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第20章 第二十章 乔迁之喜

作者:留立 · 约 9836 字 · 返回《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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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抗议。舌尖再次交缠。待一吻结束,上官宁早已是气喘吁吁,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林言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硕大肉棍,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紫红色的粗大顶端在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间来回磨蹭着,沾染上晶亮的淫水,于是便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宁儿…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预告。   上官宁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轻轻颔首。她骗过脑袋分开双腿,红润的隆起上蝴蝶悄然绽开翅膀。   林言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轻微的痛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同时袭来,上官宁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随即她又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巨物,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后强硬地向深处挺进,自己的小腹之下正在被毫不留情地碾磨贯穿。   再一次...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充实的感觉传遍如蚀骨之蚁遍历全身,她的眼角噙着亮晶晶的泪。   “放松…宁儿…放松…”林言停下动作,不再深入。他心疼地吻去她额角的冷汗,双手在她那两团丰盈的雪乳上轻轻揉抚,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渐渐适应了这尺寸惊人的入侵。她轻轻动了动细腰,那被紧紧包裹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研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从最深处涌了上来。   “夫君…♡…可以了…”上官宁声音发颤,再次环住了林言的颈。   得到许可,林言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他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紧窄的穴道被反复地扩开填满,内壁上细密的媚肉被那粗大的棍身刮擦得酥麻,淫水随着肉体的磨合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嗯…啊…好深…♡…”上官宁的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只能发泄似的的呻吟。   她用手拎住自己的膝弯,娇俏的小腿无力地搭在林言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夫君能更方便地捣入她的子宫口。   林言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粗大的龟头不断地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官宁被顶得浑身乱颤,翘着的小脚随着顶弄有规律地摆动着,她只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夫君…♡…还是…太大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   “坏了才好,”林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坏了便只能是我的了。”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硕大的肉刃在湿滑紧致的骚穴里“噗嗤噗嗤”地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上官宁的眼神渐渐失焦,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林言的动作被动地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啊…啊…要…要去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正在积聚,即将喷薄而出。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穴肉,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器物。   “宁儿…一起…♡”林言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闷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挺动着腰身,对着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攻伐。每一下都撞得她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啊!啊!夫君…♡…肏死我…♡…把宁儿的…彻底肏坏…♡♡”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上官宁哪里还有女帝的尊严,口中尽是些羞耻下流的淫言浪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巨根不放。   终于,随着林言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一股滚烫的浓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   被灼热精液灌满的瞬间,上官宁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声音,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在床榻上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只有穴口还在本能地一吸一缩,试图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吞得更深。   林言喘着粗气,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感受着高潮后的轻颤。他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媚肉正如何贪婪地吸吮着他。   两人相拥着平复了许久,林言才缓缓地退了出来。随着巨屌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地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上官宁羞耻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那淫靡液体的流出,却被林言按住了。   “别动。”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宁儿吃得这么满,得让为夫好好看看。”   “不要。”上官宁自然拗不过他,却又不想直接认输,索性一个翻身将脑袋埋入了枕中,于是灵秀崎岖的背和丰腴的翘臀便一览无余。   “宁儿这便不想要了吗?”   林言轻轻往她已被撞的红嫩的臀上轻拍了一下,上官宁原本潮红的面颊更添了一抹绯色。   “你这登徒子...随便你...♡♡”上官宁扭过头道,随后又将脸埋了回去。   自己可是...女帝了呀...怎么此番还是被他这么欺负...   林言得了娘子的旨意,也不顾了其它,直接拎起了女帝陛下的腰肢,于是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的脸。   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中间,被淫液和白浊浸泡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黏腻的液体顺着缝隙不断地向外流淌,画面色情到了极致。   上官宁只把脸埋在枕头里,此刻她塌着腰,不敢回头看他。   林言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美景,再次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器物,从她身后对准了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骚穴。   有了方才精液和淫液的充分润滑,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利。粗大的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没至根部。   “嗯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上官宁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进入,原本已经流出一些的精液又被重新顶了回去,在紧窄的甬道里被挤压、搅拌,发出与之前相近的淫靡水声。   林言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宁儿你看…♡…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好多…”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手分开了她的臀瓣,更私密的地方也露了出来。   上官宁听他言语,便向下俯首,悄悄看了一眼。   率先瞧见的是自己的丰满,此刻正悬在身上剧烈晃动,在双峰之间她只见那根巨物在她腿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它们悉数捣回去。精液、淫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穴口和周围的媚肉,淫靡不堪。   “别…别看…♡…好…好下流…”   上官宁只瞧了一眼便羞得闭上眼,可下一秒却又控制不住地被眼前这色情的画面所吸引。她想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夫君肏弄、蹂躏,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席卷了她。   自己...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下流吗?可我觉得宁儿很喜欢…”林言坏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宁儿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像一只小犬?”   “什么?!”上官宁耳根羞得通红,以前的公主们会在院中养两只狸奴或者母犬,待它们发情之时确如她此时的姿势。   “夫君不可如此折辱...我。”   她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觉得另有一番情趣,她那时在府中悄悄读林言赠她的那本禁书时已然见过此种玩法。她们会主动用圈绳套住自己的颈部,将绳子的另一端交由服侍的夫君,让他将她们像宠物一般对待。   林言听着她娇嗔中带着颤抖的抗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他空出一只手,拍了下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呜…♡…”上官宁身子一抖,穴肉下意识地收紧,夹得林言倒吸一口凉气。这一记轻拍不疼,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等待主人惩罚或奖赏的小母犬。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开心,难道说她的身体认为这是一种奖赏?   “宁儿不乖啊,夫君在问话,怎么不回答?”   “我才不是…啊!…♡”   林言不等她说完,便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子宫口,将她的抗议撞得粉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宁儿真的不觉得像吗?只是做比而已,没有折辱宁儿的意思。”   “我...我自然知道这是做比,只是...只是...”上官宁羞愤欲绝,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吗?”林言坏笑着,又是一记响亮的拍打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那夫君再问你一次,宁儿像不像一只乖乖的小母犬?”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寝宫内,上官宁浑身一颤,只觉得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却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快感。她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见她依旧嘴硬,林言放慢了抽宋的速度,转为一种浅入浅出的研磨。硕大的龟头就在她穴口徘徊,时而重重顶入,时而又缓缓退出,吊着她的欲望,让她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嗯…夫君…♡…别…别这样嘛…”上官宁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折磨,她向后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可恶的肉茎插得更深一些,可林言却总有办法避开,让她徒劳而返。   “给什么?”林言明知故问,手上还不忘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我们郡主现在是女帝陛下了,怎么还说这种听不懂的话?”   “我…♡…我要…我要夫君的…♡♡”上官宁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告饶道,“求求夫君…快一点…用力肏我…♡”   “想要?”林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将粗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的每一次渴望的收缩。   “嗯…嗯!♡♡”上官宁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细密的黑发缠乱晃动。   “女帝陛下是什么?”林言循循善诱。此番他挖下深坑,只待单纯的女帝陛下往里面跳,他没再问她像不像,而是转而问她是不是。   “我…我是…我是夫君的宁儿…”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言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她湿热的穴中退了出来。   “呜呜...”失去那份充实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上官宁发出一声嘤咛的呜咽。她幽怨地转过头,一双凤眸水光潋滟。   “我…我是…”上官宁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让她辗转反复。那根滚烫的巨物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却偏偏不肯进来满足她。   “那我们今晚就这样?”林言说着,作势要扶她起来。   “不…不行!”上官宁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知道如果今天不顺着这个坏家伙,他真的会把自己晾在这里一整晚。她再次与他相逢,哪里舍得如此草草结束?   “……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言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是什么?夫君没听清。”   上官宁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睁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是…夫君的小母犬…啊呀♡”上官宁闷哼一声。   林言扶正她的身体,重新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根,再次捅入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湿热之中。   “啊——!”   久违的充实感让上官宁舒服地叹息出声。这一次林言吻着她的后颈,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夫君这就好好来疼宁儿。”   上官宁羞愤交加,见他已然知足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趴伏着,翘起丰腴的臀部,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林言的动作虽然温柔,但力道却丝毫未减。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缓地进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挺翘的臀缝不断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锦被濡湿得更彻底。   他空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满。温热的大手将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指腹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揉捻。   “嗯啊…夫君♡…”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上官宁舒服得直哼哼。她将脸颊贴在冰凉的丝绸枕面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潮。   “好像又大了些…”林言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是不是夫君揉得勤快了?”   “贫嘴♡…”上官宁羞赧地嗔怪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好让他能更方便地把玩。   林言轻笑一声,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在她温热紧致的穴肉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啊…啊…夫君…♡…太…太快了…”上官宁被他顶得七荤八素,只能死死地抓着枕头,任由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快吗?”林言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诱哄道,“宁儿说自己是小犬,要不要叫一声给夫君听听?”   “不…不要…”上官宁摇头,态度坚定,承认那般事情已是底线,又怎能发出那般孟浪的声音?她打定主意,这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服软了!   “啊呀!”上官宁娇呼一声,蹙着眉回头瞧他,这坏家伙却笑着对上她的视线。   原来是林言再次抬手往她臀上打了一下,不同之前,这回林言并未收劲,而且所打的地方离另一处穴道极近,所以疼痛与一种奇异的感觉纷至沓来。   “呜...”   上官宁轻咬唇珠,被欺压许久的愤意涌上心头。   说我是小犬?好啊!也让你知道知道小犬也是会咬人的!   “汪!”   她心下一横,直接转身反将林言扑倒了床上,随后张开秀口,对准林言的肩膀咬了下去。   “嗯...”林言未觉痛意,只有上官宁的齿留下的感觉甚至不如舌尖轻触的痒感来的更深,武王之躯已经让他免疫了一般的伤害。   上官宁更觉惊异,分明他的肌肤细嫩,咬起来怎么却似皮革一般?   她不信邪地又加重了力道,用上了几乎是啃的劲儿,可林言依旧只是挑着眉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丝毫没有痛苦的神色。   这下上官宁彻底没了脾气。她松开嘴,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浅浅的、连牙印都没能完整留下的痕迹,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精心策划的反击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如他所说像只小犬在主人身上啃咬,最重要的是她刚才为了壮大自己的气势实实在在地学了一声。   她尴尬地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嘴里嘟囔着:“……坏人,欺负我。”   林言感受着怀中人儿的窘迫,心中一软。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玩笑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是我的错,”林言态度诚恳道,“不该那般逗你,宁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宁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原本因为羞恼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心底那点小小的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上一秒还能恶劣地将她欺负到哭,下一秒又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哄好,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怎么就被他套住了呢...   她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宁坐起身,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林言有些意外。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子。她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划过他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最终定了下来。   上官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凤眸缱倦。   “夫君既然知错了,”她声音妩媚,朱唇轻启,“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说完,她不等林言回应,便缓缓地挺直了腰身,双手向后抓住他那根精神抖擞,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穴口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她只是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龟头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记得在尚在郡主府的第一回,她对了数遍都没能对上,此番倒是一回就成功了。   于是她心生出一股小小的骄傲。   “嗯……”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她没有急着去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紧致的穴肉正一张一缩地包裹着他。   她垂眸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被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紧紧地吞含着,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夫君…”她抬起眼,对上林言那双满是惊艳和欲望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喜欢宁儿这样吗?”   “当然喜欢。”林言喉结滚动,伸手想要去抚摸她,却被上官宁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不许动。”她开口,用的却是命令的口吻,凤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现在是朕的时间。”   说完,她便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控制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尽可能地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吞到最深处,感受着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胀快感。   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让那硕大的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带出大片黏腻的淫水和暧昧的声响。   “宁儿…♡”林言难耐地低吼着,额上青筋暴起,他被固定住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身上肆意撩拨,却无法主动出击。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心中得意极了。她俯下身,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蹭过他坚实的胸膛,她将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吐出湿热的耳语。   “夫君…舒服吗?♡…宁儿伺候得好不好?…”   这些从前让她羞于启齿的淫言浪语,此刻却能被她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这让她终于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说着,她猛地加快了速度,丰腴的翘臀在林言的小腹上疯狂地起落,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淫靡水声。   “啊…啊…好深…♡”剧烈的快感让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眼神开始涣散,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双手后倾将林言的手按在床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滑落,与身下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灼热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下一坐,然后倒下身子与他相拥,将那根吞到了最深处,同时紧紧地收缩穴肉,死死地绞住他。   “宁儿…”林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再次喷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将那小小的空间彻底灌溉。   “啊啊啊——!”   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和高潮的冲击同时袭来,上官宁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的吟哦,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林言的身上,只有身下还在本能地一缩一吸,试图将那份滚烫的爱意全部吞下。   林言喘息着,紧紧地抱住怀中瘫软如泥的爱人。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和穴肉贪婪的吸吮。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她的额头,她的眼角。   “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而那根射过精的器物,也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   她的脸颊又红了,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林言一把按住。   “别动,”他声音慵懒地说道,“再歇一会儿。”   “可是我有点重…”她小声抗议,若是一直压在他身上,他应该也会受不了的吧。   “宁儿一点不重,”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上官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身体里踏实的温暖。   “记得我替你题过字的那柄刀吗?”上官宁问道。   “自然记得,宁儿提的是平安二字,只可惜在那晚折损了。”   林言记得清楚,为那柄刀题自然是自己额外提的要求,虽不是什么绝世神兵却也一直带在身边,那晚与武王鏖战,被其用剔骨刀损毁了。   “我替你重铸了那把刀,用的还是原来那柄的材料,不过这回让工匠将字篆刻在上面了。”上官宁眉眼清媚,“算是给夫君的礼物。”   “宁儿有心了。”林言抚摸怀中美人的发,心中感触非凡。   “既然赠了夫君礼物,宁儿也有一个小小要求,夫君可能满足?”   “但说无妨,凡是夫君能办到的,定在所不辞。”   “我想再看一次那书。”   书?林言略一回想,便知晓了上官宁指的是什么,那本书虽激发她的本性,但终究是伤身的东西,如今上官宁已是女帝,若是沉迷此物,不是又成了昏君?   “唯有此事不行。”林言果断拒绝。   “只一眼。”   “一眼也不行,”他俯首看她,“宁儿观阅此物,定知晓其能使人深陷其中。如今新朝初建,百废待兴,宁儿身为九五,若因此荒废政务,我岂不为天下罪人?”   “那...那便依你罢。”   虽被果断拒绝,但上官宁也是只低眉细语,那柄刀是在林言复生之前便已铸好,若林言身死,她便准备佩其一生。如今以礼赠他,讨要禁书只不过是个添头。   可这番景象落在林言眼中却变成了小媳妇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心下一软,退求其次。   “嗯...宁儿虽不可沉迷其中,但我可研读一二,到时可说于宁儿。”   “此法亦可,”上官宁眉头舒展开来,在林言颊侧印下一吻,“谢夫君赠礼。”   寝宫内重归于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毕剥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   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林言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发间的清香,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他以为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正准备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怀中的人儿却忽然动了动。   两相无言了许久,竟然同时开口。   “夫君?”   “宁儿?”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交叠,两人都是一怔,随即相视。   “你我想的可是一事?”林言低下头。   上官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声音里染上忧虑,“是有关小妹…”   “那便是了,”林言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上官桃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和伤人的话语,语气也不由得带上几分冷意,“是她开口与你提的交易?如此条件你便答应了?”   他无法理解,上官宁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亲妹妹远走他乡,永世不回。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会为了妹妹的任性而头疼却依然无限包容的上官宁。   “交易?”上官宁闻言,却是愣住了,她撑起身子,疑惑地看着林言,“她是这么与你说的?”   她见林言一脸凝重,便明白了什么,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小妹所谓的交易,便是挟我予她真相,”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她其实已经猜出了七八,只是来一一向我印证,否则,便将我谋反的事告召天下。”   “于是你便向她印证了真相?”林言皱起了眉,他想不明白,平日里冰雪聪明的宁儿怎会如此老实,以她的才智,编出些滴水不漏的东西哄哄那个小丫头,又有何难?   上官宁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然,说出的话却让林言如遭雷击。   “因为此事我才支她照顾你,让她无瑕再提此事,自她提出的那日起,我便未曾见过她,又何来印证?”   寝宫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言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印证?她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见过上官桃?   林言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有没有提过会去桑榆?”   “桑榆?从未提过。”上官宁看着林言,便知晓定是小妹出了什么事情。   在确认此事之后,林言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心沉入了谷底,他开口将自己醒来之后的所见告知给了上官宁。   林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上官桃当时那双通红的的眼睛,想起她颤抖的嘴唇,想起她转身时娇小的背影。   那一切看起来都真实到让他心如刀绞,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也如暴雨中的孤帆激荡。   今日是她在诈自己。她想从自己口中得到姐姐不予她印证的事情。而自己的沉默和暴怒直接印证了真相就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原来是他自己赶走了她。   “...从你说的那时起算,乘最快的马车,或是以她的赶路速度,此时她已经离了京城一段时间了。”   上官宁无奈叹息道,她那时让小妹不要瞎想,她答应得自然,没想到心中却一直记挂此事。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也无法责怪林言。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待朝局安定之后,我们一同前往桑榆寻她回来,如何?”上官宁握着她的手,她自然也舍不得小妹远走他乡,但她更明白,那个看似娇蛮任性的小妹,骨子里却有着不输任何人的骄傲与执拗。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旁人再多的劝阻也是枉然。   “嗯。”   第二日   殿上,早朝。   林言身着那套上官宁亲赐的红色飞鱼服,站在百官之中。上官宁交给他那一套是准备让她见自己时光明正大地来。而这件衣服在她的寝宫里亦有一套相同的款式。   当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完册封诏书,他出列单膝跪地,接过了找数与象征着京城天灵卫的千户腰牌。   “臣林言,领旨谢恩。”   千户之职虽不算顶尖,在大宁王朝复杂的官僚体系中仅是正五品,但天灵卫独立于百官之外,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这意味着从今日起,整个京城的治安、巡防、缉捕大权,都将握于他一人之手,除了指挥使与女帝陛下,再无人能动他分毫。   更让百官侧目的是,女帝陛下随即将昔日的安宁郡主府,连同府内所有的一切,一并赏赐给了这位新任的林千户。   旧臣们大多知晓,在女帝尚是安宁郡主之时,这位林千户便是先帝亲赐的贴身侍卫,并且在京城之战中身负重伤,险些丧命。有这等恩宠也无过分之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林大人,圣眷正浓,前途不可限量。   下朝之后,百官纷纷上前道贺,昔日那些眼高于顶的尚书侍郎,此刻都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脸,言语间满是亲近与拉拢。林言一一拱手还礼,应付得滴水不漏,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他在殿外廊柱旁看到了她。   洛鸿依旧是昨日与他见面时候的装扮,与周围或红或绿的官服格格不入。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上来,只是远远地站着,抱着臂,安静地看着他,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中寒梅。   林言与最后一位同僚寒暄完毕,穿过人群,走到了她面前。   “洛指挥今日可否赏脸?”他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洛鸿抬起眼,看向他。林言发觉她此刻看他的眼神,竟与以往有些不同,那双瞳孔漾着一层复杂的光。   “新任千户邀约,哪有不赏脸的,”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今晚?”   “初得府邸,想请姐姐过去喝杯薄酒,算是乔迁之喜。”林言见她应允,心中一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那一声“姐姐”,让洛鸿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她想起昨夜他狼狈地被押到自己面前,想起他穿着自己的外衫离开时的背影,心中某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我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