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后·钢甲淫花(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第28-36章

作者:夜无欢 · 约 10703 字 · 返回《末日后·钢甲淫花(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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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7)   “那么,陆小哥,我就按照伯爵大人的命令,将夫人交给您了。”   伯爵府那气派的大门前,陆鸣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便服,依旧懒洋洋地背靠着昨晚那辆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硬派越野军车,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他的对面,是同样挂着温柔微笑的何心,正亲昵地牵着亦步亦趋、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铃雨柔。   一条深棕色的长裤将那双修长的美腿遮得严严实实,她穿上了平时穿着的土气的米灰色鸡心领毛线背心,搭配着一双毫无亮点的圆头哑光乐福鞋,耳边却搭配着一对精致的水晶吊坠耳环,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的面色慌张而苍白,根本不敢直视陆鸣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何心巧笑倩兮地说道:“还请陆小哥可不要把我们家夫人用坏了哦,夫人的身上戴着伯爵大人特地准备的监听器,人家可是会替伯爵大人盯着小哥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呢。”   她说着,还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铃雨柔耳垂上的水晶吊坠。   陆鸣的视线越过何心,落在了铃雨柔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微笑道:“当然没问题。反正我的家中,不也全是你派人安装的监视器么?何记者。”   他的语调轻描淡写,何心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却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但仅仅一秒之后,她便刻意地笑得花枝乱颤地说道:   “哎呀,陆小哥说些什么呢?人家可事先声明,我可是站在您这边的。人家保证,您今天一定会收获一个完美的尤物。”   她说着,还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铃雨柔那丰腴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那我就先谢过何记者了。”陆鸣点点头,语气不辨喜怒。   陆鸣从她手中,自然而然地牵过了铃雨柔那冰凉颤抖的手,微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请替我向议会主席问好。”   汽车平稳地启动,坐在副驾上的铃雨柔,透过后视镜,看着窗外那个渐渐远去的女管家的身影。   自己丈夫身边这个最受宠爱和信任的女管家,难道跟这个神秘的男人,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交集吗?   这句“何记者”的意味,又是什么呢……?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何心清晰的声音就从耳边的水晶吊坠传来。   这个精致的耳环,就是早上女管家亲自为她戴上的,同时具有监听和录像的功能,只是无法实时传输影像。   “夫人,能够听见我的声音吗?”   铃雨柔下意识地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鸣,发现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以后,才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几乎是气音的声音回答。   “能……能听到……”   她有些惊慌地轻声道。   “好的,那现在我们就先来试验一下。现在就请夫人趴到主驾上,主动用您的小嘴去蹭陆小哥的肉棒吧,嗯,刚开始嘛,隔着裤子就行。”   “你……你说什么……!”铃雨柔震惊道。   “有什么听不清的吗?夫人?”吊坠中传来的何心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刚说的话稀松平常。   “不……不是,我,我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铃雨柔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她感到浑身都在燃烧。   “夫人,您是不是有点搞错了?”   耳机中,女管家的声音依旧微笑,但铃雨柔却从中听出了冷意。   “现在的你,并不是这座小镇的女主人,只是陆小哥的一介玩物而已哦。”   “而在当玩物这方面,请您相信我,我比您有经验。”   “夫人,为了您的儿子和伯爵着想,何心觉得,您今天最好乖乖听话。”   铃雨柔侧头,看见陆鸣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仿佛丝毫不受到耳机中对话的影响。   她想了片刻,那张苍白的脸上,最终露出了一丝绝望的顺从,颤声说道: “我……我试试吧。”   她颤颤巍巍地将身子从副驾探出,那对浑圆宽大的巨乳压在了座椅的边缘,几乎要挤压变形。   她将头伸到了陆鸣的裤子裆部,透过一层厚厚的布料,她的鼻尖仿佛还是能闻到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那股浓烈臭味,刺激得她下身一阵酥麻。   仿佛无师自通地,她发出了第一声低微的呻吟。她的脸颊开始在陆鸣的裤子裆部,如同被驯服的小兽般,轻柔地、反复地摩擦着。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向自己的下腹部,去抚慰那股难耐的骚动。却毫不意外地被那里的淫纹所散发出的斥力所阻挡了,无法触及。   然而,小腹的灼热感和阴道深处的瘙痒感却在不断地加深,流出的蜜液甚至已经将裤子浸湿了些许,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羞耻不已,却又无法抑制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   “夫人,您现在在做什么,请报告一下吧。对了,要用陆小哥也能听得到的音量。”   耳机中,何心发出了指令。   “我……我……现在正在用脸颊,蹭着……蹭着陆先生的裤子下面……”   “说得不对哦。”   何心说道。   “怎……怎么?”   “夫人您怎么能叫陆先生呢?陆小哥现在是您的主人才对吧?您是他的肉奴才对吧?”何心的声音带着一丝教育的意味,一字一句地敲打着铃雨柔的自尊。   “肉……奴?主……主人?”   这两个词一出口,淫纹带来的冲击力忽然更胜了一筹,铃雨柔顿时全身颤抖,她的头颅不由得在陆鸣的身下埋得更深。   隔着裤子,她的嘴巴几乎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根鸡巴的形状,那巨大却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了作业的荒唐,顿时让她浑身酥麻,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没错,请再说一遍吧。”   ……   “肉……肉奴正在隔着裤子,用脸……抚弄主人的肉棒。”铃雨柔颤着声,一点点开口道。   “很好,” 何心满意地说道: “现在,请肉奴随自己喜欢吧。”   铃雨柔不敢抬头看陆鸣的眼睛,只好用余光悄悄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陆鸣。   只见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目光始终直视前方,仿佛丝毫不被她这发骚的举动所牵连,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跟外面那些为了钱卖弄自己骚姿、最后被调教得看见鸡巴就流水的女人根本没有区别。   铃雨柔万念俱灰地想道,心底涌起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想来这样的自己,在陆鸣这样的男人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吧。   但不知为何,她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   在她的游走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昨晚给过自己巨大刺激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复苏着,它的尺寸似乎又涨大了几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和坚硬。   在那条厚实的长裤之下,那道刻在她肌肤上的淫纹,正如同活物般,持续不断地亮起微光,接连不断地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实在是无暇他顾,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所占据。   她低垂着脸,不时发出低微的呻吟,声音因为体内那阵阵的震颤而抖得不成样子。   想让他插进来。   一个差劲的想法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她顿时感到一阵心慌,那是一种对自身欲望的恐惧。   那阵阵如同潮水般袭来的冲击,让铃雨柔甚至没有意识到汽车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直到陆鸣那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们到了。”   她这才恍惚地抬头,透过车窗,发现陆鸣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把车开到了一个荒郊野岭中。四周一片荒芜,在他们面前有一间朴素的小木屋。   而远处,不时传来一些轰隆隆地轰鸣声,那是某些大型器械在作业的声音,即便从远处听来,也仿佛在经历着一场地动山摇。   “夫人,你们现在去了哪里?”   耳机中,何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我……我不知道……”   “快问!”   伯爵府邸,何心看着一块闪烁着光点的屏幕,脸色有些难看。   监听器中的定位器此时受到了信号干扰,她完全无法定位到他们的位置了,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   他不将夫人带去府上,又要去哪里?   “这里是郊外的矿场。”   陆鸣忽然代替铃雨柔,用一种平静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语气,说出了回答。   “这这里装有定位信号屏蔽器,如果何记者对这里的位置感兴趣,何不自己去问伯爵呢?”   伯爵府邸内,何心的脸色一阵青紫,她死死地捏着手中的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在伯爵面前,自己只是一介替他收拾内务的情人而已,只是个从街上花街淘来的玩物,怎么可能去关心这些连他自己都不关心,然而却涉及到核心机密的重要情报。   她本来想要借这个机会,从铃雨柔下手,从陆鸣身上套取情报,可现在看来,陆鸣并不是那种真的为了女人放松警惕的人。   而另一边,陆鸣则微笑着伸出手,摘掉了铃雨柔耳朵上的吊坠,笑着说道:“不适合你。”   铃雨柔有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低着头羞红了脸,“嗯”了一声。   “从今天开始,”陆鸣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就要劳烦夫人吃吃苦,在这里跟我一起监工了。”   第29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8)   还没来得及进入即将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木屋,她就被陆鸣牵着手,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矿场开发现场。   方圆百里的土地,被巨大的机械臂和钢铁支架所占据。   无数台重型机械如同史前巨兽般,巍然矗立于晶体矿之上,一个又一个深邃的矿井鳞次栉比地散布在大地之上,显得蔚为壮观,也令人心生畏惧。   数百个,不,或许有上千个穿着工服的男人们,在这里人来人往,如同密集的蚁群。   一阵阵混杂着矿石与汗水的热浪,冲破了云霄,铺面而来。   铃雨柔甚至感觉自己有些站不住脚跟,每一步都踏得虚浮。   将他们带来木屋的人,是一个身穿与昨晚陆鸣身上一模一样的军官制服的男人。   十几分钟前,他脸色忧虑,一见到陆鸣便急声说道: “陆长官,出事了……”   事态紧急,他们决定边走边说。   铃雨柔并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仅仅是跟上陆鸣的步伐便已足够吃力。   她被他带到了一间简陋得、勉强可称为办公室的平房中。   一进门,铃雨柔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略有些姿色,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还有十几个身材彪悍的男人,将这间本就不大的房子挤得满满登登。   那女人身上只简单地铺了一层毛毯,其下,斑驳的精液和水渍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满是铃雨柔所熟悉的,那种绝望的逆来顺受的神情。   而那十几个男人中,除了个大汉蹲在墙角,一脸不耐烦地抽着烟以外,剩下十几个人都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陆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让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陆长官,这男人趁着家属探望的机会,竟然让自己的妻子在宿舍里卖淫!而且越闹越大,甚至还让工地上的人轮奸自己老婆!这十几个嫖虫,都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下属说着,猛地啐了口口水,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他妈的烦不烦?!老子自己的老婆,老子怎么处置,你们管得着吗?!就算有一千万个人干她,把她干死了,那也是老子乐意!” 那蹲在墙角的大汉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用一种粗俗不堪的语气,向所有人叫嚣道。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打出这记耳光的,是一个穿着平庸、面容憔悴,身材却凹凸有致的女人。   正是此时一脸愤怒的铃雨柔。   “你,你他妈是谁?!找死啊!”   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随即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一个弱女子也敢欺负到自己头上,于是刚刚想要挥起拳头,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牢牢抓住。   是陆鸣。   大汉并不认识这个新来的保安科队长,还以为是个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他挣扎着,大声呼喝道: “小子,你他妈又是谁?我告诉你,老子的二叔是这儿的工头,工头知道吗?!伯爵的人!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放肆!”   一旁的下属一声怒喝,一脚踹上了男人的小腿,男人吃痛,登时 “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   “这位是保安科的总队长!这位是伯爵夫人,是来这里视察的!不要说你,你大可以把你的什么亲戚都叫来,跟你一起陪葬!”   “队……长?!伯爵夫人??怎么可能,就她?!”   男人还想抵抗,却被陆鸣随手一甩,如同扔垃圾般扔在了地上。   “毙了吧。” 陆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是!”   大汉很快被两个士兵拖了出去,不服气的叫嚣声很快变成了惊恐的哭喊求饶,再后来,只剩下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世界,安静了。   房子里剩下的十数个男人噤若寒蝉,不寒而栗。   而那个被自己丈夫出卖的女人,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双腿一抖,几乎要站不住。   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幸好铃雨柔就在身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让她倒在了自己怀里。   夜幕降临,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十数个招嫖的男人全都被移送到了小镇上的警卫队。   而那个已然无家可归的女人,铃雨柔央求陆鸣,让她先在这里的临时医院休息。   她的名字叫小英,从小就被记忆中不存在的父母卖到了这座边缘小镇,被人贩子养大后,又卖给了这个混蛋男人当老婆,却又长期靠她卖淫养活。   陆鸣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小英先在工地的临时医院中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决定她的去留。   在她离开时,铃雨柔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留下来的女人,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小英起码是个坚强的女人,只是被生活所迫,为了活下去而付出了所有的努力,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而自己此刻,同样是被丈夫送给了这个名为陆鸣的男人,却在老老实实地依附于他,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说不清道不明。   或许,自己连小英都不如。   可是,最起码,不要再有更多跟自己和小英一样的女人了。   在回去木屋的路上,月光如水般洒下,清冷而寂静。   铃雨柔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用一种她从未用过的、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陆先生……能不能请您跟伯爵说一说,每个月到花街上,派一批妓女到这里附近,供这里的男人……嫖……嫖妓。”   她觉得这些话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说完以后,她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鸣停下脚步,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以为你很讨厌这些嫖虫和妓女。”   “我……我确实讨厌那些男人,” 铃雨柔摇摇头,紧紧抿着嘴唇:“只是,堵不如疏,这是最现实的道理。这里这么多精力旺盛的男人,如果没有疏通的渠道,今天这样逼良为娼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至于妓女……”   铃雨柔在内心发出苦笑,自己又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看不起她们呢?依附男人而生存,她们所做的事情,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可是,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伯爵说呢?” 陆鸣的语气很轻,却直指核心。   “我……” 铃雨柔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跟小英,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在我的丈夫眼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跟伯爵去说?” 陆鸣再次发问,目光锐利如刀。   陆鸣问到了问题的关键。对于陆鸣而言,自己能够跟他交换的东西……唯有那一样。   “陆先生,我可以答应您,只要您能够答应这件事,我的身体……您可以随意把玩。”   不,这样还不够。这样的话,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她在内心想起了何心那些充满嘲讽的话语,决定再次加码。   “我……不,肉奴会真心实意地将您视为主人,每天……每天侍奉主人的大鸡巴,肉穴任由主人随意肏弄。还,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她搜肠刮肚地想着词汇,怎么样才能把自己会真心实意地臣服于陆鸣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让他相信自己。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自信陆鸣会接纳这样的她。   今天在车上,她已经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早已御女无数,自己的臣服在他心中是否有足够说动他的价值,她并没有那样的自信。   她越说越急,头埋得越来越低,面颊随着说出的淫语如同火烧,羞耻感与急切交织。   然而,随后,她感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夫人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陆鸣轻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下巴,而是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带着一丝细微的摩挲感,精准地找到了她易容面皮的接缝处。   铃雨柔的心猛地一跳,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阵轻微的撕裂感。那张特意扮丑的粗糙面皮,就这样被他轻轻一撕,从她的脸上剥落。   “我们成交了。”   在清冷而皎洁的月光映照下,那是一张宛如出水芙蓉般,梨花带雨的美人面庞。   原本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眸,此刻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辉,长而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高挺的鼻梁下,两瓣红唇,此刻微微张开,嘴角带着一丝惊愕,一丝羞涩,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   “以后在我的身边,不用再戴这种东西了。”身为主人的陆鸣,发出了对她的第一项命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清冷的月光下,他俯下身,复上了她的唇。   第30章 凄然的献身、哀堕与救赎,贞操带美人妻的高潮报告(9)   那晚过后,陆鸣不仅兑现了对铃雨柔的承诺,还雷厉风行地组织了搜查队,对矿场及周边区域类似的组织妻女卖淫的情况进行了彻查。   而这一查之下,才发现这种情况果然不是个例,而是已经在一部分人群中形成了一种畸形的风俗。   随着不断有人落网,那些被迫卖淫、无家可归的失足妇女也越来越多,还有那些由于丈夫嫖娼、家中失去了支柱的亲属,陆鸣都将她们交给了铃雨柔,让她来安排她们的去向。   铃雨柔的生活就这样不得已忙碌而充实了起来,对于这些被解救的女人,铃雨柔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   或许是形势所迫,又或许真的是为母则刚,她仿佛真的有了这座小镇的女主人的风采,对于那些难以接受现实、羞于重新开始生活,又或是对未来迷茫的女人,她每天定时定点,在木屋附近的一间临时搭建了一座简易教室。   她开设课堂,将自己的易容术倾囊相授。   手把手地教她们如何用简单的材料,掩盖脸上的伤痕,改变容貌,让她们能够戴上自己的“面具”,换另一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   “你总要学会放下的。”她笑着对那些眼中充满感激的女人说,那笑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与释然:“但是在那之前,对于并不是你的错误,只要不伤害任何人,放心逃避其实也无妨。”   她告诉她们,即使不想留在小镇里,也能在学成之后将这样的化妆术作为一门手艺,去其他地方讨个生活,不再依附于任何人。   与此同时,一场彻底将这帮人斩草除根的行动也在策划着。   将这帮人渣一网打尽的这天,铃雨柔也跟随着陆鸣一起参与了抓捕行动。   那是在一间离工地不远处的、临时搭建用于存储矿石的空置仓库中。这帮胆大包天的数十个男女,竟然在这里举办了一场令人作呕的淫趴。   一打开仓库大门,一股冲天的荷尔蒙酸臭夹杂着仓库经年累月的烟尘,便如同浪潮般从黑暗中汹涌而出。   入目所及,是白花花的肉体与民工们被矿灰染得漆黑的躯干交织在一起,发出着震天的呻吟和尖叫。   数十个民工瓜分着不到十个女人,有些女人甚至要面对五六根鸡巴的轮番侵犯,基本每一个女人都是双穴被爆肏着,两只手撸着,胸上夹着,嘴里还要含着。   有些女人,就连腋下也要被空着的鸡巴进行玩弄。整个场面简直就像是一群野兽在交媾一般,原始而下流,让铃雨柔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在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以后,铃雨柔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先让这几个女人去医院休息,再根据他们的意愿自愿选择是否上课。   可这次,这几个女人却这样央求她。   她们并不想要回到小镇上生活,也不想去外面讨生活,而是想继续留下来,继续依附男人。   “伯爵夫人,像您这样高贵的女人是不会懂的。”一个面容姣好、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带着一丝嘲讽与自嘲,跪在铃雨柔面前说道。   “我们这样的女人,从小就被当做母狗培养,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干的。我们现在,已经想象不了没有肉棒的日子了。”   铃雨柔无言以对。她只是感到一股从心底涌起的悲哀,最终,她只好通知陆鸣,安排她进入了每月从花街选拔上来的妓女名单。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她说的那种感受吗?   回到空无一人课室中的铃雨柔却无心投入工作,她轻咬下唇,双腿不安分地在桌下扭动。   这些日子以来,淫纹在她投入工作的时候,已经安分了些许,除了还是一样无法让她触摸到自己的下体以外,已经不再那么频繁地发作。   可一旦她想到这些事情以后,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又会无情地颤动起来,给予她的蜜穴最深层次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难耐。   她的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躁动,甚至有些埋怨为什么今天过得这么慢,怎么还没有到回木屋的时间。   因为只要是在那间木屋中,她才不再是那个在外的、需要强装镇定的伯爵夫人。   她可以摘下面具,卸下所有的伪装,臣服着接受陆鸣……或者说,她心中那个“主人”的调教。   在那里,她才可以彻底迎接另一个自己。   反正今天也已经无心工作,时间也差不多了。   铃雨柔说服了自己,提前走出了简易的课室。   她一边忍受着体内那股无休止的、煎熬般的快感,一边走向不远处那座简朴的木屋。   每一步都踩得虚浮,蜜穴中分泌出的淫液已经将长裤内侧浸湿了一小片,带来黏腻的羞耻感。   木屋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书桌,一张办公椅,一张简单的沙发,一张双人床,以及一个用帘子隔开的洗浴隔间。   所有的陈设都透露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简洁和实用。   但是陆鸣今天居然不在木屋里。   她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内心不由得一阵失望。   她原本期待着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然后迅速进入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状态,以缓解体内那股火烧般的燥热。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先提前做好准备吧。她有些羞耻地想到,脸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于是她一点点脱掉了身上平常的衣服,那件土气的毛线背心,那条深棕色的长裤,然后毫不留情地撕下了脸上那张早已失去作用的易容面具。   完美的身材上仅余下了蕾丝内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起来。   她赤着脚走入浴室,冰凉的水珠沿着肌肤留下,在木屋的狭窄浴室中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身体以后,走了出来。   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她不知道陆鸣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回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身体深处的淫纹,正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她,等待着她的 “主人”。   等到天色渐暗,门扉被 “吱呀”一声推开,陆鸣高大的身影终于走入木屋的时候,铃雨柔的身体正赤裸地趴在地板上。   她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紧紧贴在地面上,被挤压得满满当当,形成了两堆诱人的雪丘。   “主人……欢迎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   “站起来。”陆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铃雨柔依言缓缓站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陆鸣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微曲,铃雨柔就如同本能一般,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含住了他伸出的那根无名指。   她用香软湿热的舌头,一点点将无名指和中指从上到下舔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凝视着他。   而陆鸣的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那对丰腴的巨乳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   显出挺拔弹韧的雪乳,被他的大手揉捏出各种形状。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珠,在湿热的刺激下迅速硬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浆果,时不时被他指腹或掌心有意无意地碰到,铃雨柔都会如触电般敏感地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小腹上的淫纹此时亮度更胜,灼热的酥麻感从下体深处扩散开来,她几乎是难以抑制地将手伸向主人的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根已经开始膨胀的肉棒。   而陆鸣揉搓她巨乳的手也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触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阴户,感受到淫纹带来的阵阵震颤后,终于抵达了那片饥渴已久的桃花源,感受着那处的娇嫩与湿热。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从上至下划过那微微湿润的缝隙。   铃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无法站稳,只能靠着本能向后仰去,贪婪地感受着那指尖带来的刺激。   “想要了?”陆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铃雨柔红着脸,乖巧地点着头,眼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那你应该说什么?”   陆鸣从她口中抽出了手指,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显得格外暧昧。   铃雨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虚浮且无力,带着明显的颤音。   “求……求主人给柔奴肉棒……”   “先别急。”   陆鸣将她带到沙发上,让她仰躺着。他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户上,那直观的、毫不遮掩的刺激,让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着一阵细微的光华闪过,一条轻柔的内裤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阴户之上,但这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浸湿了,如同被暴雨冲刷过一般。   陆鸣将它脱了下来,铃雨柔的嫩穴终于变得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房间之中,它红肿而湿润,潮湿得就连空气中都被染上了阵阵白带的、甜腻的腥味。   铃雨柔的嘴角留下了些许口水,她已经有些双目失神了,她迷离地看着陆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水晶吊坠。   她认得那只水晶吊坠,那本来是何心用来监听和录像自己与陆鸣的工具。   她这才想起来,名义上,她现在依然是伯爵送给陆鸣的玩物。而何心,还在伯爵府邸的某个角落里,冷笑着,监听着这一切。   “夫人,得好好向伯爵报告才行啊。”陆鸣笑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劣的促狭。   这个坏心眼的……主人……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快要高潮……   既然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只有说出口了。她似是安慰自己一般想到,为了小宝,为了那丝卑微的希望,她必须做到极致。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淫荡的渴望,开始报告:   “雨柔……雨柔淫荡的肉穴今天……今天一整天都欲求不满,看到那些民工在操女人的时候,就想到主人的肉棒,小穴就已经在流水了,就快要高潮了……小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想被主人灌满精液……”   就连铃雨柔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不是自己真实的心意,她只知道,自己对于肉棒和快感的渴望是真实的。   那些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淫语,此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着空气,也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陆鸣,就这样在镜头前,开始变换着花样玩弄她的身体。   有时是温柔的爱抚,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柔游走;有时是略带惩罚性的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激发出她深处的呻吟。   她无论如何,都会恶劣地在她即将到达高潮边缘时停下,欣赏她欲求不满的迷离眼神和呜咽哀求。   “求……求求主人,给肉穴高潮……性奴雨柔……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当铃雨柔在他的玩弄下失控,说什么也无法阻挡即将而来的潮吹之时,陆鸣终于掏出了那根肉棒,将她抱在身上,在她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刻,给予了她最直接的填充和冲击。   陆鸣托着她的臀瓣,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腰部沉稳而有力地向下顶送。   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精准的桩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身体最敏感的G点。   铃雨柔的身体被高高托起,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精壮的腰间,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她都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在他身上。   她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悠长而解脱般的、近乎哀嚎的呻吟,仿佛一直被压抑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被他粗暴开拓过的粉嫩花谷此刻正微微翕张,在每一次痉挛中,都吐露出晶莹的蜜液,散发出诱人的馨香。   花蕊顶端那颗硬挺的珍珠,更是充血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似乎也在享受这极致的快感。   一次潮吹还不够。   几乎是立刻,那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便再次从她的身体深处爆发。陆鸣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顶,将她送上了另一个顶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彻底放纵的淫荡叫声。   久旱逢甘霖,那被强行开拓、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此刻正尽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缠绕上来,吸吮着、绞紧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吞噬在自己的深处。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家庭,往日,乃至于她最在意的儿子小宝,此刻都再也无法在她的脑海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的世界,只剩下陆鸣,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和呻吟。   伯爵夫人,人妻铃雨柔,本来还在课堂上教授其他女人走出男人的阴霾。   可此时望着陆鸣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却在内心深处,无比清晰地确定了一件事。   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和此刻自己体内这根阴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