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阙》第14章 第十四章不行
直到确认张伯走远,姜青麟才猛地转过头,带着一丝被戏弄的薄怒瞪向身后笑得像只偷腥猫儿的李清秋。
李清秋迎上他带着情欲和不满的目光,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双手上移,环抱住姜青麟的胸膛,指尖在他胸前敏感点流连挑逗。那双裹着黑丝、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却再次行动起来!纤巧的足弓并拢,光滑细腻的足底肌肤隔着冰凉丝滑的蚕袜,一左一右紧紧夹住了那根依旧怒张贲张、沾满她手液和自身腺液的滚烫肉茎!足趾灵巧地蜷缩、摩挲着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壑,足跟则开始上下滑动、挤压!
“唔…”姜青麟闷哼一声,这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冰凉丝滑与温热挤压的刺激,比单纯的用手更加销魂蚀骨!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李清秋再次封堵了双唇。她的吻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更深的索取,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与他激烈交缠,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像一个真正的魔女,用唇舌、用双足、用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肆意地挑逗、点燃着姜青麟的情欲之火。
“滋…滋滋…”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李清秋被他抚摸揉捏着黑丝玉腿的双手撩拨得情动不已,股间春水泛滥成灾,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姜青麟引导着她足底的动作,感受着那冰凉丝滑包裹下的惊人热力和细腻触感,引导她逐渐加快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嗯……嗯……青麟……麟儿……” 足心传来的强烈刺激和快感,让从未经历此事的李清秋也渐渐沉沦。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婉转诱人的低吟。姜青麟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熏得她身体阵阵发软,一股股温热的滑腻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那蕾丝内裤。她呼吸越发急促,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嗯…啊…脚…脚心好…好奇怪…好麻…麟儿…嗯啊…要…要来了…嗯哼…”
姜青麟感受到她足间动作的加快和身体的轻颤,知道她也临近爆发。他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在她耳边沙哑低语:“小姨……我……要来了……”
李清秋此刻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如醉,只能发出更加甜腻急促的呜咽回应:“嗯……嗯……啊……”
得到这无言的许可,姜青麟的动作骤然加速!腰胯配合着双手的引导,猛烈地向上挺动!
“嗯啊——!” 在姜青麟狂野的动作下,李清秋的身体如同风中弱柳般剧烈地摇晃起来。胸前被不断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早已让蓓蕾硬如石子,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只觉股间热流汹涌,在姜青麟又一次迅猛的向上挺动中,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径深处激射而出!透过那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喷洒在姜青麟紧贴着她的后腰上!
“呃啊——!” 几乎在同时,感受到后背那滚烫的冲击和足心传来的极致紧箍快感,姜青麟腰眼一麻,低吼出声!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喷洒在紧紧包裹着他肉茎的、那双黑色冰蚕丝袜覆盖的玉足足背、足踝以及小腿上!黏稠的白浊液体迅速浸润了丝袜,为其染上一层淫靡而晶亮的光泽,在晨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晕。
姜青麟缓缓松开她的脚踝,李清秋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娇喘吁吁地将头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膀上,眼神涣散迷离,沉浸在初次体验的高潮余韵中。她胸前傲人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在薄绡下挺立得愈发明显。
姜青麟转过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位向来高高在上、以玩弄他为乐的小姨,呈现出如此柔弱迷醉、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那层魔性的外壳仿佛被暂时剥离,露出内里惊人的娇媚。他心中爱怜与占有欲勃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榻上。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丝急切,挑开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衣中央的暗扣。束缚骤然解除,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雪白浑圆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绽放,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姜青麟毫不犹豫地俯身,一手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滑腻,五指深陷其中,略带薄茧的指腹带着情欲的力道揉捏搓弄。手指则精准地捻住了另一颗硬挺的蓓蕾,用指尖坏心地拨弄、刮搔着敏感的乳晕边缘。
“嗯哼……青麟……别……别……”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李清秋从迷离中惊醒,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娇吟。姜青麟充耳不闻,反而张口含住了另一颗饱受欺凌的嫣红蓓蕾,滚烫的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舔舐,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李清秋娇躯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姜青麟的目光却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落在被浸湿的寸缕小衣边缘。他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勾住那细窄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拨——
一片光洁如玉、饱满如丘的耻丘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几缕蜷曲柔软的芳草点缀其上。下方,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动和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张,晶莹黏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诱人的缝隙中渗出,将小衣内里浸得一片泥泞,散发出淫靡的甜香。那处子般纯净又带着极致情欲的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姜青麟眼底最后一丝理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李清秋迷蒙中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眸,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如同野兽的低咆:“小姨……我要进来了。” 他挺动着腰身,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凶悍肉茎,抵在了那片湿热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径入口。
李清秋感受到那滚烫硬物的压迫感,瞬间从情欲的云端惊醒,羞意和一丝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不!不行!”她惊呼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坐起身,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姜青麟重新推倒在榻上!
她看着因自己动作而更加昂扬挺立、青筋怒张的骇人凶器,脸上红晕更深,心跳如擂鼓。迎上姜青麟错愕又充满欲火的目光,李清秋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下巴一扬,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小姨”的骄傲与掌控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霸道:“你……躺好!只能……我在上面!”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必须由她来主导这破茧的一刻。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半跪着挪到姜青麟敞开的双腿之间,一手颤抖着扶稳那根令她心慌又着迷的滚烫肉茎,将其顶端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径入口。另一只手则紧张地撑在姜青麟结实的小腹上。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这个由她看着长大、亲手“调教”、如今俊美如谪仙的小外甥,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期待,心中那份隐秘的、扭曲的占有欲终于压倒了一切。他是她的!从小就是!心一横,银牙紧咬下唇,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奇异解脱感的悲鸣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那粗壮如儿臂的凶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撑开了娇嫩紧致、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幽径甬道!捅破了那层处女膜,初次破瓜的剧烈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李清秋的全身,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从中狠狠劈开!鲜红的血丝立刻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渗出,在身下素色的锦褥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梅——这是她未经人事的花径,为容纳心爱之人付出的、最珍贵的代价。
李清秋痛得浑身痉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光洁的额角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倒在姜青麟同样汗湿的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体火辣辣的剧痛,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姜青麟也被那极致紧窄、湿热包裹的触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几乎瞬间缴械。他强忍着爆炸般的快感,小心翼翼地环抱住身上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他抬起头,无比怜惜地吻去她眼角因剧痛而溢出的泪珠,带来微咸的湿意。温柔的吻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眼睫、挺翘的鼻尖,最后印上她紧咬的、失了血色的唇瓣,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与疼惜。
在他耐心而温柔的抚慰下,李清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剧痛如潮水般退去,被贯穿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被填满的归属感悄然滋生。李清秋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姜青麟汗湿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混合着情欲与自身气息的独特味道。这一刻,什么小姨、什么国公府二小姐的身份都模糊了,她只想做他怀里的女人。
“可……可以了……”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李清秋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细若蚊呐地吐出这三个字。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初经人事少女的羞怯依人的模样,与平日那个高高在上、肆意撩拨他的“魔女”判若两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怜爱与暖意。他的小姨,终于将她最珍贵、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他再次深深吻住她,带着珍视与承诺,同时双手稳稳地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开始引导着她的身体,极尽温柔地、缓缓地上下摇动。
李清秋的蜜穴异常紧致,每一次肉茎进入不过四分之三便已抵至最深,触碰到那娇嫩的宫口软肉。姜青麟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动作轻柔无比,每一次顶入都小心翼翼,只在最深时用龟头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软肉。这种温柔却磨人的顶弄,每一次都让李清秋娇躯剧颤,喉间溢出破碎而婉转的低吟:
“嗯……麟儿……青麟……我的……好夫君……别……别磨那里……”
“啊……嗯……嗯啊……轻……轻点……”
“唔……”
感受到怀中的玉人渐渐适应了这份侵入,紧窄的花径也因情动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低吟声也愈发甜腻动人,姜青麟不再压抑。他曲起双腿,足跟抵在床榻上,腰腹发力,托着她臀瓣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忽的一挺!
“啊——!” 李清秋猝不及防,被这突然加重的力道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青麟的动作渐渐加快!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内室疯狂奏响!
“啊…嗯啊…别…别…嗯…嗯啊…太…太快了…麟儿…慢…慢点…”
李清秋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和加快的频率顶得娇躯乱颤,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之划出诱人的乳浪。那被撑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吸吮着进出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淫靡地响起。
“好…好奇怪…嗯哼…啊…啊…啊…要…要来了…嗯哼…”
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就在姜青麟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上那娇嫩宫口软肉的瞬间——
“呀啊——!!!”
李清秋猛地弓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十指指甲深深掐入姜青麟厚实的背肌,留下道道血痕!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起头,贝齿狠狠咬在他肌肉贲张的肩膀上!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量多而汹涌的阴精春水,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激射而出,重重地浇淋在姜青麟深深埋入的龟头之上!
“呃啊——!给你!都给你!小姨!”姜青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吮和滚烫春水的冲刷刺激得腰眼一麻!他闷吼一声,感受到李清秋高潮时花径内天翻地覆的痉挛绞杀,那快感如同电流直冲天灵盖!
抵在宫口处的龟头骤然一陷!那处娇嫩至极的软肉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猛地产生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将他整个硕大的龟头前端死死地嘬住、包裹!把本来在存留在外的肉茎整根吸入。一股滚烫的、量多而汹涌的阴精如同高压喷泉般,从她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激射而出,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浇淋在他深深埋入的龟头棱冠之上!
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烧熔的岩浆,从姜青麟的腰眼直冲而上,顺着怒张的肉茎,以开闸泄洪般的凶猛力道,狠狠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李清秋那早已被撞击得酥麻酸软、微微开合的花宫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强力的滋补,瞬间浇灌在敏感的花心,又被那强大的吸力贪婪地卷入子宫深处!李清秋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瞳孔瞬间失焦,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小嘴微张,粉舌半吐,涎液混合着之前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连根吞没,榨取出最后一点精华!
良久,这场惊心动魄的灵肉交融才渐渐平息。内室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姜青麟看着身下小姨那副被他送上极乐巅峰、双眼失神、檀口微张、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动人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与怜惜。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又将她汗湿的鬓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地帮她从激烈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
李清秋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姜青麟带着温柔笑意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俊脸。紧接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酸痛感、下体那依旧被粗壮肉茎填满的奇异触感、以及双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的狼藉…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破处的痛楚、被贯穿的羞耻、高潮的失控、还有…还有那声她情动时脱口而出的“夫君”…巨大的羞窘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尤其想到自己刚才那副被操弄得失神、哭泣、尖叫的狼狈模样…这简直和她平日里精心维持的、“掌控一切”的魔女形象判若两人!
“哼!”她羞愤地哼了一声,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姜青麟的眼睛,赌气般地想要从他身上翻下来。然而身体一动,下体那被撑开摩擦的酸痛感和依旧紧密相连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轻颤,动作僵在半途。
姜青麟被她孩子气的反应逗笑了,眼中爱意更浓,长臂一伸,将她汗津津、软绵绵的娇躯重新紧紧拥入怀中。李清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顺从地依偎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心安又悸动的气息。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再也支撑不住。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在这献身于从小“调教”大的外甥的复杂心绪中,她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听着怀中人儿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着自己,姜青麟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怜惜的吻。窗外晨光正好,斜斜洒入,照亮了榻上交颈而眠的身影,也照亮了锦褥上那点点象征着归属与改变的、如红梅般绽放的落红。
番外
写了章番外,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秋风飒飒,18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姜青麟被母亲李清月不由分说地安排进她的公司当暑假工。美其名曰“暑假无事,省的在家玩游戏”,实则将他牢牢置于眼皮底下。
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裹着他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宽肩窄腰的线条展露无遗。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如寒潭映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他抱着一盒子资料,在公司门口笔挺地站着,等待接引,瞬间成为早晨上班潮的焦点。女职员们窃窃私语,眼波流转:
“快看!哪个部门的新人?太养眼了吧!”
“不清楚,待会儿打听打听…”
“啧,这种级别的‘小狼狗’,怕是一进来就要被抢破头…”
姜青麟无奈地暗自摇头。说好的毕业旅行、峡谷激战,全被母亲一纸“懿旨”搅黄了,只能狠心放朋友鸽子。
此时,一身利落黑色西装的许诗诗快步从大门走来。她肤如凝脂,面若桃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目光扫视,锁定姜青麟的瞬间,眼底骤然亮起惊艳的光。她走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姜青麟?”
“你好,姐姐,我是。”姜青麟点头,礼貌回应。
许诗诗满意地上下打量,那年轻俊美的容颜让她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想将他揉碎掌控的冲动。她迅速压下这不合时宜的邪念,扬起职业化的笑容:“许诗诗,叫我诗诗姐就行。今年多大?”
“刚满18。”姜青麟老实回答,下意识挠了挠头。
“真年轻,”许诗诗笑意更深,原本对空降的关系户有点抵触,此刻那点不悦烟消云散。越看越觉得顺眼,“跟我来吧。”话落,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他浓密的黑发。
姜青麟身体一僵,有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
公司门外不远处,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豪车里,李清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她盯着大堂门口那只落在儿子头发上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紧握的手指松开,但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地转了一下,沉淀下去。
许诗诗把姜青麟带到工位:“这是你的位置。今天把这些基础资料熟悉一下,不懂随时问我。”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摞文件夹。
“好的,谢谢诗诗姐。”姜青麟依言坐下,目光扫过四周,无意间瞥见正前方天花板上,一个摄像头镜头似乎精准地对准了他的座位。他没多想,只当是寻常安保布置。
恰在此时,“哒、哒、哒……”一阵极具韵律感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踩在人心尖上。姜青麟循声望去——
来人一身剪裁极佳的贴身西装,完美勾勒出上身饱满傲人的曲线;及膝包臀裙下,是弧度惊心动魄的挺翘臀瓣;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修长的玉腿,脚下踩着猩红底尖头高跟鞋,折射出冷冽的光。高挑马尾一丝不苟,衬得颈项如天鹅般优雅。远山眉含烟笼雾,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似深潭映着孤月,清冽又幽邃。鼻梁纤巧挺直如冰雕雪塑,薄唇未染而朱,此刻正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正是他的母亲,公司的董事长,李清月。
姜青麟的呼吸下意识一滞,心神被那强大而冰冷的气场攫住。
许诗诗立刻注意到姜青麟瞬间被吸走的目光,心头莫名一酸。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带着点力道把他的脸扳向自己,压低声音警告:“还看!那是董事长,小心被她盯上,直接让你卷铺盖走人!”
脸颊被触碰,姜青麟猛地回神,耳根瞬间染上薄红。许诗诗看他这副纯情模样,玩心更起,忍不住又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啧,还挺嫩。”
两人都没看见,正经过这片办公区的李清月,脚步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那冰冷的视线在许诗诗捏着姜青麟脸颊的手指上停留了零点几秒,随即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门无声合拢。
上午在资料的翻阅中流逝。临近午休,许诗诗坐着带滑轮的办公椅,“滋溜”一声滑到姜青麟身边,笑容明媚:“带饭了吗?”
姜青麟摇头:“没。”
许诗诗眼底喜色一闪:“那正好,我带你去食堂,熟悉下环境,顺便吃饭。”
“麻烦诗诗姐了。”姜青麟应道。
“小事儿!”许诗诗心情愉悦,笑着摆手,又滑回了自己工位。
董事长办公室内,一片死寂。李清月靠在宽大的皮椅里,目光死死锁在监控屏幕上那两张年轻的脸。电脑音响清晰传来许诗诗那句“熟悉下环境,顺便吃饭”。李清月盯着屏幕上许诗诗带笑的脸,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凝结成冰。她冷哼一声,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精准地点在备注为“小麟子”的联系人上。
许诗诗刚离开片刻,姜青麟的手机便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跃的“母亲大人”四个字,让他头皮瞬间发麻——这是李清月亲自设置的备注。他头皮一紧,接通:“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李清月特有的、淬了冰般的清冷嗓音,不容置喙:“中午跟我出去吃。车库,C区最里,黑色库里南。五分钟。”话音未落,忙音已至。
姜青麟对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习惯了。从小到大,他的生活轨迹就是她画好的图纸,不允许有半分偏离。
他起身,略带歉意地向许诗诗解释:“诗诗姐,抱歉,中午…有点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许诗诗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失望之色难以掩饰,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地下车库C区最深处,光线昏暗。那辆庞大的黑色库里南像个沉默的怪兽蛰伏在角落。姜青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李清月正靠在副驾座上刷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勾着红底高跟鞋。听到他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是空气。
“咔哒。”他扣上安全带,侧头看向身边人:“妈,去哪吃?”
李清月指尖划着屏幕,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轮廓,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姜青麟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愕然转头:“……那叫我下来吃饭?”他实在摸不清母亲的心思。
李清月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侧过头,望向车窗外浓稠的黑暗,留给他一个线条完美的冰冷侧颜。
姜青麟无声地叹了口气。又来了。他太熟悉这种模式了——她心情不畅,需要他来猜、来哄、来主动满足她的一切要求,直到她满意为止。
他试探着提议:“中餐?”
“吵。”李清月的声音毫无起伏。
“烤肉?”
“腻。”
“火锅?”
“热。”
姜青麟揉了揉眉心,试探着抛出最后一个选项:“那…西餐?就你常去那家?”
李清月纤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嗯。”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他熟练地启动车子,驶向附近那家她常光顾的高档西餐厅。停好车,乘电梯直达餐厅楼层。
训练有素的迎宾立刻上前。姜青麟低声吩咐:“两位,老位置包间。两份惠灵顿牛排,七分熟,一份奶油意面,一杯柠檬水,一份…气泡水。”迎宾恭敬引路。
包间奢华宽敞,足以容纳七八人的长桌此刻只坐了他们两人,显得格外空旷。李清月并未坐他对面,而是理所当然地在他身旁落座。
不多时,餐点奉上。服务生询问是否还有其他需求,姜青麟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只见李清月垂眸看着盘中香气四溢的牛排,纤长的手指搭在银质刀叉上,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无声的命令。
姜青麟认命地拿起她的餐盘,熟练地将牛排切成大小适中的方块。他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温和:“妈。”
李清月微微启唇,含住。她细嚼慢咽,目光始终落在他专注切肉、喂食的脸上。早上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带来的冰冷郁气,在他温顺的动作和专注的眼神里,一点点被熨平、驱散。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安静无声,直到两份牛排见了底。
姜青麟拿起洁白的餐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唇角沾染的一点油渍,眼神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纵容:“好了吧?”
李清月原本稍霁的眼神倏地一冷,直直地瞪向他,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控诉。
姜青麟被瞪得心里发毛,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对视。空气凝固。两分钟后,姜青麟败下阵来。
他侧过身,手臂穿过李清月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座位,安置在自己腿上。李清月身体瞬间绷紧,但并未挣扎,只是依旧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嘴唇抿得更紧。
姜青麟一手圈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微凉的唇瓣带着她特有的冷冽香气。
“唔……”
唇齿相依的瞬间,姜青麟轻易叩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强势又不失温柔地卷住她微凉的香舌,用力吮吸。他含住那柔软的舌,贪婪地攫取她口中清冽甘甜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怀中的身体从最初的微僵,渐渐软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直到感觉她快喘不过气,姜青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舌。分离时,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他用拇指指腹,带着一丝狎昵,慢条斯理地抹去她唇角残留的湿痕。然后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窝,脸颊眷恋地蹭着她细腻微凉的肌肤,声音带着满足后的低哑:“现在…满意了?”
李清月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她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几分清冷,但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下班直接到车库。一起回家。”
姜青麟看着母亲瞬间切换回掌控者模式的脸,低低地应了一声,带着点认命的笑意:“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