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的诱惑》第7章 第七章 全席
【淮海中路127号·负三层·专用电梯】时间:周六 18:30
电梯下降的时候赵军已经在硬了。
不是碰到的,不是看到的,是想到的。大脑提前抵达了负三层,身体还困在电梯里,但盆底肌群已经开始自主收缩,把血往海绵体里泵。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裤前襟撑起的弧度,深吸一口气。没用。吸进来的空气是电梯循环系统送出来的,带着负三层特有的龙胆草底味。嗅觉记忆比任何春药都精准。
门开了。
秦姐站在门口,藏蓝色缎面旗袍换成了暗红色的,开衩更高,侧缝里露出一截大腿根部。她看见赵军西裤的状态,细长的眼睛弯了一下。
“赵先生今晚提前进入了状态。”
“她们在哪。”
“都到了。”秦姐转身,旗袍下摆扫过走廊的深灰色地毯,“青蛇、美月、艾娃、贝拉。四位体验师同时接待一位超级VIP,在组织的运营史上这是第三次。前两次的VIP中途喊了安全词。”
“为什么。”
“因为四个女人的感官输出叠加在一起,超过了大部分人的神经处理上限。不是身体吃不消,是大脑。一个人同时被四张嘴、八只手、四条舌头、四个阴道、四套完全不同节奏和技巧的刺激轰炸,大脑会宕机。”她从侧袋里取出那枚铂金戒指,套进赵军左手无名指,“今晚的安全词还是蛇纹。但规则加了一条:您不能说,只有她们能说。如果任何一位体验师判断您的生理指标超过安全阈值,她会替您喊停。”
赵军摸了一下戒指。内侧刻的不再是符号,是四个字母:S、M、A、B。青蛇、美月、艾娃、贝拉。
“如果四个都没喊呢。”
“那今晚就没有上限。”
【负三层·融合房】时间:18:42
走廊尽头没有门。整面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水帘,从天花板流到地面,光线从水幕后面透过来,把流动的水纹投射在走廊地毯上。赵军穿过水帘,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一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装和衬衫。
水帘后面的空间无法用“房间”来形容。
太大了。至少两百平米。地面不是平的,是起伏的,仿照自然地形的缓坡和凹陷,铺着不同材质:这边是温热的桧木,那边是冰凉的黑色大理石,远处是一片细沙,再远是软泥和苔藓,角落里甚至有及膝深的水池,水面冒着热气。整个空间的地形像四块不同的大陆被拼在一起。头顶没有穹顶,或者说穹顶高到看不到,被一片缓慢流动的人造云雾遮住了。云雾里偶尔漏下光,暗橙、冷蓝、暖黄、深紫,四种颜色轮流扫过地面。
气味在流动。每走几步空气里的味道就变了:桧木和柚子的清苦、白桦和松针的冷冽、可可脂和丁香的甜辣、龙胆草和没药的微苦。四种气味各自占据一个区域,在边缘地带互相渗透。声音同样分层:日本三味线的散音在东边,俄罗斯东正教圣咏的低吟在西边,巴西战舞鼓点在南边,而北边,那个赵军最熟悉的方向,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低频震动,心跳同步的频率。
四个女人站在各自区域的边界上,背对中央,面朝自己的领地。
像四个哨兵。或者说四个蓄势待发的猎手。
她们同时转过身。
青蛇最先开口。她今晚穿的不是丝质浴袍,是一件黑色漆皮紧身衣,拉链从肚脐一直拉到锁骨,每一寸身体曲线都被漆皮裹得像第二层皮肤。头发编成一条蛇骨辫,辫尾坠着一枚暗红色蛇眼宝石。她看着赵军从水帘里走出来,西装湿透了贴在身上,西裤前襟的弧度比在电梯里更高。
“秦姐说你的射精记录上周被刷新了。六次,两个女人。”青蛇走过来,手指勾住他湿透的领带,把他从水帘边缘拉进场地中央,“今晚四个。你觉得能射几次。”
赵军还没回答,贝拉从侧面扑上来。巴西人今晚只穿了一件蜜糖色的网眼连体衣,网眼大到什么都遮不住,乳头从网眼里挤出来,深棕色,已经硬了。她踮起脚,嘴唇贴上赵军湿淋淋的耳朵。
“我先来的。甜点应该第一个吃。”
美月没有说话。她站在桧木地板的边缘,穿着素白和服,腰带换成了黑色的,打了一个更松的结。头发披散着,不像上次那样盘成岛田髻。她看着赵军的眼神还是温柔的,但温柔底下多了一层东西,和这个空间一样,在边界处被其他女人的气息渗透了。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只清水烧小碟,里面盛着上次那种透明精油。拈在指间,搓热了。
艾娃最后一个靠近。冷白的皮肤在黑大理石上站得太久,脚底沾了一层石面的凉意。她穿着深蓝色吊带裙,比上次那件更短,裙摆只遮住髋骨。铂金色的辫子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手里拎着一双细带高跟鞋,没穿,赤脚。芭蕾舞者的脚,足弓弧度高得不正常,脚趾修长,指甲涂成了深紫色。
赵军站在四个女人中间。水帘在他身后合拢,把他关在了这个没有门的空间里。
“规则。”青蛇的声音不高,但声场把她的声音送到每个人耳朵里,“今晚没有先后顺序。四个人一起。谁先让赵军射,谁决定下一个姿势。射在谁体内,谁下一次做主导。安全词只有我们能喊。如果任何一个人的生理指标超过阈值,”
“不会的。”赵军说。
青蛇歪头看他。“你确定?”
“我确定。”
她伸手,把漆皮紧身衣的拉链从肚脐拉到锁骨。不是往下拉,是往上。拉链分开,漆皮从她身体两侧滑开,露出胸口、小腹、髋骨、大腿。紧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的身体和一个月前第一次见时一模一样:小麦色皮肤,腹直肌的轮廓清晰可见,阴毛修剪成极窄的一条线。
然后她在他面前跪下去。
美月、艾娃、贝拉同时移动。不是依次,是同时。像四重奏的第一组和弦在同一秒奏响。
青蛇的嘴唇含住龟头。美月的精油手掌握住了阴茎根部。艾娃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指尖极凉,按在会阴那个点上。贝拉的嘴唇贴上赵军的嘴唇。
四张嘴、八只手。
赵军的大脑在最初三秒确实差点宕机。
阴茎上的刺激来自三个不同的女人、三种不同的温度、三种不同的触感。青蛇的嘴是热的、湿的、压强精准的。美月的手是滑的、温和的、裹满精油的。艾娃的手指是凉的、硬的、按在会阴上像一根冰锥刺进一个极度敏感的点。三个人的节奏互不配合,青蛇在快速吞吐,美月在缓慢滑动手掌,艾娃的手指在会阴上画圈。三种频率在阴茎和会阴的神经末梢上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他在任何单人体验中从未经历过的东西:快感的相干波。不同频率的快感信号在骨盆底肌的神经丛里叠加,有的互相抵消,有的互相放大,放大之后的波峰远远高于任何单人能给予的上限。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进青蛇嘴里的时候,贝拉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声音被巴西人的嘴唇堵在喉咙里,只在胸腔里震出一声闷响。青蛇吞了第一股,第二股喷在她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嘴角。她退出来,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
美月的精油手还在缓慢滑动,在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停,每一下滑动都延长了射精反射。艾娃的手指按在会阴上,感觉到了输精管在指尖下方的节律性收缩,她数了一下,四股。
“一分四十七秒。”青蛇站起来,用拇指擦掉嘴角的精液,“比我预估的快了三分之二。美月姐的精油有问题。”
“没加东西。”美月跪在旁边,把沾满精液和精油的手举起来,手指张开,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是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上周的校准效果。”
艾娃绕到赵军正面。冷白的脸靠近他,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还硬着的阴茎,龟头上精液和青蛇的唾液混成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该我了。”
她把他推倒在黑大理石地面上。石头冰凉,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肩胛骨本能地收缩。艾娃没有跨上来,她坐在他旁边,把一只脚抬起来。
脚。
芭蕾舞者的脚。
足弓弧度像一座拱桥,脚趾修长而灵活,深紫色指甲油在暗蓝光下接近黑色。脚底皮肤不算嫩,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分布在脚掌前部和脚后跟,正是这些茧让触感变得独一无二:不是手的滑腻,不是阴道的湿热,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略带粗糙的、有骨感和力度层次的包裹。
她把脚底贴上赵军的阴茎。
凉。石面的凉加上她脚底的凉,温差让阴茎跳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动。不是生硬的上下滑动,是芭蕾舞者的足部动作,脚趾在龟头上弹跳,足弓在阴茎体上滚动,脚掌在根部轻轻踩压。精液的残渣和美月的精油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她那略带粗糙的脚底在阴茎上滑过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摩擦力,不够滑所以触感更锐利,不够干所以不会疼。
赵军的腹肌在她脚下的每一秒都在收紧。视觉比触觉更刺激。高挑冷白的俄罗斯芭蕾舞者,盘着铂金色辫子,蓝裙卷到腰际,用一双曾经在莫斯科大剧院舞台上跳过《天鹅湖》的脚在给他玩足交。她的脸是冷的,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往下撇。但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得开。
贝拉从旁边爬过来。蜜糖色的巴西人趴在赵军胸口,嘴唇从他锁骨一路往下舔,经过胸骨、腹肌、肚脐。舔到小腹的时候脸蹭到了艾娃的脚,她侧头在俄罗斯人的脚踝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赵军的阴囊。
同时。
脚底在阴茎上滑动,嘴唇在阴囊上吮吸。两个女人互不相让,各自占据了一块领地。艾娃的脚在她被贝拉亲到脚踝时抖了一下,脚趾在龟头上猛地蜷缩,赵军的腰弓了起来。
“啊,”
这次叫出声了。两分钟后,他射在艾娃脚底。精液喷在深紫色指甲油上,淌过足弓,沿着脚后跟滴在黑大理石上。艾娃把脚收回来,低头看着脚底上的白色黏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脚背。
贝拉从赵军的小腹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阴囊上的汗。
“该我了。”
她跨坐在赵军骨盆上,但没有把阴茎放进阴道。她把自己网眼连体衣的上半身脱掉,露出蜜糖色的乳房。贝拉的乳房比其他三个女人都大,不是巨乳,是饱满到刚好能夹住阴茎的尺寸。她俯下身,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把阴茎裹进乳沟里。
乳交。
蜜糖色的乳房包裹着暗红色的阴茎,深棕色的乳头在手指挤压下立起来。乳沟里的皮肤不同于口腔和阴道,没有黏膜的湿滑,但有皮肤特有的摩擦力和温度。她用可可脂精油涂在乳房内侧,精油的滑腻加上乳房的柔软加上她自己身体的温度,裹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每次都快要突破,又被她压回去。
赵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蜜糖色的乳沟里进出,冠状沟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时都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可可脂精油里拉出丝。贝拉低头,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就用舌尖点一下系带,点完又缩回去,让乳房继续滑动。视觉、触觉、还有那一点点舌尖的偷袭,三管齐下。
但还没完。
美月从旁边过来了。她跪在赵军头侧,把他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和服的布料柔软,大腿的温度透过布料熨在他后脑勺。她从袖子里取出精油,倒在手心里,开始给他做手交。
不是普通的手交。她的两只手同时在动作,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配合贝拉乳房的节奏上下滑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从会阴滑过去,停在肛门外括约肌上。精油的润滑让手指在肛门边缘打圈,括约肌在精油和持续刺激下开始放松,指尖缓慢推进去。两根手指。赵军感觉到了。阴道里紧致之外的另一种紧致,更干、更涩、肌肉更厚。肛门内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筷子粗细的手指推进去都能感觉到一圈密实的压力。美月的手指在里面极轻极慢地转动,指腹上的薄茧在直肠前壁上摩擦。
那里是前列腺。
手指压上去的时候,赵军整个骨盆炸了。
前列腺被美月的手指从直肠里按压,阴茎根部被她另一只手握着,龟头被贝拉的乳房裹着,阴囊被贝拉时不时伸过来的舌头舔着。四个点同时开火,快感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涌向骨盆底肌,会阴外面艾娃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用脚趾在轻触他的睾丸。
他射了。第三次。精液从贝拉的乳沟里喷上去,射在她下巴和嘴唇上。美月的手指在直肠里感觉到了前列腺的节律性收缩,一下一下顶在她指腹上。她在收缩结束后才把手指退出来,带出一丝透明肠液。
贝拉从乳房上抹下一把精液,涂在自己嘴唇上当唇彩。咧嘴笑。
青蛇一直在旁边看。靠在桧木和黑大理石的交界处,手交叉在胸前,漆皮紧身衣还敞着。她的眼神在赵军第三次射完之后发生了变化,掌控的壳子碎了。不是被快感冲碎的,是被观察击碎的。她看着其他三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看着美月手指从肛门里退出来的那一丝肠液,看着贝拉把精液当唇彩涂,看着艾娃脚底残留的白浊。她在等待时会做什么,但等待本身让她的呼吸变急了。
“美月姐。”青蛇的声音在低频震动里颤了一下,“赵军还没进过你后面吧。”
美月抬头看她。四十岁女人的眼神里有一点惊讶,然后是某种默契。
“没有。”
“今晚。”
美月看了青蛇几秒,然后低头看赵军。赵军躺在她的腿上,阴茎射了三次之后还是硬挺的,龟头紫红,精液残渣和精油在皮肤上混成一层发亮的膜。美月把手从他身下抽出来,和服从肩膀上滑下来。四十岁的身体在四种光线的交叠下。
她站起来,走到桧木和软泥交界的缓坡上,趴下去。不是手撑地,是整个上半身贴在缓坡上,手伸向前方抓住一丛装饰用的蕨类植物。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大腿分开,膝盖在桧木地板上微微内扣。
“贝拉,精油给我。”
贝拉把那瓶可可脂精油扔过来。美月接住,倒在手心里,手从自己小腹往下抹,精油涂满了整个阴部。然后手指继续往下,停在肛门上。她自己做扩张。食指沾满精油,在肛门口缓慢打圈,然后推进去。四十几岁女人的肛门括约肌不像二十岁那么紧致,但耐心做扩张的时候那股沉着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两根手指在肛门里交叉撑开,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蕨叶上。
赵军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阴茎对准那个被精油和她自己手指扩张过的入口。不是阴道,是肛门。龟头抵在括约肌上,温度和压力同时传过去。美月的后背绷紧了。
“慢一点。”她说的。
他照做。龟头推进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抵抗了一下,然后在精油的润滑和持续压力下缓缓松开。肛门内括约肌比阴道更厚、更涩、更热,没有褶皱只有一圈密实的环状压力。龟头突破那圈环的时候美月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开到极限之后,夹在两个极端之间的声音。进入的过程极慢。每推进一寸,她的后背就弓起一分,肩胛骨从皮肤底下凸出来,腿在微微发抖。
完全进入之后他没有立刻动。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美月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深长。然后赵军感觉到她直肠深处的蠕动,不是主动夹,是内脏在适应外来物时本能的推挤。
然后开始动。
肛交的节奏必须比阴道慢。因为直肠壁的黏膜比阴道脆弱,润滑不会自己产生,每一次抽送都需要依靠外部的精油和她自己分泌的少量肠液。但慢不意味着快感弱。肛管后半段紧贴着直肠前壁,而直肠前壁紧贴着前列腺。每一次龟头在里面滑动,都间接压迫到了前列腺。
赵军感觉到了。美月也感觉到了,他的阴茎在她肛门里变得比刚才更硬,龟头涨得更粗。她回头看他,眼神里的温柔被某种原始的刺激搅混了。“你在里面变大了。”
他开始加速。不是阴道那种猛烈的冲刺,是肛交特有的节奏:退得慢,进得快,深度始终控制在一个不会让她受伤的范围内。龟头在直肠里反复滑过前列腺对应的位置,快感从那里像墨水滴进水里一样往整个骨盆扩散。
贝拉和艾娃没有闲着。她们在肛交开始之后分别占据了赵军身体的其他部分。贝拉趴在他脚下,嘴唇含住他的脚趾。巴西人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艾娃站在他身后,冷白的身体贴上来,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手指在他后背上画圈。
青蛇还是没动。她在肛交开始之后从桧木和黑大理石的交界处滑到了细沙区,陷进沙子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的漆皮紧身衣已经完全脱掉了,身体在四种灯光下像一尊被沙粒半掩的铜像。她的阴道口在沙子底下微微抽搐,沙子被分泌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她在等。不是因为不想加入,是因为她在等美月肛门里的那根阴茎拔出来。
美月的高潮来得无声无息。肛交引发的高潮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不是痉挛式的,是持续的低频震动,从肛门内括约肌扩散到盆底肌群再扩散到整个腹部。她的直肠在他最后一次深插时猛烈收缩,括约肌咬紧阴茎根部,整个人在缓坡上瘫下去,桧木地板被她小腹下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赵军拔出来。龟头从肛门退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圈淡白色的肠液,在美月的臀缝里拉成丝。阴茎刚从肛门的紧涩中解脱,表面还残留着精油和肠液的混合体,在四种灯光下反出亮晶晶的光。
然后他转向青蛇。
“轮到你了。”
青蛇从沙子里坐起来。沙子从她后背上簌簌落下,大腿内侧的沙粒被她的体液黏成一片深色的斑块。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她站起来,从赵军手里拿过可可脂精油瓶,把剩下的油全倒在自己手心里,涂在阴部和肛门上,“今晚我没喊过安全词。上次你让我喊了。今晚我不会喊。”
她趴在细沙和软泥交界的地方。这里是四块地域的交汇点,沙砾、软泥、桧木碎屑和黑大理石的冰冷碎末混在一起,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把髋骨翘得比美月更高,脊椎塌成一道反向的弓。然后回头看他。
赵军进入。青蛇的肛门比美月紧得多。年轻,盆底肌群的张力还在顶峰,括约肌的环状压力在龟头突破时几乎让他感觉到疼。她的脸埋在沙子里,嘴里含着一把沙,叫不出来。沙子从她嘴角漏出来,混着唾液淌在软泥上。他开始抽送,肛门的紧致超越了所有之前的体验。青蛇的身体在三年的体验师生涯里被训练过无数次,但肛交的频率远低于阴道,这片区域的原始敏感度保留得最完好。
“啊,操,深,操,”
每个字都是从沙子里闷出来的。她松开咬沙的牙关,大叫了一声,沙粒从嘴唇上飞出去。肛门在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失控,括约肌的收缩不再有节奏,和直肠的蠕动各自动作。两种节奏在骨盆里打架,快感被这种内部混乱推到了她从未到达的高度。
她高潮了。没有阴道参与,纯粹的肛交高潮。肛门内括约肌以她从未有过的力道痉挛了五波,直肠在痉挛中疯狂蠕动,肠液涌出来,在她的肛门和阴茎之间拉成一片白浆。整个人在痉挛中瘫进软泥和沙砾的混合体里,沙粒嵌进她的皮肤,软泥涂满了她的小腹和胸脯。
赵军拔出她的肛门,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阴道。青蛇的眼白已经翻出来了,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进沙子里。阴道在高潮之后的超敏状态下被阴茎重新填满,她发出了一个赵军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哭,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长达十余秒的连续气声。
“啊啊啊啊啊啊,”
美月从桧木地板上撑着发软的身体过来,跪在青蛇头侧,把她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青蛇在失控中抓住了美月的手指,指甲陷进四十岁女人柔软的手背皮肤里。贝拉从脚下爬上来,嘴唇贴上赵军的后背。艾娃的脚底从身后贴着赵军的大腿。
四个女人同时在碰他。阴道、嘴唇、手、脚底。今晚没有任何安全词被喊出。赵军在青蛇阴道深处射了第四次,精液喷在她的宫颈口。拔出来时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淌在软泥和沙砾的混合体上,白浊和灰泥搅在一起。他倒在沙地上,天花板的人造云雾还在缓慢流动。四个女人的身体交错着瘫在他周围,像一个由肢体构成的曼荼罗。青蛇躺在美月腿上,还在抽搐。美月的手指插在赵军头发里。贝拉的卷发铺在他大腿上,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艾娃冷白的身体靠在他身侧,脚底还残留着精液干涸之后的白色薄膜。四种气味混成一片,精油、体液、沙子、软泥、汗水。
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军看着云雾深处缓慢变色的光。大脑已经从之前的超频状态降下来。不是因为刺激不够,是因为刺激太多之后神经递质开始耗尽了。不是他的,超级VIP的身体在负三层的全感官系统加持下几乎是无限的。但他能在其他几个女人身上看到耗尽的痕迹。美月的腿在抖,尽管她整晚表现得最从容。艾娃的呼吸很浅,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放得很大。贝拉不笑了,这是最明显的信号,不笑的巴西人等于电量耗尽。青蛇还在抽搐,肛交高潮的神经余波每十几秒就碾过她的盆底肌群一次。
秦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水帘在她身后自动分开。她站在四块地域的交界处,看着这五具身体在沙泥混合物中缓慢呼吸。从侧袋里取出一个深色丝绒盒子放在地上。
“赵先生。组织创始人今晚通过温先生发来了一条消息。恭喜您刷新了超级VIP的最佳记录。四次射精,四位体验师,没有喊安全词。”她顿了一下,“作为奖励,下周的定制体验,您可以选择组织全球网络中的任何体验师。不限国籍、不限人数。包括尚未在亚洲市场公开的体验师。”
赵军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青蛇从他身上滑下去,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子里。
“创始人在哪。”
“不知道。”秦姐把丝绒盒子往前推了一寸,“但创始人对您很感兴趣。不是所有超级VIP都能收到创始人的消息。您是今年第一个。”
赵军看着那个丝绒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急着打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射了四次,阴茎在沙地上半软地贴着大腿,龟头还在一跳一跳。没完全退潮,只是暂时搁浅。青蛇从他腿边抬起头,脸上全是沙粒和软泥干涸之后的花纹,头发散开了,蛇骨辫散了,蛇眼宝石落在沙子里。她伸手拿起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五枚戒指。铂金素圈,和赵军手上那枚一样。内侧刻着不同编号:SY-001、MM-001、AB-001、IB-001。青蛇的编号。美月的编号。艾娃的编号。贝拉的编号。还有一枚空白的。
“这是什么意思。”赵军问。
秦姐站起来,旗袍下摆沾了沙粒。
“创始人的意思是,这四位体验师从今天起专属于您。不再接待其他VIP。您就是我们的唯一固定VIP,除非您自己放弃。”她看着赵军,“空白那枚,是给您选的第五位。”
赵军分别看了四位女人一眼,青蛇把SY-001的戒指拈起来,套进自己的拇指。美月的戒指在她食指上。艾娃没戴,放在嘴里用舌头翻了一圈。贝拉把戒指当鼻环似的举在鼻尖上,又笑了。
赵军把空白戒指拈起来,金属冰凉,内侧没有刻字。
“第五位是谁。”
“任何您想要的人。”秦姐退向水帘,水幕在她身后分开,“组织可以为您招募。或者您自己指定。不管是您想上却上不了的女人,还是您想报复的女人,都可以让她变成你的专属体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