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51章 (51)步步错(上)

作者:sdp2151126 · 约 4865 字 · 返回《东莞爱情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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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 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 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 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 ,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 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 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 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 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 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 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 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 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 ,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 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 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 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 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 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 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 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 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 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 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 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 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 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 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 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 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 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 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 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 ,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 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 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 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 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 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 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 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 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 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 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 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 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 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 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 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 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 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 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 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 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 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 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 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 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 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 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 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 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 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 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 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 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