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花》第46-53章

作者:阿卤 · 约 5051 字 · 返回《生石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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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他一个人的秘密:操亲生的女儿其实很爽 念柔累了一天,所以睡得很快。方信轻轻解开蒙眼的领带,给她擦过身体盖好被子后,才出了房间。 他在客厅里抽烟,一根又一根,本来想酝酿睡意,却越抽越清醒,渐渐堆满了烟灰缸。 客厅没有开灯,他独自坐了半宿才躺回床上。 念柔就在他旁边平缓的呼吸,他安心地闭上眼,原本清醒的神志一下就有了睡意,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一睁眼,视夜里是撑着胳膊碰住脸望着他的少女。 她像是专门等着他睁眼一般,见他醒来,立马冲她歪头笑开。 真可爱。 带着懒劲儿,他微微阖了下眼,感受了下幸福,勾了下唇角。 “今天回家吗?”少女脆声问。 他重新睁眼:“嗯,回吧。” 有活干了,念柔立马爬了起来:“那我去看看今天的票。” — 离起飞还有很久,没事做,方信继续做昨天没尽兴的事儿。 “如果没进圈你最想做什么? ”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方信抱着腿上念柔,托着她的臀问。 经过昨天的一夜,他的顾虑和犹豫消失不见,因此这次没有蒙她的眼睛。 她认真思考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她说,“我现在挺喜欢演戏的。” 她极为得意地告诉他:“我现在有粉丝了哦。” 她如花似的年纪,一睥一笑都极为动人。 他将她的屁股往前压了压,肉棍插得更深了些。 “哈啊…” 得意的少女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撅起嘴,控诉他:“好深啊…” 他捏了捏手里细腻的臀肉,微仰着脸问:“不喜欢?” 她抿唇摇了摇头,两腮是粉色的,她藕色手环在他后颈,道:“喜欢的……一直都喜欢…” 声音哑哑的轻轻的。 方信笑了笑,对她的光裸的身体爱不释手,抱着她时大掌不断地在纤细的后背抚摸。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勾得她浑身发颤:“小骚货,奖励你很多精液好不好?” 她的小穴一听到精液就收得非常紧,醉醺醺地说好。 方信“嘶”了声,又爽又满足:“这么喜欢内射吗?”他亲了亲她的脸,“要被你夹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念柔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环得更用力了些,整个人在他身上不停地蛄蛹,尽情地撒着娇:“爸爸…哼嗯…哼嗯…” 她表现得好急切,可爱极了,方信托着她的身体:“乖,好宝宝。” …… 晨光穿透薄纱般的窗帘,在地毯上映出一对紧紧姿势古怪的男女。 他们幸福地连在一起,少女匍匐在地,双手吃力地撑在里面,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哭声,不断叫着身上的男人:“唔啊…啊…嗯嗯…爸爸…爸爸” 男人呼吸粗重,一手压着少女的后脑让她的脸紧紧贴在粗糙的地板上,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小腹发狠地往少女的臀上撞,他仰着头,性感的喉结不断地滚动。 大概少女的声音太过悦耳,粉嫩的逼实在太爽,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收紧了少女头上的手,扯住她的头发将人拎了起来,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每一下粗重的呼吸都是发烫的:“我的小母狗,乖宝宝…怎么这么会吃鸡巴…” 他咬着她的肩膀软肉:“把狗逼操烂好不好?嗯?…” 念柔在他怀里打着颤,“唔”地一声高潮着说好。 他抱紧她,让她在他的怀抱里享受到最快乐的高潮。 他发狠地从背后抱着她操,在她高潮不久的后一秒也登上了顶点。 “嗯…额啊…” 沉闷的低吼之后,他如少女所愿将乳白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稚嫩的阴道。 他一边吻她一边内射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女儿。 他满足得不得了,想到怀中人的身份,在射尽后他又很快畜牲般地硬了起来。 而他的乖乖第一时间感受到,浑身泛着粉色,被操了这么多次,仍会在他怀里害羞。 他埋头低笑,勾过她的下巴:“现在也就只有你能让我硬这么快。” 她垂着眸,小脸红扑扑的:“才没有…” 他顶了顶胯:“那这是什么?” “啊…”她推了推他,气恼道,“方信!”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嘟起的唇:“乖,让鸡巴操宝宝的小嘴好不好?” 她缩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好……” 他这才松开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主动俯下身,乌黑的发丝从两侧掉了下来,垂落在地。 她的技巧已经很好了,亲吻、舔舐然后吮吸,能让任何男人发狂。 方信默默享受她的主动,很快就不满足了,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她在他脚边跪好。 龟头描摹着小嘴的轮廓,她微微张开后方信便顶了进去。 他操嘴有时比操逼还凶,念柔抱着他的大腿保持着平衡,生理眼泪一下就被操出来了。 她仰着头,水雾弥漫的双眼可怜望着他。 粗长的肉棍凶悍,龟头不断破开细嫩喉咙,碾着脆弱的嗓子操。 方信觉得此刻的自己最爱她,浑身叫嚣着把她撕碎吃尽。 他高大的身影在她充满雾气的眼里显得冷酷又温柔,垂着头抚摸她的发顶,发出令人心醉的声音:“乖,念念是好宝宝。” 他只用一直手就禁锢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她,顶着胯操着她:“鸡巴操得小嘴舒服吗?嗯?” “念念的小嘴很舒服……” 他兴奋着,低沉地呻吟着。 涎水很快从她嘴角溢出,不断有搅弄的水声从结合出传出。 几分钟前被射进体内的精液很快被淫水冲出,缓缓从她腿心流了下来。 47.他不该总惹她哭的 白天的几场性爱比昨晚激烈数倍,念柔被操得失去所有力气。 方信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一个人收拾好两人全部的东西,随后交给助理托运。 去机场的路上,他抱着她在怀里亲了亲:“很累吗?”他问。 她侧头埋进他胸口,觉得说话浪费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 方信笑了笑,垂头极有耐心地把她交缠的头发理顺。 — 回到A城,方信让人暂时推掉了念柔所有的工作,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她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欲望比以前更强了。 他在办公室、楼道、车库、野外……和她交合,丁字裤换了一条又一条。 他下班比以前早了,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操,那时候,日头甚至还没落。 她害怕得直哭,阴道收得紧紧的。 他狠狠撞了几下,扇打她的臀:“放松。”声音很严厉。 “爸爸…”她带着哭腔求饶,“不要…” 她最怕那种会被暴露人前的性爱,上次哭就是在露天的阳台。 那时候是深夜,她就已经吓得不行了,现在天光这么亮,她只觉得天塌了。 她还要拍戏还要活着的,她不能这样,有万分之一可能会被拍到的地点都让她瑟瑟发抖。 “求你了…方信…呜呜…” 眼泪已经从眼眶掉出来了,顺着脸颊落在地毯上。 她垂着头,第一次不带情欲地哭了起来。 见她这样,方信叹了口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如果她不是方念,他会像上次在阳台一样,强硬地哄着她做完。 他会一点一点打破她的底线,让她彻底习惯在任何时间和空间满足他。 哪怕她哭了,他也会做到最后。 可她偏偏是方念。 明明已经打算好了,偏偏总会想起她是方念。 除了女友的身份之外她还是他女儿,不单单只是发泄他性欲和满足他癖好的工具。 “好,不做了。”他抱着她柔声安慰,“再也不做了,不哭了。” 她埋进他怀里小声哭了会儿,把他衬衫哭得湿了一块。 随后才出来,自然地滑到他腿心,张开嘴含住没尽兴的巨根,一边红着眼望他,一边用嘴吞吐着。 他垂头擦掉她的泪,柔声说:“乖,含得很舒服。” 她眼底的不安消退了一些,越发卖力地摆动脑袋,直到他射进她嘴里,她才缓缓吐出来,仰着脸甜甜道:“爸爸喂的精液好好吃。” 他清浅地笑起来,扶了她一把:“起来吧。” 她站起来,抱着他的腰,不经意地道:“爸爸好久没操后穴了。” 方信这回彻底被取悦到了,他拍了拍她细腻娇软的臀,垂头:“这里想挨操?” 她沉默地点头。 方信松开她,“嗯”了声:“去洗干净。” 她垂着头,应了声好,往浴室去了。 出来时后穴里塞着和他尺寸相符的假阳具,只要他想操,随时可以拔掉假的,插入真的。 她赤裸着,脱鞋爬上床,方信伸手把她揽了过来。 他喜欢她身上充满水汽的味道,这个时候的她最水润最鲜美,他迫不及待想操她。 他把她搂进怀里吻,摸到后面塞好的东西时笑了笑,再出声时,已然带上了灼热的欲望:“小母狗。” 他恶狠狠地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不断渡过去许多涎液喂她喝下。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小心地抬眼看他:“你还不高兴吗?” 他说:“我没有不高兴。” 她松了口气。 他笑着捏住她的脸:“背过去,我从后面操你。” 她乖乖点头,跪趴着摆好姿势。 他滚热的肉棍放在她臀上,她感觉后穴的东西被取了下来,随后空虚了片刻,再然后,他顶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兴奋,也让她变得温顺。 她俯下身,尽量收紧后穴附近的肌肉。 “嗯嗯…嗯啊…”她细声细气地呻吟起来。 后穴肌肉的蠕动感消失时,他会扇打她的右臀,力道有些大,留下通红的掌印。 “啊…” 她短促地叫声后,会重新收紧肌肉,张弛着含住他。 他一个姿势操腻了,将她上身扶起搂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方信总是叫她母狗,只有她自己知道,后穴被操的时候她最像真狗。 她任由男人亲吻她的肩头,呻吟时突然意味不明地道:“爸爸…我是你的母狗…” 方信“嗯”了声,鸡巴胀大,大手绕到前面抓紧她的乳肉,定下操逼时新的规则:“以后床上只能叫爸爸,别的都不准叫。” 她愣了愣,费力扭过头:“主人也不能叫吗?” 方信捏住她转过来的下巴亲了亲:“偶尔可以叫。” 她听话地轻轻点头。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这么乖?嗯?小母狗。” 她却突然说:“我真的喜欢你…”张了张嘴,想叫方信,想起前言,改口,“…爸爸。” 所以他喜欢什么,她就愿意给什么。 轮到方信愣住,很快反应过来,神色柔和极了,他搂住她,沉默着猛操百下后闭眼耸动下身,狠狠射在她身体深处。 精液滚烫,她缩在他怀里颤个不停。 他搂紧了她,在她高潮时到处亲吻她:“好宝宝,乖念念,爸爸余生只爱你一个人。” 这是他唯一的宝宝,他该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而不该总惹她哭的。 48. 念柔这几天被折腾得够呛,她迫不及待地想恢复工作。 可是经纪人说方信亲自让人停掉了她所有通告,要恢复的话需要经过他同意。 她摸不清方信为什么要停掉她的工作,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很支持她拍戏,还帮她安排训练营,找老师,现在却亲自把她工作停了。 联想到最近他把她时时带在身边,她难免怀疑方信改变了注意——想让她待在他身边做乖巧的金丝雀。 她捏着电话有些低落。 方信正在看设计师发的别墅设计图,他预备等念念20岁时送给她。 房门被敲响时,他将图纸收进抽屉:“进来。” 念柔有些踌躇,方信耐心地等她开口。 “明姐说……你停掉了我的工作。” 说实话,念柔不喜欢这种饭碗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偏偏这碗饭是别人赏的,而不是自己争取来的。 “为什么?” 方信的理由很简单:“想让你多陪我几天。” 原来是这样,仅仅因为他想让她陪着,所以把她工作停了。 她上前几步,绕过书桌,轻轻坐进他怀里,浑身软糯的甜香飘进男人的鼻端。 方信单手就揽住了她,微垂着头嗅闻,音色低沉喑哑:“怎么了?”他问。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工作?” 念柔主动向前靠近他,环着他的脖子问。 方信从她胸口抬起头,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不愿意陪我?” 念柔压低眉头,摇头:“就是感觉有点无所事事。”这让她有些焦虑。 方信笑了会儿,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起身将她抱上桌,身体挤进她腿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气息滚热。 “那就陪我做一会儿。” 话落,他吻了上来,霸道且不容拒绝的热吻。 皮带解开的声音想起,裙摆很快被他的手掀起来,肉缝间细细的绳子被剥开,然后他的灼热挤了进来。 他填满了她,挺动着腰腹,叼着她的舌头纠缠。 “叫我。”他舒服地喟叹出声后这样吩咐她。 “爸爸…” 他闭上眼,挺动的力道更狠了一些:“再叫,不要停。” 念柔艰难地挂在他身上,生理眼泪被撞了出来,声音又媚又委屈:“爸爸……爸爸……” 方信将她彻底推倒在桌面,抬高她的腿,整个人往下压,撞得又厉又狠。 “爸爸……哈啊…哈啊…爸爸……轻一点…哈啊…” “不要…啊…” 方信撞得她很酸,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也不是,拥抱也不是,一时被操得很无措。 当方信还不知道方念是他的骨肉时,他把她当做他的女人,因为年纪小,被他骗了身又骗了心,一无所知地在他身边当着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所以他愿意给她铺路,让她能赚到钱也好、培养她也好,他不在乎她这样累不累,反正人嘛,要往上爬本来就需要有所付出。 可当他知道她是自己和温柔的宝宝时,他却丝毫舍不得她受累。 她前十九年已经很累的,好不容易赚的钱还要分给那个从没好好照顾她的安建和。 她是方信的女儿,应该从小衣食无忧,无论努力与否,都能快乐富足。 演戏?那只会是她突发奇想时体验的游戏,而不是非得从事的谋生道路。 可是他所看不上的,她却很想要。 躺在他书桌的女儿很快被他操哭,委屈地叫着“爸爸”。 她的逼很嫩很紧,全方位地咬着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抓住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很快泪眼朦胧,双眼失去清明,只知道叫“爸爸”。 一声一声,像一只失去力气的雏鸟,躺在书桌上柔软又乖巧。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乳揉捏着。 这一刻,她是完美的。 他压下来吻她,渡着热息和涎液:“宝宝喜欢爸爸操吗?” 她环住他的脖子,让他能看进她眼底深处的依赖和眷恋:“喜欢。” 真乖啊,这就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 他要她说完整。 “我喜欢被爸爸操…” “喜欢被爸爸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