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第138章

作者:许大棒子 · 约 19726 字 · 返回《迷乱光阴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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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隐秘监控   四月的清晨,薄雾如揉碎的棉絮般笼着河道,微冷的风卷着芦苇的清香扑在脸上,带着几分的凉意。   冯哲抬手按了按胸口,隐隐作痒又发疼。他咬着后槽牙,眉头拧成一道浅川,指尖攥着运动鞋的鞋带,用力勒紧,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悄无声息地推开虚掩的木门,踩进了晨雾里。   已经整整三天了,那个给他解围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冯哲攥了攥衣角,指节泛白,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涨了又退--他会不会已经搬走了?   没抱太大希望,只是凭着一股执念,习惯性地放慢脚步小跑着靠近老槐树的方向,晨露打湿了裤脚,冰凉地贴在脚踝上。可当他绕过最后一丛丛生的芦苇,脚步猛地顿住,膝盖微微发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老槐树下,那道高大身影就立在晨光里,薄雾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缓缓滑落。 男人依旧只穿一件黑色背心,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宽阔的肩膀线条硬朗,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藏着内敛又极具压迫感的力量。   「啪..啪..」男人动作干净利落,藏着极强的爆发力:左拳骤然直击而出,沉闷的气流破空声响起,右拳紧随其后顺势挥动,肩背肌肉瞬间绷紧,张力十足。   冯哲站在几米外,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像是要跳出来。这三天积累的失望、焦虑,在看到这道身影的那一刻,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也有些发酸。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动作微微一顿,收回踢出的右腿,缓缓转过身来,浓密粗硬的络腮胡上挂着几颗汗珠,深邃的眼眸藏在晨光与阴影交界处,看不清情绪。   冯哲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微微发紧,:「叔叔……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这几天都没看到您,我还以为……以为您走了。」   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砂纸轻轻摩擦木头:「这几天有些事。」   冯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男人:「叔叔,您能不能教我拳脚功夫?我想变强,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可以吗?」   男人抬步缓缓走近,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骤然袭来,冯哲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垂着眼,静静打量了少年片刻,下一瞬,一只布满厚茧、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伸出,直接按在了冯哲的肩膀上,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捏了捏他的胸肌和手臂骨架,又用力按了按他腰侧的肌肉。   骤然传来的酸胀刺痛让冯哲眉头本能地蹙起,牙根紧紧咬紧,硬是一声痛哼都没有溢出,   「骨架还行。」男人盯着冯哲的眼睛,像是想看穿这少年究竟有几分决心,半晌,他忽然开口   「能吃苦吗?」   冯哲毫不犹豫:「能!」   「怕痛吗?」   冯哲想起小巷里被王杰峰他们踩在脚下的屈辱,又想起自己差点被王刚掐死的画面,牙关一咬,声音低有力:「不怕」   男人盯着他眼底翻涌的倔强与隐忍,紧绷的唇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转瞬便恢复了冷沉的神色,缓缓点头:「那就跟着我练练看吧。」   冯哲胸口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心底蔓延开来,眼眶又微微发热,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谢谢!」   「现在就开始吧,三分钟低姿冲刺跑,一分钟高抬腿,三十秒波比跳,两组。」 男人说完,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老槐树上,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冯哲,仿佛在执行一场考核。   冯哲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就位。第一组结束,他早已大汗淋漓,内衣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单薄的背脊上,呼吸急促得胸口发闷,双腿酸胀发软。他只歇了短短十几秒,便咬牙撑着疲惫的身体,开启了第二组训练。   待到两组动作全部完成,冯哲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草地上。   男人看着气喘吁吁、快要虚脱的冯哲,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底子太差,肌肉量不足,这样不行,除了每天锻炼,还得补充营养」   冯哲喘着粗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胳膊,心里涌起一丝尴尬。   「今天先到这里。」男人拿起放在树根处的深色外套,随手一扬搭在臂弯,用袖口简单擦去脸上、颈间的汗珠,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多余姿态,「跟我去一趟出租屋,给你拿点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河边的路往小院方向走,晨雾渐渐散去,晨光越来越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多时,两人停在一栋老旧小院门前,就在冯哲住的斜对面,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响,带着几分老旧的厚重感。   男人率先走了进去,冯哲连忙跟上,跟着他上了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带着淡淡的木头味。   出租屋不大,却意外地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一张简易的书桌放在窗边,上面只摆着一杯温水和几本书。墙角静静立着哑铃与拉力器,器械摆放整齐,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汗味,混着肥皂的清香。   窗帘半拉着,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静谧而有序。   冯哲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打量着房间,男人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罐已经开封的蛋白粉,沉甸甸的,他随手递给冯哲,语气平淡:「每天锻炼完后冲两勺,温水或牛奶都行,先喝一个月,看看效果。」   冯哲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罐体,心头一暖,却也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叔叔,这个……要多少钱?」   男人嘴角微微一动,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不用,这些蛋白粉对我已经没用了,放着也是浪费」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赠予一件无用之物,可冯哲心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暖意与感激,声音有些沙哑:「谢谢您,叔叔……」   男人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冯哲,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叮嘱:「体能是底子,底子虚,招式再帅都是纸糊的,练不出真本事。」   冯哲接过毛巾,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坚定:「我知道了,叔叔!我一定好好练!对了,我叫冯哲,您呢?我总不能一直叫您叔叔。」   男人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像是触碰到了尘封已久的过往,短暂的凝滞过后,缓缓开口,「我姓洪。」   说完,他抬起手,拍了拍冯哲的肩膀,力道比刚才捏骨架时重了一些:「回去吧,你还要上学呢,明天早上六点,别迟到。」   冯哲把蛋白粉抱在怀里,用力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彪悍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跟着他练下去会吃多少苦、流多少汗。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变强,也为了……不再让那些屈辱和无力感,再一次吞噬自己。   男人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对面小院的门口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沉默伫立片刻,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敛去,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林小姐,鱼已经主动咬钩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只是偶尔微微点头,应上一声「嗯」,片刻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相册,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眉眼间竟与他有几分相似,睡得正香,小拳头紧紧攥着。   看着照片,男人脸上的冷峻瞬间消融,下意识抬手蹭了蹭下巴,指尖擦过浓密粗硬的络腮胡,带着一丝不适应,他还不太习惯这般模样。   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方才那个严肃冷漠的硬汉判若两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伸手从床下拉出一个黑色硬壳箱。箱子表面布满细微的划痕,看得出经常被搬动,他打开箱扣,里面整齐摆放着三脚架、摄像机。   「咔..咔…『动作熟练地将三脚架支在窗边,调整高度,确保镜头能清晰覆盖对面小院的全貌。他调试了焦距,又试了试夜视模式,最后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悄无声息地亮起,像一双隐在暗处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拉上窗帘,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让镜头刚好能透过,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男人靠坐在椅子上,点开笔记本电脑,监控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画面右下角,电子时间码精准跳动:6点38分。   对面的小院暖意融融,餐厅的玻璃窗通透干净,冯哲正站在餐桌前,侧对着镜头,端起杯子,将两勺蛋白粉冲好的饮料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喝得有些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   十多秒后,一道柔软曼妙的身影从厨房方向缓步走出。   女人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长发乌黑柔顺,松松披散在肩头与后背,衬得肌肤胜雪。睡裙质地轻薄,勾勒出丰盈柔和的身段,腰肢纤细柔软,步履轻缓。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气质温婉娴静。   画面中,少年忽然转过身,在美妇经过身边时,竟猛地伸出双臂,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   男人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知道自己在蛋白粉里加了些东西,但剂量控制得非常谨慎,绝不至于让一个刚开始锻炼的少年出现如此失控的举动。   可镜头里,少年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把脸埋在美妇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贪恋什么。   美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立刻挣脱。下一秒,少年抬起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吻得急切而贪婪。   男人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资料显示,他们明明是母子关系……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亲密范畴。   美妇似乎愣住了,双手抵在少年的胸口,轻轻推拒,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吻持续了几秒,她终于偏开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复杂的神色,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又像是无可奈何。   少年却不肯放过她。他把嘴唇贴到美妇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痴缠。   美妇眉头轻蹙,嘴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明显的挣扎,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最终像是拗不过少年的痴缠,叹息般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蹲下身去。   画面里,美妇纤细的手指勾出少年的裤腰,慢慢将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滞,眼角剧烈抽搐。一根与少年消瘦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色泽暗红,尺寸惊人地粗长,比自己胯下的那根还要粗大一圈,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暗暗诧异:这个孩子的营养,不会都发育到这根巨物上了吧?   美妇白皙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温柔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给少年手淫了。   冯哲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手从美妇的睡裙领口处伸了进去,直接探入那片丰盈柔软之中,肆意揉捏着饱满的乳房。   美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动作微微顿住,却没有把他的手抽出来,只是呼吸变得略显急促。   男人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   美妇的手速渐渐加快,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儿子腰侧,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少年的喘息越来越重,手在睡裙里揉得更加用力,她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美妇白皙的脸颊浮起一丝明显的潮红,眉眼间闪过羞耻、为难与宠溺交织的复杂神色。   美妇抬起那双水润的眸子看了少年一眼,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女人低下头,张开柔软湿润的嘴唇,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那根粗大阴茎的顶端。舌尖在暗红的龟头上打转,带起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然后才缓缓将那惊人的尺寸含入口中。   女人的动作温柔却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舌头灵活地在下方缠绕、吮吸。她的白皙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潮红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少年舒服得低低喘息,一只手轻轻按在美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继续伸进睡裙里,肆意揉捏着那对丰满弹软的乳房。   男人原本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他见惯了各种美女,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幕,很有气质的美妇跪在地板上给自己儿子口交,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轮廓。   画面里,美妇头部摆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一边腾出一只小手,轻轻伸到少年的胯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卵蛋,随后又向上抚过少年稀疏却浓黑的阴毛,指尖在根部轻轻刮挠,幅度越来越大。   少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享受,他仰着头,眼睛半闭,眉头紧皱成一团,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的扭曲神情。   粗大的阴茎在美妇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裙前襟上,拉出淫靡的水光,美妇的眼角微微泛起水光,眉头轻蹙,却带着一种顺从的温柔。   少年的手掌用力按着母亲的脑袋,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动,将那根粗长阴茎一次次更深地顶进母亲的喉咙。   整个过程越来越激烈,少年的表情越来越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少年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美妇的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的嘴里。   画面里,美妇的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睡裙上,留下斑斑痕迹,她秀眉紧皱,眼角泛泪,却依旧努力吞咽着,好一会,美妇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大阴茎,用舌尖轻轻舔净残留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美妇才款款起身,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靠回椅背,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调整了一下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暗自感慨,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些,这对母子之间,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林小姐让自己接近这对母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回监控画面。母子两人已经坐在餐桌前,少年低头吃着早餐,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浅笑;美妇则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宠溺。   七点十分。   对面小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少年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下意识地朝男人这边的小院瞥了一眼,才加快步伐,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八点半,小院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裙子,整个人干净而优雅,左手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桶。   美妇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狐疑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路面以及斜对面的那座老旧小院,她揉了揉眉心,旋即转身快步离开。   男人一直等到确认美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小包,动作利落地下楼。直接绕到对面小院的侧面,这个位置他早已观察过多次--没有安装监控,对曾经是特种兵的他来说,高度不过两米出头的围墙,简直易如反掌。   「踏..踏…」助跑几步,双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便像灵猫般敏捷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对面小院的院内。落地时双腿微屈,脚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院子里几片落叶被轻轻带起。   他没有停留,迅速贴着墙根移动到餐厅窗下。先是侧耳听了听,确认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后,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工具在窗户缝隙处轻轻一撬,只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餐厅的窗户便被无声打开。他推开窗扇,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进入屋内,双脚稳稳落在木质地板上。   餐厅里还残留着刚才早餐的淡淡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让男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浪费时间,先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方、安装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摄像头镜头极小,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窃听器则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缝隙中。   接着,他快速依次进入主卧和次卧,各装了一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男人退回客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重新翻窗离开。他关好窗户,用工具将窗锁复位,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翻出围墙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边的那颗老槐树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顺着喉管滑进肺里,又缓缓从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经当过兵,穿过军装,扛过枪,有过保家卫国的理想和热血。可退伍后的现实却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呵……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勾当……」男人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厌恶。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河道,望向很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本来对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却因为那个婴儿的意外出现,重新有了新的念头。   那个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家伙,如今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婴儿房里,睡得香甜,小拳头紧紧攥着。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还算干净的牵挂。   「该给这个孩子留点东西……」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不能让他以后也像老子这样……活得像条狗。」   他把烟头按在树干上,动作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烦躁都碾碎。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短消息,「西郊别墅」   。。。。。。。。。。。。。。。。   晚上九点,宁江西郊别墅区。   夜色深沉,小区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别墅区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上稀疏的车声。空气中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凉意,夹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35号别墅,二楼主卧室里,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正跪在宽大的床上,埋头在一位中年女人的双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   「嗯……表弟……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中年女人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双腿微微颤抖着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她正是路桥集团审计部的姜蓉,四十出头,长相很一般,皮肤略显松弛,脸上的妆容在情欲中有些花掉,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旺盛的欲望。   陈立峰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表姐,有些异味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时而伸长舌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深处。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按住陈立峰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性欲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床上轻轻摩擦。   就在陈立峰卖力舔舐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个女人的私处娇嫩,味道甜美清新,哪里像现在这个……还带着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点……嗯哼~」   陈立峰心里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动作。为了公司的那几个项目结款,他不得不尽心伺候这个表姐,自己有时候感觉像个男妓。   姜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张覆满浓密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她。   「啊--!!!」   一声尖叫,姜蓉居然就在这极度惊恐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立峰的脑袋,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却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喷涌,阴唇一张一合,液体喷溅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尖叫中,显得格外淫靡而诡异。   陈立峰被喷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表情又惊又怒,却只能狼狈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问:   「表姐,怎么了?!」   姜蓉却顾不上回答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床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惊恐交织的扭曲神色,声音颤抖着自语:   「…..刚才明明……有个男人……络腮胡……」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陈立峰同时浑身一僵。   陈立峰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络腮胡子,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砰..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色瞬间煞白。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摸进房间的?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听到!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冷冷扫过床上的姜蓉,又落在陈立峰狼狈不堪的脸上,淡淡开口: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很威风啊。」   陈立峰一个激灵,声音发抖,带着一丝试探和恐惧:   「你……你是何俏派来的人?」   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陈立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我还没有更换法人……何俏她突然消失了,我……我也找不到人… …真的……」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带一些器官走了……」 说到这里,男人冰冷的目光缓缓下移,在陈立峰的下体处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两秒。   那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陈立峰瞬间感觉自己的命根子都在发凉,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明白……明白……我不会……绝对不会…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回头就撕掉…真的……」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动作利落而敏捷地翻身跃出窗户。夜风灌进房间,窗帘轻轻晃动,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蓉瘫坐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余韵与极度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立峰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姜蓉喷出的液体,下体处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冰冷目光带来的刺痛感,眼神充满了惊惧与不安。   『啪』男人身形极轻地落地,鞋底落在柔软的草甸上,压低身形在别墅区的林荫小道间迂回,如同一道融进黑夜的魅影。   别墅区的保安系统,对他而言形同虚设,顺利潜行离开别墅区后,并未立刻回家,而是在夜色刻意绕路迂回,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不紧不慢朝自己租住的小院走去,脸上松弛无波,神情闲适淡然,看着就像深夜出门散步归来的普通人。   」啪」打开桌上的显示器,屏幕上立刻分出三个清晰稳定的画面,分别对应着对面小院的客厅、主卧和次卧,下午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全都工作正常,没有一丝异常。   客厅里空无一人。   少年端坐桌前,脊背挺直,正低头专心刷题。笔尖划过纸面,传出持续不断、细碎均匀的沙沙声   主卧室里,气质温婉的美妇正在整理衣物,纤细的手指捏住衬衫衣角,动作轻柔舒缓,一件件悬挂进衣柜,偶尔还会低头闻一闻衣领,似乎在确认有没有残留的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和谐,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母子一样。   男人看着画面,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随即抬手褪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痕和结实肌肉的上身,转身走到墙角,抓起沉甸甸的哑铃。   呼--呼--   沉重的铁器被反复抬起、落下,铁料摩擦、负重发力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小屋内层层回荡。每一次手臂屈伸,绷紧的肌肉线条都愈发清晰,细密的汗水顺着肌理缓缓渗出,无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只剩单调沉闷的发力声与他沉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监听音箱突然传出少年的声音:「妈,你在想何俏阿姨了?」   男人手中的哑铃猛地顿了一下,手臂保持着弯曲的姿势,动作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目光瞬间锁定在主卧室的画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画面里,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美妇的房间,侧身挨着她的肩膀坐下,目光落在美妇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美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唉,也不知道她们母子情况怎么样了?算算时间,也该生了吧?」   「孙晓东两个礼拜前还通过游戏和我聊过一次,最近就没动静了。」少年的声音低了些,   美妇闻言,秀眉微微一蹙,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这事别跟外人提起,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年乖巧地点点头,顺势伸手环住美妇的腰,脸颊轻轻埋进她的颈窝,发丝摩擦着衣领,发出细碎声响,语气软糯温顺:「妈,我知道的。」   孩子亲昵的动作软化了她眼底的凝重,美妇神色缓和下来,指尖温柔地揉过少年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缱绻。   「妈妈问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课程还跟得上吗?」   少年从她颈窝抬起头:「还行」   「可得抓紧点,」美妇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下学期你就高三了……不能松懈….」   屏幕那头的母子俩二人依偎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生活上的琐事,男人缓缓移开视线,手臂发力,继续做起了负重弯举,哑铃碰撞的沉闷声响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最后一组动作做完,他将哑铃轻轻放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抬手擦了擦肩背和胸膛上密密的汗水,胸腔微微起伏,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桌上的屏幕突然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带着明显无奈与娇软的声音:   「小哲……早上才……不行……你身体吃不消的……」             第139章 黑色的移动硬盘   男人眉头倏地一蹙,视线重新聚焦到屏幕上。   「妈……就一次嘛……我真的很难受……」   美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推开他,却被少年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被搂进他怀里,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恳求:   「小哲……听话……这样会害了你的……」   少年却不肯松手,反而把她往床边缓缓推去,贴着她耳廓,却带着近乎固执的执着:   「妈,就一次嘛……我晚上总是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美妇被推到床边,膝盖已经抵住了床沿。她试图最后挣扎一次,声音发颤:「小哲……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可是……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同时双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家居服下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温热细腻的腰腹皮肤,「妈妈,再给我一次吗,这样我才能睡得香,第二天上课学习效率也会高很多…」   男人听着少年漏洞百出的理由,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睡不着?学习效率高?」 他低声重复,语气满是讥诮。   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屏幕里的美妇身体软了下来,任由儿子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你这孩子,嗯…轻点…真的拿你没办法……」美妇无力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混杂着无奈、宠溺和一丝隐隐的担忧。   少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迅速压上去,动作熟练得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急切却又带着颤抖地拉起美妇的家居服上衣,一把从她头上褪下,露出那对丰满雪白、沉甸甸的乳房。   「妈……你的奶子好软……好大……」少年呼吸粗重,眼神发直,双手立刻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对弹软的乳房,指缝间溢出丰盈的乳肉。   美妇脸色瞬间潮红一片,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眉眼间满是羞耻与难以抑制的慌乱,低声喘息着:   「小哲……别……别这样说……妈妈……妈妈会难为情的……嗯……轻一点……」   少年兴奋的低头含住母亲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打转,时而轻轻咬住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粗鲁地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尖不时捻动那颗敏感的乳头,像在玩弄一件珍爱的玩具。   「啧..啧…」少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片刻后,他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眼神痴迷而贪婪地看着美妇潮红的脸庞:   「啊……小哲…不要吸得那么用力……痛……嗯……」   少年愈发兴奋,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啧啧」的湿润声音。片刻后,他才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晶亮的唾液,眼神痴迷地看着母亲:   「妈…..你的奶子真好吃……我好喜欢……」说完,他双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抓住美妇的家居裤和内裤边缘,一把将它们连同褪到脚踝处,然后随意地甩到床尾。   美妇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体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阴部清晰可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细小的阴毛被水渍打湿,贴在白嫩的皮肤上。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这女人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婉与端庄,丰乳翘臀,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绝对极品,不是那些风尘女人能比的。   屏幕里,少年眼神发红,急吼吼地站起来,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那根与消瘦身材极不相符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沉甸甸地向上翘起,顶端还渗出透明的前液。   美妇看着儿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复杂。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颤音:   「小哲……你还是个学生啊……嗯…妈妈…妈妈用手帮你好吗?」   少年却已经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用力掰开她试图合拢的膝盖,粗大的阴茎前端已经紧紧顶在湿滑柔软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那片湿润的嫩肉,声音沙哑而急切得几乎变调:   「妈……就一次……我真的忍不住……我下面硬得难受……好胀……求你……」   美妇的呼吸越来越乱,眼里水光闪烁,胸脯剧烈起伏。最终,她还是软软地、近乎认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与隐隐的颤抖:   「……那你……快一点……」   少年得到允许,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那根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母亲温暖湿滑的体内。   「嗯…慢点……」美妇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少年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顶到底,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美妇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啊……太深了……小哲……慢一点……太快了……」   男人坐在屏幕前,目光渐渐变得复杂。他看着画面中美妇那张明明带着抗拒、却又逐渐被快感征服的脸,以及她身体本能地迎合少年的动作,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嫉妒。   天赋异禀啊……这小子下面那根东西大得离谱,把自己的亲妈操弄得这么舒服。画面里的美妇双腿已经缠上了儿子的腰,丰满的乳房被揉得变形,嘴里溢出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他靠回椅背,点了一支烟,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激烈交合的母子二人,烟雾在显示器蓝光中缓缓升腾。   「妈妈,你舒服吗?」少年的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猛挺动,眼神痴狂而满足。   美妇眼角泛着泪光,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一边被撞得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无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明显的快感:   「别问了…..嗯…小哲……你慢一点……啊……妈妈……妈妈不行了……」   少年却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他忽然双手抓住母亲修长白皙的大腿,猛地抬起,将它们压向美妇丰满的胸前,几乎把她柔软的身体折成羞耻的对折姿势。   这个体位让他的粗长阴茎能够更深、更狠地插入,每一次抽插都直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而密集,美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沿着股沟不断流淌。   「啊--!太深了……小哲……不行……妈妈的里面……顶到了……啊……」   美妇的叫声瞬间变得又尖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少年低头看着母亲被压成羞耻姿势的样子,眼神更加狂热,喘息着问道:   「妈……这个姿势……是不是更舒服……我能插得更深……你里面在吸我… …好紧……」   美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   「别……别说了……小哲……妈妈……妈妈不行了……啊……慢一点……求你了……」   男人坐在屏幕前,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个面容还带着稚嫩的少年,玩女人的花样还真不少,居然能把自己的亲妈操弄得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美妇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随着巨物的进出不断翻开,透明的淫水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啊--!太深了……小哲……嗯…啊……『美妇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   少年满头是汗,眼神痴狂而满足,喘息着低吼:「妈……你的小穴吸得好紧… …好烫……『   「别……别问了……啊……小哲……妈妈……妈妈要被你弄死了……太深了… …要……要高潮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美妇全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白皙的乳房剧烈颤动,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妈妈……妈妈要死了……嗯啊……」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本能地痉挛和颤抖。   男人眉头微微一挑,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这个少年居然还没有射?   「妈妈,你里面喷了好多水…呼…呼……」少年喘着粗气,满头是汗,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眼神依旧灼热而痴狂。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把还在高潮余韵中发抖的母亲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美妇的身体还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被儿子轻易地抱起,双腿无力地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那根粗大的阴茎因为姿势变化,又一次深深顶进了她敏感的深处。   「妈……我们换个姿势……这样我能抱紧你……」   少年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托住母亲的丰满臀部,腰部向上挺动,开始在新的姿势下继续操弄。他每一次抬起臀部,都将粗长的阴茎整根送入,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同时,他低下头,含住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深深地舌吻起来。舌头强势地伸进美妇口中,缠绕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美妇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身体却随着他的挺动不断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全都被儿子堵在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嗯……呜……小哲……太……太激烈了……妈妈……真的不行了……」   少年明显不是第一次和自己母亲发生关系了,他一边凶狠地操弄着美妇的蜜穴,一边深舌吻,双手还不忘在她后背和臀部游走,熟练地抚摸、揉捏。   他喘息着在母亲唇间低喃,声音含糊却充满占有欲:「妈……你的舌头好甜…嗯…下面好紧……嗯……我好爱你……」   美妇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却还是本能地收缩着穴肉,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母子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紧紧相拥,舌吻与抽插同时进行,画面淫靡而激烈。   男人目光炽热,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沉重,他这些年从来不缺漂亮女人,可今晚,这对母子却实实在在地勾起了他的原始欲望,伸手拉开裤链,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   屏幕里,美妇被儿子抱在怀里疯狂操弄,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那端庄温柔的良家气质与此刻被操得哭泣求饶的淫靡模样形成的强烈反差,「操……」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屏幕里,少年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凶猛向上挺动。那根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带着大量淫水重重抽出,发出湿滑而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美妇雪白的丰满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浪,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随着巨物的进出不断翻开,晶莹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妈……你舒服吗……嗯……」少年喘着粗气,在美妇唇间低吼,舌头再次凶狠地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美妇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眼角泪水不断滑落,鼻子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嗯……呜……呜……」   少年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托住美妇丰满的臀部,腰部发力更快、更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小哲……慢点……妈妈……不…」美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话音未落,身体却再次剧烈绷紧。   美妇猛地仰起头,「啊!!!」,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失神。   少年低吼着将美妇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最深处,「妈… …我射了…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美妇还在高潮收缩的子宫深处。少年抱紧母亲,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小幅度地挺动,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挤进她体内。   母子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少年还在美妇体内持续喷射,而美妇则在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少年的大腿流下,湿了一大片。   男人盯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握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阴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在手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画面里,美妇软软地趴在少年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少年则满足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低声呢喃着什么。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男人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浓稠的精液还挂在小腹和手指上,带着余温缓缓向下流淌。   他微微闭眼,试图平复呼吸,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五官在记忆里渐渐淡化,但那双充满惊恐、屈辱与绝望的眼睛,却异常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   男人的嘴角微微抽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幽暗的光芒,他不知道那对当初被胁迫的母子,是否也像眼前屏幕里的一样,已经沉沦在乱伦的泥潭里?   厌恶、自嘲……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搅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   。。。。。。。。。。。。。。。。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空气中还带着夜里残留的湿冷与淡淡的草木清香。   男人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了把脸,就换上宽松的运动服,一路小跑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老槐树枝叶繁茂,树干虬结,树下有一小块被踩实的空地,是他最近用来锻炼的地方。他需要狠狠发泄。   昨夜屏幕里那对母子激烈乱伦的画面,以及脑海中何俏那双充满惊恐、屈辱与绝望的眼睛,像两团灼热的火焰,一整夜都在他胸口翻腾,让他几乎无法入睡。   「呼……呼……呼……」   男人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很快从他的额头、脖颈、后背渗出,顺着布满旧伤痕的结实肌肉线条滑落,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打得越来越凶,青筋在手臂上凸起,像是要把心底那团乱麻和压抑的欲望全部砸碎。   忽然,男人耳朵微微一动,远处薄雾中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他停下动作,转头望去,只见晨雾缭绕的小径上,一个少年身影正一路小跑而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上却带着一种神清气爽、掩饰不住的餍足之色。   「洪叔,早。」冯哲跑到跟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清亮。   男人停下动作,点了示意,手臂随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目光幽深地落在少年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暗自感慨:少年人的精力真是好啊……昨天折腾到很晚,现在完全看不出半点疲惫。   「你先跟我热身,等会我教你基本的站姿与步法」   接下来的三十多分钟,晨光渐渐透过浓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影。   男人示范了站姿、腰胯发力方式,然后教冯哲最基础的滑步和垫步。他站在少年身后,认真的指点,双手不时的按在冯哲的肩膀、腰侧或手臂上,帮他纠正姿势和发力角度。   训练结束后,冯哲已经满头大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他气喘吁吁地向男人鞠了个浅躬,道谢道:「谢谢洪叔,我回家对着镜子多练练。」   「回去吧」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喝水,别忘记吃蛋白粉。」   冯哲点点头,擦了把汗,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家小院,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的校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润。   走进餐厅,舀了两大勺蛋白粉倒进杯子里,用牛奶冲开,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接着又从盘子里拿出煮鸡蛋和热腾腾的肉包,大口吃了起来。   杨琳此时正站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画着淡妆,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轻柔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她依旧丰盈的曲线。   昨夜被儿子反复折腾后的酸软感依然残留在腰肢和腿间,她指尖沾了点粉底,轻轻在脸颊上晕开,镜子微微倾斜的角度,正好让她能看到身后那张昨夜凌乱的大床。   床单有些褶皱,中央明显有一大片被剧烈压过的痕迹,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淡淡的水渍。   昨晚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儿子把她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把她折成羞耻的对折姿势;想到自己当时被操得眼角含泪、声音发颤却又忍不住高潮迎合的模样,白皙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耳根迅速红透。   「妈,还有肉包子吗?」餐厅方向突然传来儿子的叫声。   杨琳走进餐厅,微微一愣,儿子已经吃了两个鸡蛋和儿个肉包了,此刻正在啃食第三个肉包。   「小哲,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她有些诧异地问,语气里带着关切。「肉包没有了,厨房里还有块面包」   冯哲嘴里塞满了食物,边嚼边含糊地回答,声音有些闷:「面包也行,今天特别饿,可能和运动有关系吧」   杨琳正端着牛奶杯,听到这句话,手指忽然一顿,她误解了儿子口中的「运动」。   昨晚这孩子在自己身上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运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黏腻触感,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红晕   「运动……」杨琳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眼神微微有些慌乱。她赶紧低下头,不敢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潮红的脸,握着筷子的手指轻轻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运动也要注意适度……别太累着自己。」说完这句话,杨琳自己都觉得脸更烫了   冯哲却完全没察觉母亲的异样,只是大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的,妈。」   杨琳看着儿子胃口大开、精神十足的样子,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一次涌起复杂的情绪,再看看吧……如果这孩子的成绩因为这些事下降,那可绝对不行。   冯哲三两口吃完最后一块面包,又仰头灌下半杯温牛奶,随手抹了抹嘴角的奶渍,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书包,冲厨房门口的杨琳挥了挥手:「妈,我去培训班了!」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杨琳倚在餐厅门框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她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刚才那阵莫名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指尖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餐厅,收拾起餐桌上的狼藉,餐盘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也冲淡了几分空气中的沉闷。   收拾完餐厅,杨琳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走向卧室。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床单,昨晚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浮现在脑海,脸颊瞬间又微微发烫,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动作麻利地褪去旧床单被套,又迅速换上干净的纯棉套件,指尖翻飞间,没再多想半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柜的电子钟上,已经九点十三分了。   她换下宽松的睡裙,穿上一件米白色的休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下头发。脸上的淡妆依旧精致,只是眼底藏着的复杂情绪,终究难以完全掩饰。杨琳深吸一口气,拿起玄关的包和钥匙,轻轻带上房门,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   。。。。。。。。。。。。。。。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8楼,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来往的医护人员和家属脚步匆匆。杨琳刚走出电梯厅,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恰好对上刘倩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杨琳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疏离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   刘倩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两人没有多说一个字,算是草草打过招呼,擦肩而过时,衣摆轻轻擦过,没有一丝多余的交集。   杨琳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时间,刘倩出现在这里,多半又是来找自己丈夫的--无非还是为了那份谅解书,能让王刚少判几年。   可她琳早已在心底反复打定了主意,那份谅解书不会签,多说无益,反倒徒增烦恼,杨琳索性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脚步沉稳地朝着丈夫的病房方向径直走去,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刘倩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杨琳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唇角忽然翘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难以捉摸的算计。   收回目光,转身走进电梯厅,指尖轻轻按下了前往7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她的身影与8楼的喧嚣彻底隔绝。   「嗒、嗒」杨琳在距离805病房门还有两步远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名字,有些诧异,迟疑片刻,她按下接听键。   「……,谢谢你,真的不要这么客气,这段时间单位的事情,你在帮忙处理,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什么?你已经到医院楼下了?……好吧,那你在楼下大厅等我,我马上下来接你。」挂了电话,她又看了一眼805的病房门,秀眉微蹙,转身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此时,805病房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穿过轻薄的窗帘,在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块明亮而安静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冯绍原靠坐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靠枕,额头上缠着一圈雪白的纱布,绷带边缘还透着点浅黄的药渍,顺着鬓角蔓延开一小片,显得有些狼狈。   刚才那个女人又来了,这次她到没有故意凑到床边挑逗他,言语轻佻,只是安安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两盒包装精致的名贵虫草,没说太多话,眼神却始终黏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和试探。   他当然知道女人的用意,上次在病房,他一时糊涂,被她刻意的撩拨冲昏了头脑,还发生了关系。想到这里,冯绍原的心情愈发复杂,愧疚、烦躁、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像一团乱麻,在心底缠绕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指尖冰凉,随意的滑动屏幕,漫无目的地翻阅着新闻,试图用那些繁杂的信息,驱散心底的混乱。   就在这时,一条财经新闻跳了出来,四月十六日,证监会修订《科创属性评价指引(试行)》的消息跳了出来--明确禁止房地产及主要从事金融、投资类业务的企业登陆科创板,这无疑给本就融资收紧的房地产行业又加了道紧箍咒。   他眉心猛地一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机身。最近「聚合财富」的名字频频出现一些新闻报道里,而且每一次出现,都与宁江市的政府项目深度绑定,那些看似光鲜的合作背后,他隐约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危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年前投资在「聚合财富」里的,那笔二百三十万的理财产品,是他这几年小心翼翼攒下的灰色收入,连妻子都不知道。   指尖悬屏幕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惊得他手腕一颤,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让他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   「妈,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有些模糊,背景里隐约混着护士的声音,显得格外嘈杂:「绍原,你爸那边……前几天有个你的同事去探望他,还买了不少营养品」   冯绍原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同事?我没跟人说过我爸在柳合市住院啊?」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部门同事的名单,实在想不出谁会特意跑一趟邻市的医院。   「我也没问清名字,他在你爸病床前面待了挺长时间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看模样,像是个领导」   「哦,我知道了,对了,爸最近情况怎么样?」冯绍原暂时压下心头的疑云。   「唉,还是老样子」母亲叹了口气,又连忙补了句,「你别操心这边,我和你妹妹盯着呢。」   母子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冯绍原越想越觉得蹊跷,很少有人知道他父亲的情况,怎么会突然有「领导」模样的人去探望?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蹊跷。   他盯着天花板上发呆,直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妻子提着蓝色的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职业装,气质温婉的女人,手里拎着个水果篮。   「绍原,这是我同事何洁,听说你住院了,特意过来来看看你。」杨琳介绍道。   何洁笑着点头问好,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冯哥好好养伤,杨姐这些天在公司和医院两头跑,都快熬不住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目光扫过冯绍原的头,神色里的关切不似作伪。   寒暄了几句,何洁便以家里还有事为由离开。杨琳自然地起身送她到病房门口,刚要转身回屋,手腕突然被何洁轻轻拉住。「杨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何洁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贾总出事了,在高速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昨晚陷入了深度昏迷」   「贾文强?」杨琳的身子猛地一僵,这个名字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前天傍晚收到的那条微信语音,发件人正是贾文强,当时她看都没看就搁置了。   「高速上出的车祸」何洁的声音又轻了些,「我想着这事儿,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送走何洁,杨琳回到病房时,脚步都有些虚浮。冯绍原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了。」杨琳勉强扯出个笑,避开他的目光,「我去趟洗手间」   卫生间的门反锁的瞬间,杨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找到贾文强那条未读语音,她的指尖悬在上方许久,直到听见病房外冯绍原的轻咳声,才猛地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贾文强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明显的虚弱,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中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杨琳,对不起……我跟冯德忠,就是你公公,当年有段恩怨……我不该为了报复,把你和小哲扯进来……咳……办公室的密码箱,密码是529873,里面有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存着些视频,牵扯到你… …尽快去拿回来销毁……咳……」   语音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杨琳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视频?移动硬盘? 那些被她刻意回避的过往,随着贾文强虚弱的道歉,轰然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手机重得像块烧红的石头,烫得她掌心发疼。   杨琳平复了下心绪,走出了卫生间,跟冯绍原含糊说了句「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下,排骨汤在保温桶里」,就抓起包往病房快步走去。电梯下降的三十秒里,她反复确认着车钥匙还在包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拿到那个硬盘。   车子驶离医院停车场时,她踩油门的脚还在发颤。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贾文强的咳嗽声和那句「把你和小哲扯进来」反复在耳边回荡,那些亲密视频,此刻像颗定时炸弹,引线已经滋滋作响。   礼拜六的办公大楼冷冷清清,寂静得有些诡异,杨琳行色匆匆,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紧紧地注视着她。   杨琳轻车熟路地走进电梯,按下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里空无一人,抵达后,楼层同样静谧无声,不见人影。   「嘎吱」电梯门缓缓打开,美妇快步穿过走廊,来到贾文强的办公室前,熟练的输入门禁密码,「咔」,推开门,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可此刻她心无旁骛,径直走向保险柜。   她颤抖着双手,输入密码,「咔哒」一声,保险柜门缓缓打开,杨琳看到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有三个硬盘,心中五味杂陈,来不及多想,将其中的黑色硬盘装入挎包,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询问:「杨小姐,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