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痛》第9章

作者:双飞王 · 约 2399 字 · 返回《离别之痛》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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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漫长的寻找 刘雁霜几乎没日没夜地找。 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赵霆留下的政商关系、私家侦探团队、警方协查,甚至悬赏两百万求线索。方阳的照片被发到全国各地的海边小镇、渔村、码头、青年旅社、临时工中介……只要有海的地方,都贴满了他的寻人启事。 可五个月过去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刘雁霜的头发白了一半,眼睛常年红肿,脸颊凹陷得像老了十岁。小儿子赵雨泽两岁了,会跑会跳,会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抱”,可她抱着孩子时,常常走神——孩子的小脸和方阳小时候的婴儿照片重叠,让她突然痛哭失声,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保姆和管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谁也不敢劝。 她开始失眠,一闭眼就是方阳离开时那句冰冷的“我们完了”。她会半夜坐起来,盯着手机里那张他婴儿时期的黑白照片,哭到天亮。 第六个月初,一个侦探终于打来电话。 “太太,我们在东南沿海一个叫盐田湾的小镇找到了少爷的踪迹。他……在海边的一间废弃渔屋住,偶尔去码头打零工,帮人卸货、修网。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刘雁霜当晚就出发。 她没让任何人跟,自己开车,一路高速,十多个小时没合眼。车子开到盐田湾时,已是凌晨三点。小镇静得可怕,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渔船的灯。 侦探发来的定位是一片偏僻的无人沙滩,尽头有一排废弃的老渔屋。 刘雁霜把车停远,拿着手电筒走过去。 海风咸湿而冷,吹得她风衣猎猎作响。沙滩上月光如水,她远远看见一间屋子亮着微弱的灯。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和烟味。 方阳坐在地上,背靠墙,面前一个空酒瓶。他穿着破旧的夹克,头发乱得像鸟窝,胡子密密匝麻盖住了半张脸,整个人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眼睛深陷,眼底青黑。 他抬头看见她,先是愣住,随即眼神暗下来,低头继续喝酒。 刘雁霜的心像被刀剜了一块。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轻声喊:“阳阳……” 方阳没看她,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怎么找到的?” “我找了你五个月。”刘雁霜眼泪掉下来,“全国的海边,我都找遍了。” 方阳冷笑一声,把酒瓶扔到一边,瓶子滚到墙角,发出空洞的声响。 “找到又怎么样?”他终于抬头,眼睛里满是死灰,“让我继续当你儿子?还是继续……” 他没说完,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像一把刀自戳。 刘雁霜伸手想摸他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别碰我。”他声音低,却带着颤抖,“脏。” 刘雁霜哭着摇头:“不脏……阳阳,你不脏……都是妈妈的错……” 方阳突然暴吼:“别叫我阳阳!别他妈叫我儿子!” 他踉跄站起,想往外走,却因为长久营养不良和酒精,腿一软,差点摔倒。刘雁霜冲过去扶住他,方阳想甩开,却没力气。 两人僵持了几秒,方阳终于放弃挣扎,低头喘着粗气。 刘雁霜扶着他走到沙滩上。 月光下,海浪一波波涌上来,又退下去。远处无人,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雁霜扶着他坐下,自己也坐在沙子上,抱着膝盖哭。 “阳阳……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十八年前我不该扔下你……后来我更不该……不该去找你……不该让你犯下这种错……” 方阳没说话,只是盯着海面,眼神空洞。 刘雁霜哭了一会儿,擦掉泪,转头看他:“你打我吧……骂我吧……你想怎么发泄都行……只要你别再折磨自己……” 方阳沉默很久,突然低声说:“我恨你。” 刘雁霜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我知道……恨吧……我活该……” 方阳转头看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可我更恨我自己。” 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发疼:“为什么……为什么一看到你,我还是想操你?!” 刘雁霜愣住。 方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像疯了一样把她压倒在沙滩上,双手撕扯她的衣服。 “操……我他妈有病……”他一边骂一边吻她,吻得又急又狠,带着血腥味。 刘雁霜没抵抗,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回应。 衣服很快被海风吹散。 方阳跪在她双腿间,低头看着她早已湿润的下身,那根久未释放的性器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液体。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入口,声音颤抖:“我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妈……可我还是想射进去……” 刘雁霜哭着点头,双手抚摸他的脸:“阳阳……妈妈也想……妈妈也控制不住……” 方阳低吼一声,狠狠一挺到底。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刘雁霜仰头尖叫,眼泪混着沙子糊了满脸。 方阳的动作又重又急,像要把这些月的痛苦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击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沙滩上,两人身体摩擦,沙粒嵌入皮肤,却谁也不在意。 “妈……操……”方阳咬牙切齿地骂,腰部发力凶猛,“你他妈是我的妈……” 刘雁霜哭着抱紧他,双腿缠住他的腰:“是……妈妈是你的……阳阳……妈妈爱你……”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方阳死死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进她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要把她烫穿。刘雁霜内壁痉挛,绞紧他,也达到了巅峰。 射完后,方阳趴在她身上,喘得像要死掉。 刘雁霜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吻他的头发。 海浪一声声涌上来,冲刷着他们的脚踝。 过了很久,方阳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雁霜……我找回了……那种感觉。” 刘雁霜眼泪掉在他肩上:“我也是……阳阳……我们都回不去了……” 方阳抬头看她,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轻声说:“那就……别回去了。” 两人相拥坐在沙滩上,看日出。 朝阳从海平面升起,金光洒满整片沙滩。 他们决定留在这里。 这片无人沙滩,成为他们的归宿。 方阳开始修葺废弃的渔屋,刘雁霜去小镇买生活用品。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夜里,他们缠绵如初。方阳进入她时,不再骂脏话,只是低声叫她“雁霜”,或者……偶尔,在最失控的时候,叫一声“妈”。 刘雁霜会哭着回应:“在……妈妈在……” 一年后,刘雁霜再次怀孕。 她站在海边,手放在小腹上,看着方阳在远处修渔网,笑了笑。 他们低调结婚,用假身份,在小镇民政局领了证。 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 方阳抱着孩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希望你能见到最多的阳光。” 刘雁霜依偎在他怀里,看着一家四口在沙滩上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海浪拍岸,永恒而温柔。 命运终于,让他们找到了扭曲却唯一的归宿。 (第九章·大结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