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第39章

作者:wjt123 · 约 24111 字 · 返回《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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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07 谢谢各位读者的追更和支持 其中有的读者提到了更新太慢的问题。。。其实不是我不想,而是生活中的事情很多,提高更新速度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 一般《小曼》一章是1W+字,其实分到两周里面,变成3章4-5000字的确实可以做到4-5天/更, 但是每一章其实都有一点它自己想要讲的东西,比如剧情的进展啊,每个人的变化啊,尺度啊等等 如果拆散来3更,很可能写到第3段的时候就改不了第1段的内容来让文章的主题保持一致了;为了保证一致性,我只能痛苦的选择两周一更的频率…… 这两个月空闲时间稍微多了一些,看看能不能加更一些章节吧~ 老规矩,希望大家多多点赞和评论! 第三十九章 错位的欢愉(中) 随着那个“好”字在空气中落了地。 顾澜的脸上浮起一个悲凉的笑。明明是初夏的夜晚,那笑容里却藏着一抹寒意,像是冬天第一片雪洒落在手背上,你知道它若是接着下会把一切都覆盖。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将是那片寒冰立刻融化在了情欲的温度里,快到让浩辰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顾澜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开始解下他最后的衣服。 她先解开他的领口第一颗纽扣。纤细的手指捏着那一小粒纽扣,从扣眼里轻轻推出来,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调试琴凳的高度,寻找最舒适的距离。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指腹偶尔触到他的锁骨。浩辰低着头,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胸前移动,忽然想起她弹琴的样子。也是这样,手腕悬空,指尖微翘,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独立的生命,知道该落在哪里,该用多重的力度。他见过她弹肖邦的夜曲,那双在一百年前的黑白琴键上奔跑的手,此刻正在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他第一次觉得那双手离自己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衬衫被褪下,落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浩辰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像他身上最后的衣物一般,正在渐渐地被剥离。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他知道失去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心脏那里突然被凿空了一块,凉飕飕的,令他胆战心惊。 可是那些感觉很快就被脑海里的刺激淹没了。 虽然他的肉棒还疲软地垂在那里,怎么都硬不起来,仿佛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终于罢了工。可他的神经还在烧灼着,顾澜的手指偶尔擦过他小腹时,他整个人都会猛地缩一下;她的呼吸拂在他皮肤上,他感觉像被细针扎过。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脑子却还在疯狂地接收信号,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尖叫。 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了。身体在喊停,直觉在喊停,连喉咙都已经沙哑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可他停不下来——这么多年追逐刺激、贪恋快感的惯性,早就把他的脑额叶塑造成了只会选择一爽到底的机器。理智还没来得及开口,欲望已经把答案递上去了。 顾澜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像极了一个乐手在最后一曲终了时,把琴盖轻轻合上。她退后一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小宇。 “小宇,”忽然之间她的声音软下来,退去了寒意,“你堂哥不行了……你来替他喂饱我们,好不好?” “来……”顾澜伸出手,指尖勾住小宇的手指,轻轻把他拉过来。 小宇按照她的引导,摆好姿势坐在床头,双腿大大地分开。 他一把拉过顾澜的身体,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两人的唇瞬间拉进了距离。顾澜迟疑了一秒——那短短的一秒里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余光扫过床尾坐着的浩辰——然后她张开了嘴,把小宇的舌头吸了进去。两根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搅动、互相追逐,口水甚至从唇边溢出,在她美妙的下颌线上滑出微光。 小曼跪在小宇身前,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整个人的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低下头,张嘴含住小宇的阴茎,脑袋开始前后快速移动,用力吞吐吸吮。每一次含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带出黏腻的轻响。 小宇一手按着小曼的黑发往下压,指节埋进她浓密的发丝里,不时收紧又松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顾澜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来回抚摸过挺立的乳头,又夹住轻轻拉扯。“唔嗯……”顾澜的呼吸在他的熟练下也渐渐变得急促。 随后顾澜也调转了身姿。两个人头挨着头,四片嘴唇轮流舔弄小宇的阴茎。小曼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顾澜就伸出舌尖沿着棒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含住囊袋,轻轻吸吮。她们交替着,有时两张嘴同时含住棒身的左右两侧,舌头在中间相遇,互相缠绕,发出阵阵“啾啵、啾啵”的声音,口水混合着整晚的精液和淫液,拉出黏腻的长丝,从嘴角垂下来又断掉,滴落在床单上。 两女随后起身,骑在小宇身上和他拼成一个三角。小宇顺势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小曼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住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嫩肉,腰身一挺,一声“啪滋”的湿润闷响,整根没入。“哈啊啊……”小曼仰起头,喉咙里被顶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的呻吟,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填满了她的期待。 顾澜仍挺立着身子。她调整好姿势撑稳,双腿分开跪在小宇肩膀两侧,把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小穴完全对准贴合着他的脸,慢慢沉下腰。湿热的气息扑在小宇唇边,带着顾澜独有的气味。那是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体液和体温的书香——只是此刻多了几分淫靡。这股气息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像触电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 小宇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舌尖探入穴口,舔过那些褶皱,缓慢而认真,像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很久的菜。顾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握拳,开始前后晃动着腰肢,让小穴在他的唇舌之间来回磨蹭。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进去,在里面搅动,又退出来,沿着会阴一路舔到尾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脖颈后仰,身体的快感完全交给了那张正在认真服侍她的嘴。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更湿一分,每一次搅动都让她的腰晃动得更厉害。她觉得自己像一锅被慢慢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都会溢出来。 小曼则紧紧贴着顾澜的身体。她们互相拥抱着亲吻,嘴唇贴在一起,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里搅动,发出阵阵少女甜腻的接吻声。 她们面对面跪在床榻上,四只手同时伸向对方的胸口。顾澜的指尖刚触到小曼胸前的柔软,小曼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丰硕——两只手都选在了同一秒,像商量好的一样,又像只是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小曼的五指先收拢,掌心压住顾澜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乳肉完全不可能被指缝挡住,从中间露相间的皙脂,白得晃眼,顶端那一点嫣红恰好被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硬挺挺地蹭着她的掌纹。顾澜闷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握过去,她手掌太小却又包不住小曼全部的C乳,反而显出一种贪婪的、想要占有的急切。 她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揉弄着对方,动作轻柔,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可那轻柔里又藏着一点较劲——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向上推,再向上推,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小曼忽然微微侧过头,嘴唇轻启,她让一小口湿润的唾液缓缓滴落,落在她自己和顾澜的胸脯之间,那动作不急不躁,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情色和优雅。那抹香涎从滑向两人的乳尖与指缝间,在掌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小曼的虎口卡住顾澜乳房的底部,稳稳地往上推,乳尖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湿痕,灯光下亮晶晶的。顾澜的指甲微微陷进小曼的侧乳,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那白印只停留了一瞬,随即被涌回来的血液填成浅浅的粉色,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桃花。 她们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红着脸,喘着气,眼底有光。 “嗯……”小曼的鼻息重了,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出来的。那声音让顾澜的手指收得更紧,拇指压着乳尖碾了一圈,小曼本来就被小宇的肉棒在不止疲乏地抽插着,她的喘息立刻就碎了,“哈啊……轻、轻点……” 顾澜却没有听从她的要求。她低下头,含住小曼近在咫尺的乳尖,舌尖抵着那一小颗硬挺的颗粒,用力地、缓慢地舔过。小曼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乳尖从她嘴里滑出来,又湿又亮,沾满了唾液,让小曼不得不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气音:“嗯哼……啊、啊……” 顾澜的嘴唇追上去,再次含住,这次连同乳晕一起,用力地吸吮。小曼的手抓紧了顾澜的头发,与其说是要推开,倒不如说更像是怕自己会倾倒,只能不得不依赖面前这个柔软的女人。她的喘息也随着小宇的进攻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气声,“哈……哈……嗯……”,每一声都随着顾澜舌尖转动的频率配合着起伏。 小宇的双手稳稳扶住小曼的腰臀,指节陷进柔软的肌肤里,像抓住一件不容逃脱的器物。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腹肌绷成一块块硬实的轮廓,每一次顶弄都用足了力道,把小曼的身体撞得往上耸动。她的长发随着颠簸在空中散开又落下,乳房想要晃出凌乱的弧度却又被顾澜衔着拉扯,嘴里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一支被拆散了节拍的曲子。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快感与征服感。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暗恋着的温婉知性的大家闺秀顾澜,一个是风情万种的家教老师小曼——此刻都赤裸着身体骑在他身上,互相亲吻、互相抚摸,为他张开双腿,为他扭动腰肢,为他发出甜腻的呻吟。这种画面他以前只能在脑子里想,现在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这两个他动过心的女人正骑在他身上,还当着他的面唇舌交缠。这画面他做梦都没想过能成真。每一次挺腰顶弄,那紧致湿热的内壁都让他更硬一分;每一次她们嘴唇分开又贴上的轻响,都像往他血管里点了一把火。他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直做到天亮,做到精疲力竭,做到死在她俩身体里——他一点都不想停。 恍惚间在他的心里有一种感觉。他正在浩辰面前占有顾澜,而浩辰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感觉让他浑身发烫,比任何一次快感都来得猛烈。他想起假期刚开始的时候,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较劲。那时他想要的是小曼,想着能不能从堂哥身边抢走她,哪怕只是证明自己也不差。可阴差阳错,现在他压在身下的人是顾澜,是浩辰最珍视的人,是那个他从来只敢远远看着的人。 这根本不是当初的幻想,这比幻想更荒唐更彻底。他说不清这是征服还是报复,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顾澜的选择。她要他这样做,他就这样做。他必须做到最好,不能让她有一丝失望。他铆足了劲,每一次顶弄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忠诚和执念都撞进她身体里。 床尾,浩辰正坐在那里。 他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脊背微驼,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三个人。前晚发生的那一幕,此刻又呈现在他面前,只是换了个男主角——不是他,是他的堂弟。小宇,那个从来不敢跟他抢任何东西的弟弟,此刻正被他的情人和他的女友一起骑在身上。 顾澜和小曼,这两个都跟他有着肉体关系的女人,此刻都赤裸着身体,一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疯狂扭动、亲吻、抚摸。她们为另一个男人张开腿,为另一个男人发出那些他只在自己床上听过的呻吟。浩辰心里翻江倒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烈的兴奋和刺激让他的瞳孔放大,眼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可是深深的嫉妒和屈辱又从脑海里往上翻。 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男性本能。那些他身经百战的做爱技巧,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能让女人在他身下求饶的本事,此刻全都想不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应该施展哪一招去重新夺回主动权?应该如何自然地参与进这场没有他也可以的多人性爱?还是应该叫他们等等,等他那根疲软的肉棒再硬起来,再加入自己的女友和情人的游戏?他一个答案都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无意识地咽着口水,喉咙干得像砂纸。他的肉棒没有任何反应,垂在那里,像一件被彻底用坏了的工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想到顾澜这只一直温顺的绵羊,也会在看到她的专属牧羊人背后有羊群的时候,反咬他一口。这是浩辰脑海里此刻唯一清晰的念头,像一行被刻在黑板上的粉笔字,刺眼、尖锐,怎么擦都擦不掉。 小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顾澜从身前抱着小曼,两个人胸口紧贴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宇那一下一下的冲击穿透小曼的身体,传到自己的胸腔里,给自己的心跳叠加了一层共振的频率。 终于,小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死死把肉棒抵在小曼阴道的最深处。那一刻她体内的痉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终于把他积攒了一晚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了出来。小曼仰起头,被高潮的感觉席卷过全身,跪坐在他的身上一阵一阵地颤抖。 小宇让她趴在身上喘息了很久。他为了顾澜忍了太久,在这场漫长的征伐里死死咬着牙,把射精的冲动一次又一次压回去,压抑了将近一两个小时。他的小腹酸胀得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无数次,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他慢慢从小曼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漫开一小片湿润的咸腥印记。 浩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小曼体内慢慢退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在空气中晃了一下,然后滴落在床单上。他知道那是小宇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是这场漫长的折磨暂时画上了句号。他心里竟涌上一阵如释重负的错觉,像是被人掐住喉咙很久之后,忽然松开了一两根手指,让他能喘上那么一小口气。 可他忘了小宇和自己年龄相仿,才十八岁,正是那种不管不顾、精力无限的年纪。 精液还在小曼体内往外淌,小宇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顾澜和小曼已经又凑了上去。小宇的肉棒还半软不硬地垂在那里,顶端湿漉漉的,带着刚射完的余温。两个人先是轮流含住它,顾澜低下头,嘴唇裹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把那缕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小曼则从侧面含住棒身,舌头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舔过。一口一口,像两根交替划动的火柴,一遍一遍地把那根快要熄灭的肉棒刮擦,将它重新点燃。 小宇的呼吸开始变重。他都射过一次了,原以为至少能歇几分钟,可这两个女人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舔完另一个接上,嘴唇和舌头轮番裹上来,动作不急不躁,却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他不知道她们哪来这么大的胃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强行启动的机器,齿轮还没停稳又被推上了高速。 肉棒在她俩的唇舌之间逐渐抬头,从半软变得滚烫,从垂头微倦变得青筋暴起。 然后两个人并排跪着,把那根终于硬起来的东西夹在两对丰满的乳房之间。小曼的胸更挺翘,顾澜的更绵软,四团柔软的肉浪一上一下地包裹着棒身来回滑动,乳尖偶尔蹭过龟头,让他整个人都跟着紧绷了一下。 小宇咬紧牙关,喉结剧烈滚动,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虚幻了:他从来没被两个女人同时这样伺候过,更没经历过这种刚射完就被马不停蹄地重新榨取的节奏。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还没挤干净就被又碾了一遍。 就在小宇还沉浸在欲望直线恢复的同时,小曼的手指悄悄来到了小宇身后。指尖沾着她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 她借着那滑腻的触感,轻轻戳进那个紧窄的入口。她太了解男人的身体了,知道他此刻最需要什么——不是更快或更重的节奏,而是一点他预料不到的、全新的刺激。那一瞬间的陌生感和突如其来的快感,会比他反复做了一百遍的动作更有效。她缓缓推进,大约一指深,指腹轻轻找准并按在那颗小小的、会让他浑身都软下来的腺体上。 小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炸得他头皮发麻。他的前列腺被小曼按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下身攥住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他想逃又沉溺其中的酸胀。身体里那些控制射精和勃起的神经丛像被同时按下开关,肉棒在她俩的乳沟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硬得发紫,硬得像是要把皮肤撑破。他不但恢复到了百分之百,甚至做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硬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硬成这样。 浩辰在一旁看呆了。像这样的两个人同时乳交,再加上后面的手指并用的服务,小曼还从来没有对他做过。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玩得够花、够疯了,他自认为见过小曼所有的花样。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还有他没见过的。那些她偷偷学会的新花样,他本以为迟早会用到自己身上;她会在他身下扭动,会在他耳边娇喘,会用这些新鲜的东西让他欲仙欲死,让他一次次感叹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贝。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宇闭着眼睛,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替他把本该属于他的享受,一点一点地尝了个遍。 他看着小宇那张年轻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看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四团乳房之间来回滑动的这一幕,胸口像活活被人泼了一盆浓硫酸。那是他现在最想做却做不了的事——硬起来,被两个女人抢着服侍,在她们的嘴唇和胸脯之间重新找回掌控感。可他只能看着,像一个被剥夺了参赛资格的选手坐在观众席上,眼睁睁看着别人在他最擅长的场地上得分。 小宇的肉棒尺寸不如他,技巧也不如他,但那又怎样?现在能硬起来就意味着一切。意味着他能继续在两个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意味着他能做很久,意味着他是这场游戏的男主角。而浩辰自己,已经被挤到了边角,成了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人,只能旁观。 小宇把顾澜抱了起来。他从后面进入她,让她背靠自己坐在他怀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缓慢而有力地上下颠弄。顾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赤裸的身躯仅剩下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两侧晃荡,露出被操得通红的小穴和被爱液浸湿的阴毛。她面朝着浩辰,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挑衅又迷离的笑。 浩辰看得如痴如醉。他从没见过顾澜这副模样。那个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会在他怀里撒娇的女朋友,现在在他面前化作一个被欲望彻底占据的、陌生的、让他血脉贲张的荡妇。这些动作本不属于她,是她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学来的。可他还是挪不开眼。 顾澜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偶尔会停顿一下,像是需要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可正是那一点生涩,让整个画面显得更加致命——她在学着用另一个女人的方式取悦一个不是他的男人,而他将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画面。 小宇将她放了下来跪在床上,肉棒仍然保留在她的体内。顾澜一边被小宇操着,一边开始缓慢地向前爬动。小宇从身后掐着顾澜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每往前爬一步,他就跟着往前顶一下,像拴在她身上的影子,怎么都甩不掉。 顾澜就那样跪着,手撑着床面,膝盖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往前挪。小宇的手掌扣在她髋骨上,随着她的节奏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往前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浩辰听得一清二楚。她爬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湿润,眼睛里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浩辰,看了两秒。然后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凑上去,就快要碰到了他的嘴。 浩辰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凑过去想吻她。她的手指却轻轻压在他的嘴唇上,把他挡在咫尺之外。 “小宇一边操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扫过他的皮肤,“一边亲你……你也愿意吗?” 浩辰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等待他回答的嘴唇,点了点头。 顾澜的手指从他唇上移开,慢慢滑到他的后颈,扣住。然后她吻了上来。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尝到他以前熟悉的顾澜的吻。她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既湿润又滚烫,还带着小宇精液的味道和属于她自己的甜腥。然而熟悉之间却夹杂着陌生,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缠绕、挑逗、索取,像一条终于挣脱束缚的蛇。 上半身,她贴着他的嘴唇,温柔地、专注地吻着他,像以前每一个属于他的夜晚。可下半身,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耸动。那画面割裂而又真实,像一幅被撕裂后又强行拼在一起的照片。 浩辰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到指节泛白。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小宇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每一次耸动都让她的舌头探入得更深。三个人的节奏就这样连在了一起——小宇操着顾澜,顾澜吻着浩辰,浩辰的快感在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舌尖缠绕之间攀升,分不清哪一下来自哪个身体。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顾澜的嘴唇还贴在浩辰嘴角,停留了片刻才慢慢离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有散去。她低头看着浩辰,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想离那里近一点吗?要不要过来……”她指了指床边的地毯,虽轻声问询着,但是却早就知道了答案。“想的话……要不要跪在这儿?” 浩辰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膝盖不自觉地从床沿滑下去落在地毯上,跪在了她面前。 迎接浩辰的是更令他大脑皮层炸裂的画面。顾澜把一条腿的重量靠上他的肩膀,膝盖弯压进他掌心里。浩辰下意识地托住了,掌心贴着她的小腿弯温热细腻的皮肤,残破的黑丝边缘在白皙的腿肉边卷起,断开的丝线松散地搭在皮肤上。另一条腿也跟着抬起来,浩辰以双手跪捧着她的小腿弯,指尖陷进黑丝的破洞里,触到底下光滑的皮肤。 小宇站在她身后,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安静地等着。顾澜调整姿势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一瞬间小宇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挤压着往深处顶了一下,她微微蹙眉,鼻翼间被顶出一声极轻的“嗯……”,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流过了黑丝破碎的裆口,闪着晶亮的光。 此刻顾澜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这两个男人身上。小宇从背后抱着她,双臂环在她腰间,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浩辰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腿弯,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承接着她身体前倾的重量。她的阴道里还埋插着小宇的阴茎,因为两人的角度露出几厘米的根部,肉棒顶部满满当当地塞在里面,把她的身体撑开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帮一下小宇,”顾澜的声音很轻,用一个伪装的疑问句顺着浩辰的欲望,指示着他,“让他的那根东西顶深一点,可以吗?” 她是在帮小宇要一个更顺手的位置。小宇的手扣在顾澜的髋骨上,掌控着她身后的节奏,全靠他一个人撑着,角度不对,力度总是差那么几分。浩辰咽了咽口水,托着她的腿弯把小宇送进来的方向往自己这边扳了几分。小宇得以顺势往前一顶,顾澜的身体随之往前一倾,那根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连根部的阴囊都紧紧贴在她会阴上。 浩辰跪在那里,脸正对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两人的结合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的面前,近到他能看清小宇的肉棒从顾澜体内抽出来时,上面裹着的那层晶亮的液膜。那层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油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他们之间拉出粘稠的银丝。 他能看清那根东西表面的青筋鼓起来又平下去,鼓起来又平下去,像某种活物在她体内运动呼吸着。他能看清顾澜的小穴每次被撑开又合拢,都带出抽出时的那一小股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一整晚的精液,爱液顺着两腿中间往下淌,温热地滴在他的小腹上。两个人身体最深处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腥甜无可避免地就这样扑在他脸上,钻入他的鼻腔,躲都躲不掉。 顾澜的身体开始羞耻得发抖。她知道浩辰在看那个她最私密的地方任由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知道那根东西上沾着的液体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即使她是在报复这个出轨的男人,但是只要他们一天没有分手,浩辰就一天是她的男朋友。而她正在做的事情,是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展示和他的堂弟出轨做爱中最直接的那一幕。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涌上一股滚烫的躁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绷紧了身体,黑丝包裹着的玉足骤然蜷紧,十根脚趾死死扣在一起,连小腿的肌肉都在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潮吹的清液失禁一样一股一股猛地往外涌,溅在浩辰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唇上,溅在他睁大的眼睛里。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来自那里水珠。 他跪在那里,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却第一次在这么耻辱的位置观看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做爱。更让他觉得荒唐的是,他的身体在欢愉——那根始终硬不起来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痛,还是在爽,或者两者本身就是同一种感觉。 顾澜看着浩辰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快意。他终于尝到被背叛的滋味了。她就是要让他疼,让他知道她不是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 小宇从身后撞进来,每一下都按着她的要求又深又重,和她以前经历过的那些温柔缠绵完全不同。那种粗暴直接劈开她的身体,也劈开她脑子里那些关于“乖女孩”该怎么做爱的条条框框。她觉得羞耻,却又停不下来,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去够着小宇的节奏。 她以前不知道性爱可以是这样子的。不知道身体可以这样失控,不知道快感可以这样野蛮地席卷一切,把理智和教养都冲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看着浩辰痛苦的表情一边被另一个人送上高潮,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有复仇的痛快,有堕落的羞耻,还有一种彻底撒手的放纵。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所有人都已经掉进这个泥潭了。那不如就再疯一点,再脏一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把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烧成灰。她觉得自己停不下来了,也不想停下来。情欲的大火已经烧遍四个人的全身,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它们扑灭。 那是顾澜第一次潮吹。液体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以前在床上总是带着几分羞涩,即便被浩辰玩到高潮时,也是像一朵被捧在手心的花,小心翼翼的绽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失控。不知道身体里藏着这样一股蛮横的力量,能把所有的教养和体面都冲垮,让她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狼狈地、酣畅淋漓地喷出来。 这场荒唐的性事竟然把她带到了一个连浩辰还没有带她去的地方。她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床单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浩辰看着她潮吹的样子心脏像被人死死攥住了一样疼。那种画面本应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时刻。那些在床上嬉闹的夜晚他曾经有很多机会带她到这个地方。可他还没来得及。他总以为来日方长。他总以为她会一直等在那里。 然而就在心脏绞痛的同时他的肉棒却在这时候硬了起来。射了那么多回之后它终于又重新抬起了头。身体的反应和心底的疼撕扯在一起让他觉得恶心却又无法控制。 顾澜低头扫了一眼他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你射了那么多还能硬得这么快,”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还是说,看到你的女朋友被别人操,对你来说就这么刺激?” 浩辰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顾澜没等他回答,就把话接了过去。“浩辰,如果你伺候我们开心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等下说不定我会让你做。” 听到了一丝许可的可能性,浩辰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感到全身的血液涌向脑海,也涌向那根刚刚抬头的肉棒,让它变得更加坚硬。他明知道自己在做着错误的事情,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选择。他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终于并排跪在小宇面前,轮流含住他的肉棒。顾澜先吞入,小曼便凑过去舔舐根部,交替换位时嘴唇偶尔碰到一起,口水和前液混成黏腻的细丝。“浩辰,过来。”顾澜没有回头,嘴里还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她的语气像在使唤一只终于听话的宠物,“别愣着,用手帮我们。”浩辰跪到她们身后,两只手分别探到两人腿间。顾澜的湿得一塌糊涂,小曼的也一样,他机械地揉弄着,指腹按压、打圈,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只能听着她们含混的指令调整。快慢轻重,全由那两张正在吞吐别人肉棒的嘴决定。 小宇不再满足于肉棒上的快感,他正面将顾澜紧紧搂在怀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开始了面对面深吻。 “嗯……啾……滋……嗯……哈啊……”两个人的嘴唇反复分开又黏上他低头用力覆上她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反复纠缠翻搅。左手则从她后背向下游走,牢牢扣住她的臀部,将她的下身用力拉向自己,让两具身体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顾澜双眼半闭,长睫毛微微颤抖,双手环住小宇的脖子,指尖深深嵌进他后颈的肌肉里。她的上身主动向前贴紧他,柔软的胸腹随着吻的节奏轻轻蹭动,像在索取更多。 浩辰跪坐在床的左侧,尽心尽力地侍奉着和小宇亲吻着的顾澜。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顾澜左侧的D罩杯,掌心缓缓旋转揉压,拇指不时轻轻拨弄挺立的乳尖;他的另一只手探入顾澜的蜜穴,在紧致的内壁中来回抽动搅弄,将她的双腿顺着本能进一步分开。 小曼跪趴在床右侧,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长发披散在床单上。口含小宇阴茎的仅剩她一人,她的脑袋有节奏地前后在摆动,嘴唇紧紧箍住茎身用力吞吐,同时舌头在口中灵活地缠绕舔弄着龟头和茎身上的每一处凸起。 顾澜的身体再次开始回应两个男人的拨弄。小宇感受到了她的意图,肉棒从她身前顶向那个湿热的入口。浩辰正用手指撑开那片软肉,感觉到那根硬物抵过来,本能地松了松位置,给它让出一条路。 “小宇,你别动。”顾澜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让浩辰自己主动……来帮你。” 小宇立刻停住了。龟头就抵在入口处,没再往前推。 浩辰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顾澜,又看了一眼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他明白她的意思。她不要他旁观,她现在要他亲手把她送进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他把手指放在她阴唇两侧,轻轻分开。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柔软的皮肤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入口。 小宇的肉棒就悬在离那里不到一寸的地方。浩辰深吸一口气,手稳住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沿着他撑开的缝隙缓缓推进,一寸一寸消失在顾澜的身体里。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像慢动作一样刻进他的瞳孔。他听到顾澜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而那声叹息不是因为他。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认识她这么多年他探索过她每一寸皮肤,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最舒服。他下意识地把她的腰托高了一点,让她臀部的角度微微上扬,这样小宇可以插得更深。他又把另一只手垫在她小腹下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皮,手指微微用力将阴道上层的腹直肌和耻骨肌压得更紧。他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小宇的每一次撞击而震动,那种震动从她的皮肤传到他的掌心,再从掌心传遍他全身。他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们的节奏,在她往前耸的时候松开一点力道,在她往后顶的时候收紧手指,为了让小宇插得更顺畅,为了让她更舒服。 他开始习惯这一切。习惯她的使唤,习惯自己跪在床边,习惯眼睛只能看着,耳朵只能听着,嘴巴只能闭上。他的手指不再发抖,稳稳地撑开顾澜的阴唇,像一个被调试好的工具一样。他甚至在小宇稳稳插满之前就提前调整好了角度和高度,确保那根肉棒能畅通无阻地进入他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沉迷于这种被调教的感觉。也许是从她说“说不定会让你做”的那一刻开始的。那把许可的钥匙一直挂在他眼前晃啊晃着,而他心甘情愿地追着它爬。 “浩辰。”顾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绵软,“想做爱吗?想的话就求我。” 浩辰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撑在内裤里顶出一个难堪的弧度。他跪在床边,手指还撑着她的阴唇,掌心还垫着她的小腹。他的嘴唇动了动。 “想……”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我现在想……做爱。想插进去……求你” 第三十九章 错位的欢愉 (下) 顾澜从小宇身上站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她回应了浩辰的乞求。 “滋”的一声后,小宇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那硬挺的上面裹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随着那股温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小宇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回床单上。他的手指微蜷着,像是还没习惯刚刚失去温暖的这种突然空落。 顾澜没有回头看他。她转过身跨到浩辰身上,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坐了下去。 浩辰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到的第一口气,带着解脱,带着失而复得的战栗。他的双手猛地扣住顾澜的腰,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他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他仰起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顾澜,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发丝边缘镶了一圈模糊的金边。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赦免了。那些被铐在床头无处可逃的屈辱,那些眼睁睁看着别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的绞痛,那些跪在床边用手指分开她阴唇让另一个人插得更顺畅的卑微,此刻都被她的体温一点一点熨平了。 他终于回到了她的身体里。他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皮肤上那股熟悉的、混着汗水和书卷气的味道。 顾澜被他顶得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浩辰的阴茎比小宇更粗更胀,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顶都碾过G点,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她本来就还在高潮边缘徘徊,被这样顶了几下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抠进浩辰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她快要到了。 小宇跪在床上,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顾澜。他看着她在浩辰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她被顶得仰起的脖颈和颤抖的小腹,看着她即将高潮时的脸。他的阴茎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然后小曼从旁边挪过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手掌贴着他的脸颊。 看着旁边沉溺在情欲中的两人,他一把将小曼推倒在床上。小曼没有反抗也没有惊讶,她顺势倒在床单上,长发散开像墨色的水渍。她看着他,眼睛很亮,然后慢慢闭上了眼,把脸微微偏向一侧,露出脆弱的脖颈,像是在说:随你。 小宇赤裸着上身跪坐在床上,肩背的肌肉线条因持续的发力而紧绷着,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他眉头微皱,额头渗满细密的汗珠,表情专注而强势。 他一只手抓住小曼的脚踝把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勃起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顶,龟头撑开那两片嫩肉,整根没入。小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嗯……”,脚趾蜷了起来,小腿肌肉在他肩头绷紧又松开。他把她另一条腿也分得更开,用空闲的手扶稳她的腰,开始有力地抽送。 就这样浩辰和小宇并排跪在床上,各自身下压着一个女人。整张床垫同时承受着两对身体的重量,发出交错下陷的声响。 顾澜跪趴在左侧双手撑着床面,乌黑秀美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浩辰十指把着她的美臀用力向前顶入,整根阴茎一次次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脊背在撞击中反复弓起又塌下:弓起时丰满的乳房悬在空中来回晃荡,塌下时乳尖偶尔蹭过床单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断续漏出呻吟:“……嗯……哈啊……浩辰,太深了……呜呜……那里……”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在承受与渴求之间摇摆不定。浩辰低头盯着自己肉棒没入她小穴的那个位置,看着那圈嫩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又挤回去的同时递出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喉间压着低沉浑浊的喘息。 就在他们右侧不到一臂的距离,小曼被小宇从身后贯穿。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黑发散乱铺在枕头上。小宇双手把住她的纤腰两侧,下体也快速有力地前后推送,阴茎在穴内进出时挤出细密黏腻的水声。小曼被撞得身体不断前耸,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啊啊……小宇……唔……你的那里好胀……”她偶尔从手臂间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朝左侧瞥去,目光刚好撞上顾澜同样迷乱的眼神。两个女人就这样偏着头对视了一瞬,随即又被各自身后的男人顶得闭上了眼。 小宇忽然伸手扣住顾澜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把她的脸从浩辰面前转向自己。他低头覆上她的嘴唇,舌头直接探进她口腔里搅动。顾澜被吻得呼吸一滞,她的身体还在接受浩辰从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嘴唇撞向小宇更深,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从身体里面一截一截地撞碎了再拼回去。 浩辰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腰下的力道陡然加重,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垫上:“呜……你们两个人……慢……啊……我要不行了……”顾澜的呻吟被小宇的吻堵成碎片,只能从嘴角漏出几声颤抖的呜咽。 小曼偏头看着他们接吻,伸出手指捏住小宇胸前那粒乳头轻轻拧了一下。小宇闷哼一声,上面的嘴被顾澜的舌纠缠着,胸口的敏感点被小曼的手指玩弄着,下面还被小曼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箍着,几种不同的快感同时涌入神经中枢,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他吻着顾澜的嘴唇顿了顿,随即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 四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欲望在彼此之间轮回着,已经分不清起点和终点。 顾澜的呻吟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哈……又来了……呜呜呜……要到了……”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紧,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浩辰感觉自己被她高潮中的内壁紧紧绞住,他仰起头粗重地喘了一声,腰身还在本能地继续顶送,把自己也推向即将失控的边缘。 小曼在右侧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却什么都攥不住,指甲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了,挤出的呻吟“啊啊啊啊”地连成一片,每一声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掐着脖子摇出了灵魂。她趴在那里,眼睛半闭着,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小宇夹在两个女人的高潮之间,额头的汗水滴在顾澜的背脊上,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才勉强压住追随而去的冲动。 房间里四种声音不停地交叠在一起,将暧昧的空气混沌起来。 顾澜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浩辰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哈啊……浩辰……再深……嗯嗯……那里好舒服……”她的声音不像小曼那样尖锐,带着她一贯的矜持,却正是那种拼命想克制又克制不住的颤抖,让每个音节都像在滴水。 小曼则完全放开了嗓子。她被小宇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却依然又浪又媚:“啊啊啊啊……小宇……嗯……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啊……又要……又要来了……啊……”她的意识被撞散了,散成一片一片的,拼不回一个完整的自己。每次被顶入,她都觉得自己更不像一个人了,像一团只会收缩和颤抖的软肉,浑身的感觉只剩下裹紧体内的那根硬物。 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叫着,像两支交错的旋律。顾澜的娇喘往上走,细细的、软软的,像斜织的雨丝,轻飘飘地落下来,还没碰到地面就已经散成了水雾;小曼的浪叫往下沉,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和身上的汗滴混在一起,像被搅动的一汪春水。 床垫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轻轻磕着墙壁发出沉闷而不同节奏的拍子。两具身体被各自的男人压在身下,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色的涟漪,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将早已被折腾了一晚的床单几乎完全打湿了,从床头到床脚几乎无一幸免。 顾澜忽然开口,声音裹着一层刚从高潮边缘退下来的沙哑和轻喘,每个字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地落下来,却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了:“你操够了吗,浩辰,现在我想要小宇操我。” 浩辰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正在兴头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舍。 “对。”顾澜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浩辰咬了咬牙,从顾澜体内退出来。他的阴茎裹满了她的体液,龟头胀得发红,青筋暴起,微微跳动着。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他正在和自己的女友做爱,可是她说停就要停;如果她想要另一个人,那他就得让位,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可他不敢反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违抗她任何一个字,怕连今晚仅剩的那点参与权都被收回。他跪在一旁,看着她从自己身下撑起身,膝盖在床单上挪动,朝他堂弟的方向靠过去。 小宇也从小曼体内慢慢退出来,那根翘起的东西从她身体里带出一层薄薄的水光,裹得整根都亮晶晶的。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分开时扯出数不清的细丝,颤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一根接一根断在她小腹上,落成一小片湿亮的渍迹。 顾澜将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微微晃动,身后一只手扣在了她腰侧。那是小宇的手。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住她已经被操得发红微肿的穴口,腰身一挺,一整根没入。 顾澜发出一声发颤的呻吟,脊背猛地弓起又缓缓塌下去。她今晚已经适应了小宇的形状,可又一次被他顶进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发抖——和浩辰完全不同的触感,龟头微微上翘的弧度刚好打磨到她体内某处从未被触及的嫩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小曼的腰还在发软,体内的肉棒被拔出后跪趴在床上。她脸颊陷在床单里,整个人刚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被捞起来,神智还漂在半空。今晚之前她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躺在浩辰面前,和顾澜一起,和小宇一起,用四人的交欢把所有的界限都碾成碎渣。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高潮后的空虚感像一只手在子宫的深处轻轻抚摸着,痒得发慌,她现在只渴求被重新填满和彻底塞紧。 浩辰上前,他与她一拍即合地用力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啪”的一声,发出湿腻的闷响。小曼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到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腰彻底塌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熟悉的湿热紧紧包裹住他,小曼的内壁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层层叠叠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棒身。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他无数次进入过这副身体,闭着眼都能找到所有让她狂乱的角落。她比顾澜更会迎合,每一次深顶都能恰到好处地收紧下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小曼体内进出的画面,混着两人体液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 刚才那股憋着的怒火和屈辱,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个出口。不是发泄在被顾澜身上,而是统统倒进小曼这副能容纳一切的身体里。他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深,像要把今天所有的愤怒、羞辱、不甘都撞碎在她体内。 一开始他的心脏还在疼,骄傲的自尊像被剥了皮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一碰就痛。看着顾澜跪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娇喘连连,那种专属感被彻底撕裂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呕吐——那是他一个人的顾澜。可她现在正被小宇从后面操着,唇齿之间发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欢快呻吟。 他的自尊让他想反抗,可眼前的画面太淫荡了,快感的持续输入完全了控制他的身体。他的骄傲和欲望在胸口拉扯——一边是愤怒和不甘,一边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感。 他越是想抗拒,画面就越是清晰。顾澜的脊背的弧度,小宇抚摸在她胸前的手指,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液体,那些声音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耳朵,从耳膜渗透到血液里,再从血液涌向肉棒里,如最好的春药一样,让他硬挺无比。 渐渐地,他开始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接受顾澜已经出轨,接受此刻正在小宇身下呻吟,接受自己不再是唯一。 甚至那个“万一她是真的想玩呢”的念头像一根稻草,他死死抓着不放。然后他开始从中汲取到一种病态的快感:这种被夺走的感觉,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跪在一旁被当成工具使唤的感觉,他竟然开始觉得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爽快。 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它们完全变成了同一种东西。他不再挣扎了。他把骄傲吞下去,把愤怒咽下去,任由那种扭曲的快感在他体内迅速生根发芽,根深蒂固。 不像之前寒假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导演一切,剧本在他手里。小宇只是他用来刺激小曼、也刺激自己的一道调味料。而现在,剧本被撕了。导演换了人。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戏份。 他完全喜欢上了这种被彻底支配感觉。喜欢被调教。喜欢被顾澜发号施令时那种不真实的冰凉眼神,喜欢小曼配合他羞辱他时的默契,喜欢自己跪在床边像个等待被奖励的宠物。 他把所有的屈辱都转化为肆意放纵的快感,腰身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进小曼体内,听着她的浪叫,听着顾澜的娇喘,听着小宇的闷哼,觉得自己从来不曾这样爽过,也从来不曾这样贱过。他完全沉沦了。 此刻比起自己亲自操顾澜,看她那张从小温顺端庄的脸上,被小宇摁在床上时从后面干得全是被操开的迷乱,而他自己正同时插着小曼——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友在别人身下承欢,一边享用着另一副绝佳的肉体,对他来说这样的刺激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四人随着性爱的本能和欲望卷起更高的海浪,默契地交换了姿势。 小宇先从顾澜体内退了出来,握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揽起,翻转过来,压向仰躺在床中央的小曼身上。两个女人几乎没有调整就找准了位置,摆出一个标准香艳的69式。 小曼仰面躺着,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顾澜趴伏在她上方,与她头尾相对,黑发散乱地垂落在小曼的大腿根部,自己的私处正好对着小曼的脸。小曼抬起眼就能看见那道被操得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闻到近在咫尺的、混合着顾澜本身体香和小宇气味的湿热气息。 小宇跪到顾澜身后,双手扶稳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拇指陷入腰窝两侧的软肉里,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顾澜被撞得往前一倾,胸部擦过小曼柔软的小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小宇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大力的后入式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前推,让她几乎趴不稳,只能用手肘撑住床面。 小曼在她身下,嘴唇正对着那道被小宇反复撑开的入口,每一记抽插带出的晶亮液体都悬在她眼前。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沿着顾澜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边缘舔了一圈,上方那两具身体的震动频率,正通过灵活的舍床传遍她的感官。 浩辰几乎同时跟进。他跪到小曼双腿之间,将她的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头,俯身压下去,用手扶着胀得发疼的顶端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没有犹豫,以标准的传教士一挺到底。 小曼被顶得整个身体往上一窜,后背擦着床单滑了半寸,喉咙里却因为脸还被顾澜压着而只能发出一声闷在嘴里的短促尖叫。浩辰开始稳定而有力的正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体内泛滥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下身熟练的条件反射让他的腹肌每一次撞上小曼的大腿根部都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四个人彻底纠缠成一团。 小曼躺在最下面,双腿被浩辰压在身前,以完全敞开的姿势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正面贯穿。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胸前晃动的乳浪和顾澜悬在她上方的湿润私处,能看见浩辰那张因即将到顶而显得有些凶狠的脸。 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天庭,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操得不断抽搐的肉体,痴迷地看着小曼被自己操得穴肉外翻又吮入的画面。小曼只觉得自己像一摊被彻底搅开的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想要这场情欲把她彻底吞没。她从来都是这样的——情欲一旦上头,便要做个淋漓尽致,做到骨头都化掉才算完。 顾澜趴伏在小曼身上,自己的脸正对着小曼敞开的腿心,能亲眼看见浩辰那根粗硬的器官在小曼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她一边看一边被小宇从身后操得整个人都在晃,黑发散乱地垂下来扫过小曼的大腿内侧,小曼被操出的体液沾湿了她的发梢。她似乎忘记了初衷,忘记了今晚这场荒唐的起点是报复和心碎。那些恨意和委屈还在,但此刻被一层又一层的情欲压在了最底下,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身体在一波一波的快感里越陷越深。 小宇腰身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气也越来越大。他的汗如雨下,耕耘的汗滴顺着喉结滚落,沿着紧绷的腰腹肌肉线条一路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不可能的梦里,眼前是他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只想就这么一直干下去,把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浩辰的目光终于从小曼那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交合处移开,对上了小曼仰望他的眼睛。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被操散了魂,却还带着一丝两人暗通款曲过无数次才有的默契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也在看顾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里外外都被这两个女人填满了,哪一边都放不下,哪一种刺激都舍不得停下来。 这四个人的喘息和呻吟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声音来自哪张嘴。 浩辰先撑不住了。他抓住小曼的腰猛力冲刺了几十下后整根没入最深处,身体剧烈痉挛着在她体内释放出精液。他跪着一动不动,喘息了几秒才慢慢退出,带着满身的白浊体液的肉棒垂在顾澜面前。 顾澜竟张开嘴一口含住他那根还在跳动的器官,舌尖生涩地绕着龟头卷了一圈,将他最后的残精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吞进喉咙深处。浩辰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这个从小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嘴里含着自己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腮帮因为不熟练地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内心感到无比的震撼。她这一个晚上的颠覆和突破的界线,比她这么多年和浩辰做爱时走过的路加起来还要漫长。他从未见过顾澜这副模样,那张文静端庄的脸上全是被陌生的快感和报复的恶意同时点燃的淫荡。 目睹着眼前这副淫荡到近乎失真的画面,小宇也在同一瞬间被推过了极限。他抱着顾澜的臀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失了节奏,连跪都跪不稳,只能松开浩辰的肉棒,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猛地拔出来,揉着自己的阴茎跨到小曼脸上方,龟头抵在她早已张开的嘴唇上。小曼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过神,舌头本能地舔上去,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吸了一下。随着小宇一声解压的低吼,热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顺着舌头滑下她的食道。 顾澜在高潮的痉挛中也终于崩溃,她双手攥着小曼的大腿将她拉得更近,把脸深深埋进她腿心,舌头探进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尝到了浩辰刚刚留在里面的味道。小曼终于在双重刺激下再度失控,腰肢弹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嘴唇还在裹着小宇的龟头,下身却又接连泄出了一股。 四个人在不同的节点接连崩塌,又互相推着把对方送得更远。精液、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像一锅煮沸了就不打算关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欲望的蒸汽,灼热而又虚无。 小曼眼神迷离地咽下小宇的精液。她高潮刚过,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脸颊贴着床单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 她的目光先扫过两个男人。小宇趴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刚射完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淌着残余的白浊。浩辰跪在床边,手里攥着纸巾,正在擦自己。他们都刚从高潮的顶峰跌下来,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餍足和疲惫。 然后她看向顾澜。顾澜跪在床头,背对着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汗湿的长发贴在肩胛骨上,看到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看到她微微侧过的侧脸被几缕碎发遮住了表情。她的肩背有些僵硬,像一尊刚刚被推倒、还在轻轻摇晃的雕像。小曼看不到她的脸。 她对顾澜的愧疚从未消退过。从她和顾澜对话真相的那时起,她就知道自己是这场伤害里最无法脱罪的人。所以当顾澜说“按我说的去做”的时候,她犹豫,怕顾澜承受不了。 但是她还是答应了。她用自己这两三年来对浩辰身体的了解,把那些最能刺激他的技巧一件一件教给顾澜。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他受不了什么样的眼神,他在什么时候会硬得发疼,又在什么时候会彻底崩溃。她全都告诉了顾澜。她教顾澜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反过来折磨他,羞辱他,让他跪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求一个触碰的机会。这是浩辰最痛苦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赎罪方法。 可在这场赎罪的执行过程中,她发现自己也在享受。不是享受浩辰的痛苦,而是享受那种设计、掌控全场的奇妙感觉。她的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命中目标,她的每一次配合都让这场戏变得更加完美。 她曾下意识寻找过这种感觉,在和浩辰的偷情里找到过,在调教他的过程里找到过,在温泉之夜和顾澜接吻的时候也找到过。现在她终于更接近了感觉的本质。它不完全在做爱的快感里,更不在取悦别人的满足感里,而在掌控整个场面的、主导一切的、把所有人的欲望都捏在手里的那一刻。 而她的身体也没有闲着。她被浩辰从后面进入,被小宇的嘴唇舔过,被顾澜的手指触碰。她在这场多人游戏里彻底放开了自己,不再去想什么体面、什么分寸、什么该与不该。她想要,就张开嘴。她舒服,就呻吟出声。她被操到高潮,就尖叫着弓起身体,让淫水喷溅在床单上。她不再为欲望感到羞耻。 也许从一开始,她的身体就渴望这样的失控。只是以前没有人允许她,包括她自己。她只能在和浩辰的偷情中,偷偷地、贪婪地攫取一点类似的快感。可如果这份欢愉要以伤害别人为代价,她不愿意。她不愿意这场失控的尽头是另一个女孩的崩溃,不愿意自己的快感建立在顾澜被碾碎的信任和眼泪之上。她可以把自己丢进任何一场荒唐的游戏里,却唯独不想再伤害顾澜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她明白得太晚,而伤害早已无法挽回。 高潮过后,小曼浑身力气都被一并抽走了。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愧疚还在胸口堵着,脑子里乱糟糟地在想“明天怎么办”,可眼皮沉得根本撑不开。她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却一头栽进了黑暗里。 朦胧间只记得好像是小宇把她从狼藉的床单上捞起来,抱回了客房。 小曼醒来的时候,公寓里安静得不像话。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脚那堆揉皱的衣物上。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顾澜和小宇已经不在了,行李箱、背包、那双搭在椅背上的黑丝,全都消失了,仿佛这七天从未发生过。 唯独浩辰还在。他斜躺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堆满了空的啤酒易拉罐,有几个滚落在地毯上,残余的泡沫早干了。 小曼走近了几步,脚步声轻得听不到,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怕答案太沉:“他们都走了?……你呢,还好吗?” 浩辰没有回答。他已经喝醉了,歪在靠垫上,眼睛半睁半闭,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梦着。小曼站了片刻,去卧室拿了一条毯子,抖开,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她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这间住了七天的公寓,推开门,离开了。 她贪图肉体享乐,走得似乎远了些,可她的初衷从来不是毁掉任何一个人的正常生活。但命运的齿轮一旦被选择推动,什么时候停下便由不得你了。 如果不是顾澜放任了温泉的那两个晚上,没有和小曼划清界限,或许那些蛛丝马迹就不会浮出水面,藏在欺骗底下的东西便会被继续掩盖。 如果不是小宇贪心想要多一份温存,他就不会眼睁睁看着顾澜滑向自毁的深渊。 如果不是浩辰放任这一切发生,他和小曼或许就不会露出破绽,成为这段关系的第一道裂痕。 如果不是小曼在那个假期决意留宿,她和顾澜就不会相遇,不会走近,不会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这样深的伤口。 几小时前。 电脑屏幕光冷冷的照在我脸上。和监控画面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画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主卧里只剩下浩辰和顾澜两个人。 显示器里的画面原本应该与我无关了,我却知道了他们的结局。他们经过了一整夜的宣泄,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去面对。 那张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床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也掉在地上。浩辰跪在床上,从身后进入顾澜。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做爱,每一次抽送都拖得很长。顾澜趴在那里,脸看不清表情,只有脊背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浩辰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整个人伏在她背上,把她整个箍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他叫她的名字,翻来覆去只有那两个字。顾澜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肩膀却开始发抖。 起初我以为那是高潮的余韵,直到她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呼吸都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才意识到那是在哭。高潮过后,生理性的泪珠变成了真正的、止不住的哭泣。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我以为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每次出国我都很担心,我知道你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其他女孩愿意和你在一起。那些我日夜担心的噩梦,终究还是成了现实。” 浩辰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和他一向的玩世不恭比起来笨拙而又慌乱,像一个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的人。“宝贝,我爱你。原谅我好吗?”他的声音在抖,“我错了…但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每一天都是真的。不是假的,你知道不是假的。” 这个男人的眼泪也在往下掉。他抬手想擦自己的脸,又想去擦顾澜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没有撒谎,眼泪是真的,心疼是真的,抱住顾澜的时候那双发抖的手臂也是真的。可他的眼泪和他的人一样,都是只属于此刻、却永远管不住明天的东西。 “对不起,”他说,“我就只犯了一次错误……就这一个女人。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不会再犯了。” 顾澜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看着那上面纵横的泪痕,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等她的答复。她看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口。 “事到如今,你觉得讲这些还有意义吗?” “你不用骗我了。我不是瞎子。”她的眼泪还在流,声音却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只是今天终于愿意说出口的事实,“除了她,你肯定还有别人。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完美,我还愿意相信。其实我也不是真的信,我只是不敢不信。” 她顿了顿。 “每当我一个人在国外,每次孤单得受不了的时候,总有一个女人在和我分享你。你怀里有她的味道,你的电话那头有她的呼吸,你那些突然挂断的视频电话仿佛总有另一个她的影子。我不敢说。可这样的你,再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了。我们分手吧。” 浩辰抱紧了她,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在自己面前消失。“不会的,你相信我一定改…我保证以后……” “没有以后了。”顾澜打断了他,“今天晚上这些我之前想也没想过的事,都是我要小曼教我的。我问她,怎样报复你才最痛,她告诉我,用你最渴望的方式,让你永远得不到我。” “她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她知道你的每一处敏感,知道怎样的节奏会让你失控,知道什么眼神会让你欲罢不能。” “你知道吗,你完全如她所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被验证了所有猜测之后的倦怠,“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么多疯狂的事。在你身上,在床上,用你教会别人的那些方式。可做完之后我发现,即使我变成了你一直想要的样子,我也不可能拥有全部的你。原谅了这一次又怎样呢?以后没有小曼,还会有别的女人。可能是一个,可能是几个。这种不确定性会一点一点把我压垮,我已经被压了这么多年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你。” 浩辰像被钉在那里,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却松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这么多年来,我厌倦了在你身边捕风捉影,一点风吹草动就整夜睡不着。”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我从前一直没说出来过,但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样子。我本来不是这样的人。” 他以为他拥有的是完美无瑕的纯真爱情,却从未想过会有失去的那一天,更没想过自己那些拈花惹草的行径,会在顾澜心里刻下这样深的伤。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的沉默不是宽容,而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失望,攒到今晚,终于把他连根拔起。 顾澜从小到大给他的那些崇拜和信任,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做她心里那个无所不能的人。若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他就不会把小宇也拉进这场浑水,不会图那点刺激就松了口,更不会放任小曼在这间公寓里和他们共度整整一周。他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到头来才发现,他连自己都管不住。 他自信到忽视四个人独处的风险,自信到从未想过顾澜会被抢走,自信到以为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可以用一条条谎言和借口永远封住。可现在,他的自信被撕碎了,撕它的人不是小曼,也不是小宇,是被他蒙住眼睛这么多年的顾澜自己。他曾以为永远属于自己的东西,亲手被他推给了别人,然后再也要不回来了。 “不会的,宝宝。”他试图承诺着些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硬凿出来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碰任何别的女人。你不在的时候,我的手机、我的行踪、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查。我重新追你,重新让你相信。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用一辈子来改。”他又去抓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像攥着最后一根不肯松开的绳索。 顾澜没有挣开。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已经说了再见的人。“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爱上你一次了。”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我们分手吧。” 浩辰跪在床上,跪在那片凌乱的床单上,跪在他亲手弄丢的女孩面前。他是那个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人,此刻却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肩膀剧烈地颤动。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不停地说“对不起”,说“我改”,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可顾澜只是摇头,只是把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从床上站起来。 她站在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换下了那身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丝袜。换完衣服天已蒙蒙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浩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要来找我。”她说。 门开了,又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对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很久很久没有动,屏幕里的公寓安静得仿佛一座废墟。 几声荒唐的狂笑过后,他抓起茶几上剩下的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灌,有些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领口。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只想把眼前这一切都淹死在酒精里,把顾澜最后那个不回头的背影,从那扇关上的门前,从他脑子里彻底抹掉。 我收了收心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恢复了正常呼吸。 刚开始的时候,我透过屏幕看到小曼玩弄情欲的样子,看到小宇比起之前进步了太多,看到浩辰被她撩拨控制,看到顾澜……一丝不挂的胴体和渐渐解除限制的私密场合。 看到他们在床上那些花样,我承认,那一刻我心里涌上来的除了嫉妒,还有兴奋和窃喜。她在浩辰家那么放得开,那么会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些花样有朝一日都可以在我和她之间重新上演。我对自己的这个下意识感到有些害怕——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做爱,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痒难耐。可那害怕转瞬即逝,心痒却留了下来。 但事情的发展也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七天里她除了偶尔在周旋的间隙给我打来几个电话,我们的沟通仅限于短信。 但我知道,回到宿舍的那晚上她一定会跟我视频。她会像往常一样,对着镜头笑,问我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好像她真的只是如一周前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样,去赶了一篇论文。她不知道我已经看完了全部。在她面前,我还是那个老老实实在A市的家里等她的男朋友。 与此同时,我还要把握好分寸不露出破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那些画面没有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花了些时间把那些翻涌的东西一件件压回心底,整理好这副躯壳里五味杂陈的凌乱。再汹涌的暗流,终究要归于一片看起来平静的水面。 她那边,大概也有些闷闷的吧。小曼在我面前从不是个擅长藏心事的人。她会怎么开口?而我,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接住她即将递过来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