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第55章 第五十五章《碧海潮生曲》

作者:脑器官GC · 约 4836 字 · 返回《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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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夜黑风高。大当家黄蓉的卧房内,两条赤条条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在微弱的烛光下映得像两条肉虫一般。那条雄状肉虫此刻挺起上半身、扭动着下 半身向雌弱肉虫蹭来。两条肉虫的中段不断摩擦。 刘真刚刚射精两次,阳具早已软弱不堪,龟头也不复雄风,可他怎能在黄蓉 面前丢了面子,忍住腰酸背痛,用手捏着龟头在黄蓉穴口来回滑动,湿滑却无根 可依,像一条被抽了骨的蛇,蹭得她穴口发痒,花瓣一张一合,蜜汁淌得更多, 却始终填不满那空虚。 黄蓉轻哼,臀部扭动,脚踝在他腰后勒得更紧:「真儿……不行就别折磨我 ……睡觉了!」 刘真听到「不行」二字,义愤填膺,过往的操逼记忆涌来,只有他操的姑娘 们花枝乱颤求饶,哪有今日之囧境?金逼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吧!奶奶的,这大宋 哪里有卖伟哥的? 他喘着粗气,脑子转得飞快。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而诱惑,邪 恶的像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蓉儿,帮我……用你的小嘴……吹硬了它,嗯?」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眸子瞪得圆圆的,羞愤交加:「你……你这小混蛋!我 何曾……」 刘真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翻身坐起,将她拉到身前,阳具半软不硬地贴在她 唇边,带着两人交合后的腥甜气息。他轻声淫笑:「蓉儿,试试嘛……就像你当 年在桃花岛吹玉箫,凤曲一响,百鸟朝凤……如今,吹一曲给我听,可好?」 黄蓉咬唇,羞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她从未为男子主动口交,包括她的夫君 靖哥哥。只有那日在襄阳城楼,不堪回首的一幕……但那也是被动插入,她的唇 舌从未移动分毫。 如今,这小混蛋,自己软不拉几的,居然想要自己吹箫吹硬? 她看了看眼前那条垂下的阳具,倒也颇为雄壮,只是不复坚挺,心头一热就 要含住,随即压抑自己的念头摇头道:「不行……蓉儿做不来……」 郭靖的阳具,她看过无数次,但郭靖从不让她口交吹箫,自然也不会把阳具 蹬鼻子上脸一般,快要蹭到她的脸上来,侠之大者,怎能让爱妻吹箫?干那如此 肮脏之事!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阳具,不由得颇为震撼,这么大的物事儿,这还是 疲软状态,硬挺起来居然能被她紧窄的蜜穴包裹? 自己和郭靖夫妻二十余年,难道那里被靖哥哥的阳物弄的有所松动?不!不! 她赶紧一记落英飞神剑把脑中的想法一斩两段踢飞。 靖哥哥……似乎没有这么大……她心里犹豫而又隐隐确定这一点,毕竟身子 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这根阳具,在她的蜜穴中几进几出,已经充分让她有了体 感。 现在哪怕她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是他还是别的阳具插进来了。呸呸呸!她又 是一记弹指神通把这个龌龊念头弹飞,除了靖哥哥,真儿,还能有其他阳具插入? 呸呸呸! 她不由得又气又怒,都怪这小混蛋!把老娘弄的如此淫荡!老娘一定要给你 好看! 她穴口的瘙痒却愈发难耐,嫩肉蠕动,汁水顺着股沟滑落,湿透了床单。 刘真见她不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坏笑道:「那我先伺候黄帮主……」他 翻身俯下,头埋进她腿间,双手分开她雪白的大腿,舌尖探入那红肿的花瓣,轻 轻舔舐。黄蓉猝不及防,娇呼一声:「啊……真儿……你……」 他成六九之势,阳具半软地垂在她口上方,晃来晃去,龟头不时擦过她唇角, 带着湿润的腥味。黄蓉被舔得腰肢乱颤,舌尖卷过她敏感的花蒂,吮吸得「啧啧」 作响,蜜汁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她咬唇忍耐,可那瘙痒如潮,穴口一张 一合,似在乞求更多。 刘真抱着她又白又大的屁股埋头苦干,像个狗儿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奋力舔 舐。每一次都要用舌背贴合到极致然后往上一卷:金逼!金逼!舔一舔白银千贯! 插一插黄金万两! 这大舌头卷的黄蓉欲仙欲死,她手被刘真该死的大屁股挡住,还垂下一根长 长的阳具遮挡视线,手够不到刘真的头,不能按住他的头好好让他舔舐干净,只 能腰肢向上挺动,双腿夹住他头来回摇动的臀儿,方便自己能掌控一些节奏,让 这大舌头在自己最痒的地方多蹭几下。 掌控节奏,是黄蓉在交合中非常想要拿到的东西。 刘真舌尖灵活,沿着花瓣内侧滑行,时而探入甬道,时而轻咬花蒂,舔得黄 蓉神魂颠倒,呻吟再也压不住:「嗯……嗯…………啊!…………哦……哦… ………呜……啊!痒死了——」 「啵。」 她刚熟练了「啊哦依呜吁」,正被刘真舔舐的舒爽不已,被刘真舌头突然一 卷阴蒂,张口大呼「痒死了——」的时候,刘真腰胯一沉,半软的阳具顺势滑入 她檀口,龟头被温热的唇瓣包裹,带出一声低低的「啵」。 黄蓉猝不及防,喉头微紧,羞得想退,却被他舌尖一卷花蒂,逼得再次张口 呻吟。刘真趁机挺动,阳具在她口中浅浅抽送,声音低哑像个小恶魔般诱惑: 「蓉儿……好……就这样……」 黄蓉无奈又羞涩,终是妥协,贝齿轻启,试探地含住那半软的龟头。 刘真的龟头散发出阵阵腥咸味道,她有些恶心,不由得皱眉,但慢慢这腥味 似乎又激发了下体的刺激,不由得想试试这个她极度渴望插入下体的龟头到底是 什么味道。 她没有尝过靖哥哥的阳具,尤其是那个雄壮无比的大侠龟头,现在不由得百 感交集,突然觉得之前应该主动帮靖哥哥吹一把,夫妻二十余年,夫君的龟头都 没有舔过,阳具没有吞吐过,就早早离去,如今想来,反成为她一辈子的遗憾— —想来靖哥哥侠之大者,英武逼人,那个蘑菇头必然美味无比,那根阳具必然吞 吐舒爽。 他不愿黄蓉屈尊含着他硬挺的阳具,可如今,刘真这小混蛋却一点也不在乎, 直接把还是软乎乎的阳具送入口中! 她心中想着郭靖的龟头和阳具,口中又含着刘真的龟头,自己的蜜穴中还被 这小混蛋贪婪的舔舐抽插,口中、心中、穴中三位一体,似乎被郭靖和刘真从三 个方向抽插,刘真的舌头似乎变成了郭靖的阳具,脑海中她正跪着帮靖哥哥卖力 的吞吐阳具,弥补她的遗憾。 被夫君和情郎同时抽插的感觉,让黄蓉有些招架不住,身子开始小幅度乱抖, 下体蹭得刘真满脸是水,蜜穴湿润无比,抽搐两下,喷出汁液。 她竟然小小的高潮了。 在高潮中,她生出一个小小的遗憾: 靖哥哥和刘真同在襄阳教习降龙十八掌时,为何不让他们同时操弄一下自己? 她浮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和禁忌感,也没有再一脚踢飞, 因为,靖哥哥也在操她!和她如今的刘郎一起操她! 她黄蓉是东邪之女、江湖女诸葛、丐帮帮主、是刘真口中的「天命真女」和 「武林第一美妇」,靖哥哥的宝贝「蓉儿」,为他生了两女一子,如此珍宝美玉, 还不值得两人一起爱她、干她、操她?对,她值得!这是她应得的! 如果时光荏苒,能够倒回到那段日子,她一定会邀请郭靖、刘真一前一后的 操她!她会跪在两人的中间,帮靖哥哥吹箫,让刘真从后插入;或者帮刘真吹箫, 让靖哥哥从后插入! 不!还是让刘真从后插入,帮靖哥哥吹箫好了,靖哥哥侠之大者,一辈子还 没尝到蓉儿的吹箫! 至于抽插——虽然黄蓉千般不愿,百般借口,不会承认,心中隐隐觉得似乎 还是刘真的抽插让她更为舒爽一些…… 想到这个念头,她的欲望如小火堆扔进了一瓶烈酒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好奇、恶心、刺激、渴望、二龙一凤的刺激让她鼓起勇气,开始认真的帮刘 真吹箫。 她要学会高深的吹箫技巧,待日后下了地府,找到郭靖,好好的帮靖哥哥吹 一把! 刘真猝不及防被她的小高潮喷了一脸,不由得征服感和自信感大增:老子鸡 巴虽然还没硬起来!照样让女子高潮!老子果然不是「不行」,而是「太行!」 他感动于黄蓉的高潮,还以为是他舔舐的高潮,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 开舔,一时间水声大做,噗嗤噗嗤的舌头插入声,噼啪的舌尖拍打声,吧唧吧唧 的舔舐声响个不停。 他不曾知道的是,黄蓉的高潮却是幻想着靖哥哥和他一起操弄她的高潮,如 果知道,刘真估计现在又要射一管出来,或者带上一顶某种颜色的小小帽子? 黄蓉的动作生涩,她本就是个初学者,唇瓣只是浅浅包裹,舌尖怯生生地碰 了碰,像蜻蜓点水,带出一丝湿润。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黄蓉已融入角色,舔舐开始卖力,停止了帮她舔阴, 站了起来看她跪着吹箫,武林第一美妇开吹,还不好好欣赏一下?舔阴?以后多 的是机会! 他双手插进她湿发,声音低哑的引导着她:「蓉儿……再深些……对,就像 含住一管玉箫,慢慢吸……」 黄蓉羞得闭上眼,耳根红透,却依言将阳具含得更深。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过 龟头下的冠状沟,带出「啧啵」的水声,牙齿偶尔不小心刮到,引得刘真身子一 颤。 她慌得想退,刘真却轻按她后脑,柔声指导:「别怕,蓉儿……牙齿收好, 舌头绕着它打转,就像你吹《碧海潮生曲》时,舌尖挑动箫孔……对,就是这样 ……睁开眼,看看我。」 刘真暗暗给黄老邪赔个不是:对不住了,药师兄!借你的神曲一用!让你闺 女好好帮我吹吹箫! 黄蓉睫毛颤了颤,死死抿着唇,偏就是不肯抬头。 黄蓉心中想起《碧海潮生曲》,心中的紧张慢慢放下,她试着模仿,舌尖绕 着龟头画圈,笨拙却认真,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阳具,泛出晶亮的光泽。 她渐渐找到节奏,唇瓣收紧,像是吹箫时收束气息,轻轻吮吸,发出「啵啵」 的轻响。刘真低哼一声,腰眼酥麻化作快感,阳具在她口中慢慢胀大,撑得她唇 角微张。 她的唇瓣重新覆上那已硬如铁杵的阳具,柔软的唇肉先是轻轻贴住龟头,像 一片温热的花瓣裹住一颗滚烫的珠玉。 她微微张口,唇缘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动,细腻地摩擦那光滑而敏感的顶 端,带出湿润的「啧」声。龟头在她唇间轻颤,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唇瓣一抹, 涂得亮泽如玉。 她试探着将唇瓣收紧,像吹箫时收束气息,轻轻吮吸龟头,舌尖探入冠状沟, 沿着那道敏感的凹槽打转。舌尖柔软却灵巧,像一枚细笔在沟壬间勾勒,轻轻刮 过每一道褶皱,撩拨得刘真腰眼一麻,低哼出声。 刘真爽的飞起,声音里满是得逞的餍足。他低头往下看去——那张平日里聪 慧灵动的脸蛋,此刻埋在他胯间,红唇被粗大的阳具撑得薄薄一层,唇瓣外翻, 像一朵被狂风蹂躏的桃花。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他湿亮的耻毛,呼吸喷在他小腹,热得发烫。那画面太过 震撼,刘真只觉一股炽热的征服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这就是他的天命真女,名 动天下的黄蓉,丐帮前帮主,东邪之女……如今却跪在他身下,用她那张曾经舌 战群儒的嘴,为他含弄阳具。 「真好看……嘶——」刘真哑声赞叹,拇指擦过她鼓起的脸颊,感受那被阳 具顶出的弧度,他被吹的舒爽连连,不听的吸着凉气。 「嗯……嘶……哦……嘶……蓉儿,爽死了!」 黄蓉察觉他的反应,胆子更大,唇瓣顺着冠状沟滑行,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发出「啵啵」的轻响,像是箫孔被指尖挑动的颤音。 她向下含得更深,唇瓣包裹住阴茎上段,柔软的内侧唇肉紧贴青筋暴凸的茎 身,上下滑动,像是拉奏一管名箫。她的舌头也不闲着,贴着阴茎下侧的尿道口 来回舔舐,湿滑而温热,带出黏腻的水声。阴茎在她口中跳动,青筋被唇瓣挤压, 龟头胀得更甚,顶得她唇角微微鼓起,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黄蓉的动作逐渐流畅,唇舌配合如行云流水。她时而浅浅含住龟头,唇瓣快 速抖动,像吹箫时的急促高音;时而整根吞入,唇肉紧裹茎身,舌尖在冠状沟与 茎身间来回刮扫,像是《高山流水》中的连绵低鸣。她的唾液淌得更多,顺着阴 茎滑到根部,润得那丛黑毛湿成一缕缕,闪着晶亮的光。 刘真被她吹得神魂颠倒,脑中只剩古诗碎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 教吹箫?」他双手插进她湿发,喉头滚动,低吼道:「蓉儿……再深些……爽死 我了……」 黄蓉眸子水光潋滟,喉头微紧,试着吞得更深,唇瓣几乎贴到阴茎根部,龟 头顶入喉头,挤压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箫声中的颤音,悠扬而勾魂。 她仿佛看到了郭靖被她吹的欲仙欲死,忘记了襄阳,只愿被她吹着射出阳精, 她会跪着保持着吹箫,咬着靖哥哥的龟头把他一路带出那座该死的城池…… 她心下温暖而得意:吹个箫而已,我女东邪是什么人,一学就会!靖哥哥, 你等着我…… 刘真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后脑,腰胯猛地挺动,开始抽插。阳具在她 口中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头深处,带出「咕噜咕噜」的深喉水声;退出 时,唇瓣被扯得微翻,冠状沟被舌尖刮过,快感如雷轰顶。 黄蓉的喉头被顶得微微鼓起,唾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湿透了胸前双 峰。 他抽插数下,节奏越来越快,龟头在喉头挤压,茎身被唇瓣紧裹,冠状沟被 舌尖反复撩拨,层层快感叠加,像是被一管玉箫吹奏到极致高潮。刘真低吼一声, 阳具在深喉中跳动,险些再次喷射,却生生忍住,猛地抽出,带出一串晶亮的银 丝。阳具早已硬挺如铁,恢复了雄风,甚至更为壮大。 黄蓉喘息着抬头,唇瓣红肿,嘴角牵着唾液,眸子却亮得像星子,声音沙哑 而娇媚: 「真儿……够硬了!还不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