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马公主》第15章 (十五)
用嘴唇夹住,轻轻的吸,抿紧,向内吮,跟着,对方也用上了类似的动作,这边的舌尖就被带过去,到另一侧的口腔中,被吸,被吮,被一下一下的嘬。
曾锦荷平常的爱好就是写写画画。她一向认为,自己的描述能力挺强的。
可她这会儿竟然怎么也无法形容,单纯的嘴唇相贴过渡到舌头打架,带来的巨大感官变化。
她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
热。
好热。
明明收拾的时候她就脱了外套,穿得很薄,可身上还是着火了一样的热,热得只想在杨楠出了汗后清清凉凉的身上乱蹭。
呃……身上?
曾锦荷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吻得昏头昏脑,双手就跟长了另一个脑子似的,不知不觉,把杨楠的短袖衫和运动背心都往上拉扯卷到了腋下,自己的上衣也皱巴巴露出了肚脐,她们上身的部分肌肤,已经赤条条贴在了一起。
会不会显得……太好色了啊?
她一下慌了神,想给杨楠往下拉回去,可手摸在那沾染点汗潮气的娇嫩后背上,不自觉就转成了贪婪的爱抚。
不行,好胀,好热,好想要……更多……
曾锦荷更加投入地和杨楠彼此吸吮,从被压在床上之后就不安分的娇小身体更加激烈地扭动。
她想让自己的上衣也卷上去,卷到露出她不是很大的胸部。
故意蹭,外加手悄悄帮忙,很快,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望。
曾锦荷忘了,她穿得是很普通的背后搭扣胸罩,不是杨楠那件运动款小背心。
她还扣的是最紧那一格,不解开,很难硬掀上去。
而这会儿两人叠在小小的单人下铺,吻得如痴如醉,她没办法反手去解,手也不舍得插到正贴得没多少缝隙的身体之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摩擦的嘴唇和纠缠的舌头像是个巨大的泵,把洪水般的渴望挤入她小小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灌满热水的球,就算有个地方在偷偷摸摸往外渗,可还是及不上鼓胀起来的速度,鼻孔飞快地出气,发出令她更加脸红心跳的娇喘声。
难道,只是偷偷咽几口杨楠的唾沫,就能撑成这样吗?
不行,呜……好想叫……
就在曾锦荷连小小的乳房都觉得像是被塞了东西一样憋得难受时,杨楠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一只脚踩着床边的地,一条腿充满占有欲地横在身下少女的胯部,仍趴在曾锦荷的身上,仅把头稍微偏开,带着同样娇媚的急喘声,埋首于颈窝,反手把自己的上衣拽了下来,重新盖住了腰。
“姐,我吸疼你舌头了吗?”曾锦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心头茫然,还空空落落的,浑身燥热,不知所措。
“我哪有那么娇气……”杨楠笑了两声。
“那怎么……忽然停了?”曾锦荷小手攥住她的衣摆,拧紧拽了两下,“姐,我好喜欢你这样亲我。”
“我也喜欢。”杨楠的口气听起来仿佛在挣扎着什么,“我恨不得把你从头到脚亲个遍……就是太早了,你还啥都不懂呢,我不能这么拐带无知小女孩儿。”
“讨厌,我都大学生了,谁是无知小女孩儿啊。”曾锦荷心里有些慌,赶忙故作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我要是不复读,就比你小一届。”
“但你之前都没谈过恋爱啊,我都好几次了。”杨楠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扫着她圆润的肩头。
刚才亲热的时候乱蹭,领口早就歪到一边,曾锦荷想露的胸部没露出来,这会儿瘦削的香肩倒是落到了恋人的唇畔。
但不管哪里被亲,被摸,她都舒服,酥酥的,痒痒的,热热的,麻麻的。
“所以,才需要你教我呀……”她压下快要按不住的羞耻心,小声说,“比如,刚才这样亲完之后,该……干什么了……”
“该脱衣服。”杨楠似乎有点忍不住了,把她的领口往下拽的更低,柔软的嘴唇几乎包裹住她的肩头,含着舔。
“姐,那、那是不是……咱们……该先去洗澡啊?我想……干干净净地……
给你……”曾锦荷忽然想起来,这一天又是坐火车又是收拾的,秋老虎还发着威,热烘烘一身汗。
她才不要跟心上人彻底赤裸相见的第一次,留下一个汗腥气钻鼻子的印象。
杨楠呻吟了一声,忽然拿开上面那条腿,放下去半跪半蹲,抬起了压着她的胸口,把粘在额头和脸颊的发丝往后扒拉几下,忽然显得很不自信似的,说:“小荷,你……真想好,愿意跟我……做那事儿了吗?”
曾锦荷坐起来,看出她好像有心事,拉着她站起,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胸部,昂起头,和她对视,“我没想过。”
“啊?”杨楠有点傻眼。
曾锦荷很认真地说:“姐,从你当小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还……做和你一起的梦,我觉得,你就像我梦里的人一样。我现在算是跟自己的梦中情人谈恋爱,我为什么还要去考虑‘想没想好’这样奇怪的问题呀。就像亲……接吻一样,这种事,就是该和恋人一起做的吧?”
杨楠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蹲低身子,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仰起脸,说:“我知道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一个我前女友的事情。”
“我没有不爱听。”曾锦荷弯腰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这种随时可以做最亲昵动作的美好滋味让她止不住唇边的笑,整个人都晕淘淘的,“我认识你那么晚,我巴不得你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好让我……了解最完整最完整的你。”
“我不说名字了,只说事儿。背后说人,怪不好的。”杨楠回亲了她一下,口气听起来很随意。
但曾锦荷很认真地和她对视着听,所有的欲望和渴盼,都暂且压下,装在了涨鼓鼓的心房里。
“她跟我恋爱的时候,说自己对男生没兴趣,不是双。我俩谈得最热乎的时候,也是早早就……上了床。我那时候也没什么经验嘛,她也是,我们俩就一起摸索。有一天,她忽然说,想让我……把事情做到底。”
曾锦荷没听懂,但她没问,她相信杨楠会解释的。
“小荷,女的和女的亲热,其实……不需要做损伤处女膜的事儿。她还是处女,她说……想让我给她破了。那次,我用了两根手指,弄得见了红。她那会儿还挺高兴,说这才算是把自己给我了。”
“后来……也就不到一年吧,有个男的追她,又高又帅,她不知怎么就动心了,认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双。就跟我分手了。他俩谈了大概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她带那男的来找我过一次,一起吃的饭。就是让我做个证明,她的处女膜是我用手弄破的,她真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杨楠叹了口气,和曾锦荷拥抱在一起,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我不想你把什么都给我,该留着的,我都给你留着。万一……”
曾锦荷打断了她,“姐,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什么都不懂,需要你教,你教我,我会自己去想,那对不对,好不好。我是想和你继续……继续……那个……亲热下去。我想和你一起开心。至于你担心的事……
以后再说吧。好吗?”
时间可以证明,她不是被热恋期的激情冲昏头脑的女生。
现在,她只想学会,怎么和杨楠一起享受,恋人之间最甜蜜的亲昵。
杨楠不是定力很好的类型。
她看着明显已经情动的曾锦荷,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转身过去给宿舍的门顶上了插销。
曾锦荷愣了一下,“姐,不用先洗澡吗?”
杨楠扶着门把手,摇了摇头。
然后,她过来抱住曾锦荷,压着她一起,再次倒在了狭窄的床上。
“过后洗吧,我也忍不住了。”
她说着,抬起上身,套头脱掉了上衣和运动背心。
宿舍的日光灯被上铺的边缘切割出一条笔直的斜线,落在杨楠的肩头,穿过她凹陷的乳沟,把那两团美好的隆起,分成一明一暗。
但不管哪一边,那已经翘挺立起的乳头,都红得那么娇艳。
曾锦荷扶着床,蜷缩小腹,凑了过去,抬眼望着杨楠鼓励的神情,张开口,轻柔地含住了一颗。
像是刚才痴缠湿吻的时候一样,她把杨楠的乳头当作舌尖,轻轻地夹,轻轻地吸,轻轻地舔,轻轻地嗦。
很快,她就听到了杨楠甜美的呻吟。
这时,杨楠的手钻进了她的领口,顺着胸罩狭窄的缝隙挤进去,温柔地握住了她。
她叼着乳头,也发出了娇媚的哼声。
快乐的电流在浑身上下游走。
曾锦荷忍不住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太好了,不是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