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第4章 第4章 不甘的校花

作者:晨曦之主 · 约 5123 字 · 返回《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目录

字号 19px
“嗯……” 陈远航的手指,带着一种与他在教室里那种沉默截然不同的、近乎磨蹭的缓慢,试探着,终于爬上了我腿间那片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区域。 那触感冰凉,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糟了……和自己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他人指尖触碰的陌生感,混合着羞耻和更强烈的期待,让我的大脑瞬间过载。 自己碰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控制,知道哪里会舒服,哪里会疼。 可他的手指不同,它带着未知的目的,沿着完全陌生的轨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不可预测性,这份“未知”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不由自主地、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那一瞬间的绷紧。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唰”地一下,从脊椎末端到脚趾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反应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以为我在害怕,或者在抗拒?陈远航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盯着我的脸看,似乎在从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里寻找答案。 客厅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专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阴郁,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指示的认真。 “没、没事吧?……疼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这和他之前与晓曦做爱时那种野兽般的凶猛判若两人,这份对比让我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没、没事……继续……”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一点铁锈味,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也稳住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用眼神催促着他,准备迎接下一波、或许会更加强烈的快感浪潮。 陈远航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他不再犹豫。 隔着那条早已被我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开始温柔地、极有耐心地沿着那道已经无比清晰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滑动。 那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皮肤,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让人焦躁的刺激。 然后,他的指腹停在了最顶端,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阴蒂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周围,画着一个个越来越小的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一种奇异的、仿佛从大脑最深处某个沉睡区域被唤醒的酥麻感,混合着一种甘美到几乎令人晕眩的舒适,像温暖的潮水,渐渐漫过我的小腹,涌向四肢,最后彻底包裹了全身。 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每次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大概是平时做家务或者别的什么留下的),准确无误地划过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爆炸的硬粒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突突”直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这反应如此原始,如此不受约束,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嗯嗯……呼……啊……嗯……”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从我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唇缝间漏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这家伙……为什么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快感的间隙闪过。 他明明看着那么不起眼,那么沉默,可他的手指却像长了眼睛,或者像拥有某种精准的探测雷达,总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触碰的点。 这种“被了解”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我心神动摇。 一开始,在晓曦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时候,我确实烦恼过,把宝贵的、象征着某种纯真的处女之身,献给这样一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真的好吗? 这和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的初体验场景相差太远。 但此时此刻,当他的指尖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花,当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或者说,被他带来的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感受——俘虏了。 什么外表,什么存在感,什么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晓曦被他从身后像野兽一样侵犯的模样。 而现在,那个被压在身下、发出甜腻呻吟、臀部被撞击得摇晃不止的角色,仿佛替换成了我自己。 这个妄想如此生动,如此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而这个妄想,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把我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情欲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开一只抓着他手臂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间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缠上他的手指,引导着他。 “……直接碰……” 我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拨开到一边。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已经完全湿润、花瓣微微绽开的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导下,带着些微的、可以察觉的犹豫和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最外层花瓣的边缘,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从接触点炸开,一股汹涌到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以惊人的速度窜过我的四肢百骸,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嗯啊……唔……啊、哈……”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点要去了……) 这陌生的、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惊慌。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边缘的抚弄,难道就要让我达到高潮了吗? 这太快了,太轻易了,也太……丢人了。 也许是从我骤然僵硬又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从我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陈远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致,更加充满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用指腹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抚弄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启的缝隙,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对于已经变得过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那里,这种细致入微、充满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混合了细微痒意和深层舒爽的复杂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发麻,头皮都跟着发紧。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又好像想逃开这过于磨人的爱抚。 不仅如此,陈远航腾出了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身侧、保持着某种克制距离的手。 那只手带着微微的汗意,有些迟疑地、从我的腰侧向上移动,最后覆上了我胸罩的下缘。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他稍稍用力,将棉质的胸罩向上推高。 一侧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朵粉色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充血,颜色变得更深。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无比温暖。 他覆上那团柔软,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 力道从轻到重,指腹时不时擦过那硬挺的尖端。 在他的掌心包裹和指尖逗弄下,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擦过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直冲头顶的快感电流。 我口中再也无法抑制,自然而然地、连续地漏出甜腻的、带着气音的喘息:“嗯……哈啊……” 仿佛被这声音鼓励,或者是为了平衡两边不对称的刺激,我也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另一侧依然被胸罩半包裹着的乳房。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捏住了那硬硬的尖端,稍稍用力地揉搓、拉扯。 察觉到我的动作,仿佛明白了这是一种默许和邀请,陈远航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裸露的胸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也开始用空闲的食指指尖,模仿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爱抚起我另一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 那过分的、双倍的舒爽从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形成一种共振般的快感冲击。我浑身一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嘶……啊……那里……”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胸口传来的快感和下身那股不断累积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不行了……舒服的地方……全都被碰遍了……)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攫住了我。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生涩,那么被动,可为什么他碰的每一个地方,都恰好是我最渴望被触碰、最能让我舒服到发疯的点? 这种“被了解”和“被满足”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心神失守。 脑子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陈远航了。 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隐忍汗水的脸庞,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不敢直视我),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所有关于他的细节,都在我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在教室里沉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点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这种舒服又带着一种煎熬,一种渴望被更猛烈、更彻底地填满和征服的焦躁。 感觉快要疯掉了。 (快点进来……别再用手指了……用那个……用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进来……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矜持和羞涩。 我想要更紧密的连接,想要被贯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我松开了抓着他手臂和抚摸自己胸部的手,双臂向上伸展,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蛮横地抱住了陈远航低垂着的头。 我的手指插进他有些汗湿的、柔软的黑发里,然后,我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用力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贴在了他光洁的、同样沁出汗水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占有。 陈远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这个举动的含义。 (接吻……想接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瓣,刚才那个在脑海中闪过的、他与晓曦深情舌吻的画面,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嘴唇紧密相贴,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水声……那画面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样。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软,想品尝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进行那种最直接、最深入的体液交换。 然而,朝我这边凑近的陈远航,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