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7-8章

作者:hollowforest · 约 20232 字 · 返回《葬花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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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想什么呢?」   「啊?呃……是……玥……玥儿的事。」   我在饭桌拿着勺子看着碗发愣的时候   母亲勺了粥,在饭桌坐下。   这是她一天中最明媚的时候——经过充足的睡眠、洗漱、简单地打扮,也没有被俗事打扰,那张清冷的脸蛋精神焕发。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一勺粥进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我煮了她最喜欢的菜干猪骨粥。她明亮的杏目又朝我照来,「听说是你的下属?」   「是。外表有些流里流气,但工作能力很强。」   「说这个干啥,人品呢?」   人品能说我还拐弯抹角个屁!   倒不是我为钟锐打掩护   「有些油腔滑调,我也说不准。」   「那就是没戏了。」   「在想什么呢?」   「啊?呃……哎……还不是玥儿的事。」   我坐在饭桌,有些魂游太虚的时候,母亲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把我的魂给勾了回来。我愣完,呃哎两声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时间,然后就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糊弄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对母亲说:我刚在脑里回忆你的逼?   母亲坐下,我刚回应她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粥时,瞥到她落座后胸部抖了几下——那件普通的居家睡衣纽扣系完了也会露出乳沟。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听说是你的下属?叫钟什么……」   「钟锐。」   「我听你提起过,是个挺能干的家伙。」   「嗯。就是有些流里流气的,但业务能力的确没得说。」   「这世界也是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怎么就……」                  —   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就走了。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就在公司的附近,并不大,一厅一卧一卫,家具齐全,之前是个50多岁的老阿姨住的,移民了,布置得很典雅。   但我需要,要用这个典雅的空间来容纳我的病态。   更换的厚重的窗帘把这里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让我进门就能脱光衣服,然后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打开我特别购置的、已经连接在电脑上的98寸电视。   我的手握在了勃起的鸡巴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巨大的屏幕:晨光中,母亲掀开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我早就反复观摩了许多次的丰满身体。   晨光让母亲那种专属黄种人的白皙肌肤镀上一层迷人的光泽。她那对巨乳,饱满而轻微下垂着,还处于起身动作的抖动中。   我熟练地操作着沙发上的鼠标,点击暂停,框选胸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点击播放:占据了整个98寸屏幕的巨乳,沉甸甸地,灌满奶水般饱满充盈,又熟透地轻微下坠着,还因为起身动作而处于抖动中。   右键还原画面,在母亲一脚下地时点击暂停,框选胯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鼓胀的阴阜,整齐柔顺的阴毛,黏在一起的褐色的鲍鱼唇。   我正缓慢撸动鸡巴的左手明显加快了动作。   还原,播放。   母亲就这么全裸着,晃着她的巨乳,在屏幕里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啪嗒——!   这时母亲按下厕所电灯的开关声。   我也把画面切换到了卫生间。   她走进去,直接站在马桶前,背对着镜头,微微弯腰去掀开马桶盖。这时她的大白臀部撅起,臀沟也微微张开,向我展示着轻微舒张的屁穴和皱褶分明的阴部;转身,坐下,挺腰;   她的手扶着膝盖,大腿左右自然打开,阴唇也跟着睡醒了一样,开始外翻得更明显,阴道口微微张合。   刺啦——!   她大概是被尿憋醒的,虽然之前她看起来都很从容,但尿流强劲有力,直接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撞击瓷壁溅起细小水花,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呻吟——她脸轻微仰起,眉头轻皱,嘴唇微张,那是一种排泄带来的满足感!   尿的声音逐渐减弱了,每一次脉动都让尿流时断时续,中间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咕噜」,那是尿液无法维持喷溅变成尿柱砸落在马桶的水里。   她的臀部在过程中微微抬起又坐下,巨乳晃荡着……   我的精液此刻也从马眼喷出。                 ——   我感觉自己是真疯了。                 ——   家庭聚餐选择的地点是B 市高新区的一家海鲜酒楼,时间是中午12:30,但出发前我和母亲通电话,我打赌肯定要1 点,母亲笑了几声,不置可否。   我先接了潇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母亲几乎是踩着点过来的,母亲一进来,就让我眼前一亮。她居然穿了旗袍。母亲是很少穿旗袍的,懂的都懂,对于她这种巨乳来说,一身裁剪适宜的旗袍可太凸显胸部了——但这也是旗袍的优点,能将母亲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这件素色的青色旗袍,典雅大方,颇有几分民国官太太的风范。   母亲愿意这么穿的场合只有一种,是给最不在意的自己人看的——亲人。   我在意得很,看着那分量十足的山峰,我内心已经在想象双手按在上面揉搓的美妙手感。   我为母亲拉开椅子,顺便恭维了一句:「这身衣裳也就穿在母亲身上才能体现它的艺术价值。」   母亲看似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后,说,「油腔滑调,对你老婆说去。」脸上的愉悦是掩饰不住的。   父亲姗姗来迟,难得只迟到了半小时。   自从来B 市当副市长后,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许,让那张本就刀刻般的脸显得更为精练了,那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比以前来得更为浓厚。   武侠小说里形容修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伤人,而父亲如今看起来也到了用眼神杀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听潇怡说起,父亲有个外号叫刘阎王。别人大概是不敢在我这个市长儿子面前说起,所以我不曾听到说过,潇怡不同,一方面刚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个喜欢显摆的人,除了个别母亲亲自打过招呼要求关照的,知道她是市长儿媳妇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大概是听到别人提到过。   父亲这外号听得觉得也挺贴切的。有时候和父亲独处,的确感觉他就像阎罗王审犯一般,那严肃劲,像是只要你说错一句话,他随时就会将你丢进油锅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又因为黑客门事件,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真的猛地跳颤了一下,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起来。但他走过我位置的时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才就坐,这种难得的亲近动作,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才醒悟,自己只是做贼心虚,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工作,我嘴上沉吟了一下,下意识地快速地瞥了一眼母亲,看到她正稍微低头喝着茶,我又闪电一般把视线拉了回来:「挺顺利的……下面的人也挺能干事的,暂时还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   这种问题问的毫无营养,我最近被问的也不少,所以回答起来也不怎么需要经过大脑思索,轻易地扯了几句。结果他问得敷衍,答得也敷衍。然后他招招手,远远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就走上前来,「上菜吧。」   同样三个字,这让我感觉他刚刚回答我的「那就好」似乎和「上菜吧」没什么区别。   菜肴很快就流水一般被端上桌。没有什么山珍野味,全都是一些鸡鸭猪肉鱼等寻常材料,但在厨师的高超的手艺下,全都色泽迷人,香气有诱人。结果在海鲜酒楼吃饭,只有一条鱼,总觉得这样的搭配名不正言不顺。   媒体中提到明星,很常见到一个词语「人设」,其实人天生就有人设的,这和你身处的环境还有你在那个环境中是何种身份天然附带的。饭席间,我的人设就是模范丈夫和模范儿子。我给他们分别夹菜,一边还要应付着父亲时不时的发问,其实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母亲一直没怎么说话,虽然平时在家里也是如此,但我总觉得嗅到了一丝丝火药的气味在她和父亲之间弥漫。   潇怡也不怎么说话,但那是性格使然。但父亲除了问我,就是问她,她也都一一淡然地回应。父亲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很满意,比我这个亲儿子满意多了。   但说起来,比起她,父亲有个更中意的儿媳妇对象。   当初考虑我婚姻大事的时候,父亲属意的是当时宣传部部长赵跃均的女儿赵书婷 .赵跃均和父亲曾在共青团委公事过,我和他们一家也算得上熟稔。赵书婷比我小三岁,是个在书香世家被稍微有点保护过度的纯真少女——我和她谈了半年左右的恋爱。我很不厚道地把人家的处女给夺走了。结果呢,后来居然是因为我觉得她太乖,太没主见,少点味道,以一次矛盾为借口,就分手了。   有时候人是挺犯贱的,失去才知道珍惜,现在想想,要是娶了赵书婷当老婆真他妈不错。当初她作为一名知书识礼观念传统的小姑娘,心理上是非常抗拒例如口交这种行为,但在只要我坚持,喊她舔她就乖乖舔,还会服从指挥舔的异常细致;哪怕脸上觉得羞耻难堪,让掰逼就掰逼,想用什么姿势操就乖乖地摆出来。 现在好了,把潇怡这座冰山娶回家,啥花样不让做就算了,就连最普通的老汉推车打一炮,现在也要看她的心情了,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赵书婷还保持联系,现在有点她的男闺蜜的感觉吧。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大费周章的,但实际只进行了半个小时——接了一个电话后,父亲毫无歉意地致歉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对于他的半路离席,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感触了。自小我就是个缺乏陪伴的人。小时候,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那时候他们还是机关的基层人员,看上去有数不尽做不完的工作,可笑的是,现在作为领导了,却还是有数不尽的工作。   母亲自己也是大领导,对于父亲这种行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潇怡作为媳妇又是公务员,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公公有什么看法;我则是麻木了。结果三个人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去。                 ——   「我妈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换单位的事。」   「妈让你问的?」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你们那个黄局长,我以为你也想调走……」   其实我这话说得也没劲——如果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就不至于会有上面的对话了。   对于她那个黄局长黄冈隆,我母亲也不喜欢——风评差,好色。说起来,他也是小姨刚入警队时的领导,当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有个很出名的事,就是当副所长的时候,有次扫黄,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审讯」妓女。也就是有个当过副省的老妈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母亲对他的评价是色厉内荏,倒也不敢对窝边草怎么样,但最让人恶心是他会不时喊女下属进办公室谈心,真就是谈话,谈一个多两个小时罢了,就白了就是过眼瘾。   也幸好我母亲打过招呼,潇怡说自己没遇到过这种事。   结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欢,」然后,居然又把问题给回给我:「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我一时间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尊重你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不愿意调走,我就帮你说说去。」   「你怎么说?」   「……」   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间给她发信息,有时候一个小时也不回,回了没说上几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柜台、窗口的。但她,性是冷淡,但事业心强得不行,很上进,她忙是因为她想学习就主动揽了不少工作做。   「我觉得,妈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嘛。照我说,金子去到哪里都是会发亮的,你想证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税务局证明啊,你去了政协都可以啊……」   旁边潇怡不出声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继续专心开车。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复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亲指派的任务,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潇怡显然现在也不想说些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送她回到了单位。   那边目送潇怡进了局里面,我正把车子开出大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红枫的来电。我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开始狂跳。我甚至不敢打开免提接听,唯恐听到什么噩耗届时心神大乱导致自己出现交通意外。我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去,甚至神经过敏地打开了双闪,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下了接听。   对方上来招呼也没打,劈头劈脸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听清楚了前面这六个字,然后手机就从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弹到波棍,最后哐啷一声掉脚下去。   我没有立刻去捡起手机,而是用力地在车厢里挥舞了一下拳头!发泄一下差点让我脑充血的兴奋!   操!   事实上,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人没抓到。对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机和两台电脑都自动销毁了。事情有些复杂,其余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这件事算过去了,理论上对方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人没抓到我很遗憾,但仔细一想,没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东西出来。                 ——   回到家里楼下,章红枫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没穿制服,一身爽朗的运动装——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经是怀孕了。   我上楼把电脑搬下来,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她拿回去做最后处理。                 ——   临晚饭的时候,钟锐约我吃饭。我正打算漠视这条信息的时候,母亲和潇怡都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让我自行解决晚饭。虽然如此,我也不一定非得跟钟锐这小子去吃,但转头想想,这种赌气是比较幼稚的行为,他怎么说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属。   我应允了下来,没想到钟锐却不是单身赴会,却是带了玥儿。   约在了当地比较出名的烤鱼店。钟锐已经订好了房间,我因为刚巧在附近,就先一步到了。我在一边的休息区抽烟,大概5 分钟后,包厢门打开,我以为是服务员,却看到钟锐春风满面地搂着玥儿的腰肢,嘴上连连告罪走了进来。   要说钟锐一身土豪装,我就当小姑娘傍大款,但偏偏他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却是一个老流氓把上了清纯大学生似的,这样违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般的不适感。我心里不由骂到:他妈的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老大,晚上好!」   「哥,晚上好。」   在招呼声中,我心里一连骂了钟锐好几句,随即还是叹气——我非常清楚,有时候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自古真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无关人品相貌,只要侵入的时机正确,那平时紧紧锁起来十二道防线的大门自动洞开,来者无需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能大摇大摆就能进到对方内心。   玥儿看起来比之前见面要开朗了少许,至少脸上会泛起了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自然,而且这笑容是出现在一张憔悴的脸上:眼袋加重了,精神状态看起来有轻微的恍惚感,这明显休息不好的状态。   这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脑里情不自禁闪过那个词语:纵欲过度,这样邪恶的联想顿时又恶心的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他们之间发生关系了?应该没有吧……按照表妹那种经历和性格,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那么随便。但看到她那一身前卫的装扮,我又不淡定起来:脖子上戴了一个红色的细皮圈,上面别着一个心形金属饰物。这幸亏是在大城市,否则别人还以为好端端一个人的脖子上怎么戴了个狗圈。   上身露肩黑色短T ,只是胸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了一小截乳沟不说,里面居然搭配的不是无肩带内衣,能明显看到从胸口两边的衣襟上方探出一小块胸罩的黑色的蕾丝三角布料,然后黑色的蕾丝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然地搭在肩膀上。   下身红线深灰底格子折叠短裙,裙摆倒不是很短。最引人夺目的却是那条短裙下,玥儿那雪白的长腿上套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裤袜,过了膝盖的蕾丝边上,一个小蝴蝶结后,细长的蕾丝吊带一直顺着大腿插入裙子里面,说不出的诱人。   好想掀起裙子看看啊——这个可怕的、肮脏的念头在我脑里一闪而过。   我一直认为,像潇怡那样大腿修长的身材最适合穿这种吊带裤袜了。因此在婚后第二个月她的生日那天,我特地买了两条吊带袜,一条白丝一条黑丝,作为生日礼物赠送给她。然而,就在我满怀兴奋地准备欣赏绝世美景的时候,她却觉得这种裤袜过分性感,甚至认为带有淫秽感,任凭我三寸不烂之舌如何怂恿她始终都不肯穿,让我异常失望。   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她性格内敛,想着来日方长,正打算用我的鸡巴捅穿她的矜持,结果一周后她就向我摊牌了她性冷淡的特质……然后那两条吊带袜就一直折叠在抽屉的尽头,再也不见天日。   表妹这一身,幸亏裙子不是那种齐逼小短裙,否则差不多可以说是荡妇装了。 现在得益于表妹那清纯的相貌,看起来只能说异常性感青春,倒也不算太夸张,不过还是非常吸引路人的眼球。   我心里又叹了口气,这就是陷入热恋的少女?钟锐到底有什么好的,至于让玥儿为他做出这样的改变……   那边玥儿已经坐了下来,毕竟是别人的女朋友,哪怕也是自己表妹,我也不能一直盯着别人大腿看,所以我早一步就收回了目光。   边吃边聊,基本上都是我和钟锐在聊,玥儿全程都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眼前的菜肴。就是偶尔身体会颤抖一下,我刚开始也不以为意,但颤了第三次的时候,我才关心地问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玥儿摇了摇头,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发烧的迹象,但她只是说最近睡眠不好,有点偏头疼。   我心里顿时又把钟锐臭骂了一顿,玥儿身体不好,还带她来吃烤鱼这种非常上火的东西。   我这边不满钟锐和玥儿的事,但他很识相地没有说任何关于他和玥儿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和八卦。席间,他对表妹的照顾倒是挺周到的,斟茶夹菜递纸巾,时不时撩表妹说几句话,不至于让气氛因为表妹而变得过分尴尬,显示出他长袖善舞的本领。   所以说,人的成功大部分时候不是必然的,钟锐的品德如何不说,但是在业务这一块他能力那么强,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不知不觉间,我对他的厌恶感倒是没来时那么强烈了,虽然我还是看不惯表妹这种鲜花被这种外表像是混混一样的家伙采摘了,但我到底明白,我其实不过是个局外人,一个表哥的属性在这种事上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去决定或者干预什么。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已经差不多9 点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饭席间又被玥儿那明晃晃的乳肉晃瞎了眼,突然一股火焰就从下面烧了起来。虽然被章红枫警告过一下,但正所谓温饱思淫欲,我还是登陆了皇家会所,看看有没有更新了岳母的片子。   最近潇怡往娘家跑的特别勤快,今晚又在娘家过夜。本来这也没什么,但一想起岳母的事情,我的心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今天因为黑客事件解决的愉悦,瞬间又被摧毁得一干二净,才姗姗来迟地发现,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解决掉。   最近潇怡往娘家跑的特别勤快,今晚又是在娘家过夜。对于一般家庭来说这没什么的,但因为岳母的事情,这种正常的事情性质变得恶劣起来。我脑里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让我难受至极的画面,我的妻子在娘家的浴室里沐浴更衣,然而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上,通过针孔摄像机,那该死的陈阳正将一切春光尽收眼底。   他甚至可能对着潇怡的裸体在打飞机!   想到这些,我心里顿时一阵发堵难受。这种事情某程度和戴绿帽子也没有多大分别了。自己老婆的身子被陌生人看个精光不说,还像是在表演似的沐浴给对方看……这他妈的!我这个做丈夫的都没看过!   而且不止是潇怡,岳母就不说了,同住一间屋子的悦晨肯定也免不了……   这么一想,我心里真比吞了蟑螂还难受!   今天因为黑客事件解决的愉悦,瞬间又被摧毁得一干二净,我才姗姗来迟地发现,自己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操你妈的,凭啥岳母的事情也需要我这个女婿来解决?   但察看了新消息,岳母的视频并没有更新,当初和东尼哥约好,有新视频他会第一时间发送给我的。   倒是周先生那时隔许久的白富美系列更新了,标题也很吸引人——《被彻底驯服的白富美母狗和其闺蜜的家居生活》。   我越发觉得,这个周先生的背后肯定存在着一个针对女性的犯罪集团。   迷奸或者强暴妇女,这类案件在L 市并不在少数,小姨妈身为女性,自然是对此类案件深恶痛绝,她经常抱怨同僚们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让这种侵害妇女权益的案发率在L 市高居不下,可惜她主管的是经济犯罪这一块,不然她必定严厉打击此类案件。   所以和小姨妈坦白的时候,我并不坦白,没有把自己迷奸潇怡的事情说出来,否则,哪怕小姨妈平时是那么宠溺我,她也是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的。   但说回来,小姨妈的话我听着心里其实是不以为然的,这类案件和一般治安案件不一样,一般治安案件只要改善治安环境就可以有效打击和杜绝的,但像强暴妇女这种,临时色欲熏心随机犯案的其实在这类案件中占比很少,现在,虽然不是都是有预谋的,但更多发生在熟识的人之间,这种因为老二犯冲动的案件,你怎么去打击?它潜藏在心里,无从预判,直到爆发那一刻才显露出来,警察在这方面唯一能做的就是善后处理。   最可怕的是这几年来,L 市恶劣的治安情况一直没有得到改善不说,其中妇女失踪案件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有增长的迹象,受害者的平均年龄相对其他同等级的城市也更为年轻化。这让当地的警察系统备受压力,屡次受到了上级机关的通报批评,而L 市也针对这类案件进行了数次专项严打活动,但也不知道实在是L 的警察无能还是当地的罪犯的犯罪水平异常高超,这种现象没有丝毫的好转。   所以当初潇怡嫁进来,母亲就给这个儿媳购置了一台白色的卡罗拉给她代步,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成分在里面。   说回这个周先生,离他迷奸白富美这才一个月没到,居然就用上了「彻底驯服」这样代表着已经完全掌控少女的词语了。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个周先生不但驯服了受害者本人,甚至受害者的闺蜜也被牵连进内,这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了!不过也不排除是标题党的可能,实际上为了噱头故意找一个不认识的妓女扮演的,这就无从得知了。   我不再多想,看完了集合包里除了视频附带而来的照片后,我点击视频文件播放起来。   开头在一间房子内,镜头角度是监控的俯拍45度角视觉,欧式装修,看起来非常精致典雅,可惜那没有一丝光透进来的窗帘让我立刻知道,这大概不是一间正常生活的住宅,没有窗户意味着这很有可能是一所伪装成住宅的地下室。   5 秒后大门打开,一个让我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穿着白衬衣短裙的少女走了进来,随后,又进来了一名身材相仿的少女。两个女人的脸都的打了码,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我这边正疑惑,这样熟悉的感觉事从何而来,难道是我认识的人?这时,影片中在少女的旁边浮现出一个标签,上面写着:白富美,我才恍然大悟,突然暗骂自己傻叉,摆明了系列影片,这女主角还能不熟悉来着——我太天真了。   这实际上已经是对我的一种挑逗了,实际上从岳母的露脸视频开始,对方就在一而再地挑逗我了,但我没有察觉。   欲望蒙蔽了我的双眼和内心。   一直到许久后,我被迫看到这些影片的无码版,我才知道这名所谓在外国留学被周先生迷奸,然后又被周先生和他的同伙强暴、轮暴和调教的所谓白富美少女,实际上就是——大姨的女儿罗玥儿!   那所谓的闺蜜并不是演员,的确是被牵连进来的罗玥的闺蜜叶淑敏!而所谓的周先生也是我很熟悉的人,是罗玥儿的现任男友,是因为我平日对他的轻蔑而导致大脑没有产生联想的——钟锐。   我不晓得当时他有多么得意:饭席间玥儿的打颤不是因为偏头疼,而是她的阴道里塞了东西,阴蒂上也贴着电极,那打颤是因为她在饭席间高潮了,一个多小时的吃饭,被钟锐用手机操控器具弄得高潮了四次!   最后散席,玥儿并没有起身送我,那是因为她那条短裙不但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泡湿了一大片,还在烤鱼浓烈得味道掩盖下,在我起身离开时,钟锐把器具推动了最大功率,她直接失禁尿湿了裙子、裤袜,尿了一地。   ……   一张针对我们一家子,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家族的无形罪恶之网,正四面八方地朝我们盖来,并且正不断地收拢。   但我呢?   不,这时候我不能代入他了,应该说刘天宇——他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坐在电脑桌前脱了裤子,露出勃起的鸡巴正准备看爽片。   但……   继续吧:这是毫不掩饰的淫窟,顺着墙壁挂满色情海报的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前,钟锐进门后就关门了,再打开门下面的小门——一个狗洞,玥儿和叶淑敏就这么一前一后趴地从狗洞狗爬进来的。   她们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没有意识到那白富美是表妹的我正滋滋有味地盯着屏幕看着。   随着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衣服左右敞开后,玥儿底下并没有穿内衣,那对明晃晃的小鲍蕾直接就随着衣服的晃动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把进度条往回拉到了刚进门的时候,果然,那鼓胀起来的衬衫上面,两个凸点异常明显。   然后下身的及膝裙落地,底下自然也是真空的。我发现白富美的下体相比第一二部片子时还是毛茸茸的,现在却是无比的光洁,私处的阴毛也不知道是剃光了还是做了脱毛手术。如今这么一看,因为脑袋被码遮挡住了,头发和眉毛变成了一个个黑灰白的马赛克方格集合体,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显得非常粉嫩光洁。   一旁的鞋柜上,墙壁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情趣、SM用具。「白富美」玥儿从墙上取下一个人带着银白锁链的狗项圈,动作熟练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好像套上了项圈后她就真的变成了一条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地板上,用嘴巴咬起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袜子,放进鞋子里,再叼着自己的鞋子放了鞋柜的鞋格子里。叶淑敏也做了同样的事。   我的表妹罗玥儿和她的闺蜜叶淑敏,像两只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脖颈上紧勒着皮质项圈,连接的锁链被攥在钟锐手里。她们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爬行晃动,随着镜头移动到两片爬行中一上一下地蠕动赤裸的臀瓣时,那狼狈的阴部表明她们不久前才被操完,还是内射,精液缓慢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粘稠的印记。   钟锐偶尔拽动锁链,她们便被迫停下,抬起身子,双手在胸前做小狗顺从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们被牵到两个大型狗屋前,地板摆着一个倒满了牛奶的盘子。   她们立刻俯身,舌尖急切地卷动着,像饥饿的狗争夺食物一样舔食牛奶。   镜头凑近了,我才发现并不单纯是牛奶,里面还混合了精液。   因为儿时的遭遇,玥儿的自我本来就要比一般人来得低,现在再经过一整个心理学专家组的针对性调教方案实施后,在钟锐面前,玥儿几乎是完全丧失了自我,对钟锐的话言听计从,没有任何抵抗。   可恶的是日后钟锐还说,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商品化」的淫畜,只是作为切入点之一,这种听话的女畜更利于接下来行动的展开。   她四肢触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着,锁链拖在地砖上发出冰冷的声响。 每一次膝盖与地面相撞,都微微震动着她的身体,但她不敢停下——身后鞭子的破空声提醒着她,稍有迟疑,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楚就会立刻烙印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两片阴唇湿漉漉的,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还在时不时渗出粘稠的白浆。那是几个小时前钟锐和他的手下轮流灌进去的精液,此刻已经变得冰凉,在她的腿根黏腻地滑动。不知道射入了多少——再她爬行的途中,依旧会挤出一些滴落下来。   玥儿爬到马桶前,喘着气停下。马桶的盖子上立着一根黑黝黝的、栩栩如生的橡胶阳具,异常粗壮,表面还布满疙瘩。   没有任何命令,也表示接下来的行为发生了不止一次:玥儿对着阳具的龟头吐出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等待整根阳具湿润,她哆嗦着爬上马桶,分开双腿,橡胶鸡巴的头部抵在她的穴口,微微蹭了蹭早已松软红肿的肉缝。仅仅是轻轻擦过,她就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刮着她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呜……哈……」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颤,不敢反抗,咬牙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了进去,撑开她湿滑的肉环。那种肿胀的痛感立刻让她绷紧了腰肢。   随着身体缓缓下沉,「咿……呜嗯!」她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叫。橡胶颗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褶,每进去一寸都像是在她体内刮出一道火辣的烙印。   鸡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她被插得小腹微微鼓起,仿佛子宫口都被那根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腰窝滑落。   「动。」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慢慢抬起屁股,再沉下去。每一次拔出的瞬间,湿淋淋的逼肉都会紧紧吮吸橡胶鸡巴的表面,而每一次重新塞回时,那些颗粒又会狠狠地刮蹭她最嫩的肉褶,像是在她体内钉进一根粗糙的钢筋。   「呜……啊!嗯……呜……!」她呜咽着,双腿发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可她不敢停——停下只会换来更痛苦的惩罚。所以她只能一下、一下地操着自己,让那根冷硬的橡胶阳具将她折磨得更深、更烂……   然后钟锐就晃着那根勃起的鸡巴来到玥儿面前,将龟头抵在玥儿秀气的鼻子前……我几乎能想象那根鸡巴此刻散发的气味有多恶心,因为刚刚才看到它在轮番抽插着叶淑敏的屁眼和阴道,上面沾满了黏液。   玥儿居然深呼吸了……   她嗅吸着上面恶心的味道,也露出了恶心欲吐的难受表情,但还是不断地嗅吸着。   然后,钟锐腰一晃,那根恶心的鸡巴抽在玥儿的脸颊上——「啪!」   黏腻的抽打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玥儿的脸被扇得一偏,黏浊的体液在她脸上。   「啪!」   这次力道更重,湿滑的龟头在她皮肤上砸出微响,带出一小片红印。阴茎龟头上的黏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颧骨上。   「张嘴。」   玥儿熟练地张嘴,钟锐就直接抓着她的后脑,把湿漉漉的龟头强硬地捅进她嘴里。   他的鸡巴太大,刚塞进来就撑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尖被迫抵着下排牙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一开始,钟锐没急着全部塞进去。他只是按住她的后脑,用龟头慢慢顶她的喉咙,来回研磨,看着她的眼睛因窒息而逐渐泛红。   「呜……嗯……」玥儿的喉咙在被异物侵入时本能地痉挛,吞咽变得困难,可她不敢反抗,只能用手紧紧攥住钟锐的大腿,试图让自己适应那种窒息感。   但她根本没机会适应——下一秒,钟锐猛地压着她的头往下一按!   「唔——呕!!!」   她的喉咙瞬间被撑满,鼻尖埋进了他的阴毛里,喉咙口死死箍住鸡巴根部,气管一瞬间几乎封闭。眼泪瞬间涌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踢蹬了几下,手指在他大腿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钟锐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始动起来——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先把肉棒一点点往外拔,让她的喉咙发出「啵」的一声松开,然后再猛地捅进去!   「咳——!呕!!」   每次深入,她的下巴都会被迫张开到极限,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被操干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口在他的粗暴抽插中被摩擦得发疼,强烈的呕吐感迫使她的胃部痉挛,眼前一阵发黑。   终于,在钟锐一次凶狠的顶弄后,玥儿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呜呕!!!」 ——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喷了出来,混着唾沫和胃液,溅在了钟锐的小腹上。   PS:年底实在太忙了,可能要春节过后才能相对稳定更新了。                  8   潇怡早早就睡了。也不能说早早吧,她是嗜睡体质,又非常自律,如果没什么特别事情,基本夜晚十点左右就会睡了。我则没那么早,没到凌晨我是不会睡,一般要么打游戏,要么看片,刷刷视频什么的……   或者迷奸她。   虽然黑客事件之后,我就没干过这事了——一是被小姨警告了,二也是想着这也是个很好的回头是岸的机会。   但哪有那么容易。积重难返,食髓知味……这样的冷美人,看着她海棠春睡,那种肆意摆弄她产生的刺激感和兴奋感,让我早就欲罢不能了。   尤其是,我们已经差不多快两周没有性生活了。她不想,当然更不可能主动。 而我?我现在有太多发泄欲望的方式了,尤其是岳母的、母亲的、甚至是大姨的视频……   当然,潇怡我是能线下能把鸡巴插入去操的,她们那些只能隔着屏幕撸。                 ——   我还是没忍住,但我迷了,没有奸。   我只对潇怡用了那种叫做「幻梦」的喷雾。   我发现我越来越变态了……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的想法,我把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口腔里!   然后,我解开她睡衣的纽扣,让她裸露双乳,把她睡裤扯到大腿处,暴露私处。   我就躺在旁边,左手随意地摸捏她的奶子,把玩着,右手玩手机。   就在我刚打开朋友圈时,我一愣:顶部是几张尺度非常大的浴室自拍照,女人穿着宽松的深V 吊带薄纱睡裙,露出大篇乳肉和深水的乳沟,半透明的布料在浴室灯光下,薄得能隐约看到乳头、乳晕,腹部下得黑森林,然后是各种突出身材的姿势……配文很简单:时光不饶人,不知不觉老A8了。   头像旁边的名字是:房间的琴。   房琴。   但我印象中,那天晚会加了她微信好友后,她的朋友圈很单调:音乐相关的、表示在练琴的放在琴键上的双手、自己的演出海报……几乎都是这些,都让我怀疑是不是朋友圈都是经纪人在发,但现在……   我点进去她的朋友圈,她只显示一个月的内容,而除了刚刚发的那个之外,大尺度的还有一个是一周以前发的:她背对镜头站在落地玻璃前,照片是她的腰部以下,窗外是城市夜景,她双手撩起裙摆到腰间,露出肥硕的臀部和陷入臀瓣的蕾丝内裤,配文:饥饿,想吃夜宵。   我看得鸡巴瞬间就勃起了!   哪里想吃?屁眼吗?   这时,微信收到陈阳发来的信息:快去欣赏下房老师的朋友圈(色眯眯)。                 ——   那个晚会后,陈阳主动约了我一次打球。   他的球风比之前彪悍了很多,喜欢独自突破上篮,不忌讳身体碰撞。但需要的时候,他又很会打搭配、挡拆。   我们就单纯打球,聊球,其他的一点没提。唯一他很好奇我为什么没考公——尤其在这个殖民地,我双亲身居高位,我去考公就是走走过场。我说我对那种生活没兴趣,他也没继续追问,就是比了个大拇指。   我再度发现,我本该厌恶他的,但就是一点也厌恶不起来。   我感觉我被他的排场镇住了,那种顶级富豪公子的排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那天参加派对时,那个我误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的迎宾安娜也在。休息的时候,她就帮我递水、察汗,没有任何让我感觉她是小姐、三陪,反而像是我的女朋友,聊天也非常得体。   但毫无疑问,她就是陈阳「养」着的。                 ——   对了,房琴居然他妈的是他的舅妈!                 ——   被房琴的大尺度照片刺激着,我点开了陈阳的篮球群——他偶尔会发一些色图或者视频到群里——我在里面看到过安娜的几张裸照。但我仔细浏览了所有我进群后发的,没有岳母的任何照片和视频,这也是我愿意接触陈阳的原因。   包括我接下来打算用来撸管子的那条视频,虽然没露脸,但岳母的身体我很熟悉了,不露脸我也能认出来。   但那个女人依旧有种熟悉感。   视频很短,而且一下子就是高潮片段:「来……乖……对,就这样……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和女人的声音都被处理过了,但并不是那种过分假的电子音。说是没露脸,其实也露了一些,镜头迅速跳跃的:被开眼器撑开眼皮的眼睛特写、被鼻勾扯起鼻翼的两个「猪鼻」特写、被开口器撑开到极限的嘴巴……   露了,但无法拼凑成一章完整的容貌。但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眼角有很细微的鱼尾纹了,胸乳饱满但微微下垂。   她跨坐在一个放在地板的马鞍凳子上方。那个马鞍中间装着双头橡胶阳具,橡胶表面布满仿真凸起的青筋。随着她身体下沉,两根橡胶鸡巴分别没入女人的逼穴和屁眼里,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发出湿腻的「滋——咕叽——」声,在她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嘶哑喉音后,最终填满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   随着镜头切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中颤动,D杯以上的饱满胸部布满纵横的鞭痕,乳头硬挺着,被木夹子夹住;她的臀部在凳面压出深深的弧度,肥硕而紧实的臀瓣抖动着,表面早已布满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的鞭痕——鲜红的条纹与暗紫的淤青交织,有的鞭痕边缘还带着细小的血珠和破皮的血痂。   这时,一个赤裸着身体的肥胖男子出现。也看不到脸。下个镜头是女人的鼻子以下,能看到她的脑袋被胖子双手抱着,然后一根粗壮的鸡巴直接插入她张开的口腔!   「唔——!咳……呜……咕……」   她干呕着,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咕噜声,可肥胖的男子没有丝毫怜惜,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食管痉挛收缩,发出「咕叽——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在搅拌一团浓稠的浆糊。   「艹……我说『哔——』,你这喉咙夹得老子的鸡巴真爽……妈的,只可惜一个月只能玩你两次……」   肥胖的男子喘着粗气,他应该喊了女人的名字,但被换成了「哔」声。   成熟女子的手指死死抠住男子肥厚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胖子一边抽插着她的嘴巴,享受着深喉的快感,很快就抵达了高潮… …   「『哔——』……这张嘴生来就该被男人操烂……咽下去,全部给我咽下去!」   「呜……呜嗯……咕……!」   她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喉咙深处被捣出黏稠而破碎的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呜咽。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管,冲击着食道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性欲的口味越来越重。视频里这种毫不怜惜、把女人当性奴一样粗暴对待的手段,越残忍越让我兴奋。那成熟女子表现得越痛苦,我的欲望就越被推向顶峰。   期间,我一直在撸着鸡巴,现在我也快忍不住了——我把手机放在潇怡锁骨和下巴形成的天然手机支架上,跨坐在她的身体上方,鸡巴对准她的双乳之间!   手机播放的视频里,成熟女人呛得剧烈咳嗽,可那些浓稠的浊液大部分还是被痉挛的食管肌肉强行吞了下去,剩下的从嘴角,甚至是鼻孔里流出来……   也就是这一刻,我松开握着鸡巴的手,身体压下去,鸡巴在潇怡的柔软的小腹上前后摩擦——「哔你妈!房琴!」   我低声吼叫着,迎来了激烈的喷射!                 ——   视频没有结束。   胖子在房琴口腔射完精,拔出了鸡巴后离开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男人,体型酷似陈阳——我认为就是陈阳。他把房琴这个舅妈的身体往前按,然后按了一个在马鞍底部的其中一个按钮,插入房琴屁眼的鸡巴就缩回马鞍内部,她那个大屁股就凸显出来。   陈阳扶着舅妈的腰肢,将鸡巴顶在她洞开的湿润屁眼,然后腰身猛地一挺,腹部撞击着那伤痕累累的屁股,开始啪啪啪地操干起来。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呜咽再次回荡着。                 ——   第二天,回到公司。   我打开论坛,发现有用户对我发起了聊天,点进去,是东尼哥,他的头像是亮着的,表示他在线。   我心里不由骂了一句,狗日的,难道又有岳母的新视频了?   他已经给我发了一段消息:哥们,看到你的留言了。很高兴你喜欢这个系列。 后续当然有,不但有,我还有个更好的建议,就是你有没有兴趣购买一些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   带着疑问,我回复他:不知道你说的特殊服务指的是?   没一会,半分钟不到他就回复我了:定制服务。当然,价格会贵很多,但我保证绝对物超所值。   看到那条消息,我的内心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了——岳母的堕落早就是毫无疑问的,尤其在我还见识过陈阳展示出来那种可怕的能量后。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有悲哀感,也有一种羞愧的兴奋。   而岳母曾经刻在我大脑那种充满尊敬的印象还在作祟,让我难受——陈阳把我岳母变成了妓女。   那个全身心投入医药领域,桃李满天下的女教授……   我以为陈阳只是贪图她的身份,玩一段时间就算了,毕竟他这种实力,有的是房琴这样的女人玩——那现在陈阳想干啥?要彻底毁掉岳母吗?   我长呼了一口浊气后,心情复杂地敲着键盘:钱好说,主要你这定制是指?   东尼哥:就是字面意思。像全国可飞那种,主要看客户有什么要求。简单就开房打炮,或者拍人体写真之类的,我们根据要求进行报价。不过有个前提是,这个女的虽然我们基本已经拿捏在手里了,但这种级别的,一、要保密,二、不能破坏对方的家庭。   后面那段文字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东尼哥发来的新消息让我瞬间就又呆滞住了:这样吧,你也是老客户了,你说个要求,我让她录一段,送的。   什么!?   我喉咙发干,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不会吧……   这就是潘多拉魔盒,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下意识就输入了一个岳母不太可能答应的要求:行。让她全裸,露脸,对着镜头双手掰逼,岔开腿站着撒尿。   啪——!   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回车键,消息发了出去。然后我的脑子又活过来了,又乱了——可能吗?不可能吧?让一个中年女教授站着撒尿……   十几分钟过去了,东尼那边没有动静。就在我想要打字询问,想说修改要求,就来个脱衣服的视频的时候,东尼回消息了。   他发来一个名字是女教授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播放:「干嘛……这……」   是岳母的声音。   镜头没对着她,而是在拍地板:木地板上,一件白大褂铺在最底部,按照部位上面是一件女性衬衫和裙子、吊带丝袜、衬衣的胸部位置又放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刚刚被脱下来。裆部是微微湿润的,有明显的阴道分泌物。 一个熟悉的女性裸体跪趴下来,将那条内裤放在裙子上面,整齐码好。   女人一身的衣物就这么「人形」地摆在地板上展示。   然后,随着一声「嗯……」,又一根湿漉漉的橡胶鸡巴被放在了内裤上面… …   镜头抬高。   是岳母。   岳母刚刚转身,还用尾指勾了一下刘海,然后就摆好的姿势。   我平静的内心本该因为眼前荒诞的一幕再度泛起波澜,但我似乎真的麻木了,这一刻,我内心更多的是欲望。   齐肩的黑发——上周染的。我还记得悦晨当时还特意吐槽了一下,说岳母早该如此,之前劝都不肯。   那裸体我已经很熟悉了,下垂但仍然分量十足的奶子、阴唇肥厚的私处…… 对,她此刻双手就在掰开她的私处,正如我要求的那样。   然后她又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再继续掰开阴部。   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个小洞。   「嗯……」   镜头对准岳母后,她就不说话了。她闭眼了,一脸便秘的难受表情……这个曾经在我眼中德高望重的女学者,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双腿岔开着,展示着她的阴部。   岳母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接着就看见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她掰开的逼缝里滋出来,哗啦啦淋在地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尿柱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很快就闸门彻底打开了一样,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在瓷砖上积成一滩。   她也睁开了眼睛,先看向自己已经喷出金黄色尿液的逼,然后再看向镜头,表情羞耻、兴奋……                 ——   「痛康宁?」   「没错。」   「但这个价钱,是不是……」   我坐在老板许卫隆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一盒药——鸿图新开发的止痛药。   药盒上面没有写价格——不会有药物会直接在包装上注明价格的,但我已经从许卫隆那里听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数字。   「对于镇痛药来说,这个定价有点……太高了点吧。」我本来想说的婉转一点的,用诸如、稍微之类的词语,但发现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我当然知道,但定价不是我们要担心或考虑的事情,主要……利润丰厚啊。」   老总许卫隆坐在我右手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在看手机一边抽着雪茄。他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还挺着个圆滚滚的肚腩,脖子上戴一大金链子,活脱脱一个油腻中年人加煤老板的直视感,偏偏他却喜欢附庸风雅,整个办公室里不伦不类地挂满了字画,只看出了炫富没看出文化来。   他也是当地一个传奇人物。年轻时是药物的二道贩子,堪称《我不是药神》的翻版,可惜他扮演的不是那最后良知发现的程勇,而是张长林。他靠着倒腾药物累积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并成功洗白上岸。现在他是陆丰市知名企业家,拥有多家公司,天盛药业不过是他旗下的公司之一,他还拥有诸如石场,运输公司等多家企业。   作为我父亲的高中同学、朋友,他发家洗白的时候父亲还不是副市长,但母亲在我去天盛工作前和我说过,父亲对他帮助良多。我想父亲当时肯定是花了大力气帮助了他的,以致我在他的特别照顾下,在这个公司简直如鱼得水,毫无压力。   他还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此刻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穿着丝质吊带蕾丝背心、下身一条小短裙,前凸后翘,身材劲爆的女人。   符玉莹,一个曾经二线的女星,现在是许卫隆的情妇。   其实说情妇也不应该,因为许卫隆几年前丧偶后未娶,至今尚且单身,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但我还是下意识把这种围在有钱人身边不结婚的女人称之为情妇。   有钱人包养情妇本来也算不得什么,而在办公室见到老板的女人,也不算是一件什么个性的事情,然而,许卫隆的情况却不一样,他有一些奇怪的性癖:他喜欢糟践自己的女人。   首先,这个女人穿着已经不仅仅是性感可以形容,简直是暴露,那蕾丝吊带背心就像是一件情趣睡衣,甚至可能就是一件情趣睡衣。试问一下,谁会让自己的女人,哪怕是情妇也好,穿着一件透明度高到能明显看到里面没穿胸罩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睡衣会客呢?   然而,这样暴露穿着不过是符莹做过的荒唐事的冰山一角。   就刚刚,她趁许卫隆不注意的时候,对我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一嘴巴的精液,一方面让我知道今天她为啥一句话没说过,也告诉了我在我进来前,她在给许卫隆口交,并被射了一嘴巴精液。而且,她合上嘴巴后并未进行吞咽,而是继续含着……   其他诸如穿短裙时故意弯腰露出逼穴之类的,不说也罢了。   我并未因此就看轻她,觉得她是一个极度淫贱的人,我很清楚,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一个被迫放弃尊严去取悦许卫隆奇怪癖好的可怜女人。   谁能想到,曾经家户喻晓的女明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许卫隆在我入职后不久就特别告知过这件事。                 ——   离开许卫隆的办公室,将符玉莹从脑子里清扫出去,我召开了一个小型的部门会议,讨论痛康宁的宣传铺放计划。   痛康宁的价格的确不合理,但并不代表着它没有市场。就像那些奢侈品一样,实际成本价格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再贵都会有人买单。而正如许卫隆说的,药物定价不是我们管的着的,我们只负责推广。   这药虽然溢价厉害,但实际上推广起来反而更容易。因为溢价意味着利润丰厚。去医院遇到过这样情况的人都非常清楚:医生有时候会指定你去某些药房购买相关的药物,而不是在处方单上开的,大多数就是这类药物。因为它的成本低价格高,里面就有足够的利润分别喂饱医生、药店、厂商。甚至因此,有一些廉价效果却非常好的药物就这么被挤出市场,因为药店不喜欢这种利润薄弱的药物。   里面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市场系统。   我反正也不算是什么正义之士,这个殖民地的资本社会里,正义感在这里没有多少生存空间,一切都是利益,所以我把推广任务安排下去,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散会后,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公司,只有柳月琴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弄什么。   就在我签批完一些文件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却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说有些事想和我谈一下。   我那边刚在办公椅坐下,一抬头就看到柳月琴居然把我办公室门把上的反锁按钮按下去了,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然后,她一转身,当着我的面,居然开始解起了她那件花边白衬衫的纽扣起开!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彻底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解到了小腹的位置,能看到自然敞开的衣服内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和件那花纹艳丽的暗红色的胸罩了。   「等等,琴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有预感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我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香艳的戏码,我顿时有点慌张起来。我在AV里看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自己当了经理,感受自己手中的权力的美妙后,加之自己办公室又有两位美女,我也很自然地幻想过像这样的场景。但等这样的幻想真的在现实里出现后,我反而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了… …   幻想可以超级香艳,但现实里,有时候这样的香艳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柳月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低着头颅,继续解着纽扣,很快衬衣的纽扣完全被解开,并被从西装裙里抽出来,然后露出香肩,脱离藕臂,然后彻底被脱下丢在地板上,她穿着暗红色胸罩的上半身。   我彻底慌张起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办公桌想要用行动去制止她,哪知道裙子解得得更快,腰扣一解链子一拉,直接顺着双腿落地,里面居然是一条开档的,露出阴毛浓密逼唇皱褶明显的私处的一条暗红色的情趣内裤!   我顿时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颇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有预谋的!   柳月琴挽了一下头发,抬起头来,那张平时木然没多少表情的脸,在这种淫靡的行为下,依旧没有多少情绪地木然着,没有魅惑也没有兴奋,仿佛做出这一切她是被迫的。   她稍微挺了一下胸部,说道:「我好看吗?」   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我声音僵硬,刻意压低对着她说道:「柳月琴!你疯了!快把衣服穿上!」   回应我的却是,柳月琴反手到身后,她的胸罩也被解了下来,故意一般地朝我丢来,我本能伸手接住,飘来一阵迷人的女人体香味,我又觉得烫手,随手往旁边一丢。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忽视地面对她的身体了,不受控制地开始评头论足起来:胸部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也有一些分量,可以说对她那稍微纤瘦的身体来说是恰到好处。皮肤倒是非常的白,而且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带着血色的白皙,视觉上看起来就很粉嫩。   但我现在却是稍微冷静了少许,未表明我此刻态度,我用冰冷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才轻微笑了笑,她走了起来,离开门的暗角,就这么颤抖着乳房往窗户走去。我的心脏立刻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哪怕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外的大办公区空无一人。把窗帘拉上,只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的柳月琴走到我办公桌前,扭转了一下办公椅的方向对着我,然后她坐了上去,双腿抬起左右分开撂在两边的扶手上,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让自己下体对我彻底裸露出来。   虽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对着柳月琴身上那些私隐部位瞄去,看着她那阴毛茂盛,逼唇肥厚的私处,我的心里此刻却充满了荒谬的感觉。如果躺坐在椅子上掰开逼的是饶小曼,我是一点也不会惊讶,因为饶小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现在做出这一切的偏偏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带着一些忧郁气质的柳月琴。   柳月琴目不眨睛地看着我,说:「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有你这样谈交易的?该不会是你以前的业务也是这么谈回来的吧?   「我收到一些确切的内部消息,天盛会国有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一个正式的身份。」   柳月琴的表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淡然的,然而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大胆,甚至我看起来是疯狂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逼穴左右掰开了,露出里面那红彤彤的肉洞来。   「只要答应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每周至少一次,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我随叫随到。」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许卫隆的确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先不说柳月琴本身长得就不赖,而人妻熟妇的禁忌属性和潜规则下属的诱惑更使人难以抗拒。尤其我还不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要求对我而言非常容易。   我这边心理天人交战,她继续说道:「不用急着答复我,哪怕你以后拒绝我,但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在这里玩或者去酒店开个房我都没问题。」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柳月琴这个女人不简单。商场上经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折狼,实际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舍不得孩子的,柳月琴能这么轻易地拿自己的身体作为风险投资,要么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要么这个女人很明白怎么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她过往的业务成绩绝对不止是靠她老公的关系那么简单,她本身就很懂得谈判的技巧——她那话说的就像是便宜大赠送一般,实际上只要我今天上了她,那她的事至少成了8~9 成了。   但最近黑客事件让我在这种事情上变得谨慎多了。   「值得吗?又不是正式编制。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妇。」   这句话其实问的不太应该。这个时候,我要么坦然接受交易,要么态度严厉把她轰出去。   柳月琴好像习惯了用行动代表回答,她的手开始在自己的逼穴上面上下揉搓起来,很快那穴口就水光粼粼起来,一直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自己的逼缝内,开始当着我的面抠挖插弄自己的逼穴时,她才说道:「有夫之妇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哎……刘总,我比不得你,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压力……」   她的前半句我非常赞同,但后半句嘛,放你妈的狗屁,当初老子父母也是小公务员一个。   「外面一直在传我靠我老公的关系去拿业务,这没错,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是吗?」这妞居然不露痕迹地暗示了我一下,「但你知道的,这几个月我的业务量都很一般,只是勉强及格罢了,啊……」   她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虽然没人,但我还是本能地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和我老公早就没感情了,以前还能凑合着过一下,但一年多前我们就分房睡了。我知道他在外面找了女人,他们单位的一个小护士。 嘿,反正没感情了,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了,我也管不着。」   我没想到柳月琴居然一边对我自慰,一边在自曝家丑。   「所以,现在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我也不兜兜转转的,直接和你交底吧,我与其卖给外面那些狗杂碎,有一顿没一顿的,还不如卖给你。你年轻有为的,我卖的不吃亏,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个交易让我大富大贵,至少能让我下半生生活无忧,不是吗?」   她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水雾,那忧郁的气质此刻简直发挥到了极致,让人想把她拥在怀里好好地怜惜一番。   「今天你随意来,你不用担心我会要挟你。我连手机也没带,身上除了那几块脱掉的布,什么也没有。而且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就一个没背景的普通女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