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第2章 第二章 监控

作者:zhao25 · 约 14610 字 · 返回《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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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那次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我们之间那层膜被捅破了,像一直蒙着水雾的玻璃忽然被擦干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雅不再避讳在我面前提陈岩。吃晚饭的时候她会随口说起陈岩今天发了什么消息,语气跟聊天气预报一样平常。有时候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岩的朋友圈,会翻过来给我看——健身房的宣传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着紧身运动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来。   "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叁天没给我碰。她在掌控节奏。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头示意我躺下。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人的手指丈量过。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肢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体温习某个刚学会的动作。我射得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退出来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今天还行",然后翻身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既满足又窝囊。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发挥,正常结束。小雅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我靠在床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反而没有让我那么兴奋。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她的背对着我,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擦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放下,转过身来。   "陈岩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我放下手机。   "他想跟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是一次两次的,是固定的那种。他说他对我挺有感觉的,不只是身体上。"小雅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同事的一句话。然后她盯着我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笑了——那种抓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笑,"不过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不会说不行。"   "我没说行。"   "你也没说不行。你的脸说的是——快答应快答应,但嘴上不好意思说。"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胸,"王八。"   她起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声音塞满了卧室。吹到一半她关了吹风机,转过头看我。   "下周我想带他来我家。"   她说的是"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两个字让我胃里紧了一下。   "来家里?"   "嗯。带他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盘上床,浴巾的边缘滑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之前说,总在外面开房没意思,想在家里做。"   家里做。叁个字,每一个都砸在我太阳穴上。她说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来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觉的地方。   "陈岩不知道我们的事吧?"我问。   "不知道。他以为温泉那次是我背着老公偷情。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送到楼下就跑了,还叮嘱我小心别露馅。"她说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老婆,刺激得不行。"   "那你现在还让他来家里?"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他来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待着。不能让他撞见你。"她歪头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想过了。你可以在楼下待在车里,你拿平板看家里的监控,跟泡温泉那次打电话一样,只不过这次你能看见画面。"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翻江倒海。温泉那次我只能在电话里听水声、听她被顶散的尾音、听她压低了嗓子说的那句"别揉那儿"。什么都听在耳中,但什么都看不到。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能让我看。不是事后口述,不是电话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实时的画面。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雅满意地点了下头,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浴巾解了,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那里早就硬了,隔着睡裤顶得老高。   "一提让你看我被操就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口气。然后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我。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上班走神走到连同事叫我都听不见。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饭,端着餐盘坐下,盯着米饭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我家卧室,床头柜上架着的相框,屏幕里是小雅和陈岩。   我甚至趁午休的时间跑到公司楼下的车里试了一下。手机固定在方向盘架上,对着副驾驶座,然后拿平板打开监控。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过几天,那块屏幕上就会出现我家卧室的床。床单是新换的,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床上的女人是小雅,男人不是我。   周叁晚上七点,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他八点到。你早点下楼。"   车停在楼下的路边停车位,从驾驶座侧头能看到单元门。冬天的天黑得快,六点多路灯就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上,影子落了一地。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格,方向盘架上固定着充满电的平板。车门锁好了,车窗留了一条缝透气。发动机没熄,暖风开了一档,但还是觉得手指头有点凉。   我打开了监控,在画面上的圆圈转到我不耐烦的时候,画面亮了。   卧室。摄像头斜斜对着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张床,床头板也在画面里。床单是深蓝色,上周新换的。两个枕头并排摆着,枕套是配套的蓝白条纹。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草地上笑得灿烂。   小雅出现在画面里。她凑近镜头,脸在屏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画了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头发披着,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钉。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冲镜头弯了弯嘴角。   我靠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块橘色的光斑。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开了过来,车灯扫过行道树,两束白光在冬夜里格外扎眼。车子慢慢滑进楼下的车位,熄火,车灯灭了。车门打开,陈岩从驾驶座下来。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又提了一个纸袋。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进单元门。注意力转到平板上。   画面里是卧室。空荡荡的。但我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小雅的笑声,陈岩低沉的几句话。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卧室门推开的声音。小雅走进画面,陈岩跟在她后面。   他站在卧室门口,扫了一圈屋子。目光从衣柜扫到梳妆台,从梳妆台扫到床头柜。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那要不要先洗个澡?"   "行。"陈岩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他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领口露出锁骨,袖子绷在手臂上,肌肉线条很清晰。他转身去了浴室。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雅站在床边,侧过头,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镜头直直对上我的屏幕。   然后,她背对着摄像头,把针织连衣裙脱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里面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内衣——酒红色的,胸罩是蕾丝半杯的,内裤是细细的丁字款,后面只有一根线。她弯腰的时候,那根线隐没在臀缝里。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没有系腰带,就这么敞着,转身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么?"陈岩的声音。   "你猜。"小雅的笑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小雅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是男人压低了嗓门的低笑。   "在别人家偷别人老婆,感觉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故意的挑逗。   "刺激。"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   "你不是说他今晚加班吗?"   "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那你就趴好,让他看着。"   小雅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又顺着平板摄像头传进我的耳机。她笑得很轻快,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陈岩不知道,这个玩笑里说的"他",现在就坐在楼下车里,戴着蓝牙耳机,一个字不差地全听见了。   陈岩搂着小雅,进了卧室。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画面。陈岩先进来,腰上还围着我的白浴巾。小雅跟在后面,白色浴袍敞着怀,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若隐若现。她在画面里显得很小只,站在一米八几的陈岩旁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   他把她拉过去吻。不是蜻蜓点水,是深吻。嘴张开含住她下唇,舌头伸进去。小雅仰着头,踮着脚尖,手抓着他光裸的肩膀。浴巾被蹭松了,滑了下来。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浴袍敞开的领口伸进去。小雅倒吸一口气,头靠在他胸口,闭着眼,嘴微微张着。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揉你吗?"他低头贴着她耳朵问。   小雅睁开眼,瞥了一眼摄像头,我知道她是在看我。   "他……没你揉得舒服。"   陈岩笑了,手指加了几分力度,另一只手也伸进浴袍里,两手各握一边,同时揉搓。小雅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腰软下来。浴袍肩部滑到臂弯,上半身除了胸罩几乎全裸了。酒红色的半杯胸罩包裹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乳头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陈岩低下头,从侧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轻轻往下一推,两个乳房跳出来,胸罩变成了一条酒红色的带子勒在腰部。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左边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慢慢伸进了两腿之间。   "里面湿透了。"他对着小雅的脖子吹气,"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小雅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恢复成迷离的表情。   "别废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快上床。"   陈岩把她推倒在床上。我的床上。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头发散在枕头上。浴袍已经全散了,铺在身下像一团皱巴巴的白布。丁字裤还在,但已经被他扯歪了,细带勒在胯骨一侧。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压在小雅上面。他的背正对摄像头,宽阔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两条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踝交迭在他尾骨上方。   他沉腰。小雅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嘴张成了圆形,然后咬住下唇。脚趾蜷起来,十根脚趾同时勾向脚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呼吸。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不快,但幅度很大。他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张,每次退到只留一点在里面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拔塞声,再整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闷实的撞击声。   小雅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开始是咬着嘴唇的闷哼,后来嘴唇松开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她抓着床单——深蓝床单被揉皱了一大片,她的手攥着布面,指节发白。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垫上,蹬出一个深坑。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和下面抽插的频率合在一起。小雅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地往上顶,他又把她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插得更深。她忽然把手从床单上松开,绕到他后背,十指张开按着他的肩胛骨,指甲掐进皮肤里。   在车里。我握着方向盘,握得手心全是汗。车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屏幕发出的一小块亮。暖风吹在脸上是干的、热的,但后背贴着椅背全是凉的。耳机里是小雅拔高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囊袋拍击皮肉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点。我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陈岩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她跪着,手撑着床头板,头仰着。泄出来的声音是那种被顶到最里面才能发出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乳房垂着,被撞击带得一前一后晃,乳尖蹭着床单。他抓着她胯骨,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快速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雅的叫声越来越高,变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卧室里回荡。陈岩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小雅的背部反弓,臀部翘得更高,进得更深。她的脸侧过来,正对摄像头,眼睛是半闭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摄像头。她知道镜头在那里。她知道我在屏幕后面。   然后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你看我——"   前半句是对陈岩的称呼,后半句被顶得碎了,没有说完。但"老公"两个字清清楚楚。在陈岩听来,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为温泉那次之后,这个偷情的女人就开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他更兴奋了,操得更猛。小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手从床头板上滑下来,抓住了枕头的边角。但我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对着她身后的男人说的。那是对着摄像头说的。是对着屏幕后面的我说的。   我靠在椅背上,蓝牙耳机里全是小雅的叫声和陈岩低沉的喘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没动。不敢动。一动就全完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完一轮再来一轮。   他闷哼一声,腰一挺,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不动了。小腹贴着她的臀部,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有声音——一声轻微的、黏着的分离声。小雅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她两腿间慢慢淌出来一缕白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口起伏着喘气。   陈岩下床去浴室了。从画面左侧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传来水声。小雅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拢了一把散乱的头发。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到摄像头前。屏幕里她的脸放得很大,头发凌乱,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被亲得有点肿。小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一轮完了。"   她说"第一轮"。所以后面还有。   "你射了么。"她眯着眼,"我以为你早射了呢。还没射?"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以前见过——每次她踩着我即将射的边缘忽然收手的时候,就这么笑。控制者的笑,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笑。她伸出手,把镜头往下压了一点,能拍到更多床面。   然后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画面短暂地空了,但声音还在。脚步声穿过卧室门,进了客厅。   "你洗好了没?"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对着客厅另一头的浴室说的。   "快了。"陈岩的声音,隔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陈岩出来了,还是围着那条白浴巾。小雅从客厅迎上去,两人在卧室门口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还有红酒没喝完。"他说,放开了她的嘴唇。   "拿到卧室喝吧。"她拉着他往客厅走。   两个人又回到画面里时,小雅手里多了两只高脚杯和那瓶下午陈岩带来的红酒。酒已经开过了,瓶口上塞着软木塞子。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倒了半杯递给陈岩,自己也端了一杯。两个人坐在床边喝酒,他靠床头板坐着,她盘腿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被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的内容很日常——陈岩说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课排得太满,想再招两个教练。小雅说她们机构寒假要开少儿班,她要排新课表。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男女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琐事。好像他们才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而我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陈岩忽然问,抿了一口酒,手搭在她腿上。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点。他那个项目年底赶工期,经常半夜才回。"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从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内侧,"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把"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半寸气口。小雅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被角滑下来,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和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痕迹。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间顶高了一块。她没脱他的浴巾,就这么隔着布料蹭。   陈岩搂着小雅的腰,帮她把臀部前后摆动。蹭了一会儿,他把浴巾拽掉。刚射过一次,还硬着,龟头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小雅用手扶着,对准自己下面——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长长地哼了一声,尾音都在发颤。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腰肢画着圈,前后左右地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挤出白浊的浆。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胸口,让他从下面往上顶。他托着她的臀瓣帮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几寸。小雅的叫声变了调,不是刚才那种拔高的喊,是那种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闷哼,带着点哭腔。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长发披散在他胸口。   "等一下。"她忽然转过身体,背朝陈岩的坐着,脸对着床脚,也就是对着摄像头。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脸正对镜头。眼神直直的,穿过摄像头,穿过屏幕,穿过二十米的空气和一层车窗玻璃,对着我的眼睛。一边被操一边看着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两个字。她说得很慢,但是每个音节都给足了。   王。八。   然后她笑了一下。就一秒,收住了。她闭上眼,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响亮。她俯下身,臀部还在上下起落。他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伸过去揉她的胸。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臀翘得更高。   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最后的姿势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两个人又面对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停住不动了。小雅的身体颤抖了一小阵,然后软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然后小雅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陈岩也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两个人就这么躺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小雅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然后屏幕黑了。   不是挂断——是卧室灯关了。画面全黑,但音频还在。黑暗中两个人的絮语从耳机里传来,听不清每一个字,但能听到温存的声音。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后跟我在被窝里说话时那种语调。陈岩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偶尔逗得她咯咯笑一下。   几分钟后,耳机中也安静了下来。   车载时钟显示十点十五。暖风还在吹,方向盘上沾着汗干了之后的凉意。路灯橘色的光还是那么亮,照着行道树和空旷的小区路。楼上那扇窗户暗着,窗帘拉上了。   我低头看平板,黑屏。低头看自己——裤链开着,手里握着自己,但没有射。忍了将近两个小时。   但我不想再忍了。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靠着椅背,手开始动。脑子里是刚才的画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对着镜头无声地说的那两个字。她散乱的头发。她潮红的脸颊。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两腿之间淌出来的白色液体。还有最后一个画面——他们侧躺在一起,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像一对夫妻。   我射在自己的掌心里,射得比平时多,射得很长。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车里暖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我睁开眼,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楼上那扇窗户还暗着。   他们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楼下车里,裤链开着,手上是凉掉的精液。车载时钟跳到十点半,十点叁十五,十点四十。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雅从微信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   "第二次完了。第叁次等早晨了。"   我坐在车里,靠着椅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风吹过树梢把影子扫在了玻璃上。我把手擦干净,拉上裤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从头到尾,我还没有射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还没射?"她是怎么知道我忍着的?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她看到了什么?是我的表情,还是她太了解我了?   第叁章 健身房   自打那次之后,日子还是照常过,但有些东西变了。   小雅不再避着我接陈岩的电话,有时候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接,一边聊一边看我脸上的表情。她用词很小心,从不露馅,但语气里那种亲昵是藏不住的——尾音会往上翘,会莫名其妙地笑,笑完了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听。   我都在听。   大概过了两周的一个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跟我说:"陈岩送了我一套健身服。"   "送衣服?"我从手机上抬起头。   "嗯。"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袋子扔在床上,"你看看吧。"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深紫色的健身套装,侧面有网眼设计,几道平行的条状开口。料子摸起来挺厚实,做工看着也不错。   "还行啊。"我拎着看了看。   "确实。"小雅接过去在身上比了比,然后又装回袋子里,瞥了我一眼,"他今天跟我说,让我去他健身房练练。他说他那边器械比我们小区楼下那个全多了,而且晚上人少,他亲自带我。"   我手里的手机顿了一下。   "他叫你去他健身房?"   "怎么了?"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我……"   "你也去。"她接过我的话,说得跟顺嘴的事一样。   "我也去?"   "是啊。"她爬上床,坐到我旁边,湿头发蹭在我手臂上凉凉的,"你就大众点评买个体验券就好了,他又不认识你。"   "然后呢?"   "然后你就练你的,我练我的。"她说,嘴角带着那点笑,"你顺便看看他怎么教我的。"   我没说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隔着睡裤,摸到了已经半硬的形状。   "比你会玩多了。"她收回手,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周五晚上十点,别忘了。"   二   周五晚上,十点。   我到的时候,写字楼一楼大厅只剩一盏灯还亮着,保安坐在前台后面刷手机。电梯厅安安静静的,就我一个人。   健身房在五楼。出电梯的时候,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灯还亮着,橘白色的光,照在浅灰色的地胶上。我推门进去,一股健身房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橡胶地垫、消毒水、还有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   前台没人。一个自助打卡机摆在台面上,旁边立了块牌子:"扫码入场。"我扫了码,交了十九块九的体验费,闸机滴了一声放我进去了。   健身房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一排跑步机靠窗,龙门架和史密斯机靠在最里侧的墙边,中间是哑铃区和几台固定器械。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身上,但我手心还是出了汗。   我扫了一圈。   跑步机上有一个人,戴着耳机在慢跑。龙门架那边有一个男的在做下拉,背对着我,看起来应该是常练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然后我看见了小雅。   她正站在哑铃区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口。她正穿着那套陈岩送的深紫色健身服在练习哑铃。陈岩站在她旁边,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肩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他正在跟她说什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拿着哑铃的手腕,帮她调整动作。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胸口几乎贴在小雅的后背上。   我走到靠窗的跑步机旁边,装作在研究面板,余光一直盯着那边。   跑步机上的那个人已经下来了,正在喝水。龙门架那个男的还在做组,杠铃片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第一次来?"   我回头。是跑步机上下来的那个人。叁十岁左右,穿灰色卫衣,手里攥着一个运动水壶。   "啊,对。路过看见有体验卡,就上来试试。"   "这家器械还行,就是地方小了点。"他拧开水壶喝了一口,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哑铃区的方向,"那个教练身材不错吧?"   "教练?"   "那个,穿黑背心的。"他努努嘴,"好像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来了几次都看见他带私教。"   "哦…"   "他带那个女的练了一会儿了。"他说,声音不高不低,"那女的身材是真不错。"   我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看向那边。   小雅正做着一个类似弓步下蹲的动作,一条腿向后撤,身体下沉。陈岩站在她侧面,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不是轻轻搭着,是五指张开握着,拇指几乎扣到了她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嘴里说着什么。   "这手放的。"旁边那哥们又喝了一口水,声音更低了,"现在私教都这么教?"   我感觉到自己耳根在发热。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小雅站起来,换了一边做。这次她面向着我们这边。弓步下压的时候,胸口往下沉——她脸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她咬着下唇,看起来在用力的样子,但眼角扫了我一眼。   很短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做动作。陈岩的手从她大腿移到她腰部,又从腰部往上移到肋骨的位置,拇指刚好贴在她文胸下缘。   "这组做完休息一下。"陈岩的声音大了些,我能听清了,"你心率上来了,先缓一缓。"   小雅直起身,双手叉腰,大口喘气。汗水从她的锁骨往下淌,顺着文胸的边缘渗进布料里。然后我注意到一个变化——那套深紫色健身服在出汗之后,颜色开始不均匀地变深了,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地方,轮廓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汗湿的正常颜色变化。但小雅转过身去拿水壶的时候,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我清楚地看见——她后背的脊柱沟,两侧的肋骨轮廓,全都透了出来。那层布料湿了之后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被水浸透的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她好像还没注意到。她拿起水壶仰头喝水。陈岩站在她旁边,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旁边的哥们已经喝完了水,把水壶放在跑步机的杯架上。他没走,站在我旁边,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哎。"他压低声音,"她那衣服……啧啧"   我没接话。   我的目光黏在小雅身上。她还没发现。她正弯腰调整哑铃的重量,弯下去的时候,运动文胸的领口微微垂下来一点——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锁骨下方到胸口那一片,乳沟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的布料,又低头看了看——那层薄薄的深紫色面料现在几乎是透明的,紧贴着她的皮肤,把里面的形状全部勾勒了出来。乳头的位置有两颗深色的圆点,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在外面。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措手不及的红。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转头看了陈岩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陈岩笑着回了句什么,她伸手打了他一下。   然后她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比刚才长了半秒,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慌乱,更像是确认我有没有看到。   旁边那哥们也去到龙门架那边去了。我一个人在跑步机上慢走,看着哑铃区那边,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小雅身后。他从她手里接过哑铃放回架子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小雅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没躲开。她的手臂还挡在胸前,但挡得没那么严实了。   又练了大概二十分钟。龙门架那边两个人大饱眼福之后,恋恋不舍地走了,整个健身房就剩我们叁个。空调的嗡嗡声让空间显得更安静。   小雅的头发已经湿了大半。她早已经放弃了遮挡,手臂不再挡在胸前。那身衣服湿透之后实在太透了,身体的线条全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站在哑铃区旁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小雅走到陈岩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这边努了努嘴。陈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笑了一下。   他朝我招了招手。"哥们,过来。"   我心里跳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两个人面前站定。   陈岩看着我,开口很直接:"看了她一晚上了吧?"   我没说话。   "她跟我说你下面都硬了。"他笑了一下,"正常,我看了也硬。"   小雅站在旁边,假装不好意思掐了陈岩一下。   陈岩乐呵呵地打量着我。"她是我老婆,你想操她吗?"   "你老婆?那我是谁?"我喉咙发干,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想。"   "那就一起来吧。"他说着挥了挥手,像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反正今晚就剩我们仨了。怎么样,老婆?"   小雅松开挽着陈岩胳膊的手,笑吟吟地假装仔细打量了我下。"我都可以。" 她说,声音很轻,"看你俩的。"   陈岩又看向我。"那就来吧。"   他转身走到器械区旁边的空地上,那里铺着一块加厚的黑色瑜伽垫,大概是平时做拉伸用的。他把垫子拖到灯光最亮的中间位置,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小雅先走过去了。她走到垫子边上,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块黑色的垫子,然后弯腰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光脚踩上去。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捏住运动文胸的下缘,往上一翻,脱了下来。两个乳房露出来,被汗水浸得发亮,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把文胸扔到一边,然后双手勾住紧身裤的腰头,连内裤一起往下褪。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往下滑,露出平坦的小腹、胯骨、大腿根部。最后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块黑色的瑜伽垫上。   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光晕。肩膀、腰线、臀部的弧线,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我看呆了。小雅平时在家也脱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在健身房的灯光下,全身赤裸,等着两个人上来。   陈岩也脱了裤子。他的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比我粗,比我的长,龟头完全翻出来,深红色,青筋趴在茎身上一路蜿蜒到根部。他走到垫子上,站在小雅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她。   我也脱了鞋和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走上去。站在他们旁边,离小雅只有半步的距离。   陈岩松开她的嘴,看了我一眼。"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我说。   陈岩拍了拍小雅的屁股。"趴着吧,让这哥们也尝尝。"   小雅看了我一眼,然后趴了下来,双手撑在垫子上,膝盖跪下去,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头发垂在脸侧,眼神里有期待。   陈岩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推了进去。小雅仰起头,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呻吟。   "操……"她那个字被顶得散了架。   我也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我握着我的阴茎凑到她嘴边,龟头碰到她的嘴唇。她立刻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我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了。她舌头裹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退出来,再吞进去。   身后陈岩开始动了。他扶着小雅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每顶一下,小雅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嘴里的东西就吞得更深一分。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我抓着她的头,控制着进出的节奏。她嘴里塞满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后陈岩的撞击越来越快,她整个身体都在晃,乳房垂在身体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摆动。   "操她嘴的时候用力点。"陈岩在后面说,声音带着粗喘,"她就喜欢被不认识的人按着头操。"   我手上加了力气,把她头往下按,阴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有反抗,喉咙反而夹得更紧了。我感觉到龟头被她的咽喉箍住,一阵一阵地吸。   "对,就这样。"陈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看她奶子甩的。"   我低头看。她的两个乳房垂在身体下面,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乳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在瑜伽垫上摩擦。汗水滑过脊椎沟,在腰窝里聚成一小洼,再被陈岩的小腹撞散。   陈岩的节奏变了。他不再整根进出,而是只留龟头在里面快速抽插,密集的撞击声像机关枪一样响了一阵,然后又忽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小雅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被我的阴茎堵住了一半,变成闷在嗓子眼里的、又尖又哑的声音。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陈岩拔了出来,一股白浊从她阴道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换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从小雅嘴里退出来。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垫子上。我绕到她身后。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开,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滴。我和陈岩换了位置。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她往后顶了一下,自己把我吞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刚被操过的阴道是滚烫的,内壁还在不规律地痉挛,一收一缩地裹着我。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陈岩的精液,滑腻腻的,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   "操……"我自己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太他妈爽了。   陈岩走到小雅面前,蹲下来,握着刚射完还没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含住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已经习惯了嘴里有东西。   我抓着小雅的胯骨开始操。她的屁股在我面前晃着,被灯光照得发亮,臀上还有陈岩抓过的红印。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吸。   陈岩索性坐了下来,一边让她口交,一边伸手揉她的胸。小雅被我们前后夹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接受两个人的进出。她的叫声被嘴里的东西堵得断断续续,一会儿是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一会儿又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哼声。   "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我说,声音粗得不像自己。   "她今天里面夹得特别紧。"陈岩说,嘴上的动作没停,"估计是有陌生男人看着,兴奋的。"   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吐出陈岩的阴茎,刚想回头,陈岩又把阴茎塞回了她嘴里。   我加快了速度。小雅的臀部被撞得啪啪响,她的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滑,又被我拉回来。陈岩在她嘴里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同一个节奏,像商量好的一样。小雅被夹在中间,身体被两个人同时进出,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淌到膝盖下面的垫子上。   "要射了。"陈岩说。他从她嘴里拔出来,往前跨了一步,把阴茎对准她的脸。小雅张开嘴伸出舌头,他撸了两下,全射在她嘴里和脸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还有一注挂在她的眉毛上。她闭着眼,舌尖还伸在外面,接住最后几滴。   我也快到了。我从小雅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垫子上。我分开她的腿,阴茎重新顶进去。从正面进的姿势让我能看见她的表情——头发散在黑色垫子上,脸上沾着陈岩的精液,眼神涣散,嘴微微张着。   "射里面。"她忽然说,声音沙哑但清楚,"射进来。"   我腰眼一麻,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地顶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跳动着射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吸,在把我的精液往里面带。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腿还勾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陈岩在旁边坐下来,靠着史密斯机的立柱,看着我们。"第一次叁人行?"他问。   我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刺激吧。"他站起来,走到前台那边拿了纸巾盒回来,扔在垫子上。   小雅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脸,又擦了胸口和肚子,然后纸巾对折了一下垫在两腿之间,夹着。纸巾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我去冲一下。"她站起来,光着脚往更衣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帅哥,你等我一下呗。"   这话是对我说的。陈岩在旁边笑了一下。   更衣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陈岩坐在器械凳上,正在穿裤子。"她好像挺喜欢你的。"他说。   我没接话,低头穿裤子。   "下次再来呗,"他拉好裤链,站起来,"我这健身房二十四小时的,晚上十点以后基本没人。"   他走到前台那边整理东西,没有再说什么。   更衣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小雅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经冲掉了,但那套健身服没穿回去——她套了一件陈岩扔在前台的干净T恤,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走吧。"她说。   叁个人一起走出健身房。陈岩锁了门,我们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夜里的写字楼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梯井里传来缆绳滑动的声音。   电梯到了。   "明天还来么?"陈岩问,看着我。"我老婆挺喜欢你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在这玩。"陈岩按下1楼按键,靠着电梯壁,"以前都是在外面开房。"   "外面开房跟在自己地盘上感觉不一样吧?"我说。   "那肯定。"他笑了笑,"在自己这儿踏实,想怎么来怎么来。"   小雅站在中间没说话。但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勾了勾我的手背,两秒钟就松开了。这个小动作就在陈岩眼皮底下,但他没看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厅空荡荡的,保安还在前台后面刷手机。   走出大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路灯把停车场的车照得轮廓分明。   陈岩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旁边一辆白色特斯拉闪了闪灯。"我送她回去,你怎么回?"他问我。   "我打车就行。"   "行。"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次再来。"   小雅站在副驾驶门口,没有立刻上车。她看着我,路灯从侧面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帅哥,加个微信呗?"她说,声音带着笑,"下次来健身可以约我一起。"   陈岩在驾驶座上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   我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小雅扫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她的一张自拍。我点了通过。   "行了,走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弯腰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白色特斯拉发动了,车灯亮起来,慢慢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之前,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半,小雅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朝我这个方向挥了一下。然后车窗升上去,车子拐过路口,尾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着深夜特有的凉意。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地图上显示车还有四分钟到。   四分钟里我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脑子里全是刚才垫子上的画面——她跪在那里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样子,她脸上沾着精液说"射里面"时的眼神,她站起来往更衣室走时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还有电梯里她勾我手背的那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还是小雅:"他问我觉得你今天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我看着这行字,还没想好怎么回,网约车到了。一辆白色的轩逸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   车驶过那个路口时,我往白色特斯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小雅的聊天界面上。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明天还去吗?"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叁个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