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修仙》第19章
第19章 魔道
晕倒的众人已经都醒过来了,正在调息恢复。
玉儿伤的最重,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胡乱塞了几颗丹药,帮她疗伤。
玉儿还是乐呵呵的看着我,“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心疼的不得了,声音颤的像在抖豆子,“玉,玉儿……痛,痛吗?”
玉儿表现的有点不在乎,但是身体不自觉的战栗却出卖了她,“爸爸,我没事的,这个肉体坏了你再帮我弄一个就好了,我又想了好多爸爸你喜欢玩的东西呢。”
我想抱紧她,却又不敢出力,连忙运起天魔极乐帮她延缓痛苦。
“天魔极乐真好用呢……”玉儿呢喃着。
我们没敢停留太久,问清楚了林素真的洞府方向,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就离开了山洞。
毕竟林素真是被血魔打伤之后逃出来的,血魔当时想转化她,差一步就成功了。她现在被我控制,但血魔不知道这一点。
在血魔的认知里,林素真是“被打伤后逃走的渡劫期修士”,一个渡劫期的血奴意味着什么,血魔自己应该很清楚。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轻易放手,估计我们的洞府被冲击也是这个原因。
“他会不会亲自追来?”云仙担心的问。
“不知道。”林素真趴在云仙背上,她伤的最重,已经是完全动不了的状态,只能由云仙背着飞,“他要么亲自来,要么派他手下最强的血奴来,我们不跑到血奴的搜索范围以外的话,被抓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则背着玉儿,想了想,说:“也有可能他分不出精力来,你当时是怎么和血魔打起来的?”
林素真冷笑,狠狠的说:“血魔杀了我三妹,我得帮她报仇。正道那些人嘴里说着全力围剿血魔,派来的人却没几个是顶尖的,怕不是心里想着等着大家两败俱伤,然后来一手黄雀在后呢。这回好了,又给血魔送血奴了。”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修仙界真的要彻底乱起来了。
因为要照顾林若雪几个人的飞行速度,我们飞的并不快。但是飞了一天也没见有血奴跟过来,我们猜应该是摆脱了追踪。
又花了三天回到了林素真的洞府,我们才彻底安心。
林素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打开了洞府的禁制,放我们进去。
她的洞府比参同居大得多。
主厅能摆下两张长桌,旁边的侧室有七个,连着的走廊尽头甚至还有一个温泉池,池水是活的,热气氤氲。
我们进去的时候没人说话,但明显都舒了一口气。林若雪甚至走到温泉池边伸手试水温了。
随后我安排了每个人的房间,也没占林素真本来的主卧室。
众人各自收拾完自己的房间之后,陆续回到主厅。苏婉儿已经沏了一壶茶放在中间的石桌上,大家围坐下来,只有林素真站着。
“跪下。”我平淡的开口。
林素真没有丝毫迟疑,双膝一软就跪在了我们面前。
我抽出一根软鞭,一鞭甩了过去。
没破防。
“护体的法力撤了,然后脱光衣服,把自己吊起来。”我懒得自己动手了。
林素真没有嘴唇抖了抖,还是没敢违背我的意思。
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低垂着头、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俘虏,雪白的胴体看起来有点像刚刚从坟里挖出来的艳尸。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着她走了一圈。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脚步,带着痴迷和顺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记得吗?”我站定在林素真面前,“我说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转到她的身后,开始挥动鞭子。
没有了护体法力,一鞭下去,一道红痕从她的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侧,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咬着牙关,没有求饶。
我继续挥鞭,一鞭接一鞭,力道精准而狠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很快,她的后背就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破开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但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又在我下一鞭落下时重新绽开。
“渡劫期的恢复能力确实好用,不管我怎么打,你都死不了。”
我放下鞭子,绕到林素真面前,开始鞭打。
很快,乳房和肚子的皮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红痕,不过又在惊人的恢复力下正慢慢变淡。
但我又给了她几巴掌,让她脸上也泛起了鲜明的指印,她整个人在我掌下微微摇晃着,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看着我:“你应该求我饶了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顺从:“请主人饶了我……”
白小月表现的有点坐立不安,不过被洛青青安抚住了。女人们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暴戾的样子,我没有刻意隐瞒。
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松开林素真的下巴,手向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猛地探入她的腿间。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抹透明的液体,眼神冷了下来。
“我把你吊在这里鞭打,你都能湿?”我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林素真面前,“你这是什么?”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那抹湿润上,声音低低的:“我是……主人的母狗……”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已经被彻底碾压后认命的平静。
“母狗被打的时候也会湿吗?”
“会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居然一点性欲也没有。
“你以为我是来让你爽的?”
林素真没有说话。
我把鞭子调转过来,用鞭柄抵住她湿润的阴部,然后猛的往里推进。
冰凉的鞭柄瞬间没入她的阴道,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呼。
鞭柄并非特意用来淫乐的假鸡巴,感觉像是在用冰锥捅进她的身体。
“啊!”捅到底时林素真又惨叫一声。
她想要她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收缩,但她做不到。
虽然很痛,天魔极乐让她的身体对我的施虐产生无法抗拒的快感,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甚至浸湿了鞭子和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体在抗拒和渴望之间反复煎熬,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松开了手,让鞭子插在林素真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淫水顺着鞭子不断往下滴。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骨夫人吗?。”我嘲讽。
林素真不敢反驳,也不敢动,脚尖踮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仿佛想要诱惑我。
我看着林素真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只剩下被打碎的自我和被彻底掌控后的空白。
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玉儿走过来抱住我,说:“爸爸,别生气了,我们现在不是都没事吗?还收获了一个听话的渡劫母狗。她现在还是有理智有自己的思想的,但是却完全反抗不了你,这对她这种人来说,比死还要难受呢。”
玉儿的这句话仿佛撕开了林素真最后的防线,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我先是低笑,然后慢慢变成了狂笑,心情终于愉悦起来。
我凝聚起一缕天魔之力,把手按在林素真的小腹上,天魔之力渗入她体内,没有给她带来快感,而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一点一点地点燃,滋生,蔓延。
“这样更好玩一点。”我说,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微微起伏着,皮肤下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生长,沿着她的经脉和血管蔓延。
那不是实体的触手,而是天魔之力凝聚成的无形丝线,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缓慢地生长着。
“每次你想要高潮的时候,它就会收紧一点,让你永远差那么一口气到不了。”我平静地陈述着。
林素真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一阵细微的蠕动已经从她小腹深处升起。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正在汇聚,但是到某个程度又被堵住了,随后这是一阵强烈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就像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刚到喉咙口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把林素真体内的鞭柄抽出来又重新捅进去,模拟着交合的抽插,她身体顿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但依然没有一丝一毫要高潮的感觉。
她仿佛有点急了,开始扭动身体去迎合鞭柄的抽插。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松开了手。
“啊……不要……”林素真不断的扭动胯部,那根鞭子的手柄还插在她体内,长长的鞭子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甩一甩的,异常的淫靡。
洛青青和白小月两个处女都看傻了,我注意到她们两个已经开始夹紧大腿。
其他人则好点,云仙两眼发光,似乎发现了新玩具。
林素真扭了一阵子终于停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狼狈、破碎,完全看不出渡劫期修士的样子了。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
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指,那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光,带着一种迫切想要讨好我的温顺:“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收回手,她擡起头看着我的动作,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那丝失落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讨好欲盖过,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让自己的小穴彻底展现在我们勉强。
“主人……我难受……”林素真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被垂怜的乞求。
那不是演技,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关注,想要我的触碰,想要我原谅她,哪怕她知道这份渴望本身就是最深的惩罚。
“哪里难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还插着的藤条,又擡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乞求:“骚穴……卡着……上不来……下不去……好难受……好想到高潮……”
“但是看到你难受,我很爽,怎么办?”
林素真听我这样说,露出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了头。
我伸手握住鞭柄,快速转动了一下。
林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擡起头,咬着嘴唇,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突然把鞭柄从林素真的小穴里拔出来,她阴道里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大块,而且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随之喷出。
“啊!!!”她大叫一声,然后又松了一口气。
我松开吊着她的锁链,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奶子剧烈起伏着。
我坐在了椅子上,林素真缓过来以后,爬过来用舌头舔舐我手上的液体,一边舔一边小心翼翼地擡头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我把鞭子随手扔在地上,翘起腿看着她。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了自己流出的液体,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主人,”她低声说,“我还要做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林素真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我的脚背,温顺地蹭了蹭。
那个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要讨好我。
我不得不感叹天魔极乐的可怕,现在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的整个世界,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而她自己只是一个需要被主人使用才有价值的东西。
渡劫期的尊严还在,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林素真,堂堂渡劫期大能,正在像一条狗一样用脸蹭着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男人的脚背。
她清楚地知道这很羞耻,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讨好我的冲动,那种冲动比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更强大,让她一边羞耻得浑身发抖,一边又忍不住把脸贴得更紧一些。
“你一个渡劫期的大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蹭我的脚,不觉得丢人吗?”
林素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擡起头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表情里交织着羞耻和顺从,却没有迷茫。
“丢人的……”林素真说,声音很清晰,“我知道我现在很丢人……我知道我是渡劫期的修士……我知道我应该一掌把你拍成肉泥……”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是我更想被你摸头……更想听到你夸我一句……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林素真居然又开始流眼泪,那眼泪却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低头去擦,就那么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坦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却一点都不恨你……我想……我好想主人抱抱我……”
“对不起……我之前错了……请主人责罚……”林素真低着头,向我道歉。
我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通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她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眼睛,没有躲避,那里面既有害怕,也有期待,还有一种已经被彻底揉碎后重新塑形的依恋。
“你刚才说想让我抱抱你?”
林素真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动作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更乖一点。”
林素真眼里的光瞬间亮了起来,“那主人想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看着她努力想要讨好我的样子,一个渡劫期的修士,此刻却在为能得到一个微小的回应而拼尽全力。
我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全是细针。针身极细,泛着银白的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绒布上。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那盒针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取出一根针,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
没有预热,没有抚摸,直接用手指掐住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的肉粒,把它从乳晕里挤出来,捏紧。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像一只学会了不在主人手中挣扎的宠物。
我直接把针尖抵在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慢慢往里推。
“啊!”林素真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
银针穿过乳晕下那层薄薄的、神经末梢密集的皮肉,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一寸一寸贯穿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终于,针尖从另一侧穿出,露出沾着血丝的针尾。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痛吗?”
“痛……”林素真的声音在发抖。
“这才第一根。”
我松开那根针,拿起第二根,抵住她另一边乳头的根部,同样慢慢推了进去。
这次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像是想要蜷缩起来,但又因为跪姿而无法真的蜷缩,只能僵在那里承受着那股尖锐的疼痛。
我捏着两根针尾,同时轻轻转动。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两个乳头都被银针贯穿,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周围的神经,那种尖锐的、刺痛的、让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渡劫期的恢复力正在不断地试图愈合伤口,但银针的存在阻止了愈合的进程,让那种疼痛持续不断地涌上来。
我松开手,看着那两根银针在她胸前微微晃动。银针穿过乳头的根部,两边对称,像一对装饰品。
林素真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根银针,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我又取出一根针,蹲到她面前,伸手分开她的双腿。
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停住了,强迫自己重新分开腿,甚至还把腰挺起来迎合我,只是那双泛红的眼睛楚楚可怜,带着一丝恳求和畏惧。
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显得既脆弱又卑微。
洛青青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开口叫了一声我:“一可,我和小月回避一下吧……”
我走到洛青青身后,轻轻抱着她,没带一丝亵渎之心,“师傅,你看着吧,好不好,看看你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
洛青青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嗯,那小月……”
“师姐,我要看。”白小月居然主动开口了。我看了一下她,她脸红了,低下了头。
我走回林素真面前,她完全不敢动,保持着张腿挺腰的姿势。
我低下头,用针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捏住那颗肉珠,把针尖抵在它最敏感的顶端,没有马上刺进去。
“准备好了吗?”我换了几个方位,让她积蓄恐惧感。
“可……可不可以……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乞求的哭腔,“我觉得好害怕……那里太敏感了……求主人……换个地方吧……”
等林素真说完,我看着她的眼睛,才把针尖慢慢刺了进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弓起,几乎要向后倒下去,又在半空中僵住,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阴蒂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银针穿过时带来的那种尖锐到近乎灼烧的疼痛让林素真整个人都在痉挛。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缓解的痛苦,反而渡劫期的修复力延长了这种痛苦,肉体在不断试图愈合,又被银针反复打断,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连绵不绝。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我捏着针尾,轻轻转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松开手,那根银针竖立在她腿间。
她没有回答,整个人软在地上,浑身扎着三根银针,蜷缩着颤抖。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碾碎的尊严和不敢发泄的哀鸣,像一条刚被教训过的母狗,连舔舐伤口的勇气都已经丧失殆尽。
看到我似乎已经不想再玩了,云仙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蜷缩着的林素真。
那个曾经在无遮大会上高高在上、让她跪在众修士面前受尽折辱的白骨夫人,此刻正扎着银针、满脸泪痕地缩在地上。
云仙蹲下身,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林素真。
林素真擡起头看着云仙。她当然记得云仙,红粉骷髅幡的主魂,无遮大会的主角。
不过如今角色似乎彻底反转了。
云仙伸手捏住林素真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然后松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声问:“夫君,她会不会反抗我啊?”
“真奴,现在这里的人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吗?”我随意下了一个命令。
“好的,主人,真奴记住了。”林素真回答。
云仙笑着走回林素真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慢慢提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后擡起脚,用脚尖轻轻踩住林素真腿间那根竖立着的银针针尾,往下一压。
“啊!”林素真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发出一声哀嚎。
穿过阴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好地暴露在云仙脚下。
云仙的脚没有移开,就那么踩着那根银针,感受着脚下那具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停了一会儿,云仙的脚稍微加了一点力道,银针又往里推了一点点,林素真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那根银针的刺痛和小穴本能的收缩中,又挤出一股淫水。
“林前辈,”云仙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愉悦,“你当年你玩我,现在你被我踩在脚下,感觉怎么样?”
林素真大口喘着气,没有说话。云仙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那根穿过她阴蒂的银针被压得更深,像是要整个穿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云仙笑了,“你现在是夫君的母狗,我是你的主母,主母踩你几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林素真低着头没有回答。
云仙收回脚,林素真腿间那根银针微微晃动。
云仙绕到她身后,轻轻撩起她散落的长发,露出后颈,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椎:“林前辈,其实当时我挺喜欢被你玩的,总比那些臭男人好,我会温柔点对你的。”
说完云仙收回手,摄起刚才我扔了的鞭子,握着鞭柄撸了撸,看了一眼林素真,然后扬起鞭子,落在林素真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仙没怎么用力,更像是调教。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个端庄温婉的伪装,像一只逮到了老鼠的小猫。
林素真的后背只是泛起红痕,连皮都没破。
她趴在地上,身体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和呻吟声,不过小穴里这次没有流水。
云仙明显也留意到了,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把鞭子扔开了。
“真没意思。”
我把云仙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仙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阴蒂改造成的鸡巴,是有我的气息的。
她低头揉了揉自己,运起阴阳合欢大法,那根肉棒有感应一样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里胀大成型,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一根真正的、灼热的男根。
林素真擡起头,看到云仙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愣了一下。
那根东西散发的味道和气息让她有些恍惚,更让她恍惚的是这根肉棒长在云仙身上。
云仙走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真奴,这是夫君赏给我的哦。”
林素真能闻到那股充满了魅惑的味道,那是主人的气味,不可能认错,却长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一认知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像是两条完全不相干的轨道在她认知中被强行接驳在了一起。
云仙握住林素真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腿间:“张嘴。”
林素真张开了嘴,云仙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进入她的口腔,然后慢慢往里推。
和真男人不同,云仙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女性的温柔,却没那么熟练的力道控制,但是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加收敛的肆意。
林素真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干呕,但云仙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推,直到她的阴茎整根没入林素真的喉咙。
她的喉咙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手乖乖地抱着云仙的腰胯,没有推开云仙,也没有试图挣扎。
云仙停了几息,感受着喉咙包裹龟头的触感,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又猛地顶了进去。
她顶了几下,节奏由慢到快,像是找到了那个让她自己也舒服的频率。
“啊……真奴……白骨前辈……”云仙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当年那些道友看到了,他们会不会很惊讶——高高在上的白骨夫人,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样子,啊……”
云仙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
林素真的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还没从被口爆的窒息感中完全恢复,整个人都在轻轻地抖。
“咳咳……咳……”
云仙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林素真唾液的肉棒,随手在她头发上擦了两下,“夫君,她口活一般啊,感觉都不怎么会含,只能操喉咙。”
“大概是以前没什么经验,”我说,“慢慢教吧。”
我走到林素真面前。她擡起头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云仙凌辱后的凄美感,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主人……”
我没有回应这个称呼。我捏住她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检查一件刚被试用过的工具,然后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上。
“你下面还插着针,怎么还湿成这样?”
林素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所有伪装。
她的穴口确实还在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渡劫期的身体并不会因为痛苦就停止产生淫水,恰恰相反,在连续的凌虐和云仙的强制口交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本能,在被支配的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分泌出那些体液。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低下头,“身体自己就……就……”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感受着天魔极乐在她体内埋下的那团力量。
它还在,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安静地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上。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它收紧,让她在欲望的巅峰前跌落深渊。
我催动了它。
没有征兆,林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惨叫。
她体内那根无形的丝线骤然收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经,把它们一齐掐断。
她本来还在持续渗出的淫水瞬间滞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喉咙和胸腔之间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
“不……”她叫出声来,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我松开手。
那股力量松开了,快感重新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解冻一样剧烈颤抖了几下,淫水终于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那副被反复折磨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地上的液体。今天一天流的眼泪估计比她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个动作融化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把头主动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带着一种被打碎后重新黏合起来的依恋和讨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将林素真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撑着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和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针尾,慢慢抽出。
银针拔出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
我随手将针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有些红肿的阴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满足的愉悦感,整个人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撑住。
我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长的鸡巴高高耸立着,顶上的紫红大龟头摇摇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来,用阴唇磨了几下龟头,然后全部纳入,开始扭腰。
云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要紧窄得多,而且云仙也没事先扩大,龟头顶开括约肌的时候,林素真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奴,忍一下嘛,”云仙带着笑意和满足,“你后面还是太紧了,要多操操才会松。”
然后云仙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林素真紧窄的肠道完全包裹。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软下来,头低垂着,呼出的气息不稳而潮湿。
“动吧。”
我和云仙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撑开、摩擦、填满,她整个人被夹在我们之间,随着我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云仙一边操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细碎的吻,又在她耳边说:“真奴,舒服吧?两根鸡巴哦。”
林素真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
前后同时被操弄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层叠的刺激,像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没有让她高潮。
每当她的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开始痉挛,我就催动天魔极乐压住她的欲望,让她卡在那道门槛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巅峰的饥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欲望的奴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我允许。
“夫君……她一直在夹我……”云仙喘着气说,“她后面好紧……一直在吸……”
我看着她因无法高潮而流满眼泪的脸,终于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痉挛的频率极高,像要把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起绞断。
就在她高潮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她的表情从高潮的迷醉骤然扭曲,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极度惊恐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向外流淌,像一条大河被人凿开了一个缺口,修为、气血、生命力,都在被那个缺口疯狂地吞噬。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天魔极乐的控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我汲取她的血肉和功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些积攒了上千年的真元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子宫涌出,然后被我吸入。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快感并没有因为力量的流失而减弱,而是不断持续。
她的高潮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直停留在最巅峰的那个点上,持续地、不间断地涌上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压住时完全相反,刚才是想去去不了,现在是去了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感受则是完全相反的体验,温热而精纯的渡劫期灵力正沿着交合处灌入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天魔圣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经脉被那些涌入的精纯灵力一寸一寸地拓宽、加固,整个人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从她身上掠夺来的精华。
被吞噬的天魔带给我的信息是对的,单纯的掠夺根本吸不了多少东西,带着强烈感情的吸取,得到的才是精华。
我的肉棒停在林素真体内,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的精元,但是却什么都榨取不到。
林素真的肉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皮肤失去了一些光泽,肌肉微微松弛了一些,原本饱满的乳房的弧度也有了一点点的下垂。
渡劫期的底蕴让她不会那么快就被吸干,但我能从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中感知到,她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蚕食。
我没有停下来。
林素真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减弱,像是潮水终于开始退去。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呼吸从急促的气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松开了吸取之力,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快速抽动起来。林素真紧凑的肉壁很快就让我有了射精的感觉。
我没有刻意忍耐,放开精关,任由精液带着蓬勃的天魔之力喷入林素真的子宫。
于是大量的生命力又开始反向渗入她的身体,填补那些被我抽空的部分。
她在潮水般涌回的暖流中又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天魔极乐。
“感觉怎么样?”我低头问林素真。
她没有回答,云仙则尽情享受她湿滑的肠道,没多久也喷发出来。
过了很久,林素真才擡起头。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感觉……像是死了一次……”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又活了一次……”
我抽身退开,林素真合不拢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被她的子宫吸收了。
她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力量流失后的虚脱感而轻轻颤抖着。
云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奴,还想这么爽,就乖乖听话哦。”
我们就这样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来。
不过那天之后,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点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却经常找借口和她们亲近。
这一日,我闲来无事,在主厅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着的一些玉简,多是些魔道功法与杂记。
其中有一枚玉简记载的是她与两个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挣扎求存,互相扶持数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苏绣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红衣精通阵法。
三人义结金兰,虽非血亲,情分却比亲姐妹还深。
听林素真之前的话,阮红衣应该是被血魔杀了,林素真参加血魔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
这血魔还真是到处树敌。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简,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主人,我还有一些旧部散在外面,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修为不高但绝对可靠。我想让他们继续打听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绽,将来……”
“那就去办吧。”我说,“血魔不除,估计很快打到这里来了。”
血魔的第二次围剿虽然失败,却摸出了些东西。
血河大阵的运转需要极其庞大的精血供应,血魔之所以在昆仑天池布置血河大阵,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埋藏着不知多少万年前大战留下的血煞之气。
他抽炼这血煞之气化为大阵能量,血奴的晋升或许与此有关。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新的消息传来。
有关于血魔行踪的,也有关于围剿联盟动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围剿联盟,但是却没有深度参与。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血奴最新扩散范围的情报。
林素真的旧部虽都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胜在分布广泛,消息来源驳杂,加之对林素真忠心耿耿,传递消息极为积极。
我不得不感叹,魔道中人或许行事狠辣,但对待自己认可的同伴,那份义气和忠诚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断的情报,我们虽然躲在洞府里,对外界的局势却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些。
这也让我们对血魔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只想避祸,慢慢转成了主动筹谋。
这天傍晚,我把众人都叫到主厅,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发给每个人。
“血魔暂时还在昆仑天池窝着,第三次围剿遥遥无期。我们没什么好急的,修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儿都是渡劫,真奴的伤再养一阵就能恢复战力。”我顿了顿,“这段时间继续联络真奴的旧部,保持消息通畅。其他人各自修炼吧。”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这些事,天已经黑透了。
我走出主厅,却看见洛青青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给她整个人笼了一层清冷的光。
“师傅。”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洛青青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往常稍长了一些。她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一可,你这些日子……变了不少。”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她垂下眼帘,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以前你虽然也沉稳,但骨子里还是那个跟着我学剑的少年。现在……”她顿了顿,擡起头看着我,“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已经是一个能掌控渡劫期修士的人了。”
“师傅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只是有时候觉得,我好像还没完全认识你。”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洛青青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边才发现杯里已经没有茶了。
她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白小月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师姐,一可,你们都在呢。”白小月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草汤,“刚熬好的,趁热喝。”
她把一碗放在洛青青面前,另一碗递给我。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碗差点没端稳。
洛青青看了她一眼,白小月的耳根立刻红了,低着头说了句“我去叫其他人喝汤”就匆匆走了。
洛青青的目光从白小月仓皇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眼里包含的询问意味很清楚。
“师叔这些天一直都这样,”我主动开口,语气平淡,“看见我就躲。”
“我知道。”洛青青端起汤碗,用勺子轻轻搅着,没有喝,“小月她……从小就跟在你身后转。你受伤了她第一个急,你出门了她第一个念叨。我原以为她只是把你当晚辈疼,后来才发现不是。”
“师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她终于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我都忘记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白小月的手艺很好,灵草的味道被熬得恰到好处,不苦不腻,带着一丝清甜。
“后来呢?”
“后来我找她谈了。她不肯承认,只是一直摇头。”洛青青放下勺子,看着我,“一可,你师叔这个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她总觉,配不上你,特别是现在霜儿也跟了你,估计就更难接受了。我说服不了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
“师傅不反对?”
洛青青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几分,“我……”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侧脸笼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眼睫低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修炼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把剩下的汤一口喝完。
厨房里亮着灯,白小月正背对着门口收拾灶台。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
“师叔。”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回去:“汤喝完了?碗放那儿就行,我一会儿洗。”
“好喝。”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我走进厨房,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又和我的手指碰上了。这次我没有让她逃开,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白小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一可……”
“师叔,”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廓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你躲了我好几天了。”
“我没有……”
“你有。”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握着,“从那天在主厅的事发生之后,你就一直在躲我。看到我就走,说话不超过三句。”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想抽回去又被我握紧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
“一可,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这样……你是我的师侄,我是你师叔,你还是霜儿夫君,我们……”
“那又怎么了。”
“可是……”她咬着嘴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师叔。”我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
白小月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们顺其自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师叔不要躲我好吗?。”
白小月闭上眼睛,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一可,”她轻声叫我,“师叔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像我这样年纪又大、实力又差、又没什么用的女人……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师叔,你接触外面接触的少,如果更多的人认识你,追你的人,排队都能排到昆仑去。”
“怎……怎么可能……”
“我就是男人,我太了解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师叔这种温柔又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可能?”
“你……你哄我开心的……”
“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松开一边手,去抓白小月的手,放在我胸前。
“可是师叔真的很没用。喜欢一个人喜欢了那么久,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要不是你主动,我一辈子都会藏在心里。”
“那现在呢?”
“现在……”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藏着的是一簇终于燃起来的火,“现在我……”
我没等她说完,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勺,轻轻托住,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我衣襟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一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再亲一下好不好?”
我笑了,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又亲了一下鼻尖。
“还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脸红得发烫,实在说不出“嘴”这个字来,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灵草汤残留的清甜。
她整个人都软了,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
“一可。”她闷闷地说。
“嗯?”
“等太久了。师叔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落下一个吻。
白小月在我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擡起头来,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了几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一可,师姐她……你知道吗,师姐其实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来。”我说,“师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更需要时间。”
白小月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攥着我衣襟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松开手退了一步,结果后背撞上了灶台,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师叔,小心点。”
她站稳之后手还搭在我手臂上,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用另一只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她连连摆手,“你去忙你的,等下婉儿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窘态,没有再逗她,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月正站在灶台前,双手按在台面上,低着头深呼吸,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唇边那个浅浅的笑还没有完全褪去。
回到房间,云仙正靠在床头看玉简。她见我进来,放下玉简,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夫君是刚从厨房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还沾着师叔煮的汤味呢。”她招招手让我过去,“怎么样?进展如何?”
我坐到床边,她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衣襟,然后擡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师叔身上的皂角香。你们抱了?”
“抱了。”
“亲了?”
“亲了。”
云仙拍手笑得像个孩子:“终于终于终于!师叔那点心思,嘿嘿。”
“我看你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我哪有什么坏主意。”云仙靠进我怀里,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语气变得正经了些,“不过说起来,师叔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觉得自己不够好。夫君你一定要多哄哄她,让她知道她值得。就是霜儿那边,估计你要努力努力咯。”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云仙,“这事情不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既然说开了,就顺其自然吧。”
“嗯。夫君真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你这条鱼呢?”
云仙抿着嘴笑了一下:“我这条鱼早上钩了,什么都给你吃干榨净了。”
“有吗?”
“还装傻,难道不是吗?”云仙伸手摸着我的脸,“我知道夫君的心有多宽,夫君能真心诚意的装下一个被那么多人糟蹋过的洛云仙,还对她那么好,洛云仙是心甘情愿的被吃呢,还要帮夫君开一个大大的后宫,这样才能报答夫君的恩情。”
我看着云仙痴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云仙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别感动了。快去师父那边看看吧,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在院子里一个人发呆呢。”
外面月色正明。
洛青青还是坐在院中那张石凳上,只不过这次连茶杯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坐着,月光落在她发间和肩头,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我走到她身后,安静的站着。
洛青青没有回头。
“小月还好吗?”
“还好。”
“你跟她说了?”
“说了。”
“那就好。”她轻轻舒了口气,“小月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对她好些。”
我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没有茶,只有一片梧桐树的落叶,被月光晒得半透明,纹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师傅,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
“对,你。”
洛青青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丝宽慰和坦然。
“一可,师傅活了那么多年了,已经死过一次了。年轻的时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修行上,后来收了你们,就把心思都放在你们身上。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落叶边沿轻轻划过,“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能看着你们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师傅,”我说,“你在说谎。”
她的手指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这也是师傅教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师傅那一晚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洛青青沉默着。
“一可,”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师傅不是小月,没那么容易被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来,“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我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说:“师傅,我喜欢你。”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第20章 大战
彻底弄明白了天魔极乐的修炼方法以后,我的修为终于开始快速增长,马上就能突破化神了。
不过似乎对每个人第一次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这功法真是挑食。
林素真主动帮我提供了一个炉鼎,雪山宗派到她这里来的一个卧底,不过被她识破了,抓了起来,只是没来的及处理就赶上了围剿血魔的事。
我走进囚室的时候,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囚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只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一个女修被吊在墙边,双手被锁链缚在头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是被吊在这里很久了,连呼吸都显得很轻。
“江文洁?”我问。
她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
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倔强,即使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警惕和审视。
她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的衣着,又扫回我的脸,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以前可没见过你。”
“不重要,”我说,“是白骨夫人让我来处决你的。”
江文洁沉默了一阵。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确认了某个长久等待的结局之后的平静。
“总算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轻叹。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白骨夫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还让一个将死之人提心愿?”
“我自己的意思。”
江文洁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囚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光影在她脸上晃动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她问,“不只是个来处决我的吧?”
“一个马上要奸淫你的男人。”我顿了一下,“废物利用,死之前把你当炉鼎吸干。”
江文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笑意没有完全消退。
“还特意选了个美男子来,”她说,“看来白骨夫人真的是有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解开江文洁手腕上的锁链。
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前一软,我伸手扶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那些未愈的伤口在我的触碰下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
我把江文洁抱到囚室角落里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的石板。
我让她躺下,她仰面躺着,看着我在油灯下模糊的轮廓,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处决的人。
我凝聚了一个水球,开始清理江文洁身上的伤口。
她身上的伤不少,有些是鞭痕,有些是烙铁留下的印记,还有一些是细小的切口——林素真显然在她身上用过不少手段。
我沾湿布巾轻轻擦去她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时,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因为疼痛轻轻抽一口气,始终没有喊疼,也没有催促我为她疗伤。
清理完伤口之后,我催动天魔极乐。
我将一丝温和的天魔之力凝聚在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股力量没有侵入她的元神,只是像一层温热的膜,覆盖在江文洁全身的伤口上,缓解着她的疼痛。
江文洁感觉到那阵暖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这算是用美男计吗?”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被疼痛缓解后的松弛感。
“要招的你早就招了吧。”我说,“不会招的,你都要死了,肯定不会再招。”
江文洁没有反驳。
我的手指从江文洁小腹滑到她的胸口,轻轻抚弄着她的乳房。
天魔极乐的气息随着我的动作渗入她的皮肤,像是一缕温热的丝线,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开始轻轻地拨动她身体深处那些沉睡的欲望。
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的手继续往下探,江文洁的身体很诚实,天魔极乐挑动情欲的效果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子来说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她的腿间很快就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把江文洁推到石床靠墙的一侧,让她仰躺着。
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并拢,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分开。
我脱了裤子压上去,用半硬的肉棒顶住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很紧。
江文洁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龟头刚顶开入口的软肉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肩膀和腿根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做某种冥想一样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
我没有硬来。
我把肉棒退出来,只用龟头在江文洁湿滑的阴唇间慢慢磨蹭,沾满她自己的淫水。
同时我低下头,含住她右边乳头轻轻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吸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但不完全是出于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依然存在,只是被身体本能的反应覆盖了。
“处女?”我问。
江文洁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声轻哼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雪山宗还真舍得。”我说。
江文洁没有接话。
我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入口,这次比刚才润滑得更充分,她的淫水已经足够湿润,我慢慢地推进了半个龟头。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我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快感中,小穴的肉壁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我趁着那个间隙,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了一片薄薄的膜。
江文洁整个人都绷紧了,但没有出声阻止我,也没有求我轻一点或者停下来。
我给了她片刻的反应时间,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后用力一顶。
膜破。
江文洁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我运起天魔极乐,开始温柔地抽插。
这一次,江文洁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天魔极乐绕过疼痛,绕过紧张,绕过所有理智的防线,直接在她体内最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那团火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温热的海水里,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发麻。
她先是咬着嘴唇忍着,但很快就忍不住了。
第一声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股快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加快了速度。
天魔极乐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扩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像一朵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双手也从身侧抬起来攀上了我的肩膀。
“好舒服……”江文洁终于说出了被我插入以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迷茫,“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继续挺动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能感觉到那种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叠加,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高,像是有人在她的感知里不断地推高着某个阈值。
“不……不行了……下面……好爽……啊……太粗……太深了……要不行了……要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一声长吟,整个人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就在她神志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的那一刻,我催动了天魔极乐的吸取之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真元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其他的一些东西,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入我的身体,有处女的元阴,有江文洁的修为,也有江文洁的情欲。
江文洁也感觉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我从体内抽走,顺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向外流淌。
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但天魔极乐控制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感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了,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挣扎只停留在意识的层面,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我继续汲取着她的血肉和功力。
江文洁的生命力正在被我吞没。
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原本饱满的乳房也像是泄了气一样慢慢垂下去,头发从发梢开始变白,然后蔓延到发根,整头青丝变成了一片灰白。
而且,高潮一直没有停。
天魔极乐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为生命力的流失而减弱,它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的机器,持续不断地运转着,把江文洁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吸干,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一次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两种完全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撕扯着她最后的意识,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然后在某个瞬间——也许是江文洁体内最后一缕力量即将被抽尽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死亡的压力混合着绝顶的快感,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突破了某个极限,那些层层堆叠的快感像是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将她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光芒里。
江文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先是拼命地绞紧,像是要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在生命力即将流尽的时候慢慢地松开,变得松软,像一朵盛开到极致之后开始凋零的花。
她体内的真元已经几乎被我吸干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在维系着她最后的生机。
江文洁在看着我。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眼窝微微凹陷,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枯槁。
但她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里却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到了。
“谢谢……你……”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头歪向一侧。
我抽出阴茎,她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了。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风干了很久的尸体,枯槁、灰白、安静。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我走出囚室的时候,已经突破到化神了。
没几天,林素真的下属就带回了消息:天机门算出了血魔的目的,并且公告整个修仙界:炼化所有活人,成就混元。
血魔李无情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血河大阵彻底展开,不再隐藏实力,血奴不断往外攻杀。
这次没有人推诿了。
正魔两道齐出,散修也都主动加入了战斗。
谁都明白,这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得死的问题。
天剑宗和斩魔殿的飞舟最先开到昆仑天池外一千三百里的凌云渡,接着是碧落宫和万象阁,再然后是太虚门的灵舟舰队。
魔道那边也没落后,天魔殿、血煞宗、万骨窟这些平日里正道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宗门,这次和正道联营相隔不过百里,井水不犯河水。
散修们来得最晚,也来得最散,三三两两,或御剑或徒步,从四面八方往昆仑方向汇聚,像被同一场风暴卷起的沙粒。
硬生生把血魔的势力压回了昆仑天池。
我们自然也是参加了战斗。
“主人,东段阵线轮到我们小队了。”苏婉儿回来通知,脸上沾着灰,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但声音仍然平稳。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替林素真联络旧部,传递消息,协调各路散修小队的轮换,比谁都累。
我们于是飞到前线去。
我们到的时候,这段阵线还是和我们上次轮换时差不了多少。
一条沿着山脊拉开的防御线,阵旗插在碎石和冻土之间,旗面被血雾腐蚀得残破不堪,但阵纹还在勉强运转。
低阶修士们站在阵旗后面,有的握着已经裂了缝的符剑,有的维持着灵力已经快见底的阵纹,有的正在往缺了角的灵石槽里填最后几块灵石。
血奴从对面压过来,一层接一层,像暗红色的潮水拍在礁石上,退开,又拍上来。
天上已经完全被血云覆盖,除了红色没有别的颜色,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下压。
“道友们先撤吧,轮到我们了。”我开口,声音传开。
前线的修士开始撤退。
他们的动作已经练得很熟了,前排抵挡、后排先走、前排交替后撤,没有抢路,留下的阵旗和阵盘都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在被围困的漫长时间里,每个人已经把轮换变成了一种本能。
苏婉儿顶到了阵线中段的位置,手里托着一面阵盘,灵力从她掌心持续输入阵基。
阵盘的灵光亮了一瞬,然后稳定下来,将这段阵线的防御重新撑了起来。
林若雪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攥着几道符,随时准备补位。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也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样每次看到血奴冲过来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白凝霜在我右侧数丈外,她的剑阵已经布下了,七柄飞剑悬在她头顶,剑身在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这个位置正好适合我保护她。
白小月在不远处压着另一段阵线,洛青青站在她旁边,飞剑已经祭起,剑光没入血奴群里,每一次翻绞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们两人背靠着背,配合得没有任何空隙。
云仙离得最远,在苏婉儿左边。
她的红粉骷髅幡是我们几个人中威力最大的,九十九道残魂化作血色屏障,一段阵线压得血奴过不来。
她站在那里,幡面猎猎作响,长发被血风吹得翻飞,背影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我们算是王牌小队了,一上场就把阵线往前推了一些。
但是这次似乎情况有点不一样。
血奴的实力在变强。
不只是单个变强,整个阵线的压力在持续递增。
一只普通血奴扑上来,本该被剑阵绞成碎肉,现在却能扛住两道剑光才倒下。
远处的阵旗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被压灭的光芒越来越多。
已经有人在往后退了,不是逃跑,只是收缩阵线。
我没有逞强,传音让众人也往后撤。
天空的血云没有动,但被围困的血河往外涨了一圈。
血浪翻涌的声音从远处的天池核心传来,低沉,沉闷,像是地底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翻身。
我留意到远处血河大阵中有光芒闪了一下。
然后一道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光柱,从天池核心直冲云霄。
光柱撞进头顶的血云,云层翻涌着被撕开一个漩涡,然后那道暗红色的光顺着云层的纹理往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
扩散到一定范围后,光柱不再上升,而是往下压,像一只巨掌将血云中蓄积的煞气整个摁回了地面。
血气往外涌出,血奴的进攻猛地加快了。
那些原本行动僵硬、只有嗜血本能的低级血奴,忽然间像是被拧紧了发条,动作变快,力道变沉,甚至开始有了配合。
几只血奴同时扑向同一个阵旗,一只用身体硬扛阵法的反噬,另一只趁机撕开了阵纹。
阵旗碎裂的脆响从阵线各处传来,像一连串炸开的闷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血河大阵不再只是防御和消耗,它开始主动进攻了。
这不再是围剿,而是一场血魔反过来想把所有人一锅端的决战,李无情撑过了消耗期,现在轮到他出手了。
我没再撤退,往前顶上。
天魔极乐单打独斗或者碾压弱小都好用,但是遇到这种阵法就有点束手无策了。
它的本质是掠夺,是吞噬个体。
还好天魔圣体的恢复能力极强。
一只血奴从侧面扑向我,我侧身避开它的爪击,左手反扣住它的后颈,天魔之力涌出。
它在我掌中迅速干枯、化灰,补充进我体内的灵力只够填满一次剑斩的消耗,但积少成多。
我用剑光扫开面前的一片血奴,退后两步换了口气。
白凝霜的剑阵还在运转,但七柄飞剑已经折了两柄,剩下五柄的剑芒也暗淡了不少。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显然灵力消耗已经快到底了。
“霜儿,收阵!若雪,把你娘拖下来!”我吼道。
林若雪回头看了我一眼,咬着牙冲上前,一把拽住苏婉儿往后拖。
苏婉儿手里的阵盘已经裂了三条缝,她下意识还想继续撑,但又意识到是我的命令,于是放松下来。
阵盘离地的一瞬间,那段阵线彻底崩了。
洛青青和白小月那边也快撑不住了,血奴开始从剑光的缝隙里挤进来,白小月只能用防御法器硬顶。
一面小盾撑在两人身前,盾面上全是爪痕和牙齿咬过的印记,灵光已经灭了一半。
“云仙!收幡掩护一下!”我往前又压了几步,尽量顶住更多的压力。
红粉骷髅幡的血光铺展开来,九十九道残魂在我身前织成一道屏障,血奴撞在上面,被震得倒飞出去,但红粉骷髅幡的光芒也跟着暗了几分。
那些残魂的虚影比来的时候更透明了一些,每次和血奴碰撞都在消耗她们的本源。
等这次打完,云仙又要养它们很久了。
“夫君,右边!”云仙喊了一声。
右侧阵线已经完全垮了。
守在那里的是几个散修小队,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血奴的速度加快之后他们根本挡不住。
一个筑基期的中年修士被血奴扑倒在地,他的同伴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血奴的爪击已经撕开了他的喉咙。
他的惨叫只响了半声就断了,尸体摔在地上,血从断裂的动脉里喷出来,还没落地就被血河大阵吸走。
血奴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往前冲。而像这样的场景,在整条阵线上不断重演。
“阵线后移!”远处传来一声浑厚的传音,是天剑宗的号令。
紧接着天池方向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灵光映亮了半边血云。
那是正道联军的主力精锐在冲锋,试图趁着血河往外扩散、核心防御减弱的当口,直捣血魔本体。
矮峰下,北段阵线最先垮了。
守那里的是金山寺和几个佛门小宗派。
佛门功法克制邪祟,本来是最能顶住血奴的,但他们的阵基被血浪冲垮了三座,退路也被截断了。
退下来的修士往西边撤,血奴紧追不舍,速度比撤退的人快得多。
一个落在最后的年轻僧人被血奴捞住了腿,整个人摔在地上,他的同伴回头想拉他,被他一掌推了出去。
“走!”他喊道。
然后他翻身坐起,双手结了个不动明王印,口诵真言。
金光从他身上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血奴被金光刺得浑身冒烟,哀嚎着后退了几步。
但他的修为太浅了,金光只撑了不到五息就开始暗淡,血奴重新扑了上来,把他埋在了暗红色的潮水里,不过过了一会儿血水里爆开了一声闷响。
他自爆了。
“操!”我骂了一句,一剑砍翻面前的两只血奴,想往那边冲,但涌上来的血奴数量太多了,根本抽不开身。
缺口一旦撕开就堵不住了。
血奴从北段缺口涌入,原本稳固的中段阵线被从侧面冲击,几面阵旗连炸,旗杆折断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密集。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开始成片后退,他们的灵力已经见底,继续留在阵线上就是纯粹的消耗战。
就在这时候,北段阵线的方向传来一声清啸。
那啸声极长、极高,像一把利剑从地底拔起,穿透血雾和喊杀声,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北段阵线后方的山林中亮起,剑光粗如巨柱,直冲天际,将沿途的血奴绞成齑粉。
一个白发老者御剑而来。
他身上的道袍已经破了几道口子,但他站在剑光上的身姿稳得像一座山。
他的剑是一柄阔剑,周身缭绕着无数细小的剑芒,方圆数十丈内的血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天剑宗,楚问天。”他自报名号,声音中正平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渡劫期的那些老家伙终于出手了。
楚问天落地的一瞬间,阔剑横扫,一道半月形的剑气贴着地面推出,将涌进北段缺口的血奴齐腰斩断。
缺口被暂时清空了,他立在缺口正中央,道袍猎猎,像钉进堤坝最脆弱处的一根铁桩。
天剑宗的精锐剑修们从他身后涌出来,迅速重新布阵,将缺口封死了大半。
剑气纵横之间,血奴的残肢断臂堆成了半人高的矮墙。
但楚问天的救场只是暂时的。
更远处,血河又涨了一圈。
天池方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变得更粗了,血云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漩涡从光柱顶端往下压,将更多的煞气灌入地面。
血奴的数量在增加,不是从阵线外面涌来的,而是从阵线里面冒出来的。
那些刚刚战死的修士,他们的尸体被血河吸收之后,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重新站了起来,伤口处被血光修补得干干净净,眼神空洞,反身扑向自己曾经的同伴。
“收拢阵线!”楚问天沉声下令,“金丹以下全部后撤到第二道防线,化神以上顶前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即便如此,阵线收缩的速度还是赶不上血奴进攻的速度。
西段阵线也开始松动了,守在那里的碧落宫女修被血奴从侧翼撕开了一个口子,残存的修士且战且退,阵旗被血奴连根拔起,旗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就被吞没了。
就在这时,碧落宫后方的山林里也传来一声清叱。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修凌空而立,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道青光化作藤蔓铺天盖地地缠向涌进缺口的那群血奴。
那些藤蔓看似柔软,缠上血奴的身体之后却猛地收紧,血奴挣扎了几下就被勒成了碎块,黑血和碎肉洒了一地。
“碧落宫,谢灵均。”她自报名号,声音清冷,目光扫过阵线,拂尘又是一挥,青光化作数道屏障,暂时封住了缺口。
“万骨窟,厉寒。”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从东段阵线的方向响起。
说话的修士通身裹在一件深灰色的斗篷里,手里拄着一根白骨杖。
他的身后,成百上千具白骨傀儡从地底爬出,迎着血奴扑上去。
白骨和血肉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那些白骨根本不知痛痒,被血奴撕碎之后散落一地,过不了片刻又会重新拼凑起来继续往前冲。
紧接着又是两道遁光从不同方向飞来。
“万象阁,周元化。”
“天魔殿,殷九幽。”
殷九幽是一名周身缠着黑雾的光头大汉,斗篷被血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他一出手就是三尊天魔虚影,每一尊都有数十丈高,半透明的魔躯在血奴群里横冲直撞,踩死的血奴不计其数。
这些渡劫期的大能陆续登场,每一个人的加入都让阵线稳住一分。
他们顶在血河扩散最凶猛的位置,用各自的法宝和神通杀出一道道缺口,将那些普通修士根本无法正面对抗的高级血奴硬生生压了回去。
“斩魔殿的沈殿主也来了!那边!快看那边!”
我身后则是林素真,她的白骨扇卷起黑风,将沿途的血色全部撕开。
欢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压着打了一天的筑基、金丹期修士终于看到了转机,士气大涨。
一位老修士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举着残破的阵旗重新插回阵基上,周围的年轻弟子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他稳固阵纹。
血奴的进攻被短暂地遏制住了。
渡劫期修士们的法宝和神通照亮了半边天穹,连头顶那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血云都被冲淡了几分。
更远处也是类似的情况,整个修仙界的渡劫修士都来了。
阵线开始反推。
楚问天的阔剑剑气开道,厉寒的白骨傀儡大军随后碾压,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压制侧翼,谢灵均的青光藤蔓封堵缺口。
散修们和正道魔道的精锐紧随其后,剑光、符箓、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往血奴身上招呼,把阵线从崩溃的边缘又往回推了好几里。
但情况马上又变了。
血河大阵的核心处,那道暗红色的光柱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轰鸣、所有的翻涌,在同一个瞬间归于寂静。
整个战场安静了整整两息。
然后血河暴涨。
血浪从地面的沟壑和裂隙中喷涌而出,将战死的修士、阵亡的血奴、碎裂的阵旗、折断的剑刃,连同雪原上的碎石和冻土,一起卷了进去。
这一次,血河不再是简单地吞噬和回收,它似乎在提炼。
被卷进血河的尸骸和残肢在血浪中翻滚了几圈,血肉被剥尽,骨骼被碾碎,只留下最精纯的灵力和煞气,然后血河像吐骨头渣一样把残渣吐出来,精纯的能量则沿河床逆流而上,汇入天池核心的那片血海。
血海沸腾了。
天池核心升起一道血柱,不粗,大约只有丈许方圆,但高达千丈,直接贯穿了头顶的血云。
血柱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翻涌,有普通人的,有修士的,甚至还有之前那场远古大战中陨落的修士。
那些面孔无声地张嘴、闭眼、再张嘴,像是被囚禁在血柱中永世不得解脱。
血魔李无情的身影从血柱中缓步走出。
他穿着一身猩红长袍,面容看起来意外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甚至算得上俊朗。
但那双眼睛是全红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
他站在血柱顶端,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正好,省的我一个一个找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在说话,“既然来了,就成为我的养分吧!”
李无情抬起右手,血柱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箭,分别射向无差别的攻击在场的所有人。
“拦住!”也不知道是谁在大喝。
渡劫们几乎同时出手,硬扛住了血箭。
天上的血云也开始往下压,血河的波浪同时往外涌,那血浪仿佛无穷无尽,斩开一股,又来两股。
天池深处的血海已经彻底沸腾,血面在不断上升,血魔就站在血海的中央,双脚踏在血水之上,丝毫不受影响。
而渡劫期的消耗是实打实的,法宝每一次硬碰血浪,神通每一次压制血河的蔓延,都在燃烧他们自身的真元和灵力。
楚问天率先变了脸色。
他的阔剑依旧凌厉,但每一次出剑都要比上一次多用三分力才能维持同样的效果,这意味着他的真元消耗在加速。
谢灵均的青光屏障被血浪压得往后退缩,她的拂尘丝上出现了几缕被煞气腐蚀出的黑色纹路。
厉寒的白骨傀儡兵团已经被血浪吞掉了一半,剩下的白骨身上爬满了血丝。
殷九幽的天魔虚影倒是最能扛,但虚影每被血浪冲刷一次,他就闷哼一声,脸色白一分。
“这东西不对,”周元化看着八卦镜中倒映出的影像,声音骤然绷紧,“他在吸我们的力量!每挡一下,我们的灵力就被削弱几分,而血河反而在慢慢变强!”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仅存的侥幸上。渡劫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阵地里和血魔拼消耗,他们会被活活拖死。
“撤阵。”楚问天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传令全线,渡劫以下,立即撤离昆仑天池。”
这道命令传得很快。
到处都在升起金色的信号弹,在血云覆盖的暗红色天空下格外醒目,那是全线总撤退的信号。
但撤退并不容易,阵线已经和血河绞在一起了,近身缠斗的修士想脱身,背后就得留出空档让同伴掩护。
可同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哪有多余的余力掩护别人?
阵线上不断有小规模的修士队伍被血奴截断退路,惨叫声和法器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部人后退!”我传音的声调已经变了,“云仙和玉儿,掩护左翼!”
“本座说过,在这个地方跟本座打,没有意义的,”这个时候李无情的声音又再响起,“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我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他双臂一挥,无数血魂从血海中腾起,分别扑向最近的人。
林素真挡在了我们的面前,传音:“主人,我顶住,你们先走!”
我们带着其他被她护在身后的散修们往后飞,很快飞离了血河,才转身往天池看去。
天上的无边红云已经和地上的血河连在一起,眼前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一张血口吞噬,血口暂时没有闭合,只是因为里面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炸死你!”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然后血口中亮起一道夺目的闪光,那是献祭了法宝自爆了。
血口仿佛被炸开了一道真正的缺口,缺口不大,但是却是一个突破口,渡劫修士们在那个缺口持续攻击,将缺口扩大。
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震颤。
不是血河的翻涌,不是法宝的碰撞,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世界本身的震颤,天幕上正在缓缓合拢的裂隙忽然停住了,然后开始重新打开。
一道光从裂隙中落下,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光华,像一柄天剑直直插进血河大阵的核心。
血海被这道光刺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边缘的血水在疯狂翻涌,试图将它填平,但根本靠近不了。
“我以我剑!”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响起,“陷昆仑!”
一白一黑两道光剑轰然炸裂,碎片化作万千道彩色光华,如一场流星暴雨,从天幕倾泻而下。
血海被撕得千疮百孔,血柱炸碎,血魔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渡劫们趁势齐齐出手。
剑罡、青光、白骨、天魔虚影、斩魔剑,无数法宝同时在血魔李无情身上炸开。他的身体崩解成了一团血雾。
但还没等欢呼声响起,血魔的狂笑声就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血河不干,本座不灭!”
李无情的身影从翻涌的血海中重新走出,猩红长袍猎猎作响,那双全红的眼睛里依旧带着那股审视猎物般的笑意。
渡劫们的状态只差不好,有人法宝碎裂正在燃烧精血维持战力,有人被血煞之气侵入经脉正在拼命压制,有人真元已经见了底,全靠一口不肯退的气撑着。
但没有人退。
七彩的光线再次动起来。
“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无数次!”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我就要看看,”李无情的声音响起,“此方世界,还有多少渡劫可以死!”
他双臂一张,血海中同时腾起数十道血龙,煞气凝成的獠牙在血光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别管血龙!攻击他本体!”又有人喊道。
“剑——开——天——门!”
又有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天幕垂落,笔直地切向李无情的眉心。
这道白线很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但它切开李无情的躯体时,李无情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一分为二,甚至白线还切开了血海,血水无声无息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干涸的河床。
紧接着剑气在他体内炸开,将分成两半的身体再炸成碎片。
这一次李无情没有化成血雾,而是直接炸成了一团粘稠的血浆,血浆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试图重新凝聚,但速度明显比前一次更慢。
渡劫们没有给它凝聚的机会。
所有人的法宝神通再次齐出,将那团血浆反复碾压、绞碎、蒸发。
血海在翻涌,试图冲破封锁给本体输送力量,却被另外一波渡劫拦住。
血浆被反复切割之后终于不再凝聚。它散成无数细小的血滴,悬浮在血海上方,像一片静止的血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轮总算把血魔压制住了的时候,那些血滴忽然同时亮起。
每一滴血都发出暗红色的光,光芒连成一片,将整片血海映得通亮。
血海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有节奏的震动,像心跳。
“本座说了,血河不干,本座不灭。”李无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
血海猛地暴涨。
这一次的涨法和之前完全不同,所有的血水、血雾、残骸,连同那些悬浮的血滴,全部往天池核心倒灌回去。
血河在退潮,但退得极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往外吸干了。
“他要提前合阵!阻止他!”
一个血茧正在凝聚。李无情的狂笑声从血茧中传出,已经变了调,不再像人类的嗓音,更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笑。
“哈哈哈哈哈……”
绝望在每个人心中蔓延,渡劫以下的修士不再观望,飞速往远处飞去。
红云再次上升,覆盖整个天空,然后不断往外蔓延,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罩住。
我们几个也在拼命远离天池,希望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日子,或许还有别的办法逃脱。
然后天地间突然又安静了下来,我们也下意识的转身往天池那边看过去。
一颗七彩琉璃珠在血河中闪耀,散发着无法掩盖的光线,连血河也似乎被照的透明起来。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似乎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问题。
“不!”无数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响起,“你们找死!”
七彩琉璃珠炸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白色,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眼皮也无法阻挡这种光亮。
“啊!”叠加在一起的声音最终又合成李无情的声音,然后彻底熄灭。
仿佛时间又重新流动起来,各种声音开始出现,但是血河已经不见了。
我感应了一下林素真的存在,她还没死。
突然一道红光冲向我,靠近我之后似乎被惊吓到,又没入了白凝霜的身体,白凝霜颤抖一下定住了,眼睛冒出血光。
玉儿和云仙同时反应过来,抓住白凝霜的手,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运起天魔极乐。
李无情残缺的元神正在白凝霜的识海里,追逐白凝霜的元神。
我瞬间飞过去抓住李无情的元神,发动天魔之力。
暗红色的残魂在天魔极乐的侵蚀下不断收缩,李无情发出一声惨叫。
“啊!你……”
我没有留手,把残魂吸干,确认了白凝霜识海没有残留什么东西之后,才退了出来。
白凝霜的眼睛的血光暗淡了点,但是没有完全褪去。
“我……我好像突破了……”
“啊?”我们三个连忙检查了一下白凝霜的身体,确认没有隐患。
“我好像得了血魔的传承……”白凝霜被我搂在怀里,把收获告诉了我。
“没事,这个是好事。”我说。
确认了没事,我们几个往天池飞。
到了天池,环顾四周,只留下战斗的痕迹,除了林素真晕倒在地上,其他的渡劫一个都看不到,甚至连法宝残骸都没有。
我们把林素真带回洞府,等到她醒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六合宗的陆轻眉,说六合宗的禁术混元归一珠,可以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净化一切邪妄。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至于有几个人留了后手就不清楚了。”林素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修为也没了,不是主人你的天魔极乐保护,估计已经元神俱灭。”
“现在应该能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了吧。”云仙感叹着说。
“爸爸,我估计你和妈马上要闭关了。”玉儿传音给我。
我看了玉儿一眼,让众人先休息,然后和云仙一起进了房间。
“造化玉蝶充能好了,这次是真实世界。”
“啊?不是说一般碰不到的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也有可能是注定的。”玉儿似乎有点苦恼。
“有个不好的消息是,真实世界,是你们肉身穿越过去,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大概率是不一样的。”
“差多少倍?能不能提前知道?”我问。
“不知道。”
“那如果这个任务特别长?回来了都过去成千上万年了怎么办?”我有点担心。
“我可以主动召回你们,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玉儿说,“你觉得定多长时间比较好?”
“其实我倒是有点不太想去了。”我还是犹豫着。
“那也行。”玉儿倒是没所谓。
“不去真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玉儿皱眉,“从上次安排你学天魔极乐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造化玉蝶好像给我一种急迫感。”
“现在想想,我觉得李无情那边也给人一种紧迫感,他明明可以慢慢积蓄力量的。该不会是此界有什么大灾难?”我思维有点发散。
玉儿摇了摇头,没说话。
云仙在一旁听着我们讨论,也没有说话。大家安静片刻,我还是做出了决定。
“还是去吧,既然求长生,总不可能怕这怕那,以十年时间为限吧,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召回我们。”
“我会给你发信号的,你不想回来别同意就行。”
“那就更稳妥了。”
晚上,我公布了我要和云仙、玉儿一起闭关的消息。闭关期间,洞府里的事情交给洛青青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