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第142章
是否发:是
字数:
第142章 张红梅母女的视频(一)
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了盘符,肖刚点开D盘,本想快速调取课题资料,可目光扫过文件夹列表时,却瞬间僵住,所有文件夹的名称都无比陌生,哪里有半分他熟悉的资料痕迹.
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瞬间撞进脑海:拿错硬盘了!这分明是杨琳的那个!
“啪”的一声,肖刚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指尖已经移到了硬盘接口处,准备拔下来明天还给杨琳。可就在这时,屏幕上一个突兀的文件夹,却像磁石般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孙可人”。
这是他妻子的名字。杨琳的硬盘里,为什么会有标注着妻子名字的文件夹?
肖刚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硬盘里不少文件夹的名字,都像是女人的名字,杂乱地排列着,透着几分诡异。
理智一遍遍提醒他,应该立刻退出硬盘,不该窥探别人的隐私,等明天亲手还给杨琳就好。
可那股莫名的好奇,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犹豫不过短短几秒钟,理智便被好奇心击溃,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下意识地双击了那个标注着妻子名字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三个视频,肖刚的指尖微微发颤,指尖悬在鼠标上顿了顿,终究还是点开了其中一个。
画面瞬间跳出,伴随着轻微的晃动镜头,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砰——!”关门声响起。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半扶半架着,一个脚步踉跄的女人走进房间。男人喘着粗气,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晃动,将女人重重甩到床边——“嘭!”女人的身体砸在床垫上,弹簧发出痛苦的呻吟。
镜头缓缓推近。
丈母娘张红梅的俏脸赫然出现。醉酒后的她,白皙的脸颊泛着醉人而妖艳的酡红,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在暧昧灯光下竟显得格外魅惑。
双眸微微眯起,水光潋滟,迷离中透着一种平日绝不会有的媚态,微张的红唇娇艳欲滴,带着湿润的光泽,与记忆里那个气质高冷的高知女性判若两人。
肖刚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瞬间停滞,仿佛有人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摄像机围着瘫软在床上的丈母娘一阵贪婪的扫摄,黑色长裙紧紧贴合着她丰熟的身体,将那对过于饱满、沉甸甸的胸部,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镜头一转,指向一旁的棕色沙发。画面里,曲线曼妙,皓肤如雪的年轻女人正跪趴在一个男人的两腿间,乌黑披肩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肩背上,她浑身上下只剩白色蕾丝花边的吊袜带和长筒白色丝袜。
肖刚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不…”,那女人分明就是他的妻子——孙可人。
镜头推近,看着妻子那张清纯的脸,此刻正含着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发出“啧……咕啾……啵……”淫靡的水声。
镜头沿着男人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浅褐色胸毛错落铺散在胸膛之上,最终落在那张脸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嘴角噙着猥琐油腻的笑意。
肖刚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竟是他平日里敬重有加的导师王德成!
巨大的冲击轰然砸来,肖刚只觉袋一阵阵发晕,喃喃失神:怎么会是他,这怎么可能……
往日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王德成双眼半眯,大手轻轻抚摸着妻子光滑雪白的脊背,指尖不时拨弄她颈后的碎发,脸上带着满足而得意的淫笑。
镜头晃动几下后被固定在角落,将整个房间的淫乱场面一览无余。
“嘿嘿……怎么样,老贾,孙可人她妈这身材……啧啧,真他妈极品吧?”唐校长出现在镜头里,一边脱掉衣裤,一边炫耀似的说道,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油光。
“张教授这对奶子……比她女儿可大太多了,屁股又翘又软……呵呵,真看不出来已经五十岁了,还保养得这么好……”那个叫老贾的男人走入画面,声音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丈母娘诱人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老贾,这对极品母女,今天要便宜你了…?”王德成猥琐地笑着,手指拨开遮挡妻子俏脸的秀发,让镜头更清楚地拍到她含着肉棒的淫荡模样。
丈母娘在床上无力地挣扎,想要爬起来,声音虚弱而颤抖:“唐伟国……不要……你……你放我回去……嗯……”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又软又媚,听得几个男人血脉贲张。
此时,身材高大的老贾,满眼按捺不住的躁动,一把抓住丈母娘的两只脚踝,老脸埋进女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里,“呼……哈……”用力地嗅着、磨蹭着,舌头伸出来舔舐那带着汗湿和体温的脚心。
“骚货,我们前两天不是说好了吗?再找几个人一起玩玩,你们母女俩不是都答应了吗?”唐校长跨坐到丈母娘身上,粗大的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丰满的胸部。
“不要……我和可人那时候……神志不清……我没有答应你……不……不要这样……唐伟国……我不要啊……”丈母娘害怕极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醉酒和药物而软绵绵的,尾音竟不自觉地拖出一丝媚颤。
视频里的哀求声让肖刚胸口像被刀绞。他心爱的妻子和最敬重的丈母娘,竟然背着他……
唐校长根本不为所动,狞笑着捉住她黑色蕾丝领口,用力一扯——“刺啦——!”整件上衣被粗暴撕开。
一对被胸罩高高托起的硕大雪白乳房弹跳而出,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肖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亲手把玩过这对乳房,知道它的沉甸甸、分量感和惊人弹性。
“嗯……嗯……放开我……”丈母娘还在无力挣扎,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得更加剧烈。
“骚货,你看你女儿多投入……我们三个男人好好伺候你们母女俩”唐校长说完,猛地将脸埋进丈母娘深邃的乳沟,“啧啧……”用力吸吮、啃咬。
肖刚的心脏一阵阵刺痛。
“啊……轻点……痛……啊……”丈母娘尖叫一声,为了挣脱而扭动腰肢,小脚在空中胡乱挣扎,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们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唐校长粗暴地扯断胸罩钩子——“啪!”硕大雪白的乳房彻底裸露,淡紫色的乳晕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他用双手紧紧抓住两团软肉,用力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道道浅红手印。丈母娘痛得“啊——!”地叫出声,眼角泛起泪花。
可随着男人粗糙的舌头疯狂舔弄乳头,“啧……啵……滋……”湿漉漉的声音不断响起,她的乳晕渐渐变深,乳头完全勃起,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呜……嗯啊……”画面里,丈母娘压抑着痛苦中混杂着兴奋的呻吟,那声音让肖刚既愤怒又莫名地血脉贲张。
沙发上的妻子被王德成抱起,两人嘴唇黏在一起,发出激烈而湿润的“啾……啧啧……咕……”舌吻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老贾低吼一声,撕开丈母娘的长裙——“嗤啦!”布料碎裂声中,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形成一具极度成熟魅惑的胴体。
他将丈母娘的双腿高高举起,顺势脱下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唐校长配合着,两人一人抓住一只脚,将她的双腿拉成羞耻的M字型,完全张开。
丈母娘粉嫩无毛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略带深红、薄薄的小阴唇紧紧贴合着,晶莹的淫液已经开始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贾啧啧称奇:“妈的……张教授……这天然的白虎穴……极品啊……”他淫笑着埋头,舌头粗鲁地舔上阴蒂,“啧啧啧……”用力吸吮、挑弄,整个嘴巴像吸盘一样覆盖住湿润的肉缝。
“呜呜……嗯啊……不要……”丈母娘用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可她的雪白身体却渐渐渗出粉红,腰肢开始下意识地轻轻迎合。
老贾兴奋地抹掉嘴角的淫液,迅速脱裤,一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黑色阴茎弹跳而出。他让龟头在丈母娘白皙的脸上拍打,发出“啪……啪……”清脆的声音,同时拉开她捂脸的手。
丈母娘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任由那根滚烫粗黑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涂抹着前列腺液。
肖刚看着那根远比自己粗大的肉棒,胸中涌起强烈的自卑与屈辱,却又可耻地感到下体一阵发硬。
妻子也被抱上床。在三个男人的摆布下,母女两人赤裸着跪坐在床上。老贾和王德成将两根粗黑肉棒并在一起,母女俩几乎同时伸出粉嫩的舌头,“啧……啵……咕啾……”在黝黑的棒身上来回舔弄。舌尖触碰到马眼时,母女的舌头轻轻碰触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妻子眼神迷离而饥渴,她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禁忌感。第二次舌头相碰时,她主动凑过去亲了丈母娘一口。第三次时,两人彻底吻在了一起——湿滑的舌头纠缠,发出黏腻的“啾啾……啵……”声,而她们白皙的脸颊两侧,还各自贴着一根狰狞粗黑的肉棒。
肖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东西竟然完全硬了起来。那病态的兴奋感,让他既愤怒又羞耻。
“老王,你这新药,催情效果真他妈棒……平时孙老师哪有这么骚……”唐校长淫笑着伸手在妻子光洁圆润的屁股上大力拍打,发出“啪!”清脆的响声。
母女俩分别含住眼前的龟头,“咕啾……咕啾……”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两根肉棒很快就被舔得油亮狰狞。
老贾长出一口气,率先抽出湿漉漉的阴茎:“让我尝尝,是孙老师的小穴紧,还是张教授的白虎穴更带劲……”他淫笑着把丈母娘推倒平躺,分开她修长的美腿,将鸡蛋大的紫红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肖刚感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肉缝,挤进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痛……啊……慢点……太大了……啊……!”丈母娘猛地仰起头,高声尖叫,眼角泪水滑落,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操……张教授,你的白虎穴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不比你女儿差啊!”老贾兴奋地低吼,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妻子跪在丈母娘头部位置,母女俩四目相对。她伸出小香舌,轻轻舔掉丈母娘眼角的泪珠,舌尖顺着脸蛋滑到红唇,两人再次深吻在一起,像在互相安慰,又像在互相传染情欲。
往日温文儒雅的王德成,此刻面孔扭曲,眉眼间溢满低俗丑态,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淫邪得意的笑,额头和鼻尖布满油亮的汗珠。
他兴奋的跪在妻子身后,两只大手紧紧扣住她雪白挺翘的圆润臀部,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细腻的臀肉之中,将那对丰满的屁股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又合拢。黝黑粗长的肉棒,正随着腰部的耸动,在妻子湿润的股沟间来回抽插,时隐时露。
母女两人的红唇紧紧贴合,粉嫩的舌头在对方口中肆意搅动,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啾……啧啧……咕啾……”的水声。
偶尔从交缠的唇缝间,会漏出压抑却又娇媚的鼻音:“唔……唔……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四具赤裸的肉体激烈碰撞,发出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肖刚的心口。混合着“噗滋……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恶心。
随着王德成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入妻子紧窄湿热的甬道。
妻子无法再继续与母亲的湿吻,她猛地仰起那张清纯秀美的俏脸,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嗬……嗬啊……嗯啊……啊……!太深了……啊!”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床上,指尖深深抠进床单之中。雪白的乳房随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着,荡出一阵阵诱人至极的乳浪。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肖刚死死盯着屏幕,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这真的是他那个清纯可人的妻子吗?
妻子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脸上是混合着痛苦、羞耻与强烈快感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与母亲接吻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嗯………张教授,你的奶子怎么比女儿的大这么多……又软又弹……”老贾一边大力抽插着身下的丈母娘,一边淫笑着伸出双手,左手毫不客气地抓住旁边妻子的乳房用力揉捏,右手则抓住丈母娘更加丰满沉甸甸的雪乳,两只手同时上下晃动,像在对比玩弄一般,脸上满是下流而满足的狞笑。
他似乎觉得当前的后入姿势还不够深入,在一旁唐校长的帮助下,猛地发力将丰满成熟的张红梅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粗大狰狞的鸡巴上。随着一声湿滑到极致的“噗滋——!”闷响,几乎整根黝黑粗长的阴茎全部没入了丈母娘紧窄无毛的白虎穴中,龟头凶狠地撞击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轻点……痛……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丈母娘猛地仰起头,失声尖叫出来。她雪白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因为剧烈的充实感而微微泛出泪光,红唇颤抖着发出诱人的喘息。
“真他妈紧……哈哈哈……这白虎穴吸得老子爽死了!”老贾兴奋地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吼声,大嘴毫不留情地追逐着那对剧烈跳动的雪白巨乳,一口含住其中一颗已经完全硬挺肿胀的紫红色乳头,用力吸吮、啃咬,牙齿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发出“啧啧……滋……”的湿润声音。
“啊……嗯……嗯啊……不要咬……嗯!”丈母娘被刺激得闭上双眼,眉头紧皱,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媚态。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伸出白皙的小臂,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
肖刚的胸口发闷,他最敬重的丈母娘,此刻竟然以如此淫荡的姿势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迎合着被贯穿……这是为什么?
老贾身旁的王德成也不甘示弱,用几乎相同的姿势把妻子整个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怀中,双手托着她雪白柔软的臀瓣,粗暴地上下抛动着猛烈抽插。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肉棒深深捅入妻子的身体最深处。
“嗯……嗯啊……啊……嗯嗯……!好深……啊……!”母女两人此起彼伏的魅惑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像最恶毒的诅咒,不断撕扯着肖刚的理智。这是女人真正被操到情欲高涨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般的娇吟。她们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的巨大漩涡之中,平日里的端庄与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野。
“哦……操……好爽……张教授的骚穴真会吸……”老贾舒服地发出低吼,抱着温润丰满的美妇,开始使用深深浅浅、快慢结合的技巧猛烈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淫水被挤出的声音。
视频画面中,张红梅微睁着水汪汪的媚眼,紧闭着红唇,赤裸的上身微微后仰,随着老贾的节奏主动地上下起伏迎合着。她那两个雪白硕大、沉甸甸的乳房,在一双黝黑粗糙的大手粗暴揉捏下不断变形、溢出指缝,乳肉从男人指缝间挤出诱人的形状。
肖刚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他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难堪、耻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正在视频里被几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像玩物一样肆意玩弄。
“可人……妈……”他声音嘶哑地喃喃着,眼睛发红,却始终无法移开视线。
“嗯……嗯……我不行了……啊……要去了……嗯啊……!”丈母娘突然闭紧双眼,两颊潮红如醉酒后的晚霞,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双手死死抱住老贾的脖子,指甲几乎嵌入肉里,雪白丰满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起来,一股股热流从穴内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张教授,…这么快就被操到高潮了?呵呵呵,老王,看来你还是不行啊!你看孙老师到现在都还没高潮呢!”老贾一边兴奋地大声嘲讽着王德成,一边不忘用力向上顶撞几下,让还在剧烈抽搐的肉穴更深地吞没他的肉棒。
王德成脸上的眼镜松松垮垮,耷拉在鼻梁上晃动,他呼吸粗重,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凶狠地操弄着怀里的妻子。
“啪...啪啪....啪啪......”
高潮后的丈母娘,瘫软无力地趴在老贾的肩头,急促地喘着粗气,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还残留着口水。
老贾看着高潮后更加娇媚无力的丈母娘,兴奋的用手抬起她的俏脸,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大嘴完全覆盖住她柔软红润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与她的香舌纠缠、吮吸。
亮晶晶的混合口水很快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丈母娘鼻腔里发出“呜呜……嗯……哼哼……”的闷哼,雪白娇躯又开始不安而浪荡地扭动起来。
良久,老贾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一条晶莹黏稠的银色口水丝在两人嘴角间拉得极长,断裂后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呼……张教授……我们继续……”老贾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花心。
“嗯……嗯啊……啊……嗯……慢一点……啊……”张红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她只能紧紧环住男人的肩膀,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孙老师,你妈吗叫床声好骚啊,不要输给她”王德成戏谑的说道。
妻子已经被操得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春水般趴在王德成胸前,她无力地摇头拒绝着,小嘴却忍不住发出娇媚到极点的求饶声:“嗯……啊……啊啊……求你了……轻点……呜呜……我受不了了……”
王德成坏笑一声,与老贾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默契的淫邪。下身猛地加速,几乎用上全身的力气凶狠抽插,“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像密集的雨点砸在肉上。
“啊……啊……啊……!太快了……啊……!”孙可人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叫声爸爸听听,快叫!不然我操死你!”王德成手指用力揉搓着她敏感肿胀的乳头,下体继续狂风暴雨般冲刺。
妻子彻底崩溃,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大声哭叫出来:“爸爸……轻点……啊啊……爸爸……操得太深了……!”
肖刚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震惊、愤怒、屈辱像三把利刃同时刺进他的胸口。
他最爱的、清纯温柔的妻子,竟然在被别的男人操到崩溃,哭着叫对方“爸爸”!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却又被更深的麻木感迅速吞没。
王德成兴奋得浑身发抖,“唉——!”地应了一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仍不满足地低声命令:“再叫一声,好女儿。”
“嗯……嗯……”孙可人挣扎了片刻,最终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又叫了一声:“爸爸……”
王德成满意地抱着妻子,像真正的父亲安慰女儿一样,轻轻抚摸她光滑汗湿的脊背,眼神却挑衅而得意地瞥向一旁的老贾。
老贾猥琐的一笑,不服气地回瞪过去,低下头凶狠地吸吮丈母娘的乳头,同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啊……!”丈母娘梗着雪白的脖子,头向后仰,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微微眯着的眼睛里满是痛并享受的迷醉表情,红唇微张,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
肖刚的下体虽然因为画面而可耻地肿胀发硬,但此刻更多的却是深深的难堪与自卑。他看着那些男人远比自己粗壮的器官,看着妻子和丈母娘在他们身下浪叫的样子,一种强烈的、无地自容的耻辱感将他彻底笼罩。
“噗哧……噗哧……噗哧……”老贾把住张红梅的细腰,开始进入最后的凶猛冲刺阶段。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整根肉棒连根拔出再整根捅入。
“啊……啊……嗯啊……不行了……啊……啊……要死了……!”丈母娘仰起头放声淫叫,雪白娇躯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硕大的乳房上下剧烈跳动着,眼角不断溢出晶莹的泪水,有一种说不出的狼狈却又极致诱惑的美丽。
“张教授,叫声爸爸听听!”老贾忽然大声命令道。
“嗯……啊……嗯……不要……啊……不可以....嗯!”
“啪...啪啪...啪啪.....”
更为猛烈、几乎不留余地的操干立刻接踵而至。老贾抱着丰满的美妇快速起伏,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她敏感娇嫩、早已不堪征伐的花心,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摩擦着湿热滑嫩的层层肉壁。
“快叫爸爸!不然我操穿你的子宫!”
张红梅大脑一片空白,在极致的快感与冲击下,顺从地哭叫出来:“爸爸……嗯……嗯啊……爸爸……!”
“继续叫!叫大声点!”
“爸爸……嗯……爸爸……轻点……啊……爸爸……慢点……啊……受不了了……爸爸……!”
母女两人此起彼伏、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像无数根钢针一样刺进肖刚的耳膜和心脏。他愤怒得想砸掉一切,却又被更深的麻木感死死钉在椅子上,只能继续看着这场对他来说如同炼狱的画面。
“啊……乖女儿……我来了……射给你……!”老贾面部横肉抖动,一声低沉而野兽般的吼叫,将粗大的肉棒深深顶进丈母娘的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薄而出,全部灌入那温暖湿热的深处。
“啊……啊……!好烫……啊……!”丈母娘用力抱紧男人的脖子,身体剧烈痉挛,再次迎来强烈的高潮,穴内不断收缩吮吸着喷射的肉棒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良久。老贾才恋恋不舍地将半软的黑色鸡巴缓缓拔出。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张红梅微微抽搐、红肿的粉嫩肉穴中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臀缝大股大股地滴落在床单上,在深色床单上形成刺眼的淫靡痕迹。她的雪白皮肤因为汗湿而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玷污过的绝美肉体雕塑。
他们身旁的妻子,呻吟声越发高亢、急促:“嗯……啊……唔……啊啊……爸爸……好深……!”
“乖女儿,喜不喜欢爸爸操你?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把你操到高潮?”王德成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贴着妻子的耳朵低声逼问,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双眼失焦的孙可人,哭着回答:“嗯……喜欢……喜欢爸爸操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啊……操得我好爽……!”
王德成终于到达极限,他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埋进妻子的子宫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有力地射入最深处,全部灌满她的子宫。
肖刚目睹了妻子和丈母娘先后被其他男人无套内射,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色惨白,双手冰凉。震惊、愤怒、麻木、难堪、屈辱、痛苦……无数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屏幕里,几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喘着粗气,身上布满汗水,眼神却依旧灼热,毫不掩饰对床上两具雪白肉体的贪婪。
老贾首先缓过劲来,伸手在丈母娘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两把,发出淫荡的笑声:“呼……真他妈爽,张教授这骚穴吸得我差点魂都没了。”
王德成也从妻子身上慢慢拔出那根还沾满白浊混合物的粗黑肉棒,满意地看着从妻子红肿穴口缓缓流出的精液,拍了拍她汗湿的腰肢:“老贾,什么时候把你们单位的那个女人也带出来啊?大家一起玩玩,那可是个极品”
老贾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有些烦躁地摆摆手:“别提了,正和我闹别扭呢”
“哈哈,你是她领导,这都搞不定?”一旁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唐校长笑着凑过来,肥胖的手掌在丈母娘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让高潮后还软绵绵的丈母娘轻颤了一下。“别舍不得花钱啊,女人嘛,哄哄、砸点钱、升升职,腿不就给你张开了?”
老贾骂了一句脏话,却也没反驳,只是目光又落回床上那对还在轻轻抽搐的母女身上。
唐校长眼神猥琐地看着妻子,俯身手掌在她白皙的屁股上摩挲:“你老公这次转正的事能搞定,老王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说着,他伸手在母女两人的屁股上各自狠狠拍了几巴掌,肉浪翻滚,“你们俩,还不爬起来?好好感谢下王院长!”
妻子还处于高潮后的迷离状态,雪白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被唐校长一把拉了起来。她双腿发软,勉强跪坐在床上,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滴落浓稠的白浊,雪白的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模样既狼狈又淫靡。
丈母娘同样被拉起,两人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床上,低垂着头,脸颊潮红,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你们两个快点,不懂礼貌”唐校长一脸坏笑的看着母女两人。
“谢……谢谢王院长……”妻子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被操哭过的沙哑,眼睛里还含着泪光,却不得不配合着说出这句屈辱的话。
“谢谢王院长……为了我女婿……辛苦您了……”丈母娘咬着下唇,声音更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德成舒服地靠在床头,半硬的肉棒还沾着妻子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得意地晃了晃:“乖女儿,以后多孝敬孝敬爸爸,你老公以后的路就顺多了”
唐校长伸手托起妻子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潮红娇媚的脸:“听见没有?为了你老公,王院长可没少出力。你这当妻子的,是不是该更主动点?”
妻子眼眶发红,却只能轻轻点头,声音颤抖:“嗯……我知道……”
肖刚坐在电脑前,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努力工作、加班熬夜,终于靠实力拿到了转正的机会。
可现在,他亲耳听见这些男人把一切说得如此赤裸而下作——他的前途,竟然是妻子和丈母娘用身体换来的!
愤怒、屈辱、痛苦、深深的自卑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最爱的女人,最尊敬的丈母娘,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别的男人面前,身上还流着别人的精液,却要低声下气地说着感谢的话。
“可人……妈……”肖刚的嘴唇颤抖着,眼眶发热,却始终无法移开视线。屏幕里,几个男人已经又开始蠢蠢欲动,手掌在母女俩雪白的身体上游走,新的淫靡一轮即将开始。
第143章 张红梅母女的视频(二)
视频里,王德成斜倚在床头,细密汗珠顺着浅褐色胸毛缓缓滚落,沾出几分
慵懒的暧昧气息。
他轻轻拍了拍母女两人雪白的大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命令:「孙妈
妈,孙老师,帮我含下吧。」
母女俩浑身酸软,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细汗,闻言互相看了一
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羞耻与无奈。但她们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只能强撑着发软
的双腿,一同跪趴到王德成的胯间。
两具赤裸的雪白胴体并排跪着,高高翘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诱
人的光泽。母女俩的臀部轻轻挨在一起,偶尔随着动作互相触碰,晃出阵阵诱人
的肉浪。
妻子低头伸出柔软香舌,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舔弄,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棒身
仔细清理着。丈母娘直接含住前端,红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吮吸,发出「啧
啧……咕啾……」的水润声音。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一人专注棒身和蛋蛋,一人专攻前端,舌头灵活地缠
绕、舔弄、吮吸。
王德成舒爽地眯起眼睛,双手按在母女俩的头上,欣赏着眼前极致淫靡的一
幕,两颗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红,随着舔弄的动
作轻轻晃动,偶尔互相碰触,画面香艳到极点。
「啧……真他妈爽……你们母女俩真会伺候男人啊……」王德成舒服地叹息,
肉棒在两人的伺候下迅速重新硬挺起来,青筋暴起,变得更加粗壮狰狞。
妻子红着脸,把脸埋得更低,伸出舌头仔细舔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轻
轻含入口中吮吸。张红梅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红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晶
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
「好好舔,等下舔硬,我再操你们一次!」王德成忽然低声说道,声音里满
是餍足与期待。
母女俩的身体同时一僵,妻子眼眶微红,丈母娘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她们
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起来--舌头更加灵活,吮吸更加用力,小
嘴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尽快结束这场屈辱。
屏幕前,肖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和最尊敬的丈母娘,
像两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赤裸着身体,高高翘着屁股,争相为
那个中年男人清理沾满精液的肉棒,还因为对方一句「再操一次」而更加卖力……
他的下体可耻地硬得发痛,心脏却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
愤怒、屈辱、深深的无力感,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原始本能,像毒药一样在他
血液里翻腾。他想关掉视频,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继续眼睁睁地
看着这一切。
唐校长和老贾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发出低低的淫笑,已经开始撸动胯下的肉
棒,显然在等待下一轮对这对母女的蹂躏。
王德成舒服地哼了一声,抓住孙可人的头发,把肉棒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满意地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乖女儿……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今天爸爸要好好奖励你们……」
肖刚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几乎要渗出来。
视频画面中,老贾从床边抓起一罐红牛,仰头咕嘟咕嘟一口气灌到底,喉结
剧烈滚动。喝完后,他喘着粗气,又拿起一罐递给王德成,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
的猥琐笑容:
「老王,还行不行啊?别硬撑着,呵呵……年纪大了,可别把老腰闪了。」
王德成接过红牛,淫笑着拧开拉环:「少废话,你自己先去歇着吧。」
唐校长爬上床,肥胖的身体压得床垫一沉。他一把抱起还在舔舐肉棒的妻子,
递到一旁的老贾怀里:「老贾,到沙发上去玩孙老师吧,好好尝尝她这小骚货的
味道,机会难得。
老贾眼睛发亮地抱住妻子,走向一旁的沙发。孙可人迷离的目光与床上的母
亲短暂对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不忍,却无力反抗。
「孙老师,来,陪爸爸,好好亲热亲热……」老贾淫笑着,一手托起妻子潮
红的小脸,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
「嗯……唔……」孙可人鼻子里发出细细的抗拒声,却不敢躲闪。老贾的大
嘴完全覆盖住她柔软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卷住她的香舌用力
吮吸、搅动。亮晶晶的口水很快从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老贾一边激烈地亲吻着妻子,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光滑的身体上肆意
游走。他用力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反复捻转,又顺着纤细的腰
肢滑到圆润的屁股上,狠狠抓揉、拍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妻子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秀眉紧蹙,眼角含泪,却只能乖乖伸出小手,握
住老贾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唐校长在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婴儿油,重新回到丈母娘的身后,伸手拍了拍她
汗湿的雪白美背,对王德成说道:「老王,恢复得怎么样?我们继续?」
王德成淫笑着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头下,身体平躺下来:「来吧。」
唐校长半搂半抱,将高潮后浑身发软的张红梅扶起,让她跨坐在王德成的大
腿上,粗声命令道:「骚货,自己坐上去。」
张红梅俏脸潮红如血,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惶恐。她回头看了唐校长一眼,最
终还是咬着下唇,带着认命般的表情,乖乖跨过王德成的腿,双膝跪在床上。纤
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还湿漉漉、粗黑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
缓缓往下坐去。
肖刚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丈母娘,竟主动跨坐在别的男人身上,自己把肉
棒吞入体内,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屈辱与刺痛。
当肉棒吞入一半时,王德成忽然小腹猛地往上一挺--
「噗滋!」
一声淫靡的水响,整根粗黑肉棒瞬间全部没入她紧致的肉穴中。
「啊……!」丈母娘猛地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
瞬间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了王德成的胸口,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身上,雪白
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
「孙妈妈的小穴……还真他妈紧致啊,哈哈哈,不错不错。」王德成舒服得
眯起眼睛,双手背在脑后,一脸享受。
紧接着,王德成开始凶狠地向上挺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抽插起来。「啪…
…啪……啪……」沉重的撞击声瞬间响起。
丈母娘的意识再次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红唇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
娇吟:「呜……啊啊……啊……」
唐校长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红,他做了个手势,王德成坏笑着用力抱紧怀里的
女人,让她雪白的屁股完全敞开。
「不要……嗯…」丈母娘不安的扭动身体。
「放松点……别动……」唐校长倒上大量婴儿油,粗糙的大手扒开她颤动的
丰满臀肉,露出那朵粉嫩、微微一张一合的菊穴。他用手指在皱褶上反复抚摸,
按压。
肖刚眉头紧紧蹙起,双眸满是错愕震惊,难道唐校长是要肏丈母娘的后庭。
「不……不要……唐伟国……求你了……」丈母娘的声音颤抖,丰满的屁股
不安地扭动着,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啪!啪!啪!」唐校长狠狠甩了几巴掌,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几道清晰的
红掌印。
「妈的,骚货,玩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紧!放松点!」
唐校长粗大的龟头在粉嫩菊穴上来回磨蹭、顶压,慢慢将龟头挤了进去。
「哇……啊……轻点……啊啊啊……!」丈母娘发出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
尖叫,头深深埋进王德成的胸口,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紧窄的直肠,原本粉嫩的菊穴被撑成一圈红肿的薄
膜,紧紧裹着黑色的肉棒。
「呼--」唐校长长出一口气,肖刚在屏幕前也下意识跟着吐出一口气。他
难以置信,平日气质高雅的丈母娘,那小小的菊穴竟然真的吞下了如此粗暴的巨
物。
唐校长用力拍了几下她的屁股:「骚货,好了,自己晃晃屁股。」
让肖刚震惊的是,没过多久,丈母娘竟然真的轻轻扭动起雪白丰满的臀部,
主动迎合着两个男人。
很快,唐校长和王德成默契地同时开始抽插--一个猛干肉穴,一个凶狠侵
犯菊穴。丈母娘像一块夹在中间的雪白奶油,被两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彻底夹住,
两个洞同时被滚烫粗硬的肉棒填满。
「哇……啊……轻点……痛……啊啊啊……!」丈母娘放声哭叫,雪白的身
体剧烈颤抖。
「啪!」唐校长又是一巴掌:「该叫什么?」
「呜……爸爸……嗯……轻点……爸爸……痛啊……」丈母娘崩溃般哭着叫
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
「继续叫!」唐校长狠狠地干着丈母娘,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嫣红的肠肉。
「爸爸……嗯……太深了……啊……爸爸……我受不了了……啊……!」丈
母娘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急促的喘息,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王德成的双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来回抚摸,一边猛顶,一边调戏道「乖女儿,
叫的真甜啊,亲爸爸一口,呵呵」
「嗯……啊……慢点…嗯……啊……」丈母娘的目光迷离,她努力的伸长了
脖子,在王德成的脸上胡乱的亲吻着。
「下次,爸爸还要肏你的小穴好吗?」王德成看着丈母娘的俏脸淫笑着,屁
股用力挺动了几下。
「好的……啊……轻点……爸爸……我真的受不了……啊……!」
丈母娘的呻吟,一次次割裂肖刚的心理防线,她口中不断的叫喊着『爸爸』
的画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眼眶泛红,却无法阻止内心翻涌的情绪。
两个男人越干越猛,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动发
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张红梅雪白的胴体不停痉挛,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
将她彻底淹没。
沙发上的老贾一边享受着孙可人小手的伺候,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呼
吸逐渐粗重:「「啧啧……孙老师……你妈真得浪啊……看她那骚样……」
「啪…啪..啪…啪啪…」
终于,唐校长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大吼一声死死抱紧她的雪臀,将粗黑的
肉棒整根捅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被肏得松软的肠道深
处。
「啊--!!!」张红梅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尖叫,眼眸失焦,媚
眼如丝,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再次达到高潮。
唐校长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被肏得外翻的红肿菊穴立
刻张开一个小口,一股股浓白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她雪白颤
抖的美臀大股大股滴落在床单上,画面淫靡到极点。
沙发上的老贾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他粗喘着将怀里浑身发软的妻子拦腰抱起,
大步走回大床,把她扔在丈母娘身旁。
妻子雪白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喘息,唐校长那根沾满精液和
淫水的粗黑阴茎就直接凑到了她面前。
「小骚货,舔干净。」唐校长一把揽住妻子的俏脸,毫不怜惜地将那根还带
着热气的腥臭肉棒塞进她小嘴里。
「唔……!」妻子秀眉紧蹙,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却只能乖乖含住。唐校
长命令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妻子微微抬头,眼角含泪,因为角度受限,她无法大幅度吞吐,只能轻轻含
住那狰狞肿胀的龟头,伸出柔软粉嫩的小舌,不停地绕着圈打转,又顺着黑色的
茎身仔细舔舐,把每一道青筋和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发出淫靡的「啧
啧」水声。
老贾挺着再度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眼睛发红地盯着妻子高高翘起的雪白屁
股,兴奋地问道:「孙老师的后庭,你开发了吗?」
唐校长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一边有些不爽地哼道:「小骚货,不行,
不如她妈。每次只进去个龟头,她就要痛晕过去了。」
老贾有些不爽的在妻子丰满弹嫩的乳房上狠狠揉捏了几把,粗声命令:「孙
老师,翻过去,趴好。」
妻子吐出嘴里的阴茎,顺从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上身俯下,高高撅起
雪白圆润的臀部,身体形成一道诱人到极致的弧线,湿润红肿的穴口和还微微张
合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肖刚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新婚之
夜的画面--那时妻子还害羞地拉着被子蒙住脸,红着耳朵轻声说「别看了…
…人家害羞」,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而现在,那个曾经青涩纯真的女孩,却赤裸着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高高撅着屁股,主动把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别的男人面前。那巨大的反差让肖刚
胸口一阵阵酸楚,几乎要喘不过气。
「啪!」老贾狠狠一巴掌拍在妻子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他扶着
自己滚烫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在妻子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偶尔浅浅戳刺又迅速
撤出,就是不真正插进去。
这种恶意的挑逗很快让妻子崩溃。她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却每
次都被老贾巧妙地躲开,始终得不到满足,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想要吗,孙老师?」老贾得意地笑着,「叫声爸爸听听。」
妻子咬着嘴唇,脸埋在床单里不肯出声,但身体出卖了她--粉嫩的穴口不
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老贾坏笑着用龟头继续缓慢摩擦,同时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和纤细腰
肢上来回游走:「刚才又不是没叫过,乖,叫爸爸,我就给你。」
妻子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爸……爸爸…
…给我……」
「这才乖嘛。」老贾满意地大笑,「告诉爸爸,你想怎么被操?」
妻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从:「嗯……想要爸
爸从后面……狠狠地操进来……」
肖刚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爆炸。他清楚记得,刚结婚的时候,妻子总
是羞涩地说一句「你来吧」就躺平不动,需要他主动引导。而现在,她竟然在别
的男人面前,说出如此放浪、如此主动的话语……
老贾满意地笑了:「这才乖。」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进妻子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妻子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咬紧嘴唇。
老贾拍打着她雪白的臀部催促:「别害羞,叫出来!爸爸喜欢听女儿叫床。」
妻子这才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嗯……爸……好大…
…嗯……撑得女儿好满……啊……」
「啪……啪……啪啪……!」老贾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
得雪白的臀肉不断荡起诱人的浪花。
「真乖!告诉爸爸,比起你老公怎么样?哪个更大?哪个让你更爽?」老贾
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妻子已经被操得神志迷离,诚实地哭着回答:「嗯……爸爸的……大多了…
…比老公大多了……操得女儿……好舒服……啊……!」
肖刚满脸皆是窒息般的颓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可耻地硬挺却明显细小
许多的部位,再想想屏幕里那几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心口闷得发堵。
「啪……啪啪……啪啪……!」
一旁的王德成看着这一幕,赞叹道:「王教授,你女儿可真骚啊……看来你
们母女俩平时真是被憋坏了。」
丈母娘把头深深埋在王德成胸前,声音微弱地呢喃:「你……别这样说……」
王德成却坏笑着再次挺动腰肢,慢慢恢复抽插的节奏,一边欣赏着怀中浑身
发烫的美妇,一边无耻的说道:「今晚有的是时间啊……」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缓缓抽出,又深深顶入,丈母娘雪白丰腴的
身体随着节奏轻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男人胸前挤压变形。
两人身旁却完全是另一种画风,老贾双手死死扣住妻子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
肢,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凶狠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啪……啪啪……啪啪……」
的密集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怎么样骚女儿?爸爸厉害吗?说啊!」老贾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征服的
快感,一巴掌又拍在妻子已经泛红的臀肉上。
「啊……厉害……嗯……爸爸……太深了……啊……嗯……舒服……啊……」
妻子娇喘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毫不掩饰地回应着。「顶到里面了
…啊……」
她双手死死撑在床上,才不至于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倒。那张平日里清纯的
俏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眸水汪汪的,半张着小嘴,不断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屏幕前,肖刚双目赤红,从未听过妻子如此直白露骨的叫床声,那具他曾无
数次温柔爱抚、视若珍宝的身体,如今却完全敞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高
高撅起的圆润屁股正主动往后迎合着男人的猛烈侵犯。
老贾握着妻子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部,沉甸甸的阴囊用力拍
打在她敏感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
「爸爸……太深了……啊………要被顶坏了啊……」妻子双手无力地抓着床
单,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啪…啪..啪啪…啪……」
「要来了……不行了……爸爸……要去了……啊--!」妻子突然仰起头,
发出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随后像被抽掉所有力气般剧烈痉挛颤抖,一股股透
明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她的雪白大腿内侧。
高潮过后的妻子软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白皙圆润
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稀疏的黑色
阴毛被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打湿,凌乱地贴服在皮肤上,画面淫靡而狼狈。
「孙老师,这就舒坦了?爸爸还没射呢。」老贾咧着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
挺着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还沾满妻子高潮淫水的粗大肉棒,欣赏着自己的
「杰作」。
手掌在妻子汗湿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两把,然后目光转移到一旁还在被王德
成慢节奏抽插的丈母娘身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慨道:「还是做娘的厉害啊,
真他妈耐操……」
老贾伸出右手,在丈母娘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
「啪」声,随后食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还往外渗着浓白精液的红肿菊穴里搅动,
淫笑着说:「张教授,爸爸也想玩玩你这里,呵呵……前后一起玩,才够爽。」
「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老贾……啊……」丈母娘吓
得猛地扭过头,泪眼婆娑地哀求着望向老贾。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满是羞耻与恐惧,
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既狼狈又极致诱人。
「都是你爸爸,不能厚此薄彼啊。乖,老王你抱紧我们的大女儿。」老贾完
全不为所动,手指继续在她的菊穴里抠挖搅动,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王德成不满地笑骂了一句:「妈的,都把我当肉垫了」尽管嘴里抱怨,他却
用力抱紧张红梅的纤腰,把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让她的雪白美臀完全敞开,
轻声说道「乖女儿,让你贾爸爸,玩下后面」
「乖女儿,爸爸进来了……」老贾扶着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女人微
微外翻的菊穴,强行挤压进去,脸上的横肉抽搐着。
「痛……痛啊……爸爸轻点……嗯……轻点啊……要裂开了……」丈母娘发
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把头深深埋进王德成的胸口,雪白的臀部不停地颤抖,眼
角的泪水大颗大颗滑落,滴在王德成的胸膛上。
肖刚呆坐在电脑前,双手深深插进自己的头发里,狠狠揪着。他感觉今晚接
收到的刺激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心理承受极限,内心渐渐有些麻木,却又无法
移开视线。
「乖女儿,放松点,要不老贾进不来啊……」王德成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温柔
地抚摸着张红梅光滑的后背和脊椎线条,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劝慰,声音里带着戏
谑的温柔。
老贾兴奋地用双手掰开她肥美雪白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撑得圆润的菊穴:
「真紧啊,放松点……进去就好了……」
让肖刚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丈母娘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居然主动把
雪白的屁股用力向后一顶。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竟整根没入了她的菊穴深处。老贾
发福的肚皮紧紧贴在她圆润的美臀上,两人几乎同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贾稍作停顿,感受着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与蠕动,随后开始慢慢抽动,很
快越插越快,把丈母娘的后庭彻底当成了宽松的阴道,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而身下的王德成也配合默契地加快了肉穴里的抽插节奏,两根粗硬滚烫的肉
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快速摩擦,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太粗了……嗯……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啊……」丈母
娘口中浪叫声越来越放荡而失控,雪白的身体像夹心三明治一样被两个男人紧紧
夹在中间,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汗水顺着曲线流淌。
跪坐在床上的孙可人一脸茫然,眼神空洞地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
间疯狂蹂躏。唐校长已经心满意足地坐到沙发上休息,叼起一根烟慢慢吞云吐雾,
只剩她一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不时有混合着精
液的淫水缓缓滴落。
老贾正凶狠地操着丈母娘的后庭,却忽然侧过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孙可人。
那张充满迷茫、却又带着被操得水润红肿的清纯俏脸,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他一边继续挺动腰部,一边忍不住揽过妻子的脑袋,肥厚恶心的大嘴猛地吻
上她红润的小嘴。
「嗯……唔!」妻子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的抗议,却立刻被堵住。
老贾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紧紧压下来,厚嘴唇完全覆盖住她柔软红润的唇瓣,
贪婪而粗暴地吮吸着上面的香甜味道。
霸道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卷缠、吮吸。亮晶晶的混合口水很快从两人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顺着孙可人的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乳房上。
「啪……啪啪……啪啪……啪……」
老贾一边用自己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肏着丈母娘的后庭,一边疯狂地舌吻着她
的女儿。上面「哼哼唧唧」地吸吮口水的声音,下面「咕叽咕叽」淫水被搅动的
声音,交织成一片极致下流的淫靡交响。
屏幕前的肖刚看得浑身剧烈颤抖,下体燥热得几乎要炸开,顶着裤子隐隐作
痛。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老贾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丈母娘的后庭里越插越快,渐渐把原本紧窄的菊穴当
成了宽松的阴道,长驱直入,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
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王德成也默契地加快了下面肉穴的抽插频率,两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只隔着一
层薄薄的肉膜,快速而激烈地摩擦着,把她夹在中间彻底贯穿。
「啊……啊…太刺激了……啊……我不行了……嗯……受不了了……啊……!」
丈母娘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放荡,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往外冒。
老贾的表情愈发扭曲,眼睛里布满血丝,极品母女同时被他玩弄,带来的生
理快感和心理征服感,显然让他爽到几乎要发狂。
视频里,丈母娘的表情极其复杂:眉心紧蹙,痛苦地扭曲着;眼眸却又水汪
汪一片,带着极致快感带来的迷醉与失焦。
那种介于清醒与彻底沉沦之间的状态,让人完全分不清她究竟是在痛苦挣扎,
还是已经彻底享受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体验。
「啊……爸爸……太大了……轻一点……那里要坏了……啊……好粗……!」
丈母娘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主动向后摆动雪白的屁股,迎合着男人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就这样又凶猛抽送了几十下,老贾终于
再也忍受不住。他猛地放开孙可人的嘴唇,一道又长又黏的口水丝在两人嘴角间
拉断,滴落在她胸前。
低吼一声,「噗呲--」将黝黑发亮的阴茎整根捅到底,下体紧紧抵在丈母
娘丰满雪白的屁股上,阴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被操
得松软火热的肠道深处。
「啊--!!!」张红梅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
尖叫,雪白的下半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高潮的浪潮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老贾喘着粗气,慢慢抽出那根还跳动着的、沾满白色淫液的湿哒哒阴茎。他
站在床上,一把按住妻子的后脑勺,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龟头直接塞进她乖巧张
开的小嘴里。
妻子眼神迷离,顺从地开始轻轻吮吸清理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躺在丈母娘身下的王德成,也被刚才两根肉棒隔膜摩擦的刺激弄得快要爆炸。
他把脸深深埋进张红梅被挤压得变形、像两个雪白大圆球一样的丰满乳房间,粗
重地喘息着,下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视频里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抽插声,以及「啪啪啪……」
密集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声音,夹杂着丈母娘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呻吟。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嗯……啊……爸爸……放过我吧……」丈
母娘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的头无力地左右晃动着,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顺着
脸颊滑落。
「乖女儿,爸爸的鸡巴大不大?」王德成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咄咄逼人
地追问。
「嗯……大…嗯……嗯……太大了……要被操坏了啊…啊!」丈母娘的声音
已经完全失控。
「爸爸操得你舒服吗?」王德成越操越快,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啊……舒服啊……啊…爸爸…用力..…」丈母娘声嘶力竭地叫道,
她的脸因为极度用力而涨得通红,太阳穴青筋隐现,雪白的身体不停痉挛。
肖刚听着她的呻吟,心如刀绞,丈母娘已经失去理智,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
了。
「啪……啪啪……啪啪……啪……!」
「爸……好舒服……啊……啊……」丈母娘的呻吟透过屏幕传来,「下面要
烧起来了……啊……嗯……」
「乖女儿,到底舒不舒服!」王德成兴奋地问道,同时猛地加重了力度,每
一下都像要将她撞散架。
「舒服……太舒服了……啊……求你……给我……啊……」丈母娘的身体颤
抖着,汗水像小溪一样沿着她光滑的美背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王德成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透过屏幕传来,与丈母娘失控到
极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却又极致屈辱的画面。
「要来了……」王德成低吼一声,一边加快最后冲刺的节奏,一边咄咄逼人
地追问,「告诉爸爸,射在哪里?」
丈母娘原本端庄优雅的脸庞完全扭曲在痛苦与愉悦之间,哭喊着回答:「啊…
…里面……射在里面……全部射给女儿……爸爸的精液……我要……啊……!」
「啪……啪啪……啪……!」
「爸爸这就满足你!」王德成满意地狞笑,腰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让粗大
的肉棒整根没入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
劲有力地全部喷射进去。
短短几分钟后,丈母娘再次被操上顶峰。她双眼噙满泪水,彻底失神地乱叫:
「啊……啊……啊!我来了……爸爸……我要死了……啊!」
「乖女儿,都射给你!」王德成兴奋地发出一阵低沉野兽般的吼声,紧紧抱
着丈母娘雪白丰满的屁股,把最后一股股精液全部灌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王德成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肉棒。在龟头和肉穴分离
的一刹那,传来一声淫靡的「啵」闷响,大股浓白浊液随着堵塞被解除,像决堤
般呼呼地向外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流淌,在床单上形成刺
眼而淫乱的痕迹。
令人血脉喷张的淫乱画面还在继续。
肖刚只觉一阵气血上涌,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困
惑、愤怒、痛苦与深深的绝望。
「这对母女……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作践自己?」
他双手抱住头,痛苦地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美
丽、温柔、知性、受过高等教育的母女两人,为什么会自甘堕落,陷入这样的深
渊,与这些猥琐恶心的老男人厮混在一起,做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事情?
肖刚终于忍不住,猛地关掉视频播放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从椅子
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
冰冷刺骨的冷水从花洒喷下,狠狠冲击着他滚烫的身体。他双手撑着瓷砖墙
壁,任由寒流从头顶浇到脚底,牙齿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胸口那股几乎要炸
裂的愤怒、屈辱和痛苦,被冷水稍微压抑了一些,却怎么也无法浇灭。
「杨琳……这个视频为什么会在她的硬盘里?」
肖刚红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个问题,她……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
角色?
是单纯的知情者?还是……参与者?甚至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