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晓光姑娘》第16章
最近确实有点忙,也是看到大家的催更才决心抽时间来写的,,多多包涵。
几日后,面试结果终于来了。
我坐在公寓阳台的塑料椅上,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下午四点多,阳光已经偏
西,照在栏杆上,反射出一片昏黄。邮箱里三封邮件叠在一起,最上面那封是字
节的,标题简洁得像在宣告什么:「关于您的面试结果通知」。我点开,扫了两
行,就把手机扔到膝盖上。
通过了。算法工程师,上海本部,薪资比我预期高一点,试用期六个月。后
面两封,一封是那家AI独角兽的,初面过了,让我下周去上海复试;另一封是外
企的,英文的,HR说「进一步沟通」。三家,有两家明确要人,一家还想再看看。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烟味混着阳台晾着的衣服上的洗衣粉味,风一吹,
飘进鼻子里。手指间的烟卷慢慢烧短,我盯着对面楼顶的太阳能热水器出神。终
于能去了。上海。离她近了。
可我没立刻给她打电话。
老张从客厅探头出来,手里端着刚泡的方便面,热气直往上冒。「结果怎么
样?」
「两家过了。」我吐了口烟,「字节和那家AI公司。」
「操,真行啊。」他走过来,把面碗搁在栏杆上,「那你……」
「明天动身。」我打断他,声音平平的,「先不告诉她。」
老张愣了下,挠挠头:「不告诉?……你俩不是天天报备吗?」
我没接话,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塑料地板上,风吹散了。老张识趣地没再
问,只是拍拍我肩膀:「行,你自己拿主意。晚饭我让阿橘多做两个菜,给你践
行。」
他走后,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还停在苏晓昨晚发的语音。她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困:「林然,今天活动结束得早,我在酒店泡脚。脚好酸……你那边怎么
样?有没有想我?」
我没回。把手机锁屏,塞进裤袋里。阳台的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吱
呀声。我站起身,走到栏杆边往下看。楼下是后街,卖煎饼的摊子刚支起来,油
烟味混着辣椒面飘上来。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在排队,笑闹着抢着付钱。
我忽然觉得这画面挺远的。像隔着一层玻璃。
晚上阿橘做了红烧鸡块和蒜蓉空心菜,还多煮了半锅米饭。老张开了两瓶啤
酒,瓶盖咬开后扔在桌上,叮当作响。我们三个围着小桌子吃,电视开着体育频
道,声音调得很低。鸡块的酱汁甜咸适中,筷子夹起来热乎乎的。
「林然,你真不跟嫂子说?」阿橘夹了块鸡肉放到我碗里,丸子头被灯光照
得发亮,「她知道你明天就到上海,肯定高兴得跳起来。」
我喝了口啤酒,凉气从喉咙直往下走。「先不说。等我到了,再看情况。」
老张啃着鸡骨头,声音含糊:「怕她太开心?还是怕自己太……」
「别瞎猜。」我打断他,笑了笑,「就是想自己先去看看。租个房子,熟悉
下环境,再告诉她。」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面试通过的那一刻,心跳确实快了半拍。可紧
接着就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上海那么大,她在忙她的通告、拍视频、应酬,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突然闯入的人。惊喜?也许。但更多的是……一种想先喘口
气的念头。像走得太久,鞋里进了沙子,得先找地方坐下来倒一倒。
吃完饭,我洗了碗。热水冲在手上,油污慢慢散开。我盯着水流出神。明天
就走了。这间公寓住了快一年,墙上阿橘贴的碎花贴纸已经有点卷边,阳台的晾
衣架歪了一点,是上次台风刮的。老张的袜子永远乱扔在沙发底下,阿橘的护手
霜味道永远飘在空气里。这些小东西,忽然都变得清晰起来。
夜里十一点多,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脸。苏晓今天发了好几条语
音,全是碎碎念。活动现场人多,她裙子被挤得有点皱;粉丝送了小礼物,她收
着但不敢乱用;晚上回酒店,脚还是酸。她问我今天吃了什么,课上得怎么样,
有没有想她。
我一条一条听完,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枕头边。房间里黑漆漆的,
只剩窗外一点点路灯透进来。被子盖到胸口,身上却有点凉。明天动身,行李其
实没多少--两个箱子,一箱衣服,一箱笔记本和资料。毕业设计已经交了,社
团也早退了,宿舍床铺让给了学弟。走得干净。
可心口那块地方,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着。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忽然冒出她上次视频的样子--白色吊带
裙,黑色丝带松松系着,珍珠耳环晃动。她笑着说「林然,你今天穿什么」,声
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时候我觉得,距离再远,也能熬。可现在真要近了,反而
有点……怕。怕到了之后,她忙得没空见我;怕我突然出现,她反而手足无措;
怕我自己,也还是那个土里土气的普通男生,配不上她越来越红的生活。
烟瘾又上来。我坐起身,摸黑找到烟盒和打火机,走到阳台。夜风凉凉的,
吹得T恤贴在身上。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路灯和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
车灯。我点上烟,深吸一口,烟味直冲脑门。
手机震动。是苏晓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分。她声音已经
带着困意,却还是坚持发:「林然……你是不是睡了?今天怎么没回我消息…
…我有点想你了。晚安哦,爱你。」
我把烟按灭在栏杆上,烟头红光一闪就灭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
还是没点开语音回复。只是回了三个字:「晚安,宝宝。」
发完后,我把手机扔回床上,自己靠在栏杆上又站了会儿。风吹得头发乱乱
的,楼下煎饼摊的铁板已经收了,只剩一点油渍在路灯下发亮。明天早上六点的
高铁。我订了最早的一班,不想拖。
回房间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半满,水面映着窗外的光,微微晃动。我
躺下,拉过被子盖住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些天的事--面试时在上海街头走的路,
她发来的每一条报备语音,梦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现在又要真的去那个城市。
生活就是这样吧。一步步往前,带着点说不清的疲惫,又总有那么一点点,
让你想继续走下去的东西。
我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明天就走了。
不告诉她。
先去看看。
看看到底能不能,在那个城市,找到一个位置,让她和我的日子,慢慢接上。
次日清晨,高铁从上海虹桥站吐出人流。我拖着两个箱子,跟在人群后面往
地铁口走。六月的上海已经湿得像刚洗过的衣服,空气里混着雨后还没散的潮气
和远处煎饼摊的油烟味。箱子轮子在地面上吱呀作响,碰上地铁站的台阶时,我
得侧着身子用力拉。手机震动,是苏晓早上六点半发的语音,她声音还带着刚醒
的软:「林然,早安哦~今天活动在静安寺那边的一个商场快闪,我十点半到现
场。你吃早餐了吗?记得多喝水。」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裤袋。出站后先找了家路边小面馆,坐塑料凳要了碗阳
春面。面条细细的,汤头清淡,上面撒了葱花和一点虾皮。热气熏得眼睛微微发
涩。我慢吞吞吃着,窗外是来往的电动车和行人,喇叭声、轮胎压过积水的声音
混在一起。吃完付了钱,抹抹嘴,继续拖箱子往地铁走。
公寓酒店是我昨晚在网上订的,就在苏晓住的那个区域旁边,两条街的距离。
地方不大,楼道窄,电梯老旧,上到六楼的时候门缝里飘出隔壁房间煎蛋的味道。
房东是个中年阿姨,头发扎得利落,递给我钥匙的时候说:「小伙子,半个月是
吧?热水够用,空调昨晚刚修过。需要换床单随时喊我。」
房间比我想象的小,进门就是一张双人床,旁边是简易衣柜和一张小桌,靠
窗的位置摆了张塑料椅。窗外是后街,楼下卖生煎的摊子已经支起来,铁板上滋
滋冒油,香味直往上飘。我把箱子靠墙放好,没急着打开,只在床边坐下,点了
根烟。烟雾在小房间里慢慢散,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面粉和猪肉香。我盯着烟头发
了一会儿呆,然后把烟按灭在窗台边的小碟子里。
十点前我出了门,先去字节上海的面试地点。地方在张江,地铁换乘两次,
车厢里挤满了上班族,空调风冷得刺骨,和外面湿热形成鲜明对比。到了之后先
在楼下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站在路边喝。玻璃幕墙大楼反射着天空的灰白,我
看着自己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胸口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终于来了,可
真到了跟前,又觉得像在做一场没睡醒的梦。
进大楼安检,拿访客证,上到二十八层。HR是个戴眼镜的女生,笑容标准,
带我进了小会议室。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她推了一杯过来:「林先生,恭喜您通
过初面。我们这边是算法团队,主要做推荐系统相关。您对岗位有什么具体想了
解的?」
我抿了口咖啡,苦味在舌根散开,慢慢说起自己毕设和项目的事。说话的时
候眼睛看着窗外,远处的黄浦江在雾气里隐约可见。她点头记录,偶尔问两句技
术细节。谈完她送我到电梯口,握手时说:「我们会尽快给您反馈,如果有意向
可以下周再来详细沟通。」
我点点头,没多话。出了大楼,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太阳已经升高,湿度像
一层粘在皮肤上的膜。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点上根烟。烟味混着街边烤冷面的香
气,风一吹,钻进鼻子里。手机又震,是苏晓发来的照片--她在后台的镜子自
拍,白色上衣外面搭了件薄薄的米色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眼睛弯弯的。她配
文:「林然,今天这身舒服吗?活动快开始了,你在干嘛?」
我盯着照片看了会儿,没回。把手机锁屏,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下一家公
司。
第二家是那家AI独角兽,地点在浦东一个科技园。办公室装修得新,落地窗
很大,里面坐着的人大多年轻,桌子上堆着显示器和外卖盒。接待我的是个项目
经理,中年男人,头发有点秃,笑起来眼睛眯成缝。他带我看了团队工位,又聊
了聊具体项目方向,语气随意,像在闲聊:「我们这边节奏快,加班是常态。你
之前在学校做的那套融合模型,代码能看一下吗?」
我把U盘递给他,他插进电脑,点开看了一会儿,点头:「思路不错。薪资
我们给到这个区间,试用期三个月转正。」谈完他请我喝了杯咖啡,咖啡是现磨
的,带点焦糖味。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杯子里的泡沫出神。外面车流声隐约传来,
像潮水一样反复。
第三家是外企,在陆家嘴一栋玻璃塔楼里。电梯直达高层,落地窗正对着黄
浦江,对岸的高楼在水面倒影里晃动。HR是个外国女人,中文流利,带我进了安
静的会议室。桌上放着矿泉水和饼干。她问得细,关于我对团队文化的看法、对
未来三年的规划。我回答得平淡,偶尔加一句自己真实的想法。谈完她送我到电
梯,说会尽快反馈。
三家走完,已经下午三点多。我在一家路边小店吃了碗排骨年糕,汤头浓白,
排骨软烂,上面撒了葱花和辣椒碎。吃的时候我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脑子里反
复回放刚才的对话。条件都不错,可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付了
钱出门,站在街角点烟。烟雾被风吹散,我盯着对面商场外墙上的广告牌发呆。
苏晓的活动在静安寺附近的一个商场。我根据她早上发的定位,坐地铁过去。
车厢里人不多,我靠着门站着,手机里她发来的语音还在循环。她声音带着点兴
奋:「林然,活动开始了!台下好多人,我在跟主持人互动,你猜他问了我什么…
…哈哈,秘密~你吃午饭了吗?」
我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出站后沿着南京西路走,路边有卖臭豆腐和烤鱿
鱼的摊子,香味混着潮湿的空气直往鼻子里钻。商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横
幅和灯光架子搭得花里胡哨。我混在人群里,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住。
台上灯光亮得刺眼,苏晓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外面搭了件薄米色开衫,裙
摆在走动时轻轻晃动。她笑着跟主持人说话,眼睛弯成月牙,珍珠耳环随着动作
轻晃。主持人是个年轻男人,笑得阳光,偶尔伸手帮她整理一下耳麦线。台下粉
丝举着牌子喊她的名字,她弯腰签名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缩,露出一点大腿的
弧度。
我站在人群后,胸口忽然紧了一下。梦里的场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个
模糊的背影,碰她胳膊的动作,她的笑声……现实里主持人只是职业地笑着,她
也只是礼貌地回应,可我还是觉得喉咙发干。风吹过,带起她裙摆的碎花,阳光
在她腿上的丝袜上反射出细细的光。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烟瘾又上
来,可这里人多,我忍着没点。
活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她和主持人互动、和粉丝合照、抽奖环节,她的声
音通过音响传出来,清脆又带着点疲惫。结束的时候她鞠躬谢幕,灯光暗下来,
工作人员开始撤台。我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后台走,提前跟一个看起来像助理的女
生打了招呼,说是她男朋友从外地过来,想给她个惊喜。女生犹豫了一下,看我
手里拿着她之前发过的照片和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她爱吃的草莓波波奶茶,刚在
楼下买的),最终点点头,带我从侧门进去。
休息室在后台角落,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小沙发上脱高跟
鞋,头发有点乱,脸上奶茶色唇膏已经淡了。她抬起头,看见我,先是愣住,然
后眼睛慢慢红了。
「林然……?」
我把奶茶放在桌上,声音平平的:「嗯。来了。」
她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还在学校……」
我伸手拍她后背,手掌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和汗湿的薄开衫布料。房间里空
调很足,可她身上还是带着外面活动时的热气和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窗外是
商场的后街,隐约传来人声和车喇叭。
「我想先自己看看。」我低声说,「公司的事谈得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笑着:「骗子……你肯定是想给我惊喜的
吧?」
我没否认,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沙发很小,她坐在我腿上,裙摆散开,
露出一点肉色丝袜的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声音软软的:「今天活动好累…
…主持人一直逗我笑,我脸都僵了。你在台下看多久了?」
「从开始看到结束。」我手指轻轻抚她后背,「裙子今天穿得挺好看。」
她脸红了红,却没躲,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撒娇:「那你以后
天天来看我,好不好?……我今天签了好多名字,手都酸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鸣和她均匀的呼吸。我盯着墙上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她靠在我身上,头发散在肩头,我下巴抵在她发顶,衣
服上还带着外面街头的潮气和烟味。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楼下生煎摊的油烟味
隐约飘进来,混着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声。
我没急着说话,只是抱着她,感觉她体温一点点传过来。上海的夜慢慢降临,
房间里的灯还没开,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像两块终于靠在一起的拼图,虽然
边缘还有点毛刺,但总算接上了。
休息室里空调嗡嗡作响,冷风从头顶直往下灌,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身上那层
薄薄的热气。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平稳,裙摆散在我腿上,白色布料带着一
点皱褶,黑色丝带松松地系着,尾端垂在沙发边沿轻轻晃。窗外夜色已经沉下来,
楼下后街的生煎摊还在营业,铁板滋滋的声音混着行人脚步和偶尔驶过的电动车,
隐约飘进这间小小的房间。
我低头看着她发顶,头发有点乱,珍珠发夹歪了一点,耳环还挂在耳垂上,
反射着台灯的冷光。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珠光,膝盖上方一点
点被裙摆遮住。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开衫布料,感觉
到她皮肤的温度和一点点汗湿。
「今天在台上,主持人碰你耳麦的时候……」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从
公司谈完话的疲惫,「你笑得眼睛弯弯的,跟梦里一模一样。」
她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我,眼睛还带着刚才活动后的水光,声音软软的,
却带着点娇嗔:「林然……你又提那个梦。人家这只是工作啊……」
我没笑,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轻轻按在她裙摆的边缘。布料凉凉的,带着
丝质的滑感。我低声说:「我知道是工作。可我下面看着,你裙摆每次走动就晃
一下,露出小腿,丝袜勒在腿上的痕迹……我当时就想,如果能现在把你拉下来,
按在什么地方,让你也喘着气叫我名字。」
她脸一下子红了,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你……你坏死了。
外面还有工作人员呢……」
我低笑一声,手掌覆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摩挲。丝袜的质感细
腻而凉,下面是她腿肉的温度和弹性。我的拇指慢慢往上,停在裙摆下沿,轻轻
挑了一下布料:「丝袜今天穿得挺薄。走路的时候凉不凉?还是说……被风一吹,
就想起我上次在酒店里帮你脱的时候?」
她腿轻轻夹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把身体往我怀里送了送,声音细得像蚊
子:「凉……凉是凉,可我一直想着能让你看我……林然,你今天公司谈得怎么
样?别光顾着想这些……」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手指继续在她腿上画圈,动作缓慢而带着点懒散的颓废
感。房间里只有空调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谈得还行。
字节那边推荐系统,AI公司那边模型方向,都挺现实的。可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刚才弯腰签名的样子。裙摆往上缩一点点,大腿根那儿……白白的,丝袜边勒出
的浅痕。我就想,如果我现在把手伸进去,你会不会叫出声来?」
她喘了口气,双手抓住我的T恤,脸埋得更深:「林然……别说了……我腿
还酸着呢……活动站了那么久……」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俩同时僵住。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大
大的,带着点慌乱和刺激后的亮光。我把手指从她腿上拿开,却没完全离开,只
是轻轻按在她膝盖上,另一只手揽紧她腰,把她整个往我身上带了带。
门被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敲在心上。
「苏晓姐?休息好了吗?粉丝那边还有几个想合照的,工作人员问您要不要
见……或者先喝点水?」
是现场的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当时看样子像兼职的学生,声音带着职业的
客气,却透着点急。
苏晓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点刚才的软:「……嗯,稍等
一下。我……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脚步声渐远。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一点
点埋怨的笑意:「都怪你……现在我声音都……」
我低笑,把她抱得更紧,手指重新滑回她腿上,这次隔着丝袜直接按在她大
腿内侧,动作比刚才大胆一点,却还是带着那种男人累了一天后的懒散和专注:
「怪我?那我现在把手拿开?」
她赶紧按住我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外面走了……你继续…
…可轻点……我怕叫出来。」
我没急着继续,只是把脸贴在她颈侧,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烟味和
外面街头的潮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台下看你跟主持人说话的时候,心跳
得跟在公司谈薪资时一样快。可那时候是累,现在……是想你想得慌。苏晓,你
今天穿这身,我看一眼就想把你按在墙上,让你腿软得站不住。」
她身子又颤了一下,腿却主动往我手里送了送,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软:
「林然……你今天怎么这么……这么会说这些话……我本来还想多问问你关于公
司的事……结果感觉你现在脑子里全是……」
外面又传来脚步,这次是两个人的,夹杂着低声讨论。门被敲得更急促一点。
「苏晓姐?您还好吗?需要我帮忙拿衣服吗?或者……里面有人?」
苏晓猛地坐直,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却还是努力控制:「没、没人!我在…
…我在收拾东西!马上出来!」
我把她拉回怀里,动作不紧不慢,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摩挲,丝袜的凉感和她
皮肤的热交织在一起。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急。他们走了再继续。……你腿
抖什么?怕我现在就把你裙子掀起来?」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瞪我,却没推开我,反而把额头抵在我胸口,声
音细细的,带着点委屈和依恋:「林然……你坏……可我……我却好想你这样对
我……今天台下那么多人,我当时多希望你能在那群人里面,没想到你真的在。」
门外脚步终于远去,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这才把她整个抱起来,让
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裙摆自然散开,丝袜大腿完全露在我掌心下。我低头
吻她锁骨,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疲惫和暖意:「安全?那我现在就把你裙子往上卷
一点,让你自己看看……丝袜边勒出的痕迹,是不是跟我刚才在台下想的一样。」
她喘着气,双手环住我脖子,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笑:「…
…卷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可别让外面听见……林然,我今天真的好累,
可你一摸我,我就……就不累了……」
房间里的空调继续嗡嗡,窗外夜风吹进一点凉意,混着楼下摊子的油烟和远
处高架桥的车流声。我的手指慢慢往上,挑起她裙摆的边缘,动作缓慢,像在确
认什么,又像在把这一整天的疲惫和想念,都一点点按进她皮肤里。
外面走廊又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约的音乐和人声。
我低头看着她,房间里的台灯把她的脸映得有点红。她避开我的眼睛,睫毛
颤得厉害,双手还抓着我的T恤,却没用力推开,只是微微往后缩了缩,像在试
探又像在求饶。我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按着,那里已经热得烫
人。
「你不管粉丝了?」我声音低低的,拇指在她腿侧慢慢摩挲,像在确认她皮
肤的温度。
她身子又颤了一下,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害羞:「…
…他们应该走了吧,不会等我这么久的。」
我低笑一声,没急着继续,只是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带,让她跨坐在我
腿上更稳。裙摆自然散开,白色布料皱皱地堆在我大腿两侧,露出更多肉色丝袜
的弧度。她赶紧用手按住裙边,动作慌慌张张的,却没真的挡住我的视线。我看
着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珍珠耳环还晃着,呼吸乱得不成调,却还是小声补了一
句:「林然……别……外面万一再有人来……我、我会叫出来的……」
我没说话,手掌覆在她腰上,顺着开衫的布料往上滑,指腹隔着薄薄的料子
感觉到她后背的汗湿和脊骨的细微起伏。她腿又夹紧了点,丝袜的凉滑质感从我
掌心传上来,混着她身上活动后的淡淡香水味和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我低
头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压得更低:「叫就叫。叫得越大声,我越喜欢。你
刚才在台上笑给那么多人听,现在只给我一个人听……多公平。」
她喘了口气,双手死死抓着我肩膀,脸还是埋着不抬,声音闷闷的,却带着
点哭腔似的软:「你……你欺负人……我今天站那么久,腿都软了……你还这样…
…林然,我真的会……会忍不住的……」
我手指顺着她腿往上,挑起裙摆一点点边缘,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剥开一层
又一层的犹豫。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却又马上往后缩,害羞得连呼吸都轻得几乎
听不见。我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缩什么?刚才敲门的时候你还按着我的手不让
我拿开。现在就我俩了,你还害羞什么?……丝袜今天穿得这么薄,是不是早就
想着我摸?」
她腿抖得更明显了,声音细得像在哭,却还是带着点被逼着承认的软:「…
…不是……是活动要求……林然,你别说了……我、我今天真的好累,可你一碰
我……我就……就什么都忘了……粉丝真的走了吗?万一他们还在外面等……我
要是叫出来……」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贴在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手指继续在她腿上缓
慢地画着圈。丝袜的质感细腻而凉,下面是她越来越热的皮肤和一点点细微的颤
动。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眼角还带着刚才被逼出来的泪光,
嘴唇微微张着,奶茶色唇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没推开我,只是把身体往我身
上贴得更紧,像要把这间小小的休息室,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带着点
被迫却又无法拒绝的亲密空间。
把她抱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搬一件自己最顺手的东西。她轻叫了一声,
双手死死环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害羞:「林然…
…别……沙发就行……椅子……椅子太……」
我没理她,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坐下去,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椅子是那种普通的办公椅,靠背硬,我一坐下就感觉后背抵着冷冷的塑料。她腿
还软着,膝盖跪在椅子上,白色裙摆自然散开,盖住我们交叠的地方,却怎么也
盖不住她腿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她赶紧用手按住裙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声音细得发颤:「林然……真的……外面万一……我、我会忍不住叫的……你别…
…别这样……」
我一只手揽着她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隔着开衫布料按在她脊骨上,
把她整个往下带。她的身体热得烫人,呼吸乱得不成调,却还是带着点被迫的软
弱往我身上靠。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叫吧。这里就我们俩。叫得再大声点,我
听着。」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瞪我,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被逼出来的泪光,却没
再推拒,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细:「……你坏…
…我今天真的好累……腿都站软了……你还……还让我坐在你身上……林然,我…
…我真的会叫出来的……」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覆在她腿上,顺着丝袜往上,丝袜凉
凉的,下面是她越来越热的皮肤和细微的颤动。她喘着气,双手抓着我肩膀,指
甲隔着T恤陷进肉里,却还是小声抗议着:「林然……门……门是不是没关严…
…我刚才听见了……要是再有人敲……我、我真的会哭出来的……」
我低头吻她锁骨,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烟味和外面街头的潮气。她
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软下来,裙摆下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湿热和紧致的小穴一
点点包裹住我的肉棒。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声音压得极
低,却还是带着明显的害羞和被迫:「……轻点……林然……我真的……真的不
能叫出来……你别……别让我叫……」
我一只手揽着她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把她往下压得更紧。椅子微微晃
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空调的嗡鸣混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埋在我
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哭又带着点依恋:「林然……你今天能从学校跑来
见我……我好开心……可你这样……我……我还是好害羞……外面真的没人吗?
要是被人看见……我、我以后都不敢来这了……」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点暖意:「没人。叫吧…
…叫给我听。」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地在我耳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腿在
丝袜里轻轻抖着,却还是把身体往下沉,迎合着我的动作。我搂着她,动作越来
越深,越来越稳,像要把这一整天的奔波、公司里讲解的疲惫、台下看她的那股
闷劲,都一点点发泄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我余光忽然瞥见门。
休息室的门,本来是关上的。我进来时亲手带上的,现在却开了一条细缝。
缝隙里透进走廊的冷光,隐约能看见外面的墙角和一点灯光。没人进来,也没人
说话,可门就是开了。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让她脸埋得更深。她看
不到门--她正面对着我,背对着门口,头发散下来挡住视线。我盯着那条缝,
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风?还是刚才敲门的人没带严?可我没多想。兴奋感像潮
水一样涌上来,我只想现在把她抱紧,把这间小房间里仅剩的温度和湿热,都留
给她。
外面走廊安静得像没人走动,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和人声。我把她往下压得
更深,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叫……叫我的名字。」
她喘着气,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害羞,却还是听话地在我耳边叫
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腿在丝袜里抖得更厉害。我搂着她,动作越来越
急,越来越深,像要把那道门缝、把外面可能的一切,都暂时忘掉。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被迫的软弱和依恋:「林然…
…林然……我……我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你……你轻点……我今天…
…真的好累……可你……你还是……」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稳,越来越深。门缝还在那儿,
细细的,冷光透进来,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可我没管。
她也看不到。
17
我把她往下压得更深,手臂环紧她腰,像要把她整个嵌进我怀里。椅子在地
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空调的冷风混在一起。她喘息着,脸还埋在我颈窝,
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一点点被逼着顺从的软弱:「林然……轻点……我真的…
…真的叫不出来……今天活动站那么久……腿已经软了……你还……还让我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发丝上。丝袜的凉滑触感从掌
心一路传上来,她腿在抖,却还是听话地往下沉,迎合着我的节奏。她的身体热
得烫人,里面湿热而紧致,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点点不情愿的颤动,却又怎么也
推不开我。她小声抗议着,声音细得像在哭:「你……你今天从学校过来……我
本来想好好陪你……结果现在……现在被你弄得……什么都忘了……外面……外
面要是有人……我、我真的会哭的……」
我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天奔波后的懒散和满足:「没人。叫吧……只叫给
我听。」手指顺着她后背往下,按在她裙摆的褶皱里,慢慢把布料往上卷了一点。
她赶紧伸手按住,却只按到一半,就被我动作打断,发出细细的一声呜咽,腿在
丝袜里又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又扫到那道门缝。
它比刚才开得更大了一点。冷白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像一条细细的
亮线,映在休息室地板上。门应该是关好的,我进来的时候亲手带上的。可现在
它就那么开着,安静得像在等着什么。我盯着那条缝,心跳没乱,只是多了一层
说不清的疲惫感--管它呢。今天跑了三家公司,又从虹桥拖着箱子过来,看着
她在台上笑给别人看,现在只想把她抱紧。谁在外面,谁在看,都他妈的管不着。
她看不到。她的脸埋在我肩上,头发散下来挡住视线,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
轻起伏,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林然……林然……我今天……真的好想你…
…可你这样……我……我还是好害羞……你慢一点……好不好……我腿真的…
…真的站不稳了……」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稳,越来越深。她的丝袜大腿贴
在我掌心,凉凉的,却因为摩擦而渐渐发热。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
哭腔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里面混着明显的被迫和顺从,却又藏着一点点只有我能
听出的依恋。她的手指抓着我肩膀,指甲隔着T恤陷进去,身体在颤抖,却还是
往下沉,主动迎合着我。
门缝还在那儿,亮线微微晃动,像有风从走廊吹进来,又像有人在外面站着
没走。我没管。手掌覆在她后腰,把她往下压得更实,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专
注,像要把这一整天的所有疲惫、所有想念,都发泄在她身上。她喘息着,声音
越来越乱,却始终没抬起头看门,只是小声在我耳边重复着:「轻点……林然…
…我真的……真的要叫了……你别……别让我当着外面的人……」
我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哑的:「叫。没人管。」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里面绷得更紧,声音终于带着一点点哭音泄出来,却还
是压得极低,带着害羞和被逼着承认的软:「……林然……我……我今天真的…
…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可我还是……还是好怕……你慢一点……求你……」
我没慢,反而把她抱得更死,动作越来越深。门缝的冷光还在那儿,像一只
安静的眼睛看着我们。我没管她,也没管外面。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
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融化。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和明显的顺从:「林然……我…
…我今天……真的……真的要……」
我把她压得更紧,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稳,直到她终于在压抑的呜咽里彻
底软下来,身体一寸寸地贴在我身上,像融化了一样。
我把她稳稳地抱在腿上,一只手托着她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让她整个
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她腿已经软得发抖,却因为我的支撑没有完全倒下去,只是
微微发颤地跪坐在我腿上,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她的脸还埋在我颈窝,呼吸
越来越乱,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害羞:「林然……我……我真的要…
…要忍不住了……你别……别这样……我今天已经……已经很累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往下带得更实,动作稳而缓慢,像要把这一整天的疲惫
都一点点揉进她身体里。她喘息着,双手抓着我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
还是小声抗议着,声音软得发颤:「你……你慢一点……我真的……真的要叫出
来了……外面要是有人……我、我会死掉的……」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里面绷得越来越紧,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快要到顶的颤
动。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迫顺从的软弱:「林然……我今天…
…真的好想你……可你这样……我……我还是好害羞……求你……轻一点……我
腿真的……真的站不住了……」
我一只手臂环紧她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整个固定在自己腿上,不
让她因为腿软而滑下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细,却还是带着那股子
害羞的抗拒:「我……我快……快要……林然……你别……别动那么深……我真
的……真的要……」
就在她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即将彻底泄出来的那一刻,门板忽然发出极轻的
一声嘎吱,像被风推了一下,又像外面有人轻轻碰了碰。
我眼角扫到那道缝,动作却没有停。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眼睛紧闭,身体因为快要到顶而完全沉浸在感觉里,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地在
我耳边碎碎地叫着我的名字,里面混着明显的害羞和被逼着放开的软弱。我只是
把她抱得更紧,托着她腰的手掌稳稳地支撑着,不让她腿软得完全垮下去。
她终于在压抑的呜咽里颤着到了顶,身体一寸寸地软下来,靠在我身上,呼
吸乱得不成调,却还是小声带着哭腔地说:「林然……我……我今天……真的…
…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可我还是……还是好怕……」
我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手臂依旧环紧她,让她稳稳地坐在我腿上,没
有让她滑下去。门缝安静下来,那道细细的亮光还在那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管,只是抱着她,呼吸渐渐平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管它呢,现在
只想把她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我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身体最后一次痉挛般颤动时,也跟着沉了下去。避孕
套里热热的,我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一天奔波后的沙哑和满足:「我
也……射了。」
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呼吸乱得不成调,脸埋在我颈窝,声音细细的,带着
明显的害羞和事后才涌上来的不好意思:「……嗯……我感觉到了……林然…
…我腿真的……真的完全软了……」
我没急着动,只是环着她腰的手掌稳稳托着,让她整个人都坐在我腿上,没
有让她因为腿软而滑下去。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一阵阵轻颤传过来,
丝袜大腿贴在我掌心,温热而湿润。我低声哄她:「不急,慢慢来。我托着你。」
过了一会儿,我才轻轻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腿一软,差
点滑下去,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脸颊还泛着
红,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事后的娇羞:「林然……我今天……真的好丢脸…
…叫得那么大声……要是被人听见……」
我低笑,伸手帮她把散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动作温柔却带着点懒散的疲惫:
「没人听见。叫得再大声我都喜欢。」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才慢
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避孕套还好好地套着。我把它取下来,捏着边缘站起身,
「你先坐着休息,我去洗手间检查一下。」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面稳住自己,腿还微微发抖,声音细细地问:「…
…要检查什么?」
「避孕套。」我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一样,「安全第一。」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着避孕套走向门口。打开门的时候,我刻意左右望
了一下。走廊里灯光冷白,安静得只剩远处隐约的音乐和空调声,没有人影,也
没有脚步。刚刚那道门缝和嘎吱声,大概只是风吧。上海的商场后台,空调风大,
门板又老,风一吹就容易动。我没多想,把门轻轻带上,往洗手间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是两间并排的单间,里面消毒水味很重,镜子上
有几点水渍。我挑了靠里的那间,锁上门,把避孕套放在洗手台上仔细检查。灯
光白得刺眼,我低头看着它,动作慢而认真--边缘完好,没有破损,里面也没
有漏的痕迹。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把它包在纸巾里扔进垃圾桶,又用洗手
液把手洗了三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累,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头发也被她抓得乱了。我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今天跑了三家公司,谈了半天条件,
现在却只想快点回去,把她抱回我订的那间小公寓酒店。上海的夜已经深了,外
面大概还在下着细雨,空气湿得像要滴水。
洗完手,我推门出来。走廊还是安静的,没有人。我左右又看了一眼,确实
没有影子。刚刚那点动静,应该只是风。管它呢,我现在只想回去看看她腿软成
什么样了。
推开休息室门的时候,她还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头微微低着,像在
缓气。看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事后的依赖:
「林然……你检查完了?没事吧?」
「没事。」我把门关上,这次特意用力带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帮她把丝
袜往上拉了拉,动作轻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避孕套完好。你腿还软吗?」
她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还软……站不起来……林
然,你今天突然来上海……我本来想给你惊喜的,结果反而被你……被你弄得腿
软……」
我低笑,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声音带着点男人累了一
天后的随意:「惊喜我收到了。现在轮到我照顾你。」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
半躺着,自己则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按着她小腿,帮她放松。「今天活动站了
多久?累不累?」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软得像化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站了三个多小时…
…主持人一直逗我笑,我脸都僵了……林然,你在台下看我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想了。」我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按着,力道不轻不重,「想你裙摆晃的时
候,想你弯腰签名的时候,还想你下台后会是什么表情。现在看到你腿软成这样,
就更想了。」
她脸又红了,赶紧用手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害羞:「你……你又
说这些……我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你别再逗我……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我没抽手,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身体都靠在我胸前。休息室里
的空调还是冷冷的,窗外夜风吹进来一点潮气,混着楼下摊子的油烟味。我低头
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疲惫却又满足的暖意:「不逗你了。你今
天真的很乖。叫得那么小声,还记得压着……我喜欢。」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林然……你明天要去公司吗?还是先休息?…
…我今天活动结束后,本来想给你发消息说我想你,结果你已经来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出神,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门缝和刚才的嘎吱声。风?
还是真的有人?可我转头看她,她眼睛还带着水光,脸颊红红的,靠在我身上像
只刚被抱回窝的小动物,忽然就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先休息。」我低声说,「公司的事明天再说。你今晚跟我回我订的公寓酒
店,好不好?那里离你住的地方很近。」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依恋:「好……我听你的…
…林然,你今天突然出现,我真的好开心……虽然腿现在还软……」
我伸手把她抱得更紧,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休息室里的灯还亮着,门关
得严严实实。刚才那点动静,大概真的只是风。
可我没再多想,只是抱着她,感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像要把这一整天的所
有疲惫,都暂时放在一边。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她腿还软着,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摇晃,
我一只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帮她把开衫拉好,遮住衣服上的褶皱。休息室里灯
光还亮着,我低头看她,声音低低的:「能走吗?还是我背你?」
她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事后的软和害羞:「能走……就是腿有点
发麻。林然,我们……我们现在就走吧?外面要是还有工作人员……我不想被看
见现在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没多说话,把她慢慢带到门口。打开门前,我又左右看了一眼,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远处隐约的音乐,没有人影。门缝已经完全关严了,
刚才那点动静大概真是风。我没再想,拉着她往外走。她靠在我肩上,步子很慢,
每走一步都像在确认自己还能站稳。我把她的包挎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一直托
着她腰,动作自然得像我们已经这样走了很多次。
商场后台的走廊灯光冷白,地面有点反光。我们从侧门出去的时候,她忽然
小声问:「林然……你今天从学校过来,行李呢?」
「先放酒店了。」我声音平平,「订了半个月的短租,就在你住的地方旁边。
等会儿我们直接回去。」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身上靠得更近一点。出了商场,后街的夜风带
着湿气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远处煎饼摊和烤鱿鱼的味道,路灯下还有几个散场
的路人。我们没打车,慢慢沿着街走。她的腿虽然软,但靠着我还能挪动。我看
着路边的霓虹灯在水洼里晃动,忽然觉得这画面挺熟悉--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我们也这样走过夜路,她靠着我,我托着她,只是那时候距离没这么远。
走到地铁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声音软软的:「林然……这段时间你不
在,我每天发消息给你,其实心里都空空的。活动结束回酒店,房间那么大,我
一个人躺着,就想你会不会也在想我……」
我按了下电梯按钮,声音带着点疲惫的真实:「我想。学校那边老张和阿橘
天天问你怎么样,我每次都说你忙。晚上看你发的语音和照片,就觉得你离得很
远,又很近。」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她腿软得坐不稳,我直接把她半
抱在腿上,让她靠着我。车窗外是上海夜景一闪而过,她小声继续说:「我忙的
时候其实也想你。签名字的时候,有粉丝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心里想着你,就
没敢多说……林然,你来上海之前,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要怎么住?」
我看着车窗外晃动的灯光,声音低低的:「想过。先租个地方,离你近一点。
你忙的时候我可以接你,不忙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学校那边的事我已经交接完
了,毕业设计也交了,现在只想把这边的事定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那你以后要
多陪我……我一个人在上海,好想有人每天接我下班。」
地铁到站,我们慢慢走出来。外面开始下小雨,细细的,落在身上凉凉的。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没拒绝,只是小声说:「谢谢你……林然,你今
天真的好累吧?还跑了三家公司。」
「累是累。」我笑了笑,声音带着男人那种说不出的随意,「但看到你,我
就觉得值了。」
走到公寓酒店楼下的时候,她腿已经完全发软,我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她
轻叫了一声,赶紧环住我脖子,声音又羞又急:「林然……有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我声音平静,抱着她往电梯走,「这时候谁还在这儿。」
房间不大,进门就是一张床,旁边是小桌和简易衣柜,窗外是后街的霓虹。
空调已经开着,空气有点凉。我把她放在床上,她靠着床头坐着,眼睛看着我,
声音软软的:「林然……我今天真的好累……你能帮我把丝袜脱了吗?腿好难受……」
我没说话,蹲下来帮她把丝袜慢慢往下褪。她看着我,脸红红的,却没躲开,
只是小声说:「林然……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了?变忙了,
还是变……变不像以前那么黏你了?」
我把丝袜放在一边,伸手帮她按了按小腿,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带着点疲惫
的真实:「没变。你还是那个每天发语音碎碎念的苏晓。只是我现在离你近了,
能亲手摸到你,不用只看照片。」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抱住我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
着点哭腔:「林然……我好怕你来了上海以后,会觉得我太忙了,没时间陪你…
…我现在每天都排得满满的,有时候连吃饭都赶……你会不会嫌我?」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声音低低的:「不会。我知道你忙。但我
来了,就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多忙,我都在这儿。学校那边的日子,我每天看你
消息,就觉得日子过得慢。现在好了。」
她靠在我身上,声音越来越软:「那你以后要每天接我吗?就算我活动晚……」
「接。」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接你回家。」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窗外雨声细细的。我们就这样抱着,没再多话,只
是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呼吸。她腿软得靠在我身上,我的手还轻轻按着她小腿,像
要把这段时间的距离,一点一点按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问:「林然……你今天在台下看我的时候,有没有
吃醋?」
我笑了笑,没否认:「有。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工作。」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带着点撒娇:「那你现在可以吃醋了…
…因为我现在只属于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雨声在窗外继续下着,房间里灯光暖黄。我
们就这样坐在床上,聊着这段时间不在彼此身边的日子--她一个人在酒店的孤
独,我在学校看消息的空落,她活动时偷偷想我的小动作,我面试时脑子里全是
她的样子。话不多,却像把这段时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填满了。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越来越困:「林然……今天真的好开心……虽然腿还软…
…但你来了,我就觉得什么都好了。」
我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点累了一天后的随意:「睡吧。我守着你。」
她嗯了一声,眼睛慢慢闭上。我看着窗外的雨,脑子里忽然又闪过休息室那
道门缝。可我没多想,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要把今晚的温度,留得久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比她醒得早。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头的小桌上,映出一圈
淡淡的光晕。空调已经关了,空气带着上海六月特有的湿气,窗外后街的叫卖声
和电动车喇叭隐约响起。我睁开眼,先是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已经在上海,身
边躺着的人是苏晓。
她睡得沉,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地盖住半边脸,呼吸均匀而轻。昨晚的
疲惫还留在她脸上,眼角微微泛青,嘴唇微微张着,睡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点
锁骨。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因为放松而微微蜷曲,像一只终于找到窝
的小动物。
我没动,就这么侧躺着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慨。这段时间
她一个人在上海忙,我在学校看她发来的每一条语音和照片,总觉得日子过得慢
而空。现在她真的躺在我身边了,呼吸能感觉到,体温能碰到,可我却没想象中
那么轻松。昨天跑了三家公司,谈条件、看团队、算薪资,那些数字和未来像一
块块砖头,压在胸口。现在看着她睡颜,我才明白,自己真正想稳下来的,不是
那些offer,而是眼前这个人。
她昨晚靠在我怀里说想我的时候,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我知道她忙,活动排
得满,酒店房间再大也空。她说签名字的时候想着我,我信。但我也知道,上海
这么大,她的世界已经越来越亮,我只是突然闯进来的人。昨天在休息室,我抱
着她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有点累--不是身体,是那种「终于把距离拉近了,可
以后要怎么走」的疲惫。
我伸手轻轻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温度。她没醒,只
是下意识往我手心蹭了蹭,像在确认我还在。我看着她放松的睡颜,忽然想起以
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也这样睡过。她总爱把腿缠上来,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
小声问我今天吃什么。现在她忙了,腿缠得少了,但靠在我身上的重量却更实在。
窗外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是湿的。我没急着起床,就这么看着她。脑子里闪
过昨天的门缝和那声轻微的嘎吱,可我没再多想。管它呢。风也好,别的也好,
现在她在这里,我就想把日子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昨天她问我以后会不会嫌
她忙,我没骗她--不会。但我也知道,我得自己先把这边站稳了,不能让她在
忙碌的时候还担心我。
她呼吸忽然变了点节奏,像要醒了。我赶紧把手收回来,静静躺着,看着她
睫毛颤了两下,眼睛慢慢睁开。她先是迷糊地眨了眨,然后看清是我,嘴角慢慢
弯起来,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的:「林然……你醒了……几点了?」
我低声说:「七点多。你再睡会儿。」
她没闭眼,反而把身体往我怀里挪了挪,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刚醒的依赖:
「不想睡了……你看着我睡,好久没这样了……林然,你昨天说要接我,我现在
就想让你每天都接我。」
我伸手揽住她肩膀,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近一点。房间里光线越来越亮,
窗外街上的声音也渐渐热闹起来。我看着她睡醒后的脸,忽然觉得,这趟来上海,
虽然累,虽然还有很多没定的事,但至少这一刻,是真的把她拉回来了。
她靠在我胸口,小声继续说:「林然……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
觉得我变了?变不那么爱发消息了?」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男人累了一天后的随意:「没变。你
还是那个碎碎念的苏晓。只是我现在能亲手摸到你,不用只看屏幕。」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那你以后要多陪我……我一个人在上海,好
想有人每天晚上等我。」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洒进来,照在床单上,
照在她散乱的头发上。我看着她,脑子里忽然很清楚--不管以后公司选哪家,
不管上海的生活会多乱,至少现在,我把她留在了身边。
她又闭上眼,像是还想再睡一会儿。我没吵她,只是静静看着她,感受她呼
吸一点点平稳。昨天的疲惫还在身上,可看着她,我就觉得,这日子总算有点着
落了。
我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那以后我天天接你。
起来吧,洗漱一下,我带你去楼下吃点东西。」
她嗯了一声,却还是赖在我怀里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腿应该还软
着,她下床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晃,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抬头看我,眼睛还带
着睡意,嘴角却弯着,声音软软的:「林然,你先去洗,我慢慢来。」
小酒店的卫生间很窄,两个人挤进去刚好够用。我先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在
脸上,带着点清晨的凉意。苏晓跟在后面,站在我身边,拿起牙刷的时候忽然伸
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懒:「林然……你刷
牙的样子好好笑,嘴巴鼓鼓的。」
我含着牙膏泡沫,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牙刷里的泡沫吐掉,然后
忽然把水龙头拧大,朝她手里溅了一点水。她轻叫了一声,赶紧往后缩,声音又
羞又急:「你干嘛!好冷……」
我低笑,继续刷牙,却没关水龙头。她看我没理她,就也学着我,把水花往
我手臂上泼。我没躲,任由水珠溅在T恤上,转身把她轻轻按在洗手台边,用沾
了水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道。她瞪着我,眼睛亮亮的,却没真的生气,只是用
手挡着脸,声音带着笑:「林然!你今天怎么这么幼稚……」
我把牙刷吐掉,漱完口,才伸手把她脸上的水珠抹掉,动作不紧不慢:「昨
天你累,我今天就宠你宠到底。」她脸红了红,却没躲开我的手,反而把脸往我
掌心里蹭了蹭,声音细细的:「那你以后每天都这样宠我……我可记住了。」
洗漱完,我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正低头扣扣子的时候,她忽然走过来,站在
我面前,伸手帮我整理衣领。她的手指凉凉的,动作很轻,先是把领子翻好,又
把扣子一颗颗对齐,最后才把领带从我手里拿过去,慢慢系上。系领带的时候,
她眼睛看着我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只有早晨才会有的温柔:「林然,你
今天要去公司谈事吧?领带系松一点,舒服点……我帮你系。」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她系领带的手指很轻,偶
尔碰到我脖子,痒痒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我没动,任由她把领带打好,
又帮我把衬衫下摆往裤子里塞了塞,动作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天你说要接我……」她系完领带,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还是软
的,「那你今天也要来接我吗?活动结束得早的话……我想你来。」
我伸手把她头发往耳后别了别,声音带着点男人累了一天后的随意:「来。
等你消息。」
她脸又红了红,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我的衣领又轻轻拉了拉,像在确认
它够整齐。窗外街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空气里的湿气也淡了些。我看着她专注
地帮我整理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上海的日子,虽然还有很多没定的事,但至少
现在,有她在身边,就比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多了点实在的温度。
她整理完后,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才满意地点点头,声音带着点
小骄傲:「好了……林然,你今天穿这样很精神。去公司谈事的时候,要好好表
现哦。」
我伸手把她拉到面前,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声音低低的:「知道了。老
婆大人。」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耳朵却红了,声音细细的:「谁是你老婆……」
我没再逗她,只是拉着她往外走。房间门打开的时候,晨光和街上的声音一
起涌进来。她跟在我身后,步子已经稳了些,只是偶尔还靠着我一下。我忽然觉
得,这普通的早晨,这简单的打闹和她帮我整理衣领的动作,比昨天所有的事,
都更像在上海开始新生活的样子。
我们一起下楼,楼下卖早餐的摊子已经支起来,豆浆油条的香气混着湿润的
空气飘过来。我看着她走在身边的侧脸,忽然很清楚--不管以后选哪家公司,
不管日子还会遇到什么,至少现在,我把她带回来了。
而她,也在慢慢把这个城市,变成我们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