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吕绮玲的交谊舞
刘真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熟门熟路地再次潜入了吕府。
书房内依旧空无一人,吕文德那老贼想必还在为白日里佛会上的乱子焦头烂额,指不定正跪在八思巴面前请罪呢。刘真懒得去管那些破事,脚下一转,直奔后院王凤兮的卧房而去。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通明。王凤兮正坐在桌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见刘真进来,她身子微微一僵,神色颇有些不自然,强作镇定地起身道:“壮士……深夜造访,不知还有何指教?”
刘真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的胸前扫过,调笑道:“怎么?夫人不想我?上次摸的时候,夫人的奶头可是硬得很呢,手感至今难忘啊。”
王凤兮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上次被这登徒子一番轻薄,何止是奶头硬了,下身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那种久违的刺激让她事后回味了许久。
不过她毕竟是当家主母,见过些世面,深吸一口气,润了润嗓子,努力维持着端庄:“壮士取笑了。深夜前来,可是为了收徒一事?”
刘真几步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的双眼,语气霸道而暧昧:“怎么?我想想夫人不行?夫人这般风韵神妙,我可是有些舍不得呢。”
王凤兮看着他那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郭靖那晚醉酒后的狂野,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点蓓蕾竟真的又有些发硬了。
她定定神,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迎着刘真挑逗的目光,正色道:“壮士既然要收徒,总该坦诚相见。至今不知壮士身份和真容,妾身实在不放心让绮玲拜你为师。况且,就算我答应了,也要看绮玲自己的意思。”
刘真闻言,也不废话,伸手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年轻脸庞,傲然道:“夫人可曾听闻已故的鄂州水军统制刘承远?”
王凤兮自然知道。当年襄阳被围,刘承远率水军千里驰援,不仅带来了救命的粮草,最后更是在吕文德投降献城之际,血战水寨,以身殉职,可谓是马革裹尸,忠烈非凡,襄阳城的宋人百姓谁不敬佩?
她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丝敬意。
刘真挺起胸膛,朗声道:“我便是他的儿子,鄂州刘真!江湖人称‘火影仁者’!”
“鄂州小英雄刘真?!”
王凤兮大惊失色,捂着嘴巴,美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真心中一乐,看来自己的名头在襄阳果然响亮得很啊!
王凤兮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脸上却略带邪气和一丝轻浮的青年,心中顿时有些恍惚。当年襄阳鏖战,刘真率领那支神秘的“火器营”,凭借着威力惊人的火器,多次击退蒙古水军的进攻,成了当时城中军民津津乐道的传奇。
也正是因为这火器的威力太大,才引得那监军老阉王国忠起了贪念,夺了吕文德的军权,最终导致夫君心灰意冷,投敌献城。
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而且昨晚还对自己那样轻薄。
一种莫名的好感和奇怪的感觉在她心头蔓延开来,源自昨夜被他抚摸身子时的那种悸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定定神,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你若是刘真,确实当得起绮玲的师父!你且稍坐,我这就去找闺女来。”
片刻后,王凤兮领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只见这小姑娘一身利落的淡青色劲装,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红绫,将那初具规模、含苞待放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鹅蛋脸,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大眼睛。那眸子极大,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灵动与倔强,简直像是会说话一般。
她眉宇间英气逼人,鼻梁挺翘,虽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然显露出一种不同于寻常大家闺秀的飒爽英姿。
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却又憨态可掬的小老虎,既有着郭靖那般的憨直坚毅,又有着王凤兮的娇美底子,端的是英武可爱至极。
刘真看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赞:好苗子!这丫头不仅长得讨喜,这股子精气神更是难得。若是好生调教一番,日后必是一员巾帼猛将,甚至……
嘿嘿,养成个贴身女徒弟,带在身边也是赏心悦目啊。这收徒的心思,顿时比刚才更热切了几分。
只是此刻她一脸莫名其妙,显然是被母亲匆匆叫来的。
看到屋内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陌生男子,吕绮玲顿时警觉起来,手按剑柄,娇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娘房中?”
刘真看着这只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勾了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吕绮玲初生牛犊不怕虎,见状也不废话,拔剑便刺。这一剑去势极快,又狠又准,颇有几分章法。
“来得好!”
刘真赞了一声,脚下小凌波步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剑锋,右手顺势一拍她的手腕。
“啪!”
吕绮玲只觉手腕一麻,虎口剧痛,手中短剑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心中大骇,却不服输,正要赤手空拳再战,王凤兮连忙喝止道:“绮玲!住手!不得无礼!”
吕绮玲有些委屈地停下动作,看向母亲。
王凤兮走到她身边,柔声道:“绮玲,这位是鄂州刘真刘叔叔,乃是当世英雄。你可愿拜这位叔叔为师,学习武艺?”
吕绮玲听了母亲的话,却有些不服气,小嘴一撅,带着几分质疑问道:“娘,父亲平日里不是最反对我练武吗?之前郭大侠和黄帮主武艺那般高强,也没见让我好好学。这刘真……看着年纪也不大,功夫肯定不如郭大侠吧?”
刘真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挑剔。他双手抱胸,傲然道:“小丫头,你懂什么?我是黄帮主的好友,就算是黄帮主见了我,那也得礼让三分!”
他心里暗自腹诽:老子都把黄帮主给操了,她能不礼让我吗?不过想起蓉姐那母老虎发威的样子……啧啧,确实有点可怕,还是我礼让她吧。
吕绮玲却不买账,上下打量着他:“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有什么本事?”
刘真哈哈一笑,也不废话,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呼啸而出,带得小丫头的头发一阵乱舞。
“降龙十八掌!”
紧接着,他脚踏乾坤方位,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近吕绮玲身前。
“小凌波步!”
随即,他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她的眉心,指风凌厉。
“葵花点穴手!”
小丫头根本躲避不及,吓了一跳,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刘真却并未真的点下去,身子一扭,退开数步,手指隔空一指。
“六脉神剑!” 这厮开始咋咋唬唬。把三脉神剑喊成六脉神剑。
“噗!”
一声轻响,吕绮玲的裙摆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窟窿。
小丫头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震惊。
但她随即又倔强地昂起头:“哼!郭伯伯比你武功高多了!他一掌能打碎大石头!”
刘真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小丫头还挺傲气,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还会九阴真经!九阳神功!”
吕绮玲一脸茫然:“不认识,不知道。”
刘真差点扑倒在地,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可是绝顶内功!武林人士为之痴狂的宝贝!你居然不知道?!”
小丫头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会打仗吗?我想学真正的搏杀之术,可不是这些江湖上的花架子!”
王凤兮有些吃不住劲了,连忙呵斥道:“绮玲!别瞎说!你一个闺女家家的,上什么战场,搞什么生死搏杀!那是男人的事!”
刘真却是哈哈一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打仗?小丫头,你问我会不会打仗?当年我在襄阳水寨,用火铳打得蒙古人鬼哭狼嚎,连船都不敢靠近!我还会《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又是开始添油加醋,忽悠起来,但气势十足。
吕绮玲一听“火铳”二字,两眼瞬间放光:“火铳?我有一只!你来试试!”
刘真微微有些奇怪,看向王凤兮。
王凤兮解释道:“原来之前黄帮主从你水寨借了三百火铳兵,城破的时候大多战死了,火铳也损坏得七七八八,只有几个还能用的。后来伯颜丞相认为大元的根基是蒙古铁骑,对这些奇技淫巧的火器丝毫不在意。倒是文德知道厉害,把这些残存的火铳都收集了起来。这丫头不知怎么翻出来一只,玩得爱不释手。”
刘真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走!去看看!”
三人出了卧房,来到吕绮玲的小院。吕绮玲从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火铳,枪管擦得锃亮,显然平日里极为珍视。
刘真接过火铳,入手沉甸甸的,心中百感交集。
这正是当年他打造的第一代火铳,也是他名声大噪,成为“鄂州小英雄”、纵横水寨、最后成功泡到黄蓉的“媒人”。如今黑风寨早已换装了改良后的新式火铳,但这把老枪,却承载着那段峥嵘岁月。
他缓缓举起火铳,看着吕绮玲,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丫头,你知道么,这玩意儿可是我发明的!”
吕绮玲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头看向娘亲。王凤兮肯定地点了点头。
小丫头眼中的渴望瞬间燃烧起来。
只见刘真熟练地检查药室,装填火药和铁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把枪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看好了!”
他举枪,瞄准院墙边那个平日里吕绮玲用来练习弓箭的靶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点火,击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和浓烟。
百步之外,那个靶心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吕绮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崇拜与震撼。这一枪的威力,比她平日里瞎琢磨出来的要大得多,准得多!
没有任何犹豫,小丫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清脆地喊道:
“绮玲拜见师父!求师父教我!”
刘真哈哈一笑,伸手将吕绮玲扶了起来。入手处,少女的手臂紧致而富有弹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活力,手感确实不错。
他收敛心神,问道:“绮玲,你主要想学这火铳之术?”
吕绮玲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刘真却有些踌躇,他望了望一旁的王凤兮,沉吟片刻道:“绮玲,我可以教你火铳和武功,但是有几个条件你需要答应。”
吕绮玲毫不犹豫:“师父请说!”
刘真神色严肃:“这火铳之术威力巨大,更适合两军对垒。你学了这个,需保证日后绝不能将枪口对准我汉人的军队!更不能助纣为虐,帮着鞑子残害同胞!”
吕绮玲望了望娘亲,见王凤兮微微点头,于是正色道:“徒儿自然不会!不过……若是有那汉人军队败坏军纪、如同匪帮一样烧杀抢掠,难道也不能动手么?”
原来襄阳城陷后,不少宋军溃兵逃了出来,有些却并未归建,反而落草为寇,做了军痞,占山为王,到处掠夺百姓,比鞑子还要可恨。
刘真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是自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只要不违背侠义之道,惩奸除恶自无不可。但有一条,绝不能对师父的军队和友军动手,可做到?”
吕绮玲挺起胸膛,朗声道:“自然做得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怎会和师父作对?如有违背,让吕绮玲不得好死!”
刘真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成熟丰韵,一个青春逼人,各有各的美妙,心头不禁一热,坏笑道:“不用发那么毒的誓。哪天你要是违背了誓言,就罚你和你娘亲一起来伺候我一下,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暖暖大床!”
这厮又意淫起这对美人儿母女了。
也难怪,这王风兮身上一股子大家闺秀,一家之主的味道,看起来颇为正经,但昨日刚被他摸过丰乳,手感好的出奇,最适合猥亵一番,那种大家闺秀的发骚反差感,颇为刺激;
这吕绮玲英气逼人,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纯洁和认真,虽然年纪尚小,身材已经发育的不错,前凸后翘略有规模,颇为迷人,再长几岁,肯定又是一个大美人!
郭大侠操过的妇人,生养的闺女,果然不错啊,郭大侠这艳福不浅!
黄蓉就长得祸国殃民,大女儿郭芙前凸后翘倾国倾城,二女儿郭襄一副超模的衣服架子身材,虽然奶子小了些,但似乎别有一番风味,是个绝佳的炮架,据说还是个处女……
这王吕母女红楼无双,又是如此明艳动人……
刘真不由得对郭大侠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凤兮和吕绮玲同时羞红了脸。王凤兮嗔怪道:“怎么还扯上我了!没个正经!”
刘真却一本正经地胡扯:“这火铳使用之法乃是我汉人对抗蒙古鞑子的不传之秘,干系重大,不得不如此立誓!”
吕绮玲咬咬牙,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为了学艺,还是点头道:“我愿意!但娘亲我管不了,那是师父你自己的本事。”
刘真一看这小丫头还挺倔强,心头颇为高兴,也不再逗她,转入正题:“你知道火铳之术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吕绮玲眼睛一亮:“是什么?是火药的配比?还是瞄准的眼力?”
刘真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是距离!”
“距离?”吕绮玲有些不解。
“没错!”刘真解释道,“火铳这玩意儿,太近了不如刀剑灵活,容易被人近身砍死;太远了又不如强弓硬弩抛射凶猛。只有在百步左右,才是它的最佳杀伤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它既能破甲,又能精准毙敌。”
他看了看吕绮玲手中那把老旧的火铳,嫌弃道:“当然,你这只火铳太老了,威力稍弱。等以后有机会,为师给你换个最新式的,那才叫带劲!”
吕绮玲听得心驰神往,连连点头。
刘真继续道:“所以,今日我先教你一个步法,叫做《小凌波步》。你可以用它在战场上灵活走位,始终与敌人保持最佳距离,从容装弹、点火、射击。这才是火铳手的生存之道!”
王凤兮见两人开始传功,不便打扰,自己悄悄的走出了院子。
她心头有鬼,生怕刘真把自己和郭靖偷情、吕绮玲实际是郭靖的种一事暴露,竟然自己充当了望风的角色,到吕府门口东张西望,看看自己的夫君吕文德是否回来。
吕绮玲跃跃欲试。于是刘真开始由浅入深地讲解步法要领。他是现代人,讲起课来自然不像古人那般晦涩难懂,满口的“乾三连坤六断”。
“来,丫头,你看这步法其实就像咱们平时走路,只不过要走得更有节奏感。就像……就像躲猫猫一样!敌人往左扑,你就往右滑;敌人往前冲,你就往后撤。记住,永远别让敌人摸到你的衣角!”
吕绮玲从未听过如此有趣简单的教学,顿时觉得新奇无比,对刘真更为崇拜。她用心记下口诀,学着刘真的动作双脚踩着方位。
刘真看她动作有些生涩,便说道:“不要着急,身体放松。来,跟着我的节奏。”
说着,他走到吕绮玲身后,双手自然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的重心移动。
吕绮玲身子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感受到师父掌心的热度并没有逾矩,便强忍着羞涩,跟着他的引导迈步。
两人就像是在跳现代的交谊舞一样,亲密地配合着。
“左脚迈出,重心后移……对!转身,右脚跟上……漂亮!”
一会儿是刘真在身后搂着她的腰,一会儿又变成面对面,刘真扶着她的肩膀,甚至偶尔还会用脚尖轻轻触碰她的脚踝,纠正她的落点。
刘真心头大乐,这哪里是练武,简直就是在调情嘛!
不过看着小丫头虽然羞涩无比,却学得异常认真,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不好太过分,只能在心里暗爽。
于是两人交谊舞跳的飞起,一会划到这里,一会划到哪里。配合着小凌波步,姿势居然颇为优美和谐,吕绮玲越跳越喜欢。
心道:师父这个跳舞一样的教学法子真是闻所未闻,好厉害!就是略有点亲呢……
一个时辰下来,吕绮玲已经初步掌握了《小凌波步》的基本走位,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已经有了几分灵动的模样。
就在这时,王凤兮突然快步走过来,低声道:“文德回来了!快走!”
刘真反应极快,瞬间拉上蒙面黑巾,对母女二人拱手道:“今日之事,还请保密。明日此时,我再来教你火铳的进阶之法!”
说罢,他身形一扭,如同一只夜枭般翻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