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者》第2章

第二章 校园日常 班主任的日常工作很繁琐，但吴秀波乐在其中。 每天他都要去班里转几圈。找女生们关心学习，强调纪律，调解矛盾。当然， 为了掩人耳目，他也会跟男生们聊几句，问问他们打球了没有，作业写完了没有。 一时间，倒显得他工作认真负责。 只是苦了他的大肉棒。 每天都要硬邦邦的。尤其是跟女生说话的时候，她们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 晶晶的，靠近时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恨不得当场就把她 们按在桌子上，好好揉一揉。  他索性在裤兜里剪了个口子。跟女生说话时往椅 子上一坐，讲桌一挡，手从裤兜伸进去，隔着布料，悄悄安抚着无蚌可进的大肉 棒。 其实这也怪不得吴秀波。男生们还停留在打打闹闹、满头大汗的阶段，女生 们却已经悄悄发育了－－豆蔻年华的女生就是这样，乳房慢慢发育起来了，腰也 开始细下去了，屁股也翘起来走路时身上那股说不清的感觉也出来了。整个就是 个半大姑娘。就是眼神里却还带着点懵懂的稚气。 每天上午第二节课后，是他最期待的时刻。他作为班主任要监督学生跳课间 操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吴秀波背着手在队伍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前面几排，最后停在了倒数第二 排。 景甜站在那儿，身上穿着件白色吊带背心，露着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配着 浅蓝色牛仔短裤，格外清爽。她做操时动作不紧不慢的，每个动作都舒展得恰到 好处，明明只是简单的伸展，却透着一股从小富养出来的贵气。吴秀波忍不住多 看了两眼－－这丫头鹅蛋脸饱满圆润，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 皮肤白得发光，是校园里最标准的那种清冷校花。 她旁边站着黄忆慈，穿的是件米色薄款针织短袖，文静的脸配上胸前几乎要 撑开衣料的巨乳，跳跃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跟着节奏上下蹦跳，晃得吴秀波裤裆 又紧了。报名时她妈妈全程跟在身边，，他光顾着跟孙莉寒暄，根本没敢细打量 这丫头，只记得那张脸挺文静，气质清清爽爽的，当时顶多觉得这丫头发育得比 同龄人好一点。没想到现在站在这儿，胸前那两团肉居然快把衣料撑爆了，像熟 透的木瓜似的，沉甸甸的，饱满得快要溢出来，随着跳跃一颤一颤地晃荡，晃得 人眼晕。 他清了清嗓子，往队伍后面走。 最后一排，裴佳欣1米68的个子鹤立鸡群，穿着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绷出流 畅的腿部线条，弯腰时臀部翘起的弧度让吴秀波咽了口唾沫。这丫头做操时动作 特别有节奏感，蹦蹦跳跳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元气，甜美里带着点骚浪， 像颗刚摘下来的草莓，看着红艳艳的诱人，咬一口还带着点野劲儿。 她旁边站着刘楚恬，刚开始确实没太注意过她。相貌中上，丢在景甜、裴佳 欣那种级别的美人堆里，顶多算个前十名的陪衬。可昨天做眼保健操的时候，无 意间看到这丫头摘下了那副老气横秋的黑框眼镜，随手把刘海撩了上去，就那么 一瞬间，吴秀波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没有了那副笨重眼镜的遮挡，没有了厚厚 刘海的掩盖，他第一次看清了她原本的模样。那是一张极其干净、甚至带着点婴 儿肥的脸。如果说景甜那种白，是带着距离感的瓷器，那她此刻的白，就像是一 颗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软糯糯的娇嫩。她平时总是紧绷着、 缩着肩膀，此刻因为闭目放松，整个人微微塌了下来，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自 知的娇憨。他忽然觉得，这丫头和景甜她们同样勾人。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 刘楚恬做伸展动作时，身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宽松薄款T恤随着手臂上举而 缩上去，露出一截细白得晃眼的腰。做到扩胸时，她明显收了力道，手臂没有完 全张开，肩膀还下意识地往内扣，胸前那对鼓胀的弧度在T恤底下撑出漂亮的形 状，却因为羞涩而不敢完全挺起来。踢腿运动时，那双腿又长又直，从运动裤管 里伸出来，线条匀称。到了跳跃运动，她胸前那对被宽大T恤掩盖了太久的柔软， 终于随着身体的跃动而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弧度饱满，弹性惊人。 「原来如此……」吴秀波眯起眼睛，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丫头平常总是驼着背，缩着胸，穿最大号的衣服，走起路来恨不得把自己 蜷起来，从外部给人一种微胖、平庸的错觉。可现在他看明白了－－那宽大的衣 服底下，藏着一副前凸后翘、发育过剩的魔鬼身材。她不是因为肥胖，而是在掩 饰过度成熟的肉体。 那那天下午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吴秀波靠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手里转着支笔，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排排低 着的脑袋，最后停在了靠墙中间那个位置上。 刘楚恬坐在那儿，背微微躬着，她今天穿了件短袖，外面套着一件目前看来 至少买大了两码的夏季薄外套。因为嫌热，外套的拉链根本没拉，就那么敞着挂 在身上。 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手里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作业。 吴秀波心里一动－－这丫头，坐姿又缩成一团了。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走到她座位旁边。停 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刘楚恬。」 她猛地抬起头，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紧张。 「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她愣了一下，放下笔，乖乖站起来，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吴秀波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背下意识挺了挺，但没两秒，又因为害怕胸前 暴露出轮廓，微微躬了下去。 吴秀波看着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刘楚恬，老师观察 你很久了。你上课总是躬着身子，缩成一团。女孩子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 样坐姿不端正的，以后脊柱会变形，驼背的知道吗？」 听到是脊柱的问题，刘楚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她以为老师只是觉 得她坐姿不端正，并没有看穿她拼命想藏的秘密。 她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老师……」 「不是对不起的问题。」吴秀波打断她，声音放柔了些，语气里带着长辈的 坦荡，「你站起来，到那边镜子前看看自己。」 她乖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穿衣镜前。 吴秀波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镜子里，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你看，肩膀松塌塌的，背躬着，整个人缩成一团。」他伸手指了指镜子里 的她，语气极其客观，「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刘楚恬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慢慢红了。她当然知道这样难看，可她不 敢挺胸啊。 「站直，把肩膀打开。」吴秀波下达了指令。 刘楚恬慌乱地深吸了一口气，极其僵硬地把肩膀往后打开，试图挺直脊背。 就在她挺胸的那一瞬间，吴秀波端着茶杯的手悬在了半空。 他早就知道这丫头前凸后翘。操场上做广播体操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可 现在，当她真的挺直身子站在他面前，他才看清这到底有多要命。 他脑子里只闪过一帧画面－－班里同样发育得极好的黄忆慈。黄忆慈是属于 底盘大、肉量足，衣服穿在身上，是被均匀地撑满的，透着一种极其自然的舒展。 可眼前的刘楚恬，完全不一样！ 她明明缩着肩膀，可一旦被迫挺直脊背，那对极其夸张的胸脯，就像是要破 衣而出一般，直接往前、往上拔！ 那件原本极其宽松的外套，被这极具攻击性的轮廓硬生生向两边顶开，衣襟 大敞着，里面那件薄薄的短袖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件纯 棉少女背心的形状。－－因为根本没有罩杯的缓冲，背心被勒得极紧，那两点极 其突兀、极其嚣张的凸起，隔着背心硬生生顶在短袖上，勾勒出了两个极其惹眼 的尖尖。 吴秀波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对紧绷到极致的轮廓，连呼吸都停滞了。空气仿佛 在这一刻被抽干，他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发紧，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是极度兴奋下，本能的吞咽。 吴秀波猛地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极力装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指了 指那面全身镜： 「体态矫正，不能光站着，对着镜子，做十遍标准的扩胸运动。把肩膀彻底 打开。」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毫无杂念，竟然直接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还顺手把门虚掩上了。 随着手臂向后打开，肩膀被迫向后挺起。 原本被死死压平的胸部，瞬间失去了束缚，向前猛地弹起！ 因为没有了手臂的遮挡，那件宽松的夏季外套被彻底向两边扯开。里面那件 薄薄的短袖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布料死死贴在皮肤上，连底下那件纯棉少女背 心的勒痕都清晰可见。 刘楚恬羞愤欲绝，赶紧放下手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太清楚自己这个毛病了。因为胸前的分量太重，平时只要稍微一放松，身 体就会本能地往前倾、往后缩。如果不去刻意挺直，她迟早会变成一个驼背。她 咬着牙，只能再次僵硬地抬起双臂，开始做第二遍扩胸运动。。。 吴秀波进来后盯着她通红的耳垂， 说：『好了，以后……注意体态。』 刘楚恬如蒙大赦， 赶紧点了点头。 吴秀波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来，吃块饼干。」 她愣了一下，接过饼干，小声说：「谢谢老师。」 「你近视多少度？」吴秀波问。 「二百度。」 「那平时可以适当摘掉眼镜，让眼睛放松一下。」 她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不太合身？是不是买大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长得太快了，每年都要买新衣服。买大一号的，可 以多穿几年。」 吴秀波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丫头不是故意要扮丑，是真的不 懂怎么打扮自己。以及不知道怎么面对胸前那对不听话的肉球和越来越翘的屁股。 以为买一件大号的衣服就可以遮掩住这具早熟的，迟早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上课。」 她点了点头，抱着饼干，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秀波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九月下旬，中秋节的气息开始弥漫校园。学校要求每个班出一期主题板报， 文艺委员裴佳欣本来负责这事，可她偏偏在这天上午请了假。吴秀波原本盘算着 借板报的事拉进一下与裴佳欣关系的计划落了空，他便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人。 「黄忆慈，」早自习时，吴秀波站在讲台上，手指点了点文静女生，「你写字 好看，裴佳欣不在，板报就由你负责。另外再叫两个善于写字与画画的同学协助 你，就刘萌和张沐晨吧。 黄忆慈推了推细框眼镜，乖巧地点头：「好的，吴老师。」 上午第四节课。临近中午的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把整间教室烤 得有些闷热。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来食堂的饭菜香，加上即将到来的中秋小长假， 班里的学生早就心浮气躁，眼神时不时往墙上的挂钟上瞟。 黑板前，黄忆慈正踮着脚画标题字的边框，刘萌站在旁边递粉笔，张沐晨蹲 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颜料盒。黑板上，「中秋佳节」四个大字已经初具雏形，旁边 还画着一轮圆月和几朵祥云，透着浓浓的节日氛围。 吴秀波靠在讲台边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