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第4章 （四）香蕉核桃蛋糕
李老师去中部参加学术会议。白天忙着研讨和社交，晚餐都不能免俗，聊起天来吃不了几口饭。最后只有夜晚的时间才属于自己。他不是个回房早睡的人，宾馆附近一片荒凉，没什么开门的店，好在学校公共活动中心三楼还有个冷清的星巴克。收银员是个华人女生，李老师刚想点单，女生直接用中文告诉他：「除了香蕉核桃蛋糕，全卖完了。」
来都来了，李老师不假思索下了单。连蛋糕都只剩两块，女孩从柜台夹起一块，好像缺了一个角。她又放下，夹起另一块，放进纸袋里交给客人。李老师刚坐下打开笔记本，远处女生已经将柜台关了。她自己也找了一个座位，开始吃那个缺角的。蛋糕内里是褐色，皮是深棕色，只有最上面点缀了一点碎核桃。整体味道一般，主要是太干，李老师吃得很慢。倒是女生很快吃完了，她开始刷手机，光把脸照亮了点。女孩五官清秀，眼睛很大，但不知为何大而无神。李老师端详一会目光便转回电脑，这女孩气质并非他的菜。
「你好，我想再买瓶水。」
不一会，李老师就噎到了。他直接走向女生问道。
「已经打烊了。」
女孩抬起头，平静地说。不等回复，又低头看手机。
「水就在那呀！」
李老师指了指柜台下面的玻璃，玻璃后面瓶装水和饮料一排排站在一起：
「而且，不是还有13分钟才关门？」
「已经打烊了。」
女孩又抬起头，平静地重复：
「我们没那么严格，没人就关了。」
「我不是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太晚了，我要回家。你有任何需要，明天再来吧。」
李老师心里直呼离谱，但女孩就是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冷漠神情。对峙良久，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心里骂着女孩，收起电脑扬长而去。走到楼下，嘴里实在噎得难受，口袋里摸出五块现金，他又转身上去。如果女孩真回家了，他就自己从柜台里拿出一瓶水，再把钱放进去。虽不合规矩，但无伤大雅。这小地方，五块买两三瓶水都绰绰有余。
上楼之后，店里果然没人。李老师翻过前台，俯下身就要拿水，竟突然听到厕所冲水的声音。难道女孩还没走？李老师就这么趴着静观其变。果然，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女孩又回来了，而且直接在柜台前面就近找了个椅子。这下李老师进退两难，直呼晦气，被当成小偷就不妙了。他只能隔着柜台的玻璃，在饮料的掩护下，屏住呼吸注视着女孩。
女孩身上多了一个书包。她把书包放在桌上当支架，手机靠在书包上。她四下看了看，只是象征性的，目光扫过柜台时根本没有停留。在手机操作几下，她好像播放了视频。李老师看不清屏幕，但依稀能听见一些声音，大概是日语对话。
「日语系的学生吗？」
李老师仍在猜测，只见这女孩一个一个解开外套的扣子——里面竟只穿了乳罩。李老师明明记得点单时，她外套里面是有件衬衣的。仔细一看，那衬衣一角果然从书包里露了出来，像是刚在厕所脱下。书包里还露出一根细细的女士腰带。
李老师目光向下，女生的手刚好也去下面摸索。她又解开几个扣子，李老师依稀能看见一抹粉色露了出来。
「不会吧……」
正巧视频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几个李老师能听懂的日语词。他愈加无语，心里直骂WTF。自己对这女孩没兴趣，根本不想窥探她的隐私。可这么看来，她竟一时半会走不了，自己也被困在这里。不一会，视频里女人的娇喘高亢起来，女孩又确认了「四下无人」，把裤子向下推了一截。她身子一瘫，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直接伸进内裤里。
事已至此，李老师不看白不看。这女孩长相一般，胸倒是挺大。不多时，她将自己的肉球从胸罩内侧挤了出来。手机屏幕本就对着她胸口，白花花的软肉和红肿的奶头便清晰可见。李老师咽了口水，抬起屁股整了整裤子，以防勒到自己突然起立的下体。女孩内裤里的手也动了起来，身子有节奏地扭着，两个肉球随之摇晃。李老师抿了抿嘴唇，说实话，想舔。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性欲，反正就算被发现，两边算是互有把柄。一念至此，他干脆从裤子里掏出鸡巴，自己也套弄起来。他一直记得女生拒绝他买水的冷漠。现在这冷漠脸风骚起来，他便在心里狠狠肏着她，以示惩罚。
「嗯……啊……」
这好像不只是视频的声音，女孩也不再隐忍，自顾自叫了出来。她的身子转而向前，整个人趴在桌上颤抖。见女孩高潮，李老师也加快了节奏，眼睛死死盯着那水滴状的大奶子。他心想：干脆就射在这柜台里，让明天的客人「大吃一精」！可没想到，舒爽的叫声之后，传来的是阵阵抽泣。女孩似乎就这么趴在桌上哭了。李老师箭在弦上，但毕竟是哭声，生生将心里的欲火熄了。他紧紧趴在玻璃上，紧紧盯着她。
女孩抬起头，已然泪流满面。她关上视频，重新把外套扣好，书包一背便离开了。李老师一头雾水，胯下更是半软不硬的鸡巴。危机解除，可状态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
第二夜李老师到达时，同样的女孩，他仍是唯一的客人。这次他学乖了，先观察，再开口。食物柜台里这次剩了四块香蕉核桃蛋糕，比前一天还多两块。其余便只是水和饮料。
「又见面了。四块蛋糕，装一起就好。」
女孩愣了一下，没答话便拿起夹子。三块装袋以后，似是很不习惯装最后一块，夹了好几下都没夹起。
「哦对了，还要一瓶水。」
男人笑得很刻意。女孩终于把最后一块蛋糕夹起，四兄弟在袋里团聚。李老师刷完卡，接过袋子和水，突然从提包里拿出一盒加州卷递过去：
「抱歉。今晚把你的蛋糕吃了。补偿你点好的。」
李老师找了昨夜同样的位置，同样地打开电脑。不同的是，女孩打烊后，直接坐了过来。
「谢谢你。」
女孩直截了当。
「没事，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有心事。嗯……不开心的那种。」
「是的。」
女孩将加州卷推回给男人：
「我不饿。」
「你昨天吃了一块蛋糕。」
「那只是习惯……」
女孩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好理解，斟酌着措辞：
「我在这打工一年多了，每晚都留到最后。所有第二天不能卖的东西我都可以带回家。但实际上，所有东西都会卖完，除了它。」
「嗯？」
「是的，我每晚只能吃到香蕉核桃蛋糕。即使不饿的时候，我也会吃，我不想扔。」
「有感情了？」
「对。」
「从何而来？」
「每个人都是商品，我就是个香蕉核桃蛋糕。」
女孩笑了，她觉得自己是个谜语人。但自从分手那天，一个月来她一直是这个状态。好在面前的男人很有耐心，只是静静等她说完。
「你知道的。有的人是这盒加州卷，是日料。他们高高在上，天生被人尊敬。
我学习不好，能力有限，更没什么人缘，只是个卖不掉的蛋糕。」
「可你在这里做得很好呀。」
「呵。」
女孩继续自嘲地笑：
「那是因为只有我愿意上夜班。他们和我一起时，根本不会让我去调咖啡或者收银，我只能动动烤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义。没有你，他们也做不下去。」
「也许吧。」
聊着聊着，李老师已经吃下去两块蛋糕，喝了半瓶水。他觉得很饱，便把袋子推向一边。
「蛋糕不好吃吧？」
「好吃啊。」
「别骗人了。你只是可怜我才买的。其他买的人也不一定觉得好吃，他们都是素食主义者，没什么可买的。」
「真的好吃。」
李老师很久没跟人斗嘴了。他觉得女孩敞开心扉后比昨天可爱许多，一对大眼睛依然不够有神，但每当与他对视，仍有些争强好胜的火花。她的姿容倒也不那么平庸。
「那你为什么剩下两块？」
「我明明吃了两块。」
「那你就应该只买两块。」
李老师不再争辩，只是默默地吃起第三块。这块比前两块加起来还要艰难。
他又喝了半瓶水才吃完，塑料瓶已空空如也。
「我可不可以再买瓶水。」
「抱歉，跟昨天一样。已经打烊了。」
女孩坏笑着：
「你要吃不了，可以给我。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
男人不愿搭腔，一狠心，大口大口吃掉最后一块。他噎得说不出话，只是对女孩挑挑眉。女孩也被噎得说不出话，两人干脆大眼瞪小眼。不一会，女孩竟坐到男人这边，盯着他的电脑看。
「你们好学生都怎么做到的。这么无聊的图表，也能一张一张看。」
哦，原来她把自己当学生了。李老师不禁反省，自己平日里确实也没个老师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不必盯着别人长处看。」
「我就没有长处。」
「反正我很喜欢跟你聊天。」
李老师虽目不斜视，他知道旁边的女孩脸红了。女孩果然声音都小了，细若蚊吟：
「你就知道骗人。你明明不喜欢吃蛋糕。」
「不管你信不信，这里除了蛋糕，就只有你。我又不是神经病，既然坐这没走，总有一样吸引我。」
女孩的脸像火烧云。李老师轻轻转过头，女孩又低下头。男人便将她搂进怀里。他低下头，想去亲女孩的脸，但分明看到女孩眼眶已有泪水打转。便转而用双手抱住女孩，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想哭就哭吧。」
「没吓到你吧？」
「不会。你昨天看着状态就很差，今天也没好多少。虽然……没证据，我总觉得你每天都哭过。」
「我分手了。」
「昨天？」
「一个月前。」
「还没走出来？」
「九年的感情。走不出来。我觉得这一个月……白活了。」
「他提的分手？」
「我提的，但我没想到他不挽回。他一向对我很好。」
李老师拍拍女孩后背，她继续说道：
「我是一个一事无成的香蕉核桃蛋糕。他就是我唯一的骄傲。」
「这一个月没联系过他吗？」
「他不回我任何消息。他的朋友圈发了张和其他女生的亲密合照，这个女生甚至和我吃过饭。」
「节哀。」
李老师并不觉得狗血。他只是年纪比女孩大，也不是没年轻过。
「他是不是渣男？」
「当然。」
女孩好受点了，俏脸离开李老师肩膀，直直盯着他：
「你做为一个男生……能不能代入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能说……他不再爱你，不可能了。」
女孩沉默，似是又要哭，还是忍住了。
「谢谢你的诚实。」
女孩抬起头，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对视着。良久，李老师吻了上去。
「嗯……」
只吻了几秒，女孩向后一撤：
「对不起，我还……我不太习惯。」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渣女。」
「我凭什么是渣女？我已经单身……」
「你心里还不单身。」
男人又吻了上去，这次温柔许多。女孩没再抵抗。渐渐地，男人的舌头侵入女孩口腔，与另一条小香舌交缠在一起。女孩这次吻了十几秒才缓缓退出。
「抹茶星冰乐！」
李老师砸吧砸吧嘴。女孩终于笑出来。
「我才没有偷吃……」
似是「偷吃」二字有歧义，她的脸又红了，干脆扒回李老师肩上，不让他看见。
「你那天怎么分手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走出来。」
「我明白。」
女孩娓娓道来。她千里迢迢去找前男友，没想到他都没有男性朋友，带她和三个女生一起吃饭。他们之间暧昧至极，玩的游戏都少儿不宜，让男友丢了面子。
最后男友非要在厕所逼她口交，呛得她痛苦不已，两人彻底决裂。
「只是这样？他之后就不理你了？」
「哦对了，他毕业后不想回国。」
「你呢？」
「香蕉核桃蛋糕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回家。」
「回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回家你也可以闪耀。」
李老师也有些动情。他父母早亡，家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谢谢你。」
这次是女孩主动吻上男人，两人又纠缠了十几秒。男人的情欲上来了，下体硬硬地顶着怀里的女孩。
「嗯……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离谱……」
李老师也斟酌着措辞。
「你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本来就是个离谱的人。」
「好。那我说了……」
李老师趴在女孩耳边：
「你整整一个月都走不出分手那天。这是你的梦魇，你要脱敏。」
「怎么做？」
李老师故意用下体顶了顶女孩，惊得女孩一阵颤抖。
「我建议你再试试口交。这事一点也不痛苦。」
李老师也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成了。他本都做好女孩翻脸的打算，但现在女孩却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脱着他的裤子。两人正在柜台里面，李老师不禁想起，昨天自己还趴在这里受苦，今天就要在同个地方享福。真是世事难料！
「你……你好大！」
女孩震惊于眼前的尺寸。
「他呢？」
「他只有你一半吧。」
李老师笑了，这分明是气话。他射完都不可能软到还剩一半。
「怎么弄？」
「你先含进去。」
女孩仔细嗅了嗅，确定没味道后，只轻轻含了半个龟头便抬眼看向男人，似是在问：然后呢？
「你不用一上来就服务我。」
李老师笑道：
「就把它当个玩具，好好玩一下。」
女孩顿时没了压力。一会舌头扫一扫阴茎，一会牙齿轻咬龟头。李老师并没有很舒服，但仍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孩。
「给你个挑战……」
李老师伸手摸摸女孩的面颊，以示鼓励：
「试试能吃进去多少。」
女孩立即张开嘴巴，缓缓向里吞。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女孩停住了，似是已到极限。
男人终于来了些快感，不只是鸡巴与口腔的摩擦，更是心里的征服欲。女孩停了很久，还退出了一点，但突然又一个冲刺，吃到了四分之三，但依然无法达到根部。
「唔……」
女孩到了极限，直接吐了出来。
「很厉害！」
「又没吃完。」
女孩有些失意：
「我也想让你快乐！」
「好。」
女孩又重新吃进鸡巴，按男人指示舔着沟壑、吸着阴茎。不一会，她又抬眼，似是在问：「就这样吗？」
「其实就是舔和吸，没什么特别的。细节你来掌握，做你自己就好。」
李老师教完最后一课，不忘补了句：
「而且，我也会做我自己。」
他的手终于从柜台上拿下来，轻轻放到女孩骄傲的前胸。隔着衣服揉了揉，见女孩没反抗，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
「嗯……」
女孩晕了，男人终于掌握觊觎已久的巨乳。女孩的技术不够，刺激不足，他便自己动手，丰富自己的快感。不一会，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一对大奶子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隔着领口他看不真切，可女孩迷醉的神情便是最好的展示。不一会，女孩坚持不住，将大鸡巴吐了出来。男人便更加努力地侵犯双乳，轻拢慢捻抹复挑，两颗小鸡头肉被摸得坚挺不已。
「和他试过乳交吗？」
「试过。不太成功。」
「不是你的问题。他太小。」
李老师撩起女孩的衣服，又熟练地解开内衣。他将鸡巴向乳缝一探，女孩便配合地手捧双乳，将这恶棍夹在中间。女孩的乳房很软，摩擦起来没什么力。可男人的鸡巴刚被口过，简直硬得发烫，这软绵绵的摩擦比强硬的撸动更加撩人。
龟头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
女孩卖力地夹着，李老师一直在爆发的边缘，但又缺根导火索。他本想加大自己抽送的力度，却没想到女生无师自通，在鸡巴顶到最上端时，竟福至心灵般俯首亲吻一下龟头。好几次都正好亲到马眼周围，简直是压垮龟头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在又一次亲密接触之后，李老师的家伙开始胡乱喷射。先喷几滴在胸上，把女孩吓了一跳。她干脆一口咬住凶手，将剩余的弹药都收在嘴里。
「你的精液也比他的甜。」
女孩竟咽了几口，她真的很开心。李老师也没有爽得失去理智。精液怎么可能是甜的？他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
夜已深，两人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男人拿出纸巾，温柔地擦掉女孩嘴角和乳房上的精液。两人穿好衣服，又站着拥吻在一起。
「我可没有要做你的女友。」
女孩说道。男人愣了一下，轻轻告诉女孩：
「你要自信。」
「嗯？」
「你若要做我女友，可以追我。你若不要，没人逼得了你。你什么都不用说。」
女孩一时怔住。
「你强调不做我女友，是因为你心里觉得，配不上我，对吗？」
李老师从柜台拿出一瓶前夜就该喝上的水，也不顾合不合法，咕嘟咕嘟喝个不停。四个蛋糕真的太顶，又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要冒烟。
女孩依旧沉默。男人吹了一整瓶，悠悠说道：
「你不一定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但你配得上任何东西。」
「也许。」
「除了不自信，你一点问题也没有。」
「好吧。谢谢你。」
两人走出柜台，女孩收拾背包，男人把笔记本装起来。
「你不是本校的吧。以后还可以见到你吗？」
「嗯……我后天一早走。明晚来见你。」
李老师其实明晚走，但他不介意改签机票，也不介意自费一晚旅店。
……
三天的学术会议，末一天最为忙碌。李老师的presentation很成功，同行学者纷纷找他交流。他本就善于言谈，无论大佬还是博士新人，都不卑不亢，还故作神秘地提点小请求。
到星巴克时，比前两天更晚，甚至超出了营业时间。但女孩还在等着他。
「抱歉，来晚了。」
女孩并不在意，直接跑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了？」
「今天香蕉核桃蛋糕卖完啦！七点多就没有了，比可颂和丹麦酥都要早。」
「哈哈，我就说嘛。大家明明都喜欢香蕉核桃蛋糕。」
李老师面上装得意外。白天的每一次交流，他都会推荐对方去星巴克买一个香蕉核桃蛋糕。这种请求，对脸皮薄的社恐人是折磨，对李老师根本小事一桩。
别人听则听矣，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跟你有关，对吗？」
李老师笑笑不说话。
「肯定是你，我又不傻。」
女孩嘴上这么说，还是主动亲了男人一口。
「为什么是我？我爱吃香蕉核桃蛋糕，如果卖完了，我自己可就吃不上了。」
「我也是香蕉核桃蛋糕……」
女孩俏脸微红：
「今天既然卖完了……你可以吃了我……」
问题的答案已不重要，李老师的辩解更不重要，甚至一切语言都已失去意义。
李老师抱起女孩走进柜台，两人火热地拥吻在一起。男人顺势摸着女孩的乳房，女孩就解开衣扣让她摸。男人要去挑弄可爱的乳尖，女孩便掀起乳罩让他逗。舌离唇分，男人直接吃上软嫩的乳肉。他在第一夜偷窥时就想这样做了，现在如愿以偿，好奶不怕晚。
女孩湿得很快。李老师刚碰到她的嫩穴，便知她准备好了。整个穴口早已泥泞湿滑，他伸进手指搅弄一番，便迫不及待要提枪上马。
「确定单身吗？我可不想你变成渣女。」
龟头磨着穴口，手指进攻小豆豆。但李老师还在等女孩回应。
「当然！」
李老师挺身而入，他终于吃到今日份的香蕉核桃蛋糕。他还记得女孩三番两次嘲讽前男友的尺寸，对于他的大家伙怕是仍需适应。他缓慢地抽送，遇到阻碍便向后退让，不追求直插到底。
「好深……」
男人已经收了力，女孩仍感叹连连。李老师为她的前男友感到遗憾。女孩话不多，更不爱浪叫。但肢体小动作不停，一会弯一下腰，一会将手指放在嘴里咬着。直到她双腿夹紧，身子用力一僵。李老师知她高潮来了，在阴道收紧的关头反其道而行之，加力刺向女孩深处。
「你好棒……」
女孩十分惜字，一阵暴风骤雨之后，也只是喘着粗气。良久，她回过头：
「我要亲你。我要看着你吃掉我。」
「地上凉。」
「没事……」
李老师自不能听之任之。他把自己的外套垫在地面，将女孩的身体轻轻平放，自己也随即跪了下来。再次进入时，女孩果然用力抬起上身，穴口展现一个诱人的角度，迎合男人的进犯。男人随即抱住她，两人吻在一起。身下的性器交合，脸上的嘴巴也不分彼此。李老师觉得怀中的女孩越看越好看。他们明明只见过三次，甚至不知道名字和来历。可他的双手正揉着她的双峰，她的肉穴含着他的肉棒。面粉、鸡蛋、蔗糖、海盐、香蕉、核桃……他们融为一体！松软可口，简单而不失美味。
「给我！」
女孩又高潮了，她开始催促起男人。李老师终于杆杆到底、枪枪入肉，趁着女孩阴道收缩、浪水喷流的余韵，将精液尽情播撒。
两人收拾一番，女孩非要第二天送男人一程。李老师便带她去了旅店。这下更没得休息了，两人又做了三次，还洗了鸳鸯浴。快天亮才搂在一起睡着了。
……
「其实，我也有错。」
飞机场，排队托运。女孩说个不停：
「我对他太苛刻了。他是我唯一的倚仗，我一直试图控制他。」
「嗯哼？」
「我觉得他比我强，只能一直贬低他，才觉得安全。」
李老师将行李提到秤上，没超重。
「你觉得呢？」
「你俩的事，我怎会知道？」
两人转身去往安检口。
「但你的心态很好。自信的人并不会盲目，反而会审视自己的错误。」
「我应该向他道歉吗？」
「你还想挽回吗？」
「不。他留下，我回国。」
「那没必要。嗯……其实……随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如果道歉会让你好受一些，倒也无妨。反正不再见，不必顾忌什么。」
两人拥吻道别。李老师刚转身，女孩又拉住他。
「我要回国，你反正也在美国……」
「怎么了？」
「既然很难再见，不用顾忌什么。」
女孩笑着拿出手机：
「加个微信。」
「好。」
李老师也笑着拿出手机。他一夜情太多，确实不如女孩纯情，从没想过保持联系的事。两人一扫，便各自操作起来。
「你好，Sophia。」
「你？你叫阿华？」
「怎么？失望了？」
「我以为特别的人会有特别的名字。」
「是吗？」
「怎么说呢。我曾经一直以为他是只温顺的小绵羊，直到这次去见他，才知道同学都叫他小狼。」
「嗯？」
李老师心中一惊。小～狼～？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不会这么巧吧。他在考虑要不要屏蔽朋友圈。
「谢谢你，特别的阿华！」
「再见，自信的Sophia！」
李老师转身走进安检，又回头招了招手便消失在人群里。
他已想通，就算巧了又能怎样。他本就是个自信的人，并不只是骗骗小姑娘。
他既能连吃四个香蕉核桃蛋糕，便没有任何难关会令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