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痛》第7章

作者:双飞王 · 约 2177 字 · 返回《离别之痛》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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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真相的崩塌 海边的日子像被拉长的梦,平静得近乎不真实。 几个月过去,方阳彻底变了个人。不再酗酒,不再颓废。他每天早起跑步,皮肤被海风和阳光晒成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更结实有力,眼神里重新有了光。白天他会去小镇帮人修渔网、搬货,赚点小钱;晚上回来做饭,抱着刘雁霜在阳台上吹风。 刘雁霜看着他恢复活力,心里却越来越沉。 她知道这份平静是偷来的,是建立在谎言上的。每晚方阳进入她身体时,她都会闭上眼,感受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在体内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射进滚烫的精液——那种极致的亲密,让她既沉沦又恐惧。 她无数次想开口。 在饭桌上,在散步时,在做爱后他把脸埋在她胸口轻轻吮吸时。 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咽回去。 她怕。 怕他知道后会恨她,会崩溃,会再一次消失。 于是她选择继续隐瞒,继续在这片海边和他做一对“普通”的情侣。 直到那天中午。 刘雁霜开车去小镇买菜,包放在客厅沙发上。方阳在家收拾屋子,顺手帮她整理行李。她的风衣口袋里掉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那是她一直带在身上的婴儿照片,背面写着几行小字。 方阳捡起来,随手展开。 照片上,一个小小的男婴,黑白影像,眼睛睁得很大。 他笑了笑,心想:雁霜还有这种老照片?谁家的孩子? 然后他翻到背面,看见了那行字: “我的儿子,方阳。 出生日期:十八年前那个雨夜。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方阳的手开始发抖。 他愣在原地几秒,突然想起包里还有其他东西。他冲过去,拉开刘雁霜的随身包,翻出那叠资料——出生证明、侦探报告、孤儿院档案、全都摊在茶几上。 字字句句,像一把把刀,扎进他的胸口。 母亲:刘雁霜。 婴儿:方阳。 放弃抚养权。 院长取名。 他看着出生证明上的日期,看着婴儿照片上那张和自己完全重合的脸,看着刘雁霜亲手写的批注—— 一切都对上了。 那个在酒吧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 那个和他同居一个月、让他爱到发疯的女人, 那个这些月在海边和他夜夜缠绵的女人, 是他的亲生母亲。 方阳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椅子。胃里一阵翻涌,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吐完后,他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些血缘本能的吸引, 那些他以为是爱情的疯狂占有欲, 原来全是禁忌的、肮脏的、违背人伦的。 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店进入她时的饱胀感, 想起同居时她哭着迎合他的撞击, 想起海边重逢时他一次次射进她体内的滚烫, 全是乱伦。 他突然发疯似的冲进浴室,开到最大水流的淋浴冲刷自己,用力搓洗下身那根曾经无数次进入母亲身体的性器,像要把皮肤搓掉一层。 可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污秽感。 傍晚,刘雁霜买菜回来,手里提着大袋小袋,海鲜、蔬菜、红酒。她笑着喊:“阳阳,今晚吃清蒸鲈鱼——” 话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茶几上摊着那叠资料。 方阳站在窗边,背对她,肩膀僵硬。 刘雁霜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西红柿滚了一地。 “阳阳……”她声音发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方阳慢慢转过身。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布满血丝,脸白得像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刘雁霜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涌上来:“阳阳……对不起……我……” “什么时候?!”他突然咆哮,声音撕裂。 刘雁霜吓得一抖,哭着说:“赵霆去世后……我继承财产,才有钱查……我查到你,就是……就是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 方阳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盯着她,眼神从愤怒到痛苦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种死寂。 “你明知道……还来找我?”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明知道我是你儿子……还让我操你?还让我射进去?!” 刘雁霜扑通跪下来,哭得不能自已:“对不起……阳阳……妈妈错了……我控制不住……我一看到你,就……” “别叫我阳阳!”方阳突然暴吼,一脚踢翻茶几,玻璃碎了一地,“别他妈叫我儿子!” 他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眼睛里满是疯狂:“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月有多开心?我以为终于有人爱我,终于有家了!结果全是假的!全是肮脏的乱伦!” 刘雁霜被他晃得站不稳,眼泪糊了满脸:“阳阳……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比任何人都爱……” “爱?!”方阳突然冷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你爱我?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让我一次次射进你身体里?!” 他松开手,刘雁霜跌坐在地上。 方阳后退几步,喘得像头困兽。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发疯似的砸墙,拳头一下下砸在墙面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刘雁霜爬过去抱住他的腿:“阳阳……别这样……求你……” 方阳猛地甩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别碰我。你脏。” 刘雁霜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方阳转身冲进卧室,翻出自己的旧背包,胡乱塞了几件衣服。 刘雁霜扑过去抱住他:“别走……阳阳……求你别走……我们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方阳转头瞪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还可以继续乱伦?继续让我操我亲妈?!” 他一把推开她,背包甩上肩,大步走向门口。 刘雁霜跪在地上追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阳阳……妈妈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方阳低头看着她,泪水终于掉下来。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个曾经让他爱到发狂的脸。 然后,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刘雁霜,我们完了。”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连夜消失在海边的黑暗里。 刘雁霜跪在门口,哭到声音嘶哑。 海浪一声声拍岸,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命运。 屋子里,碎玻璃反射着月光,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