳结时,我看到她手腕上那些被勒出的、深紫色的淤痕,那些绳子已经深深嵌入她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表层皮肤,露出了下面浅粉色的嫩肉和一点点渗出的血清。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那些勒痕深紫,有的地方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像一圈圈精细的、被刻进去的纹身。我最后拨开覆盖她脚踝的沙粒,她的脚在那绳索下被长时间束缚,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并拢姿态,皮肤上同样有清晰的紫色勒痕。
我将她从那沙坑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我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感到一股如同刚从冰箱里拿出的肉一样的凉意和僵硬。她的身体表面沾满了沙粒、精液和各种污渍,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男人的精液、肠道分泌物、牛奶、汗水、沙土和海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复杂味道,既酸又腥又咸又带着一丝甜腻,像是一顶被用得太久的棉帽的气息。我抱着她,她那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像一袋松软的、没有骨头的沙子一样随着我动作的起伏而沉坠。我快步走回别墅——我的步子很快,我能感到她的腿在我手臂外侧随着步伐晃动。我穿过那草坪,推开那厚重的木门,穿过走廊,直接进入浴室——那浴室的灯光自动亮起,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中发出明亮的光。
我将浴缸放满温水,听着那水从龙头流出的哗啦声,那温暖的水汽开始在浴室里升起。我伸出手试了试温度——大约在四十度左右,略高于体温,能够驱散她身体表面的寒气但不会让她觉得烫。然后我将她放了进去——她被我缓缓放入水中时,身体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僵硬身体中唯一一次自发的反应。她的身体在那清澈的温水中渐渐变得柔软,那些沾附在她皮肤上的沙粒和精液干块在水中开始溶解、脱落,在她周围形成一圈浑浊的浅灰色和乳白色。我拿起淋浴喷头,将那强劲的水流对准她的身体,从她的肩膀开始冲洗——我看着她那洁白的肩膀上的污渍在水流中一点点被冲走,露出下面因为长日暴晒而微微发红的皮肤。那水流沿着她的锁骨、乳房、小腹、大腿一直向下,带走了那些附着在她皮肤表面的沙粒、干涸的精液块和汗渍的结晶,它们在水流中飘散,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越来越浓的、浑浊的、乳白色的水雾,然后沉到浴缸底部,形成一层薄薄的沉淀。
然后,我拿出了灌肠工具——这一次,我用的不是用来灌入的牛奶和漏斗,而是用来冲洗的灌肠袋和清水。我将那透明的硅胶软管接上灌肠袋,那袋子里装满了温度适宜的清水。我蹲下身,将那软管的一端慢慢插入她依然红肿外翻的、微微张开的肛门——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硅胶在她那过度劳累的括约肌间滑过,她身体里那些肌肉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弹力,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我开始让那清水慢慢注入她的体内——我打开灌肠袋的阀门,让那水流缓缓地、稳定地流入她的肠道。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水的注入下再次缓慢地鼓胀起来,像是一个被缓慢充气的气球,那水混入她肠道里残留的、混浊的液体,开始在里面搅动。当她的腹部胀大到一定程度时,我停止注水,拔掉软管,然后我轻轻用手按压她的小腹——那里面混杂了大量精液和各种体液的液体从那红肿的肛门口涌出,先是像一股浪头般喷出,然后变成一股持续不断的水流,那水流是乳白色的,粘稠而浑浊,里面夹带着小颗粒状的固体和长条的粘液丝,落入马桶(我事先将她从浴缸中扶出,坐在特制的马桶上)时发出哗啦啦的、像倾倒牛奶般的声音。我又将软管插入,再次注水,再排出。我反复冲洗了五六次——每一次的水都比上一次清澈一些,从最初的乳白色,到浅黄色,再到半透明的淡白色,直到第七次排出时,那水变得几乎清澈,只有一些细微的、透明的絮状物浮动在其中。她的肠道被彻底清空、洗净,但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反复抽插的肿胀感和麻木感,恐怕不是几轮清洗就能消除的。我能感受到她那红肿的肛口依然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拉伸太多次已经不能完全闭合的橡皮筋一样。
我接着清洗她的前面——我的手指轻轻撑开她那因为高潮多次而有些微肿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现在因为过度刺激而呈现一种深粉色,我用温水和淋浴喷头仔细冲洗那里面残留的润滑油和分泌物的混合物。那枚跳蛋早已耗尽了它的最后一点电量——它在我用手指探入她阴道时被轻易地滑出,那表面的硅胶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膜状物。我拉开电源线,将它丢进垃圾桶里。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异常敏感,在我手指触碰的瞬间,我感受到了那内壁的一次剧烈收缩,像是被触碰到的海葵瞬间收拢了触手,然后又有条不紊地慢慢舒张开来,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只有她最深处那些肌肉的本能反应,而她本人依然像一个人偶一样没有任何有意识的反应。
我将她全身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我挤出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脸开始,一点点涂抹到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从她的额头到她的下巴,从她的肩膀到她的小腹,从她的手臂到她的腿,每一寸肌肤上的泡沫都因为那些残留的油脂和污渍而变得有些浑浊。我甚至扒开了她的臀缝,用那柔软的、浸满泡沫的浴球轻轻擦洗那周围红肿的皮肤,然后再小心地用指尖伸入那肛洞内部一点点,将残余的润滑剂和体液的混合物洗净——我能感受到那肌肤在我指尖下依然有些温热和肿胀,像是一块被揉太多次的面团,失去了原本的紧致。整个过程中,苏梦妍就像一个人偶任由我摆布,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眼皮在灯光下半透明,能看到下面眼球偶尔的快速转动;她的呼吸浅而均匀,像是进入了某种深度睡眠或昏迷状态。只有在我的手指偶然触碰到她那些特别敏感——比如那依然红肿的小阴唇——或疼痛的部位——比如她手腕上那被绳子勒破的伤口——时,她的身体才会轻微地颤抖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下意识的、像是条件反射的反应。我将她扶出浴缸,用一张巨大的浴巾将她裹住,那浴巾柔软而温暖,轻轻吸走了她身体表面残留的水分。她被我包裹着,像一件精心清洗完毕、等待第二天再次被使用的工具,在她的呼吸中,在浴巾的包裹下,她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变得温暖。
我用浴巾将她彻底擦干,那柔软的白色毛巾在她被热水浸泡过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擦拭,我能看到水珠从我手指划过的地方被迅速吸收,留下一道道湿痕,然后那些湿痕也在我反复的擦拭中消失。她的皮肤在擦干后恢复了那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像是被重新唤醒的瓷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我用毛巾擦过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那双因为长日压迫而微微发红的乳房——那乳尖在我擦拭时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像两粒小小的粉红色珍珠——然后擦过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小腿,直到她的脚趾。我抱起她,她的身体被我裹在那宽大的浴巾里,像一只被包裹的婴儿,温顺而毫无抵抗。
我将她抱到了餐厅,那里柔和的暖色灯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睛因为光线的变化而微微眨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聚焦。我让她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用一条干净的绒毯将她从肩膀到脚都裹住,那毯子是浅灰色的,柔软而温暖,像一只温柔的茧将她包裹在里面。然后,我端来了一碗温热的粥——那是一碗白粥,上面漂浮着几粒红枣和一些切碎的枸杞,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甜味——和一碟切好的水果,有芒果、火龙果和木瓜,在白色瓷盘上堆成一座彩色的小山。
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那升腾的热气,然后送到她嘴边。“来,张嘴。”我说,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耐心。她机械地张开了嘴——她的唇瓣有些干裂,微微颤抖着,那勺粥被我轻轻倒入她口中,她先是含住那勺子有片刻的停顿,然后慢慢地、像是通过意志力才能完成这个动作一样,将那口粥咽了下去。我看到她的喉咙里有一个细小的吞咽动作,那温热黏稠的粥顺着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里。我又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又张开嘴,机械地吞咽。一勺接一勺,我喂她吃完了整碗粥。然后,我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送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小口,那黄色的果汁在她嘴角渗出一滴,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在那触碰下微微缩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抗拒。她就这样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眼神依旧空洞,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但我注意到,在吃到第三块水果时,她眼中的那片空洞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某种意识正在缓慢苏醒的信号,像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出现了一小滴露水。
喂完饭,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她能感觉到她在我怀中的重量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那食物的补充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些热能。我穿过走廊,将她抱回卧室,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床垫在接住我们身体时微微下陷,羽绒被和枕头散乱地堆在一旁,刚换过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淡香味。我将她调整到半躺的姿势,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着。然后,我打开了投影仪的开关——那是我在巴厘岛的别墅里特意准备的便携式投影仪,白色的机身,体积小巧,投影效果清晰。我连接上我的笔记本电脑,那屏幕在我操作时发出蓝色的微光,我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那文件夹里存放着我今天用长焦镜头拍摄的所有视频素材,按时间顺序排列整齐,文件名标注着时间、种族、人数和备注,像是一份格式规范的实验记录。
“老婆,给你看点好东西。”我微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然后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